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净信经
- 净信经
舍利弗的狮子吼
一四一、如是我闻：一时，世尊住在那烂陀的波瓦利卡芒果园。
那时，尊者舍利弗来到世尊那里；
到了以后，向世尊行礼，坐在一旁。
坐在一旁的尊者舍利弗对世尊这样说：
“大德，我对世尊有这样的信心：过去不曾有过、未来也不会有、现在也不存在另一个沙门或婆罗门，在正等正觉这件事上，比世尊更有殊胜的证智。”
一四二、“舍利弗，你说的这句话真是宏大而豪迈，是你的斩钉截铁的断言，是狮子吼——
‘大德，我对世尊有这样的信心；
过去不曾有过、未来也不会有、现在也不存在另一个沙门或婆罗门，在正等正觉这件事上，比世尊更有殊胜的证智。’
舍利弗，那么，过去世曾出现过的那些阿罗汉、正等正觉者，你是不是都用心遍知了他们每一位的心——
‘那些世尊是这样的戒行，那些世尊是这样的法，那些世尊是这样的慧，那些世尊是这样的住处，那些世尊是这样的解脱’呢？
“大德，没有这样的事。”
“那么，舍利弗，未来世将会出现的那些阿罗汉、正等正觉者，你是不是都用心遍知了他们每一位的心，‘那些世尊将会是这样的戒行，……乃至……这样的慧、这样的住处、这样的解脱’呢？”
“大德，没有这样的事。”
“那么，舍利弗，我这个现在的阿罗汉、正等正觉者，你是不是用心遍知了我的心——
‘世尊是这样的戒行，……乃至……这样的慧、这样的住处、这样的解脱’呢？”
“大德，没有这样的事。”
“舍利弗，在这一点上，你对过去、未来、现在的阿罗汉、正等正觉者，都没有他心智。
那么，舍利弗，你说的这句话怎么会是这样宏大而豪迈，是你的斩钉截铁的断言，是狮子吼——
‘大德，我对世尊有这样的信心：过去不曾有过、未来也不会有、现在也不存在另一个沙门或婆罗门，在正等正觉这件事上，比世尊更有殊胜的证智’呢？”
一四三、“大德，我对过去、未来、现在的阿罗汉、正等正觉者，确实没有他心智。
但是，大德，我明了法的推论。
大德，就譬如国王有一座边境城市，城墙坚固、壁垒坚固、城楼坚固，只有一道城门。
那里有一位守门人，聪明、精明、有智慧，阻止不认识的人进入，放行认识的人进入。
他绕着那座城市巡视四周的通道，看不到城墙的缝隙，也看不到城墙的破口，哪怕小到只容一只猫钻出的地方也没有。
他会这样想：
‘凡是有较大的生物要进入或离开这座城市，它们全都是从这道门进入或离开的。’
大德，同样地，我也明了法的推论。
大德，过去世曾出现过的那些阿罗汉、正等正觉者，那些世尊都是舍弃了那使心染污、使慧衰弱的五盖，把心善加安立在四念处上，如实修习七觉支，才现证了无上正等正觉。
大德，未来世将会出现的那些阿罗汉、正等正觉者，那些世尊也都会舍弃那使心染污、使慧衰弱的五盖，把心善加安立在四念处上，如实修习七觉支，才会现证无上正等正觉。
大德，世尊现在这位阿罗汉、正等正觉者，也是舍弃了那使心染污、使慧衰弱的五盖，把心善加安立在四念处上，如实修习七觉支，才现证了无上正等正觉的。
一四四、“大德，我曾来到世尊这里，为了听法。
大德，世尊为我说法，一层比一层殊胜，一层比一层精妙，含摄黑与白的对比法门。
大德，随着世尊为我所说的法，一层比一层殊胜、一层比一层精妙，含摄黑与白的对比法门，我就这样在那法中以证智对其中一部分法得出了结论；
我对导师生起了信心——
‘世尊是正等正觉者，法是世尊善说的，僧团是善修行的。’”
善法开示
“大德，还有另一种无上，就是世尊在善法中说法的方式。
这里的善法是：四念处、四正勤、四神足、五根、五力、七觉支、八圣道。
