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小受持法门经
- 我是这样听说的 “我是这样听说的”，这是《小受持法门经》。义注：有一次，世尊住在舍卫城祇树给孤独园。
那时，世尊召唤比丘们：
“比丘们。”
“尊者。”那些比丘回应世尊。
世尊这样说：
“比丘们，有这四种受持法门
其中“受持法门”是指被当作法而受持的行为。义注。
哪四种呢？
比丘们，有一种受持法门，现在快乐
“现在快乐”是指在现在，即在造作的那一刻是快乐的、容易的、能轻易做到的。义注，将来的果报是痛苦
“将来的果报是痛苦”是指在未来果报现前时，果报是痛苦的。 用这个方法应当理解其余各处的含义。义注；
比丘们，有一种受持法门，现在痛苦，将来的果报也是痛苦；
比丘们，有一种受持法门，现在痛苦，将来的果报是快乐；
比丘们，有一种受持法门，现在快乐，将来的果报也是快乐。”
义注
义注
义注
义注
- “比丘们，什么是现在快乐、将来果报是痛苦的受持法门呢？
比丘们，有些沙门（samaṇa）婆罗门这样主张、这样见解：
‘欲乐没有过患
“欲乐没有过患”是指无论是事物欲还是烦恼欲，都没有过患。义注。’
他们就沉溺于欲乐
“沉溺于欲乐”是指他们对事物欲以烦恼欲加以耽溺，即随意受用，这是它的意思。义注。
他们与束着发髻的
“束着发髻的”是指梳成发髻并束起头发的。义注女游行者
“女游行者”是指苦行女游行者。义注相娱乐。
他们这样说
“这样说”是指这样说道。义注：
‘那些尊敬的沙门婆罗门，看到欲乐中有什么将来的危险，才宣说要断除欲乐、宣说要遍知欲乐
“宣说要遍知”是指宣说要断除、要超越。义注呢？
这位年轻、柔软、多毛的女游行者的接触是快乐的。’这样，他们就沉溺于欲乐。
他们沉溺于欲乐之后，身坏命终，往生到苦界、恶趣、堕处、地狱。
他们在那里感受痛苦、剧烈、粗猛、辛辣的感受。
他们这样说：
‘这就是那些尊敬的沙门婆罗门，看到欲乐中有的将来危险，才宣说要断除欲乐、宣说要遍知欲乐的原因；因为我们正是由于欲乐的缘故、以欲乐为因，才感受这痛苦、剧烈、粗猛、辛辣的感受。’
比丘们，就好比在夏季最后一个月，马鲁瓦藤的荚果
“马鲁瓦藤的荚果”是指形状细长的马鲁瓦果实。义注被晒干裂开
“被晒干裂开”是指被阳光晒干而裂开。义注了。
比丘们，那颗马鲁瓦种子落在一棵娑罗树附近
“在娑罗树附近”是指在娑罗树的旁边。义注。
比丘们，那时，住在那棵娑罗树上的天神就感到恐惧、惊惧、生起怖畏
“生起怖畏”，为什么会生起怖畏呢？ 是因为害怕住处被毁坏。 因为从落在树根处的马鲁瓦种子会长出藤蔓，攀附到树上。...义注。
比丘们，那时，住在那棵娑罗树上的天神的朋友、同事、亲属，以及住在园林中的天神
“园林中的天神”是指安住在各处花园、果园中的天神。义注、住在森林中的天神
“森林中的天神”是指安住在盲人林、善生林等森林中的天神。义注、住在树木中的天神
“树木中的天神”是指安住在标记出来的那罗树、苦楝树等树木中的天神。义注、住在药草丛林树木中的天神
“药草丛林树木中的天神”是指安住在诃子、余甘子等药草中，多罗树、椰子树等丛林中，以及丛林之首和森林大树中的天神。义注，聚集到一起，这样安慰她说：
‘您不要害怕，您不要害怕；
说不定这颗马鲁瓦种子会被孔雀吞食，或者被鹿吃掉，或者被野火烧掉，或者被伐木工人
“伐木工人”是指在森林中因耕作、割草、运材、放牧等某种劳作而往来的人。义注拔除
“拔除”是指吃掉。义注，或者被白蚁蛀蚀，又或者它本来就是没有生命力的种子。’
比丘们，那颗马鲁瓦种子既没有被孔雀吞食，也没有被鹿吃掉，没有被野火烧掉，没有被伐木工人拔除，没有被白蚁蛀蚀，而且这颗种子被雨季的云雨浇灌，很好地发芽生长了。
它长成的马鲁瓦藤蔓幼嫩、柔软、多毛、垂悬
“垂悬的”是指在被风吹拂的地方仿佛在嬉戏一般地垂荡着。义注，紧紧依附在那棵娑罗树上。
