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1. 不可能之事圣典·第一品的解释
- 在不可能之事圣典中，没有这样的原因指的是对原因的否定。
没有这样的条件指的是对条件的否定。
用这两个词都是在否定原因。
因为结果的存在要依靠原因，所以原因既被称为原因（ṭhāna），也被称为条件（avakāsa）。
能使指的是由于什么原因。
具足正见的人指的是具足了圣道的见解、已经证得入流果的圣弟子（sotāpanna）。
他有很多名称：具足正见的人、具足见的人、来到这正法中的人、看见这正法的人、具备了有学的智的人、具备了有学的明的人、进入法流的人、具有洞察智慧的圣者、已经抵达不死之门并安住在那里的人。
任何一个行指的是属于四地的有为诸行（saṅkhatasaṅkhāra）当中的任何一个行。
执取为常指的是执取它是常的。
不存在这样的原因指的是这个原因没有、得不到。
能使凡夫指的是由于什么原因而使凡夫如此。
存在这样的原因指的是这个原因是有的。
意思是：由于常见，他会把属于三地的有为诸行当中的任何一个行执取为常。
而属于第四地的有为诸行，由于炽热过盛，就像烧了一整天的铁球不会成为苍蝇的落脚处那样，不会成为见或其他不善法的所缘。
按照这个道理，把任何一个行执取为乐等等句子中的意思也应当这样理解。
- 执取为乐，是就像“我在死后是一向安乐、无病的”（长部 1.76、79；中部 3.21、22）这样，针对依照我见而生起的乐的执取说的。
不过，圣弟子以不与见相应的心，在被热恼压倒时，为了止息热恼，就像被发狂的大象追逼的洁净婆罗门连粪也要抓住那样，会把任何一个行执取为乐。
- 在讲“我”的那一分段里，为了把遍（kasiṇa）等假立法也包括进来，所以没有说“行”，而说了任何一种法。
这里也应当这样理解范围：对圣弟子按四地来定，对凡夫按三地来定。
或者也有一说：在所有这些分段里，对圣弟子也同样只按三地来定范围就可以。
因为凡夫执取的是哪一样，圣弟子就从那一样上解开执取。
凡夫把什么执取为常、乐、我，圣弟子就把那同一样东西认作无常、苦、无我，从而解开这种执取。
这样，在这三段经文里所讲的就叫做解开凡夫的我执。
- 在母亲等词当中，所指的只是生育自己的母亲、生育自己的父亲，以及必须是身为人类的漏尽（khīṇāsava）阿罗汉。
那么，圣弟子会夺去其他人的生命吗？
这也是不可能的。
即使有人对一位已经转生到另一世、连自己是圣弟子都不知道的圣弟子这样说：“你夺去这只小蚂蚁的生命，就去取得整个轮围世界（cakkavāḷa）之内的转轮王位吧。”他也绝不会夺去它的生命。
再退一步，即使那些人对他说：“如果你不杀死它，我们就砍下你的头。”
他们尽可以砍下他的头，他也不会杀死它。
而说这段话，是为了显示凡夫的身份罪过深重，也是为了显明圣弟子的力量强大。
这里的用意是这样的——凡夫的身份是有罪过的，因为凡夫竟然会造下杀母等无间业（ānantariyakamma）。
而圣弟子有大力量，因为他不会做这些业。
- 怀着害心指的是由于起了杀害的心而心变坏了。
致使出血指的是在活着的身体上使血流出来，哪怕只是小苍蝇能喝的那么一点点。
- 分裂僧团指的是以五种原因分裂同一共住、住在同一界（sīmā）内的僧团。
这一点也已经说过：“优波离，僧团由五种方式而分裂——由羯磨，由诵戒，由说出，由宣告，由取筹。”（附随 458）
这里，以羯磨是指求听羯磨（apalokanakamma）等四种羯磨中的某一种。
以诵戒是指通过五种波罗提木叉诵戒中的某一种诵戒。
说出是指讲说，借着种种事由，指出非法为法等十八种破僧事。
以宣告是指以这样的方式在人耳边说出话来宣告：“你们难道不知道我是从高贵家族出家的、而且博学多闻吗？像我这样的人竟会去执取违背法、违背律的导师教法，你们连这样的念头都不该生起。难道无间地狱（avīci）对我来说像青莲花林那样清凉吗？难道我不怕恶趣吗？”
