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昔仙人的修行
“阿摩昼,婆罗门波卡拉萨帝是拘萨罗国波斯匿王赐地的受用者。
拘萨罗国波斯匿王甚至不给他觐见的机会。
当波斯匿王与他商议时,也是隔着帘幕商议的。
阿摩昼,王若接受一个人如法献上的食物,拘萨罗国波斯匿王怎么会连觐见的机会都不给他呢?
阿摩昼,你看,这正是你对老师婆罗门波卡拉萨帝的冒犯之处。
阿摩昼，你怎么想？假如拘萨罗国波斯匿王坐在象颈上，或坐在马背上，或站在车座上，与大臣或未受灌顶的王子商议一件什么事，
随后他离开那个地方,站到一旁。
这时来了一个首陀罗或首陀罗的奴仆,站在那个地方,把同样的商议内容说了出来——
‘拘萨罗国波斯匿王是这样说的,拘萨罗国波斯匿王是这样说的。’
难道他说的就是王所说的话,或商议的就是王所商议的事吗?
仅凭这样,他就会成为王,或成为王的大臣吗?”
“不会的,乔达摩先生。”
“阿摩昼,同样的道理,那些从前作为婆罗门先驱的仙人,是真言的创作者、真言的传布者,如今的婆罗门所吟诵、传述、宣说、汇集的古老真言词句,正是随着他们所唱而唱、随着他们所诵而诵、随着他们所说而说、随着他们所诵读而诵读,也就是阿吒葛、瓦摩葛、瓦摩提婆、韦沙密多、耶摩德祇、鸯耆罗、婆罗堕婆阇、婆私瑟咤、迦叶、婆咎——
‘我与老师一起学习真言’,单凭这一点,你就会成为仙人,或走上通往仙人之道的修行者,这是不可能的。
“阿摩昼,你怎么想?你曾听那些年长的、耆宿的、师祖辈的婆罗门这样说过吗——那些从前作为婆罗门先驱的仙人,是真言的创作者、真言的传布者,如今的婆罗门所吟诵、传述、宣说、汇集的古老真言词句,正是随着他们所唱而唱、随着他们所诵而诵、随着他们所说而说、随着他们所诵读而诵读,也就是阿吒葛、瓦摩葛、瓦摩提婆、韦沙密多、耶摩德祇、鸯耆罗、婆罗堕婆阇、婆私瑟咤、迦叶、婆咎——他们是这样沐浴洁净、涂香抹油、修剪须发、佩戴珠宝耳环装饰、穿着白衣、具足五种欲乐、圆满受用而自娱的吗,就像你如今与老师一起这样受用一样?”
“不会的,乔达摩先生。”
“……（乃至）……他们是这样食用配以纯净肉汤、拣净杂粒、备有多种汤品和多种菜肴的粳米饭的吗，就像你如今与老师一起这样受用一样？”
“不会的,乔达摩先生。”
“……(乃至)……他们是这样由腰身束带、体态婀娜的女子服侍娱乐的吗,就像你如今与老师一起这样受用一样?”
“不会的,乔达摩先生。”
“……(乃至)……他们是这样乘坐尾毛修剪整齐的母马所驾的车、用长鞭驱赶牲口来回奔驰的吗,就像你如今与老师一起这样受用一样?”
“不会的,乔达摩先生。”
“……（乃至）……他们是这样让配备长剑的卫士守护自己，住在挖有壕沟、设有闩闸、墙基涂饰以防攀爬的城郭之中的吗，就像你如今与老师一起这样受用一样？”
“不会的,乔达摩先生。”
“阿摩昼,如此看来,你既不是仙人,也不是走上通往仙人之道的修行者,你只是与老师一起学习罢了。
阿摩昼,如果你对我有任何疑惑或不解之处,尽管问我,我会用解答来为你澄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