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因缘经的注释
- 第四经中，积聚成堆，是说为了以积集的方式使它聚成一堆。
没有裂开，就是哪怕只有一处也没有破开。
因为从裂开的时候起，种子就不能起到种子的作用了。
没有腐坏到不能作种，就是没有因为被水浸湿而变得腐烂。
因为腐烂的种子不能用来作种子。
所以（义注）说：“没有因为腐烂而到了不成种子的程度”。
既没有被风损伤，也没有被日晒损伤，也就是说风和日晒都没有伤到它，没有落到失去养分的地步。
因为失去养分、干瘪无用的种子不能用来作种子。
饱满结实，就是因为已经取得了米粒的实质，所以叫饱满结实。
因为没有实质的种子不能用来作种子。
所以（义注）说：“已经结出坚实的种仁”，意思是种仁已经长实。
以囤积收藏的方式妥善地存放着，就是按照放进仓库存放四个月的做法而保存得很好。
业的分类，就是对业的划分。
所谓现在这一生（diṭṭhadhamma），说的是现前可见的、当下的这个自身；在其中应当感受果报的业，就是现法受业。
在当下这一生之后紧接着的那一生中应当感受果报的业，就是次生受业。
后后受业，是说在现在这一生的下一生以外，在另一个自身的轮次、自身的更替中应当感受果报的业。
第一个速行思由于没有被相反的力量压伏，又凭特殊的条件获得了殊胜，因而力量强大；它依靠这样的先前造作（pubbābhisaṅkhāra）而格外有力地生起，在那同一个自身上给出果报，这就叫做现法受业。
因为这第一个速行思虽然按上面所说的方式是有力的，但在速行相续里，它只是对后面那些具备殊胜功德的心起着助益或非助益的作用而生起，自身得不到反复造作的机会，果报也小，所以它不像其余两种业那样，要等待正在进行的相续终止、要等待得到机会；因此它就在此生给出果报，像只开花不结果那样，只给出转起时的果报（pavattivipāka）。
不能这样给出果报，是说业给出果报这件事，要靠身的条件、行事的条件等其他条件会合起来才能成就；由于缺少这些条件，它就不能在那同一个自身上给出果报。
已有业，就是说业只是曾经有过而已；应当这样来理解这种业：它的果报不曾有过，现在也没有，将来也不会有。
能够成就目的，就是能够完成布施等或者杀生等这样的事。
那么它是什么呢？（义注）就说：“第七个速行思”。
因为它是作出决定的思（sanniṭṭhāpakacetanā），按前面说过的方式获得了殊胜，又从前面几个速行思那里得到了反复造作，这样的它在紧接着的下一个自身上给出果报，这就叫做次生受业。
用前面那个比喻，就是用猎鹿人的比喻。
只要轮回还在继续，（义注）用这句话表明：如果轮回不再继续，它就落在已有业（ahosikamma）那一边，因为没有成熟的机会了。
哪一个重，是说不善业中罪过大的、善业中威力大的那个业。
因为无论是善业还是不善业，只要是重的——像杀母之类的业，或者广大业——就只有它最先成熟。
所以（义注）说：“而在善业和不善业中”等等。
哪一个多，是说哪一个造得多、一再地造、反复造作（āsevana）过。
所以（义注）说：“而在善业和不善业中，哪一个多”等等。
叫做临死业，是说临死的时候忆念起来的业；至于临终时所造的业，那就更不用说了，所以（义注）说：“在善业与不善业当中，临死时”等等。
忆念起来，就是清楚明白地忆念起来。
在它们没有的时候，就是在重业等那三种业没有的时候。
在无论哪里给出果报，是说它以生起结生的方式给出果报。
因为重业等四种业正是就生起结生的方式而说的。
其中，重业最先成熟；没有重业的时候，多作的业成熟；没有多作的业时，临死业成熟；没有临死业时，就是所说的“已作业”，也就是前几生中所造的业成熟。
而在多作业、临死业和前生所造的业之间，还应当分辨它们力量的强弱。
比起恶业，另一个恶业或者善业是多作的；比起善业，另一个善业或者恶业是多作的。