以取筹是指这样宣告之后，使他们心意坚定、不再回转，然后说“拿起这根筹”，以此取筹。
而在这里，只有羯磨或者诵戒才是判定的标准，至于说出、宣告、取筹，则属于前期的准备部分。
因为即使有人以指出十八种破僧事的方式讲说，并为了使人认同而宣告，甚至已经取了筹，僧团仍然没有分裂。
但是当这样取筹的有四人或更多，并且另行作羯磨或者诵戒的时候，那时僧团就叫做已经分裂。
具足正见的人会这样分裂僧团——不存在这样的原因。
到此为止，已经显示了杀母等五种无间业，这些是凡夫所造的，不是圣弟子所造的。
为了使这些清楚显明——
“应当从业、从门，同样从延续一劫，
以及从果报（pāka）、是否共通（sādhāraṇa）等方面，来了解它们的判定。”
这里，首先从业来说——在这件事上，只有身为人的人夺去身为人的母亲或父亲的生命，哪怕对方已经转变了性别，他的业才是无间业。即使他想“我要阻止这个业的果报”，就算用大塔那样大小的金塔填满整个轮围世界，就算向坐满整个轮围世界的比丘僧团作盛大的布施，就算始终拉着佛陀世尊的僧伽梨衣角到处走，身体坏死之后他还是只能堕入地狱。
但是，如果一个人自己是人而夺去身为畜生的母亲或父亲的生命，或者自己是畜生而夺去身为人的母亲或父亲的生命，或者自己是畜生而夺去身为畜生的母亲或父亲的生命，那么他的业不是无间业，但仍然是重业，其分量直逼无间业。
而这个问题是单就属于人类的情形来讲说的。
这里，应当讲说山羊四句、战场四句和盗贼四句。
因为即使一个人怀着“我要杀山羊”的意图，杀了站在山羊位置上的、身为人的母亲或父亲，他也招致无间业。
怀着杀山羊的意图或者怀着杀父母的意图而杀了山羊，不招致无间业；怀着杀父母的意图而杀了父母，就确实招致。
另外两种四句的道理也和这一样。
就像对父母这样，对阿罗汉也应当这样来理解这些四句。
而且只有杀了身为人的阿罗汉才招致无间业，杀了身为夜叉的阿罗汉则不招致。
不过这个业仍然很重，就和无间业一样。
还有，如果在一位身为人的阿罗汉还是凡夫的时候就对他施加了刀伤或者给了他毒药，而他证得阿罗汉之后因此而死，那么下手的人就确实成了杀阿罗汉的人。
但是，如果是在他还是凡夫的时候布施给他的东西，他证得阿罗汉之后才享用，那么这份布施仍然算是布施给凡夫的。
杀害其余圣者的人没有无间业，不过这个业仍然很重，就和无间业一样。
在致使出血这一点上，由于如来的身体是不可毁坏的，所以并不存在他人下手割破皮肤而使血流出的情形，而是血液只在身体内部的某一处积聚起来。
提婆达多推下的石头碎裂之后飞出的石片击中了如来的足端（脚趾），那只脚就像被斧头砍过一样，内部积了血。
这样做的人就有无间业。
而耆婆则是依照如来的意愿，用刀割开皮肤，从那个地方把坏血排出去，使如来得到了安适。
这样做的人所造的就只是福业。
那么，在如来般涅槃以后，有些人毁坏支提（cetiya）、砍伐菩提树、侵损舍利，这些人会怎么样呢？
这是很重的业，和无间业一样。
不过，如果菩提树的枝条妨碍了内有舍利的塔或者佛像，砍掉这根枝条是允许的。
即使只是因为栖息在枝上的鸟把粪便落在支提上，也一样允许砍掉。
因为舍利支提（sarīracetiya）比受用支提（paribhogacetiya，如菩提树）更为重要。
如果菩提树的树根破坏了支提的基座而蔓延过去，把树根砍断取走也是允许的。
但是，如果有菩提树的枝条妨碍菩提树屋，不得为了保护屋子而把它砍掉。
因为屋子是为菩提树而建的，菩提树不是为屋子而有的。
对于安放佛座的屋子（āsanaghara，座屋），也是同样的道理。
但是，如果某个座屋里安放着舍利，为了保护舍利而砍掉菩提树的枝条是允许的。
为了养护菩提树，砍掉吸夺养分的枝条或者腐坏的枝条，当然是允许的，这就像照料身体一样，还会有功德。
