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二分寻思经
九、二分寻思经义注义注
义注
如是我闻
如是我闻等,是二分寻思经。义注。一时,世尊住在舍卫城祇树给孤独园。
那时,世尊召唤比丘们说:
“诸比丘。”
那些比丘回答世尊说:“尊者。”
世尊这样说:
义注
“诸比丘,在我尚未现正等觉、还是菩萨的时候,我曾这样想:
‘我何不把寻思分成两部分
其中,分成两部分而分成两部分是指分成两个两个部分。义注而安住呢?’
诸比丘,于是我把欲寻思
欲寻思是指与欲相应的寻思。义注、瞋恚寻思
瞋恚寻思是指与瞋恚相应的寻思。义注、加害寻思
加害寻思是指与加害相应的寻思。义注这一类归为一部分
一部分是指,无论是内在的还是外在的,无论是粗的还是细的,这一切寻思都属于不善的一边,因此把欲寻思、瞋恚寻思、加害寻思这三种归为一部分。义注;
把出离寻思
脱离欲乐、与出离相应的寻思名为出离寻思,它一直适用到初禅。义注、无瞋寻思
与无瞋相应的寻思是无瞋寻思,它从慈的前分开始,一直适用到初禅。义注、无害寻思
与无害相应的寻思是无害寻思,它从悲的前分开始,一直适用到初禅。义注这一类归为第二部分
第二部分是指,因为这一切都属于善的一边,所以把它们归为第二部分。 由此说明了菩萨调伏寻思的时期。 因为菩萨六年精勤修行时,出离寻思等一堆一堆地生起,就像大河的洪流一样。...义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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诸比丘,我这样
现在,为了说明那些寻思是怎样生起的、又是怎样被调伏的,说了**诸比丘,我这样……**等等。义注不放逸
其中,不放逸是指安住于不离正念。义注、精勤
精勤是指具足精进之热忱。义注、专注
专注是指心已被策发。义注地安住时,欲寻思生起了
欲寻思生起了,是指菩萨六年精勤修行时,从未生起过因王位之乐、或因宫殿、歌舞、内宫女眷,或因某种享受而起的所谓欲寻思。 但由于苦行而断绝饮食,达到极度衰弱的地步时,他这样想: “靠断绝饮食是不能证得殊胜的,我不如食用粗重的食物。”...义注。
我这样了知:
‘我生起了这个欲寻思。
这既导致自我损害
也导致自我损害是指也导致自身的痛苦。 这个方法适用于一切之处。 那么,大士难道真有导致双方痛苦的寻思吗?...义注,也导致他人损害,也导致双方损害,它障碍智慧
障碍智慧是指不让尚未生起的世间及出世间智慧生起;至于世间的智慧,即使已经借由八等至、五神通而生起,也把它截断、抛弃,所以是障碍智慧。义注、带来困扰
带来困扰是指属于苦的一类。义注、不趣向涅槃
所谓无为的涅槃,它不让人现见涅槃,所以是不趣向涅槃。义注。’
诸比丘,当我这样思察‘它导致自我损害’时,它就消失了
消失是指走向灭尽、归于无有。 就像水泡一样破灭。义注;
当我这样思察‘它导致他人损害’时,它也消失了;
当我这样思察‘它导致双方损害’时,它也消失了;
当我这样思察‘它障碍智慧、带来困扰、不趣向涅槃’时,它也消失了。
诸比丘,于是每当欲寻思生起,我就把它舍弃
舍弃就是舍弃了。义注、除去
除去就是驱除了。义注、消灭
把它消灭是指使它消失无余、彻底断除、限定终结。义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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诸比丘,我这样不放逸、精勤、专注地安住时,瞋恚寻思
