三种自体的获得
波吒婆罗，我说有三种自体的获得：粗自体的获得、意所成自体的获得、无色自体的获得。
波吒婆罗，什么是粗自体的获得？
有形色、由四大所成、以团食为食，这就是粗自体的获得。
什么是意所成自体的获得？
有形色、意所成、诸肢体具足、诸根不缺，这就是意所成自体的获得。
什么是无色自体的获得？
无形色、由想所成，这就是无色自体的获得。
波吒婆罗，我为断除粗自体的获得而说法：“照这样修行的人，杂染的法将被断除，清净的法将得增长，将于现法中自己以证智作证具足智慧的圆满与广大而住。”
波吒婆罗，你或许会这样想：“杂染的法将被断除，清净的法将得增长，将于现法中自己以证智作证具足智慧的圆满与广大而住，可是这样的安住是苦的。”波吒婆罗，这不应这样看待。
杂染的法既被断除，清净的法既得增长，将于现法中自己以证智作证具足智慧的圆满与广大而住，那时将只有喜悦、欢喜、轻安、正念、正知，安住是乐的。
波吒婆罗，我也为断除意所成自体的获得而说法：“照这样修行的人，杂染的法将被断除，清净的法将得增长，将于现法中自己以证智作证具足智慧的圆满与广大而住。”
波吒婆罗，你或许会这样想——
“杂染的法将被断除，清净的法将得增长，将于现法中自己以证智作证具足智慧的圆满与广大而住，可是这样的安住是苦的。”波吒婆罗，这不应这样看待。
杂染的法既被断除，清净的法既得增长，将于现法中自己以证智作证具足智慧的圆满与广大而住，那时将只有喜悦、欢喜、轻安、正念、正知，安住是乐的。
波吒婆罗，我也为断除无色自体的获得而说法：“照这样修行的人，杂染的法将被断除，清净的法将得增长，将于现法中自己以证智作证具足智慧的圆满与广大而住。”
波吒婆罗，你或许会这样想——
“杂染的法将被断除，清净的法将得增长，将于现法中自己以证智作证具足智慧的圆满与广大而住，可是这样的安住是苦的。”波吒婆罗，这不应这样看待。
杂染的法既被断除，清净的法既得增长，将于现法中自己以证智作证具足智慧的圆满与广大而住，那时将只有喜悦、欢喜、轻安、正念、正知，安住是乐的。
波吒婆罗，如果有别人这样问我们——
“朋友，你们为断除而说法的那种粗自体的获得，照这样修行的人，杂染的法将被断除，清净的法将得增长，将于现法中自己以证智作证具足智慧的圆满与广大而住，究竟是什么？”被这样问时，我们应这样回答——
“朋友，我们为断除而说法的，正是这种粗自体的获得，照这样修行的人，杂染的法将被断除，清净的法将得增长，将于现法中自己以证智作证具足智慧的圆满与广大而住。”
波吒婆罗，如果有别人这样问我们——
“朋友，你们为断除而说法的那种意所成自体的获得，照这样修行的人，杂染的法将被断除，清净的法将得增长，将于现法中自己以证智作证具足智慧的圆满与广大而住，究竟是什么？”
被这样问时，我们应这样回答——
“朋友，我们为断除而说法的，正是这种意所成自体的获得，照这样修行的人，杂染的法将被断除，清净的法将得增长，将于现法中自己以证智作证具足智慧的圆满与广大而住。”
波吒婆罗，如果有别人这样问我们——
“朋友，你们为断除而说法的那种无色自体的获得，照这样修行的人，杂染的法将被断除，清净的法将得增长，将于现法中自己以证智作证具足智慧的圆满与广大而住，究竟是什么？”被这样问时，我们应这样回答——
“朋友，我们为断除而说法的，正是这种无色自体的获得，照这样修行的人，杂染的法将被断除，清净的法将得增长，将于现法中自己以证智作证具足智慧的圆满与广大而住。”
波吒婆罗，你怎么看，照这样说来，这话不是就有理有据了吗？
“确实，大德，照这样说来，这话是有理有据的。”
“波吒婆楼啊，比如有人要造一架梯子，用来登上一座楼阁，就在那座楼阁的下面搭建。
有人对他这样说——
‘朋友，你造这架梯子是要登上哪座楼阁，你知道那座楼阁在东方、南方、西方还是北方，是高、是低,还是中等吗？’
他会这样回答——
‘朋友，就是这座楼阁，我要登上去而造这架梯子，就在那座楼阁的下面。’
“波吒婆楼啊，你怎么想，若是这样，这个人说的话岂不是经得起验证、能引出结论的话吗？”
“世尊啊，确实如此，若是这样，这个人说的话是经得起验证、能引出结论的话。”
“波吒婆楼啊，同样地，如果有人这样问我们——
‘朋友，那么你们说要断除的粗身体自我获得是什么……乃至……你们说要断除的意所成自我获得是什么……乃至……你们说要断除的无色自我获得是什么，你们为断除它而说法，说依此修行，染污法就会被断除，清净法就会增长，会在这一生中亲自证知、证得慧的圆满与广大，成就并安住其中？’对这样问的人，我们会这样回答——
