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沙门果经义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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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臣之说释义
“如是我闻……乃至……王舍城”，这是《沙门果经》。
这里先解释此前未曾解释过的词语：“王舍城”是指名叫如此的城市。
那城市是因为曾被曼达多、大瞿频陀等人占有过，所以被称为“王舍”。
对此还有人讲述别的说法，何必理会呢？
这只是那座城市的名称而已。
但那座城市只在佛陀出世的时代和转轮王出世的时代才是城市，其余的时候则是空的，被夜叉占据，成为他们居住的林野而存在。
“住”这个词，是不加区分地表明具备威仪住、天住、梵住、圣住之中某一种住的说法。
但在这里，是表明具备站、行、坐、卧等种种威仪之中某一种威仪的说法。
因此应当理解：世尊无论是站着、走着、坐着还是躺着，都称为“住”。
因为他以另一种威仪来消除某一种威仪带来的疲乏，使自身不至于倒下，维持并延续下去，所以称为“住”。
“耆婆童子医的芒果林”，是表明世尊所依止而住的行乞村附近住处的说法。
因此，“住在王舍城耆婆童子医的芒果林”，这里的意思应这样理解：住在王舍城附近耆婆童子医的芒果林中。
因为这个处格是在“附近”的意义上使用的。
这里，因为他活着，所以叫“耆婆”；因为被王子抚养，所以叫“童子医”。
正如说：
“喂，那个被乌鸦围绕着的是什么？”
“是个婴儿，陛下。”
“他还活着吗？”
“还活着，陛下。”
“那么，喂，把这婴儿带到我们的内宫去，交给乳母们抚养吧。”
因为他还活着，就给他取名叫“耆婆”。
因为是由王子抚养的，就给他取名叫“童子医”。（《大品》328）这里只是简要的说明。
详细的内容记载在“耆婆事犍度”中。
对他的详细论断，也在律藏义注《善见律毘婆沙》中说过。
这位耆婆，有一次为世尊因体液过盛而患病的身体施行通泄疗法后，献上一对产自尸毘国的衣布，在世尊为此布施作随喜开示结束时，证得了须陀洹果，随后这样想：
“我一天要去拜见佛陀两三次，而这竹林精舍太远了，我的芒果园倒是更近一些，我何不在这里为世尊建一座精舍呢？”
他在那芒果园中建造了夜间住处、日间住处、石窟、小屋、亭子等设施，又为世尊建造了相称的香室，用高十八腕尺、铜叶色的围墙将芒果园围绕起来，以衣物和饮食供养以佛陀为首的比丘僧团，倒下供施之水，将精舍奉献了出去。
针对这一点，这样说道：
“在耆婆童子医的芒果林中。”
“一千二百五十位比丘”，是指一千三百减去五十，即一千二百五十位比丘。
“王”等词中，因以自身的自在成就而显赫，所以称为“王”；又因以四摄事使大众心生欢喜、得以增长，所以也称为“王”。
因为是摩揭陀人的统治者，所以称为“摩揭陀”。
因为在他尚未出生时，占相者们就已预言他将成为国王的敌人，所以称为“阿阇世”。
据说，当他还在王后腹中的时候，王后生起了这样的孕妇渴求：
“啊，我真想喝国王右臂的血！”她心想：“这渴求生在极其严重的事情上，不能告诉任何人。”因为无法说出口，就变得消瘦、面色憔悴。
国王问她：
“贤妻，你的容色不如往常，是什么原因呢？”
“大王，请不要问。”
“贤妻，你若不把自己的心意告诉我，还能告诉谁呢？”国王这样再三追问，终于让她说了出来。
听了之后：
“傻瓜，你为何把这件事看得这么严重？”国王说着，就叫来医生，用金刀割开自己的手臂，用金碗接取血液，掺入水中，让她喝下。
占相者们听了这件事之后：
预言说：“这个胎儿将成为国王的敌人，国王将因他而被杀害。”
王后听了之后：