比丘们，那时，住在那棵娑罗树上的天神就这样想：
‘那些尊敬的朋友、同事、亲属，以及住在园林、森林、树木、药草丛林树木中的天神，看到这颗马鲁瓦种子中有什么将来的危险，才聚集到一起这样安慰我说：
‘您不要害怕，您不要害怕，说不定这颗马鲁瓦种子会被孔雀吞食，或者被鹿吃掉，或者被野火烧掉，或者被伐木工人拔除，或者被白蚁蛀蚀，又或者它本来就是没有生命力的种子’；
这幼嫩、柔软、多毛、垂悬的马鲁瓦藤蔓的接触是快乐的
“这……是快乐的”是指这样的马鲁瓦藤蔓，接触是快乐的，看着也是快乐的。 她这样想着并这样说：“这将成为我孩子们的饮水处，将成为游戏场，我将由此获得第二座宫殿。”她因看到、接触这藤蔓而生起喜悦之心，这样说道。义注。’
它缠绕着那棵娑罗树。
它缠绕着那棵娑罗树之后，在树顶形成了树冠
“形成树冠”是指在枝条上方以伞盖的形状停留。义注。
在树顶形成树冠之后，又形成了遮盖
“形成遮盖”是指在下方形成密盖。 这是说：向上攀爬，缠绕住整棵树之后，又再向下垂落，占据地面。义注。
形成遮盖之后，把那棵娑罗树的一根根巨大树干都压裂
“压裂”是指这样形成遮盖之后，再从那里开始，直到树根，藤蔓从垂落的枝条向上攀爬，缠绕所有的枝条，到达树梢，又以同样的方式再向下垂落又向上攀爬，缠绕整棵树，把所有枝条都压在下面，自己停留在上方，当风吹动或天降雨时，就把树压裂。 这是说使其断裂的意思。 只剩下树桩留存，那里若有依附于枝条的宫殿，当枝条被折断时，那宫殿也随之在各处折损；当所有枝条都被折断时，一切也就都毁坏了。...义注了。
比丘们，那时，住在那棵娑罗树上的天神就这样想：
‘这就是那些尊敬的朋友、同事、亲属，以及住在园林、森林、树木、药草丛林树木中的天神，看到这颗马鲁瓦种子中有的将来危险，才聚集到一起这样安慰我说：
‘您不要害怕，您不要害怕，说不定这颗马鲁瓦种子会被孔雀吞食，或者被鹿吃掉，或者被野火烧掉，或者被伐木工人拔除，或者被白蚁蛀蚀，又或者它本来就是没有生命力的种子。’
而这正是我因为这颗马鲁瓦种子的缘故，才感受这痛苦、剧烈、粗猛、辛辣的感受的原因。’
比丘们，同样地，有些沙门婆罗门这样主张、这样见解：“欲乐没有过患。”
他们就沉溺于欲乐。
他们与束着发髻的女游行者相娱乐。
他们这样说：
‘那些尊敬的沙门婆罗门，看到欲乐中有什么将来的危险，才宣说要断除欲乐、宣说要遍知欲乐呢？
这位年轻、柔软、多毛的女游行者的接触是快乐的。’
这样，他们就沉溺于欲乐。
他们沉溺于欲乐之后，身坏命终，往生到苦界、恶趣、堕处、地狱。
他们在那里感受痛苦、剧烈、粗猛、辛辣的感受。
他们这样说：
‘这就是那些尊敬的沙门婆罗门，看到欲乐中有的将来危险，才宣说要断除欲乐、宣说要遍知欲乐的原因。
因为我们正是由于欲乐的缘故、以欲乐为因，才感受这痛苦、剧烈、粗猛、辛辣的感受。’”
比丘们，这就叫做现在快乐、将来果报是痛苦的受持法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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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丘们，什么是导致当下痛苦、未来果报也痛苦的受持法门呢？
比丘们，这里有人是裸形外道，行为放荡，用手当食器，不说‘请来，尊者’就不来，不说‘请留步，尊者’就不留步；不接受主动送来的食物，不接受特意为他准备的食物，不接受邀请；他不从锅口接受食物，不从盆口接受食物，不在门槛内、不在杵棒之间、不在木杵之间接受食物，不在两人共食时接受，不从孕妇那里接受，不从哺乳的妇女那里接受，不从与男子在一起的妇女那里接受，不接受聚集分发的食物，不在有狗守候的地方接受，不在苍蝇成群飞舞的地方接受，他不吃鱼，不吃肉，不喝酒，不喝烈酒，也不喝谷物酿的饮料。