‘朋友，就是这个无色自我获得，我们说要断除它而说法，说依此修行，染污法就会被断除，清净法就会增长，会在这一生中亲自证知、证得慧的圆满与广大，成就并安住其中。’
“波吒婆楼啊，你怎么想，若是这样，这话岂不是经得起验证、能引出结论的话吗？”
“世尊啊，确实如此，若是这样，这话是经得起验证、能引出结论的话。”
这样说了以后，象首舍利子对世尊这样说——
“大德啊，在有粗身体自我获得的时候，意所成的自我获得就是空的，无色的自我获得也是空的；
那时只有粗身体的自我获得才是真实的。
大德啊，在有意所成自我获得的时候，粗身体的自我获得就是空的，无色的自我获得也是空的；
那时只有意所成的自我获得才是真实的。
大德啊，在有无色自我获得的时候，粗身体的自我获得就是空的，意所成的自我获得也是空的；
那时只有无色的自我获得才是真实的。”
“质多啊，在有粗身体自我获得的时候，那时既不算作意所成的自我获得，也不算作无色的自我获得；
那时只算作粗身体的自我获得。
质多啊，在有意所成自我获得的时候，那时既不算作粗身体的自我获得，也不算作无色的自我获得；
那时只算作意所成的自我获得。
质多啊，在有无色自我获得的时候，那时既不算作粗身体的自我获得，也不算作意所成的自我获得；
那时只算作无色的自我获得。
“质多啊，假如有人这样问你——
‘你在过去世曾经存在，你不是不曾存在；
你在未来世将会存在，你不会不存在；
你现在存在，你不是不存在。’质多啊，被这样问，你会怎么回答呢？”
“大德啊，假如有人这样问我——
‘你在过去世曾经存在，你不是不曾存在；
你在未来世将会存在，你不会不存在；
你现在存在，你不是不存在。’
大德啊，被这样问，我会这样回答——
‘我在过去世曾经存在，我不是不曾存在；
我在未来世将会存在，我不会不存在；
我现在存在，我不是不存在。’
大德啊，被这样问，我会这样回答。”
“质多啊，假如有人再这样问你——
‘你过去所曾有的自我获得，是不是只有那个自我获得才是真实的，未来的是空的，现在的也是空的？
你未来将会有的自我获得，是不是只有那个自我获得才是真实的，过去的是空的，现在的也是空的？
你现在拥有的自我获得，是不是只有那个自我获得才是真实的，过去的是空的，未来的也是空的？’
质多啊，被这样问，你会怎么回答呢？”
“大德啊，假如有人再这样问我——
‘你过去所曾有的自我获得，是不是只有那个自我获得才是真实的，未来的是空的，现在的也是空的。
你未来将会有的自我获得，是不是只有那个自我获得才是真实的，过去的是空的，现在的也是空的。
你现在拥有的自我获得，是不是只有那个自我获得才是真实的，过去的是空的，未来的也是空的。’
大德啊，被这样问，我会这样回答——
‘我过去所曾有的自我获得，只有那个自我获得在那时才是真实的，未来的是空的，现在的也是空的。
我未来将会有的自我获得，只有那个自我获得在那时才是真实的，过去的是空的，现在的也是空的。
我现在拥有的自我获得，只有那个自我获得才是真实的，过去的是空的，未来的也是空的。’
大德啊，被这样问，我会这样回答。”
“正是如此，质多，在粗身自体获得的时候，那时既不算作意生身自体，也不算无色自体。
那时只算作粗身自体。
质多，在意生身自体获得的时候……乃至……质多，在无色自体获得的时候，那时既不算作粗身自体，也不算意生身自体；
那时只算作无色自体。
“质多，譬如从牛得乳，从乳得酪，从酪得生酥，从生酥得熟酥，从熟酥得酥精。
在有乳的时候，那时既不算作酪，也不算生酥，也不算熟酥，也不算酥精；
那时只算作乳。
在有酪的时候……乃至……有生酥的时候……有熟酥的时候……有酥精的时候，那时既不算作乳，也不算酪，也不算生酥，也不算熟酥；
那时只算作酥精。
正是如此，质多，在粗身自体获得的时候……乃至……质多，在意生身自体获得的时候……乃至……质多，在无色自体获得的时候，那时既不算作粗身自体，也不算意生身自体；
那时只算作无色自体。
质多，这些就是世间的称谓、世间的语言、世间的用语、世间的施设，如来用这些来表达，但不执取它们。”
这样说了之后，普达波陀游行者对世尊这样说：
“太好了，世尊！
太好了，世尊！世尊，就像把倒着的东西扶正，把遮盖着的东西打开，为迷路的人指路，在黑暗中举着油灯，使有眼睛的人能够看见形色——
心想‘有眼睛的人将会看见形色’——
同样地，世尊以种种方式阐明了法。
世尊，我皈依世尊、法和比丘僧团。
愿世尊记我为在家信徒，从今天起终生皈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