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耆多·发绢派
一七○.“大德,有一次,我去见阿耆多·发绢,
到了之后,与阿耆多·发绢互相问候。
互相问候、交谈一番可意的话之后,就坐在一边。
大德,我坐在一边后,对阿耆多·发绢说:
‘阿耆多先生,正如这些种种技艺的行业……(乃至)……阿耆多先生,能不能也这样在现前的生活中,安立一个显而易见的沙门果呢?’
一七一.“大德,这样说了之后,阿耆多·发绢对我这样说:
‘大王,没有布施,没有祭祀,没有供养,没有善恶业的果报和异熟,没有此世,没有他世,没有母亲,没有父亲,没有化生的众生,世间也没有正行、正道的沙门婆罗门,能亲自证知、体悟并宣说此世与他世。
这个人是由四大所构成的,当他命终时,地归入地聚,融入地聚;水归入水聚,融入水聚;火归入火聚,融入火聚;风归入风聚,融入风聚;诸根则奔向虚空。
抬架的四人连同担架,一共五者,抬着尸体前行。
直到火葬场,都还能听见议论的话语,
(此后)只剩下鸽灰色的骨头,供品也化为灰烬。
所谓布施,不过是愚人的说法。
凡是主张有(业报)存在之说的人,他们的话都是空洞而虚妄的言辞。
愚人与智者,身坏命终后都同样断灭、消亡,死后什么都不存在了。’
一七二.“大德,我就这样问阿耆多·发绢关于现见的沙门果,他却这样回答了一个断灭论。
大德,就好比有人问芒果,他却回答面包果;有人问面包果,他却回答芒果;
同样地,大德,我这样问阿耆多·发绢关于现见的沙门果,他也这样回答了一个断灭论。
大德,当时我这样想:
‘像我这样的人,怎么能对住在自己国土中的沙门或婆罗门心生轻慢呢?’
大德,于是我既没有欢喜,也没有反驳阿耆多·发绢所说的话。
我既不欢喜也不反驳,心中不悦,却没有说出不悦的话,只是不认同也不否定那番话,就从座位上起身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