心想：“据说从我腹中生出的孩子将会杀死国王。”想要堕胎，就前往花园，让人按压自己的腹部，但胎儿没有掉落。
她一再前往，反复这样做。
国王探究她为何屡屡前往花园，得知这件事的原因之后：
“贤妻，你腹中的孩子是男是女尚且不知，如果传出你这样对待自己所生的孩子，那么巨大的恶名将会传遍整个阎浮提大地，你不要这样做。”国王这样劝止了她，并派人加以保护。
到了分娩的时候，她心想：“我要杀了他。”
那时，护卫的人们把婴儿带走了。
后来，等王子长大后，人们才把他带来给王后看。
王后一见到他，就生起了母子之爱，因此没能杀死他。
国王也逐渐把副王之位授予了他的儿子。
后来有一次，提婆达多独自一人时这样想：
“舍利弗有他的僧团，大目犍连有他的僧团，大迦叶也有他的僧团，他们各自都独立地拥有一份领众的事业，我也要开创一份自己的事业。”
他又想：“没有利养就不能招聚僧众，那么我就来获得利养吧。”于是按照“犍度”中所记载的方式，用神通变化使阿阇世王子生起信心，得知王子每天早晚乘五百辆车前来侍奉、对自己极为亲近之后，有一天前去见他，这样说道：
“王子，从前的人寿命长久，现在的人寿命短促，因此，王子啊，你就杀了父亲当国王吧，我也要杀了世尊，成为佛陀。”就这样怂恿王子弑父。
他——
心想：“尊者提婆达多神通广大，没有他不知道的事”，便把匕首绑在大腿上，用布包裹起来，大白天怀着恐惧、惊惶、疑虑、惊惧，进入内宫，做出了前面所说的种种反常举动。
那时，大臣们抓住他，追问之后——
商议道：“王子应当被杀，提婆达多应当被杀，所有比丘也应当被杀”，但决定依照国王的旨意行事，便向国王禀报了此事。
国王把那些想要处死王子的大臣革除了职位，把那些不想处死王子的大臣提拔到高位，然后问王子——
“王子，你为什么想要杀我呢？”
“大王，我是想要得到王位。”
国王便把王位让给了他。
他把“我的心愿已经达成”这件事告诉了提婆达多。
于是提婆达多对他说——
“你以为自己像把胡狼藏进鼓里的人那样，把事情办得很妥当，可是过不了几天，你的父亲想起你对他的羞辱，就会自己重新做回国王的。”
“那么，尊者，我该怎么做呢？”
“斩草除根，杀了他。”
“尊者，我的父亲不是不可以用兵器杀害的吗？”
“那就断绝他的饮食，把他饿死。”
他便把父亲关进了苦役房——所谓苦役房，是为施加刑罚而建的烟熏房。
他吩咐道：“除了我的母亲，不准任何人探望。”
王后把饭装在金钵里，藏在怀中带进去。
国王吃了那些饭，得以维持生命。
他——
问道：“我父亲是怎么维持生命的？”，听闻此事后——
他吩咐道：“不准我母亲怀藏东西进去。”
从那以后，王后便把饭藏在发髻里带进去。
他听说此事后，又吩咐道：“不准她挽着发髻进去。”
于是王后把饭放在金鞋里，盖好后，穿着那双鞋进去。
国王靠那些饭维持生命。
他又问：“他是怎么维持生命的？”，听闻此事后，吩咐道：“也不准她穿鞋进去。”
从那以后，王后用香水沐浴，把四种甜品涂在身上，然后穿好衣服进去。
国王舔舐她身上的甜品来维持生命。
他又询问，听闻此事后，吩咐道：“从今以后，禁止我母亲进入探视。”
王后站在门口，说道：“夫君频婆娑罗，您当初没有在他年幼时让人杀了他，是您亲手养大了自己的仇敌；可如今这是我最后一次见到您了，从此以后我再也见不到您了。如果我有什么过错，请大王宽恕。”说完便哭泣悲叹着离去了。
从那以后，国王便断绝了饮食。
国王凭借道果之乐，靠经行来维持生命。
他的容色格外光彩焕发。
他——
问道：“喂，我父亲是怎么维持生命的？”对方回答：“大王，他是靠经行来维持生命的；
而且他的容色格外光彩焕发。”听了这话后，（阿阇世）想：“那么我就毁掉他的经行道吧”，
便派理发匠去，吩咐道：“用剃刀割破我父亲的脚底，涂上盐油，再用烧得炽热的坚木炭去烤炙。”
国王看见他们后——
心想：“想必我儿子是被人说服了，这些人是来为我剃须的。”
他们走上前，礼敬后站立着。