此外，有时所造的量大，而前生所造的业等虽然量少，却由于反复忆念而生起追悔等心，又由于对立的一方不够圆满，或者由于已经开始感果的业或业的余势、也就是后后受业还没有完全穷尽，还由于相续上有特别的转变——由于这些种种原因，所积造的果就先成熟。
在**《大那罗陀迦叶本生》**（jā. 2.22.1153 等处）中，毗提诃王的将军阿腊多、奴仆比阇迦，以及王女卢遮，就是这里的例证。
正是就这个道理，世尊才这样说道——
“阿难，在这里，有这样一个人，在这世上杀生……略……持邪见。
他身坏命终以后生到苦界、恶趣、堕处、地狱里；或者是他在以前造下了那种应当感受苦的恶业，或者是他在后来造下了那种应当感受苦的恶业，或者是他在临死的时候生起了圆满受持的邪见，因此他身坏命终以后就生到苦界、恶趣、堕处、地狱里”——
等等。
整部**《大业分别经》**（《中部》3.303）都应当在这里详细展开。
不必多说了。
如来的那个大业分别智，它的对境正是这个：就是这样那样的业，由于这样那样的原因而有先后成熟的差别，这一点正是在这里得以确立的。
现在，（义注）在分别生业等四种业时，说了：“所谓生业”等等。
不生起转起，是说不生起转起（pavatti）时的果报。
在第一种解说方式里，只说了生业给出结生时的果报，所以为了也承认它能给出转起时的果报，（义注）才说了：“另一种解说方式”等等。
其中，以给予结生等方式使果报的相续生起的，就是生业。
使苦乐的相续、或者名色的接续能够较长时间地转起，作为这种转起的原因的那个业，就是支持业。
因此（义注）说：“支持苦乐，使它长时间地转起”。
妨碍业在苦乐的接续正在转起的时候，使它一点一点地衰减。
因此（义注）说：“压迫、障碍苦乐，使它不能长时间地转起”。
瓦多迦腊迦老了，没有能力处死盗贼，据说瓦多迦腊迦（Vātakāḷaka）到了年老的时候，不能一下子就把头砍下来，要砍两三次，折磨受刑的人，所以那些人才这样说。
获得了随顺的忍以后，是说在入流道（sotāpattimagga）以下、还没有证得入流道的时候，获得了随顺的忍。
被一头带着小牛的母牛撞踏而丧命，据说有一个女夜叉化成母牛的样子前来，撞击他的胸膛把他害死了，这句话就是针对那件事说的。
在城里的，就是城里的人。
毁坏，就是截断。
所谓截断一个业，正就是阻止它的果报，所以（义注）说：“阻止那个业的果报”。
而那样做就是为自己果报的生起让出机会，所以（义注）说：“给自己的果报让出机会”。
已经给成熟让出了机会的业，就叫做已经成熟了，所以（义注）说：“像这样由业让出了机会以后，那个果报就被称为已经生起了”。
妨碍业只是截断别的业的果报，自己并不给出果报。
而毁坏业是截断力量较弱的业以后生起自己的果报，这就是这两者的差别。
凡是由于多病等等条件聚合而妨害果报的，就是妨碍业；同样，毁坏业截断的也只是果报。
而毁坏业，由于它在毁坏以后为自己的果报让出机会，所以在它成熟的时候也就成了生业。
所谓生业等等的性质，应当就果报来说，而不是就业来说；这样看来，说它是果报的毁坏者似乎才妥当，这一点还应当再加以考察。
另一种解说方式是：造了某个业以后，在结生时以及在转起时都会有果报与业生色（kaṭattārūpa）的生起，这个业就是生业。
而造了某个业以后，由于使妨害和中断的条件不生起、使增强的条件生起，由别的业所生起的可意或不可意的果就随着那个能生之业的能力而得到清净、得以更长久地延续下去，这个业就是支持业。
由生业所生起的善果或不善果，被某个与它相违的业以引生疾病、身体诸界不调和等等的方式加以妨害，这个业就是妨碍业。
而某个果本来凭生业的能力应当更长久地延续下去，却因为某个业使中断的条件生起而被损害、被截断，这个业就是毁坏业——这就是这里的要点。
在这四种业当中，有些人解释说：第二种业是善的，因为它能给已经来到这一生的人带来少病和长寿；后面两种业是不善的，因为它们能带来多病和短寿。
《中部》的小业分别经的注释中也这样说过（《中部义注》3.290）——
