降伏难陀优波难陀龙王的故事解说
“观察”:是按照诸佛的惯例,观察“他有没有得度的因缘呢”。
说“没有信心”,是就世间层次上、以对三宝的信心为特征的入教而说的,意思是他还没有这样入教。
意思是:应当让他脱离邪见,使他生起信心。
所以说“谁能让他脱离邪见呢”。
“那一天”:就是世尊在比丘僧团的围绕下朝三十三天的天宫前往的那一天。
“布置好了饮宴的场地”:就是把他坐着用餐的那个供食场地洒水、清扫干净,再摆上餐具等等,布置妥当、准备齐全。
“三班舞女”:就是分别处在新妇、少女、童女三种年纪阶段的三类舞女。
“正看着”:就是观看,或者说是审视。
“上方”:就是正上方。
“用住处”:就是用住处所在的地方。
“用盘绕的身躯”:就是用身体的一圈圈盘绕。
“倒覆的”:就是翻转朝下的。
“罩住”:就是全部罩住,使三十三天的天宫连一小块都露不出来。
“须弥山的环带”:就是须弥山的腰带。
据说须弥山四周有四层环带,厚度和宽度各有五千由旬,为了守护三十三天的天宫,由龙、金翅鸟、鸠槃荼和夜叉驻守;因为它们同样都是环带,所以把它们合在一起,统称为“环带”。
据说须弥山的一半都被它们占据了。
“舍弃身形”:就是隐去人的形象。
“困扰”:只是让他感到疲累而已。
“舍弃身形”:就是通过化现出微细的身形,舍弃了龙的形象。
“张开了嘴”,是因为他想:“我要把进到嘴里的沙门嚼碎。”
“从东到西”:是因为那条龙是东西方向躺着的,所以这样说。
世尊说“要当心”,是为了让他好好地保持正念。
“从一开始的所有神变”:指的是长老当时所作的那些神变。
“这个关头”:就是指喷出鼻风这件事。
“追赶”:龙王心想“神通这么大的沙门,我没办法还击”,因为害怕而逃跑,长老就追赶他。
“连续”:就是在同一个次第里,意思是不间断。
“正是这种增大”:依托有执受的色法而有的无执受色法的增大,指的就是这一种。
“在这里”,是指在伸长手臂之类的神变上;“合理的”,是说恰当,因为有执受的色法不会由心或时节生起。
或者,“有执受”指的是一切与根相连的色法。
即使这样理解,有执受的色法以由心或时节而生的方式增大,也还是不合理的;所以,增大应当按照前面所说的方法来理解。
在同一个相续中,有执受的和无执受的色法虽然好像混在一起运转,实际上并没有混杂。
这里就像把一升牛奶倒进好几升水里,虽然牛奶和全部的水混在一起、遍布各处,但增多的并不是牛奶,只是水;同样,虽然有执受的和无执受的色法好像混在一起运转,但有执受的色法并不增多;由于神通的威力,心生色增多,随之时节生色也增多。应当这样理解。
“他”:就是那位神通者。
“这样做之后”:就是按照前面所说的方式,或者把手伸长,或者让日月过来,停在手伸得到的地方。
把脚放在上面等等,也应当按照前面所说的方法来理解。
“又有另一个人”,是指另一位神通者。
“照常”:就是和作神变以前一样。
“这种神变就可以用这个譬喻来理解”:意思是,就像许多人在盛满水的各个盆里看见各个月轮时,月轮的运行等并不因此受到妨碍,而许多人也各自都能看见;这种神变也是如此,因为日月的运行等没有受到妨碍,而许多神通者在那里施展神通,也都能如愿成功。
- “划定界限”:是以包含在内(abhividhi)的方式划定界限,而不是以排除在外(mariyādā)的方式。
因为他确实是用自己的身体在梵天界行使自在的。
“圣典”:就是《无碍解道》的圣典。
“乃至梵天界用身体行使自在”:这里所指的,既不只是前往梵天界——别的地方也算;也不只是前往这一种做法——别的做法也算,而是还包括用别的方式做的别的事。
