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大狮子吼经

二、大狮子吼经二、大狮子吼经义注广严城注释义注

二、大狮子吼经义注广严城注释义注

那时，尊者舍利弗在上午穿好衣服，拿着钵和衣，进入毗舍离城乞食。

尊者舍利弗听到 “听到了”，是说在毗舍离婆罗门家族、豪商家族等各处会众之中，他这样说话时，世尊听到了那话，但没有加以制止。为什么呢？出于悲愍。...义注离车族人善星在毗舍离的集会中这样说：

“沙门乔达摩没有上人法、没有足以成就圣位的殊胜智见。

沙门乔达摩所说的法只是由推理得来的、依思辨而行的、自己想出来的。

而且他为了某种目的所说的法，并不能引导修行者彻底灭尽苦。”

“听到了”，是说在毗舍离婆罗门家族、豪商家族等各处会众之中，他这样说话时，世尊听到了那话，但没有加以制止。为什么呢？出于悲愍。...义注

那时，尊者舍利弗在毗舍离乞食后，用完饭，从乞食归来 “托钵归来”，是说从寻求施食处返回。义注，来到世尊那里；

到了以后，向世尊行礼，坐在一边。

坐在一边的尊者舍利弗对世尊这样说：

“世尊，离车族人善星刚刚离开了这个法与律。

他在毗舍离的集会中这样说道：

‘沙门乔达摩没有上人法、没有足以成就圣位的殊胜智见。

沙门乔达摩所说的法只是由推理得来的、依思辨而行的、自己想出来的。

而且他为了某种目的所说的法，并不能引导修行者彻底灭尽苦。’”

“托钵归来”，是说从寻求施食处返回。义注

一四七、“舍利弗，这个愚人 “愚痴的人”，是说空虚无实之人。凡是在那一生中没有道果依止的人，诸佛都称他为“愚痴的人”。即使有依止，若在那一刻没有道或果，也仍然称他为“愚痴的人”。...义注善星是个易怒的人一四七、“易怒的”，是说凶暴粗恶的。义注。

他所说的那些话，是出于愤怒而说的 “这是他出于瞋怒而说出的话”，是说这话是他由于瞋怒而说出的。那么，这位为什么对世尊发怒呢？原来他先前去拜见世尊，请教修习天眼的方法。...义注。

舍利弗，愚人善星心想‘我要说如来的过失’，其实说的正是对如来的赞叹。

舍利弗，凡是这样说的人，正是在赞叹如来 “舍利弗，这是称赞啊”，舍利弗，如来经过四阿僧祇又十万大劫修满诸波罗蜜，所付出的努力正是为了这一点——“愿我所说的法能引导人出离。” 所以，凡是这样说的人，其实只是在称赞如来。这是在说明：“舍利弗，这是称赞啊，这是如来的功德，不是过失。”义注：

‘而且他为了某种目的所说的法，能引导修行者彻底灭尽苦。’

“愚痴的人”，是说空虚无实之人。凡是在那一生中没有道果依止的人，诸佛都称他为“愚痴的人”。即使有依止，若在那一刻没有道或果，也仍然称他为“愚痴的人”。...义注

一四七、“易怒的”，是说凶暴粗恶的。义注

“这是他出于瞋怒而说出的话”，是说这话是他由于瞋怒而说出的。那么，这位为什么对世尊发怒呢？原来他先前去拜见世尊，请教修习天眼的方法。...义注

“舍利弗，这是称赞啊”，舍利弗，如来经过四阿僧祇又十万大劫修满诸波罗蜜，所付出的努力正是为了这一点——“愿我所说的法能引导人出离。” 所以，凡是这样说的人，其实只是在称赞如来。这是在说明：“舍利弗，这是称赞啊，这是如来的功德，不是过失。”义注

“舍利弗，这个愚人善星对我竟连这一点 “舍利弗，这个人竟然”等语，是在说明什么呢？是在说明善星所否认的上人法，其实自身是具足的。据说，舍利弗，这位善星愚痴人说：“这位世尊没有上人法。”...义注随顺推知其中，“随顺”是指随顺推知，意思是了知、随之觉知。义注之智对法的随顺推知就是法随顺智，这是对种种一切智智等法予以了知之慧的称呼。这是在说明：即便通过“如是彼世尊”等语，想要了知我确实具有被称为一切智智的这种上人法，那个愚痴人连这样的法随顺智也不会有。关于神通智等，也应当依此类推来理解其配置方式。...义注都不会有——

‘那位世尊是阿罗汉、正等正觉者、明行具足者、善逝、世间解、无上者、调御丈夫、天人师、佛、世尊。’

“舍利弗，这个人竟然”等语，是在说明什么呢？是在说明善星所否认的上人法，其实自身是具足的。据说，舍利弗，这位善星愚痴人说：“这位世尊没有上人法。”...义注

其中，“随顺”是指随顺推知，意思是了知、随之觉知。义注

对法的随顺推知就是法随顺智，这是对种种一切智智等法予以了知之慧的称呼。这是在说明：即便通过“如是彼世尊”等语，想要了知我确实具有被称为一切智智的这种上人法，那个愚痴人连这样的法随顺智也不会有。关于神通智等，也应当依此类推来理解其配置方式。...义注

“舍利弗，这个愚人善星对我竟连这一点随顺推知之智都不会有——

‘那位世尊能证得种种神通：本是一人，变成多人；本是多人，又合为一人；

显现，隐没；

穿墙、穿垣、穿山而过，畅通无阻，如同行于空中；

能出没于地中，如同出没于水中；

能行走于水面而不沉没，如同行于地上；

能结跏趺坐，飞行于空中，如同飞鸟；

以手触摸、抚摩这神力如此大、威德如此大的日月；

乃至能以身自在，直达梵天世界。’

“舍利弗，这个愚人善星对我竟连这一点随顺推知之智都不会有——

‘那位世尊以清净、超越常人的天耳，能听到两种声音，天界的和人间的，远处的和近处的。’

“舍利弗，这个愚人善星对我竟连这一点随顺推知之智都不会有——

‘那位世尊能以自己的心了知其他众生、其他人的心：有贪心，了知是有贪心；离贪心，了知是离贪心；

有嗔心，了知是有嗔心；离嗔心，了知是离嗔心；

有痴心，了知是有痴心；离痴心，了知是离痴心；

收摄的心，了知是收摄的心；散乱的心，了知是散乱的心；

广大的心，了知是广大的心；不广大的心，了知是不广大的心；

有上的心，了知是有上的心；无上的心，了知是无上的心；

专注的心，了知是专注的心；不专注的心，了知是不专注的心；

解脱的心，了知是解脱的心；未解脱的心，了知是未解脱的心。’

一四八、“舍利弗，如来具足这十种一四八、这里，虽然紧接在他心智之后本该说三明，但由于说了它们之后，如来十力智仍不算圆满，所以不说它们，而是为了完整地显示如来的十力智，才说“舍利弗，有这十种”等语。义注如来力其中，如来力是指与其他人不共、唯独属于如来的力。或者说，正如过去诸佛的力是由福德积聚而来的，如来的力也是这样得来的，所以叫“如来力”。其中，如来力有两种：身力与智力。...义注，凭借这些力凭借这些力，是指凭借、圆满具足这十种智力。义注，如来才能自称占据最上的地位最上的地位，是指最胜之地位、最上之地位。或者说，“最上者”即指过去诸佛，是他们的地位之义。又，百牛之首为“公牛”，千牛之首为“最胜公牛”。...义注，在众中在众中，是指在八种众中。义注作狮子吼作狮子吼，是指作最殊胜的吼声、无畏的吼声，或者说作类似狮子吼的吼声。这层意思应由《狮子吼经》来阐明。又，正如狮子因能制伏、能杀伐而被称为“狮子”，同样地，如来也因能制伏世间诸法、能破斥他宗的言论而被称为“狮子”。...义注，转动梵轮转动梵轮，这里的梵是指最胜、最上、殊胜之义。而“轮”这个词—— 用在成就、相好，车轮、威仪；...义注。

是哪十种呢？现在，为了详细开示如来具足哪些力才能自称居于最胜之地位——那些在开头“舍利弗，如来具足这十种如来力”一句中已经列出的力，世尊说：“是哪十种呢？”义注

一四八、这里，虽然紧接在他心智之后本该说三明，但由于说了它们之后，如来十力智仍不算圆满，所以不说它们，而是为了完整地显示如来的十力智，才说“舍利弗，有这十种”等语。义注

其中，如来力是指与其他人不共、唯独属于如来的力。或者说，正如过去诸佛的力是由福德积聚而来的，如来的力也是这样得来的，所以叫“如来力”。其中，如来力有两种：身力与智力。...义注

凭借这些力，是指凭借、圆满具足这十种智力。义注

最上的地位，是指最胜之地位、最上之地位。或者说，“最上者”即指过去诸佛，是他们的地位之义。又，百牛之首为“公牛”，千牛之首为“最胜公牛”。...义注

在众中，是指在八种众中。义注

作狮子吼，是指作最殊胜的吼声、无畏的吼声，或者说作类似狮子吼的吼声。这层意思应由《狮子吼经》来阐明。又，正如狮子因能制伏、能杀伐而被称为“狮子”，同样地，如来也因能制伏世间诸法、能破斥他宗的言论而被称为“狮子”。...义注

转动梵轮，这里的梵是指最胜、最上、殊胜之义。而“轮”这个词—— 用在成就、相好，车轮、威仪；...义注

现在，为了详细开示如来具足哪些力才能自称居于最胜之地位——那些在开头“舍利弗，如来具足这十种如来力”一句中已经列出的力，世尊说：“是哪十种呢？”义注

“舍利弗，在这里，如来如实了知处为处 “舍利弗，在这里，如来如实了知处为处”等等。这里，“处为处”，是指因，“为处”是指依因（而言）。之所以叫作“处”，是因为果就安住在那因中，随着因而生起、随着因而运转。...义注、非处为非处。

舍利弗，正因 “正因”，是指凭借这种智。义注如来如实了知处为处、非处为非处，舍利弗，这就是如来的如来力 “舍利弗，这就是如来所具有的”，意思是：正因这处非处智，就叫作如来所具有的如来力。其余一切文句，都应依这样的方式来理解。义注，凭借这种力，如来才能自称占据最上的地位，在众中作狮子吼，转动梵轮。

“舍利弗，在这里，如来如实了知处为处”等等。这里，“处为处”，是指因，“为处”是指依因（而言）。之所以叫作“处”，是因为果就安住在那因中，随着因而生起、随着因而运转。...义注

“正因”，是指凭借这种智。义注

“舍利弗，这就是如来所具有的”，意思是：正因这处非处智，就叫作如来所具有的如来力。其余一切文句，都应依这样的方式来理解。义注

“舍利弗，再者，如来如实了知过去、未来、现在所造之业 “所造之业”，是指受持而造作的善恶诸业；或者说，业本身就是所造之业。义注的果报，依处所、依原因 “依处所、依原因”，是指依缘而依因。其中，趣、所依、时间、加行，是果报之处；业是因。...义注而了知。

舍利弗，正因如来如实了知过去、未来、现在所造之业的果报，依处所、依原因而了知，舍利弗，这就是如来的如来力，凭借这种力，如来才能自称占据最上的地位，在众中作狮子吼，转动梵轮。