“瞋恚寻思”:并不是菩萨心中生起了与损害他人相关的寻思,而是由于过度下雨、过度炎热、过度寒冷等原因,使心发生了变化,就此说“瞋恚寻思”。义注生起了……乃至……加害寻思生起了
“加害寻思”:大士心中并不是生起了想使他人受苦的寻思,而是心中出现了掉举、不专一的状态,取此状态而作了加害寻思。 因为他坐在树叶小屋门口时,看见狮子、老虎等猛兽在伤害野猪等小兽。 于是菩萨心想:即使在这片毫无恐惧之处的森林里,这些畜生也有仇敌出现,强者吃弱者,被强者吃掉的辗转受苦,因而生起了悲悯之心。...义注。
我这样了知:
‘我生起了这个加害寻思。
这既导致自我损害,也导致他人损害,也导致双方损害,它障碍智慧、带来困扰、不趣向涅槃。’
诸比丘,当我这样思察‘它导致自我损害’时,它就消失了;
当我这样思察‘它导致他人损害’时,它也消失了;
当我这样思察‘它导致双方损害’时,它也消失了;
当我这样思察‘它障碍智慧、带来困扰、不趣向涅槃’时,它也消失了。
诸比丘,于是每当加害寻思生起,我就把它舍弃、除去、消灭。
义注
义注
诸比丘,比丘不断地寻思、伺察哪一种念头,心就会倾向那一方面
“如此这般”:以这样那样的方式。 这里的意思是说:在欲寻思等当中,无论寻思什么、生起哪一种寻思,心就以那样的方式,成为欲寻思等那一类的状态。义注。
诸比丘,如果比丘不断地寻思、伺察欲寻思,舍弃了出离寻思
“舍弃了出离寻思”:舍弃出离寻思。义注,多作
“多作”:多加修习。义注欲寻思,他的心就会倾向欲寻思
“他的心倾向于欲寻思”:他的那颗心倾向欲寻思的方向。 意思是说:如同与欲寻思相应一样,就这样倾向。 其余各句的解释方法也是如此。义注。
诸比丘,如果……瞋恚寻思……乃至……如果比丘不断地寻思、伺察加害寻思,舍弃了无害寻思,多作加害寻思,他的心就会倾向加害寻思。
诸比丘,就好比
现在,为了说明这个道理,世尊举出比喻,说了“就好比”等语。义注在雨季最后一个月的秋季,庄稼茂密拥挤
其中,“庄稼茂密拥挤”:谷物茂密拥挤。义注的时候,牧牛人看守着牛群。
他会用棍子从各处敲打
“从这里敲打”:直接打在背上。义注、拦阻
“从那里拦阻”:横着打在肋部。义注、约束
“约束”:拦住而让它停下。义注、制止
“制止”:不让它到处乱走。义注那些牛。
这是什么缘故呢?
诸比丘,因为那牧牛人看到,由此
“由此”:由于这个缘故,意思是说,由于牛群若不这样看守,就会啃食别人的庄稼的缘故。 因为愚痴的牧牛人若不这样看守牛群,人们就会说:“这些牛吃掉了我们的口粮和薪金,他连好好看守牛群都做不到,还害我们和别的人家结下怨仇。”于是他既会从牛主那里遭到杀害等惩罚,也会从庄稼主那里遭到惩罚。 而有智慧的人,看到这四种祸患,就会好好看守牛群,就此意而说这段话。义注可能招致杀害、拘捕、损失或谴责。
诸比丘,同样地,我看到了不善法的过患
“过患”:灾祸。义注、低劣
“低劣”:卑劣,或指使诸蕴堕落。义注、染污
“染污”:染污的状态。义注,以及善法在出离方面
“在出离方面”:在出离之中。义注的功德
“功德”:清净的一面。义注、清净的一面
“清净的一面”:这是同一个词的另一种说法,意思是说,看到了善法在出离方面清净的一面。义注。
义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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诸比丘,我这样不放逸、精勤、专注地安住时,出离