“乃至梵天界”则是举最远的界限作为例子。正因为所指的不止于此,所以虽然已经说了“如果想去梵天界”,为了把其他的也显示出来,又说了“对近处决意为远”等等。
这里的“也”(pi)字是合并的意思。应当理解为:它把前面没说到、凡是要用决意神变完成的一切事都包括在内,不只限于已经说到的那些。
“在双神变结束后”等等,说的是三步跨越由决意神变完成;而别处则说它是相好所带来的效用。
这两种说法怎样才不互相矛盾,应当仔细考察以后再来理解。
“青色水渠”:就是流着青色水的水渠。
“大菩提树”:就是无能胜宝座所在的大菩提树。
“念头一起就把它拉近了”:就是心一生起,立刻缩短大地和大海,把它拉到大菩提树旁边。
“在节日那天”:就是在盛大的节日。
“月饼”:就是像月亮一样、做成月轮形状的饼。
“变成恰好装满一钵的量”:就是让那些饼保持原样,大小却恰好都能装进一个钵里。
在“迦迦瓦利耶的故事”中,也应当补上“世尊把少变成多”这句,连起来理解。
为了简略地讲一讲那个故事,才说了“据说大迦叶长老”等等。
“定”:就是灭尽定(nirodhasamāpatti)。
“恒河岸边”:就是铜鍱洲(Tambapaṇṇi,即锡兰岛)境内那条名叫恒河(Gaṅgā)的河的岸边。
“示意”:就是向他们示意,让他们看见依照决意而成的酥油。
“那位”:他想看哪一位梵天的形貌,就看见那位梵天的形貌。
“听到声音”:就是用天耳界听到梵天的声音。
“了知他的心”:就是用他心智了知梵天的心。
“依照业生身”:就是依照由四大种构成的色身。
“转变心”这句中,那个心是什么心?又怎样转变?为了回答,就说“取基础禅的心,把它安放到身体上”。
那么,怎样把它安放到身体上呢?为了回答,就说“使心随着身体而行”。
为了断绝“即便这样,心的行进也可能仍然迅速”这类说法,就说“行进得缓慢”。
“行进得缓慢”要和前面的“使”(karoti)连起来读,也就是“使心行进得缓慢”。
“因为身体的行进是缓慢的”,意思是因为它以迟缓的大种为缘。
这里的意思是:瑜伽行者想用看得见的身体前往,依这个意愿来转变心时,先进入基础禅,出定后作遍作,心想:“让这个心像身体一样行进得缓慢。”
说“取基础禅的心”,指的就是这样作遍作。
作完遍作以后,他再次入定,用智作决意,把那个心安放到身体上,使心随着身体而行,行进得缓慢。
“乐想”:就是与乐俱行的想,这是以想为首来标示的。
因为被认作轻快,所以叫做“轻想”。
那么,神变心怎么会和乐想同时存在呢?为了回答,就说“乐想就是与舍相应的想”。
或者,因为被认作乐,所以叫做“乐想”。
所以说“因为舍被说成是寂静的乐”。为了显示:远离极为沉重的诸盖,以及粗重、本性不寂静的寻等,正是心和心所轻快的原因,就说“而这同一个想……乃至……也应当理解为”。
“他进入这种想之后”:就是已经达到那乐想和轻想的人。
“他”:指瑜伽行者。
“在这里,想要前往的意愿才是决定性的标准”:在这里,也就是用看得见的身体前往的这种情况下,想去哪个地方,就针对那个地方、依着想要前往的意愿而生起的遍作和决意,才是标准;凭这些,前往就能成功。
所以,即使不化现道路、不决意起风,也能到达想去的地方。
现在为了把这个意思讲得更清楚,就说了“因为只要”等等。
“取身体”:就是用遍作心把业生身作为所缘来取。
“把它安放到心上”:就是想着“让这个身体像这个心一样”,把它安放到基础禅的心上,使它随心而行。
所以说“使身体随着心而行,行进得迅速”。
“心的行进”:说的是心的运行。
“不过,这种”:指依心转变身体的神变。
“就是心的行进”:就是和心一样的行进。
那么,运行迟缓的身体,怎么能和变化快速的心行进得一样呢?