“所造之业”，是指受持而造作的善恶诸业；或者说，业本身就是所造之业。义注

“依处所、依原因”，是指依缘而依因。其中，趣、所依、时间、加行，是果报之处；业是因。...义注

“再者，舍利弗，如来如实了知 “如实了知”，是指用这样的方式了知：在众多人当中，即使只杀害一个生命，这个人的思属于导向地狱，那个人的思属于导向畜生道——如是就同一件事，如实了知善恶思所摄种种行为的本质。而这种智的详细说明，也在《阿毗达摩》里以“在这里，什么是如来能通往一切趣处的道路的如实了知之智？在这里，如来了知：这是道，这是能通往地狱的修行方式”等方式（《分别论》811），已经在阿毗达摩中讲过了。义注能通往一切趣处的 “能通往一切趣处的”，是指能通往一切趣、也能通往无趣处的。义注道路 “道路”，是指道。义注。

舍利弗，如来如实了知能通往一切趣处的道路，这就是如来所具有的如来力，正是依靠这种力，如来才自称居于最胜之地位，在众中作狮子吼，转起梵轮。

“如实了知”，是指用这样的方式了知：在众多人当中，即使只杀害一个生命，这个人的思属于导向地狱，那个人的思属于导向畜生道——如是就同一件事，如实了知善恶思所摄种种行为的本质。而这种智的详细说明，也在《阿毗达摩》里以“在这里，什么是如来能通往一切趣处的道路的如实了知之智？在这里，如来了知：这是道，这是能通往地狱的修行方式”等方式（《分别论》811），已经在阿毗达摩中讲过了。义注

“能通往一切趣处的”，是指能通往一切趣、也能通往无趣处的。义注

“道路”，是指道。义注

“再者，舍利弗，如来如实了知 “如实了知”，是指如实通达那各各界的本质。这种智也在《阿毗达摩》里，以“在这里，什么是如来如实了知具有种种界的世间的多种界性之智，在这里，如来了知诸蕴的差别性”等方式已经详细讲过了。义注具有种种界 “具有种种界”，是指以眼界等或以欲界等诸界而具有多种界。义注的世间 “世间”，是指蕴、处、界所摄的世间。义注的多种界性 “多种界性”，是指由于这些界彼此相异的相，而具有种种类别的界性。义注。

舍利弗，如来如实了知具有种种界的世间的多种界性，这就是如来所具有的如来力，正是依靠这种力，如来才自称居于最胜之地位，在众中作狮子吼，转起梵轮。

“如实了知”，是指如实通达那各各界的本质。这种智也在《阿毗达摩》里，以“在这里，什么是如来如实了知具有种种界的世间的多种界性之智，在这里，如来了知诸蕴的差别性”等方式已经详细讲过了。义注

“具有种种界”，是指以眼界等或以欲界等诸界而具有多种界。义注

“世间”，是指蕴、处、界所摄的世间。义注

“多种界性”，是指由于这些界彼此相异的相，而具有种种类别的界性。义注

“再者，舍利弗，如来如实了知众生种种不同的信解 “种种不同的信解”，是指由低劣等种种信解而具有的种种信解状态。这种智也在《阿毗达摩》里，以“在这里，什么是如来如实了知众生种种不同的信解之智，在这里，如来了知有信解低劣的众生”等方式已经详细讲过了。义注。

舍利弗，如来如实了知众生种种不同的信解，这就是如来所具有的如来力，正是依靠这种力，如来才自称居于最胜之地位，在众中作狮子吼，转起梵轮。

“种种不同的信解”，是指由低劣等种种信解而具有的种种信解状态。这种智也在《阿毗达摩》里，以“在这里，什么是如来如实了知众生种种不同的信解之智，在这里，如来了知有信解低劣的众生”等方式已经详细讲过了。义注

“再者，舍利弗，如来如实了知其他众生 “其他众生”，是指主要的众生。义注、其他人 “其他人”，是指在那之外较为低劣的众生。或者说，这两个词其实是同一个意思。只是随所化众生的差异，才分作两种说法。义注的诸根的高下利钝 “诸根的高下利钝”，是指信等诸根的更高与更低的状态，也就是增长与衰退的意思。这种智的详细说明—— “在这里，什么是如来如实了知其他众生、其他人的诸根的高下利钝之智，在这里，如来了知众生的意乐，了知随眠”等方式（《分别论》814），在《阿毗达摩》里也已经讲过了。义注。

舍利弗，如来如实了知其他众生、其他人的诸根的高下利钝，这就是如来所具有的如来力，正是依靠这种力，如来才自称居于最胜之地位，在众中作狮子吼，转起梵轮。

“其他众生”，是指主要的众生。义注

“其他人”，是指在那之外较为低劣的众生。或者说，这两个词其实是同一个意思。只是随所化众生的差异，才分作两种说法。义注

“诸根的高下利钝”，是指信等诸根的更高与更低的状态，也就是增长与衰退的意思。这种智的详细说明—— “在这里，什么是如来如实了知其他众生、其他人的诸根的高下利钝之智，在这里，如来了知众生的意乐，了知随眠”等方式（《分别论》814），在《阿毗达摩》里也已经讲过了。义注

“再者，舍利弗，如来如实了知诸禅、诸解脱、诸三摩地、诸等至诸禅、解脱、定与等至：指初禅等四种禅、“有色者见诸色”等八种解脱、有寻有伺等三种定，以及初禅等至等九种次第等至。义注的杂染杂染：指导致退堕的法。义注、清净清净：指导致殊胜的法。义注与出起出起：如经中所说“清净也是出起。从这个那个定中出起，也是出起”，这样所说的既熟练的禅，也包括有分与果等至。因为下下的熟练禅是上上禅的近因。...义注。

舍利弗，如来如实了知诸禅、诸解脱、诸三摩地、诸等至的杂染、清净与出起，这就是如来所具有的如来力，正是依靠这种力，如来才自称居于最胜之地位，在众中作狮子吼，转起梵轮。

诸禅、解脱、定与等至：指初禅等四种禅、“有色者见诸色”等八种解脱、有寻有伺等三种定，以及初禅等至等九种次第等至。义注

杂染：指导致退堕的法。义注

清净：指导致殊胜的法。义注

出起：如经中所说“清净也是出起。从这个那个定中出起，也是出起”，这样所说的既熟练的禅，也包括有分与果等至。因为下下的熟练禅是上上禅的近因。...义注

“再者，舍利弗，如来能忆念种种宿住宿住随念智与天眼智的论说，已在清净道论中详加解说。漏尽智的论说，在《怖骇经》中说过了。义注，也就是：一生、两生、三生、四生、五生、十生、二十生、三十生、四十生、五十生、百生、千生、百千生，许多坏劫、许多成劫、许多成坏劫——

‘在那里，我名叫如此，姓如此，种姓如此，容貌如此，食物如此，感受如此的苦乐，寿量如此，从那里死后，又在那里出生；

在那里，我又名叫如此，姓如此，种姓如此，容貌如此，食物如此，感受如此的苦乐，寿量如此，从那里死后，又在这里出生。’

如是，如来能忆念带有行相、带有细节的种种宿住。

舍利弗，如来能忆念种种宿住，也就是：一生、两生……乃至……如是能忆念带有行相、带有细节的种种宿住，这就是如来所具有的如来力，正是依靠这种力，如来才自称居于最胜之地位，在众中作狮子吼，转起梵轮。

宿住随念智与天眼智的论说，已在清净道论中详加解说。漏尽智的论说，在《怖骇经》中说过了。义注

“再者，舍利弗，如来以清净超越常人的天眼，看见众生死时生时，或低劣或殊胜，或美丽或丑陋，或幸福或不幸，了知众生随业流转——

‘这些众生具足身恶行、具足语恶行、具足意恶行，诽谤圣者，持有邪见，因邪见而造作种种业，他们身坏命终之后，投生于苦界、恶趣、堕处、地狱。

而这些众生具足身善行、具足语善行、具足意善行，不诽谤圣者，持有正见，因正见而造作种种业，他们身坏命终之后，投生于善趣、天界。’

如是，如来以清净超越常人的天眼，看见众生死时生时，或低劣或殊胜，或美丽或丑陋，或幸福或不幸，了知众生随业流转。

舍利弗，如来以清净超越常人的天眼，看见众生死时生时，或低劣或殊胜，或美丽或丑陋，或幸福或不幸，了知众生随业流转——

‘这些众生具足身恶行、具足语恶行、具足意恶行，诽谤圣者，持有邪见，因邪见而造作种种业，他们身坏命终之后，投生于苦界、恶趣、堕处、地狱。

而这些众生具足身善行、具足语善行、具足意善行，不诽谤圣者，持有正见，因正见而造作种种业，他们身坏命终之后，投生于善趣、天界。’

如是，如来以清净超越常人的天眼，看见众生死时生时，或低劣或殊胜，或美丽或丑陋，或幸福或不幸，了知众生随业流转。

舍利弗，这就是如来所具有的如来力，正是依靠这种力，如来才自称居于最胜之地位，在众中作狮子吼，转起梵轮。

“再者，舍利弗，如来由于诸漏已尽，在现法中以自己的证智作证具足住于无漏的心解脱、慧解脱。

舍利弗，如来由于诸漏已尽，在现法中以自己的证智作证具足住于无漏的心解脱、慧解脱，这就是如来所具有的如来力，正是依靠这种力，如来才自称居于最胜之地位，在众中作狮子吼，转起梵轮。

“舍利弗，这就是一四九、“舍利弗，就是这些”：即先前所说“舍利弗，如来具有这十种如来力”中的那些，指“就是这些”，作定案说明。义注如来所具备的十种如来力关于这一点，有他宗的说法：所谓“十力智”并不是单独存在的，它只是一切知智的一种分支而已。这种看法不应这样理解。因为十力智是一回事，一切知智又是另一回事。...义注，具足这些力，如来才能宣称自己居于最上位，在众中作狮子吼，转动梵轮。

一四九、“舍利弗，就是这些”：即先前所说“舍利弗，如来具有这十种如来力”中的那些，指“就是这些”，作定案说明。义注

关于这一点，有他宗的说法：所谓“十力智”并不是单独存在的，它只是一切知智的一种分支而已。这种看法不应这样理解。因为十力智是一回事，一切知智又是另一回事。...义注

“舍利弗，如果有人对我这样知、这样见的人这样说——

‘沙门乔达摩没有上人法，没有值得圣者称道的殊胜知见；

沙门乔达摩所说的法只是靠推理得来的、是靠思辨推究出来的、是他自己想出来的’——舍利弗，这样的人若不舍弃这种说法关于“舍利弗，若不舍弃这种说法”等句：说“我不会再说这样的话”，就叫作舍弃那种言论。想着“我不会再生起这样的心念”，就叫作舍弃那种心念。舍弃说“我不会再持有这样的见解”，就叫作放弃那种见解；不这样做的人，就既不算舍弃，也不算放弃。义注、不舍弃这种心念、不放弃这种见解，就会像被人拿起来放下一样，堕入地狱 “他就会像被人拿起来放下一样，堕入地狱”：应当了知，就如同被地狱狱卒拿来安置在地狱中一样，就这样被安置在地狱中。义注。

