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牧牛人大经
三、牧牛人大经义注义注
义注
我是这样听说的
三四六、我是这样听说的等，是《牧牛人大经》。 这里有三种讲法：一斗量式、四方式、坐立行仪式。 其中，先诵出圣典再逐词解释其义，叫做“一斗量式”。...义注：有一次，世尊住在舍卫城祇树给孤独园。
那时，世尊叫比丘们说：
“诸比丘。”
那些比丘回答世尊说：“尊者。”
世尊这样说：
义注
“诸比丘，具备十一种因素
诸比丘，具备十一种因素，是指具备十一种缺陷的部分。义注的牧牛人，不能牧养
牧养是指看管照料。义注牛群
牛群是指成群的牛。义注使其兴旺
使其兴旺是指使其增长。义注。
是哪十一种呢？
诸比丘，这里
这里是指在这个世间。义注，有牧牛人不认识色
不认识色是指不能从数目或颜色上认识牛的形色。 所谓“从数目上不认识”，是指不知道自己的牛是一百头还是一千头，即不知道数目。 当牛被赶出或走失时，他数了牛群，说“今天有这么多不见了”，却不到两三个邻村或树林中去寻找；牛群混入别人的牛群中时，他数了牛群后却说“这些牛这么多头不是我们的”，用棍子驱赶而不把它们领回来，于是走失的牛就一直走失了。...义注，不擅长辨别相
不擅长辨别相是指不认识牛身上所现的弓形、矛形、戟形等特征标记，于是当牛被赶出或走失时，说“今天某某特征的牛、某某特征的牛都不见了”……乃至……连五种牛乳制品的享用也失去了。义注，不去除蝇卵
不去除蝇卵是指牛身上被树桩、荆棘等刺伤的地方生了伤口。 在那里，青蝇会产下卵，那些卵就叫做“蝇卵”。 应当用棍子把它们除去，再涂上药。...义注，不包扎伤口
不包扎伤口是指按照前面所说的方式生出的牛伤口，本应涂药后用树皮或布条包扎起来。 愚痴的牧牛人不这样做，于是牛的伤口渗出脓水，牛与牛相互摩擦，因此其他牛也生出伤口。 这样，牛被病痛所困，既不能尽情吃草……乃至……连五种牛乳制品也失去了。义注，不熏烟驱虫
不熏烟驱虫是指在雨季中牛虻蚊子等大量滋生的时候，牛群进入牛栏时，应当在各处熏烟，而愚痴的牧牛人不这样做。 牛群整夜被牛虻等骚扰，无法安睡，第二天又在林中各处的树下等处躺下睡觉，既不能尽情吃草……乃至……连五种牛乳制品的享用也失去了。义注，不知道渡口
不知道渡口是指不知道渡口是平坦还是崎岖、有没有鳄鱼等危险，于是让牛群从没有渡口的地方下水。 于是牛在崎岖的渡口踩到石头等物而折断了腿，走入有鳄鱼藏身的深渡口，被鳄鱼等水中猛兽所捕食。 就会出现“今天这么多牛不见了，今天又是这么多”的情况。...义注，不辨饮与未饮
不辨饮与未饮是指不知道哪些牛喝了水，哪些还没喝。 因为牧牛人应当这样了知饮与未饮：“这头牛喝了，这头牛没喝；这头牛在饮水处得到了空间，这头牛没有得到。” 但这个人白天在林中看管牛群后，想着“我要让它们喝水”，就带它们到河边或池塘去。...义注，不知道道路
不知道道路是指不知道“这条路平坦安全，那条路崎岖而有隐患、有危险”。 他避开平坦安全的路，让牛群走另一条路，于是牛群因狮子、老虎等的气味或盗贼的威胁而受到冲击，如同受惊的鹿一样伸长脖子站立不动，既不能尽情吃草，也不能喝水，于是母牛的乳汁减少……乃至……连五种牛乳制品也失去了。义注，不擅长牧场
