质多象奴与布咤婆楼的事迹
那时，过了两三天，质多象奴与游行者布咤婆楼一起来到世尊那里；
来到之后，质多象奴向世尊行礼，坐在一旁。
而游行者布咤婆楼与世尊互相问候。
互相问候，说了些友好而值得记忆的话之后，坐在一旁。
坐在一旁的游行者布咤婆楼对世尊这样说：
“大德，那时，在您离开不久之后，那些游行者从四面八方以各种言语纷纷责难我，
说：‘这位布咤婆楼尊者，沙门乔达摩说什么，他就随声附和什么，说：
“世尊，正是如此；善逝，正是如此。”’
我们并不了解沙门乔达摩宣说过任何确定的法，
说‘世界是常的’，或‘世界是无常的’，或‘世界是有边的’，或‘世界是无边的’，或‘命即是身’，或‘命与身不同’，或‘如来死后存在’，或‘如来死后不存在’，或‘如来死后既存在又不存在’，或‘如来死后既非存在又非不存在’。’
大德，被这样说了之后，我对那些游行者这样说：
‘诸位，我也并不了解沙门乔达摩宣说过任何确定的法，
说‘世界是常的’，或‘世界是无常的’……乃至‘如来死后既非存在又非不存在’；
不过沙门乔达摩宣说真实、确切、如实的道理，法住性、法决定性。
对于宣说真实、确切、如实的道理，法住性、法决定性的人，像我这样有智慧的人，怎么能不随喜沙门乔达摩所说的善语呢？’”
“布咤婆楼，这些游行者全都是盲的，没有眼睛；
唯有你一人是有眼睛的。
布咤婆楼，我所宣说、所安立的法，有一部分是确定的；
布咤婆楼，我所宣说、所安立的法，也有一部分是不确定的。
“布咤婆楼，我所宣说、所安立的不确定的法是哪些呢？
布咤婆楼，‘世界是常的’，这是我所宣说、所安立的不确定的法；
布咤婆楼，‘世界是无常的’，这是我所宣说、所安立的不确定的法；
布咤婆楼，‘世界是有边的’……乃至‘世界是无边的’……‘命即是身’……‘命与身不同’……‘如来死后存在’……‘如来死后不存在’……‘如来死后既存在又不存在’……布咤婆楼，‘如来死后既非存在又非不存在’，这也是我所宣说、所安立的不确定的法。
“布咤婆楼，我为什么宣说、安立这些不确定的法呢？
布咤婆楼，因为这些法无益、不合法、不是清净行的根本，不能导向厌离、离欲、灭尽、寂静、证知、正觉、涅槃。
所以我把它们宣说、安立为不确定的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