“业有四种：妨碍业、断绝业、生业、支持业。
有情由强力的业而投生以后，在转起时妨碍业前来，就意思上说，等于是在说：‘如果我早一点知道，我就不会让你生在这里，我会让你只生在四种恶趣里。
算了，你就随便生在哪里吧，我是所谓的妨碍业，我要压迫你，让你变得没有精华、没有滋味、枯槁无用。’
从那时起，它就把他弄成那个样子。
它做什么呢？
它带来危难，毁坏财富。
“在这当中，从孩子在母胎里投生的时候起，母亲就没有畅快也没有安乐，父母只感到种种折磨。
这样就是带来危难。
而从孩子在母胎里投生的时候起，家里的财物就像盐遇到水那样，因为国王等人的缘故而消失；本来能挤满一罐奶的母牛不再出奶；温顺的公牛变得凶暴，有的变成瞎眼的，有的变成瘸腿的；牛群里发生疫病；奴仆等人不听使唤；播下的庄稼长不起来；放在家里的东西在家里坏掉，带到林野里的在林野里丢掉；渐渐地连吃的和穿的都难以得到；孕期得不到调养照护；生下来的时候母亲的乳汁断绝；孩子得不到照顾，受着折磨，变得没有精华、没有滋味、枯槁无用。
这就叫做妨碍业。
“而对于由长寿业投生的人，断绝业前来截断他的寿命。
就好比有人射出一支能飞八温婆（usabha，长度单位）远的箭，另一个人在箭刚离弦的时候就用木棒把它打落在当场；同样地，对于由长寿业投生的人，断绝业截断他的寿命。
它做什么呢？
它让他进入盗贼出没的林野，让他下到有凶猛水生动物的水里，或者把他带到别的某个有危险的地方。
这就叫做断绝业。
‘毁坏业’也是它的另一个名称。
而能使结生生起的业就叫做生业。
对于投生在财物微薄的家庭等处的人，那个能使他具足财富等等的业就叫做支持业。
“即使是由微小的业而投生的，在生命过程中离杀生等等的善业前来，就意思上说，等于是在说：‘如果我早一点知道，我就不会让你生在这里，我会让你只生在天界。算了，你就随便生在哪里吧，我是所谓的支持业，我要给你支持。’于是就给予支持。
它做什么呢？
它消除危难，生出财富。
“在这里面，从孩子在母胎中受生的时候起，父母就只有安乐、只有舒适。
本来会遇到的那些来自人和非人的危难，也全都消失了。
它就这样消除危难。
而从孩子在母胎中受生的时候起，家里的财物多得没有限量，藏宝的瓮从前面、从后面滚着进到这家里来。
父母连别人埋藏起来的财宝也会遇到；母牛产奶很多；公牛性情温顺；播种的地方庄稼长得好；带着利息借出去的钱，或者临时借出去的钱，别人不用催讨就自己送来归还；奴仆等人都很听话；各项事业不衰败；孩子从在胎中起就受到照料；给小孩看病的医生总是就在近处。
生在居士家里的，就得到长者（seṭṭhi，即城中首富）的地位；生在大臣等人家里的，就得到将军之类的地位。
它就这样产生财富。
那个人没有危难，拥有财富，长久地活着。
这就叫做支持业。
在这四种业当中，前面两种只是不善的；令生业既可以是善的，也可以是不善的；支持业则只是善的。”
这里面，障碍与毁坏这两种，在善的果报上是说不通的——就是基于这个意思才说“这两种只是不善的”。
不过，对提婆达多那样的人，对龙类那样的众生，以及对靠人间回向的供养维持生命的饿鬼来说，在地狱等处确实有对不善果报的支持、妨害和毁坏，所以这四种业都可以是善的或不善的，这一点并不矛盾。
这样一来，前面所说的那个道理也就得到了支持：造了许多无间业的人，由其中一种业取得结生以后，其余的业对它起到增添助力的作用。
按经藏的体例分别了十一种业以后，现在为了显示属于论藏的内容，就用**“有一些所受持的恶业”等等，举出了《分别论》的圣典文句**（vibha. 810）。
这里，被趣的成就所阻碍，就是被趣的成就所阻挡、所拦住、所遮止。
其余的词句也是同样的道理。
而这里，趣的成就，就是具足的趣，也就是天界和人间。
趣的失坏，就是失坏的趣，也就是四种恶趣。
身的成就，就是自身相貌的丰美。
身的失坏，就是自身低劣。
时的成就，就是所谓有好国王、有好人民的那种时代，也就是具足的时代。