被问道：“你们为什么来？”，便把命令告诉了他。
国王说道：“就照你们大王的心意去做吧”，又说：“坐下吧，诸位”，理发匠们礼敬国王后——
说道：“大王，我们是遵照大王的命令行事，请不要怪罪我们，这本不该是像您这样的正法之王所应遭受的。”说完，便用左手抓住脚踝，右手拿起剃刀，割破脚底，涂上盐油，再用烧得炽热的坚木炭烤炙。
据说国王过去曾穿着鞋子走进塔院，并且用未洗的脚踩踏了为坐而铺设的竹席，这苦果就是那件事的果报，人们如此说道。
国王生起了剧烈的痛楚。
他——
一边念诵着“啊，佛陀！啊，法！啊，僧！”，就这样如同投在塔院中的花环一般凋谢，命终后投生到四大王天，成为毗沙门天王的侍从，名叫人牛夜叉。
就在同一天，阿阇世的儿子出生了，两封信同时送到——一封是为了禀报儿子出生的消息，一封是为了禀报父亲去世的消息。
大臣们——
商议道：“我们先禀报儿子出生的消息”，便把那封信放到了国王手中。
国王当下便生起了对儿子的爱，那爱震撼了他的全身，深入骨髓。
就在那一刻，他体会到了父亲的恩德——
心想：“我出生的时候，我父亲想必也生起了同样的爱。”
他——
吩咐道：“喂，你们去，把我父亲释放了。”
大臣们说：“大王，何必释放呢？”便把另一封信放到他手中。
他听到这个消息后，哭泣着走到母亲跟前，
“妈妈，我出生的时候，父亲对我有慈爱吗？”
她说：
“傻孩子，你在说什么呢，你小时候手指上长了个脓疮。
那时怎么也安抚不了你的哭闹，只好带着你去了你父亲坐在裁判处的地方。
你父亲把你的手指放进嘴里。
脓疮就在他嘴里破了。
那时你父亲出于对你的慈爱，没有吐出那混着血的脓水，就直接咽了下去。
你父亲的慈爱就是这样的。”
他哭泣哀伤了一番，然后为父亲办理了丧礼。
提婆达多也去见阿阇世，
对他说：“大王，请下令派人去杀沙门乔达摩。”阿阇世派人给了他之后，他（提婆达多）自己登上灵鹫山，用机关抛石，又放出那罗祇利象，想用各种办法杀死世尊，却都没能成功；此后他的名闻和利养都衰落了，就向佛陀乞求五件事，未能获准，就想“我要用这些来说服民众”，于是分裂了僧团；等舍利弗和目犍连带走大众之后，他口中喷出热血，卧病九个月，心中生起悔恨——
问道“大师如今住在哪里”，得知“在祇陀林”后，他说“用担架把我抬去，让我见大师”；正被抬去的时候，因为他没有做过配得上见佛陀的业，就在祇陀林那水池附近，大地裂成两半，他陷了进去，坠入了大地狱。
这是这里的概略。
详细的说法见于《犍度》。
因为那里已经讲过，这里就不全部复述了。
占相师曾预言：这个孩子还未出生就将成为国王的敌人——因此叫“阿阇世”。
韦提希子：这是憍萨罗国王的女儿所生的儿子，不是毗提诃国王的儿子。
而“韦提希”这个词其实是“智者”的别称。
如说：
“韦提希卡长者妇（中部经·226），尊者阿难是韦提希牟尼（相应部·154）”。
这里的词义是这样的：以此而知，故名为吠陀，这是“智”的别称。
以吠陀而努力、勤勉、精进，故名韦提希。
韦提希之子，即韦提希子。
那一天：意思是在那一天，也就是那个日子。
在此处持斋，故名布萨；持斋的意思是，具足戒或不食而安住。
这里再作词义的分析——
“来吧，朋友劫宾那，我们去布萨”等处的布萨，是指诵戒。
“毗舍佉，具足这八支的布萨才是圆满的布萨”等处（增支部·8.43）的布萨，是指戒。
“清净者常是吉祥日，清净者常行布萨”等处（中部经·79）的布萨，是指断食。
“布萨叫作龙王”等处（长部经·2.246）的布萨，是指名称。
“比丘们，在那个布萨日，不应有住着比丘的住处”等处（大品·181）的布萨，是指应当持斋的日子。
这里也是取这个意思。
这个布萨又分为三种：初八日、十四日、十五日。
因此，为了排除其余两种，这里说“十五日”。
所以说——
“在此处持斋，故名布萨”。
白莲花盛开的：即“白莲花之夜”的意思。
