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园林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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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第一学处
一〇二一 那时，佛陀世尊住在舍卫城祇陀林给孤独园。
那时，许多比丘在一处村落住处里，只穿一件衣在做衣服的工作。
比丘尼们没有请示就进入寺院，来到那些比丘那里。
比丘们不满、抱怨、讥讽说：
“比丘尼们怎么可以没有请示就进入寺院呢？”……（略）“诸比丘，据说比丘尼们没有请示就进入寺院，这是真的吗？”
“是真的，世尊。”
佛陀世尊呵责说……（略）“诸比丘，比丘尼们怎么可以没有请示就进入寺院呢！
诸比丘，这既不能使没有信心的人生起信心……（略）诸比丘，比丘尼们应当这样诵说这条学处：
‘凡是比丘尼，没有请示就进入寺院，犯波逸提。’”
世尊就这样为比丘尼们制定了这条学处。
一〇二二 那时，那些比丘离开了那处住处。
比丘尼们想：
“尊者们已经离开了。”于是没有去寺院。
后来，那些比丘又回到了那处住处。
比丘尼们想：
“尊者们回来了。”于是请示后进入寺院，来到那些比丘那里；
到了之后，向那些比丘行礼，站在一旁。
那些比丘对站在一旁的那些比丘尼说：
“诸位姊妹，你们为什么既没有打扫寺院，也没有准备饮用水和日用水呢？”
“尊者们，世尊制定了学处：
‘不可以没有请示就进入寺院。’
所以我们没有来。”
比丘们把这件事禀告了世尊……（略）“诸比丘，我允许请示在场的比丘后进入寺院。
诸比丘，比丘尼们应当这样诵说这条学处：
‘凡是比丘尼，没有请示在场的比丘就进入寺院，犯波逸提。’”
世尊就这样为比丘尼们制定了这条学处。
一〇二三 那时，那些比丘离开那处住处后，又回到了那处住处。
比丘尼们想：
“尊者们已经离开了。”于是没有请示就进入了寺院。
她们心生疑悔：
“世尊制定了学处：
‘不可以没有请示在场的比丘就进入寺院。’
而我们没有请示在场的比丘就进入了寺院。
我们是不是犯了波逸提呢？”……（略）比丘们把这件事禀告了世尊。
于是，世尊因这个因缘、就这件事说法之后，对比丘们说……（略）“诸比丘，比丘尼们应当这样诵说这条学处：
一〇二四 ‘凡是比丘尼，明知是有比丘的寺院，却没有请示就进入，犯波逸提。’”
一〇二五 “凡是”是指任何一位、无论什么样的人……（略）“比丘尼”……（略）在这个意义上所指的比丘尼，就是这样的比丘尼。
“明知”是指她自己知道，或别人告诉她，或那些比丘本人告诉她。
“有比丘的寺院”是指有比丘住在那里的寺院，哪怕他们只是住在树下。
“没有请示就进入寺院”是指没有向比丘、沙弥或寺院服务者请示，如果寺院有围墙，越过围墙的，犯波逸提。
如果寺院没有围墙，进入范围的，犯波逸提。
一〇二六 有比丘，认为有比丘，没有请示在场的比丘就进入寺院，犯波逸提。
有比丘，心存疑惑，没有请示在场的比丘就进入寺院，犯突吉罗。
有比丘，却认为没有比丘，没有请示在场的比丘就进入寺院，不犯。
没有比丘，却认为有比丘，犯突吉罗。
没有比丘，心存疑惑，犯突吉罗。
没有比丘，认为没有比丘，不犯。
一〇二七 不犯：请示在场的比丘后进入；没有比丘在场，没有请示就进入；看着先进去的比丘尼的头跟着走；去比丘尼们聚集的地方；道路穿过寺院；生病的人；遇到危难时；发疯的人；最初违犯的人。
第一学处完。
二、第二学处
- 那时，佛陀世尊住在毗舍离的大林重阁讲堂。
当时，优波离尊者的亲教师劫比多迦（Kappitaka）尊者住在坟场。
当时，六群比丘尼中一位年长的比丘尼去世了。