并不是在所有方面都一样。
正如依身体转变心时,心并不是在所有方面都和身体行进得一样。
因为那时,心并没有放弃按自己本来的刹那运行,而改按运行沉重的色法的刹那来运行。
而是由于“让这个心像这个身体一样”的决意,心跟随行进迟缓的身体,直到抵达想去的地方为止;在这期间,心顺应身体的行进,以相续的方式运行,这样的心就叫做顺着身体的行进而被转变。同样,由于“让这个身体像这个心一样”的决意,又因为事先已经成就了乐想和轻想,身体不像没有修习神足的人那样迟缓地运行,而是迅速地、只经过少数几个心的转起,就能抵达想去的地方——这样运行的身体,就叫做顺着心的行进而被转变;并不是说在一个心刹那里就抵达了想去的地方。
这样一来,“譬如强壮的人伸出弯曲的手臂,或者弯曲伸出的手臂”这个譬喻,也就能按字面、不作引申地成立了。
而且一定要这样接受,否则就会和经与阿毗达摩的文句以及律的义注相违背,也会违逆法性。
因为在“比丘们,我不见其他任何一法……”(《增支部》1.11 等)这里,“其他”这个词所指的是色法,因为色法不能迅速转变。
而且在阿毗达摩(《发趣论》1.1.10-11)里,前生缘说的只是色,后生缘也只是色的缘。
诸法在哪里生起,就在那里坏灭。
诸法不会转移到别的地方,它们的自性也不会变成别的样子。
因为任何人都无法凭神通力改变诸法的特相,能改变的只是它们的状态。
有人说,“在三个刹那”这句话,也是就开始前往来说的,不是就前往的完成来说的。
长老,是指义注师当中的一位长老。
这里,是指分别解说这种神变的圣典文句里。
说到的,只是他自己前往,因为圣典说的是“他前往梵天界”。
眼、耳等,是指眼、耳等肢体。
正因为这样才说“具足一切大小肢体”,意思是拥有所有的大肢体和小肢体。
并没有净色:应当理解为,这句话也就说明了化身同样没有性根和命根。
随着世尊的意愿,就是按照世尊想要的那样。
别的事,是指化身除了世尊正在做的动作之外,也会做别的动作。
而在这两者当中,能做别的动作这一点,正是佛陀的威力。
如果弟子所化现的化身没有种种不同,那么前面所说的“如果他想造出种种不同的形相”等等,又该怎么理解呢?
那句话是就这一点而说的:一个人按各种不同的方式作了遍作,然后作决意,那些形色、年龄等方面的差别,就会按照遍作相应地成就。
而这里要显示的意思是:对于已经按所决意的样子化现出来的色身,如果弟子再想“让它有这些差别”,是做不到的,佛陀却做得到。所以两处并没有任何矛盾。
圣典为了阐明“乃至梵天界用身体行使自在”(《无碍解道》3.10)的意思,分别列出了“对远处决意为近”等十四种神变。现在,为了显示其中登峰造极的用身体行使自在的神变,义注用“在这里”等话开始了下文。
其中,yaṃ
是指称动作的词。应当理解为:它指的是“看见色”这里的看见色这件事、“听到声音”这里的听到声音这件事、“了知心”这里的了知心这件事,也就是指称以天眼、天耳、他心智为施动者的看、听、知的动作。
后面的相处等,也是同样的方法。
他所作的:原文 yampissa 就是 yampi assa(他的那个……也)。
要连起来读作“修行者的决意”。
只有当他:这里的 kho
字表示限定,或者表示特别强调。由此表明,在用身体行使自在的各种神变中,唯独这一种更为殊胜。
为什么呢?