时的失坏，就是所谓有坏国王、有坏人民的那种时代，也就是失坏的时代。
行事的成就，就是恰当的行事。
行事的失坏，就是不恰当的行事。
现在，为了解释上面所引的圣典文句的意思，就说了**“这里”**等等。
这里，虽然有应当感受不可意所缘的业存在，用这句话显示了那种以感受不可意所缘为果的恶业确实存在。
他的那个业，就是那个恶业。
因为某个人即使有许多以感受不可意所缘为果的恶业存在，这些业也只在他处于趣的失坏当中的时候才成熟。
但是，如果他凭一个善业而生在趣的成就当中，也就是生在天界或人间，那么在那样的地方就没有不善业发作的机会，有的完全只是善业的机会；所以他的那个业就是被趣的成就所阻碍而不成熟。
被阻碍住了，就是被妨碍住了。
在自身的丰美上，就是在身体的美好上。
污秽的工作，就是象奴、马夫、牧牛人之类的工作。
该逃走的时候，就是遇上大象之类的敌害的时候。
行贿，意思是他这样想：愿我不受伤害、不落在别人的掌控之下，于是行贿。
该偷盗的时候，就是能够得到同党的势力等等的时候。
在中间劫里，就是在已经到了末尾的中间劫里。
按阿毗达摩（abhidhamma）的方式分别出十六种业以后，为了再按《无碍解道》（Paṭisambhidāmagga）的说法（paṭi. ma. 1.234-235）分别出十二种业来显示，所以说了**“另外还有”**等等。
这里面，是取在过去诸生中所造的业在过去诸生里就已经成熟了的果报，而说了“曾有业，曾有业的果报”，所以说了**“凡是过去所积造的业”**等等。
感果的机会，是说果报成熟的时机，就是感果的机会。
用“得到感果的机会”这句话所说的那个意思，又用**“生起了结生”**等等加以说明。
这里面，用**“生起了结生”**这句话，也就连带说出了给予结生的业同样会给予生命过程中的果报（pavattivipāka）。
至于只给予生命过程中的果报的那种业，则是以“能生起色法”为纲目来说的。
又是取那同一个过去的业——现法受业和次生受业由于条件不具足而在过去诸生里就没有成熟的果报，以及在过去就已经般涅槃的人的现法受业、次生受业、后后受业没有成熟的果报——而说了“曾有业，不曾有业的果报”，所以说了**“而凡是过去所积造的业，在过去没有得到感果的机会”**等等。
是取那同一个过去的、果报尚未成熟的业由于条件具足而在现在这一生中正在成熟的果报，而说了“曾有业，现有业的果报”，所以说了**“而凡是过去所积造的业”**等等。
是把这同一种过去的业当中已经过了感果时限的，以及在现在这一生中就般涅槃的人的那些不会成熟的果报取来，而说“曾有业，现在没有业的果报”，所以说了“到现在还没有得到感果的机会的”等等。
是把这同一种过去的业当中应当感果而还没有成熟果报的那些，因为在未来某一生中条件具足而将要成熟的果报取来，而说“曾有业，将来会有业的果报”，为了显示这一点，所以说了“而凡是过去所积造的业”等等。
是把这同一种过去的业当中已经过了感果时限的，以及在未来某一生中将要般涅槃的人的那些将不会成熟的果报取来，而说“曾有业，将来不会有业的果报”，所以说了“凡是将来不会得到感果的机会的”等等。
这样，先就果报在过去、现在、未来成熟与不成熟，显示出过去的业有六种。
现在，是把在现在这一生中所造的现法受业就在这一生里正在成熟的果报取来，而说“现在有业，现在有业的果报”，为了显示这一点，所以说了“而凡是现在所积造的业”等等。
用“而凡是现在没有得到感果的机会的”等等，显示的是：把这同一种现在的业因为缺少条件而在这一生里不会成熟的果报，以及就在这一生中般涅槃的人、他的业不会在这一生里成熟的果报取来，而说“现在有业，现在没有业的果报”。
是把这同一种现在的业当中的次生受业和后后受业在未来某一生中将要成熟的果报取来，而说“现在有业，将来会有业的果报”，所以说了“而凡是现在所积造的业，将来会得到感果的机会的”等等。
