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小苦蕴经
四、《小苦蕴经》义注义注
义注
如是我闻
“如是我闻”是《小苦蕴经》。义注。有一次，世尊住在释迦族人中
这里的“在释迦族人中”，是指名为这样的地方。 因为那个地方是释迦族王子们居住的地方，所以被称为“释迦”。 释迦族的由来在《阿摩昼经》中已经讲过了。义注，在迦毗罗卫城
“在迦毗罗卫城”，是指名为这样的城市。 因为那座城建在迦毗罗仙人的住处，所以被称为迦毗罗卫，是把那里当作觅食村而建的。义注的尼拘律园
“在尼拘律园”，尼拘律是一位释迦族人的名字，他在释迦族聚会之时，趁世尊来到迦毗罗卫城，在自己的园中建造精舍，献给世尊；意思是世尊住在那里。义注。
那时，释迦族人摩诃男
“摩诃男”，是阿那律尊者的兄长，是世尊叔父的儿子。 净饭、白饭、释迦饭、炽饭、甘露饭，这五人是兄弟。 名叫甘露的王妃是他们的妹妹。...义注来到世尊那里；
来到之后，向世尊行礼，然后坐在一边。
坐在一边的释迦族人摩诃男对世尊这样说：
“尊者，我长久以来
“长久以来”，表明是从我证得一来果起，长久以来就知道这件事。义注这样理解世尊所教导的法——
‘贪是心的污染，瞋是心的污染，痴是心的污染。’
尊者，我也这样理解世尊所教导的法——
‘贪是心的污染，瞋是心的污染，痴是心的污染。’
然而，尊者，有时候贪的念头
“贪的念头”，是指称为贪的种种法，是就各种贪本身而说的。 其余两种也是同样的道理。义注还是会占据我的心而停留
“占据……而停留”，是指耗尽后停留。 因为这个“占据”一词，是在“将全部象军占据，将全部马军、全部车军、全部步军占据后，只留他活命而放走”（相应部一·一二六）这处的“取尽”之义中出现的。 而在“诸比丘，无常想若修习、多修习，能占据一切欲贪”（相应部三·一〇二）这处，是“耗尽”之义。...义注，瞋的念头也会占据我的心而停留，痴的念头也会占据我的心而停留。
尊者，于是我这样想——
‘我内心到底还有什么法没有断除，以至于有时候贪的念头
“以至于有时候贪的念头”，我到底还有什么法，是问：我在每一个时候，是靠什么法，使得贪的念头也会占据我的心而停留。 据说这位王本来认为“凭一来道，贪、瞋、痴已经无余断除了”，同时他又知道“我还有未断除的”，于是他就认为：以那未断除的为依据，已断除的部分似乎又会重新退转回去。 圣弟子会生起这样的疑惑吗？...义注会占据我的心而停留，瞋的念头会占据我的心而停留，痴的念头会占据我的心而停留？’”
义注
义注
义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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义注
义注
义注
义注
义注
“摩诃男，正是你内心那个
“正是你内心那个”，表明是那个贪、瞋、痴，在你的心相续中尚未断除，而你却自以为已经断除了。义注尚未断除的法，使你有时候贪的念头会占据你的心而停留，瞋的念头会占据你的心而停留，痴的念头会占据你的心而停留。
摩诃男，如果你内心的那个法
“如果……的那个法”，是指你那贪、瞋、痴之法。义注已经断除，你就不会过在家的生活，也不会享受
“不会享受”，表明会像我们一样出家。义注欲乐
“欲乐”，是指两种欲乐。义注。
摩诃男，正因为你内心的那个法还没有断除，所以你才过在家的生活，享受欲乐。
义注
义注
义注
义注
“摩诃男，如果
“摩诃男，如果……这样”，是说：摩诃男，如果圣弟子这样。义注圣弟子如实
“如实”，是指依照本来的相状。 表明是依方法、依理由，以智慧善加照见的。义注以正智
这里的“以智慧”，是指以观智，即以下二道的智慧；意思如此。义注善加照见‘欲乐味少
“味少”，是指快乐很微小。义注而苦多