六群比丘尼把那位比丘尼抬出去，在离劫比多迦尊者住处不远的地方火化，造了一座塔，又去到那座塔前哭泣。
于是劫比多迦尊者被那哭声扰得不堪忍受，就把那座塔拆毁，弄散了。
六群比丘尼商议道：
“这个劫比多迦毁坏了我们尊尼的塔，来，我们杀了他！”
有一位比丘尼把这件事告诉了优波离尊者。
优波离尊者把这件事告诉了劫比多迦尊者。
于是劫比多迦尊者离开住处，藏了起来。
这时，六群比丘尼来到劫比多迦尊者的住处；
到了以后，她们让人用石头和土块把劫比多迦尊者的住处埋住，以为劫比多迦死了，就离开了。
那天夜里过去后，到了上午，劫比多迦尊者穿好下衣，拿着钵和衣，进入毗舍离托钵乞食。
六群比丘尼看见劫比多迦尊者正在托钵乞食。
看见后她们这样说：
“这个劫比多迦还活着，到底是谁把我们的密谋泄露出去了？”
六群比丘尼听说：
“据说我们的密谋是被优波离尊者泄露出去的。”
她们就辱骂优波离尊者：
“这个穿袈裟的、给人擦洗污垢的、出身低贱的家伙，怎么竟敢泄露我们的密谋！”
那些少欲的比丘尼……（略）……她们愤慨、批评、四处议论说：
“六群比丘尼怎么竟敢辱骂优波离尊者呢？”……（略）……“诸比丘，六群比丘尼辱骂优波离，这是真的吗？”
“是真的，世尊。”
佛陀世尊呵责说……（略）……“诸比丘，六群比丘尼怎么竟敢辱骂优波离呢！
诸比丘，这既不能使还没有信心的人生起信心……（略）……诸比丘，比丘尼们应当这样诵出这条学处：
- ‘凡是比丘尼辱骂或恐吓比丘，犯波逸提。’”
- 凡是，是指无论什么样的人……（略）……比丘尼……（略）……在这一条里所说的比丘尼，指的就是这样的比丘尼。
比丘，是指已受具足戒的人。
辱骂，是指以十种辱骂的事由，或其中任何一种来辱骂，犯波逸提。
恐吓，是指向对方显出可怕的事来吓人，犯波逸提。
- 对已受具足戒的人，认为对方已受具足戒而辱骂或恐吓，犯波逸提。
对已受具足戒的人，心存怀疑而辱骂或恐吓，犯波逸提。
对已受具足戒的人，认为对方未受具足戒而辱骂或恐吓，犯波逸提。
对未受具足戒的人辱骂或恐吓，犯突吉罗。
对未受具足戒的人，认为对方已受具足戒，犯突吉罗。
对未受具足戒的人，心存怀疑，犯突吉罗。
对未受具足戒的人，认为对方未受具足戒，犯突吉罗。
- 不犯的情况：为了说明意义而说的比丘尼、为了说明法而说的比丘尼、为了教诫而说的比丘尼、疯狂的比丘尼、最初犯戒的比丘尼。
第二学处完。
- 第三学处
- 第三学处
- 那时，佛陀世尊住在舍卫城祇陀林给孤独园。
旃荼迦梨（Caṇḍakāḷī）比丘尼经常制造争吵、制造纠纷、制造争论、制造口角，在僧团里制造诤事。
每当对她作羯磨时，偷兰难陀（Thullanandā）比丘尼都会出来反对。
那时，偷兰难陀比丘尼因为某件应办的事去了一个小村庄。
于是比丘尼僧团心想：
“偷兰难陀比丘尼已经离开了。”就以不见罪为由，对旃荼迦梨比丘尼作了举罪。
偷兰难陀比丘尼在村里办完了那件事，又回到了舍卫城。
偷兰难陀比丘尼回来时，旃荼迦梨比丘尼既没有为她铺设座位，也没有摆放洗脚水、脚凳和擦脚布；
没有出来迎接并接过她的钵和衣，也没有用饮水来招呼她。
偷兰难陀比丘尼对旃荼迦梨比丘尼说：
“尊尼，我回来的时候，你为什么既没有铺设座位，也没有摆放洗脚水、脚凳和擦脚布；
没有出来迎接并接过钵和衣，也没有用饮水来招呼我呢？”
“尊尼，这是因为我是没有依靠的人，才会这样。”
“尊尼，你为什么是没有依靠的人呢？”
“尊尼，这些比丘尼心想：
‘这个人没有依靠，默默无闻，没有任何人为她辩护。’就以不见罪为由对我作了举罪。”
偷兰难陀比丘尼说：
“这些人愚昧，这些人不精明，她们不懂得羯磨，也不懂得羯磨的过失、羯磨的不成就和羯磨的成就。”她发怒，责骂了大众。
那些少欲的比丘尼……等等……她们就讥嫌、批评、抱怨说：