舍利弗，就像现在，为了显示能证明其义的譬喻，他说了“譬如”等语。义注一位具足戒、具足定、具足慧这里“具足戒”等语中，应理解为世间与出世间的戒、定、慧。仅就出世间而言，也可以把它反过来理解。这位比丘由正语、正业、正命而具足戒，由正精进、正念、正定而具足定，由正见、正思惟而具足慧；这样具足戒等的比丘，就像在现法中、在这同一自身上证得究竟智、证得阿罗汉果一样，舍利弗，我说这一情况也正是如此，这个理由也是同样的道理。...义注的比丘，能在现法中证得究竟智一样，我说这种情形也是同样的道理。

如果不舍弃这种说法、不舍弃这种心念、不放弃这种见解，就会像被人拿起来放下一样，堕入地狱。

关于“舍利弗，若不舍弃这种说法”等句：说“我不会再说这样的话”，就叫作舍弃那种言论。想着“我不会再生起这样的心念”，就叫作舍弃那种心念。舍弃说“我不会再持有这样的见解”，就叫作放弃那种见解；不这样做的人，就既不算舍弃，也不算放弃。义注

“他就会像被人拿起来放下一样，堕入地狱”：应当了知，就如同被地狱狱卒拿来安置在地狱中一样，就这样被安置在地狱中。义注

现在，为了显示能证明其义的譬喻，他说了“譬如”等语。义注

这里“具足戒”等语中，应理解为世间与出世间的戒、定、慧。仅就出世间而言，也可以把它反过来理解。这位比丘由正语、正业、正命而具足戒，由正精进、正念、正定而具足定，由正见、正思惟而具足慧；这样具足戒等的比丘，就像在现法中、在这同一自身上证得究竟智、证得阿罗汉果一样，舍利弗，我说这一情况也正是如此，这个理由也是同样的道理。...义注

“舍利弗，这是如来所具备的四种无畏一五零、这里“诸无畏”中，无畏是怯懦的对治；这是在观察四处不生怯懦时所生起的喜悦之智的名称。义注，具足这些无畏，如来才能宣称自己居于最上位，在众中作狮子吼，转动梵轮。

是哪四种呢？

一五零、这里“诸无畏”中，无畏是怯懦的对治；这是在观察四处不生怯懦时所生起的喜悦之智的名称。义注

‘你自称是正等正觉者 “你自称是正等正觉者”：即你这样自称——我是正等正觉者，一切法都已被我现证正觉。义注，可是这些法你并没有现证正觉 “未现证”：是说这些法没有被你现证。义注。’

舍利弗，对于这一点 “对于这一点”：即对于那些被指出为未现证的诸法。义注，无论是沙门、婆罗门、天、魔、梵天，还是世间的任何人，能依理如法地 “依理如法地”：即以有原因、有根据的言论；不是像善星那样毫无节制地胡言乱语。义注这样责难我——我看不到有这种可能 “这种可能”对应的巴利词字面义为“相”，这里兼指人与法两者。这里的意思是：我看不到有那样一个人会来责难我，我也看不到有那样一种法，能被人指出说“这个法没有被你现证”从而来责难我。义注。

舍利弗，正因为看不到这种可能，我才安住于安稳 “得到安稳”：即到达安稳；其余两个词是这个词的同义语。这全部都是就无畏之智而说的。因为对于具足十力者来说，当他观察到没有能指出“这个法没有被你现证”的责难者，也没有可作为责难理由的未现证之法，或者说，他本来就是自性觉悟者，却仍这样说“我是佛”时，就会生起更强烈的喜悦。义注、无畏、无所怯惧与此相应的智，就叫作“无畏”。就此而说了“得到安稳”等语。其余各处的意义都应这样理解。义注之中。

“你自称是正等正觉者”：即你这样自称——我是正等正觉者，一切法都已被我现证正觉。义注

“未现证”：是说这些法没有被你现证。义注

“对于这一点”：即对于那些被指出为未现证的诸法。义注

“依理如法地”：即以有原因、有根据的言论；不是像善星那样毫无节制地胡言乱语。义注

“这种可能”对应的巴利词字面义为“相”，这里兼指人与法两者。这里的意思是：我看不到有那样一个人会来责难我，我也看不到有那样一种法，能被人指出说“这个法没有被你现证”从而来责难我。义注

“得到安稳”：即到达安稳；其余两个词是这个词的同义语。这全部都是就无畏之智而说的。因为对于具足十力者来说，当他观察到没有能指出“这个法没有被你现证”的责难者，也没有可作为责难理由的未现证之法，或者说，他本来就是自性觉悟者，却仍这样说“我是佛”时，就会生起更强烈的喜悦。义注

与此相应的智，就叫作“无畏”。就此而说了“得到安稳”等语。其余各处的意义都应这样理解。义注

‘你自称烦恼已尽，可是这些烦恼你并没有真正断尽。’

舍利弗，对于这一点，无论是沙门、婆罗门、天、魔、梵天，还是世间的任何人，能依理如法地这样责难我——我看不到有这种可能。

舍利弗，正因为看不到这种可能，我才安住于安稳、无畏、无所怯惧之中。

‘你所说的那些障道法这里“诸障道法”中，因为它们造成障碍，所以叫作障道法；就意义而言，它们是故意违犯的七种犯戒之聚。因为故意违犯的，哪怕只是恶作、恶说这样轻的罪，也会障碍道与果。但这里所指的是淫欲之法。...义注，实行它们并不足以构成障碍。’

舍利弗，对于这一点，无论是沙门、婆罗门、天、魔、梵天，还是世间的任何人，能依理如法地这样责难我——我看不到有这种可能。

舍利弗，正因为看不到这种可能，我才安住于安稳、无畏、无所怯惧之中。

这里“诸障道法”中，因为它们造成障碍，所以叫作障道法；就意义而言，它们是故意违犯的七种犯戒之聚。因为故意违犯的，哪怕只是恶作、恶说这样轻的罪，也会障碍道与果。但这里所指的是淫欲之法。...义注

‘你为了某种目的 “你为了其中某种目的”：即为了灭尽贪等目的。义注而说的法 “所说的法”：即所说的不净观等法。义注，并不能引导实行者正确地灭尽苦。’

舍利弗，对于这一点 “对于这一点”：即在那不能引导出离的法上，责难我。其余的应依照前面所说的方法来理解。义注，无论是沙门、婆罗门、天、魔、梵天，还是世间的任何人，能依理如法地这样责难我——我看不到有这种可能。

舍利弗，正因为看不到这种可能，我才安住于安稳、无畏、无所怯惧之中。

“你为了其中某种目的”：即为了灭尽贪等目的。义注

“所说的法”：即所说的不净观等法。义注

“对于这一点”：即在那不能引导出离的法上，责难我。其余的应依照前面所说的方法来理解。义注

“舍利弗，这就是如来所具备的四种无畏，具足这些无畏，如来才能宣称自己居于最上位，在众中作狮子吼，转动梵轮。

“舍利弗，如果有人对我这样知、这样见的人这样说——

‘沙门乔达摩没有上人法，没有值得圣者称道的殊胜知见；沙门乔达摩所说的法只是靠推理得来的、是靠思辨推究出来的、是他自己想出来的’——舍利弗，这样的人若不舍弃这种说法、不舍弃这种心念、不放弃这种见解，就会像被人拿起来放下一样，堕入地狱。

舍利弗，就像一位具足戒、具足定、具足慧的比丘，能在现法中证得究竟智一样，我说这种情形也是同样的道理。

如果不舍弃这种说法、不舍弃这种心念、不放弃这种见解，就会像被人拿起来放下一样，堕入地狱。

“舍利弗，共有这八种众就像深入有识之士的集会、用能打动智者之心的言语，才能显出说法者的善巧一样，同样地，到了这八种众当中，才能知道无畏智的无畏性；为了显示无畏智的力量，世尊才说出**“舍利弗，共有这八种众”**等语。义注。

是哪八种呢？

刹帝利众这当中，“刹帝利众”是指刹帝利们聚集而坐之处，其余各处也依此类推。魔身天众聚集而坐之处，应理解为魔众，而不是指魔本身。这一切众都是就其威严难近的一面而说的。...义注、婆罗门众、居士众、沙门众、四大王众、忉利天众、魔众、梵天众——舍利弗，这就是八种众。

舍利弗，如来具足这四种无畏，就能亲近这八种众，深入其中 “深入”是指深入进去。义注。

舍利弗，我记得自己曾经亲近过数百个刹帝利众 “数百个刹帝利众”，是指像频毗娑罗王的集会、亲族的集会、离车族的集会那样的场合。在其他世界系中也同样能够得到。那么，世尊也会去到其他世界系吗？...义注。

在那里，我曾经与他们同坐 “曾经同坐过”是指曾经聚在一起坐过。义注，曾经与他们交谈 “曾经交谈过”是指曾经彼此问候、交谈过。义注，也曾经与他们进行过讨论 “讨论”是指也曾经进行过法义的讨论。义注。

舍利弗，对于这一点，会不会有恐惧或怯懦生起于我——我看不到有这种可能。

舍利弗，正因为看不到这种可能，我才安住于安稳、无畏、无所怯惧之中。

就像深入有识之士的集会、用能打动智者之心的言语，才能显出说法者的善巧一样，同样地，到了这八种众当中，才能知道无畏智的无畏性；为了显示无畏智的力量，世尊才说出**“舍利弗，共有这八种众”**等语。义注

这当中，“刹帝利众”是指刹帝利们聚集而坐之处，其余各处也依此类推。魔身天众聚集而坐之处，应理解为魔众，而不是指魔本身。这一切众都是就其威严难近的一面而说的。...义注

“深入”是指深入进去。义注

“数百个刹帝利众”，是指像频毗娑罗王的集会、亲族的集会、离车族的集会那样的场合。在其他世界系中也同样能够得到。那么，世尊也会去到其他世界系吗？...义注

“曾经同坐过”是指曾经聚在一起坐过。义注

“曾经交谈过”是指曾经彼此问候、交谈过。义注

“讨论”是指也曾经进行过法义的讨论。义注

“舍利弗，我记得自己曾经亲近过数百个婆罗门众 “数百个婆罗门众”等，也应理解为是就孙陀寒达的集会等以及其他世界系而说的。《八众释》终。四种胎释义义注……乃至……居士众……沙门众……四大王众……忉利天众……魔众……梵天众。

在那里，我曾经与他们同坐，曾经与他们交谈，也曾经与他们进行过讨论。

舍利弗，对于这一点，会不会有恐惧或怯懦生起于我——我看不到有这种可能。

舍利弗，正因为看不到这种可能，我才安住于安稳、无畏、无所怯惧之中。

“数百个婆罗门众”等，也应理解为是就孙陀寒达的集会等以及其他世界系而说的。《八众释》终。四种胎释义义注

“舍利弗，如果有人对我这样知、这样见的人这样说——

‘沙门乔达摩没有上人法，没有值得圣者称道的殊胜知见；沙门乔达摩所说的法只是靠推理得来的、是靠思辨推究出来的、是他自己想出来的’——舍利弗，这样的人若不舍弃这种说法、不舍弃这种心念、不放弃这种见解，就会像被人拿起来放下一样，堕入地狱。

舍利弗，就像一位具足戒、具足定、具足慧的比丘，能在现法中证得究竟智一样，我说这种情形也是同样的道理。

如果不舍弃这种说法、不舍弃这种心念、不放弃这种见解，就会像被人拿起来放下一样，堕入地狱。

“舍利弗，有这四种胎一五二、“舍利弗，有这四种胎”，这里的“胎”一词，既可以指身体的部分，也可以指原因，还可以指产道。如“四种龙胎、四种金翅鸟胎”这句话中，身体的部分就叫作胎。如“婆罗门，这确实是证得果的原因”这句话中，指的是原因。...义注。

