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布萨经注释
- 布萨经注释
- 在第五经中,正逢,是说在那一天、在那一日。
布萨:人们在这一天持斋而住,所以叫布萨。持斋而住的意思是:具备戒,或者持守不食而住。
这个“布萨”一词,在“我受持具足八支的布萨”等句中(增支部3.71;10.46),指的是戒。
在“布萨或自恣”等句中(大品155),指的是诵波罗提木叉等律的羯磨。
在“牧牛人的布萨、尼乾子的布萨”等句中(增支部3.71),指的是斋戒。
在“名叫布萨的象王”等句中(长部2.246),指的是名称。
在“今天是十五日布萨”等句中(大品168),指的是日子。
这里也应当理解为日子,所以“正逢布萨日”的意思是:在那个正是布萨日的一天。
坐着:世尊在大比丘僧团的围绕下,为了诵教诫波罗提木叉而坐着。
坐下以后,世尊观察比丘们的心,看见一个破戒的人,心想:“如果这个人还坐在这里,我就诵波罗提木叉,他的头会裂成七块。”世尊出于对他的怜悯,就一直沉默不语。
这里,阿难长老虽然说了“晨曦已经出现”,也就是天已经亮了,却还请求世尊诵波罗提木叉:“大德,请世尊为比丘们诵波罗提木叉。”这是因为在那个时候,“比丘们,不应在非布萨日举行布萨”这条学处(大品183)还没有制定。
阿难,这个集会不清净:由于长老三次请求诵波罗提木叉,世尊在说明不诵的原因时,没有说“某某人不清净”,而是说“阿难,这个集会不清净”。
那么,世尊为什么要这样度过整整一夜的三个时分呢?
因为世尊打算从那以后不再诵教诫波罗提木叉,要把那个比丘的事公开出来。
看见:是怎样看见的呢?
他用自己的他心智,遍知那个集会中比丘们的心,看见了那个愚痴的人那颗破戒的心。
由于看见了心,就叫作看见了具有那种心的人,所以说“大目犍连尊者看见那个人……破戒”等。
因为得到他心智的人,能够知道他人在未来七天中生起的心,同样也能知道过去七天中的心。
破戒:就是无戒,意思是缺少戒。
品行恶劣:正因为破戒,志向低下,所以本性卑劣。
不清净:因为具有不清净的身业等,所以不清净。
行为可疑:别人看见什么不得体的事,就会怀疑“这一定是他做的”,由于他这样让人起疑,他的行为就会被人带着怀疑想起;或者,他看见比丘们为了某件要办的事在商量,就怀疑“他们是不是知道了我做的事,才在商量”,他的行为连他自己都会带着怀疑想起。
因为这些事令人羞耻、需要遮掩,他的所作所为是遮掩起来的,所以说所作所为遮遮掩掩。
因为他披着令人鄙弃的沙门外表,并不是沙门,所以说不是沙门。
在行筹等场合,人们计算“有多少沙门”时,他错误地自称“我也是沙门”,所以说自称是沙门。
因为他的行为不是最殊胜的行为,所以说不修梵行。
其他修梵行的人下衣穿得整齐、上衣披得端正、持钵如法,到村镇等处托钵维持生活;他看见了,自己虽然不修梵行,却也照那样的样子去做,在布萨等场合露面,就好像在宣称“我也是修梵行的人”,所以说自称修梵行。
因为腐败的行为、戒的毁坏已经深入到内部,所以说内心腐烂。
因为贪等烦恼像雨一样从六门落下,把他浸湿了,所以说欲念漏泄。
因为生起了贪等垃圾,又应当被持戒的人抛弃,所以说像垃圾一样。
坐在比丘僧团中间:好像是僧团的一员那样,坐在比丘僧团里面。
已经看见你了:世尊已经看见你,知道“这个人不是清净比丘”。
正因为你已经这样被看见了,所以你不能和比丘们有同一羯磨等的共住。
既然你不能有那种共住,所以说“朋友,起来”——这里的词句应当这样连贯起来理解。
那个人……第三次仍然沉默不语:长老虽然说了很多遍,但心想“他自己会感到厌倦而退出去”,或者“现在我要看看这些比丘会怎样做”,抱着这样的想法而保持沉默。
抓住那个人的手臂:长老心想:“世尊和我都如实看见了他,已经三次叫他起来,他还不起来。现在是把他拉出去的时候了,不要让僧团的布萨受到障碍。”于是就这样抓住了他的手臂。
带出门楼外面:把他从门楼里带到外面。
