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十上经的解释
- “如是我闻”是十上经。
这里先解释以前未曾解释过的词——“诸位比丘贤友”是弟子们之间的称呼。
因为诸佛在称呼大众时，说“诸比丘”。
弟子们心想“我们要把导师安置在崇高的地位”，所以不用导师的称呼方式，而用“贤友”来称呼。
“那些比丘”是指围绕着法将坐着的那些比丘。
那么，那些比丘是谁呢？
是没有固定住处、四处游方的比丘。
在佛陀在世的时代，比丘们会在两个时候聚集——临近雨安居开始的时候，以及自恣的时候。
在临近雨安居开始时，十位、二十位、三十位、四十位、五十位比丘，分成一群一群地前来求取业处。
世尊与他们互相问候之后，问道：“诸比丘，你们为什么在雨安居临近时四处游走？”
于是他们请求说：“世尊，我们是为了求取业处而来的，请给我们业处吧。”
导师根据他们的性行，给贪行者不净业处。
给瞋行者慈心业处，给痴行者诵习、问难——
告诉他：“适时听闻佛法，适时讨论佛法，这对你是适合的。”
给寻行者出入息念业处。
给信行者宣说能生信的经典，阐明佛陀善为觉悟、法为善说、僧团善行道之理。
给智行者讲说与无常等相关的甚深经典。
他们领受业处之后，如果那里适合，就住在那里。
如果不适合，就打听适合的住处后前往。
他们住在那里，受持三个月的修行方式，努力精进，有的证得须陀洹，有的证得斯陀含，有的证得阿那含，有的证得阿罗汉。
之后，他们度过雨安居、举行自恣后，前往导师那里，禀告自己所得的功德说：“世尊，我在您那里领受业处后，证得了须陀洹果……乃至……我证得了最上果阿罗汉果。”
这里，这些比丘是在雨安居临近时前来的。
这样前来又要离去的比丘，世尊会把他们送到上首弟子那里，如经中所说：“诸比丘，你们要向舍利弗、目犍连辞行。”
比丘们说：“大德，我们为什么要向舍利弗、目犍连辞行呢？”（相应部3.2）
于是世尊劝他们去见舍利弗和目犍连。
“诸比丘，你们要亲近舍利弗、目犍连；
诸比丘，你们要依止舍利弗、目犍连。
他们是有智慧的比丘，是同修梵行者的摄益者。
诸比丘，舍利弗就如同生育者。
目犍连就如同养育已出生者的人。
诸比丘，舍利弗使人调伏于须陀洹果，目犍连使人调伏于最上义。”（中部3.371）
那时世尊也与这些比丘互相问候，观察这些比丘的意向后，看出“这些比丘是应由弟子调伏的”。
所谓“应由弟子调伏的”，是指那些既能因诸佛说法而觉悟、也能因弟子说法而觉悟的人。
而“应由佛陀调伏的”，弟子们则无法使他们觉悟。
世尊了知他们属于应由弟子调伏的一类之后，考察他们将因哪位比丘说法而觉悟，见到是因舍利弗而觉悟，就把他们送到长老那里。
长老问那些比丘说：“贤友，你们去过导师那里了吗？”
“是的，我们去过了，导师把我们派到您这里来了。”
于是长老想：“这些比丘将因我的说法而觉悟，那么什么样的说法才适合他们呢？”想过之后，断定“这些比丘乐于和合，能显示和合之味的说法才适合他们”，为了宣说这样的说法，于是说出“我要宣说十上法”等语。
这里，“十上”是指：因为以十为一组安立论母加以分别，所以称为十上；因为从一法开始一直讲到十法，所以也称为十上；因为在每一品中都特别列出十个问题，所以也称为十上——那就是“十上法”。
“我要宣说”，就是我将要讲说。
“法”，就是经。
“为了证得涅槃”，就是为了获得涅槃。
“为了终结苦”，就是为了使一切轮回之苦到达终点。
“为了解脱一切束缚”，就是解脱贪欲身结等一切束缚。
