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行经品
一、巴提伽经
善觉的事迹
如是我闻：有一次，世尊住在末罗人当中，一个名叫阿奴比耶的末罗人市镇。
那时，世尊在上午穿好衣服，拿着钵和衣，进入阿奴比耶乞食。
那时，世尊心里想：
“现在到阿奴比耶乞食还太早。
我不如前往婆伽婆种姓游行者的园林，去见婆伽婆种姓游行者吧。”
于是，世尊前往婆伽婆种姓游行者的园林，去见婆伽婆种姓游行者。
那时，婆伽婆种姓游行者对世尊说：
“尊者，欢迎世尊到来。
尊者，世尊来得正好。
尊者，世尊终于抽出时间到这里来了。
尊者，请世尊坐下，这个座位已经准备好了。”
世尊就坐在为他准备好的座位上。
婆伽婆种姓游行者也拿了一个较低的座位，坐在一边。
坐在一边后，婆伽婆种姓游行者对世尊说：
“尊者，前些日子，离车人善觉曾来见我；
来了之后，他对我说：
‘婆伽婆，我现在已经拒绝世尊了。
我从今以后不再依止世尊而住了。’
尊者，离车人善觉所说的，是这样的吗？”
“婆伽婆，离车人善觉所说的，正是这样。”
婆伽婆，前些日子，离车人善觉曾来见我；
来了之后，他向我礼敬，然后坐在一边。
婆伽婆，坐在一边后，离车人善觉对我说：
‘尊者，我现在拒绝世尊了。
尊者，我从今以后不再依止世尊而住了。’
‘婆伽婆，这样说了以后，我对离车人善觉说：
‘善觉，我可曾这样对你说过：来吧，善觉，你依止我而住吧？’
‘不曾，尊者。’
‘或者你曾这样对我说过：尊者，我要依止世尊而住？’
‘不曾，尊者。’
‘善觉，既然如此，我从未对你说过：来吧，善觉，你依止我而住吧；
你也从未对我说过：尊者，我要依止世尊而住。
既然如此，愚痴人，你算是谁，要拒绝谁呢？
愚痴人，看看你这是犯了多大的过错。’
‘尊者，世尊不曾为我显现超越常人的神通变化。’
‘善觉，我可曾这样对你说过：来吧，善觉，你依止我而住，我会为你显现超越常人的神通变化？’
‘不曾，尊者。’
‘或者你曾这样对我说过：尊者，我要依止世尊而住，世尊会为我显现超越常人的神通变化？’
‘不曾，尊者。’
‘善觉，既然如此，我从未对你说过：来吧，善觉，你依止我而住，我会为你显现超越常人的神通变化；
你也从未对我说过：尊者，我要依止世尊而住，世尊会为我显现超越常人的神通变化。
既然如此，愚痴人，你算是谁，要拒绝谁呢？
善觉，你怎么想：不论有没有显现超越常人的神通变化，我所说的法，是为了使修行者能彻底灭尽苦，才这样说的，是吗？
‘尊者，不论有没有显现超越常人的神通变化，世尊所说的法，是为了使修行者能彻底灭尽苦而说的。’
‘善觉，既然如此，不论有没有显现超越常人的神通变化，我所说的法，是为了使修行者能彻底灭尽苦而说的。
善觉，那么，显现超越常人的神通变化，对此又能起什么作用呢？
愚痴人，看看你这是犯了多大的过错。’
“可是，尊者，世尊并没有为我讲说本初论啊？”
“善觉，我可曾这样对你说过——来吧，善觉，你依止我而住，我将为你讲说本初论？”
“没有，尊者。”
“或者说，你可曾这样对我说过——尊者，我将依止世尊而住，愿世尊为我讲说本初论？”
“没有，尊者。”
“既然如此，善觉，我从未对你说过：来吧，善觉，你依止我而住，我将为你讲说本初论。”
“你也从未对我说过：尊者，我将依止世尊而住，愿世尊为我讲说本初论。”
“既然如此，愚痴人，你算是谁，要拒绝谁呢？”
“善觉，你怎么想，无论本初论是否被讲说，我所说的法，为了那个目的而演说，都能引导实行者彻底灭尽苦，是不是这样？”
“是这样的，尊者，无论本初论是否被讲说，世尊所说的法，为了那个目的而演说，都能引导实行者彻底灭尽苦。”
“既然如此，善觉，无论本初论是否被讲说，我所说的法，为了那个目的而演说，都能引导实行者彻底灭尽苦。”
“善觉，在这种情况下，讲说本初论对此又有什么用呢？”
“愚痴人，看看你这是犯了多大的过错。”
“善觉，我曾以种种方式，在跋耆村中称扬对我的赞誉——‘他就是世尊，阿罗汉、正等正觉者、明行足、善逝、世间解、无上士调御丈夫、天人师、佛、世尊’。”
“善觉，我曾这样以种种方式，在跋耆村中称扬对我的赞誉。”
“善觉，我曾以种种方式，在跋耆村中称扬对法的赞誉——‘世尊善说的法，是现见的、无时的、来见的、引导向上的、智者各自证知的’。”
“善觉，我曾这样以种种方式，在跋耆村中称扬对法的赞誉。”
“善觉，我曾以种种方式，在跋耆村中称扬对僧团的赞誉——‘世尊的声闻僧团善行道，世尊的声闻僧团正直行道，世尊的声闻僧团如理行道，世尊的声闻僧团和敬行道，也就是四双八辈，这就是世尊的声闻僧团，值得供养、值得款待、值得布施、值得合掌礼敬，是世间无上的福田’。”
“善觉，我曾这样以种种方式，在跋耆村中称扬对僧团的赞誉。”
“善觉，我告诉你，我提醒你。”
“善觉，将会有人这样说——离车人善觉无法在沙门乔达摩座下修习梵行，他无法坚持，就舍戒还俗了。”
“善觉，将会有人这样说的。”
“婆伽婆，我这样说的时候，离车人善觉就这样离开了这个法与律，就像一个命定要堕入恶趣、地狱的人那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