是把这同一种现在的业当中的次生受业因为缺少条件而在未来某一生中将不会成熟的果报，以及在未来某一生中将要般涅槃的人的后后受业将不会成熟的果报取来，而说“现在有业，将来不会有业的果报”，所以说了“而凡是将来不会得到感果的机会的”等等。
这样就果报在现在、未来成熟与不成熟，显示出现在的业有四种以后，接着是把未来某一生中所造的业在未来要成熟的果报取来，而说“将有业，将来会有业的果报”，为了显示这一点，所以说了“而凡是将来才会积造的业”等等。
是把这同一种未来的业因为缺少条件而将不会成熟的果报，以及在未来某一生中将要般涅槃的人的那些将不会成熟的果报取来，而说“将有业，将来不会有业的果报”，所以说了“而凡是到时也不会得到感果的机会的业”等等。
这样，就果报在未来成熟与不成熟，显示出未来的业有两种。
用“这样”等等，总结了上面所说的十二种业。
现在，为了显示在上面所说的各类业当中，按阿毗达摩的方式所分别出来的十六种业，以及按《无碍解道》的讲法所分别出来的十二种业，这一切都包含在按经藏的讲法所分别出来的十一类业里面，而这十一类又只包含在现法受业、生受业、后次受业这三种里面，所以说了**“这样一来，这些”**等等。
其中，各自从自己的位置上退下来，是说从自己那上面所说的十二类、十六类的位置上减省下来，也就是说舍去那一类一类的分法。
就归并为十一种业，是因为那些本性相同的业被分成十二种、十六种来说，所以才这样讲。
因为按十一种来说的那些业，或者是现法受业，或者是生受业，或者是后次受业，所以才说**“就归并为三种业”**。
这三种业之间没有互相转移，是说现法受业等这几种业之间没有互相转移；所谓转移，就是变成生受业等别的那一种。
所以说**“各自就停在原来的位置上”**，意思是它们就停在自己作为现法受业等等的那个位置上。
因为第一个速行思只能是现法受业，第七个速行思只能是生受业，中间的五个只能是后次受业，所以它们之间并没有相互含摄；因此它们各自就停在自己作为现法受业等等的本性上。
正是因为这样，世尊——
用“在现在这一生中，或者在下一生里，或者在更往后的时机里”，显示了这三种情形。
正因为这样才说**“现法受业”**等等。
其中，“在现在这一生中”，导师就不会说，是说如果没有这种确定性，他就不会这样说。
而因为这几种业之间没有转移，它们的本性是确定的，所以导师才说了“在现在这一生中”等等。
在白净的一方，是指以“无贪是使业集起的因缘”等等文句而来的善的一方。
已经止息，是说由于证得圣道，以使它不再生起的方式而止息。
被做成像多罗树的树桩那样，意思是：就像多罗树被砍倒以后，原来立着的地方什么也不剩，同样地，业被断除以后也什么都不剩。
或者说，多罗树的树桩指的是被砍掉顶端的多罗树，因为它再也没有叶子、果实、花苞和嫩芽等等。
正因为这样，它才是再也长不出来的。
已经断除了业的众生相续也是这样。
因此说**“像被砍掉顶端的多罗树那样”**。
做成了随后彻底不存在，是因为此后再没有诸法的继续生起。
因此说**“使它不再生起的那种样子”**等等。
像使它不再继续存在的时候，是说像使那些种子完全不再继续存在的时候。
断了根的，是说因为烦恼这个根已经被完全切断，所以叫做断了根的。
因为烦恼就是诸蕴的根。
要去感受，就是应当去感受的（vedanīya 即 veditabba）。
再没有别的所依，是说没有别的立足处。
即使被称为善趣的那些去处，从最低限度上说，也因为没有脱离行苦，所以同样是恶趣，所以说“一切恶趣”；这里的意思也可以这样来理解。
贪是它的原因，所以叫做从贪生起的，也就是以贪为起因的业。
同样地，从瞋生起的一词，这里也照此理解。
因此说**“是以贪和瞋为代表，所指的仍然是从贪生起的业和从瞋生起的业”**。
轮转与还灭，是“轮转”和“还灭”两个词合成的（vaṭṭa + vivaṭṭa）。
因缘经的注释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