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波吒厘村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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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涅槃相关经注释
- 第一涅槃相关经注释
- 在波吒厘村品的第一经中,与涅槃相关的,是指依止不死界、以宣说无为界的方式而进行的。
法谈,是指说法。
开示,是指从自性、作用与特相方面显示涅槃。
劝导,是指使那些比丘领受这同一个意思。
激励,是指在他们领受这个意思时激发他们的热忱,使他们奋发,使他们焕发光彩。
使他们欢喜,是指以涅槃的种种功德,从各方面充分地使他们满意。
或者,开示,是指以“那是一切行的止息、一切依的舍弃、渴爱的灭尽、离贪、灭”等方式(ma. ni. 1.281;2.337;mahāva. 8),用种种不同的说法,按照各个比丘的意向,从各方面正确地显示涅槃。
劝导,是指连同证得涅槃的行道一起,说“应当以这条圣道证得它”,使比丘们的心倾向、趋向、倾斜于涅槃,正确地引导他们领受。
激励,是指鼓励他们去证得涅槃:“不要认为‘这件事难做、难以达成’,就在正确的修行上放逸、半途而废;对于具足近依(upanissaya)、又肯精进的人来说,这并不难做,所以要依照戒清净等清净的行道奋起、努力、精勤。”或者,是指使他们的心在涅槃上变得明净。
使他们欢喜,是指以“降伏迷醉、调伏渴、根除执着”(a. ni. 4.34;itivu. 90)、“贪的灭尽、瞋的灭尽、痴的灭尽”(saṃ. ni. 4.367;itivu. 44)、“无为”(saṃ. ni. 4.367),以及“不死”“寂静”等许多说法(saṃ. ni. 4.409)宣说涅槃的利益,使那些比丘心中满意、喜悦,使他们欢喜,使他们安心。
那些(tedha),就是 te idha,即“在这里的那些”。
把它当作要紧的事,是指这样留意:“这里确实有我们应当证得的某种利益。”于是对这次说法生起渴求。
放在心上,是指把它安放在心里,不旁顾别的事,把那次说法完全纳入自己的心中。
全心专注,意思是:以全部用功的心,从开头直到结尾地思惟那次说法,把注意力完全放在它上面。
或者,全心专注,是指把说法从一切心中正确地、一再地引摄过来。
这是说:说法者以哪些心作出这次说法,听者就不让从这一切心中流出的说法流失到外面,正确、无误地一再引摄,摄入自己的心相续,把所说的法好好地记持下来。
侧耳,是指把耳朵倾向法,好好地把耳朵安放在法上。
或者,侧耳,是指耳朵不散乱。
因为闻法时的不散乱,虽然是在速行(javana)中得到的,也可以就耳根来说,就像念的防护也是就眼根等来说的一样。
这里,以“把它当作要紧的事”等这四句,由于那些比丘一心专注于此,通过显示他们对闻法的恭敬,表明他们是恭敬地听法。
了知这件事后,是指从各方面了知那些比丘在聆听那次与涅槃相关的法谈时所表现的恭敬。
这首感兴语,是指世尊说出了这首感兴语:它通过否定、排除与涅槃相异的诸法的方式,阐明涅槃在究竟义上确实存在。
其中,有,是指存在,意思是在究竟义上可以觉知到。
比丘们,是对那些比丘的称呼。
所谓感兴语,不正是由喜悦与快乐所引发、或由对法的悚惧所引发、不期待有人领受法而说出口的话吗?在这么多经里也都是这样出现的。为什么这里世尊说感兴语时却要呼唤那些比丘呢?
