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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说经》义注
《自说经》义注

哼哼经注释

作者: Claude @ visuddhinanda

  1. 哼哼经注释

  1. 第四经中,牧羊人榕树下:据说牧羊人常到这棵树的树荫下坐着,所以它就得了“牧羊人榕树”这个名字。
但也有人说:“因为那些无力诵读吠陀的年老婆罗门在那里建造了有围墙环绕的住所,全都住在那里,所以得名牧羊人榕树(ajapālanigrodha)。”
这里的词义是这样的:不念诵(na japanti)的人叫作 ajapa,意思是不诵读吠陀咒语的人;这些 ajapa 在这里取得(lanti)住处,所以这地方叫作 ajapāla。
另有人说:或者因为在正午时分,它用自己的树荫保护、守护进到树下的山羊(aja),所以“ajapāla”就成了它通行的名字。
无论哪种说法,这都是那棵树的名字,意思是在那棵树的附近。
因为“牧羊人榕树下”这个处格,是用在“附近”的意义上的。
领受着解脱之乐:他在那里也是一边思择法,一边领受着解脱之乐坐着。
这棵树位于菩提树的东边。
这里的七天,并不是指紧接在跏趺坐的那个七天之后的七天。
因为世尊在跏趺坐的那个七天之后,还在菩提树附近度过了另外三个七天。
这里依次讲述如下:据说世尊证得正等正觉之后,以同一个跏趺坐姿坐了七天,有些天神就生起疑惑:“世尊还不起座,莫非还有其他成就佛陀的法吗?”
于是世尊在第八天从等至中出来,知道了天神们的疑惑,为了消除这个疑惑,就飞到空中,示现双神变,消除了他们的疑惑;然后站在跏趺座稍偏东的北边,以不眨的眼睛注视着那个跏趺座——他在四阿僧祇又十万劫中积累的波罗蜜获得力量的地方——和菩提树,就这样度过了七天,那个地方就被称为不眨眼支提(animisacetiya)。
然后,在跏趺座与站立处之间,有一条东西向延伸的宝石经行道,他在上面来回经行,度过了七天,那里就被称为宝石经行道支提。
此后,天神们在西边化现了一座宝石屋,他在里面以跏趺坐姿坐着,思择阿毗达摩藏,特别是具有无量方法的《发趣论》全篇,度过了七天,那个地方就被称为宝石屋支提。
就这样,他在菩提树附近度过了四个七天之后,在第五个七天从菩提树前往牧羊人榕树,在树下以跏趺坐姿坐下。
从那个定中出来:指他按照预先确定的时限,从那个果等至的定中出来;出定之后,世尊就这样坐在那里时,有一位婆罗门来到他那里,向他提出问题。
所以经中说“这时,有一位”等等。
其中,有一位:指名字和姓氏都不为人知、不出名的某一个人。
惯于傲慢地发出“哼哼”声的:据说这个人迷信所见的吉凶征兆,因傲慢而顽固,出于傲慢和愤怒,看到一切出身低贱(他认为不净)的人,都心生厌恶,一边“哼哼”作声一边到处走,所以被称为“惯于傲慢地发出‘哼哼’声的”;也有读作“huhukkajātiko”的版本。
婆罗门:指出身是婆罗门。
世尊那里(yena bhagavā):指世尊坐着的那个方向。
因为这里的 yena 是以具格表示处格的意义。
或者是说:应当从哪个方向来到世尊那里,他就从那个方向来到世尊那里。
又或者,那里(yena)是表示原因的具格,意思是:天神和人们应当因为什么缘故来到世尊那里,他就因为那个缘故来到世尊那里。
那么,应当因为什么缘故去见世尊呢?
就像被各种疾病痛苦折磨、身体受苦的大众,为了治病而去找有大威力的医生一样,被种种烦恼之病折磨、内心受苦的天神和人们,为了医治烦恼之病,应当因为听法、提问等缘故去见世尊。