据说那时白莲花正盛开，因为那时有这些白莲花，所以叫“白莲花盛开的”。
四月圆满：即四个月的意思，因为它是四个月的终结，所以叫“四月圆满”。
而这里说成“四月圆满的”。
由于月份的圆满、季节的圆满、年岁的圆满，所以叫“圆满”。
“摩”是指月亮，月亮在这里圆满，所以叫“满月”。
像这样，“圆满”与“满月”这两个词的意思应当这样理解。
被众大臣围绕着：意思是说，在这样的夜晚里——仿佛从银瓶流出的乳流洗涤过四方一般，又仿佛从银宫殿散落下来的珍珠串、素馨花环、白色细布、白莲花丛遍布四周一般，这满月摆脱了四种垢染而生起的光辉正照耀着——被众大臣围绕着。
登上宫殿的顶层楼阁：即登上宫殿顶层的意思。
他坐在珍贵的、张着白伞盖的黄金座位上。
为什么坐着？
为了驱除睡意。
原来，这位国王自从对父亲下手的那天起——
刚要“入睡”，眼睛才闭上，就像被一百支矛刺中一样，哭喊着惊醒过来。
被问“这是怎么了”，他就说“没什么”。
因此他厌恶睡眠，所以他坐着是为了驱除睡意。
而且那一天正逢节庆的宣告。
整座城市洒扫整洁、铺满细沙，家家门口都摆着装满五色花朵和炒米的水罐作为装饰，四方都竖起高悬的旗帜与彩幡，点缀着色彩斑斓、光彩夺目的灯饰花环，街巷之间挤满了正在享受节庆娱乐的民众。
所以有人说，他坐着也是因为那天是节庆日。
不过，即使这样说，
最终的结论是：“王族本来天天都像过节一样，这位国王坐着，纯粹只是为了驱除睡意。”
“发出感叹”是指发出了赞叹之语。就如无法用容器盛装的油，会溢出来流走，这叫作“溢油”；
无法用池塘容纳的水，会漫溢出来流走，这叫作“洪流”；
同样地，喜悦之语无法被内心容纳，多得在里面盛不下而向外涌出，这叫作“感叹”。
意思是说，他说出了这样一段由喜悦生起的话。
“皎洁”是指没有污浊，意思是说没有云、雾、烟、尘、罗睺这五种杂染。
因此，“令人愉悦”等是五句赞叹之语。
因为它令大众的心生起愉悦，所以是“令人愉悦”。
因为月光摆脱了前面所说的杂染而显现光辉，极其美丽，所以是“美丽”。
适合观看的，所以是“好看”。
能使心生起欢喜的，所以是“令人心生欢喜”。
适合成为吉日等的瑞相的，所以是“充满瑞相”。
“今天我们该……呢”是指今天该去拜访谁。
“沙门或婆罗门”：因止息了恶而是“沙门”；
因摒除了恶而是“婆罗门”。
“拜访他之后……”是一种语序的倒置，意思是说，希望在拜访他、请教问题之后，听闻甜美的法而使我们的心生起清净欢喜。
这样，国王用这全部的话做了显示的暗示。
对谁做的呢？
对耆婆。
为了什么？
为了拜见世尊。
难道国王不能自己去拜见世尊吗？
是的，不能。
为什么？
因为罪过深重。
因为世尊的护持者、圣弟子的父亲被他杀害了，提婆达多也就是靠着他做了许多伤害世尊之事，这样罪过深重，因此这份深重的罪过使他不能自己前去。
而耆婆是世尊的护持者，国王想“借着他的庇护去见世尊”，于是做了显示的暗示。
难道耆婆——
知道“这是对我做的显示暗示”吗？
是的，他知道。
那为什么沉默呢？
是为了截断纷扰。
因为在那集会中，聚集了六位导师众多的护持者，他们因侍奉未受训练的人，自己也就未受训练。
若我一开始讲论世尊的功德，他们会不时纷纷起身，讲说自己导师的功德，这样一来，我对导师功德的讲说就不能圆满结束。
而国王前去拜访这些人的家庭护持者，因认定他们没有真才实学，对他们所说的功德不满，便会来反问我；那时我才不受打扰地讲说导师的功德，把国王引到导师面前带走——耆婆正是这样明知故问地想着，为了截断纷扰而保持沉默。
那些大臣也这样想：
“今天国王用五句话赞叹夜色，想必是要去拜访某位沙门或婆罗门，请教问题，听闻法义；他听闻了谁的法而心生欢喜，就会对那人做大供养；而谁的家庭护持沙门是王家的护持者，谁就有福了。”
151—152。
他们这样想过后——
“我要讲说自己的家庭护持沙门的功德，把国王带走；就由我去！”这样想着，便各自开始讲说自己家庭护持沙门的功德。
