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净外皮生起论
“大德，究竟要到什么程度，苦行的净化才算达到了顶点、达到了核心？
大德，愿世尊为我说明苦行净化的顶点，说明它的核心。”
“尼俱陀，在这里，苦行者持守四种防护之戒。
尼俱陀，苦行者是怎样持守四种防护之戒的呢……乃至……尼俱陀，苦行者持守四种防护之戒时，他还会因苦行而具有这样的事。
他不断精进向上，不会退堕到低劣的状态。
他亲近僻静的住处……乃至……他舍弃这五种障碍——那些以智慧使心变得软弱无力的心的杂染——以慈心遍满而住……乃至……以悲心遍满而住……乃至……以喜心遍满而住……乃至……以广大、变得广大、无量、无怨、无害的舍心遍满而住。
他忆念种种前世的住处，也就是一生、两生、三生、四生、五生、十生、二十生、三十生、四十生、五十生、百生、千生、十万生，许多坏劫、许多成劫、许多成坏劫——
‘我在那里名叫某某，姓某某，容貌如此，饮食如此，感受这样的苦乐，寿命如此，从那里死后又出生在那里；在那里我又名叫某某，姓某某，容貌如此，饮食如此，感受这样的苦乐，寿命如此，从那里死后就出生在这里。’
这样，他带着行相、带着细节忆念种种前世的住处。
“尼俱陀，你怎么想，如果是这样的话，苦行的净化究竟是清净的，还是不清净的？”
“大德，确实，如果是这样的话，苦行的净化就是清净的，不是不清净的，是达到了顶点、达到了核心。”
“尼俱陀，苦行的净化还没有到达顶点，也没有到达核心；
而只是到达了外皮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