大德，比丘在这里由于诸漏尽除，在现法中亲自证知、现证、具足住于无漏的心解脱、慧解脱。
大德，这就是善法中的无上。
世尊对那种说法无余地了知；世尊无余地了知之后，在善法方面，不会再有更高的、别的沙门或婆罗门能比世尊更胜地了知的可了知之事了。
处的安立之宣说
大德，还有另一项无上之事，即世尊如何依处的安立来宣说法。
大德，这些是内外六处。
眼与色，耳与声，鼻与香，舌与味，身与触，意与法。
大德，这就是处的安立方面的无上之事。
世尊对此毫无遗漏地证知；对于毫无遗漏地证知这一点的世尊，在处的安立方面，没有任何其他沙门或婆罗门能比世尊证知得更加殊胜的了。
入胎的开示
“大德，还有另一种无上之法，就是世尊如何就诸种入胎宣说法义。
大德，这些入胎有四种。
大德，这里有人在昏昧无知中进入母胎；
在昏昧无知中住于母胎；
在昏昧无知中从母胎出生。
这是第一种入胎。
“大德，再者，这里有人能正知地进入母胎；
在昏昧无知中住于母胎；
在昏昧无知中从母胎出生。
这是第二种入胎。
“大德，再者，这里有人能正知地进入母胎；
能正知地住于母胎；
在昏昧无知中从母胎出生。
这是第三种入胎。
“大德，再者，这里有人能正知地进入母胎；
能正知地住于母胎；
能正知地从母胎出生。
这是第四种入胎。
大德，这就是诸种入胎中的无上之法。
预告说法的方式
“大德，还有另一项无上之法，就是世尊如何以预告说法的方式说法。
大德，预告说法的方式有四种。
大德，这里有人依（来、去、住等）征相预告说——
‘你的意是这样的，你的意是那样的，你的心是这样的。’
他即使预告很多，也都恰好如此，而不是别的样子。
这是第一种预告说法的方式。
“大德，再者，这里有人并不是依相貌预告，
而是听到人、非人或天神的声音后预告说——
‘你的意是这样的，你的意是那样的，你的心是这样的。’
他即使预告很多，也都恰好如此，而不是别的样子。
这是第二种预告说法的方式。
“大德，再者，这里有人既不依相貌预告，也不是听到人、非人或天神的声音后预告，
而是听到正在寻思、思虑者所发出的寻伺所生的声音后预告说——
‘你的意是这样的，你的意是那样的，你的心是这样的。’
他即使预告很多，也都恰好如此，而不是别的样子。
这是第三种预告说法的方式。
“大德，再者，这里有人既不依相貌预告，也不是听到人、非人或天神的声音后预告，也不是听到寻伺所生的声音后预告，
而是入了无寻无伺的定，以心遍知他人的心而了知——
‘这位尊者的意行是如此安立的，
这样，此心之后将会寻思这样的念头。’
他即使预告很多，也都恰好如此，而不是别的样子。
这是第四种预告说法的方式。
大德，这就是预告说法方式中的无上之法。
见等至的开示
“大德，还有另一种无上，就是世尊在见等至方面开示佛法的方式。
大德，这些见等至有四种。
大德，在这里，有某个沙门或婆罗门，凭借精进、凭借努力、凭借修习、凭借不放逸、凭借如理作意，获得如此的心定，当心如此专注时，就观察这个身体，从脚底往上、从头发顶往下，被皮肤包裹着，充满着种种不净之物——
‘这个身体里有头发、体毛、指甲、牙齿、皮肤、肌肉、肌腱、骨、骨髓、肾、心、肝、肋膜、脾、肺、肠、肠间膜、胃中物、粪便、胆汁、痰、脓、血、汗、脂肪、泪、油脂、唾液、鼻涕、关节液、尿。’
这是第一种见等至。
“大德，再者，在这里，有某个沙门或婆罗门，凭借精勤……乃至……获得如此的心定，当心如此专注时，就观察这个身体，从脚底往上、从头发顶往下，被皮肤包裹着，充满着种种不净之物——
‘这个身体里有头发、体毛……乃至……关节液、尿。’
并且他超越那个人的皮肤、肌肉、血，观察他的骨。