哪四种呢？

卵生胎在这当中，从卵中出生的叫卵生胎。义注、胎生胎从胎膜中出生的叫胎生胎。义注、湿生胎从湿处出生的叫湿生胎。义注、化生胎不依这些方式而出生，仿佛突然涌现般生起、化现而出，这就叫化生胎。义注。

舍利弗，什么是卵生胎呢？

舍利弗，那些破壳而出生 “破壳而出生”是说，以破壳而出的方式出生。义注的众生，这就叫作卵生胎。

舍利弗，什么是胎生胎呢？

舍利弗，那些破胎膜而出生的众生，这就叫作胎生胎。

舍利弗，什么是湿生胎呢？

舍利弗，那些在腐烂的鱼中出生，或在腐尸 “腐尸”等，只是举出了令人厌恶的处所而已。其实，即使在酥油、麻油、蜂蜜、糖浆等令人喜爱之物中，众生也一样能出生。义注中，或在腐粥中，或在污水沟中，或在粪坑中出生的众生，这就叫作湿生胎。

舍利弗，什么是化生胎呢？

诸天 “诸天”等中，从四大王天以上的诸天都是化生的。但地居天则具足四种胎。义注、地狱众生、一部分人类 “一部分人类”是说，人类当中有一些像天人那样是化生的。不过，这些人大多是胎生的，其中也有卵生的，如根特子兄弟二长老那样；也有湿生的，如生在莲花胎中的莲花吉祥婆罗门、莲花天女等那样。同样，在堕处者当中，如燋渴饿鬼、地狱众生那样，都是化生的；其余的则具足四种胎。如同这些一样，夜叉以及一切四足类、飞行类、长身类等，也全都具足四种胎。...义注、一部分堕处者，这就叫作化生胎。

舍利弗，这就是四种胎。

一五二、“舍利弗，有这四种胎”，这里的“胎”一词，既可以指身体的部分，也可以指原因，还可以指产道。如“四种龙胎、四种金翅鸟胎”这句话中，身体的部分就叫作胎。如“婆罗门，这确实是证得果的原因”这句话中，指的是原因。...义注

在这当中，从卵中出生的叫卵生胎。义注

从胎膜中出生的叫胎生胎。义注

从湿处出生的叫湿生胎。义注

不依这些方式而出生，仿佛突然涌现般生起、化现而出，这就叫化生胎。义注

“破壳而出生”是说，以破壳而出的方式出生。义注

“腐尸”等，只是举出了令人厌恶的处所而已。其实，即使在酥油、麻油、蜂蜜、糖浆等令人喜爱之物中，众生也一样能出生。义注

“诸天”等中，从四大王天以上的诸天都是化生的。但地居天则具足四种胎。义注

“一部分人类”是说，人类当中有一些像天人那样是化生的。不过，这些人大多是胎生的，其中也有卵生的，如根特子兄弟二长老那样；也有湿生的，如生在莲花胎中的莲花吉祥婆罗门、莲花天女等那样。同样，在堕处者当中，如燋渴饿鬼、地狱众生那样，都是化生的；其余的则具足四种胎。如同这些一样，夜叉以及一切四足类、飞行类、长身类等，也全都具足四种胎。...义注

“舍利弗，如果有人对我这样知、这样见的人，这样说——

‘沙门乔达摩没有超越常人的、足以称为圣者的殊胜知见，沙门乔达摩所说的法只是出于推理、依思择辗转推求而来、凭自己的辩才编造而已。’舍利弗，如果那人不舍弃那种言论，不舍弃那种心念，不舍去那种见解，就会像被搬运丢弃的东西一样被投入地狱。

舍利弗，就像一位具足戒、具足定、具足慧的比丘，能在现法中证得究竟智一样，我说这种情况也是同样确定的。

如果不舍弃那种言论，不舍弃那种心念，不舍去那种见解，就会像被搬运丢弃的东西一样被投入地狱。

“再者，舍利弗，在这里我用心了知某人的心是这样的：这个人这样修行，这样行止，走的是这样一条道路，以至于身坏命终之后会投生到畜生道。

后来，我以清净、超越常人的天眼看见他身坏命终之后投生到畜生道中，感受着痛苦、剧烈、锐利的苦受。

舍利弗，就好比一个粪坑，深过一人身高，装满了粪便。

这时有一个人来了，被暑热所逼、被暑热折磨，疲惫、干渴、口渴，沿着唯一的一条路径直奔那个粪坑而去。

有眼力的人看见他，会这样说：

‘这位先生这样走去，这样行止，走的是这样一条路，将会来到这个粪坑。’

后来他看见那人跌落在那个粪坑里，感受着痛苦、剧烈、锐利的苦受。

舍利弗，正是这样，在这里我用心了知某人的心是这样的：这个人这样修行，这样行止，走的是这样一条道路，以至于身坏命终之后会投生到畜生道。

后来，我以清净、超越常人的天眼看见他身坏命终之后投生到畜生道中，感受着痛苦、剧烈、锐利的苦受。

“再者，舍利弗，在这里我用心了知某人的心是这样的：这个人这样修行，这样行止，走的是这样一条道路，以至于身坏命终之后会投生到饿鬼境界。

后来，我以清净、超越常人的天眼看见他身坏命终之后投生到饿鬼境界中，感受着多苦的苦受 “多苦的”，因为在饿鬼界中确实是苦多，乐少，只是偶尔才能感受到，所以这样说。这里也应当依前面的方法来理解譬喻的对应关系。义注。

舍利弗，就好比一棵树生长在崎岖不平的地方，叶子稀疏在第三个譬喻中，“叶子稀疏”并不是说叶子像云层那样薄，而是就其叶片稀疏而说的。义注，投下斑驳的阴影 “投下斑驳的阴影”是指阴影稀疏。义注。

这时有一个人来了，被暑热所逼、被暑热折磨，疲惫、干渴、口渴，沿着唯一的一条路径直奔那棵树而去。

有眼力的人看见他，会这样说：

‘这位先生这样走去，这样行止，走的是这样一条路，将会来到这棵树。’

后来他看见那人坐在或躺在那棵树的树荫下，感受着多苦的苦受。

舍利弗，正是这样，在这里我用心了知某人的心是这样的：这个人这样修行，这样行止，走的是这样一条道路，以至于身坏命终之后会投生到饿鬼境界。

后来，我以清净、超越常人的天眼看见他身坏命终之后投生到饿鬼境界中，感受着多苦的苦受。

“多苦的”，因为在饿鬼界中确实是苦多，乐少，只是偶尔才能感受到，所以这样说。这里也应当依前面的方法来理解譬喻的对应关系。义注

在第三个譬喻中，“叶子稀疏”并不是说叶子像云层那样薄，而是就其叶片稀疏而说的。义注

“投下斑驳的阴影”是指阴影稀疏。义注

“再者，舍利弗，在这里我用心了知某人的心是这样的：这个人这样修行，这样行止，走的是这样一条道路，以至于身坏命终之后会投生到人间。

后来，我以清净、超越常人的天眼看见他身坏命终之后投生到人间，感受着多乐的乐受 “多乐的感受”，是要说明在人间刹帝利族等家族中所感受的多是乐受，世尊显示自己看见那人正躺着或坐着，感受着这样的乐受。这里也应当依前面的方法来理解譬喻的对应关系。义注。

舍利弗，就好比一棵树生长在平坦的地方，叶子茂密在第四个譬喻中，“叶子茂密”是指叶片不间断、被叶子覆盖。义注，投下浓密均匀的阴影 “树荫浓密”是指如石伞般浓密的阴影。义注。

这时有一个人来了，被暑热所逼、被暑热折磨，疲惫、干渴、口渴，沿着唯一的一条路径直奔那棵树而去。

有眼力的人看见他，会这样说：

‘这位先生这样走去，这样行止，走的是这样一条路，将会来到这棵树。’

后来他看见那人坐在或躺在那棵树的树荫下，感受着多乐的乐受。

舍利弗，正是这样，在这里我用心了知某人的心是这样的：这个人这样修行，这样行止，走的是这样一条道路，以至于身坏命终之后会投生到人间。

后来，我以清净、超越常人的天眼看见他身坏命终之后投生到人间，感受着多乐的乐受。

“多乐的感受”，是要说明在人间刹帝利族等家族中所感受的多是乐受，世尊显示自己看见那人正躺着或坐着，感受着这样的乐受。这里也应当依前面的方法来理解譬喻的对应关系。义注

在第四个譬喻中，“叶子茂密”是指叶片不间断、被叶子覆盖。义注

“树荫浓密”是指如石伞般浓密的阴影。义注

“在这里，舍利弗，我以心观察了知某人：这个人是这样修行的，这样行止的，走上了这样一条道路，以至于身坏命终之后，会往生到善趣、天界。

后来，我以清净的、超越常人的天眼看见他身坏命终之后，往生到善趣、天界，感受着完全的快乐。

舍利弗，就像有一座楼阁在第五个譬喻中，“楼阁”指的是长形的楼阁。义注，其中有一间尖顶房，内外都涂饰过 “内外都粉刷过”是说里面涂了灰泥，外面也涂了灰泥。义注，没有风，门闩紧闭 “门闩都关得严密”是指连同门框一起，门扇关得非常紧密。义注，窗户关严。

里面有一张床，铺着长毛毯 “铺着长毛毯”是指铺着毛长超过四指的黑色毛毯。义注、白毛毯 “铺着白毯”是指铺着羊毛制的白色垫子。义注、绣花毛毯 “铺着花毯”是指铺着满是花纹的羊毛制垫子。义注，铺着上等鹿皮垫 “铺着上等的羚鹿皮垫”是指铺着用羚鹿皮制成的最上等垫子。据说，那种垫子的做法是在白布上面铺上羚鹿皮，缝合而成。义注，上面张着帐幕 “带天盖”是说连同天盖，也就是说连同上方系挂的红色帷帐。义注，两端都放着红色枕头 “两端都有红色的枕头”是指床榻两端各放着一个红色枕头，即头枕与足枕。这里的譬喻对应关系，也应依照前面所说的方法来理解。这里再有一种后段的配合方式：就像那个人只知道有人已登上了道路，知道“这人走这条路，登上楼阁，进入尖顶屋，将会在床榻上坐下或躺下”，同样地，世尊看见某人正在造作布施等福业事中的任何一种善业时，就了知“这人做了这件善业之后，将会往生天界”。...义注。

这时有个人走来，被暑热所迫、被暑热所困，疲惫、口渴、想喝水，沿着一条路径径直朝那座楼阁走去。

一个有眼力的人看见他，就这样说：

‘这位先生是这样行走的，这样行止的，走上了这样一条道路，以至于会来到这座楼阁。’