因此,这位婆罗门也想断除自己的疑惑,就前去见世尊。
来到之后:表示前去的动作已经完成。
或者,意思是:从他所前往的那个地方,再走到离世尊更近、就在世尊身边的地方。
互相问候:指一同欢喜,或恰当地欢喜;世尊与他、他也与世尊,以“您还好吗?还过得去吗?”等话互致问候,彼此都同样生起了欢喜。
友好:指值得欢喜、适合令人生起欢喜的。
寒暄话:指交谈对话。
值得记住的:指适合记取、为善良的人所应当说的,或者是日后应当再回想的。
互相说过:指说完。
一旁:这是以中性形式作副词、表示动作方式的用法。
意思是在一个地方,也就是避开太过正对面等六种坐处的过失,在一个位置上。
这样说:指说了下面就要讲到的“要到什么程度……”等话。
其中,要到什么程度:指以多大的量度。
nu:是表示疑问的不变词。
kho:是用来补足语句的虚词。
先生:是婆罗门之间沿袭出身而来的称呼。
正如经中所说:
“如果他还有所执取,他就只是一个称呼别人‘先生’的人。”(《中部》2.457;《法句经》396)
乔达摩:是以姓氏称呼世尊。
那么,这位刚刚才遇到世尊的婆罗门,怎么会知道世尊的姓氏呢?
他并不是刚刚才遇到世尊:世尊在六年修苦行期间,与侍奉他的五比丘一同修行时,以及后来放弃那种苦行,在优楼频螺的军营村(Senānigama)独自一人、没有同伴地托钵时,这位婆罗门都曾见过他,也曾与他交谈过。
因此,他回想起以前五比丘所称呼的世尊的姓氏,就用姓氏称呼世尊为“乔达摩先生”。
或者说,自从世尊进行伟大的出离、在阿诺玛河岸出家以来,“沙门乔达摩”就像月亮、像太阳一样广为人知,所以不必去追究他是怎么知道世尊姓氏的。
使人成为婆罗门的:因为它们使人成为婆罗门,所以叫“使人成为婆罗门的”,意思是造成婆罗门身份的。
这里,要到什么程度:他用这句话问的是使人成为婆罗门的那些法有多少。
又有哪些:他用这句话问的是那些法的具体内容。
了知了这个道理之后:世尊了知了他所提问题的这个达到顶点的道理,也就是问题的要点之后,就在那时说出了这首自说偈,但并没有为那位婆罗门说法。
为什么呢?
因为他不是适合接受说法的根器。
的确,那位婆罗门听了这首偈之后,并没有证悟真谛。
世尊向活命外道优波迦宣说佛陀的功德,也和对这位婆罗门一样,并不是为他说法。
因为在转法轮之前,世尊所说的话,即使有别人在听,也像为多婆须和跋梨迦授予皈依一样,只成为熏习分,不成为有学分,也不成为抉择分。
因为这是诸佛的常规(法性)。
这里,凡是……婆罗门:是指因为排除了恶法而成为婆罗门的人,而不是那种执著所见吉祥、带有傲慢的“哼哼”声、污垢等恶法,却仅仅凭出身就自称为婆罗门的人。
这位婆罗门由于排除了恶法,因为断除了傲慢的“哼哼”声,所以不再傲慢地发出“哼哼”声;因为没有贪等污垢,所以没有污垢;因为心致力于勤修,所以自我克制;或者因为以戒律约束而心受到约束,所以自我克制;因为以称为四道智的吠陀到达了究竟——也就是诸行的终结、涅槃,或者说因为到达了吠陀的究竟,所以通达了吠陀的究竟。
因为已经完成了道的梵行,所以已经完成了梵行;他可以如法地自称为婆罗门:他可以如法地——也就是合理地——说出“我是婆罗门”这样的话。
他即使在整个世间的众生居处中,在任何地方、即使在任何一个所缘上,都没有贪的突起、瞋的突起、痴的突起、慢的突起、见的突起这些烦恼的突起,意思是已经毫无剩余地断除了。
第四经注释完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