长老就这样把这部经说得崇高，使比丘们对它生起爱乐，让他们认为“这应当受持、应当学习、应当忆持、应当讽诵”，于是用四句偈语加以赞叹，就如同世尊对种种经典以“诸比丘，这是唯一的道路”等方式所作的一样。
一法解释
三百五十一。（一）其中，“多所作益”是指多有助益。
（二）“应当修习”是指应当增长。
（三）“应当遍知”是指应当以三种遍知来了知。
（四）“应当断除”是指应当以断随观来断除。
（五）“属于衰退”是指导向趣向恶趣的衰退。
（六）“属于殊胜”是指导向趣向殊胜的殊胜。
（七）“难以通达”是指难以现见。
（八）“应当生起”是指应当成就。
（九）“应当证知”是指应当以知遍知来证知。
（十）“应当作证”是指应当亲身证得。
由此应当了知一切论母中的义理。
就这样，尊者舍利弗，犹如一位娴熟的竹匠，把眼前的竹子截断、去节，分成十段，再把每一段一片一片地劈开；正是同样地，他审视了那些比丘所相应的开示，把论母分成十份之后，逐一分析每一部分中的每一句，以“什么是那多所作益的一法？是对善法不放逸”等方式，开始详细地演说这个开示。
这里的“对善法不放逸”，说的是普遍利益一切处的不放逸。
因为这种不放逸，在圆满戒行、守护根门、饮食知量、致力于警寤、七种正法、摄持毗婆舍那的胎藏、义无碍解等诸无碍解、戒蕴等五法蕴、处非处、大寺的等至、诸圣谛、念处等、诸菩提分、毗婆舍那智等八种明——在这一切以无过失为义的善法中，都是多所作益的。
正因如此，世尊说：“诸比丘，凡是无足的众生……乃至……如来在其中被称为第一。”
“同样地，诸比丘，凡是任何善法，一切都以不放逸为根本、以不放逸为汇归，不放逸在那些法中被称为第一”，以此等方式（相应部・五十一・一三九），用象足等譬喻来作譬喻，在相应部・不放逸品中，以种种方式赞叹不放逸。
长老把这一切都用一句话概括起来，说了“对善法不放逸”这句话。
在法句经的不放逸品中，也应当阐明它多所作益的性质。
也应当用阿育王的本事来阐明——
（一）阿育王听到尼拘律沙弥说“不放逸是不死之句”这首偈颂后，就说：“住下吧，孩子，你为我讲说了三藏的佛语”，对这位沙弥生起信心，建造了八万四千座寺院。
这样，具足力量的比丘应当用三藏来阐明并宣说不放逸多所作益的性质。
对于任何为了阐明不放逸而引用某部经或某首偈颂的人，不应当说他“站在不当的立场上引用”“从非渡口跳入”。
在这方面，说法者自身的力量和能力才是标准。
（二）“身至念”，是指对入出息、四威仪、正念正知、三十二行相、四界差别、十不净、九冢间观、粉末作意、发等诸相、四种色界禅——在这些当中生起的念，是这个词的同义语。
“伴随喜乐”，除第四禅之外，在其他情形中都是伴随喜乐、与乐相应的，就此而说这句话。
（三）“是诸漏与诸取的所依”，是诸漏与诸取的缘之义。
如是，这只限定了三地所摄之法。
（四）“我慢”，是指对色等生起的“我是”这种慢。
（五）“不如理作意”，是指以“无常为常”等方式而生起的偏离正道的作意。
（六）与此相反，应当了知“如理作意”。
（七）“无间的心定”，在其他情形中，是指紧随道之后的果，称为无间的心定。
但在这里，意指紧随毗婆舍那之后的道——因为它紧接在毗婆舍那之后，或者因为它自身能立即赋予果，所以称为无间的心定。
（八）“不动摇的智”，在其他情形中，是指果慧，称为不动摇的智。
但在这里，意指省察慧。
（九）“依食而住”，是指依缘而住。
“这就是那一法”，是指凭借那个缘，他们才得以住立，这一法应当以已知遍知来证知。
（十）“不动摇的心解脱”，是指阿罗汉果解脱。
在这一段中，通过证智说明了知遍知。
通过遍知说明了度遍知。