这是第二种见等至。
“大德，再者，在这里，有某个沙门或婆罗门，凭借精勤……乃至……获得如此的心定，当心如此专注时，就观察这个身体，从脚底往上、从头发顶往下，被皮肤包裹着，充满着种种不净之物——
‘这个身体里有头发、体毛……乃至……关节液、尿。’
并且他超越那个人的皮肤、肌肉、血，观察他的骨。
并且他了知那个人的识流，在两端都不间断，既安住于这个世间，也安住于另一个世界。
这是第三种见等至。
“大德，再者，在这里，有某个沙门或婆罗门，凭借精勤……乃至……获得如此的心定，当心如此专注时，就观察这个身体，从脚底往上、从头发顶往下，被皮肤包裹着，充满着种种不净之物——
‘这个身体里有头发、体毛……乃至……关节液、尿。’
并且他超越那个人的皮肤、肌肉、血，观察他的骨。
并且他了知那个人的识流，在两端都不间断，既不安住于这个世间，也不安住于另一个世界。
这是第四种见等至。
大德，这就是在见等至方面的无上。
人施设的教导
“大德，还有一个无上之处，即世尊在人施设方面这样说法。
大德，有七种人。
俱分解脱者、慧解脱者、身证者、见至者、信解脱者、随法行者、随信行者。
大德，这就是人施设方面的无上之处。
精勤的开示
“大德，再者，还有这样一种无上之事：世尊在精勤方面所说的法。
大德，有这七种觉支：念觉支、择法觉支、精进觉支、喜觉支、轻安觉支、定觉支、舍觉支。
大德，这就是精勤方面的无上之事。”
道行的开示
“大德，还有一种无上，就是世尊如何针对种种道行来说法。
大德，有这四种道行：苦而迟缓通达的道行、苦而迅速通达的道行、乐而迟缓通达的道行、乐而迅速通达的道行。
大德，其中那苦而迟缓通达的道行，由于苦和迟缓这两方面，被称为低劣的。
大德，其中那苦而迅速通达的道行，则由于苦，被称为低劣的。
大德，其中那乐而迟缓通达的道行，则由于迟缓，被称为低劣的。
大德，其中那乐而迅速通达的道行，由于乐和迅速这两方面，被称为殊胜的。
大德，这就是关于道行的无上。”
言语行为等的教说
“大德，还有另一项无上之法，即世尊如此教导有关言语行为的法。
大德，这里，有人既不说与虚妄相关的话，也不说挑拨离间的话，也不说搬弄是非的话,也不为了求胜而说争斗之言；
而是经过深思熟虑之后才说话，适时说出有意义的话。
大德，这就是有关言语行为的无上之法。
“大德，还有另一项无上之法，即世尊如此教导有关人之戒行的法。
大德，这里，有人既诚实又有信心，不狡诈，不虚言谄媚，不故弄玄虚，不装腔作势，不以利求利，守护根门，饮食知量，行止端正，勤于警寤，不懈怠，精进勇猛，好修禅思,具足正念，言辞流利、应对得体，有通达之慧，有持忆之慧，有智慧，不贪著欲乐，正念而有智。
大德，这就是有关人之戒行的无上之法。
教诫方式的开示
“大德，还有另一项无上之法：如世尊在教诫的方式中所开示的法。
大德，这些教诫方式有四种——世尊凭自己内心如理作意，了知另一个人：‘这个人如果照所教导的那样修行，就会因三结的灭尽而成为入流者，不会堕入恶趣，必定会走向正觉。’
大德，世尊凭自己内心如理作意，了知另一个人——
‘这个人如果照所教导的那样修行，就会因三结的灭尽、贪嗔痴的淡薄，而成为一来者，只再来这个世间一次，就能究竟苦边。’
大德，世尊凭自己内心如理作意，了知另一个人——
‘这个人如果照所教导的那样修行，就会因五下分结的灭尽，成为化生者，在那里般涅槃，不再从那个世界返回。’
大德，世尊凭自己内心如理作意，了知另一个人——
‘这个人如果照所教导的那样修行，就会因诸漏的灭尽，在现法中凭自己的证智作证、成就并安住于无漏的心解脱、慧解脱。’
