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戒释义
- 现在,为了详细解说中戒,说了“或者,正如有些……”等语。
这里对其中含义不明的词语作解说如下:
所谓“以信心布施的”,是指相信业、业果、今生和来世而布施的。
意思是:并非因为想“这是我的亲戚”或“朋友”,或想“他将会回报我这些”,或想“他以前曾为我做过这些”,才这样布施的。
因为这样布施的,就不能称为“以信心布施的”。
所谓“食物”,只是教说上的代表说法而已;就意义而言,享用了以信心布施的食物、披上了衣、受用了住处、服用了病者所需的药物,这一切都已经包含在内了。
所谓“即”,是一个虚词。
它的意思是:他们从事损坏行为的那种种子和草木,到底是什么呢?
为了指明这一点,说了“根种”等语。
其中,所谓“根种”,是指姜黄、生姜、菖蒲、白菖蒲、乌头、苦参、香根草、莎草根等等。
所谓“茎种”,是指菩提树、榕树、优昙钵罗树、聚果榕、迦车迦树、木橘树等等。
所谓“节种”,是指甘蔗、芦苇、竹子等等。
所谓“枝种”,是指九层塔、姜黄香草、止血香根草等等。
所谓“种子之种”,是指谷类和豆类等等。
因为这一切,凡是从树上分离下来仍能发芽生长的,就称为“种子聚”。
而未从树上分离、尚未枯萎的,则称为“草木聚”。
应当了知:损坏草木聚是波逸提事,损坏种子聚是突吉罗事。
- 所谓“贮藏受用”,是指对已贮藏之物的受用。
这里有两种说法:依律而言,以及依损减行而言。
首先,依律而言:凡是今天接受的食物,若留到第二天贮藏,受用它就犯波逸提。
但若把自己所得的食物给沙弥,再让沙弥把自己所得的留存下来,第二天食用是可以的,只是不算损减行。
在“贮藏饮料”方面,也是同样的方法。
这里,所谓饮料,是指芒果汁等八种饮料,以及与它们相顺应的饮料。
关于它们的判定,已在《普端严》中说明。
在“贮藏衣物”方面,未经持定、未经作净施分与他人的衣物,既是贮藏,也会破坏损减行——这是间接的说法。
而就直接的说法而言,应当满足于三衣,得到第四件时,应转赠他人。
如果不能转赠给任何人,而想要转赠的对象因外出学习经教或请教问难而不在,那么他一回来,就应立即转赠,不转赠是不可以的。
但若衣不够用,因心怀获得新衣的期望,可以在获得允许的期限内留存。
若因缺乏针、线以及做衣者而无法完成,即使超过那个期限,作了羯磨之后,仍可以留存。
但若想着“这件用旧了,我到哪里再获得这样的呢”而留存,则是不可以的,这既是贮藏,也会破坏损减行。
在“贮藏车乘”方面,所谓车乘,是指肩舆、马车、牛车、篷车、轿子、担架等;
这些不是出家人的车乘。
但鞋才是出家人的车乘。
因为一位比丘,一双用于林野,一双用于洗过脚后穿用,最多可以有两双鞋。
得到第三双时,应转赠他人。
因为若想着“这双用旧了,我到哪里再获得另一双呢”而留存,是不可以的,这既是贮藏,也会破坏损减行。
在“贮藏卧具”方面,所谓卧具,是指床。
一位比丘,一张放在房间里,一张放在白天休息处,最多可以有两张床。
超过这个数目得到的,应转赠给其他比丘或僧团;
不转赠是不可以的。
如此则既是贮藏,也会破坏损减行。
在“贮藏香料”方面,比丘若患有疥癣、皮肤病等疾病,可以使用香料。
取来那些香料后,若那病痊愈了,应转赠给其他患病者,或用于门口按五指手印、熏香等用途。
但若想着“等再生病时会用得上”而留存,是不可以的,这既是贮藏,也会破坏损减行。