通过应当断除与应当作证，说明了断遍知。
至于这里的“难以通达”，说的是道。
“应当作证”说的是果；道只在一个法门中获得，果却在多个法门中都能获得。
而果也确实可以在多处获得。
“真实存在的”，是就自性而言确实存在。
“如实的”，是恰如其分的。
“正如所说的”，是自性正如所说的那样。
“无不如是的”，是并非不像所说的那样。
“不异于所说的”，是不异于所说的那种情况。
“是如来在菩提座上依因缘亲自了知、彻见、证悟的”，是说如来坐在菩提座上，依据原因和理由，独自证悟、了知、彻见、证得的。
长老借此显示胜者的教法，说“这些法是如来所证悟的，而我则如同你们国王的宣旨者一般”，由此使人生起信解。
一法义释完毕。
两种法义注
（一）“这两种法有大助益”，是指这两种念与正知的法，在圆满戒等各方面都像不放逸一样，处处都能起到助益的作用，带来利益。
（二）“止与观”，这两者在《结集经》中是就世间与出世间而说的。
在这部《十上经》中，则是就前分而说的。
（七）“使众生染污，使众生清净”，是指非如理作意是使众生染污的因与缘，如理作意是使众生清净的因与缘。
同样，难劝谏性、恶友性是染污的因；
易劝谏性、善友性是清净的因。
同样，三种不善根是染污的因；
三种善根是清净的因。
四种轭是染污的因，四种离轭是清净的因。
五种心的荒芜是染污的因，五根是清净的因。
六种不敬是染污的因，六种敬重是清净的因。
七种非正法是染污的因，七种正法是清净的因。
八种懈怠事是染污的因，八种精勤事是清净的因。
九种嫌恨事是染污的因，九种嫌恨的调伏是清净的因。
十种不善业道是染污的因，十种善业道是清净的因——这样按种类区分，应当理解这两种法是难以通达的。
（九）“有为界”，是指由诸缘所造作的五蕴。
“无为界”，是指不由诸缘所造作的涅槃。
（十）“明与解脱”，这里的“明”是指三明。
“解脱”是指阿罗汉果。
在这一节中，证知等诸句与一法门的说法相同，只是在“应当生起”一句中说的是道，在“应当作证”一句中说的是果。
两种法义注终。
三法解释
三五三、（七）“诸欲的出离，就是出离欲”，这里的“出离欲”指的是不还道。
因为它是对诸欲的全面出离。
“诸色的出离，就是无色”，这里在无色之中，也包含阿罗汉道。
又因为能防止再次生起，所以称为对诸色的全面出离。
“其出离就是灭”，这里所指的“灭”，是阿罗汉果。
因为通过阿罗汉果见到涅槃后，未来一切诸行都不再生起，所以说阿罗汉果作为有为法灭的因，就是灭。
（八）“关于过去部分的智”，是指以过去部分为所缘的智；其余诸智也是同样的方式。
在这一门中，证知等诸法也与前面单法门中的相同。
不过，在“难以通达”一句中，说的是道；在“应当作证”中，说的是果。
三法解释终。
《四法解释》
三五四、（一）“四种轮”中，轮有五种：木轮、宝轮、法轮、威仪轮、成就轮。
其中，“车匠啊，这个轮子六个月造成，还差六天”，这就是木轮。
“随顺转动父亲所转起的轮”，这就是宝轮。
“所转起的轮”，这就是法轮。
“四轮九门”，这就是威仪轮。
“诸比丘，有这四种轮，天与人具足这四种轮就能转起”，这就是成就轮。
这里也是指这个（成就轮）而言。
住于适宜的地方：住在能见到四众弟子这样合适的地方。
亲近善士：依止、亲近、结交佛陀等善士。
使自身安立于正：使自己安住于正；如果先前具有不信等，就舍弃那些，安立于信等之中。
过去曾修福：过去积累了善业。
这里就以此为准。
因为以与智相应的心所造的善业，正是那善业把这个人带到合适的地方，使他亲近善士。
而这个人自己也会使自身安立于正。