是为了让那些比丘明白。
世尊为那些比丘说了与涅槃相关的法以后,因随念涅槃的功德而生起喜悦与快乐,就说出了感兴语。
在这里,除了涅槃以外,所能觉知到的一切自性法,都是依赖缘而转起的,没有不依赖缘的。
世尊知道那些比丘心中在思量:“那么涅槃这个法,是在什么缘之下可以觉知到的呢?”想让他们明白,就说了“比丘们,有那样一个处”等,应当理解为并不是专门把他们当作领受者。
那样一个处,是指那个因。
da音是连接前后两词的连音。
因为涅槃是道智、果智等的所缘缘,就像色等是眼识等的所缘缘一样,所以从因的意义上称为“处”。
到这里,世尊就向那些比丘宣说了无为界在究竟义上确实存在。
这里的法的类推是这样的:在这里,既然有为法存在,无为界也应当存在,因为它与诸自性法相对立。
就像有苦存在,与它相对的乐也一定存在;同样,有热存在,冷也存在;有恶法存在,善法也一定存在。
正如所说:
“就像有苦存在,也就有所谓的乐存在;
同样,既然有“有”存在,也应当有“非有”。
“就像有热存在,也有另一种清凉存在;
同样,既然有三种火存在,也应当有涅槃。
“就像有恶存在,也有善存在;
同样,既然有生存在,也应当有不生。”等等(bu. vaṃ. 2.10-12)——
此外,对涅槃在究竟义上确实存在的考察,后面将会讲清楚。
世尊这样从正面揭示了无为界在究竟义上的存在之后,现在为了通过排除与它相异的诸法来揭示它的自性,就说了“在那里,没有地,没有水”等等。
这里,因为涅槃的自性与一切行相异,正如涅槃在有为法中的任何地方都不存在,同样,一切有为法在涅槃那里也都不存在。
因为有为法与无为法不可能会合在一起。
这里的意义解释如下:“在那里”,就是在那个涅槃中、在那个无为界中,没有以坚硬为相的地界,没有以流动为相的水界,没有以热为相的火界,也没有以支持为相的风界。
这样,通过说四大种不存在,由于一切所造色都依止于四大种,也就说明了一切所造色都不存在。
同样,由于欲有与色有的存续依赖于四大种,也就说明了欲有与色有在那里毫无遗留地都不存在。
因为离开了大种这一依止,五蕴有或一蕴有都不可能存在。
现在,为了说明涅槃虽然同样是非色的自性,但属于无色有的诸法在那里并不存在,就说了“没有空无边处……乃至……没有非想非非想处”。
这里,“没有空无边处”的意思是:连同它的所缘在内,分为善、果报、唯作三种的空无边处心生(cittuppāda),在那里都不存在。
其余各句也是同样的解释方法。
既然涅槃中没有欲界等,那么在那里也就没有此世与他世,所以说:
“没有此世,没有他世”。
它的意思是:被称为“此世状态、现法、此世”的蕴等世间,以及被称为“与此不同的他世、来世”的蕴等世间,这两者在那里都不存在。
“也没有日月二者”:因为如果有色法存在,就可能会有所谓的黑暗,而为了驱除黑暗,日月就必须运行。
但是在完全没有任何色法的地方,哪里会有黑暗呢?
又哪里会有驱除黑暗的日月呢?所以意思是:月亮和太阳二者在涅槃中都不存在。
由此表明的正是涅槃以光明为自性。
到这里,法王为了向那些尚未现观的比丘们阐明涅槃——它在无始的轮回中连在梦里都未曾经验过,极其深奥,极难见到,精细微妙,不是思辨所能达到的领域,究竟寂静,只有智者才能体证,极其殊胜,它是不死的——首先用“比丘们,有那样一个处”,除去他们对它的存在所怀的无知等等,然后用“在那里,没有地……乃至……也没有日月二者”,通过排除与它不同的诸法来阐明它。
由此表明:那个自性与地等一切有为法相异的无为界,就是涅槃。
正因为如此,世尊才说:“比丘们,对于那里,我也说既没有来”。
这里,“对于那里”就是在那个处中。
“api”(也)这个词表示累加。
比丘们,在诸行的转起中,我不说有谁从哪里来,因为在那里只是法依各自的缘而生起。
同样,对于那个处、对于涅槃,我也说没有从哪里来,因为它不是可以来到的地方。
“没有去”:我不说有往任何地方去,因为它不是可以去往的地方。
因为在那里,除了以智慧把它作为所缘之外,众生不可能有来与去;我也不说那里有住、死与生。
也有“Tadāpahaṃ”这样的经文读法。
它的意思是:那个处不像从一个村子到另一个村子那样可以来到,所以没有来;不是可以去往的,所以没有去;不像大地、山岳等那样是住立之处,所以没有住;或者说,由于没有缘,所以没有生起;又由于是不死的自性,所以没有死去;由于既没有生起与灭去,也没有以这两者为界限的住,所以我说没有住、没有死、没有生。
它只是由于是非色的自性,又没有缘,不住立在任何地方,所以是“无所依住”。
由于在那里没有转起,又与转起相对立,所以是“没有转起”。
被称为“处”的涅槃,虽然同样是非色的自性,却不像受等那样攀缘任何所缘,也不依赖任何支持,所以它“没有所缘”。
而“eva”(正是)这个词,也要与“无所依住”、“没有转起”这两个词连用,即“正是无所依住”、“正是没有转起”。
“这就是苦的终结”:用“无所依住”等言辞所称述、赞叹,具有上述特相的这个涅槃,正是整个轮转的苦的终结与尽头,因为证得它时,一切苦都不再存在。
因此表明:“苦的终结”正是它的自性。
第一经注释完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