“尊尼偷兰难陀怎么可以发怒，责骂大众呢？”……等等……“比丘们，听说偷兰难陀比丘尼发怒，责骂大众，是真的吗？”
“是真的，世尊。”
佛陀世尊呵责说……等等……“比丘们，偷兰难陀比丘尼怎么可以发怒，责骂大众呢！
比丘们，这既不能使未信的人生起信心……等等……比丘们，比丘尼们应当这样诵出这条学处：
- ‘任何比丘尼，如果发怒，责骂大众，犯波逸提。’”
- 任何：是指任何一位、无论什么样的……等等……比丘尼：……等等……在这里所指的就是这样的比丘尼。
发怒：是指易怒的人。
大众：是指比丘尼僧团。
责骂：如果说“这些人愚昧，这些人不精明，她们不懂得羯磨，也不懂得羯磨的过失、羯磨的不成就和羯磨的成就”而加以责骂，犯波逸提。
如果责骂多位比丘尼，或一位比丘尼，或未受具足戒者，犯突吉罗。
- 无犯：为了利益而说，为了法而说，为了教诫而说，疯狂者，最初犯者。
第三学处完毕。
四、第四学处
- 那时，佛世尊住在舍卫城祇陀林给孤独园。
当时，有一位婆罗门邀请比丘尼们，供她们吃饭。
比丘尼们已经吃过、已作足食之后，去了亲戚家，有的在那里又吃了，有的取了食物带走。
于是，那位婆罗门对邻居们说：
“我已经让圣尼们吃饱了，来吧，我也让你们吃饱！”
他们这样说：
“先生，你怎么能让我们吃饱呢！
你邀请过的那些比丘尼，也到我们家里来，有的吃了，有的取了食物带走！”
于是，那位婆罗门抱怨、不满、非议：
“比丘尼们怎么能在我们家吃过之后又到别处去吃呢！难道我没有能力让她们吃个够吗！”
比丘尼们听到了那位婆罗门的抱怨、不满和非议。
那些少欲的比丘尼……（略）她们抱怨、不满、非议：
“比丘尼们怎么能已经吃过、已作足食之后，还到别处去吃呢！”……（略）“比丘们，听说比丘尼们已经吃过、已作足食之后，还到别处去吃，是真的吗？”
“是真的，世尊。”
佛世尊呵责道……（略）“比丘们，比丘尼们怎么能已经吃过、已作足食之后，还到别处去吃呢！
比丘们，这不能使未信者生起信心……（略）比丘们，比丘尼们应当这样诵出这条学处：
- “任何比丘尼，已受邀请或已作足食，仍嚼食或吃正食，犯波逸提。”
- 任何，是指无论哪一类……（略）比丘尼……（略）这就是这里所指的比丘尼。
已受邀请，是指被邀请用五种正食中的任何一种。
已作足食，是指：看得出在吃，看得出有食物，站在手及范围（hatthapāsa）之内献上，看得出有拒绝。
嚼食，是指：五种正食、粥、夜分药、七日药、尽寿药除外，其余的称为嚼食。
正食，是指五种正食：饭、麦糕、炒麦粉、鱼、肉。
想着“我要嚼食、我要吃”而接受，犯突吉罗。
每吞咽一次，犯波逸提。
- 受了邀请，也知道是受了邀请，仍嚼食或吃正食，犯波逸提。
受了邀请而心存疑惑，仍嚼食或吃正食，犯波逸提。
受了邀请却以为没有受邀请，仍嚼食或吃正食，犯波逸提。
为了充饥而接受夜分药、七日药、尽寿药，犯突吉罗。
每吞咽一次，犯突吉罗……（略）。
- 不犯：受了邀请但没有作足食而喝粥；向施主请示后再吃；有因缘时受用夜分药、七日药、尽寿药；狂乱者；最初犯者。
第四学处完。
五、第五学处
- 那时，佛世尊住在舍卫城祇陀林给孤独园。
当时，有一位比丘尼在舍卫城某条街巷托钵乞食，来到某户人家；
到了之后，坐在已经备好的座位上。
于是，那些人供那位比丘尼吃了饭，然后说：
“圣尼，其他的比丘尼也请来吧。”
于是，那位比丘尼心想：“怎么才能让比丘尼们不来呢？”然后走到比丘尼们那里，说：
“圣尼们，在某处，有凶恶的狗、暴躁的公牛，那地方还很泥泞。
你们不要到那里去！”
另一位比丘尼也在那条街巷托钵乞食，来到那户人家；
到了之后，坐在已经备好的座位上。
于是，那些人供那位比丘尼吃了饭，然后说：
“圣尼，为什么比丘尼们不来呢？”
于是，那位比丘尼把这件事告诉了那些人。
人们抱怨、不满、非议：
“比丘尼怎么能对人家吝啬呢！”……（略）“比丘们，听说比丘尼对人家吝啬，是真的吗？”