在四种食中，第一种只是世间的。
其余三种，在《结集经》中被说为世间与出世间混合的。
这里在前分中是属于世间的。
（六）脱离欲轭等，应当按照不还道等来理解。
（七）趋于退堕等之中，初禅的获得者，若与欲相关的想与作意现起，那就是趋于退堕的定。
若随顺该禅法的念安住不失，那就是趋于住立的定。
若与寻相关的想与作意现起，那就是趋于殊胜的定。
若与厌离相关的想与作意现起，伴随离欲，那就是趋于抉择通达的定——以这样的方式，应当把一切等至详细展开来理解其义。
而在《清净道论》中已经说了对此的抉择之说。
在这一节中，证智等也与前面一法的情况相同。
而这里在“证智”一词中，说的是道。
在“应当作证”一词中，说的是果。
《四法解释》已完毕。
五法解释
三五五、（二）在“喜遍满”等词中，“生起时遍满于喜”，这是指两种禅中的喜遍满智慧。
“生起时遍满于乐”，这是指三种禅中的乐遍满智慧。
“生起时遍满于他人的心”，这是指他心智的心遍满智慧。
“生起于光明遍满”，这是指天眼智的光明遍满智慧。
观察智称为观察相。
这一点在经中也这样说过：“两种禅中的智慧是喜遍满，三种禅中的智慧是乐遍满。
知他心的智慧是心遍满，天眼是光明遍满。
从各个定中出定者的观察智，就是观察相。”（分别论·八〇四）
这当中，喜遍满、乐遍满如同两只脚。
心遍满、光明遍满如同两只手。
作为神通根基的禅如同躯干。
观察相如同头。
这样，舍利弗尊者把具有五支的正定，描述成一个具足肢节的人来展示。
（丙）在“这个定当下有乐，未来也有乐的果报”等词中，所指的是阿罗汉果的定。
因为它在入定的那一刹那有乐，所以是当下有乐。
因为前前的定是后后定之乐的因缘，所以在未来是乐的果报。
因为远离烦恼，所以是圣者的。
因为没有欲染、轮回染、世间染，所以是无染的。
因为是佛陀等大人物所修习的，所以不是恶人所修习的。
由于诸支寂静、所缘寂静，以及一切烦恼热恼寂静，所以是寂静的。
因为不需要再费功用，所以是殊胜的。
因为获得了烦恼的止息，或者说获得了烦恼止息的状态，所以是由止息而获得的。
“止息”与“止息性”这两个词，就意义而言是同一个。
或者，因为是由已止息烦恼的阿罗汉所获得的，所以是由止息而获得的。
因为由心一境性而证得，或说因为证得了心一境性本身，所以是由心一境性而证得的。
不像那薄弱的、有漏的定那样，是以造作的、伴随功用的心去压制、抑止相反之法而未能证得的，所以是不是由造作强行抑制而得的。
而且，由于念已达到圆满，此人在入那个定或从中出定时，
以正念进入这个定，以正念从中出定。
又或者，是依照预先所限定的时间，以正念入定，以正念出定。
因此，在这里，当他这样观察“这个定当下有乐，未来也有乐的果报”时，会各自生起不依他缘的智，这就是其中一支。
其余各支也是同样的方法。
这样，由于这五种观察智，这个定被称为“具有五智的正定”。
在这一段中，殊胜分一词说的是道。
应作证一词说的是果。
其余部分与前面相同。
六法的解说
三五六、在六法之处，全部都是明显易懂的意思。
不过在这里，“难以证达”一句说的是道。
其余部分与前面相同。
七法解释
三五七、（ña）“以正智如实善见”是指以因由的方式，通过观智而善见。
“诸欲”是指事欲与烦恼欲，这两者都因带有炽热的意义，而被善见如同炭火坑。
“倾向远离”是指倾向涅槃。
“趋向远离、投入远离”是“倾向远离”的同义词。
“完全远离”是指确定不移的。
意思是没有贪爱。
从哪里说起？
意思是完全远离一切能引生诸漏的法，即属于三地的法。
这里在“应当修习”一句中说的是道。
其余的与前面相同。
