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行论
“迦叶，如果有人是裸行者，行为不受拘束，用手舔食……乃至……这样修习每半月一次的定期进食，
可是他的这种戒具足、心具足、慧具足并未修习成就，也未能亲证。
那么他就离沙门道还很远，离梵行还很远。
迦叶，只有当比丘修习没有怨恨、没有恼害的慈心，由于诸漏灭尽，在现法中亲自以证智作证、具足安住于无漏的心解脱、慧解脱时，
迦叶，这样的人才称得上是沙门，也称得上是婆罗门。
“迦叶，如果有人以蔬菜为食，以稷米为食……乃至……以林中的根果为食，靠自然落下的果实维生，
可是他的这种戒具足、心具足、慧具足并未修习成就，也未能亲证。
那么他就离沙门道还很远，离梵行还很远。
迦叶，只有当比丘修习没有怨恨、没有恼害的慈心，由于诸漏灭尽，在现法中亲自以证智作证、具足安住于无漏的心解脱、慧解脱时，
迦叶，这样的人才称得上是沙门，也称得上是婆罗门。
“迦叶，如果有人穿粗麻布衣，穿混纺的粗麻布衣……乃至……这样修习每天三次入水沐浴的定期做法，
可是他的这种戒具足、心具足、慧具足并未修习成就，也未能亲证。
那么他就离沙门道还很远，离梵行还很远。
迦叶，只有当比丘修习没有怨恨、没有恼害的慈心，由于诸漏灭尽，在现法中亲自以证智作证、具足安住于无漏的心解脱、慧解脱时，
迦叶，这样的人才称得上是沙门，也称得上是婆罗门。”
- 这样说了以后，裸行者迦叶对世尊这样说：
“乔达摩尊者，沙门道很难行，梵行很难行。”
“迦叶，世间有这样的常见说法：‘沙门道难行，梵行难行。’
迦叶，如果有人是裸行者，行为不受拘束，用手舔食……乃至……这样修习每半月一次的定期进食，
迦叶，如果仅凭这种程度、凭这样的苦行方式，沙门道或梵行就会是难行、极难行的，那么就不该这样说：
‘沙门道难行，梵行难行。’
“可是，这件事其实连居士或居士的儿子，甚至连汲水的婢女都能做到——
‘来吧，我也做裸行者，行为不受拘束，用手舔食……乃至……这样修习每半月一次的定期进食。’
“迦叶，正因为沙门道或梵行的难行、极难行，不在于这种程度，也不在于这样的苦行方式，所以才应该这样说：
‘沙门道难行，梵行难行。’
迦叶，只有当比丘修习没有怨恨、没有恼害的慈心，由于诸漏灭尽，在现法中亲自以证智作证、具足安住于无漏的心解脱、慧解脱时，
迦叶，这样的人才称得上是沙门，也称得上是婆罗门。
“迦叶，如果有人以蔬菜为食，以稷米为食……乃至……以林中的根果为食，靠自然落下的果实维生，
迦叶，如果仅凭这种程度、凭这样的苦行方式，沙门道或梵行就会是难行、极难行的，那么就不该这样说：
‘沙门道难行，梵行难行。’
“可是，这件事其实连居士或居士的儿子，甚至连汲水的婢女都能做到——
‘来吧，我也以蔬菜为食，或者以稷米为食……乃至……以林中的根果为食，靠自然落下的果实维生。’
“迦叶，正因为沙门道或梵行的难行、极难行，不在于这种程度，也不在于这样的苦行方式，所以才应该这样说：
‘沙门道难行，梵行难行。’
迦叶，只有当比丘修习没有怨恨、没有恼害的慈心，由于诸漏灭尽，在现法中亲自以证智作证、具足安住于无漏的心解脱、慧解脱时，
迦叶，这样的人才称得上是沙门，也称得上是婆罗门。
“迦叶，如果有人穿粗麻布衣，穿混纺的粗麻布衣……乃至……这样修习每天三次入水沐浴的定期做法，
迦叶，如果仅凭这种程度、凭这样的苦行方式，沙门道或梵行就会是难行、极难行的，那么就不该这样说：
‘沙门道难行，梵行难行。’
“可是，这件事其实连居士或居士的儿子，甚至连汲水的婢女都能做到——
