尼拘陀的沉思
- 当散陀那居士知道——
“这些异学游行者对世尊所说的话恭敬地想听、侧耳倾听、专心领受”，
于是就对尼拘陀游行者这样说：
“大德尼拘陀，正如您曾对我说的——
‘居士，你应当知道，沙门乔达摩跟谁交谈、跟谁讨论、跟谁进行智慧的辩论呢？沙门乔达摩的智慧只是空屋里的智慧，他不擅长在众中交谈，不能应对辩论，他只往边远偏僻的地方去；
就像一头瞎眼的母牛只在田边绕圈子一样，他只往边远偏僻的地方去。
同样地，沙门乔达摩的智慧只是空屋里的智慧，他不擅长在众中交谈，不能应对辩论；
他只往边远偏僻的地方去；
居士，若沙门乔达摩肯到这个集会来，我们只用一个问题就能把他难住，我们想，就像扣住一个空瓶子一样把他制住’——
大德，这位阿罗汉、正等正觉的世尊如今已经来到这里了，那就请让他不擅长在众中交谈吧，请让他成为那绕田边的瞎眼母牛吧，请只用一个问题就把他难住吧，请像扣住空瓶子一样把他制住吧。”
这样说了以后，尼拘陀游行者沉默无语、垂头丧气、颈项低垂、低着头、陷入沉思，无言以对地坐着。
- 那时，世尊知道尼拘陀游行者沉默无语、垂头丧气、颈项低垂、低着头、陷入沉思、无言以对，于是对尼拘陀游行者这样说：
“尼拘陀，你确实说过这样的话吗？”
“大德，我确实说过这样的话，那是出于愚痴、迷惑、不善巧所说的。”
“尼拘陀，你怎么看这件事。
你曾听年长、年迈的游行者们，也就是你们的师祖辈这样说过吗——
‘过去世那些成为阿罗汉、正等正觉者的世尊们，是否曾这样聚集在一起，大声喧哗、高声吵闹，沉溺于种种畜生论，
也就是王论、盗贼论……乃至有无论之类的话题呢？
就像你现今与你的门徒们这样一样。’
还是说，那些世尊们是住在阿兰若、林野边地、僻静的住处，那里少声、少音、远离人群、适合独处静修，就像我现今这样呢？’”
“大德，我曾听过这样的话。
年长、年迈的游行者们，也就是我们的师祖辈曾这样说过——
‘过去世那些成为阿罗汉、正等正觉者的世尊们，并不曾这样聚集在一起，大声喧哗、高声吵闹，沉溺于种种畜生论，
也就是王论、盗贼论……乃至有无论之类的话题，就像我现今与我的门徒们这样。
那些世尊们是住在阿兰若、林野边地、僻静的住处，那里少声、少音、远离人群、适合独处静修，正如世尊您现今这样。’”
“尼拘陀，你身为有智慧、又年长的人，难道不曾想到过这样一点——
‘那位世尊自己觉悟，为使人觉悟而说法；那位世尊自己调伏，为使人调伏而说法；那位世尊自己寂静，为使人寂静而说法；那位世尊自己已渡过，为使人渡过而说法；那位世尊自己已般涅槃，为使人般涅槃而说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