八法义注
358.（一）“梵行初阶智慧”，是指作为三学总摄的道梵行之初阶的、在前分尚且薄弱的止观智慧。
或者说，是作为八支道之初阶的正见智慧。
“强烈”，是指有力的。
“惭愧”，是指惭与愧。
“亲爱”，是指依恋家宅式的亲爱。
“恭敬”，是指心怀尊重的状态。
因为依止值得尊敬者而住的人，烦恼不会生起，能得到教诫与教导。
因此，依止他而住，就成为获得智慧的助缘。
（六）在（前面所说的）不合时机之中，由于经中说饿鬼与阿修罗互相嫁娶往来，因此应当理解，阿修罗身正是被“饿鬼界”一词所摄。
（九）“少欲者”，这里有四种少欲：资具少欲、证得少欲、教理少欲、头陀支少欲。
其中，资具少欲是指：别人给得多时只取少量，给得少时取得更少，或者不取，不是那种把所给的全部拿走的人。
证得少欲是指：像中主长老那样，不让别人知道自己的证得。
教理少欲是指：即使精通三藏，也不想让别人知道自己多闻，就像萨盖多帝须长老那样。
头陀支少欲是指：不让别人知道自己奉行头陀支，就像两兄弟长老中的兄长长老那样。
其事例在《清净道论》中已说明。
“这是……的法”，是说：以这样隐藏已有的功德、并在接受资具时知量的方式，这九种出世间法才能成就于少欲的人，而非多欲的人。
以此方式，其余各处也应依此类推。
“知足者”，是指对四资具以三种知足而知足的人。
“远离者”，是指以身、心、依三种远离而远离的人。
其中，“身远离”是指：除去群聚、结交，依八种发起精进事而独处一处。
然而仅凭独处一事，事情还办不到，所以应先修习遍处加行，生起八种等至，这称为“心远离”。
然而仅凭等至一事，事情还办不到，所以应以禅为基础，观照诸行，连同无碍解一起证得阿罗汉果，这称为“依远离”。
因此世尊说：
“对住于远离之身、乐于出离者而言，有身远离；
对心已清净、已到达最高清净者而言，有心远离；
对已离依、已至无为之人而言，有依远离。”（《大义释》49）
“喜好聚众者”，是指乐于群聚结交、也乐于烦恼聚集的人。
“精进者”，是指以身精进与心精进而发起精进的人。
“正念现前者”，是指以四念处而使正念现前的人。
“心得等持者”，是指心专一的人。
“有智慧者”，是指以业自性智而有智慧的人。
“无戏论者”，是指已离慢、爱、见等戏论的人。
这里在“应当修习”一句里，已经说到了道。
其余的与前面相同。
九法解释
三五九、（二）戒清净，是指能够到达清净的四遍净戒。
精勤支，是指清净状态的精勤支分。
心清净，是指作为观禅近因的八种娴熟的等至。
见清净，是指照见有缘的名色。
度疑清净，是指缘起智。
因为照见三世的法都只是依缘而运转的人，能够度脱疑惑。
道非道智见清净，是指了知光明等并非是道，进入正轨的生灭智才是道，如此对道与非道的智。
行道智见清净，在《传车经》中所说的是导向出起的观智，这里则是指初起的观智。
智见清净，在《传车经》中所说的是道，这里则是指导向出起的观智。
这七种清净在《清净道论》中已有详细说明。
慧，是指阿罗汉果的慧。
解脱也就是阿罗汉果的解脱。
（六）缘界的差别而生起触的差别，意思是说，缘眼等界的差别而生起眼触等的差别。
缘触的差别，是指缘眼触等的差别。
受的差别，是指眼触所生受等的差别。
缘想的差别，是指缘欲想等的差别。
思惟的差别，是指欲思惟等的差别。
缘思惟的差别而生起欲的差别，是指由于思惟的差别，对色有欲、对声有欲，如此便生起欲的差别。
热恼的差别，是指由于欲的差别，有色的热恼、声的热恼，如此便生起热恼的差别。
寻求的差别，是指由于热恼的差别，而生起色的寻求等的差别。
获得的差别，是指由于寻求的差别，而生起色的获得等的差别。