他只到一家乞食，只食一口；或到两家乞食，只食两口……乃至到七家乞食，只食七口。
他只靠一钵食物维持生命，或靠两钵食物维持生命……乃至靠七钵食物维持生命。
他每隔一天才进食一次，或每隔两天才进食一次……乃至每隔七天才进食一次。
就这样，他致力于按这类固定的时间间隔进食的修行。
他以野菜为食，或以稷米为食，或以野生稻米为食，或以皮屑为食，或以水藻为食，或以糠为食，或以锅巴为食，或以芝麻粉为食，或以草为食，或以牛粪为食，靠森林中的根果维生，吃自然掉落的果实。
他穿麻布衣，也穿麻布与其他材料混织的衣服，也穿裹尸布做的衣服，也穿粪扫衣，也穿树皮衣，也穿羚羊皮，也穿羚羊皮做的衣服，也穿吉祥草编的衣服，也穿树皮纤维编的衣服，也穿木片做的衣服，也穿人发编的毛毯，也穿兽毛编的毛毯，也穿猫头鹰羽毛做的衣服；他拔除头发和胡须，致力于拔除头发胡须的修行；他常站立不坐，拒绝座位；他蹲踞而行，致力于蹲踞的修行；他睡卧在荆棘之上，把荆棘铺成卧具；他致力于每天三次沐浴的修行。
就这样，他致力于以种种方式炙烤、折磨身体的修行。
他身坏命终之后，往生到苦处、恶趣、堕处、地狱之中。
比丘们，这就叫作导致当下痛苦、未来果报也痛苦的受持法门。
“比丘们，什么是导致当下痛苦、但未来果报是快乐的受持法门呢？
比丘们，这里有人天生贪欲炽盛
“天生贪欲炽盛”是指天性中贪欲浓厚。义注，他不断感受由贪欲生起的痛苦和忧愁
“感受由贪欲生起的痛苦和忧愁”是指由于天生贪欲炽盛，对每一个所见的所缘境都执取其相。 于是他的阿阇梨、和尚就下令对他施以惩罚。 他不断地接受惩罚，感受痛苦和忧愁，却始终不去违犯戒律。义注；
天生嗔恚炽盛
“天生嗔恚炽盛”是指为极小的事就发怒，甚至会与年幼的沙弥们一边动手动脚一边说话。 他也因受惩罚的缘故而感受痛苦和忧愁。义注，他不断感受由嗔恚生起的痛苦和忧愁；
天生愚痴炽盛
而天生愚痴炽盛的人，在这里，对已做的事不能辨明为已做，对未做的事不能辨明为未做，各种应做的事都做得不如法。 他也因受惩罚的缘故而感受痛苦和忧愁。义注，他不断感受由愚痴生起的痛苦和忧愁。
他带着痛苦，带着忧愁，满面泪水地哭泣，仍然修习圆满清净的梵行。
他身坏命终之后，往生到善趣、天界之中。
比丘们，这就叫作导致当下痛苦、而未来果报是快乐的受持法门。
义注
义注
义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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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丘们，什么是导致当下快乐、未来果报也快乐的受持法门呢？
比丘们，这里有人天生不贪欲炽盛
“天生不贪欲炽盛”等，应当依照上文所说的相反方式来理解。
那么，为什么这里有人天生贪欲等炽盛，有人天生不贪欲等炽盛呢？ 这是由业的规律决定的。...义注，他不常感受由贪欲生起的痛苦和忧愁；
天生不嗔恚炽盛，他不常感受由嗔恚生起的痛苦和忧愁；
天生不愚痴炽盛，他不常感受由愚痴生起的痛苦和忧愁。
他远离欲乐，远离不善法，进入并安住于有寻有伺、由远离而生喜乐的初禅。
由于寻伺止息，内心澄净，专注一境，无寻无伺，进入并安住于由定生喜乐的第二禅……第三禅……第四禅。
他身坏命终之后，往生到善趣、天界之中。
比丘们，这就叫作导致当下快乐、未来果报也快乐的受持法门。
比丘们，这就是四种受持法门。”
义注
世尊说了这些话。
那些比丘对世尊所说的话感到欢喜，满心欢悦。
《小受持法门经》第五经终。
《破除虚妄分别》中部义注 《小受持法门经义注》终。义注
义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