不擅长牧场是说，牧牛人本应擅长牧场，应该知道五天一轮或七天一轮，把牛群赶到一处放牧后，第二天不应再到那里放牧。 因为大群牛所经行的地方会像鼓面一样光秃，没有草，连水也会被搅浑。 所以到第五天或第七天再到那里放牧才合适，这样草也能重新长出来，水也能恢复清澈。...义注，把牛奶全部挤干净
把牛奶全部挤干净是说，善巧的牧牛人应当留出一两个乳头不挤，懂得挤奶要留有余量，直到小牛长出结实的肌肉和血肉为止。 这个人却对小牛毫无保留地挤尽牛乳，吃奶的小牛因渴望乳汁而干瘦，站立不稳，颤抖着倒在母牛面前死去。 母牛见到小牛后，心想“我的孩子连自己母亲的乳汁都喝不到”，因丧子之痛而无法尽情吃草，也不能喝水，乳房里的奶就会减少。...义注。
那些作为牛群之父
对牛来说，扮演父亲角色的，就是牛群之父。义注、牛群首领
随意带领牛群、领着它们前行的，就是牛群首领。义注的公牛，他不给予额外的礼遇
不给予额外的礼遇是说，善巧的牧牛人会对这样的公牛给予格外的照顾，给它上好的牛饲料，用五指涂上香料装扮它，给它戴上花环，给它的角套上金银的角套，夜里点上灯，让它睡在布篷之下。 这个人却连一点点这样的礼遇都不给，公牛得不到额外的照顾，就不守护牛群，不防范危险。 这样一来，他的牛群就会衰减，五种牛奶制品也会变得低劣。义注。
诸比丘，具备这十一种因素的牧牛人，不能牧养牛群使其兴旺。
同样地，诸比丘，具备十一种法的比丘，不能在这法与律中获得增长、增益、广大。
是哪十一种呢？
诸比丘，这里，比丘不认识色，不擅长辨别相，不去除蝇卵，不包扎伤口，不熏烟驱虫，不知道渡口，不辨饮与未饮，不知道道路，不擅长牧场，把牛奶全部挤干净。
那些长老、久出家、资深、僧团之父、僧团领袖的比丘，他不给予特别的供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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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诸比丘，比丘怎样不认识色
“不认识色”是说，对“四大种，以及四大种所造之色”这样所说的色，不能从数目与生起两个方面去了知。 所谓“从数目”不了知，是说不知道经文中所说的这二十五种色的类别，即：眼处、耳处、鼻处、舌处、身处，色处、声处、香处、味处、触处，女根、男根、命根，身表、语表，虚空界、水界，色的轻快性、柔软性、适业性，积集、相续、老性，色的无常性，段食。 就像那个牧牛人不从数目上认识牛群一样，这个比丘也是如此。...义注呢？
诸比丘，这里
347.“这里”，是指在这个教法中。义注，比丘对一切色，即‘四大种，以及四大种所造之色’，不能如实了知。
诸比丘，这样，比丘不认识色。
义注
义注
“诸比丘，比丘怎样不擅长辨别相
“不擅长辨别相”是说，对“行为是愚者的标志，行为是智者的标志”这样所说的善业与不善业作为愚者与智者的标志，不能了知。 这样不了知的人，不能避开愚者、亲近智者；不避开愚者、不亲近智者，就不能了知如法与非法、善与不善、有过失与无过失、重与轻、可救治与不可救治、应作与不应作； 由于不了知这些，他把握业处后也无法使其增长。...义注呢？
诸比丘，这里，比丘对‘行为是愚者的标志，行为是智者的标志’不能如实了知。
诸比丘，这样，比丘不擅长辨别相。
义注
“诸比丘，比丘怎样不去除牛虻卵