‘来吧，我也穿粗麻布衣，也穿混纺的粗麻布衣……乃至……这样修习每天三次入水沐浴的定期做法。’
“迦叶，正因为除了这种程度、除了这种苦行之外，还有别的东西使沙门的身份或婆罗门的身份变得困难、非常困难，所以才应当这样说——
‘沙门的身份是困难的，婆罗门的身份是困难的。’
迦叶，当比丘修习没有怨恨、没有恼害的慈心，由于诸漏尽除，在现法中亲自以证智作证，具足安住于无漏的心解脱、慧解脱时，
迦叶，这样的比丘才称得上是沙门，也称得上是婆罗门。”
- 这样说了以后，裸形者迦叶对世尊这样说——
“乔达摩尊者，沙门是难以识别的，婆罗门是难以识别的。”
“迦叶，这确实是世间的常情——‘沙门是难以识别的，婆罗门是难以识别的。’
迦叶，如果有人是裸形者，行为随意，用手舐食……乃至……这样修习半月一次以某种方式受用食物的苦行，
迦叶，如果仅凭这种程度、这种苦行，就能使人成为难以识别、非常难以识别的沙门或婆罗门，那就不应当这样说——
‘沙门是难以识别的，婆罗门是难以识别的。’
“迦叶，而且一个居士，或居士之子，甚至一个提水的女奴也能够知道——
‘这个裸形者，行为随意，用手舐食……乃至……这样修习半月一次以某种方式受用食物的苦行。’
“迦叶，正因为除了这种程度、除了这种苦行之外，还有别的东西使沙门难以识别、非常难以识别，使婆罗门难以识别、非常难以识别，所以才应当这样说——
‘沙门是难以识别的，婆罗门是难以识别的。’
迦叶，当比丘修习没有怨恨、没有恼害的慈心，由于诸漏尽除，在现法中亲自以证智作证，具足安住于无漏的心解脱、慧解脱时，
迦叶，这样的比丘才称得上是沙门，也称得上是婆罗门。
“迦叶，如果有人以蔬菜为食，以稷米为食……乃至……以野生的根果为食，靠吃自然落下的果实维生。
迦叶，如果仅凭这种程度、这种苦行，就能使人成为难以识别、非常难以识别的沙门或婆罗门，那就不应当这样说——
‘沙门是难以识别的，婆罗门是难以识别的。’
“迦叶，而且一个居士，或居士之子，甚至一个提水的女奴也能够知道——
‘这个人以蔬菜为食，以稷米为食……乃至……以野生的根果为食，靠吃自然落下的果实维生。’
“迦叶，正因为除了这种程度、除了这种苦行之外，还有别的东西使沙门难以识别、非常难以识别，使婆罗门难以识别、非常难以识别，所以才应当这样说——
‘沙门是难以识别的，婆罗门是难以识别的。’
迦叶，当比丘修习没有怨恨、没有恼害的慈心，由于诸漏尽除，在现法中亲自以证智作证，具足安住于无漏的心解脱、慧解脱时，
迦叶，这样的比丘才称得上是沙门，也称得上是婆罗门。
“迦叶，如果有人穿着麻布衣，也穿着混纺的麻布衣……乃至……坚持每天入水沐浴三次的苦行。
迦叶，如果仅凭这种程度、这种苦行，就能使人成为难以识别、非常难以识别的沙门或婆罗门，那就不应当这样说——
‘沙门是难以识别的，婆罗门是难以识别的。’
“迦叶，而且一个居士，或居士之子，甚至一个提水的女奴也能够知道——
‘这个人穿着麻布衣，也穿着混纺的麻布衣……乃至……坚持每天入水沐浴三次的苦行。’
“迦叶，正因为除了这种程度、除了这种苦行之外，还有别的东西使沙门难以识别、非常难以识别，使婆罗门难以识别、非常难以识别，所以才应当这样说——
‘沙门是难以识别的，婆罗门是难以识别的。’
迦叶，当比丘修习没有怨恨、没有恼害的慈心，由于诸漏尽除，在现法中亲自以证智作证，具足安住于无漏的心解脱、慧解脱时，
迦叶，这样的比丘才称得上是沙门，也称得上是婆罗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