“苦多”，是指这里现世的苦与来世的苦极多。义注、恼多
“恼多”，是指这里现世的恼与来世的烦恼污染极多。义注，其中过患
“过患”，是指现世与来世的祸患。义注更多
“其中过患更多”，是指在这些欲中，这种过患才是极多的。 至于味，与雪山相比，就像一粒芥子那样少、那样微小。义注’这一点，但只要他
“他”，是指那位以二道照见欲乐过患的圣弟子。义注还没有从远离欲乐、远离不善法中获得喜乐
“喜乐”，以此表明有喜的两种禅。义注，或者获得比这更为寂静的东西
“或者获得比这更为寂静的东西”，是指比这两种禅更为寂静的、另外的上二禅以及二道。义注，
这样一来，他仍然还不能远离欲乐的牵引
“这样一来，他仍然还不能远离欲乐的牵引”，是说：即使圣弟子已经证得那二道，但由于尚未证得上面的诸禅或诸道，他仍然还不能不再回顾欲乐，不再回顾者是不会有牵挂的。 仍在回顾者则是有牵挂的。 为什么呢？...义注。
摩诃男，但当圣弟子如实以正智善加照见‘欲乐味少而苦多、恼多，其中过患更多’之后，如果他从远离欲乐、远离不善法中获得了喜乐，或者获得了比这更为寂静的东西，
这样，他就能不再回顾欲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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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摩诃男，就连我自己
“就连我自己”的意思是，不仅仅是你，我也是如此。义注，在成正觉之前
“在成正觉之前”是指在道的正觉之前更早的时候。义注，还是未成正觉的菩萨时，也曾这样如实以正智照见
“以正智善加照见”，这里所指的是能舍离宫女歌舞的智慧。义注‘欲乐味少而苦多、恼多，其中过患更多’，但由于我还没有从远离欲乐、远离不善法中获得喜乐
“没有获得喜乐”是指没有获得带有喜的两种禅。义注，也没有获得比这更为寂静的东西
“或者比这更为寂静的东西”，这里所指的是上面的两种禅以及四种道。义注，
所以那时我还不能不再回顾欲乐
“便不再回顾”是指转而不再回顾。义注。
摩诃男，但当我如实以正智照见了‘欲乐味少而苦多、恼多，其中过患更多’之后，我从远离欲乐、远离不善法中获得了喜乐，也获得了比这更为寂静的东西，
于是我便不再回顾欲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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义注
“摩诃男，那么欲乐的味是什么呢？
摩诃男，有这五种欲的对象。
是哪五种呢？
眼所识知的色，是可喜的、可爱的、可意的、悦人的、与欲相应的、能引生贪染的；
耳所识知的声……乃至……鼻所识知的香……舌所识知的味……身所识知的触，是可喜的、可爱的、可意的、悦人的、与欲相应的、能引生贪染的——摩诃男，这就是五种欲的对象。
摩诃男，由这五种欲的对象为缘所生起的快乐与喜悦——这就是欲乐的味。
“摩诃男，那么欲乐的过患是什么呢？
摩诃男，比如有一个良家子，依靠某种技艺谋生——无论是靠计算、算术、统计、耕作、经商、畜牧、射箭、王家事务，还是靠某种技艺——冒着寒冷、冒着酷热，被蚊虻、风吹、日晒以及爬虫触及所苦，忍受着饥渴而困顿；
摩诃男，这也是欲乐的过患，是现前可见的苦蕴，以欲为因、以欲为缘、以欲为根源，其原因就在于欲本身。
“摩诃男，如果那个良家子这样勤奋、努力、精进却没有获得财富，他就会忧愁、疲惫、悲叹，捶胸哭泣，陷入迷乱，说：‘我的努力真是白费了，我的精进真是没有结果。’
摩诃男，这也是欲乐的过患，是现前可见的苦蕴，以欲为因、以欲为缘、以欲为根源，其原因就在于欲本身。
“摩诃男，如果那个良家子这样勤奋、努力、精进而获得了财富，