在分裂僧团这一项上也是这样：界内的僧众还没有集合，有人另外聚集一众，作了说出、宣告和取筹，然后作羯磨或者诵戒，那就既构成僧团的分裂，也构成无间业。
但如果他是以为僧众已经和合，或者以为这样做是允许的，才去做，那只构成僧团的分裂，不构成无间业。
人数不足九人时也是这样。
按最低的限度来说，在九个人当中，谁分裂僧团，谁就造无间业。
随从他的那些非法说者，所造的是罪过极重的业；至于如法说者，则没有罪过。
关于只有九个人才构成分裂僧团这一点，有下面这段经文：
“优波离，一边有四个人，另一边有四个人，第九个人作宣告、让大家取筹，说‘这是法，这是律，这是导师的教导，你们采取这个说法，你们赞同这个说法’。
优波离，这样就既有僧团的裂痕，也有僧团的分裂。
优波离，九个人或者超过九个人，才既有僧团的裂痕，也有僧团的分裂。”（小品 351）
在这五种业里，分裂僧团是语业，其余的都是身业——这就是从业的角度应当了解的判定。
所谓从门，是指这些业全都既能从身门生起，也能从语门生起。
不过其中前四种，即使因为指使别人去做或者施用咒术的手段而从语门生起，所完成的仍然只是身门的业；而分裂僧团，在用手势来分裂僧团的人身上，即使是从身门生起，所完成的仍然只是语门的业——这就是从门的角度也应当了解的判定。
所谓从延续一劫，是说这里只有分裂僧团是延续一劫的。
因为无论是在一劫刚形成的时候，还是在一劫的中期，分裂了僧团，都要到这一劫毁坏时才能从地狱里出来。
即使有人想着“明天这一劫就要毁坏了”，而在今天分裂僧团，他也到明天就从地狱里出来，只受苦一天。
不过，实际上不会有这样的事情。
其余四种业只是无间业，并不延续一劫——这就是从延续一劫的角度也应当了解的判定。
所谓从果报，是指：如果有人把这五种业都造了，那么在他身上只有分裂僧团这一种会以结生的方式成熟果报，其余的就归入“曾有业而没有业的果报”等等这一类。
没有分裂僧团时，就由致使出血这一业以结生的方式成熟果报；没有这一项时，就由杀阿罗汉这一业成熟果报；没有这一项时，如果父亲持戒而母亲不持戒，或者母亲持戒不如父亲，那就由杀父以结生的方式成熟果报。
如果是母亲持戒，那就是杀母。
如果父母双方在持戒或者不持戒上相同，那么只有杀母以结生的方式成熟果报。
因为母亲为儿女做了难做的事，对儿女的帮助也很大。
这就是从果报的角度也应当了解的判定。
所谓从是否共通等方面，是指前四种业是在家人和出家人全都共通的。
至于分裂僧团，由于有这样的说法：“优波离，比丘尼不能分裂僧团，式叉摩那（sikkhamānā，学法女）也不能，沙弥、沙弥尼、男居士、女居士都不能分裂僧团。
优波离，只有身份如常（pakatatta，未受羯磨处分）、与僧团共享同住资格、住在同一界内的比丘才能分裂僧团。”（小品 351）根据这段话，它只属于上面所说这种比丘，不属于别人，因此是不共通的。
“等”这个词所包含的是：这些业全都伴随苦受，并且与嗔、痴相应——这就是从是否共通等方面也应当了解的判定。
- 另一人为自己的导师，意思是：他想“我这位导师没有能力做导师该做的事”，于是即使在来世也会把另一位外道教主执取为“这是我的导师”——不存在这样的原因。
- 一个世界界，指的是由一万个世界构成的那个世界界。
因为区域有三种：生区（jātikhetta）、威令区（āṇākhetta）和境区（visayakhetta）。
这三者当中，所谓生区，就是由一万个世界构成的那个世界界。
因为在如来进入母胎的时候、从母胎出生的时候、成就正觉的时候、转动法轮的时候、舍弃寿行的时候和般涅槃的时候，这个区域都会震动。
而十万俱胝个轮围世界叫做威令区。