所谓“调味品”,应理解为前面未说到的其余食物。
即,这里有些比丘——
想着“在那样的时节会有用”,而叫人取来盛有芝麻、米、绿豆、豆子、椰子、盐、鱼、肉、干肉、酥油、油、糖等物的容器,储存起来。
他在雨季时,一早就叫沙弥煮粥来食用,然后说:“沙弥,在泥泞积水中进村是辛苦的,你去某某人家,告诉他们我正坐在寺院里;
从某某人家取来乳酪等物品来。”这样差遣沙弥。
被比丘们——
问道:“尊者,您要进村吗?”即使被这样问,他也说:“贤友,现在进村很困难。”
他们——
说道:“好的,尊者,您留下吧,我们去寻找乞食后带回来。”就离去了。
这时,沙弥也取来乳酪等物品,准备好饭和菜肴后奉上;正当他食用时,护持信众又送来了饭食,他也从中挑取喜爱的食用。
接着,比丘们托钵回来了,他又从那些食物中挑取喜爱的,勉强撑着吃下去。
如此这般,度过了四个月。
这样的人被称为——
“比丘过着剃头居士的生活,而不是沙门的生活。”
这样的情况,就称为贮藏调味品。
但是,在比丘的住处,可以储存一升米、一块糖、约四分之一升的酥油这样的量,是为了应付不合时宜来到的盗贼之用。
因为,如果连这么一点物质款待都得不到,他们甚至可能会夺人性命;因此,如果没有这些,即使叫人取来储存也是可以的。
在身体不适的时候,其中如法之物,自己也可以受用。
而在净厨里,即使储存很多,也不算是贮藏。
但是,如来对于米升等物,乃至一块四肘大小的碎布,从来没有想着“这个今天或明天将会用得上”而储存起来的情况。
十三、在“观看杂耍表演”这一类里,所谓的跳舞,是指任何一种跳舞;比丘即使在走路的时候,伸长脖子去看,也是不许可的。
这里详细的判定,应该按照《普端严》中所说的方式去理解。
这里是这样,一切与学处相关的经文段落也都是这样。
因为从这里以后,就不再这样一一说明,只在各处说明其要点。
戏剧表演是指演员的技艺表演。
讲古说书是指讲述《摩诃婆罗多》战争等故事。
讲述这类故事的地方,即使前往那里也是不许可的。
击钹奏乐是指铜钹的声音,也有人说是指拍手的声音。
招魂乐舞是指打击密实鼓的声音,也有人说是指用咒语使死尸站立起来。
击瓮奏乐是指用四方形容器敲击的声音,也有人说是指陶瓮的声音。
化妆表演是指演员向神明抛撒供品,或者说是使人赏心悦目的、依想象巧思制作的图画或雕塑。
贱民铁球戏是指玩铁球的游戏,也有人说是指贱民洗麻布的游戏。
爬竿走索是指竖起竹竿来玩的游戏。
洗骨仪式是指清洗骨骸的仪式;据说在有些地方,人们对去世的亲属不予火化,而是埋葬起来。
之后,得知那些亲属的遗体已经腐烂,便将其挖出,清洗骨骸,涂上香料后保存起来。
到了节庆的时候,他们把骨骸放在一处,把酒等放在另一处,一边哭泣哀号,一边饮酒。
关于这点,也曾这样说过——
“比丘们,在南方的一些地方,有所谓的‘洗骨仪式’,在那里有食物、饮料、嚼食、正食、可舐之物、可饮之物,也有跳舞、唱歌、奏乐。
比丘们,这种洗骨仪式确实存在,我并不是说它不存在。”(《增支部》10.107)
也有人说,有些人是用幻术来表演‘洗骨’这件事的。
在“象斗”等这类事情里,比丘既不可以与象等动物搏斗,也不可以使它们互相搏斗,也不可以观看它们搏斗。
摔跤是指角力搏斗。
观战场面是指可以看到激烈交战的场面。
军队集结是指清点军队人数的地方。
列阵布阵是指军队的驻扎,也就是以车阵等方式排布的军队驻扎方式。
阅兵是指——
如《巴逸提》(324)等处所说的“三头象是最少的象队”这类说法所指的军队场面。