外面一词,是指出把他带到了什么地方;或者,门楼外面是说把他从外门楼也带了出去,而不只是从内门楼带出去。无论哪种解释,意思都是把他带到寺院之外。
插上门闩:插上门闩的插销,再安上上方的横闩,意思是把门关得更牢。
竟然要等到被人抓住手臂:这句话表示:他本来一听到“阿难,这个集会不清净”这句话,就应该离开;他却没有这样离开,那个愚痴的人竟然要等到被人抓住手臂才肯走,这真是稀奇。
应当知道,这也是带有责备意味的稀奇。
那时,世尊心想:
“现在比丘僧团里长出了毒瘤,不清净的人来参加布萨,而如来们不会在不清净的集会中举行布萨、诵波罗提木叉;如果不诵,比丘僧团的布萨就会中断。我不如从今以后,就允许比丘们自己诵波罗提木叉。”
世尊这样想了以后,就允许比丘们自己诵波罗提木叉。
所以经中说:
“于是,世尊……乃至……自己诵波罗提木叉吧。”
这里,“从今以后,我不再”是说:现在我不再举行布萨,不再诵波罗提木叉;否定词“不”要分别与这两句连结。
波罗提木叉有两种:教令波罗提木叉和教诫波罗提木叉。
其中,“大德,请听我说”(《大品》134)等是教令波罗提木叉,这是由弟子们诵出,不是由诸佛诵出,每半个月诵一次。
而“忍辱是最高的……不作一切恶……不诽谤、不伤害……这是诸佛的教导”(《长部》2.90;《法句》183-185)这三首偈叫做教诫波罗提木叉,这是由诸佛诵出,不是由弟子们诵出,每过六年才诵一次。
寿命长的佛陀在世的时候,一直只诵这种波罗提木叉;寿命短的佛陀则只在初成正觉的时期诵这种。
此后就诵另一种,而那一种只由比丘们诵出,不由诸佛诵出。所以我们的世尊也是诵了大约二十年的教诫波罗提木叉,看到这个障碍以后,从此就不再诵了。
“不可能的”(aṭṭhāna,字面意思是“非处”)就是没有原因。
“没有这样的余地”(anavakāsa)是它的同义词。
因为原因称为“处”(ṭhāna),是由于果依赖它而存在,好像安立在其中一样;同样,原因也称为“余地”,所以“没有原因”也可以说成“没有余地”。
“yaṃ”是指称前面那件事(如来在不清净的集会中举行布萨、诵波罗提木叉)的词,要按前面说过的方式来连结。
“比丘们,大海有八种”这一句与前文是怎样衔接的呢?
前面说了在不清净的集会中不诵波罗提木叉,这是这法与律中的一种稀有、未曾有的特质。导师想把它和另外七种稀有、未曾有的特质一起分别开示,所以先以它们作为比喻,开示大海的八种稀有、奇特的特质,说了“比丘们,大海有八种……”等。
他们不像普通的天神那样光耀、那样自在、那样辉煌,所以叫做阿修罗;或者说,“苏罗”(sura)是天神,阿修罗就是天神的对手,如毗摩质多罗、波诃罗陀等。
他们的住处在须弥山的下方,他们进出那里时,在须弥山脚变化出亭阁等,一边游戏,一边喜爱那里。
为了说明他们在那里的喜爱是因为看到这些特质,所以说:
“阿修罗们一再看到这些特质,就喜爱大海”。
这里,“喜爱”是说他们感到欢喜,住在那里不觉厌倦。
“逐渐倾斜”等,全都是“依次渐低”的同义词。
“不是一下子就成为断崖”是说:它不像断岸的大深坑那样,从一开始就是断崖。
这是说明:它从岸边开始,按一指、两指、一拃、一肘、一竿、一乌沙巴(usabha)、半伽浮多(gāvuta)、一伽浮多、半由旬等逐渐加深,越往前越深,到了须弥山脚下,深达八万四千由旬。
“有恒常不变的本性”就是本性固定,本性不变。
“不容死尸留在其中”是说:不与任何象、马等的尸体共处。
“推向岸边”就是把它移到岸边。
“冲上陆地”是说:好像用手抓起来一样,只凭浪的冲击就把它抛到陆地上。
“恒河、阎牟那河”:从阿耨达池南口流出的河,在分成五条水流流淌的地方,分别得到恒河等五种名称。
这里讲一讲这些河从源头开始的起源:这个阎浮提方圆一万由旬,其中四千由旬的地方被水淹没,称为海;三千由旬的地方有人居住;三千由旬的地方矗立着雪山,高五百由旬,以八万四千座山峰作装饰,四周有五百条奔流的河流点缀。在那里有七个大湖:阿耨达池、迦那蒙达池(kaṇṇamuṇḍa)、车匠池、六牙池、鸠那罗池、曼陀基尼池、狮子崖池,每个湖长、宽、深各五十由旬,周长一百五十由旬。