因为《阿嗒那帝亚护卫经》（Āṭānāṭiyaparitta）、《孔雀护卫经》（Moraparitta）、《幢顶护卫经》（Dhajaggaparitta）、《宝护卫经》（Ratanaparitta）等等的威令，在这个范围里起作用。
至于境区，它没有界限。
因为对诸佛来说，没有什么是他们的境（visaya）所不及的；正如所说：“有多少智就有多少所知，有多少所知就有多少智；所知以智为边际，智以所知为边际。”（大义释 69；小义释·摩伽罗阇学童问释 85；无碍解道 3.5）
不过，在这三种区域里，没有哪一部经说诸佛会离开这个轮围世界而在另一个轮围世界出现；倒是有经说他们不会在那里出现。
因为三藏是：律藏、经藏、论藏。
三次结集是：大迦叶长老主持的结集、耶舍长老主持的结集、目犍连子长老主持的结集。
在这三次结集所收录的三藏佛语当中，没有哪一部经说诸佛会离开这个轮围世界而在别处出现；倒是有经说他们不会在那里出现。
既不在先、也不在后，意思就是不在先、不在后，即不会同时出现。
这就是说，他们是在先或者在后出现的。
这里，“在先”不应当理解为只从在菩提座上想着“没有证得菩提我就不起身”而坐下的那一刻算起、上溯到在母胎中结生为止。
因为在菩萨结生的那一刻，一万个轮围世界的震动就已经把这片区域划定为自己的范围，所以在这段时间之内，另一位佛陀的出现就已经被排除了。
同样，从般涅槃开始，哪怕只有芥子大小的舍利还留存着，这段时间也不应当认为是“在后”。
因为舍利还在，佛陀也就还在。
所以在这段时间之内，另一位佛陀的出现同样已经被排除了。
但是等到舍利般涅槃（dhātuparinibbāna，即舍利完全灭尽）之后，另一位佛陀的出现就不再被排除了。
那么，为什么诸佛不会“既不在先、也不在后”，即不会同时出现呢？
因为那样就不稀有了。
因为佛陀是稀有的人。
正如经中所说：
“比丘们，有一个人出现在世间，他出现时就是一位稀有的人。
是哪一个人呢？
就是如来、阿罗汉、正等正觉者。”（增支部 1.172）
如果有两位、四位、八位或者十六位佛陀同时出现，他们就不稀有了。
因为在同一座寺院里，哪怕只有两座支提，所得到的利养与恭敬也不会丰厚；比丘也因为人数众多而不再稀有了；佛陀也会变成这样。
所以他们不会同时出现。
另一个原因是，那样一来说法就没有什么特别之处了。
因为一位佛陀所宣说的四念住（satipaṭṭhāna）等法，另一位佛陀出现之后也只能宣说同样的法。
那样一来就不稀有了。
而只有一位佛陀宣说法的时候，说法本身也就是稀有的。
还有一个原因是会产生争论。
而且如果有很多佛陀出现，人们就会像众多老师各自的弟子那样争论起来：“我们的佛陀相貌端严，我们的佛陀声音悦耳、所得丰厚、福德深厚。”因为这个缘故，他们也不会这样出现。
另外，这个道理在弥兰陀王提问时，已经由龙军长老详细解说过了。
那里是这样说的（弥兰陀问 5.1.1）——
“尊者龙军，世尊也曾说过这样的话——
‘比丘们，没有这样的原因、没有这样的条件，能使两位阿罗汉、正等正觉者在一个世界界（lokadhātu）中同时出现，也就是既不在先、也不在后；不存在这样的原因。’
尊者龙军，一切如来在宣说的时候，都宣说三十七种菩提分法；在讲说的时候，都讲说四圣谛；在训练的时候，都以三学来训练；在教诫的时候，都在不放逸的行道上教诫。
尊者龙军，如果一切如来所宣说的相同、所讲说的相同、所训练的相同、所教诫的相同，那么是什么缘故，两位如来不在同一时刻出现呢？
仅仅一位佛出现，这个世间就已经有了光明；如果还有第二位佛，那么由两位佛的光辉，这个世间就会有更多的光明。
而且两位如来在教导的时候可以轻松地教导，在教诫的时候也可以轻松地教诫。
请在这件事上为我说明理由，好让我没有疑惑。”
“大王，这个由一万个世界构成的世界界只能承载一位佛，只能承载一位如来的功德。
如果有第二位佛出现，这个由一万个世界构成的世界界就承载不住，就会摇动、震动、倾斜、下倾、歪斜、散开、崩散、毁坏，不能保持原状。