因为它会让某些梵天生起疑惑:“这个是那位神通者呢,还是化身呢?”
应当理解为:这个所决意的化身在哪一点上特别被称为意所成,就在那一点上更为殊胜。
所以义注说“才叫做以身体行使自在”。
如果是这样,为什么这里还要列出其余的呢?为了回答这个问题,义注说“这里其余的内容……而说的”。
- 区别:虽然这两种神通都是凭决意而成就的,但下面要说的这一点,就是它们的区别,也就是不同之处。
舍弃本来的形相,就是舍弃、除去自己本来的色身,意思是不让别人看见。
少年的形相,就是少年的形状。
显现,是说他这样作变化时,在自己身上显现出来。
或显现龙的形相等,也是同样的方法。
也显现象,是说他既把自己变成象来显现,也在身外显现象。
正是为了表达这一点,这里不说“或显现象的形相”,而说“也显现象”(《无碍解道》3.13)。
有些人说,在身外显现象等的说法,既和“舍弃本来的形相”这句话相矛盾,也和变化神通的性质相矛盾,这种说法是不对的。
为什么呢?
所谓舍弃本来的形相,是不让别人看见自己本来的色身,并不是把它彻底灭除。
既然这样,一个人不显现自己,而在身外显现象,说他“舍弃本来的形相而显现象”,这有什么矛盾呢?至于自己变成象的形相、又在身外显现象的情况,就更不用说了。
所以义注说“是就在身外也显现象等而说的”。
这样一来,和变化神通的性质也没有任何矛盾。
在圣典的“或显现少年的形相”等句子中,所用的“或”字表示不确定。
这是为了显示其中每次只造作一种。
而在“也显现象”等句子中,所用的“也”字表示并列(samuccaya),是为了显示象等许多种可以一起造作出来。
因此,“也显现象”等句子的意思,应当按照前面所说的第二种方式(在身外显现象)来理解。
神通者以少年的模样把自己展示给别人看,这就是化现少年形相。这里并没有产生什么新的地等实物,限定某一种遍也就没有意义,因此说“以地遍等当中某一种为所缘”。
或者,即使产生了实物,它也会视情况依地遍等而成就,这样看来,这里限定某一种遍同样完全没有意义。
因为显现少年形相的人,可能要显现青色,也可能要显现黄色等当中的某一种颜色。
如果那样,就必须入青遍等,于是不可避免地要限定某一种遍了。
其余的情况也是同样的道理。
既然如此,有些人拿〈遍解说〉中“依地遍而‘一身变为多身’等”(《长部》1.238;《中部》1.147;《相应部》5.842;《无碍解道》3.10)这样的说法,怀疑它与这里〈变化神变解说〉中“以地遍等当中某一种为所缘”等说法相矛盾。应当知道,这种怀疑根本不能成立。
自己的少年形相,是指自己想要化现的少年形相,而不是自己年幼时的少年形相。
这个道理同样适用于龙等形相。所以,有些人说“化现龙等的时候好像说不通”,应当知道这种说法站不住。
在身外也:用“也”字把身内也包括进来。
这里的意思是:“也显现象”等,是就在身内、也在身外显现大象等而说的,而不像“或显现少年形相”等那样,只是就在身内显现少年形相等而说的。
这里应当说明的决意方法,前面已经说过了。
- 身体,是指自己的业生身。
依照上述方法:是指依循前面讲过的方法,也就是先作“让这个身体变成中空的”这样的遍作,再按前面说的“入基础禅,出定后”去做。
另一个身体,是指他想要化现的那个意所成身。
从文阇草中,是指从文阇这种草中。
草茎,是指它的茎秆。
从刀鞘中,是指从刀的鞘里。
从蜕下的皮中,是指从箱笼中;也有人说是从蛇蜕中。
抽引出来,是指拔出来。
抽出,是指拉出来。
〈种种神变解说〉的注释结束。
以上是第十二章的注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