“是真的，世尊。”
佛世尊呵责道……（略）“比丘们，比丘尼怎么能对人家吝啬呢！
比丘们，这不能使未信者生起信心……（略）比丘们，比丘尼们应当这样诵出这条学处：
- “任何比丘尼，如果是对人家吝啬的人，犯波逸提。”
- 任何，是指无论哪一类……（略）比丘尼……（略）这就是这里所指的比丘尼。
人家，是指四种人家：刹帝利家、婆罗门家、吠舍家、首陀罗家。
如果是吝啬的人，是指：想着“怎么才能让比丘尼们不来”，在比丘尼们面前说人家的坏话，犯波逸提。
或者在人家面前说比丘尼们的坏话，犯波逸提。
- 不犯：并非对人家吝啬，只是说出确实存在的过患；狂乱者；最初犯者。
第五学处完。
六、第六学处
- 那时，佛陀世尊住在舍卫城祇陀林给孤独园。
当时，有许多比丘尼在村落住处结束雨安居后来到舍卫城。
比丘尼们对那些比丘尼说：
“诸位师姐在哪里度过雨安居的？
教诫是否顺利进行了？”
“师姐们，那里没有比丘；
教诫哪里能顺利进行呢！”
那些少欲的比丘尼……（中略）……她们就讥嫌、批评、责难说：
“比丘尼怎么可以在没有比丘的住处安居呢？”……（中略）……“诸比丘，听说比丘尼在没有比丘的住处安居，是真的吗？”
“是真的，世尊。”
佛陀世尊呵责说……（中略）……“诸比丘，比丘尼怎么可以在没有比丘的住处安居呢！
诸比丘，这样既不能使没有信心的人生起信心……（中略）……诸比丘，比丘尼应当这样诵出这条学处：
- ‘任何比丘尼在没有比丘的住处安居，犯波逸提。’”
- 任何，是指无论什么样的人……（中略）……比丘尼，是指……（中略）……在这里指的比丘尼，就是这样的比丘尼。
没有比丘的住处，是指无法为了教诫或为了共住而前往的住处。
心想“我要安居”而布置卧具、备办饮水和用水、打扫院落的，犯突吉罗。
黎明破晓时，犯波逸提。
- 不犯：已入安居的比丘们离开了，或还俗了，或去世了，或转投了别的派别；遇到灾难；发疯的比丘尼；最初犯戒的比丘尼。
第六学处完。
七、第七学处
- 那时，佛陀世尊住在舍卫城祇陀林给孤独园。
当时，有许多比丘尼在村落住处结束雨安居后来到舍卫城。
比丘尼们对那些比丘尼说：
“诸位师姐在哪里度过雨安居的？
在哪里向比丘僧团作了自恣呢？”
“师姐们，我们没有向比丘僧团作自恣。”
那些少欲的比丘尼……（中略）……她们就讥嫌、批评、责难说：
“比丘尼结束雨安居后，怎么可以不向比丘僧团作自恣呢？”……（中略）……“诸比丘，听说比丘尼结束雨安居后不向比丘僧团作自恣，是真的吗？”
“是真的，世尊。”
佛陀世尊呵责说……（中略）……“诸比丘，比丘尼结束雨安居后，怎么可以不向比丘僧团作自恣呢！
诸比丘，这样既不能使没有信心的人生起信心……（中略）……诸比丘，比丘尼应当这样诵出这条学处：
- ‘任何比丘尼结束雨安居后，不在两部僧团中凭见到的、听到的、怀疑的这三个方面作自恣，犯波逸提。’”
- 任何，是指无论什么样的人……（中略）……比丘尼，是指……（中略）……在这里指的比丘尼，就是这样的比丘尼。
结束雨安居，是指住满了前安居的三个月，或后安居的三个月。
心想“我不在两部僧团中凭见到的、听到的、怀疑的这三个方面作自恣”，一放下责任，就犯波逸提。
- 不犯：确有障碍；寻找而找不到；生病的比丘尼；遇到灾难；发疯的比丘尼；最初犯戒的比丘尼。
第七学处完。
八、第八学处
- 那时，佛陀世尊住在释迦国迦毗罗卫的尼拘律园。
当时，六群比丘前往比丘尼住处，教诫六群比丘尼。
比丘尼们对六群比丘尼说：
“师姐们，来吧，我们去听教诫。”
“师姐们，我们要去，也是为了教诫；而六群比丘尊者们就到这里来教诫我们了。”
那些少欲的比丘尼……（中略）……她们就讥嫌、批评、责难说：
“六群比丘尼怎么可以不去听教诫呢？”……（中略）……“诸比丘，听说六群比丘尼不去听教诫，是真的吗？”