“不去除牛虻卵”是说，对经文所说的“已生起的欲寻”等，不加以驱除；这个人不去除这不善寻这只牛虻卵，受制于寻思而四处游走，把握业处后也无法使其增长，正如那个牧牛人……乃至……变得低劣。义注呢？
诸比丘，这里，比丘容忍已生起的欲寻，不断除，不驱除，不消灭，不使其不再生起。
已生起的瞋恚寻……乃至……已生起的害寻……乃至……对已生起的种种恶不善法，容忍它，不断除，不驱除，不消灭，不使其不再生起。
诸比丘，这样，比丘不去除牛虻卵。
义注
“诸比丘，比丘怎样不包扎伤口
“不包扎伤口”是说，按照“眼见色后执取相”等方法，对一切所缘都执取相，正如那个牧牛人不包扎伤口一样，这个人也不修习防护。 他敞开门户四处游走，把握业处后也无法使其增长……乃至……变得低劣。义注呢？
诸比丘，这里，比丘眼见色后，执取相，执取细相。
由于他安住于眼根不摄护，贪欲、忧恼等恶不善法会流入他，为了防护这一点他不修行，不守护眼根，不在眼根中修习防护。
耳闻声后……乃至……鼻嗅香后……乃至……舌尝味后……乃至……身触触后……乃至……意识法后，执取相，执取细相。
由于他安住于意根不摄护，贪欲、忧恼等恶不善法会流入他，为了防护这一点他不修行，不守护意根，不在意根中修习防护。
诸比丘，这样，比丘不包扎伤口。
义注
“诸比丘，比丘怎样不熏烟驱虫
“不熏烟驱虫”是说，那个牧牛人不像熏烟一样施行说法之烟，不宣说法话，不诵经文，不作坐谈，也不作随喜。 因此人们不认为他是多闻而有德行的人，人们不了知其德与不德，就不用四种资具来摄受他。 他因资具匮乏而疲惫，无法诵习佛语、圆满行仪义务，也无法把握业处使其增长……乃至……变得低劣。义注呢？
诸比丘，这里，比丘不把如己所闻、如己所学的法广泛地为他人宣说。
诸比丘，这样，比丘不熏烟驱虫。
义注
“诸比丘，比丘怎样不知道渡口
“不知道渡口”是说：他不去亲近作为渡口的多闻比丘；即使去亲近了，也不这样请教、询问：“尊者，这段文字应当怎样理解？这段话是什么意思？这里的巴利文说的是什么？这里的意思在阐明什么？”也就是说，他不让别人告诉自己。 由于他这样不去请教，那些尊者也不为他开显未开显的，不加以分说、展示，不为他阐明未阐明的，不把不明显的变得明显。义注呢？
诸比丘，这里，比丘对那些多闻、通达经教、持法者、持律者、持论母者的比丘，不时常前去请教，不去询问：
‘尊者，这是怎样的？
这是什么意思？’
那些尊者不为他开显未开显的，不为他阐明未阐明的，对种种应生疑之处的法
“对种种应生疑之处的法”是说：在种种疑惑之中，连一个疑惑也不能消除。 因为疑惑本身就叫作应生疑之处的法。 意思是说，在这些疑惑当中，连一个疑惑也不能除去。...义注，也不为他消除疑惑。
诸比丘，这样，比丘不知道渡口。
义注
义注
“诸比丘，比丘怎样不辨饮与未饮
“不辨饮与未饮”是说：正如那个牧牛人不知道牛已喝够还是未喝够，同样地，他不知道、也得不到与法相应的喜悦，不能依靠听闻所成的福业事而获得利益，即使到了闻法的场合，也不专心听闻，坐着就打瞌睡，或者说话，或者心思散乱到别处；他这样不专心听法，取了业处也无法使其增长……乃至……成为局外人。义注呢？
诸比丘，这里，比丘在如来所宣说的法与律被讲说时，得不到义的滋味，得不到法的滋味，得不到与法相应的喜悦。
诸比丘，这样，比丘不辨饮与未饮。
义注
“诸比丘，比丘怎样不知道道路
“不知道道路”是说：那个牧牛人不知道路与非路，同样地—— 他不能如实了知圣八正道说：“这是世间的，这是出世间的。” 由于不知道，他执取世间道，无法生起出世间道……乃至……成为局外人。义注呢？