大德，这就是教诫方式中的无上之法。
了知他人解脱智的教说
“大德，还有另一种无上，即世尊如何教说他人解脱智方面的法。
大德，世尊凭自己内心如理作意了知他人：
‘这个人由于灭尽三结，将成为须陀洹，不堕恶趣，决定趣向正觉。’
大德，世尊凭自己内心如理作意了知他人：
‘这个人由于灭尽三结、贪瞋痴淡薄，将成为斯陀含，只再来这个世间一次，就能究竟苦边。’
大德，世尊凭自己内心如理作意了知他人：
‘这个人由于灭尽五下分结，将成为化生者，在那里般涅槃，不再从那个世间返回。’
大德，世尊凭自己内心如理作意了知他人：
‘这个人由于诸漏灭尽，将于现法中自己以证智作证，成就并安住于无漏的心解脱、慧解脱。’
大德，这就是他人解脱智方面的无上。
常见论的开示
“大德，还有一种无上之法，即世尊如何针对常见的种种论说进行开示。
大德，这些常见论有三种。
大德，在此，有一类沙门或婆罗门，通过精勤……乃至……获得如此的心定，随着心如此得定，他便忆念起种种前世的住处。
也就是说，一生、两生、三生、四生、五生、十生、二十生、三十生、四十生、五十生、百生、千生、十万生，许多百生、许多千生、许多十万生，‘我曾在那里，名叫如此，姓氏如此，容貌如此，饮食如此，感受这样的苦乐，寿命如此，从那里死后，又出生在那里；’
‘在那里我又曾名叫如此，姓氏如此，容貌如此，饮食如此，感受这样的苦乐，寿命如此，从那里死后，就投生到这里。’
这样连同细节、连同举例，忆念起种种前世的住处。
他这样说道——
‘我知道过去的时段——世界是收缩的，还是展开的。
我也知道未来的时段——世界将会收缩，还是将会展开。
自我与世界是常住的，不生不灭，如山峰般屹立，如石柱般固定不移。
而那些有情，来回奔流、辗转轮回，死亡后又出生，但他们始终存在，直到永远。’
这是第一种常见论。
“大德，再者，在此，有一类沙门或婆罗门，通过精勤……乃至……获得如此的心定，随着心如此得定，他便忆念起种种前世的住处。
也就是说，一次成坏、两次成坏、三次成坏、四次成坏、五次成坏、十次成坏，‘我曾在那里，名叫如此，姓氏如此，容貌如此，饮食如此，感受这样的苦乐，寿命如此，从那里死后，又出生在那里；’
‘在那里我又名叫如此，姓氏如此，容貌如此，饮食如此，感受这样的苦乐，寿命如此，从那里死后，就投生到这里。’
这样连同细节、连同举例，忆念起种种前世的住处。
他这样说道——
‘我知道过去的时段，世界是收缩的，还是展开的。
我知道未来的时段，世界将会收缩，还是将会展开。
自我与世界是常住的，不生不灭，如山峰般屹立，如石柱般固定不移。
而那些有情，来回奔流、辗转轮回，死亡后又出生，但他们始终存在，直到永远。’
这是第二种常见论。
“大德，再者，在此，有一类沙门或婆罗门，通过精勤……乃至……获得如此的心定，随着心如此得定，他便忆念起种种前世的住处。
也就是说，十次成坏、二十次成坏、三十次成坏、四十次成坏，‘我曾在那里，名叫如此，姓氏如此，容貌如此，饮食如此，感受这样的苦乐，寿命如此，从那里死后，又出生在那里；’
‘在那里我又名叫如此，姓氏如此，容貌如此，饮食如此，感受这样的苦乐，寿命如此，从那里死后，就投生到这里。’
这样连同细节、连同举例，忆念起种种前世的住处。
他这样说道——
‘我知道过去的时段，世界曾经收缩过，也曾经展开过；
我知道未来的时段，世界将会收缩，也将会展开。
自我与世界是常住的，不生不灭，如山峰般屹立，如石柱般固定不移。
而那些有情，来回奔流、辗转轮回，死亡后又出生，但他们始终存在，直到永远。’
这是第三种常见论，大德，这就是常见论中的无上之法。
宣说宿命智