后来他看见他坐在或躺在那座楼阁、那间尖顶房、那张床上，感受着完全的快乐。

舍利弗，同样地，我在这里以心观察了知某人：这个人是这样修行的，这样行止的，走上了这样一条道路，以至于身坏命终之后，会往生到善趣、天界。

后来，我以清净的、超越常人的天眼看见他身坏命终之后，往生到善趣、天界，感受着完全的快乐。

在第五个譬喻中，“楼阁”指的是长形的楼阁。义注

“内外都粉刷过”是说里面涂了灰泥，外面也涂了灰泥。义注

“门闩都关得严密”是指连同门框一起，门扇关得非常紧密。义注

“铺着长毛毯”是指铺着毛长超过四指的黑色毛毯。义注

“铺着白毯”是指铺着羊毛制的白色垫子。义注

“铺着花毯”是指铺着满是花纹的羊毛制垫子。义注

“铺着上等的羚鹿皮垫”是指铺着用羚鹿皮制成的最上等垫子。据说，那种垫子的做法是在白布上面铺上羚鹿皮，缝合而成。义注

“带天盖”是说连同天盖，也就是说连同上方系挂的红色帷帐。义注

“两端都有红色的枕头”是指床榻两端各放着一个红色枕头，即头枕与足枕。这里的譬喻对应关系，也应依照前面所说的方法来理解。这里再有一种后段的配合方式：就像那个人只知道有人已登上了道路，知道“这人走这条路，登上楼阁，进入尖顶屋，将会在床榻上坐下或躺下”，同样地，世尊看见某人正在造作布施等福业事中的任何一种善业时，就了知“这人做了这件善业之后，将会往生天界”。...义注

“在这里，舍利弗，我以心观察了知某人：这个人是这样修行的，这样行止的，走上了这样一条道路，以至于会由于诸漏灭尽，在现法中亲自以证智作证，成就并安住于无漏的心解脱、慧解脱。

后来，我看见他由于诸漏灭尽，在现法中亲自以证智作证，成就并安住于无漏的心解脱、慧解脱，感受着完全的快乐 “完全的快乐”这句话，虽然在字面上与天界的快乐相同，但在意义上却不同。因为天界的快乐由于存在贪欲的热恼等，并非完全的快乐。而涅槃之乐，由于止息了一切热恼，在各个方面都是完全的快乐。...义注。

舍利弗，就像有一个莲花池，池水清澈、甘美、清凉、洁净，岸边平坦，令人愉悦。

离它不远处有一片茂密的树林。

这时有个人走来，被暑热所迫、被暑热所困，疲惫、口渴、想喝水，沿着一条路径径直朝那个莲花池走去。

一个有眼力的人看见他，就这样说：

‘这位先生是这样行走的，这样行止的，走上了这样一条道路，以至于会来到这个莲花池。’

后来他看见他潜入那个莲花池，沐浴、饮水，平息了一切烦躁疲乏的热恼，出来后坐在或躺在那片树林中，感受着完全的快乐。

舍利弗，同样地 “正是这样”，在这里是譬喻的对应说明——应当把圣道看作是莲花池。通往莲花池的道路，就如同前分修行道。走上道路的人，就如同具足修行道的人。...义注，我在这里以心观察了知某人：这个人是这样修行的，这样行止的，走上了这样一条道路，以至于会由于诸漏灭尽，在现法中亲自以证智作证，成就并安住于无漏的心解脱、慧解脱。

后来，我看见他由于诸漏灭尽，在现法中亲自以证智作证，成就并安住于无漏的心解脱、慧解脱，感受着完全的快乐。

舍利弗，这就是五种去处。

“完全的快乐”这句话，虽然在字面上与天界的快乐相同，但在意义上却不同。因为天界的快乐由于存在贪欲的热恼等，并非完全的快乐。而涅槃之乐，由于止息了一切热恼，在各个方面都是完全的快乐。...义注

“正是这样”，在这里是譬喻的对应说明——应当把圣道看作是莲花池。通往莲花池的道路，就如同前分修行道。走上道路的人，就如同具足修行道的人。...义注

“舍利弗，如果有人对我这样了知、这样见到的人说：

‘沙门乔达摩没有超越常人之法、没有足以称为圣者的殊胜知见；

沙门乔达摩只是凭思维推敲、随观察思择、自己灵机想出来的道理来说法。’舍利弗，若不舍弃这样的言论、不舍弃这样的心念、不放弃这样的见解，那么他就会像被人拿来放下一样，被投入地狱。

舍利弗，就像一位具足戒、具足定、具足慧的比丘，会在现法中证得究竟智一样，我说，情况正是如此：若不舍弃这样的言论、不舍弃这样的心念、不放弃这样的见解，那么他就会像被人拿来放下一样，被投入地狱。

我曾经只吃野菜 “只吃野菜”，是指只吃新鲜的野菜。义注，或者只吃稗子 “只吃稗子”，是指只吃稗米。义注，或者只吃野生稻米关于“野生稻米”等，“野生稻米”首先是指森林中自然生长的稻种。义注，或者只吃碎皮屑 “碎皮屑”，是指皮匠刮制皮革时丢弃的碎屑。义注，或者只吃水藻 “水藻”是指树脂，也指水苔，也指金梅檀等树木分泌的树胶。义注，或者只吃米糠 “米糠”，是指糠皮。义注，或者只吃锅巴 “锅巴”，是指粘在饭锅上烧焦的饭，从丢弃的地方取来吃。也有人称它为“饭浆”。义注，或者只吃油渣 “油渣”等，含义都是显而易见的。义注，或者只吃草，或者只吃牛粪，靠森林中的根和果实维持生命，吃自然落下的果子 “吃自然落下的果子”，是指只吃自然掉落的果子。义注。

“只吃野菜”，是指只吃新鲜的野菜。义注

“只吃稗子”，是指只吃稗米。义注

关于“野生稻米”等，“野生稻米”首先是指森林中自然生长的稻种。义注

“碎皮屑”，是指皮匠刮制皮革时丢弃的碎屑。义注

“水藻”是指树脂，也指水苔，也指金梅檀等树木分泌的树胶。义注

“米糠”，是指糠皮。义注

“锅巴”，是指粘在饭锅上烧焦的饭，从丢弃的地方取来吃。也有人称它为“饭浆”。义注

“油渣”等，含义都是显而易见的。义注

“吃自然落下的果子”，是指只吃自然掉落的果子。义注

舍利弗，在这方面，我有这样的粗陋苦行——多年积聚一五六、多年积聚是指多年积聚而成的。义注在身上的尘垢尘垢是指尘土污垢，这是就他自己受持尘垢禁行的那段时期而说的。义注，已经结成了硬皮。

舍利弗，就像柿树的树桩，多年积聚以致结成硬皮一样，舍利弗，我身上多年积聚的尘垢，也同样结成了硬皮。

舍利弗，我却从未这样想过——

‘啊，但愿我用手把这尘垢擦掉，或者但愿别人替我用手把这尘垢擦掉。’

舍利弗，我连这样的念头都不曾有过。

舍利弗，这就是我粗陋苦行方面的情形。

一五六、多年积聚是指多年积聚而成的。义注

尘垢是指尘土污垢，这是就他自己受持尘垢禁行的那段时期而说的。义注

舍利弗，在这方面，我有这样的嫌恶嫌恶是指厌恶罪恶的状态。义注苦行——舍利弗，我前行时保持正念，后退时也保持正念，甚至对一滴水甚至对一滴水是说：甚至对一滴水，我都心怀怜悯，更何况是对其他沙砾、木片、草秆之类呢。据说他们认为水滴以及这些沙砾之类都是微小的生命。因此说：“甚至对一滴水，我都心怀怜悯。”...义注都心怀怜悯——

‘愿我不要伤害那些处于危险中的微小生命就是愿我不要伤害那些处于危险中的微小生命。是说：对于处在低地、高地、草尖、树梢等危险处境中的、名为水滴的微小生命，愿我不要造成伤害、杀害。以此意义来阐明“我前行时保持正念”。...义注。’

舍利弗，这就是我嫌恶方面的情形。

嫌恶是指厌恶罪恶的状态。义注

甚至对一滴水是说：甚至对一滴水，我都心怀怜悯，更何况是对其他沙砾、木片、草秆之类呢。据说他们认为水滴以及这些沙砾之类都是微小的生命。因此说：“甚至对一滴水，我都心怀怜悯。”...义注

就是愿我不要伤害那些处于危险中的微小生命。是说：对于处在低地、高地、草尖、树梢等危险处境中的、名为水滴的微小生命，愿我不要造成伤害、杀害。以此意义来阐明“我前行时保持正念”。...义注

舍利弗，在这方面，我有这样的独处苦行——舍利弗，我曾深入某处林野而住。

当我看见牧牛人、牧畜人、割草人、拾柴人或林中工作的人林中工作的人是指为了寻求根、块茎、果实等而在林中往来的人。义注时，我就从这片林子逃到逃去是指前往。义注那片林子从这片林子到那片林子是指从这处树林到那处树林，这种句法在各处都是如此。义注，从这处丛林逃到那处丛林，从这处低地逃到那处低地，从这处高地逃到那处高地。

这是什么缘故呢？

为了不让他们看见我，也不让我看见他们。

舍利弗，就像林中的野鹿林中的是指在林野中出生长大的，这是就他自己作外道苦行者的那段时期而说的。据说菩萨为了了解各种外道教派而出家过那种苦行，可是即使知道那是徒劳无益的，也没有还俗，因为诸菩萨一旦踏上某种境地，就不会有从中退转之事，出家之后，为了不让任何人看见自己，就那样进入了林野。正因如此才说：“为了不让他们看见我，也不让我看见他们。”义注，看见人就从这片林子逃到那片林子，从这处丛林逃到那处丛林，从这处低地逃到那处低地，从这处高地逃到那处高地一样，舍利弗，我也是这样，当我看见牧牛人、牧畜人、割草人、拾柴人或林中工作的人时，就从这片林子逃到那片林子，从这处丛林逃到那处丛林，从这处低地逃到那处低地，从这处高地逃到那处高地。

这是什么缘故呢？

为了不让他们看见我，也不让我看见他们。

舍利弗，这就是我独处方面的情形。

林中工作的人是指为了寻求根、块茎、果实等而在林中往来的人。义注

逃去是指前往。义注

从这片林子到那片林子是指从这处树林到那处树林，这种句法在各处都是如此。义注

林中的是指在林野中出生长大的，这是就他自己作外道苦行者的那段时期而说的。据说菩萨为了了解各种外道教派而出家过那种苦行，可是即使知道那是徒劳无益的，也没有还俗，因为诸菩萨一旦踏上某种境地，就不会有从中退转之事，出家之后，为了不让任何人看见自己，就那样进入了林野。正因如此才说：“为了不让他们看见我，也不让我看见他们。”义注

舍利弗，那些牛群离去牛群离去是指牛群已经出去了。义注、牧牛人也已离开的牛栏牛栏是指关牛的栏舍。义注，我就四肢着地爬到那里那里……四肢着地是指仍站在林边，看见牧牛人已随牛群离去之后，把两手两膝放在地上，这样四肢着地爬去，就是这个意思。义注，把那些还在吃奶的小牛犊的粪便吃下去我就……吃下去是说：那些大牛犊的粪便已经变质，没有营养，所以避开那些，只吃那些还靠喝奶长大的小牛犊的粪便，这种粪便还有营养，吃饱肚子之后，再次进入林中。就着这一点说：“我就把那些吃下去。”义注。

舍利弗，只要我自己的大小便还没有用尽 **只要我……**是指：只要我自己的大小便还没有用尽的这段时间。就是说：只要我大便小便的通路还在运作，就一直吃那个，这就是它的意思。可是日子一天天过去，等到血肉衰竭、大小便通路断绝之后，我就吃小牛犊的粪便。义注，我就一直吃自己的大小便。