“出离”:指脱离欲乐的一切善法,若归为一法来摄持,就是涅槃本身。 这里的比喻对应如下:色等所缘境如同庄稼茂密拥挤之处,虚妄之心如同不受控制的牛,菩萨如同有智慧的牧牛人,导致自我损害、他人损害、双方损害的寻思如同四种恐怖;如同有智慧的牧牛人看到四种恐怖而在庄稼茂密拥挤之处不放逸地看守牛群,菩萨在六年精勤修行时,看到自我损害等恐怖,就这样在色等所缘境上守护心,使欲寻思等不生起。义注寻思生起了。
我这样了知:
‘我生起了这个出离寻思。
这既不导致自我损害,也不导致他人损害,也不导致双方损害,它增长智慧
“增长智慧”等:能使尚未生起的世间与出世间智慧生起,也能使已生起的智慧增长,所以叫“增长智慧”。义注、不带来困扰
不导致苦的部分,所以叫“不带来困扰”。义注、趣向涅槃
能使人证得涅槃界,所以叫“趣向涅槃”。义注。’
诸比丘,就算我整夜寻思
“诸比丘,就算我整夜寻思它”:就算我整夜使那个寻思持续运作。义注、伺察它,我也看不出由此
“由此”:以此为根源。义注会有什么怖畏。
诸比丘,就算我整天寻思、伺察它,我也看不出由此会有什么怖畏。
诸比丘,就算我整日整夜寻思、伺察它,我也看不出由此会有什么怖畏。
不过,如果寻思、伺察得太久,身体会感到疲劳。
身体疲劳,心就会动荡不安
“动荡”:会被冲击,意思是说会导致掉举。义注。
心一动荡,就会远离
“远”:遥远。义注定境
“从定”:无论从近行定还是从安止定而言都是如此。义注。
诸比丘,于是我把心安置在内
“诸比丘,于是我把心安置在内”义注,使它安定
“使它安定”:并且就在那里使它安定下来。义注、专一
“使它专一”:使它一境。义注、入定
“入定”:正确地安置,意思是说很好地建立起来。义注。
这是什么缘故呢?
‘愿我的心不要动荡不安
“愿我的心不要动荡不安”:愿我的心不要被冲击,意思是说愿它不导致掉举。义注。’
义注
义注
义注
义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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义注
义注
义注
义注
义注
义注
义注
义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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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丘们,我这样不放逸、精勤、专注地安住时,生起了无嗔之寻……乃至……生起了无害之寻
“生起了无嗔之寻……乃至……无害之寻”:这里,凡是与前面所说的那尚未成熟的观智一同生起的寻思,从与欲相对的角度说,称为“出离寻思”。 这同一个寻思,从与瞋相对的角度说,就是“无嗔之寻”,从与害相对的角度说,就是“无害之寻”。 到此为止,说明了菩萨依止等至而开始修观的阶段。...义注。
我这样了知:
‘这无害之寻在我心中生起了。
这既不会导致自己受害,也不会导致他人受害,也不会导致双方受害,它令智慧生起、增长,不导致苦,导向涅槃。’
比丘们,即使我夜里持续地思惟、推度这个念头,我也不见由此而来的任何危险。
比丘们,即使我白天持续地思惟、推度这个念头,我也不见由此而来的任何危险。
比丘们,即使我日夜持续地思惟、推度这个念头,我也不见由此而来的任何危险。
但如果思惟、推度得过久,身体会感到疲累。
身体疲累时,心就会动荡不安。
心动荡不安时,就远离了定。
比丘们,因此我把心安住于内,使它平静、专一、入定。
这是什么缘故呢?