因此说：
“这样说了以后，一位大臣”等语。
其中，“富兰那”是那位自称为师者的名字。
“迦叶”是姓氏。
据说他出生时使某家族的奴仆凑满了一百人，因此他们给他取名为“富兰那”（意为“圆满”）。
由于他是吉祥的奴仆，没有人说他“做错了”，也没有人说“没做”。
他想“我何必留在这里”，便逃走了。
随后强盗夺去了他的衣服，他连用树叶或草遮体都不懂得，便赤身进入一个村庄。
人们见到他，想“这位沙门是阿罗汉，少欲知足，没有人比得上他”，便带着糕饼、饭食等前去供养。
他——
想着“我是因为没有穿衣服才得到这些”，从那以后，即便得到了衣服也不穿，正是以此为出家之道；在他身边，一批又一批人相继出家，共有五百人。
就此而说——
“富兰那·迦叶”。
因他拥有由出家众组成的“僧团”，所以是“有僧团”。
因他拥有同样的“教团”，所以是“有教团”。
以教导行仪学处的方式，是那个教团的导师，所以是“教团的导师”。
“闻名”是指有名、显著。
“少欲知足。
因少欲而连衣服都不穿”——这样声名远播，所以是“有声望”。
“教派的创始人”是指建立了自己教义体系的人。
“被推崇为善士”是指被推崇为‘这是善的、美好的、善人’。
“大众”是指未曾多闻、愚痴的凡夫。
从出家以来，知道已过去许多个夜晚，所以是“资历深厚”。
“他有很长的出家时间”，所以是“出家已久”；因为出家不久者的话是不足采信的，所以才说“出家已久”。
“历经两三代王朝”是指经历了漫长的时光，意思是说已经历了两三次王朝更替。
“已届老年”是指到了晚年。
这两者都是——
就“年轻人的话是不足采信的”这一点而说的。
“沉默不语”是指，就像一个想吃金黄色、味道甘美的成熟芒果的人，拿来放在手上一看，却是个畸形的果子，这时便已心生不满；国王本来想听闻具足禅定神通等功德、被三相所摧破的甘美法语，先前见到富兰那时就已不满意，如今听了这番功德之谈更加不满，于是沉默不语。
虽然心中不满，但他想“如果我因此责备并揪着脖子把他赶出去，别人见到‘凡是说话的人，国王都这样对待’而心生恐惧，就再也没有人敢说什么了”，于是把这番不合心意的话忍了下来，只是保持沉默。
随后另一人——
想着“我要讲说自己的家庭护持者的功德”，便开始说了起来。
因此说：“又有一位……”等语。
这一切都应按照前面说过的方式来理解。
这里，“末伽梨”是他的名字。
因为在牛棚里出生，所以第二个名字叫“瞿舍罗”。
据说他提着油瓶，走在泥泞的地面上时——
主人对他说：“孩子，别滑倒了。”
他因疏忽而滑倒摔跤，因为害怕主人，就开始逃跑。
主人追上去，抓住了他的衣角。
他丢下衣服，赤身裸体地逃走了。
其余的和富兰那的情况相同。
- “阿耆多”是他的名字。
因为披着毛发织成的毯子，所以叫“翅舍钦婆罗”。
这样把两个名字连缀起来，就称为阿耆多·翅舍钦婆罗。
这里，“翅舍钦婆罗”是指用人的头发织成的毯子。
没有比这更低劣的衣料了。
正如佛陀所说：
“诸比丘，在各种纺织的衣料之中，毛发毯被称为其中最低劣的。
诸比丘，毛发毯冷时冷，热时热，颜色难看，气味难闻，触感令人不适。”（增支部3.138）
- “波拘陀”是他的名字。
“迦旃延”是他的姓氏。
这样把名字和姓氏连缀起来，就称为波拘陀·迦旃延。
他排斥冷水，即使大便后也不用水清洁，只用热水或米泔水来清洁，或者跨过河流或路上的积水后——
心想“我的戒破了”，就堆起一个沙堆，在上面立誓持戒后才继续前行。
他就是这样一种没有福德可言的见解持有者。
- “删阇耶”是他的名字。
因为是毘罗胝的儿子，所以叫“毘罗胝子”。
“我们没有结缚烦恼，没有束缚烦恼，我们是脱离了烦恼结的人”——由于这样主张，因而得名，称为“尼乾陀”。
若提的儿子叫“若提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