舍利弗，这就是我在极端秽食极端秽食是指极为污秽的食物，也就是不正常的食物，这就是它的意思。义注方面的情形。

牛群离去是指牛群已经出去了。义注

牛栏是指关牛的栏舍。义注

那里……四肢着地是指仍站在林边，看见牧牛人已随牛群离去之后，把两手两膝放在地上，这样四肢着地爬去，就是这个意思。义注

我就……吃下去是说：那些大牛犊的粪便已经变质，没有营养，所以避开那些，只吃那些还靠喝奶长大的小牛犊的粪便，这种粪便还有营养，吃饱肚子之后，再次进入林中。就着这一点说：“我就把那些吃下去。”义注

**只要我……**是指：只要我自己的大小便还没有用尽的这段时间。就是说：只要我大便小便的通路还在运作，就一直吃那个，这就是它的意思。可是日子一天天过去，等到血肉衰竭、大小便通路断绝之后，我就吃小牛犊的粪便。义注

极端秽食是指极为污秽的食物，也就是不正常的食物，这就是它的意思。义注

“被热所炙被热所炙：白天被日晒所炙，夜晚被林中暑气所炙。义注，被冷所冻被冷所冻：夜晚被寒霜所冻，白天被冰雪融水浸透。义注，独自一人在令人畏惧的令人畏惧的：使人生畏的。义注林中；

被热所炙：白天被日晒所炙，夜晚被林中暑气所炙。义注

被冷所冻：夜晚被寒霜所冻，白天被冰雪融水浸透。义注

令人畏惧的：使人生畏的。义注

赤身裸体赤身裸体：没有衣服。因为若穿着上下衣，寒冷或炎热就不会过分逼迫，这里表明连这一点“我”也没有。义注，不近火取暖不近火取暖：连火也不靠近。义注，牟尼牟尼：那时他把自己称作牟尼来说的。义注专注于寻求专注于寻求：为寻求清净之义而专心致力。义注。”

赤身裸体：没有衣服。因为若穿着上下衣，寒冷或炎热就不会过分逼迫，这里表明连这一点“我”也没有。义注

不近火取暖：连火也不靠近。义注

牟尼：那时他把自己称作牟尼来说的。义注

专注于寻求：为寻求清净之义而专心致力。义注

舍利弗，我曾以死人的骸骨死人的骸骨：半焚烧的骨头。义注为枕以……为枕：像铺出可以辨认出的枕头和垫脚一样，铺好后卧在那里，以此说明这个意思。义注，卧在墓地里。

舍利弗，那时有牧童牧童：牧牛人的孩子。据说他们来到菩萨跟前，说：“贤者，你为什么坐在这个地方，说说看。” 菩萨低着头坐着，不说话。义注走近，朝我吐口水那时他们想，既然不说，就不放过他，就围住他，朝身上吐口水。菩萨即使这样也不说话。义注，朝我撒尿那时他们想，你不说话，就朝他身上撒尿。菩萨即使这样也仍然不说话。于是他们说“说啊，说啊”，用尘土撒他。...义注，用尘土撒我，还用小棍子插入我的耳孔。

舍利弗，可是我并不觉得自己对他们生起过恶意。

舍利弗，这就是我住于舍心方面的情形住于舍心方面的情形：就是住于舍的状态。因为“住”本身就说成是“住方面”。由此，在“这就是我……方面的情形”这类说法中，也应这样理解“这就是我……”的意思。...义注。

死人的骸骨：半焚烧的骨头。义注

以……为枕：像铺出可以辨认出的枕头和垫脚一样，铺好后卧在那里，以此说明这个意思。义注

牧童：牧牛人的孩子。据说他们来到菩萨跟前，说：“贤者，你为什么坐在这个地方，说说看。” 菩萨低着头坐着，不说话。义注

那时他们想，既然不说，就不放过他，就围住他，朝身上吐口水。菩萨即使这样也不说话。义注

那时他们想，你不说话，就朝他身上撒尿。菩萨即使这样也仍然不说话。于是他们说“说啊，说啊”，用尘土撒他。...义注

住于舍心方面的情形：就是住于舍的状态。因为“住”本身就说成是“住方面”。由此，在“这就是我……方面的情形”这类说法中，也应这样理解“这就是我……”的意思。...义注

又，舍利弗，有一些沙门婆罗门如此说、如此见——

‘以食物而清净 “以食物****而清净”，是说他们持这样的见解：靠枣子等某种少量的食物，就能够清净。义注。’

他们这样说 “他们这样说”，是说他们这样讲。义注：

‘我们以枣子 “以枣子”，是指以枣木片。义注维生。’

他们吃枣子，也吃枣子粉，也喝枣子汁 “枣子汁”，是指捣碎枣子做成的饮料。义注——以各种方式食用枣子的做法 “枣子的做法”，是指枣沙拉、枣饼、枣糖等各种枣子的加工品。义注。

舍利弗，我确实记得，我曾以一颗枣子为食。

舍利弗，你也许会想——

‘那时的枣子想必很大。’

舍利弗，不应这样看。

那时的枣子跟现在的一样 “跟现在的一样”，是说以这个大小为最大限度，所以叫作“跟现在的一样”。意思是说：那时，在九十一劫之初，枣子并没有木苹果或多罗果那么大，其大小正是现在枣子的大小，仅此而已。义注，不过是普通大小。

舍利弗，我只以一颗枣子为食时，我的身体已到达极度消瘦的程度。

就像多节的葦草或黑葦草的茎节那样，我的四肢也变成了那样，这是由于饮食极少的缘故。

就像骆驼的蹄那样，我的臀部也变成了那样，这是由于饮食极少的缘故。

就像纺纱用的一串纺锤那样，我的脊骨也变得凹凸不平，这是由于饮食极少的缘故。

就像旧屋朽坏的椽子那样，我的肋骨也变得凹陷断裂，这是由于饮食极少的缘故。

就像深井里的水中映现深深陷入的星光那样，我眼窝里的眼珠也深深陷入，这是由于饮食极少的缘故。

就像被风吹日晒而萎缩皱缩的未熟苦瓜皮那样，我的头皮也变得萎缩皱缩，这是由于饮食极少的缘故。

舍利弗，那时我想‘摸一摸腹部的皮肤’，摸到的却是脊骨；想‘摸一摸脊骨’，摸到的却是腹部的皮肤，舍利弗，由于饮食极少，我的腹皮竟贴到了脊骨上。

舍利弗，那时我想‘去大便或小便’，却当场就仆倒在地，这是由于饮食极少的缘故。

舍利弗，那时我为了安抚这个身体，就用手摩擦四肢。

舍利弗，当我用手摩擦四肢时，由于饮食极少，腐烂了根的毛发就从身上脱落。

“以食物****而清净”，是说他们持这样的见解：靠枣子等某种少量的食物，就能够清净。义注

“他们这样说”，是说他们这样讲。义注

“以枣子”，是指以枣木片。义注

“枣子汁”，是指捣碎枣子做成的饮料。义注

“枣子的做法”，是指枣沙拉、枣饼、枣糖等各种枣子的加工品。义注

“跟现在的一样”，是说以这个大小为最大限度，所以叫作“跟现在的一样”。意思是说：那时，在九十一劫之初，枣子并没有木苹果或多罗果那么大，其大小正是现在枣子的大小，仅此而已。义注

舍利弗，即使以那样的威仪、那样的修行、那样难行的苦行，我也未曾证得上人法、值得圣者称道的殊胜知见 “值得圣者称道的殊胜知见”，是指能够成就圣位的出世间道。义注。

那是什么原因呢？

因为没有证得这殊胜的圣慧 “正是以这种圣慧”，是指没有以毗婆舍那慧证得。义注——那种一旦证得 “这种圣”，是指已证得的道慧。这里所说的意思是：就像现在由于以毗婆舍那慧有所证得，才证得了道慧一样，在九十一劫之初，由于未曾以毗婆舍那慧有所证得，所以我并未证得出世间的道慧。中部诵者的长老们则这样说：“正是以这种”所说的慧，与“这种圣”所说的慧，都同样是指道慧。于是那些比丘就对他们说：“若是这样，那就是说因为道未曾证得，所以说未曾证得道，尊者。”...义注就能出离、能引导修行者正确导向苦灭尽的圣慧。

“值得圣者称道的殊胜知见”，是指能够成就圣位的出世间道。义注

“正是以这种圣慧”，是指没有以毗婆舍那慧证得。义注

“这种圣”，是指已证得的道慧。这里所说的意思是：就像现在由于以毗婆舍那慧有所证得，才证得了道慧一样，在九十一劫之初，由于未曾以毗婆舍那慧有所证得，所以我并未证得出世间的道慧。中部诵者的长老们则这样说：“正是以这种”所说的慧，与“这种圣”所说的慧，都同样是指道慧。于是那些比丘就对他们说：“若是这样，那就是说因为道未曾证得，所以说未曾证得道，尊者。”...义注

又，舍利弗，有一些沙门婆罗门如此说、如此见——

‘以轮回而清净一六〇、“以轮回而清净”，是说他们主张经过多次轮回流转就会变得清净。义注。’

舍利弗，在这漫长的时间里，除了净居天以外，并没有什么轮回在这三种说法里，就流转的意义而言称为“轮回”。义注是我不曾经历过的，而这轮回也不是容易经历的。

舍利弗，而如果我曾轮回到净居天，我就不会再回到这个世间了。

一六〇、“以轮回而清净”，是说他们主张经过多次轮回流转就会变得清净。义注

在这三种说法里，就流转的意义而言称为“轮回”。义注

又，舍利弗，有一些沙门婆罗门如此说、如此见——

‘以受生而清净 “以投生而清净”，是说他们主张经过多次投生就会变得清净。义注。’

舍利弗，在这漫长的时间里，除了净居天以外，并没有什么受生就投生的意义而言称为“投生”。义注是我不曾经历过的，而这受生也不是容易经历的。

舍利弗，而如果我曾受生于净居天，我就不会再回到这个世间了。

“以投生而清净”，是说他们主张经过多次投生就会变得清净。义注

就投生的意义而言称为“投生”。义注

又，舍利弗，有一些沙门婆罗门如此说、如此见——

‘以住处而清净 “以居住而清净”，是说他们主张在许多地方居住过后就会变得清净。义注。’

舍利弗，在这漫长的时间里，除了净居天以外，并没有什么住处就居住的意义而言称为“居住”，其实说的都只是诸蕴而已。义注是我不曾住过的，而这住处也不是容易住的。

舍利弗，而如果我曾住在净居天，我就不会再回到这个世间了。

“以居住而清净”，是说他们主张在许多地方居住过后就会变得清净。义注

就居住的意义而言称为“居住”，其实说的都只是诸蕴而已。义注

“再者，舍利弗，有些沙门婆罗门是这样说、这样主张的：

‘通过祭祀 “通过祭祀”，是说他们主张多多举行祭祀就会变得清净。义注就能清净。’

可是，舍利弗，那种祭祀并不容易得到，我在这漫长的岁月里从未举行过，除非是受灌顶的 “受灌顶的”，是指经由三种法螺（等仪式），以刹帝利灌顶礼在头顶受了灌顶的人。义注刹帝利王，或是富有的大婆罗门。