“是真的，世尊。”
佛陀世尊呵责说……（中略）……“诸比丘，六群比丘尼怎么可以不去听教诫呢！
诸比丘，这样既不能使没有信心的人生起信心……（中略）……诸比丘，比丘尼应当这样诵出这条学处：
- ‘任何比丘尼不前往——无论是为了教诫，还是为了共住——犯波逸提。’”
- 任何，是指无论什么样的人……（中略）……比丘尼，是指……（中略）……在这里指的比丘尼，就是这样的比丘尼。
教诫，是指八敬法。
共住，是指同一羯磨、同一说戒、学处相同。
心想“我不前往——无论是为了教诫，还是为了共住”，一放下责任，就犯波逸提。
- 不犯：确有障碍；寻找同行的比丘尼而找不到；生病的比丘尼；遇到灾难；发疯的比丘尼；最初犯戒的比丘尼。
第八学处完。
九、第九学处
- 那时，佛陀世尊住在舍卫城祇多林给孤独园。
那时，比丘尼们既不请问布萨，也不请求教诫。
比丘们讥嫌、批评、责难说：
“比丘尼们怎么可以既不请问布萨，也不请求教诫呢？”……（中略）“比丘们，听说比丘尼们‘既不请问布萨，也不请求教诫’，是真的吗？”
“是真的，世尊。”
佛陀世尊呵责说：……（中略）“比丘们，比丘尼们怎么可以既不请问布萨，也不请求教诫呢！
比丘们，这既不能使未信者生起净信……（中略）比丘们，比丘尼们应当这样诵说这条学处：
- ‘比丘尼应当每半个月从比丘僧团期待两件事：请问布萨和前往求教诫。
如果违反这一点，犯波逸提。’”
- 每半个月是指每逢布萨日。
布萨是指两种布萨：十四日的布萨和十五日的布萨。
教诫是指八重法。
想着“我不请问布萨，也不请求教诫”而放下责任，一放下就犯波逸提。
- 不犯：有障碍时；寻找了却找不到同伴比丘尼时；生病时；遇到危难时；狂乱者；最初犯者。
第九学处完。
十、第十学处
- 那时，佛陀世尊住在舍卫城祇多林给孤独园。
那时，有一位比丘尼与一名男子单独在一起，让他切开她胯部生出的脓疮。
于是，那名男子企图侵犯那位比丘尼。
她大声喊叫起来。
比丘尼们跑过来，对那位比丘尼说：
“尊姐，你为什么大声喊叫？”
于是那位比丘尼把这件事告诉了比丘尼们。
那些少欲的比丘尼……（中略）她们讥嫌、批评、责难说：
“比丘尼怎么可以与一名男子单独在一起，让他切开胯部生出的脓疮呢？”……（中略）“比丘们，听说比丘尼与一名男子单独在一起，让他切开胯部生出的脓疮，是真的吗？”
“是真的，世尊。”
佛陀世尊呵责说：……（中略）“比丘们，比丘尼怎么可以与一名男子单独在一起，让他切开胯部生出的脓疮呢！
比丘们，这既不能使未信者生起净信……（中略）比丘们，比丘尼们应当这样诵说这条学处：
- ‘任何比丘尼，对于胯部生出的脓疮或伤口，未征询僧团或众，就与一名男子单独在一起，让他切开、剖开、清洗、涂敷、包扎或解开，犯波逸提。’”
- 任何是指不论什么样的……（中略）比丘尼……（中略）这就是这里说的比丘尼。
胯部是指肚脐以下、膝盖以上。
生出的是指在那里生出的。
脓疮是指任何一种脓疮。
伤口是指任何一种创伤。
未征询是指没有请示。
僧团是指比丘尼僧团。
众是指多位比丘尼。
男子是指人类男子，不是夜叉，不是饿鬼，不是畜生，是懂事、有能力侵犯的人。
一起是指在一处。
单独是指只有男子和比丘尼两个人。
- 吩咐说“切开”，犯突吉罗。
切开了，犯波逸提。
吩咐说“剖开”，犯突吉罗。
剖开了，犯波逸提。
吩咐说“清洗”，犯突吉罗。
清洗了，犯波逸提。
吩咐说“涂敷”，犯突吉罗。
涂敷了，犯波逸提。
吩咐说“包扎”，犯突吉罗。
包扎了，犯波逸提。
吩咐说“解开”，犯突吉罗。
解开了，犯波逸提。
- 不犯：征询后让人切开、剖开、清洗、涂敷、包扎或解开；有任何一位懂事的女伴在场时；狂乱者；最初犯者。
第十学处完。
园林品第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