诸比丘，这里，比丘对圣八正道不能如实了知。
诸比丘，这样，比丘不知道道路。
义注
“诸比丘，比丘怎样不擅长牧场
“不擅长牧场”是说：正如那个牧牛人对五日一巡的地方、七日一巡的地方不熟悉，同样地，他对四念处不能如实了知：“这些是世间的，这些是出世间的。” 由于不知道，他没有在细微之处运用自己的智慧，执取世间的念处，无法生起出世间的念处……乃至……成为局外人。义注呢？
诸比丘，这里，比丘对四念处不能如实了知。
诸比丘，这样，比丘不擅长牧场。
义注
“诸比丘，比丘怎样才是‘无余取乳者
“无余取乳者”是说：他在接受供养时不知道分量，把牛奶挤得一点不剩。义注’？
诸比丘，在这里，有信心的居士们邀请比丘接受
在解说部分，“邀请他接受供养”是说：他们带来东西加以邀请。 这里的邀请有两种：言辞的邀请和资具的邀请。 所谓“言辞的邀请”，是指人们到比丘那里，说：“尊者，若有需要，请尽管开口。”这样邀请。...义注衣服、钵食、住处、病缘医药资具的供养，这时比丘不知道接受的分量
“这时比丘不知道接受的分量”是说：比丘对那些资具不知道恰当的量—— 按照《车队经》中所说的方法：“应当了解施主的心意，应当了解所施之物的情况，应当了解自己的能力”，他不掌握适当的分量，凡是人们送来的，全部都接受，这就是这句话的意思。 于是人们心生懊悔，不再带着东西前来邀请供养。...义注。
诸比丘，这样的比丘就是‘无余取乳者’。
义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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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诸比丘，比丘怎样才不是那些长老、久出家、资深、僧团之父、僧团领袖的比丘的特别供养者
“他不是特别供养者”是说：那个牧牛人对待大公牛那样，他对那些长老比丘，无论在人前还是私下，都不用这种慈爱的身业等给予额外的礼遇。 于是长老们心想—— “这个人对我们没有恭敬之心”，因此不用两种摄受方法摄受新学比丘，既不用财物摄受，如衣、钵或钵中所盛之物，也不用住处摄受。...义注？
诸比丘，在这里，比丘对那些长老、久出家、资深、僧团之父、僧团领袖的比丘，无论在人前还是私下，都不表现出慈爱的身业；
无论在人前还是私下，都不表现出慈爱的口业；
无论在人前还是私下，都不表现出慈爱的意业。
诸比丘，这样的比丘就不是那些长老、久出家、资深、僧团之父、僧团领袖的比丘的特别供养者。
义注
“诸比丘，具足这十一法的比丘，在这法与律中不可能获得增长、发展、广大。
“诸比丘，具足十一支的牧牛人，能够照料好牛群，使其兴旺。
是哪十一支呢？
诸比丘，在这里，牧牛人认识色相，善于辨别特征，会除去牛虻的卵，会包扎伤口，会熏烟驱虫，知道渡口，知道已喝够，知道道路，善于辨认牧场，并且懂得挤奶留有余量。
对那些做首领的公牛、牛群之父、牛群的引领者，他给予格外的照顾。
比丘们，具足这十一支的牧牛人，就能够照料好牛群，使其兴旺。
诸比丘，同样地，具足这十一法的比丘，就能够在这法与律中获得增长、发展、广大。
是哪十一法呢？
诸比丘，在这里，比丘认识色，善于辨别特征，会除去牛虻的卵，会包扎伤口，会熏烟驱虫，知道渡口，知道已喝够，知道道路，善于辨认牧场，并且懂得挤奶留有余量。