“大王，就好比有一条船只能承载一个人。
一个人上船以后，那条船就吃水到与船舷齐平了。
这时来了第二个人，他的寿命、容貌、年龄、身量、胖瘦、全身大小肢节都和前一个人一样，而他也上了那条船。
大王，那条船能承载两个人吗？”
“不能，尊者，它会摇动、震动、倾斜、下倾、歪斜、散开、崩散、毁坏，不能保持原状，会沉到水里去。”
“大王，同样地，这个由一万个世界构成的世界界只能承载一位佛，只能承载一位如来的功德；如果有第二位佛出现，这个由一万个世界构成的世界界就承载不住，就会摇动……乃至……不能保持原状。
“大王，又好比有一个人尽量地吃东西，吃到饱足，一直填到喉咙为止。
他已经吃饱了、胀足了、浑身满胀、肚里再没有空隙、疲乏无力、身子像根弯不下去的木棍，却又再吃下同样多的食物。
大王，那个人会舒服吗？”
“不会，尊者，只要一吃下去他就会死。”
“大王，同样地，这个由一万个世界构成的世界界只能承载一位佛……乃至……不能保持原状。”
“龙军尊者，难道大地是因为法的负担过重才摇动的吗？”
“大王，这里有两辆车装满了珍宝，一直装到与车沿齐平。
如果有人从一辆车上把珍宝取下来，倒进另一辆车里，大王，那一辆车能承载两辆车的珍宝吗？”
“不能，尊者，它的车毂会裂开，车辐会折断，车辋会脱落，车轴也会折断。”
“大王，难道车是因为珍宝的负担过重才损坏的吗？”
“是的，尊者。”
“大王，同样地，大地也是因为法的负担过重才摇动的。”
“而且，大王，提出这个理由是为了显示佛的力量。
关于这件事，请再听另一个恰当的理由，由于这个理由，两位正等正觉者不在同一时刻出现。
大王，如果两位正等正觉者在同一时刻出现，大众中就会生起争论，说‘你们的佛、我们的佛’，于是分成两派。
大王，就好比两位有权势的大臣，他们的部属之间会生起争论，说‘你们的大臣、我们的大臣’，于是分成两派。
大王，同样地，如果两位正等正觉者在同一时刻出现，大众中就会生起争论，说‘你们的佛、我们的佛’，于是分成两派。
请听这第一个理由，由于这个理由，两位正等正觉者不在同一时刻出现。
“大王，请再听另一个更进一步的理由，由于这个理由，两位正等正觉者不在同一时刻出现。
大王，如果两位正等正觉者在同一时刻出现，那么‘佛是第一的’这句话就会成为错的。
‘佛是最年长的’……等等……‘佛是最上的’。
‘佛是最殊胜的’、‘佛是最高的’、‘佛是最优异的’、‘佛是无与等的’、‘佛只与无等者相等’、‘佛是无可比的’、‘佛是无可匹敌的’、‘佛是没有对等之人的’，这些话就都会成为错的。
大王，你也要按它的意义接受这个理由，由于这个理由，两位正等正觉者不在同一时刻出现。
“还有，大王，诸佛世尊有这样的自性常规：世间只有一位佛出现。
为什么呢？
因为一切知佛的种种功德所依的原因极其巨大。
大王，别的东西也是这样，凡是巨大的，它就只有一个。
大王，大地是巨大的，它只有一个。
大海是巨大的，它只有一个。
须弥山王是巨大的，它只有一座。
虚空是巨大的，它只有一个。
帝释是伟大的，他只有一位。
梵天是伟大的，他只有一位。
如来、阿罗汉、正等正觉者是伟大的，他只有一位。
他们在哪里出现，那里就没有别人的位置。
所以如来、阿罗汉、正等正觉者在世间只有一位出现。”
“龙军尊者，这个问题您用种种比喻和理由讲解得很好。”
在一个世界界中，就是在一个轮围世界（cakkavāḷa）中。
前面正是用这同一个语句，把一万个轮围世界都含摄在内；而这一万个轮围世界，也可以用一个轮围世界来界定。
因为诸佛出现的时候，就在这一个轮围世界里出现；而出现的处所既已限定，也就等于排除了诸佛在此外其他轮围世界出现的可能。
第一品的注释完。
- 不可能的事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