他就会因为要守护那些财富而感受到苦与忧——
‘要怎样才能不让国王夺走我的财富，不让盗贼夺走，不让火烧毁，不让水冲走，不让不喜欢的继承人夺走呢？’
尽管他这样守护、看管，那些财富还是可能被国王夺走，被盗贼夺走，被火烧毁，被水冲走，被不喜欢的继承人夺走。
他就会忧愁、疲惫、悲叹，捶胸哭泣，陷入迷乱，说——
‘我曾经拥有的东西，现在都没有了。’
摩诃男，这也是欲乐的过患，是现前可见的苦蕴，以欲为因、以欲为缘、以欲为根源，其原因就在于欲本身。
“再者，摩诃男，由于欲的缘故、以欲为因、以欲为根源，正是因为欲，国王与国王争吵，刹帝利与刹帝利争吵，婆罗门与婆罗门争吵，居士与居士争吵，母亲与儿子争吵，儿子与母亲争吵，父亲与儿子争吵，儿子与父亲争吵，兄弟与兄弟争吵，兄弟与姐妹争吵，姐妹与兄弟争吵，朋友与朋友争吵。
他们在争执、争斗、争吵中，彼此用拳头相向，用土块相向，用棍棒相向，用刀剑相向。
他们由此遭遇死亡，遭受近乎死亡的痛苦。
摩诃男，这也是欲的过患，是现前可见的苦聚，由于欲的缘故、以欲为因、以欲为根源，正是因为欲。
“再者，摩诃男，由于欲的缘故、以欲为因、以欲为根源，正是因为欲，人们拿起刀盾，系上箭袋，冲向两军对阵的战场，箭在飞射，矛在投掷，刀剑在闪光。
他们在那里被箭射穿，被矛刺穿，被刀砍断头颅。
他们由此遭遇死亡，遭受近乎死亡的痛苦。
摩诃男，这也是欲的过患，是现前可见的苦聚，由于欲的缘故、以欲为因、以欲为根源，正是因为欲。
“再者，摩诃男，由于欲的缘故、以欲为因、以欲为根源，正是因为欲，人们拿起刀盾，系上箭袋，冲向涂满泥浆的壁垒，箭在飞射，矛在投掷，刀剑在闪光。
他们在那里被箭射穿，被矛刺穿，被粪便浇洒，被铁钩击碎，被刀砍断头颅。
他们由此遭遇死亡，遭受近乎死亡的痛苦。
摩诃男，这也是欲的过患，是现前可见的苦聚，由于欲的缘故、以欲为因、以欲为根源，正是因为欲。
“再者，摩诃男，由于欲的缘故、以欲为因、以欲为根源，正是因为欲，人们挖墙破壁，抢劫掠夺，实施抢劫，埋伏拦路，与他人妻子通奸。
国王们抓住这样的人，施加种种刑罚：用皮鞭抽打，用藤条抽打，用半截棍棒抽打；
砍断手，砍断脚，砍断手和脚，割掉耳朵，割掉鼻子，割掉耳朵和鼻子；
施以粥锅刑，施以贝壳剃头刑，施以罗睺口刑，施以火鬘刑，施以手炬刑，施以草绳刑，施以草衣刑，施以羚羊皮刑，施以钩肉刑，施以钱币刑，施以碱水洗创刑，施以门闩转刑，施以稻草垫刑，用滚烫的油浇淋，让狗撕咬，把活人插上木桩示众，用刀砍断头颅。
他们由此遭遇死亡，遭受近乎死亡的痛苦。
摩诃男，这也是欲的过患，是现前可见的苦聚，由于欲的缘故、以欲为因、以欲为根源，正是因为欲。
“再者，摩诃男，由于欲的缘故、以欲为因、以欲为根源，正是因为欲，人们以身行恶行，以语行恶行，以意行恶行。
他们以身行恶行，以语行恶行，以意行恶行之后，在身坏命终之后，投生到苦界、恶趣、堕处、地狱。
摩诃男，这也是欲的过患，是关于来世的苦聚，由于欲的缘故、以欲为因、以欲为根源，正是因为欲。
179.“摩诃男，有一次
179.“摩诃男，有一次”，为什么要这样开始呢？ 这是另起一段连接文。 前面已经说过欲乐的味与过患，尚未说到出离，为了说这出离而开始了这段教导。...义注，我住在王舍城的灵鹫山上
“在灵鹫山上”是指那座山有像秃鹫一样的山顶，所以叫“灵鹫山”。 或者因为秃鹫栖息在它的山顶上，所以叫“灵鹫山”。义注。
那时，有许多尼乾子在耆利仙人山侧
“在耆利仙人山侧”是指在耆利仙人山的旁边。义注的黑石上
“在黑石上”是指在黑色的背石上。义注，保持站立
“保持站立”是指一直站着，不坐下。义注，拒绝坐卧，感受着剧烈、猛烈、粗重、辛辣的自苦所生的
“自苦所生的”是指由站立等自己施加的苦行所产生的。义注痛苦。
于是，摩诃男，在傍晚，我从静坐中起来，前往耆利仙人山侧的黑石，来到那些尼乾子那里；