十四、放逸就停留在这上面,所以称为“放逸的处所”。
既是赌博,又是放逸的处所,所以称为赌博放逸的游戏。
每一排都有八格,所以称为八线棋;十线棋的道理也是一样的。
虚空棋是指像八线棋、十线棋那样,只是在虚空中比划来玩的游戏。
循环游戏是指在地上画出各种路线圈,在其中来回穿行躲避的游戏。
近身棋是指近身游戏。
把小石子或碎石堆放在一处,不使其移动,只用指甲把它们拿走或放进去;如果其中有哪一颗动了,就算输,这就是这种游戏的名称。
骰子游戏是指在赌盘上玩骰子的游戏。
打棍游戏是指用长棍击打短棍的游戏。
手数筹码游戏是指用虫胶、茜草汁或米粉水浸湿手中的筹码——
说“会是什么呢”,然后在地上或墙上敲打出象、马等图形来看的游戏。
骰子是指丸子游戏。
踏线游戏是指用树叶做成的小管子,人们吹着它玩。
弯木游戏是指乡村孩子们玩的一种游戏,即用小犁玩耍。
空翻游戏是指翻滚的游戏,也就是在空中抓住木棍,或者把头顶在地上,以上下翻转的方式翻滚的游戏。
玩具风车是指用棕榈叶等做成的、靠风吹转动的轮子。
玩具量器是指用树叶做成的小容器。
人们用它来量沙子等东西玩。
玩具小车是指小车子。
玩具弓就是指小弓。
猜字游戏是指在空中或背上写字让人猜认的游戏。
猜心游戏是指猜测心中所想的游戏。
模仿残疾游戏是指模仿盲人、跛子、驼背等人的种种缺陷来表演的游戏。
“15. 超大座椅”是指超过标准尺寸的座椅。
“仍然从事”这句,是就每一处都用宾格来表达而言的。
“兽足椅”是指在脚部安装了兽形雕饰做成的椅子。
“长毛羊毛毯”是指长毛的大毛毯,据说它的毛比标准长出四指。
“彩色花纹羊毛毯”是指织有各种花纹的羊毛毯。
“白色羊毛毯”是指白色的羊毛毯。
“绣花羊毛毯”是指铺满密集花朵图案的羊毛毯。
这种毯子也叫做“余甘子叶毯”。
“棉絮软垫”是指用三种棉絮中的任意一种填满的软垫。
“绣有兽形图案的羊毛毯”是指绣有狮子、老虎等图案的羊毛毯。
“双边毛边羊毛毯”是指两边都有毛边的羊毛毯,有人说是指“一边织出花朵图案的”。
“单边毛边羊毛毯”是指一边有毛边的羊毛毯。
有人说是指“两边都织出花朵图案的”。
“镶嵌珠宝丝绸毯”是指用宝石缝缀装饰的丝绸镶嵌毯。
“丝绸毯”正是指用宝石缝缀装饰的丝线织成的毯子。
不过律藏中说,纯丝绸的毯子是允许使用的。
但《长部注》中说:“除了棉絮软垫之外,其余所有镶嵌珠宝的长毛毯之类都不允许使用。”
“舞者用的地毯”是指供十六名舞女站立起舞用的羊毛毯。
“象背垫”和“马背垫”,就是铺在象背和马背上的垫子。
车座垫也是同样的道理。
“羚羊皮褥”是指用羚羊皮按床的尺寸缝制而成的褥子。
“上等鹿皮褥”是指有一种叫做迦陀利鹿皮的东西,用它制成的上等褥子;
意思是最上等的褥子。
据说这是在白布上铺展迦陀利鹿皮并缝合而成的。
“带顶篷的床”是指连同顶篷一起的,意思是连同上方悬挂的红色帷帐一起。
如果下面铺有不如法的褥子,白色帷帐也不允许使用;如果没有,则允许使用。
“两端有红色枕头的床”是指床两端的红色枕头,即头枕和脚枕,这是不允许使用的。
但若只有一个枕头,两面都是红色的,或是莲花色的,或是彩色花纹的,只要尺寸合适,就是允许使用的。
不过大枕头是被禁止的。
两种非红色的枕头都是允许使用的。
如果得到的超过了这个数量,就应该转赠给别人。
如果无法转赠,也可以把床横铺开来,上面再铺上一层褥子来躺卧。
至于超大座椅之类,也应当按前面所说的方式处理。
这一点正如所说:
“比丘们,我允许砍去超大座椅的脚之后使用,拆去兽足椅的兽形雕饰之后使用,拆开棉絮软垫做成枕头,其余的做成铺地的垫子。”(《小品》297)
“16. 关于涂香按摩等”,从母胎中出生的孩童身上的气味,在满十二岁时会消失,人们用香粉等为他们涂香,以去除身体的臭味,这样的涂香按摩是不允许的。
但对于有福德的孩童,人们让他们躺卧在大腿上,涂上油脂之后按摩,以使手、脚、大腿、脐部等部位长得端正,这样的按摩是不允许的。
“沐浴”是指用香料等为那些孩童沐浴。
“揉捏身体”是指像对待大力士那样,用木槌等敲打手脚以使手臂增粗。
“照镜子”是指任何镜子都不允许携带。
“涂眼药”就是指用于装饰的眼药。
“花鬘”是指编成串的花鬘或未编成串的散花。
“涂香”是指任何用来使皮肤增色的东西。
“面粉”“面霜”是指为去除脸上的黑斑等,涂上黏土膏;若因此使血液流动,就涂上芥子膏;若因此皮肤受损,就涂上芝麻膏;若因此血液沉淀平复,就涂上姜黄膏;若因此肤色变好,就用面粉涂脸,这一切都是不允许的。
关于“手镯”等,有人在手上绑上各种雕花的海螺壳等饰物到处走动,那些以及其他一切手部装饰品都是不允许的;另有人绑着束发带到处走动。
又用金线、珍珠串等把它缠绕起来;
这一切都是不允许的。
另有人拿着四肘长的手杖,或其他装饰过的手杖到处走动,同样地,把绘有男女人像等图案的、装饰精美的药管系挂在左侧;
另有人佩带柄部镶满宝石、极其锋利的刀剑,佩带用五色丝线缝制、绣有鲨鱼齿等花纹的伞盖,佩带用金银等装饰、镶有孔雀羽毛等的拖鞋,有人露出发际线以显示恰好宝石大小、四指宽的边缘,在额上系上头巾,如同乌云中的闪电一般,佩戴顶髻宝珠,佩戴拂尘,这一切都是不允许的。
因为不能通向天界与解脱之道,是无益的言论,所以叫作无益的闲谈。
其中,围绕国王而展开的言论,比如“大同意王、顶生王、阿育法王,是如此有大威力”之类,叫作谈论国王。
谈论盗贼等也是同样的道理。
这些当中,比如“某某国王英俊、可爱”之类的言论,只是耽著世俗的言论,才是无益的闲谈。
如果说成“那位如此有大威力的人,也已经灭亡了”,这样说出来,就成了作为修行所缘的话。
关于盗贼,说“母罗提婆(Mūladeva)如此有大威力,美伽摩罗(Meghamāla)如此有大威力”,是就着他们的行为而说“真是英勇”,这只是耽著世俗的言论,是无益的闲谈。
在战争方面,也包括在婆罗多战争等事件中,说“某人被某人如此杀死、如此刺伤”,只是出于耽著欲乐而说的言论,是无益的闲谈。
但如果说成“那些人也已经灭亡了”,这样说出来,在任何场合都会成为修行所缘。
而且,关于食物等,说“我们吃过、享用过如此色美、香美、味美、触感完好的东西”,这种出于耽著欲乐而说的言论,是不适宜的。
但如果赋予意义地说“以前我们把如此色相等具足的食物、饮料、衣服、卧具、花鬘、香料布施给持戒者,我们曾经供养过塔庙”,这样说就是适宜的。
至于谈论亲戚等,说“我们的亲戚英勇能干”,或者“我们以前乘坐过如此华丽的车乘到处游历”,这种出于耽著欲乐而说的言论,是不适宜的。
但如果赋予意义地说“那些亲戚也已经灭亡了”,或者“我们以前把如此的鞋子布施给僧团”,这样说就是适宜的。
谈论乡村也是一样,以“布局很好、布局不好、食物充足、食物匮乏”等方式,或者说“某乡村的居民英勇能干”,这样出于耽著欲乐而说,是不适宜的。
但如果赋予意义地说“他们有信心、很虔诚”,或者说“已经衰灭了”,这样说就是适宜的。