“通过祭祀”，是说他们主张多多举行祭祀就会变得清净。义注

“受灌顶的”，是指经由三种法螺（等仪式），以刹帝利灌顶礼在头顶受了灌顶的人。义注

“再者，舍利弗，有些沙门婆罗门是这样说、这样主张的：

‘通过事奉火 “以事奉火”，是说他们主张多多事奉火就会变得清净。义注就能清净。’

可是，舍利弗，那种火并不容易得到，我在这漫长的岁月里从未事奉过，除非是受灌顶的刹帝利王，或是富有的大婆罗门。

“以事奉火”，是说他们主张多多事奉火就会变得清净。义注

那时，尊者那伽萨摩罗一六二、“那伽萨摩罗”是那位长老的名字。因为在初成正觉后的二十年间，他就像优波摩那、那祇多、弥醯耶三位长老一样，是世尊的侍者。义注正站在世尊身后，为世尊扇风 “扇风”指以柔和的棕榈扇风，为世尊送去应时的凉爽。义注。

于是，尊者那伽萨摩罗对世尊这样说 “这样说”指他听完整部经后，因世尊过去所行的难行之事而心生信乐，说出了“真是稀有，尊者”等这番话。义注：

“真是稀有这里，“真是稀有”指值得弹指赞叹之事。义注，尊者！真是未曾有过 “真是未曾有过”指从未有过而如今出现之事。两者都是在表达他自己的惊异。义注，尊者！

尊者，我听闻这段法门之后，汗毛都竖立起来了。

尊者，这段法门叫什么名字呢 “尊者，这段法门叫什么名字呢”这句话，是他心想“这段法门真是殊胜，让我请问世尊，为它取个名字吧”而说出来的。义注？”

“那么，那伽萨摩罗，你于是世尊为它命名，说了“那么，那伽萨摩罗，你”等语。这段话的意思是：因为你听了这部经后，汗毛竖立，所以，那伽萨摩罗，你就把这段法门记为“毛竖法门”吧。义注就把这段法门记为‘毛竖法门’吧。”

一六二、“那伽萨摩罗”是那位长老的名字。因为在初成正觉后的二十年间，他就像优波摩那、那祇多、弥醯耶三位长老一样，是世尊的侍者。义注

“扇风”指以柔和的棕榈扇风，为世尊送去应时的凉爽。义注

“这样说”指他听完整部经后，因世尊过去所行的难行之事而心生信乐，说出了“真是稀有，尊者”等这番话。义注

这里，“真是稀有”指值得弹指赞叹之事。义注

“真是未曾有过”指从未有过而如今出现之事。两者都是在表达他自己的惊异。义注

“尊者，这段法门叫什么名字呢”这句话，是他心想“这段法门真是殊胜，让我请问世尊，为它取个名字吧”而说出来的。义注

于是世尊为它命名，说了“那么，那伽萨摩罗，你”等语。这段话的意思是：因为你听了这部经后，汗毛竖立，所以，那伽萨摩罗，你就把这段法门记为“毛竖法门”吧。义注

世尊说了这些话。

尊者那伽萨摩罗心满意足，欢喜信受世尊所说。

《大狮子吼经》终（品中第二经）。

三、大苦蕴经

那时，那些比丘在舍卫城托钵之后，饭食后从托钵归来，前往世尊那里；

到了那里，向世尊礼敬后，坐在一旁。

坐在一旁后，那些比丘对世尊这样说：

“世尊，我们在上午穿好衣服，拿着钵和衣，进入舍卫城托钵。

世尊，那时我们这样想——

‘现在到舍卫城托钵还太早，我们不如前往异学游行者的园林。’

世尊，于是我们就前往异学游行者的园林；

到了那里，与那些异学游行者互相问候；

互相问候、交谈一番、寒暄之后，坐在一旁。

世尊，坐在一旁的我们，那些异学游行者对我们这样说——

‘朋友，沙门乔达摩宣说对欲的遍知，我们也宣说对欲的遍知。

朋友，沙门乔达摩宣说对色的遍知，我们也宣说对色的遍知。

朋友，沙门乔达摩宣说对受的遍知，我们也宣说对受的遍知。

那么，朋友，在这里，沙门乔达摩与我们之间有什么差别，有什么特殊之处，有什么不同呢，就是在说法与说法、教诫与教诫方面。’

世尊，于是我们对那些异学游行者所说的话，既不欢喜赞同，也不反驳；

不表示欢喜也不反驳，就从座位起来离去——

‘我们要在世尊那里了解这番话的意思。’”

“比丘们，对于说这种话的异学游行者，应当这样对他们说：

‘朋友，那么欲的滋味是什么，过患是什么，出离是什么？

色的滋味是什么，过患是什么，出离是什么？

受的滋味是什么，过患是什么，出离是什么？’

比丘们，被这样问，那些异学游行者既不能作答 “既不能作答”，指的是无法圆满地说明。义注，反而会陷入更大的困扰 “反而会陷入更大的困扰”，指的是因为无法作答，反而会陷入更多的痛苦。因为对无法圆满作答的人，痛苦自然会生起。义注。

那是什么原因呢？

比丘们，因为这不是他们能力所及的范围 “比丘们，因为这不是他们能力所及的范围”，这里“因为”是表原因的词，“taṃ”只是个助词。意思是说，因为这个问题是在他们能力所及的范围之外被提出的。义注。

比丘们，我在天 “在天的世界”，指的是与诸天一起，即包括天在内。义注、魔 “在魔的世界”等也是同样的道理。这样，把三处放入“世界”一词中，再加上“众生”这个词涵盖两类，共五处，就把整个有情世间都涵盖无遗了；世尊由此表明：在这包括天等各类在内的世间中，我没有见到那样的天或人。义注、梵的世界，在沙门、婆罗门、天与人的众生中，没有见到有谁能以对这些问题的解答使人心满意足，除了如来，或如来的弟子，或从他们这里听闻而知的人 “或从他们这里听闻而知的人”，指的是从我的教法这里听闻之后，即便不是如来、也不是如来弟子的人，也能使他心满意足。世尊由此表明，除此之外，别无令人满意的方式。义注。

“既不能作答”，指的是无法圆满地说明。义注

“反而会陷入更大的困扰”，指的是因为无法作答，反而会陷入更多的痛苦。因为对无法圆满作答的人，痛苦自然会生起。义注

“比丘们，因为这不是他们能力所及的范围”，这里“因为”是表原因的词，“taṃ”只是个助词。意思是说，因为这个问题是在他们能力所及的范围之外被提出的。义注

“在天的世界”，指的是与诸天一起，即包括天在内。义注

“在魔的世界”等也是同样的道理。这样，把三处放入“世界”一词中，再加上“众生”这个词涵盖两类，共五处，就把整个有情世间都涵盖无遗了；世尊由此表明：在这包括天等各类在内的世间中，我没有见到那样的天或人。义注

“或从他们这里听闻而知的人”，指的是从我的教法这里听闻之后，即便不是如来、也不是如来弟子的人，也能使他心满意足。世尊由此表明，除此之外，别无令人满意的方式。义注

“比丘们，如果那位良家子弟这样努力、奋斗、精进，那些财富就成就了。

他为了守护那些财富 “为了守护那些财富”是指以守护为由。义注而感受到痛苦和忧伤——

‘怎样才能 “怎样才能”是指以什么方法呢。义注使我的财富既不被国王夺走，也不被盗贼夺走，不被火烧掉，不被水冲走，不被不肖的继承人夺走呢？’

他这样守护、看管着，那些财富还是被国王夺走，或被盗贼夺走，或被火烧掉，或被水冲走，或被不肖的继承人夺走。

他因此忧愁、疲惫、悲叹，捶胸哭泣，陷入迷乱——

‘我曾经拥有的 “我曾经拥有的”是指我做农耕等事所获得的财富。义注东西，现在都没有了 “现在都没有了”是指现在我们连那也没有了。义注。’

比丘们，这也是诸欲现前可见的过患，是以欲为因、以欲为缘、以欲为源、纯粹以欲为因的苦蕴。

“为了守护那些财富”是指以守护为由。义注

“怎样才能”是指以什么方法呢。义注

“我曾经拥有的”是指我做农耕等事所获得的财富。义注

“现在都没有了”是指现在我们连那也没有了。义注

“比丘们，再者，以欲为因 168.“比丘们，再者，以欲为因”等，也是先指出原因，然后阐明过患。义注其中，“以欲为因”是说，以欲为缘，国王也与国王争斗。义注、以欲为缘 “以欲为源”是中性抽象名词，意思是以欲为源而争斗。义注、以欲为源 “以欲为缘”也同样是中性抽象名词，意思是以欲为缘而争斗。义注、纯粹以欲为因 “纯粹以欲为因”是指纯粹为了村落、市镇、城邑、将军职位、祭司职位等地位这类欲而争斗。义注，国王与国王争斗，刹帝利与刹帝利争斗，婆罗门与婆罗门争斗，居士与居士争斗，母亲与儿子争斗，儿子与母亲争斗，父亲与儿子争斗，儿子与父亲争斗，兄弟与兄弟争斗，兄长与妹妹争斗，妹妹与兄长争斗，朋友与朋友争斗。

他们在争吵、冲突、纷争中，互相用拳脚攻击 “攻击”是指打击。义注，用土块攻击，用棍棒攻击，用刀剑攻击。

他们因此遭遇死亡，遭受死亡般的痛苦。

比丘们，这也是诸欲现前可见的过患，是以欲为因、以欲为缘、以欲为源、纯粹以欲为因的苦蕴。

168.“比丘们，再者，以欲为因”等，也是先指出原因，然后阐明过患。义注

其中，“以欲为因”是说，以欲为缘，国王也与国王争斗。义注

“以欲为源”是中性抽象名词，意思是以欲为源而争斗。义注

“以欲为缘”也同样是中性抽象名词，意思是以欲为缘而争斗。义注

“纯粹以欲为因”是指纯粹为了村落、市镇、城邑、将军职位、祭司职位等地位这类欲而争斗。义注

“攻击”是指打击。义注

“比丘们，再者，以欲为因、以欲为缘、以欲为源、纯粹以欲为因，人们拿起刀盾 “刀盾”是指刀以及唾壶形的盾牌等。义注，系上箭袋 “系上箭袋”是指拿起弓，系上一袋箭。义注，冲向 “冲向”是指冲入。义注双方列阵 “双方列阵”是指双方各自聚集成阵。义注的战场，箭矢 “箭矢”是指箭。义注纷飞，长矛纷飞，刀剑闪耀 “闪耀”是指来回挥动。义注。

他们在那里 “他们在那里”是指他们在那场战斗中。义注被箭射中，被长矛刺中，被刀剑砍断头颅。

他们因此遭遇死亡，遭受死亡般的痛苦。

比丘们，这也是诸欲现前可见的过患，是以欲为因、以欲为缘、以欲为源、纯粹以欲为因的苦蕴。

“刀盾”是指刀以及唾壶形的盾牌等。义注

“系上箭袋”是指拿起弓，系上一袋箭。义注

“冲向”是指冲入。义注

“双方列阵”是指双方各自聚集成阵。义注

“箭矢”是指箭。义注

“闪耀”是指来回挥动。义注

“他们在那里”是指他们在那场战斗中。义注

“比丘们，再者，以欲为因、以欲为缘、以欲为源、纯粹以欲为因，人们拿起刀盾，系上箭袋，冲向 “冲向”是指他们即使在下方被锋利的铁矛等刺穿，即使因城墙湿滑而无法攀爬，仍然继续奔冲上前。义注涂满泥浆的堡垒 “涂满泥浆的堡垒”，这里是指人们把城墙根基砌成马蹄形的砖墙，再在上面涂抹灰泥。这样砌成的城墙根基被称为堡垒。这些堡垒被湿泥浆浇灌，就叫做涂满泥浆的堡垒。义注，箭矢纷飞，长矛纷飞，刀剑闪耀。