到了之后，我对那些尼乾子这样说：
‘诸位尼乾子贤友，为什么你们保持站立，拒绝坐卧，感受着剧烈、猛烈、粗重、辛辣的自苦所生的痛苦呢？’
摩诃男，这样说了之后，那些尼乾子对我这样说：
‘贤友，尼乾陀·若提子
“贤友，尼乾陀”，是他们无法说出别的理由，就把责任推给了尼乾陀。义注是一切知者、一切见者
“一切知者、一切见者”是显示：他们的这位导师知道并见到过去、未来、现在的一切。义注，自称拥有无余的知见
“自称拥有无余的知见”是说：他们的这位导师知道无余的法，自称拥有称为无余的知见，而且这样自称：“我行走时、站立时……乃至……都现前。”义注——
‘我行走时、站立时、睡眠时、醒着时，知见都持续
这里，“持续”是指经常不断。义注不断
“不断”是它的同义词。义注地现前。’
他这样说：
‘诸位尼乾子，你们过去造作了恶业，要用这猛烈的苦行来消除它；
而如今在此，以身克制、以语克制、以意克制，这就是未来不再造作恶业；
这样，由于苦行使旧业穷尽，由于不造新业，未来便不再有漏；
由于未来不再有漏，业便穷尽；由于业穷尽，苦便穷尽；由于苦穷尽，受便穷尽；由于受穷尽，一切苦都将被消尽。’
而这正合我们的心意，我们也认可，因此我们感到满意。’
义注
义注
义注
义注
义注
义注
义注
义注
义注
义注
义注
世尊说：“摩诃男，这样说了之后，我对那些尼乾子这样说：
‘诸位尼乾子朋友，你们知道“我们从前存在过，不是不存在”这件事吗？’
‘不，朋友，不是这样。’
‘那么诸位尼乾子朋友，你们知道“我们从前造过恶业，不是没造过”这件事吗？’
‘不，朋友，不是这样。’
‘那么诸位尼乾子朋友，你们知道“我们造过这样那样的恶业”这件事吗？’
‘不，朋友，不是这样。’
‘那么诸位尼乾子朋友，你们知道“已经消尽了这么多苦
180.“诸位尼乾子朋友，你们知道已经消尽了这么多苦吗”，这是说：世尊指出，一个人所做的事，他自己是知道的。 比如借了二十迦利沙钵那的债，还了十，就知道“我已经还了十，还剩十”；全部还清后，就知道“全部还清了”。 割了田地的三分之一，就知道“已割一份，还剩两份”。...义注，还要消尽这么多苦，消尽了这么多苦之后一切苦就会消尽”这件事吗？’
‘不，朋友，不是这样。’
‘那么诸位尼乾子朋友，你们知道“就在现世断除不善法
“断除不善法”，以此来问：断除不善、修习善法而达到清净境地的“尼乾子”，在你们的教法中是否存在。义注、成就善法”这件事吗？’
‘不，朋友，不是这样。’
义注
义注
‘这样看来，诸位尼乾子朋友，你们不知道“我们从前存在过，不是不存在”，不知道“我们从前造过恶业，不是没造过”，不知道“我们造过这样那样的恶业”，不知道“已经消尽了这么多苦，还要消尽这么多苦，消尽了这么多苦之后一切苦就会消尽”。
你们不知道“就在现世断除不善法、成就善法”。
既然如此
“既然如此”是指既然你们处于这样不知道的状态。义注，诸位尼乾子朋友，那些在世间凶残
“凶残”是指行为凶残。义注、双手沾血
“双手沾血”是指夺取众生的性命、双手沾满鲜血的人。 因为即使杀害众生的人，如果他的手没有沾上血，也仍旧称为“双手沾血”。义注、行事残暴
“行事残暴”是指行为凶狠的人。 是指对母亲、父亲以及如法的沙门、婆罗门等造下过错的人。 或者是猎人等行事粗暴的人。义注、投生为人的人，是不是出家做了尼乾子
“他们在尼乾陀教团中出家”，表明：由于往昔造下能招致大苦的业，你们如今才承受这样的大苦。义注呢？
‘乔达摩朋友，快乐不可能靠快乐得到
“乔达摩朋友，不是这样”，这是尼乾子们心想“这个人在指责我们的说法有过失，我们也要指出他的过失”，于是开始说的。 它的意思是：“乔达摩朋友，你们穿着上好的衣服，吃着粳米肉饭，住在像天宫一样美好的香室里，靠快乐得到快乐，不是这样靠快乐就能得到快乐的。 就像我们通过蹲踞苦行等种种方式感受痛苦那样，才是靠痛苦得到快乐的。”义注，只有靠痛苦才能得到快乐；