谈论市镇、城市、国土等也是同样的道理。
谈论女人也是一样,如果就着容貌、体态等出于耽著欲乐而说,是不适宜的;只有说“她有信心、很虔诚”“她已经衰灭了”这样说,才是适宜的。
谈论勇士也是一样,说“有一位名叫难提弥多的战士很英勇”,这种出于耽著欲乐而说的话,是不适宜的。
只有说“他有信心”“他已经灭亡了”,这样说才是适宜的。
谈论街巷也是一样,说“某条街巷布局很好、布局不好、英勇能干”,这种出于耽著欲乐而说的话,是不适宜的。
只有说“他们有信心、很虔诚”“已经衰灭了”,这样说才是适宜的。
所谓谈论井边闲话,是指谈论取水处的言论,也叫作谈论水岸;或者是谈论汲水女奴的言论,如果就着“她姿容美好、擅长跳舞唱歌”出于耽著欲乐而说,是不适宜的;
只有按照“她有信心、很虔诚”这样的方式说,才是适宜的。
所谓谈论亡灵,是指谈论已故亲人的言论。
其中,判定标准与谈论在世亲人相同。
所谓谈论各种琐事,是指脱离前述与后述各类言论、性质各异、其余那些无益的言论。
所谓谈论世界起源的臆说,是指谈论“这个世界是由谁创造的,是由某某创造的”,
“乌鸦是白色的,因为它的骨头是白色的;
鹤是红色的”,
因为血是红色的——诸如此类,属于顺世论者诡辩式的空谈言论。
所谓谈论海洋起源的臆说,是说“为什么海叫作萨伽罗(sāgara)?
因为是被萨伽罗天神所掘,所以叫作萨伽罗。”
“因为他亲自以手势宣告‘是我所挖掘的’,所以叫作萨慕陀(samudda,海)”——诸如此类,属于无益的谈论海洋起源的臆说。
所谓盛,是指增长。
所谓衰,是指衰退。
说这样是盛、那样是衰,就这样那样陈述一些无益的理由而展开的言论,叫作谈论盛衰的臆说。
- 所谓争论式的言谈,是指争执的言谈、好争斗的言谈。
其中,“我说的前后一致”,意思是:我说的话前后一致、通顺、切合义理、切合理由。
“你说的前后矛盾”,意思是:你说的话前后矛盾、不通顺。
“你所熟习的观点已被推翻”,意思是:你长期以来因反复练习而娴熟的观点,被我仅仅一句话就推翻、颠覆了,你什么都不懂。
“你的论点已被驳倒”,意思是:你的过失已被我揭发出来了。
“去为你的论点解围吧”,意思是:去吧,四处奔走,为解除过失而努力;
意思是到处去请教、学习。
“如果你能够,就设法自圆其说吧”,意思是:如果你自己能够做到,那么现在就自圆其说吧。
- 在传信的言谈中,“去那里”,意思是:从这里到某个地方去。
“过来这里”,意思是:从那里到某个地方来。
“把这个拿走”,意思是:从这里把这个东西拿走。
“把那个带来这里”,意思是:从某个地方把这个东西带到这里来。
简而言之,这里所说的传信,除了为同修中的五种人、以及与三宝有关的利益事务之外,与在家教法相关的其余事务,是不适宜从事的。
- 在**“弄虚作假”等词中,因以三种欺骗的事而欺骗世人、使人惊异,所以叫作弄虚作假的人**。
为了求取利养恭敬而花言巧语,叫作花言巧语的人。
以暗示为惯常手段的人,叫作暗示旁敲的人。
以威逼为惯常手段的人,叫作威逼图利的人。
以利求利,即寻求、追逐,叫作以利求利的人。
弄虚作假、花言巧语、暗示旁敲、威逼图利、以利求利——具备这些性质的人,这就是他们的称谓。
这里的要点就是这些。
至于详细说明,这些弄虚作假等的内容,在《清净道论》戒论的部分,已经引用巴利原文和义注加以阐明了。
到此为止,中戒就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