‘愿我的心不要动荡不安。’
义注
“比丘们,无论比丘反复思惟、推度什么
“无论哪一种”等应依黑品所说来理解,这里为了显示说明意义的譬喻,说了“就如”等语。义注,他的心就会随之而倾向那个方向。
比丘们,如果比丘反复思惟、推度出离之寻,他就舍弃了欲之寻,多修习了出离之寻,他的心就倾向于出离之寻。
比丘们,如果比丘反复思惟、推度无嗔之寻……乃至……无害之寻,他就舍弃了害之寻,多修习了无害之寻,他的心就倾向于无害之寻。
比丘们,就如
“无论哪一种”等应依黑品所说来理解,这里为了显示说明意义的譬喻,说了“就如”等语。义注在夏季的最后一个月,一切谷物都收进村庄附近
其中,“从村庄附近收拢来的”是指运到村庄附近的。义注之后,牧牛人放牧牛群,无论他坐在树下还是露天处,只需留意到
“只需留意到”,是说只需生起“那些是牛”这样的念头。 没有必要到处走动去做敲打等事。义注:
‘那些是牛。’
比丘们,同样地,只需留意到:
‘这些是法
“这些是法”,是说只需生起“这些是止观之法”这样的念头。 以此说明了菩萨止观力量强盛的时期。 据说那时他为了入定而坐下,八种等至只需一次转向就能现前;他坐下开始修观,七种随观一击之间就都能登上。义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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义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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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丘们,我精进不懈,正念现前而不散乱,身体轻安不躁动,心专注而一境。
比丘们,我就这样远离欲乐、远离不善法,有寻有伺,由远离而生起喜乐,具足初禅而安住。
寻伺止息后,内心澄净、专一,无寻无伺,由定而生起喜乐,具足第二禅而安住。
离喜之后,安住于舍,正念正知,以身体感受乐——正如圣者所说的‘住于舍、具念、乐住’——具足第三禅而安住。
舍弃乐,舍弃苦,先前的喜与忧也已灭没,不苦不乐,舍念清净,具足第四禅而安住。
“我这样心已入定,清净、洁白、无染、离诸烦恼、柔软、堪能、安住、达到不动,就引导心趣向宿命智。
我忆念起种种宿世。
就是说,一生……乃至……我忆念起种种宿世的行相与细节。
比丘们,这是我在夜里初更所证得的第一种明;
无明被驱除,明生起了;
黑暗被驱除,光明生起了;
这正是我不放逸、精勤、专注安住所应有的。
“我这样心已入定,清净、洁白、无染、离诸烦恼、柔软、堪能、安住、达到不动,就引导心趣向众生死生智。
我以清净超越常人的天眼,看见众生死时生时……乃至……‘这些众生具足身恶行……’乃至……我这样以清净超越常人的天眼,看见众生死时生时,或卑劣或高贵,或美或丑,或幸或不幸,了知众生随业流转。
比丘们,这是我在夜里中更所证得的第二种明;
无明被驱除,明生起了;
黑暗被驱除,光明生起了;
这正是我不放逸、精勤、专注安住所应有的。
“我这样心已入定,清净、洁白、无染、离诸烦恼、柔软、堪能、安住、达到不动,就引导心趣向漏尽智。
我如实了知‘这是苦’,如实了知‘这是苦集’,如实了知‘这是苦灭’,如实了知‘这是趣向苦灭之道’。
我如实了知‘这些是漏’,如实了知‘这是漏集’,如实了知‘这是漏灭’,如实了知‘这是趣向漏灭之道’。
我这样知、这样见时,心便从欲漏解脱,心从有漏解脱,心从无明漏解脱,解脱时就有‘已解脱’之智生起——
‘生已尽,梵行已立,应作的已作,不再有此后有’,我如实了知。
比丘们,这是我在夜里后更所证得的第三种明;
无明被驱除,明生起了;
黑暗被驱除,光明生起了;
这正是我不放逸、精勤、专注安住所应有的。
“比丘们,比如
二一五、这里“比如”显示了什么? 这是另一条脉络:世尊为了说明众生的利益方便以及自身身为导师的圆满,开始了这段开示。义注在森林
其中,“在森林”是指在林野中。义注深处
“深处”是指树林密处。 这两个词就意义而言其实是同一个,后者是前者的同义词。义注有一片巨大低洼的沼泽。
一大群鹿依靠着它生活。