乔达摩朋友，如果快乐可以靠快乐得到的话
“乔达摩朋友，如果快乐可以”，这是说：如果快乐真的可以靠快乐得到的话。 “国王就该得到”这句话是为了显示这个意思而说的。义注，那么摩揭陀
这里，“摩揭陀”是指摩揭陀国的统治者。义注王斯尼耶
“斯尼耶”是他的名字。义注·频毘娑罗
“频毘”是他身形的名字。 由于他身形出众、庄严可观、悦人心意，所以称为“频毘娑罗”。义注就该得到快乐了，因为摩揭陀王斯尼耶·频毘娑罗住在快乐中胜过
“住在更快乐之中”，这是那些尼乾子指国王在三座宫殿中与三种年龄段的歌舞伎女一同享受福报而说的。义注尊者乔达摩。’
义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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义注
义注
义注
义注
义注
义注
义注
义注
‘诸位尊者尼乾子确实
“确实”是指肯定地。义注是不假思索、未经深思
“不假思索、未经深思”，是指鲁莽行事、未经省察就说出，正如贪者因贪而说、瞋者因瞋而说、痴者因痴而说，同样地，指出这话就是这样不假思索说出来的。义注就说出了这句话：“乔达摩朋友，快乐不可能靠快乐得到，只有靠痛苦才能得到快乐；
乔达摩朋友，如果快乐可以靠快乐得到的话，那么摩揭陀王斯尼耶·频毘娑罗就该得到快乐了，因为摩揭陀王斯尼耶·频毘娑罗住在快乐中胜过尊者乔达摩。”
其实这里我才应该被反问：诸位尊者，摩揭陀王斯尼耶·频毘娑罗和尊者乔达摩，究竟谁住在更快乐之中呢？’
‘乔达摩朋友，我们确实是不假思索、未经深思就说出了那句话：“乔达摩朋友，快乐不可能靠快乐得到，只有靠痛苦才能得到快乐；
乔达摩朋友，如果快乐可以靠快乐得到的话，那么摩揭陀王斯尼耶·频毘娑罗就该得到快乐了，因为摩揭陀王斯尼耶·频毘娑罗住在快乐中胜过尊者乔达摩。”
不过这个先放在一边，现在我们要问尊者乔达摩：诸位尊者，摩揭陀王斯尼耶·频毘娑罗和尊者乔达摩，究竟谁住在更快乐之中呢？’
义注
义注
‘那么诸位尼乾子朋友，我就在这里反问你们
“我就在这里反问”是指就这个意思发问。义注，你们觉得怎样合适
“你们觉得怎样合适”是指依照你们自己的想法。义注就怎样回答吧。
诸位尼乾子朋友，你们觉得怎样，摩揭陀王斯尼耶·频毘娑罗能不能
“能”是指能够。义注身体不动
“不动”是指不移动。义注、口不出声，连续七天七夜持续不断地感受快乐
“持续不断地感受快乐”是指感受不间断的快乐。 “诸位尼乾子朋友，我却能够……乃至……持续不断地感受快乐”，这是他在显示自己果证的快乐而说的。 这里，为了确立这段说法，在国王一节，从七天开始发问。...义注地住着呢？
‘不，朋友，不能。’
义注
义注
义注
义注
义注
‘诸位尼乾子朋友，你们觉得怎样，摩揭陀王斯尼耶·频毘娑罗能不能身体不动、口不出声，连续六天六夜……乃至五天五夜、四天四夜、三天三夜、两天两夜、一天一夜持续不断地感受快乐地住着呢？’
‘不，朋友，不能。’
‘诸位尼乾子朋友，我却能够身体不动、口不出声，连续一天一夜持续不断地感受快乐地住着。
诸位尼乾子朋友，我能够身体不动、口不出声，连续两天两夜……三天三夜、四天四夜、五天五夜、六天六夜、七天七夜持续不断地感受快乐地住着。
诸位尼乾子朋友，你们觉得怎样，既然如此，摩揭陀王斯尼耶·频毘娑罗和我，究竟谁住在更快乐之中呢？’
‘既然如此，尊者乔达摩住在快乐中就胜过摩揭陀王斯尼耶·频毘娑罗了。’”
世尊说了这些话。
摩诃男释迦人满心欢喜，对世尊所说的话感到欢喜。
《小苦蕴经》第四经终
《破除疑障》中部义注 《小苦蕴经》义注终。义注。
义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