他们在那里被箭射中，被长矛刺中，被浇上粪便 “粪便”是指煮沸的牛粪。义注，被钩具 “钩具”是指有一百个齿的钩具。人们把它做成八齿的形状，等到有人前来说“我们要毁掉城门进去”而站到上方城门时，就割断他捆绑的绳索，用那钩具把他压碎。义注压碎，被刀剑砍断头颅。

他们因此遭遇死亡，遭受死亡般的痛苦。

比丘们，这也是诸欲现前可见的过患，是以欲为因、以欲为缘、以欲为源、纯粹以欲为因的苦蕴。

“冲向”是指他们即使在下方被锋利的铁矛等刺穿，即使因城墙湿滑而无法攀爬，仍然继续奔冲上前。义注

“涂满泥浆的堡垒”，这里是指人们把城墙根基砌成马蹄形的砖墙，再在上面涂抹灰泥。这样砌成的城墙根基被称为堡垒。这些堡垒被湿泥浆浇灌，就叫做涂满泥浆的堡垒。义注

“粪便”是指煮沸的牛粪。义注

“钩具”是指有一百个齿的钩具。人们把它做成八齿的形状，等到有人前来说“我们要毁掉城门进去”而站到上方城门时，就割断他捆绑的绳索，用那钩具把他压碎。义注

“比丘们，再者，以欲为因、以欲为缘、以欲为源、纯粹以欲为因，人们以身作恶行，以语作恶行，以意作恶行。

他们以身作恶行，以语作恶行，以意作恶行之后，身坏命终，往生到恶趣、恶道、堕处、地狱。

比丘们，这也是诸欲关涉来世的 “关涉来世的”是指在来世的第二个自体中所感的异熟果，这就是它的意思。义注过患，是以欲为因、以欲为缘、以欲为源、纯粹以欲为因的苦蕴。

“关涉来世的”是指在来世的第二个自体中所感的异熟果，这就是它的意思。义注

“比丘们，什么是诸欲的出离呢？

比丘们，凡是对诸欲调伏欲贪、断除欲贪 “调伏欲贪、断除欲贪”是指涅槃。因为依托涅槃，对诸欲的欲贪才得以调伏和断除，所以说涅槃是欲贪的调伏、欲贪的断除。义注的——这就是诸欲的出离。

“调伏欲贪、断除欲贪”是指涅槃。因为依托涅槃，对诸欲的欲贪才得以调伏和断除，所以说涅槃是欲贪的调伏、欲贪的断除。义注

“比丘们，凡是任何沙门或婆罗门，如果不能如实了知诸欲的甘味是甘味、过患是过患、出离是出离，那么他们无论想要自己遍知诸欲 “自己遍知诸欲”是指他们自己以三种遍知来遍知那些欲。义注，还是想要使别人也这样 “为了那样的状态”是指为了成为那样的状态。义注修行 “依此修行”是指依照那种修行方式而修行。义注以遍知诸欲——都是不可能的事。

比丘们，凡是任何沙门或婆罗门，如果能如实了知诸欲的甘味是甘味、过患是过患、出离是出离，那么他们无论是自己遍知诸欲，还是使别人也这样修行以遍知诸欲——都是可能的事。

“自己遍知诸欲”是指他们自己以三种遍知来遍知那些欲。义注

“为了那样的状态”是指为了成为那样的状态。义注

“依此修行”是指依照那种修行方式而修行。义注

“诸比丘，色的滋味是什么呢？

诸比丘，譬如刹帝利族的女孩说“刹帝利族的女孩”等等，是为了说明她是以不小的、广大的善业而获得结生，出生在能获得衣饰等种种资具的地方。义注，或婆罗门族的女孩，或居士家的女孩，年满十五岁 “年满十五岁”是指十五岁的年龄。第二句也是同样的方法。为什么要提到年龄这一点呢？...义注或十六岁，不太高用“不太高”等等说明她的身体具足没有六种缺陷。义注也不太矮，不太瘦也不太胖，不太黑也不太白，诸比丘，她在那个年纪是不是极其美丽动人 “美丽动人”就是指容色。义注？

“是的，尊者。”

诸比丘，缘于这美丽动人的容色而生起的快乐和喜悦——这就是色的滋味。

说“刹帝利族的女孩”等等，是为了说明她是以不小的、广大的善业而获得结生，出生在能获得衣饰等种种资具的地方。义注

“年满十五岁”是指十五岁的年龄。第二句也是同样的方法。为什么要提到年龄这一点呢？...义注

用“不太高”等等说明她的身体具足没有六种缺陷。义注

“美丽动人”就是指容色。义注

诸比丘，再者，又看见这同一个女孩患病 “患病”是指生病的。义注、痛苦 “痛苦”是指遭受痛苦。义注、病得很重 “病得很重”是指病情十分严重。义注，躺卧在自己的大小便中，被别人扶起，被别人放下安置。

诸比丘，你们认为怎样，先前那美丽动人的容色，如今是不是已经消失，过患已经显现了呢？

“是的，尊者。”

诸比丘，这也是色的过患。

“患病”是指生病的。义注

“痛苦”是指遭受痛苦。义注

“病得很重”是指病情十分严重。义注

诸比丘，再者，又看见这同一个女孩的尸体被丢弃在坟场 “被丢弃在坟场”是指被丢弃在乱葬岗。这里其余的内容，在《念处经》中已经说过了。在这里，涅槃就是欲贪的调伏。义注——死了一天、两天或三天，肿胀、青紫、化脓。

诸比丘，你们认为怎样，先前那美丽动人的容色，如今是不是已经消失，过患已经显现了呢？

“是的，尊者。”

诸比丘，这也是色的过患。

“被丢弃在坟场”是指被丢弃在乱葬岗。这里其余的内容，在《念处经》中已经说过了。在这里，涅槃就是欲贪的调伏。义注

诸比丘，再者，又看见这同一个女孩的尸体被丢弃在坟场，被乌鸦啄食，或被鹰啄食，或被秃鹫啄食，或被苍鹭啄食，或被狗撕咬，或被虎撕咬，或被豹撕咬，或被豺撕咬，或被各种虫类啃食。

诸比丘，你们认为怎样，先前那美丽动人的容色，如今是不是已经消失，过患已经显现了呢？

“是的，尊者。”

诸比丘，这也是色的过患。

诸比丘，再者，又看见这同一个女孩的尸体被丢弃在坟场，成了一具骨骸，还带着血肉，筋腱相连；成了一具骨骸，沾着残余的血肉，筋腱相连；成了一具骨骸，血肉已经脱落，只剩筋腱相连；成了一堆骨骸，筋腱也已脱落，散落在四面八方——这里是手骨，那里是脚骨，这里是踝骨，那里是小腿骨，这里是大腿骨，那里是腰骨，这里是肋骨，那里是脊骨，这里是肩骨，那里是颈骨，这里是颚骨，那里是牙骨，还有头颅骨。

诸比丘，你们认为怎样，先前那美丽动人的容色，如今是不是已经消失，过患已经显现了呢？

“是的，尊者。”

诸比丘，这也是色的过患。

诸比丘，再者，又看见这同一个女孩的尸体被丢弃在坟场，骨头变白，像海螺的颜色；骨头堆积成堆，历经一年以上；骨头腐朽，化为粉末。

诸比丘，你们认为怎样，先前那美丽动人的容色，如今是不是已经消失，过患已经显现了呢？

“是的，尊者。”

诸比丘，这也是色的过患。

“诸比丘，色的出离是什么呢？

诸比丘，凡是对色的欲贪加以调伏、断除欲贪——这就是色的出离。

诸比丘，凡有沙门或婆罗门，若不能如实了知色的滋味是滋味、色的过患是过患、色的出离是出离，那么他们无论是自己遍知色，或使别人也依此修行而遍知色——这样的事是不可能的。

诸比丘，凡有沙门或婆罗门，若能如实了知色的滋味是滋味、色的过患是过患、色的出离是出离，那么他们无论是自己遍知色，或使别人也依此修行而遍知色——这样的事是可能的。

“诸比丘，受的滋味是什么呢？

诸比丘，在这里，比丘远离诸欲、远离不善法，进入并安住于有寻有伺、由远离而生喜乐的初禅。

诸比丘，当比丘远离诸欲、远离不善法，进入并安住于有寻有伺、由远离而生喜乐的初禅之时，他在那时既不思求害自己 “那时既不思求害自己”是指那时也不思求使自己受苦。义注，也不思求害别人，也不思求害双方；

他在那时所感受的，唯是无苦 “唯是无苦”是指没有痛苦。义注的感受。

诸比丘，我说，受的滋味以无苦为最上。

“那时既不思求害自己”是指那时也不思求使自己受苦。义注

“唯是无苦”是指没有痛苦。义注

再者，比丘们，比丘由于寻和伺的平息，进入并安住于第二禅，这是内心的澄净、心念的专一，没有寻、没有伺，是由定生起的喜和乐……乃至……比丘们，在比丘远离喜、住于舍，正念正知，以身体感受乐的时候，那正是圣者们所说的——

‘住于舍、具念、安住于乐’，进入并安住于第三禅……乃至……诸比丘，在比丘断除乐、断除苦，先前的喜和忧也已灭没，进入并安住于不苦不乐、舍念清净的第四禅的时候，他在那时既不思求害自己，也不思求害别人，也不思求害双方；

他在那时所感受的，唯是无苦的感受。

诸比丘，我说，受的滋味以无苦为最上。

比丘们，什么是感受的过患呢？

比丘们，感受是无常的 “比丘们，感受是无常的”，比丘们，由于感受是无常的，所以这种无常等相就是感受的过患，其义如此；出离则如前面所说。义注、苦的、会变易的——这就是感受的过患。

“比丘们，感受是无常的”，比丘们，由于感受是无常的，所以这种无常等相就是感受的过患，其义如此；出离则如前面所说。义注

比丘们，什么是感受的出离呢？

比丘们，对感受调伏欲贪、断除欲贪——这就是感受的出离。

比丘们，凡是任何沙门或婆罗门，如果不能如实了知感受的滋味是滋味、感受的过患是过患、感受的出离是出离，那么他们要靠自己遍知感受，或者引导他人也能如此遍知感受——这是不可能的。

但是，比丘们，凡是任何沙门或婆罗门，如果能如实了知感受的滋味是滋味、感受的过患是过患、感受的出离是出离，那么他们要靠自己遍知感受，或者引导他人也能如此遍知感受——这是可能的。

世尊说了这些话。

那些比丘满心欢喜，对世尊所说的话感到欣悦。

《大苦蕴经》第三经至此结束。《中部义注·破除疑障》《大苦蕴经》注释至此结束。义注

《中部义注·破除疑障》《大苦蕴经》注释至此结束。义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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