这时出现了一个人,他不想让它们得利、不想让它们得益、不想让它们安稳脱险
“不想让它们安稳脱险”是说不希求以四种系缚而得的安全无畏之处,反而只希求怖畏。义注。
他把那条安全、吉祥
“吉祥”是指带来安稳状态的。义注、通往喜乐
“通往喜乐”是指走向欢喜的。 也有“通往喜悦”这样的异读。义注的道路堵住
“堵住”是指用树枝等把它遮盖住。义注,打开
“打开”是指使其成为明显敞开的出口。义注一条岔路
“岔路”是指被水、林、山等阻断的非道。义注,设下诱饵
“设下诱饵”是指把一只如同生活在它们群落中的驯养的鹿,安置在某个地方。义注,安放引诱之物
“引诱之物”是指用长绳拴住的雌鹿。 猎鹿人前往森林中鹿群栖息的地方,观察到“它们住在这里,从这条路出去,在这里活动,在这里饮水,从这条路进来”之后,便堵住正道、打开岔路,安放好诱饵和引诱之物,自己则拿着长矛站在隐蔽之处。 到了傍晚时分,鹿群在无所畏惧的森林中游荡、饮水,与幼鹿一起嬉戏,来到栖息处附近,看见诱饵和引诱之物,心想“想必是我们的同伴来了”,便毫无戒心地走进去;它们看见道路被堵,心想“这不是原来的路,这应该才是路”,于是走上了岔路。...义注。
比丘们,这样一来,这一大群鹿后来就会遭受灾祸损耗
就是针对这一点说了“比丘们,这样一来,这一大群鹿后来就会遭受灾祸损耗”。义注。
比丘们,这时又出现了另一个人,他想让这一大群鹿得利、想让它们得益、想让它们安稳脱险。
他把那条安全、吉祥、通往喜乐的道路打开,堵住岔路,铲除诱饵,废除引诱之物。
比丘们,这样一来,这一大群鹿后来就会增长、繁盛、广大。
义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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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丘们,我做这个譬喻,是为了让你们明白其中的意义。
这里的意思是:比丘们,‘巨大低洼的沼泽’,是诸欲的譬喻。
比丘们,‘一大群鹿’,是众生的譬喻。
比丘们,‘不想让它们得利、不想让它们得益、不想让它们安稳脱险的人’,是恶魔波旬的譬喻。
比丘们,‘岔路’,是八支邪道的譬喻,也就是:邪见、邪思惟、邪语、邪业、邪命、邪精进、邪念、邪定。
比丘们,‘诱饵’,是喜贪的譬喻
“这是喜贪的同义语,这是无明的同义语”——这里说的是:由于这些众生因无明而无知,被喜贪所系缚,被引到色境等处,因而遭受轮回之苦这把矛的杀害。 因此世尊说明诱饵是喜贪、引诱之物是无明。 猎鹿人有时会用树枝拂拭它们的身体,除去人的气味,把诱饵安置在一处,把引诱之物连同绳子一起放开,自己隐藏起来,拿着长矛站在诱饵旁边,让引诱之物朝着鹿群活动的地方走去。...义注。
比丘们,‘引诱之物’,是无明的譬喻。
比丘们,‘想让它们得利、想让它们得益、想让它们安稳脱险的人’,是如来、阿罗汉、正等正觉者的譬喻。
比丘们,‘安全、吉祥、通往喜乐的道路’,是圣八支道的譬喻,也就是:正见、正思惟、正语、正业、正命、正精进、正念、正定。
义注
“比丘们,就这样,我已经打开了那条安全、吉祥、通往喜乐的道路
“比丘们,我为你们开辟的正是这条安全之道”,就是说:比丘们,我为了这些众生的利益而行,证得正等正觉之后,并不是成了佛就默然不语坐着,而是从初转法轮开始,说法不辍,由此开辟了安全的圣八正道,堵塞了岔路;对堪能证悟的憍陈如等人,把喜贪这一诱饵从中截断、抛除,消灭了引诱之物——无明,将其彻底铲除,以此显示了他对众生的饶益方式。 其余各处的含义都很明显。义注,堵住了岔路,铲除了诱饵,废除了引诱之物。
比丘们,凡是身为导师、为弟子的利益着想、心怀悲悯的人所应当做的,出于悲悯而应当为你们做的事,我都已经为你们做了。
比丘们,那里有树下,那里有空闲处;
比丘们,去禅修吧,不要放逸;
不要日后追悔。
这就是我们对你们的教导。”
义注
世尊说了这些话。
那些比丘对世尊所说的话感到欢喜、满意。
《两种思惟经》第九,终
《破除迷障》中部义注 《二分寻思经》注释终。义注。
义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