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摩利耶帕古那经义注
第二经中,说到能资助寻求再生的众生,世尊就在这个地方把开示结束了。
为什么呢?
因为有一个持邪见的人坐在那里。
在那个众会里,坐着一位名叫摩利耶帕古那的比丘,他持有邪见。
于是导师这样想:
“这个人会站起来向我提问,那时我就为他解答。”导师为了给他提问的机会,就把开示结束了。
摩利耶帕古那——其中‘摩利’(moḷī)是指发髻。
正如所说的:
“割下了用上好香料熏过的发髻,
释迦族的英杰把它抛向空中;
婆娑婆(Vāsava)用上好的宝匣,
千眼者以头承接了它。”
他在家的时候,那个发髻很大。
因此他就有了“摩利耶帕古那”这个称呼。
他出家以后,人们也仍然用这个名字称呼他。
对世尊说——他为了接续开示的脉络,说出了“大德,是谁在食用识食呢?”这句话。
它的意思是:大德,那个咀嚼或食用这识食的,究竟是谁呢?
那么,他为什么不问其余三种食,偏偏只问这一种呢?
因为他抱着“我知道”的看法。
因为他看见人们把食物团成大团来吃段食,所以他对这一种就有了“我知道”的看法。
又,他看见鹧鸪、鹌鹑、孔雀、鸡等靠母亲的接触维持生命,就有了“这些是靠触食维持的”这种看法。
至于乌龟,它们到了自己产卵的时节,就从大海出来,在海边的沙里产下卵,用沙盖好,然后又回到大海里去。
那些卵由于母龟的忆念而不会腐坏。
他就有了“这些是靠意思食维持的”这种看法。
长老虽然有这样的看法,但他并不是依据这种看法来提这个问题的。
因为持邪见的人就像疯子一样。
就像疯子提着篮子走到街上,不管是牛粪、石头、粪便还是点心块,凡是合意的、不合意的,都捡起来扔进篮子里。
同样,持邪见的人适当的、不适当的都要问。
对他不应该用“你为什么问这个”来呵斥,而应该在他每次提问的地方,破除他的执见。
所以世尊没有对他说“你为什么这样问”,而是为了解开他的执见,说了这个问题问得不恰当等话。
这里,不恰当——就是不适当的意思。
我并不说‘有谁在食用’——意思是:我不说有某个众生或者某个人在食用。
如果我说‘他在食用’——意思是:假如我说有人在食用。
那么这个问题就问得恰当——意思是:在我这样说的情况下,这个问题就是适当的了。
‘大德,识食是什么的缘呢?’——意思是:大德,这识食是哪一种法的缘呢?
对此,恰当的回答是——意思是:对这样提出的问题,适当的回答就是这句:“识食是将来再有出生的缘”。
这里,识食是指结生心(paṭisandhicitta)。
将来再有出生,是指与那识一同生起的名色。
那再有的出生生起了,就有六处——意思是:当那个被称为再有出生的名色生起时,就有六处。
以六处为缘而有触——在这里,世尊也是为了给进一步的提问留下机会,才把开示结束的。
因为持邪见的人提不出新的问题,只会抓住已经讲过的内容来问,所以世尊给了他机会。
至于它的意思,在所有句子里都应当按照上面所说的方式来理解。
他为什么不问“大德,是谁在有(bhava)呢?”
因为持邪见的人有这样的看法:所谓众生,就是已经生成、已经出生的,所以他认为这个问题跟自己的看法相违,就不问了。
再者,由于“以这个为缘而有这个,以这个为缘而有这个”已经在许多地方讲过了,他已经理解接受,因此也就不问了。
导师也想:“这个人就算问得再多也不会满足,问的都是些空洞的问题。”于是从这里开始,就把开示连贯起来一气讲下去。
六触处……——导师接过开示中已经讲到的那一段,转而演说还灭,就这样说。
另外,在这部经里,识与名色之间有一个连结,受与爱之间有一个,有与生之间有一个。
第二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