“大德，还有另一种无上，就是世尊如此教导宿命智的法。
大德，在这里，有某个沙门或婆罗门通过精进……乃至……达到这样的心定，当心如此得定时，就忆念起种种宿世：
也就是说，一生、两生、三生、四生、五生、十生、二十生、三十生、四十生、五十生、百生、千生、十万生，许多坏劫，许多成劫，许多坏成劫：‘我曾在那里，名叫如此，姓如此，容貌如此，饮食如此，感受如此的苦乐，寿命如此长短；我从那里死后，又出生在那里；
在那里我又名叫如此，姓如此，容貌如此，饮食如此，感受如此的苦乐，寿命如此长短；我从那里死后，又出生在这里。’
这样，他连同行相、连同细节地忆念起种种宿世。
大德，有一些天神，他们的寿命是无法用计数或算法来算出的。
而且，无论他曾经安住在哪一种自体，无论是在有色的、无色的、有想的、无想的，还是非想非非想的众生当中，
这样，他连同行相、连同细节地忆念起种种宿世。
大德，这就是宿命智中的无上。
死生智的宣说
“大德，还有一种无上之法，就是像世尊那样为众生宣说死生智的教法。
大德，在这里，有沙门或婆罗门凭借精进……乃至……获得如此的心定，当心如此得定时，就以清净超越常人的天眼，看见众生死时与生时，或卑贱或高贵、或美或丑、或善趣或恶趣，了知众生随业流转：
‘这些众生，具备身恶行，具备语恶行，具备意恶行，诽谤圣者，持邪见，因邪见而造作诸业。
他们身坏命终之后，投生到恶趣、恶道、堕处、地狱。
而这些众生，具备身善行，具备语善行，具备意善行，不诽谤圣者，持正见，因正见而造作诸业。
他们身坏命终之后，投生到善趣、天界。’
这样，以清净超越常人的天眼，看见众生死时与生时，或卑贱或高贵、或美或丑、或善趣或恶趣，了知众生随业流转。
大德，这就是关于众生死生智的无上之法。
神通开示
“大德，还有另一项无上之法，就是世尊在神通方面所开示的教法。
大德，这神通有两种——大德，有一种神通是有漏、有依着的，被称为‘不是圣者的’。
大德，有一种神通是无漏、无依着的，被称为‘圣’的神通。
“大德，什么是有漏、有依着，被称为‘不是圣者的’神通呢？
大德，这里有某个沙门或婆罗门，依靠精进……乃至……证得如此这般的心定，随着心已如是入定，就能体验到种种神通。
能由一身变成多身，又由多身合成一身；
能显现、能隐没，能无阻碍地穿墙、穿垣、穿山而行，就像行于虚空一样。
能在地中出没，就像在水中一样。
能在水面上行走而不沉没，就像在地上一样。
能在虚空中盘腿而行，就像飞鸟一样。
这月亮和太阳虽有如此大神力、如此大威德，也能用手触摸、抚摩它们。
乃至能以身自在，直达梵天世界。
大德，这就是被称为有漏、有依着、‘不圣’的神通。
“大德，那么什么是无漏、无依着，被称为‘圣者的’神通呢？
大德，这里比丘如果希望——
‘愿我于可厌恶之处，作不厌恶想而住’，他就在那里作不厌恶想而住。
如果他希望——
‘愿我于不可厌恶之处，作厌恶想而住’，他就在那里作厌恶想而住。
如果他希望——
‘愿我于可厌恶与不可厌恶之处，都作不厌恶想而住’，他就在那里作不厌恶想而住。
如果他希望——
‘愿我于可厌恶与不可厌恶之处，都作厌恶想而住’，他就在那里作厌恶想而住。
如果他希望——
‘愿我远离可厌恶与不可厌恶这两者，保持舍心而住，正念正知’，他就在那里保持舍心而住，正念正知。
大德，这就是被称为无漏、无依着、‘圣’的神通。
大德，这就是在神通方面的无上之法。
世尊对此毫无遗漏地了知；对毫无遗漏了知此事的世尊而言，没有更进一步该证知、而使别的沙门或婆罗门因证知它而比世尊更为殊胜的事了——就神通方面而言。
以另一种方式显示大师的功德