（九）诸想中，死想，是指随观死亡之智中的想。
于食厌恶想，是指审察食物之人所生起的想。
于一切世间不乐想，是指对一切轮回感到厌倦之人所生起的想。
其余的在前面已经说过了。
这里在“有大用”一节中所说的是道。
其余与前面相同。
《十法经注》
三六〇、（丙）“损减之事”，是指作为损减原因的事。
“邪见已被损减”，这里说的是：在下文中，由毗婆舍那也已损减，也就是已断除。
为什么又要提及呢？因为它尚未被彻底断除。
因为凭毗婆舍那虽然使其衰损，却并未彻底断除；而道生起之后就彻底断除它，使它不能再度现起。
因此才又加以提及。
这样的方法适用于一切句子。
此处，以正见为缘，有六十四种法达到修习的圆满。
哪六十四种呢？
在须陀洹道的刹那，以胜解的意义圆满信根，以策励的意义圆满精进根，以随念的意义圆满念根，以不散乱的意义圆满定根，以照见的意义圆满慧根，以了别的意义圆满意根，以欣悦的意义圆满悦意根，以维持相续的意义圆满命根……乃至……在阿罗汉果的刹那，以胜解的意义圆满信根，以维持相续的意义圆满命根——这样在四道、四果中，各有八种，合为六十四种法达到圆满。
这里在“应当证知”一句中所说的，是道。
其余部分与前面相同。
到这里，应当把种种问题总结起来。
在十法一门中，说了一百个问题。
一法门与九法门合为一百，二法门与八法门合为一百，三法门与七法门合为一百，四法门与六法门合为一百，五法门为五十——这样合计起来，共说了五百五十个问题。
“尊者舍利弗如此说道，那些比丘对尊者舍利弗所说的话感到欢喜、满意”——他们欢喜地说“善哉，善哉”，以头顶礼接受。
而且，由于这份欢喜，那些比丘中有五百人在思惟这部经的过程中，连同无碍解一起，安住于最上果——阿罗汉果。
《善吉祥光明》，长部义注
《十上经注》终。
《波梨品注》也已完毕。
《波梨品义注》终。
结语
至此——
应住在善名（Sumaṅgala）寺中、具足坚固德行；
应达他那伽僧伽长老之请，他出身于上座部的传承——
我着手撰写这部阐明长部——那具足十力者种种功德——的义注；
善名（寺）尊者啊，我以“悦意”为其命名。
它撷取大义注的精要而完成；
以圣典的诵品计算，共有八十一诵品。
**《清净道论》**的诵品则约有五十九诵品；
因为它是为了阐明诸阿含的义理而撰写的。
因此，这部义注若与它合计诵品数，
精确划分下来，共为一百四十诵品。
全部合计一百四十诵品，数量按诵品计算如下：
阐明教法的、住在大寺的〔长老们〕。
我采用根本义注的精华，来撰写这部（义注）时，
由此所积累的功德，愿一切世间众生都得安乐。
以至上清净的信、慧、精进庄严自身，以戒行、正直、柔和等功德的聚集而成就，能够深入探究自宗与他宗义理的幽深之处，具足智慧的通达，在含有义注的三藏圣教的法义分类中，具有无碍智慧之力，是伟大的文法学者，因造诣圆满而生起的甜美高雅的辞藻与优美文辞相应，是言辞恰当、不虚妄之说的殊胜论师，是伟大的诗人，具备已通达的四无碍解，庄严着六神通等种种功德所成就的上人法，是慧根善立、为长老传承增光的、住在大寺的长老们的传承庄严者，具有广博清净智慧的、被师长们赐名为“觉音”的长老，所造的这部名为《吉祥悦意》的《长部》义注——
愿它长久住世于世间，为寻求度脱世间的人，
为善男子们指示，见清净的方法。
只要那位心清净、如如不动、世间最尊的大仙人的“佛陀”之名，
仍在世间流传。
名为《吉祥悦意》的
《长部》义注，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