对那些长老、久出家、资深、僧团之父、僧团领袖的比丘，他给予特别的供养。
“诸比丘，比丘怎样才是认识色的？
诸比丘，在这里，比丘如实了知：一切色，无论哪种色，都是四大种以及四大种所造之色。
诸比丘，这样的比丘就是认识色的。
“诸比丘，比丘怎样才是善于辨别特征的？
诸比丘，在这里，比丘如实了知：愚者以其所作之业为标志，智者也以其所作之业为标志。
诸比丘，这样的比丘就是善于辨别特征的。
“诸比丘，比丘怎样才是会除去牛虻卵的？
诸比丘，在这里，比丘对已生起的欲寻不容忍，而是舍弃、除遣、灭尽、使其归于无有。
对已生起的嗔寻……乃至……对已生起的害寻……乃至……对种种已生起的恶不善法都不容忍，而是舍弃、除遣、灭尽、使其归于无有。
诸比丘，这样的比丘就是会除去牛虻卵的。
“诸比丘，比丘怎样才是会包扎伤口的？
诸比丘，在这里，比丘眼见色时，不执取其相，不执取其细相。
由于放纵眼根而住，贪欲、忧恼等恶不善法就会流入，为了防护这一点，他修习防护，守护眼根，于眼根中修习防护。
耳闻声……乃至……鼻嗅香……乃至……舌尝味……乃至……身触所触……乃至……意识法时，不执取其相，不执取其细相。
由于放纵意根而住，贪欲、忧恼等恶不善法就会流入，为了防护这一点，他修习防护，守护意根，于意根中修习防护。
诸比丘，这样的比丘就是会包扎伤口的。
“诸比丘，比丘怎样才是会熏烟驱虫的？
诸比丘，在这里，比丘将所听闻、所受持的法，详细地为他人宣说。
诸比丘，这样的比丘就是会熏烟驱虫的。
“诸比丘，比丘怎样才是知道渡口的？
诸比丘，在这里，比丘时常前往那些多闻、通达经教、持法、持律、持摩得勒伽的比丘那里，向他们请教、询问：
‘尊者，这是怎样的？
这是什么意思？’
那些尊者为他揭示未曾揭示的，阐明未曾阐明的，并为他消除种种令人生疑之法中的疑惑。
诸比丘，这样的比丘就是知道渡口的。
“诸比丘，比丘怎样才是知道已喝够的？
诸比丘，在这里，比丘在如来所宣说的法与律被讲说时，获得义理的欣悦，获得法的欣悦，获得与法相关的喜悦。
诸比丘，这样的比丘就是知道已喝够的。
“诸比丘，比丘怎样才是知道道路的？
诸比丘，在这里，比丘如实了知圣八正道。
诸比丘，这样的比丘就是知道道路的。
“诸比丘，比丘怎样才是善于牧场的？
诸比丘，在这里，比丘如实了知四念处。
诸比丘，这样的比丘就是善于牧场的。
“诸比丘，比丘怎样才是挤乳有余的？
诸比丘，在这里，有信心的居士们邀请比丘接受衣服、钵食、住处、病缘医药资具的供养。
在这种情况下，比丘懂得接受的适量。
诸比丘，这样的比丘就是挤乳有余的。
“诸比丘，比丘怎样才是对那些长老、久出家、资深、僧团之父、僧团领袖的比丘，给予特别的供养？
诸比丘，在这里，比丘对那些长老、久出家、资深、僧团之父、僧团领袖的比丘，无论在人前还是私下，都表现出慈爱的身业；
无论在人前还是私下，都表现出慈爱的口业；
无论在人前还是私下，都表现出慈爱的意业。
诸比丘，这样的比丘就是对那些长老、久出家、资深、僧团之父、僧团领袖的比丘，给予特别的供养的。
“诸比丘，具备这十一法的比丘，就能在这法与律中获得增长、发展、广大。”
世尊说了这些话。
那些比丘对世尊所说的话感到欢喜，并且信受。
《大牧牛者经》第三经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