尊者，凡是有信心的良家子凭借振奋的精进、以坚固的力量，以男子的力量、以男子的精进、以男子的奋勇、以能够堪任荷负重任的男子所能达到的，世尊都已经达到了。
尊者，世尊并不沉迷于低劣、乡野、凡夫的、非圣者的、无益的欲乐享受；也不沉迷于痛苦的、非圣者的、无益的自我折磨（苦行）。
世尊能够随意获得、毫不费力地获得、大量地获得那属于增上心的四种禅定，即现法乐住。
提问的方式
“大德，如果他这样问我——
‘贤友舍利弗，在过去的时代，是否曾有其他沙门或婆罗门在正觉方面比世尊更有胜智？’这样被问的话，大德，我会回答说‘没有’。
‘贤友舍利弗，那么在未来的时代，会有其他沙门或婆罗门在正觉方面比世尊更有胜智吗？’这样被问的话，大德，我会回答说‘没有’。
‘贤友舍利弗，那么现在有没有其他沙门或婆罗门在正觉方面比世尊更有胜智？’这样被问的话，大德，我会回答说‘没有’。
“大德，如果他又这样问我——
‘贤友舍利弗，在过去的时代，是否曾有其他沙门或婆罗门在正觉方面与世尊相等？’这样被问的话，大德，我会回答说‘有’。
‘贤友舍利弗，那么在未来的时代，会有其他沙门或婆罗门在正觉方面与世尊相等吗？’这样被问的话，大德，我会回答说‘有’。
‘贤友舍利弗，那么现在有没有其他沙门或婆罗门在正觉方面与世尊相等？’这样被问的话，大德，我会回答说‘没有’。
“大德，如果他又这样问我——
‘那么，尊者舍利弗为什么承认某些方面，不承认某些方面？’这样被问的话，大德，我会这样解答——
‘贤友，这是我在世尊面前亲自听闻、亲自领受的——
‘在过去的时代，曾有的阿罗汉、正等正觉者，与我是相等的正觉。’
贤友，这也是我在世尊面前亲自听闻、亲自领受的——
‘在未来的时代，将有的阿罗汉、正等正觉者，与我是相等的正觉。’
贤友，这也是我在世尊面前亲自听闻、亲自领受的——
‘在同一个世界系中，两位阿罗汉、正等正觉者不会同时出现，这是不可能、没有的事，这种情况是不存在的。’
“大德，我这样被问、这样解答的话，是否确实说了世尊所说的，没有以不实之词毁谤世尊，是依法而如法地解答，也没有任何如法的诘难者能对此提出可责难之处呢？”
“确实如此，舍利弗，你这样被问、这样解答，确实说了我所说的，没有以不实之词毁谤我，是依法而如法地解答，也没有任何如法的诘难者能对此提出可责难之处。”
稀有未曾有
- 这样说了之后，尊者优陀夷对世尊这样说：
“大德，稀有！大德，未曾有！如来少欲、知足、严格自律。
如来有这样大的神通、这样大的威力，却完全不显露自己！
大德，其他外道游行者，若在自己身上见到这里所说的哪怕一种法，都会因此到处打起旗子来炫耀。
大德，稀有！大德，未曾有！如来少欲、知足、严格自律。
如来有这样大的神通、这样大的威力，
却完全不显露自己！”
“优陀夷，你要这样看：‘如来少欲、知足、严格自律。
如来有这样大的神通、这样大的威力，却完全不显露自己！’
优陀夷，其他外道游行者，若在自己身上见到这里所说的哪怕一种法，都会因此到处打起旗子来炫耀。
优陀夷，你要这样看：‘如来少欲、知足、严格自律。
如来有这样大的神通、这样大的威力，却完全不显露自己！’”
- 于是世尊对尊者舍利弗说：
“舍利弗，因此，你应当经常向比丘、比丘尼、优婆塞、优婆夷讲说这个法门。
舍利弗，那些对如来还有疑惑或困惑的愚痴人，听了这个法门之后，他们对如来的疑惑或困惑就会消除。”
就这样，尊者舍利弗当着世尊的面说出了自己的净信。
因此，这篇论述被称为“净信论”。
净信经第五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