其中,阿耨达池被善见峰、彩峰、黑峰、香醉峰、盖拉娑峰这五座山峰环绕。
其中,善见峰是金子构成的,高三百由旬,向内弯曲,形状像乌鸦的嘴,矗立在那里,把这座湖遮盖起来;彩峰由七宝构成。
黑峰由眼药石构成。
香醉峰由玛瑙构成,内部是绿豆色的;
富含根香、心材香、白木香、树皮香、外皮香、树干香、汁液香、花香、果香、叶香这十种香,覆盖着各种各样的药草,在黑月的布萨日,像燃烧的炭火一样闪耀着光芒。
盖拉娑峰由银构成。
这些山峰都与善见峰高度和形状相同,矗立在那里,把这座湖遮盖起来。
在那里,凭借天神的威力和龙的威力,天下雨,河流也流淌,所有这些水都只流入阿耨达池。日月向南或向北运行时,从山峰之间照进那里;直着运行时就照不进去。正因为这样,它才有了“阿耨达”(anotatta,意为不受日晒)这个名称。
那里有洗浴的岸口,台阶和石板由宝物构成,令人喜悦,没有鱼和龟,水像水晶一样清澈无垢,都是由享用它的众生的业力所生成的。诸佛、辟支佛、有神通的弟子和仙人们在那里洗浴等,天神、夜叉等在那里玩水嬉戏。
在它的四边有狮子口、象口、马口、牛王口四个出水口,四条河从这些口流出。
从狮子口流出的河的岸边,鬃毛狮子特别多;同样,从象口等流出的河的岸边,象、马、牛王特别多。
从东方流出的河向右绕阿耨达池三圈,不与另外三条河汇合,沿着东雪山流经没有人烟的地方,流入大海。
从西方和北方流出的河也同样右绕以后,分别沿着西雪山和北雪山流经没有人烟的地方,流入大海。
从南方流出的那条河,绕着阿耨达池右旋三圈,向南沿着岩石表面笔直流了六十由旬,撞上山后腾起,成为周长三伽浮他的水柱,从空中流了六十由旬,落在名叫提雅伽罗的岩石上,岩石被水流的冲力击破。
在那里形成了一个方圆五十由旬、名叫提雅伽罗的莲池;河水冲破莲池的岸,进入岩石,流了六十由旬,又从那里冲破坚实的大地,经由地下隧道流了六十由旬,撞上名叫温阇的横山,就像手掌上的五个手指一样,分成五道水流流出。
它绕着阿耨达池右旋三圈流过的地方,叫做“回旋河”;沿着岩石表面笔直流了六十由旬的地方,叫做“黑河”;从空中流了六十由旬的地方,叫做“空中河”;停留在提雅伽罗岩石上方圆五十由旬地方的,叫做“提雅伽罗莲池”;冲破岸边、进入岩石、流了六十由旬的地方,叫做“浓河”;经由地下隧道流了六十由旬的地方,叫做“隧道河”;撞上名叫温阇的横山、分成五道水流流出的地方,就分别被称为恒河、阎牟那河、阿夷罗跋提河、萨罗浮河、摩希河这五条河。
应当知道,这五条大河就是这样从雪山流出来的。
这里,“河”、“低流”等是族姓,“恒河”、“阎牟那河”等是名称。
河流:凡是流动、流淌、向前奔流的,不论是大河还是小河。
流入:就是汇入、注入。
雨水:就是雨的水流。
满溢:就是满的状态。
因为大海有这样的常规:
“这时候雨下得少了,我们拿上渔网、投网等去捉鱼和龟吧”,或者“这时候雨下得太大了,我们恐怕找不到可以伸展背脊的地方了吧”——这样的话是说不出来的。
因为从劫初开始,雨水落下,积到须弥山腰的水,从那以后连一指高的水也不曾往下降,也不曾往上升。
只有一种味道:就是味道不混杂。
珍珠:有小的、大的、圆的、长的等多种珍珠。
摩尼宝珠:有红色的、蓝色的等多种摩尼宝珠。
琉璃:按竹子的颜色、合欢花的颜色等形相,有多种。
海螺:有右旋螺、铜腹螺、号角螺等多种。
玉石:有白色的、黑色的、绿豆色的等多种。
珊瑚:有小的、大的、淡红的、深红的等多种。
红宝石:有红莲宝石等多种。玛瑙:就是斑纹宝石。
也有人说是“杂色水晶”。
巨大生物:就是巨大的众生。
提弥鱼、提弥伽罗鱼等,是三种鱼类。
能吞下提弥鱼的叫提弥伽罗鱼,能吞下提弥鱼和提弥伽罗鱼的,人们称为“提弥提弥伽罗鱼”。
龙:既指住在浪背上的龙,也指住在宫殿里的龙。
同样地:虽然导师能够在这法与律中分别指出十六种、三十二种甚至更多稀有、未曾有的特质,但那时为了与拿来作譬喻的八种相对应,只分别指出八种被譬喻的特质,所以说“同样地,比丘们,在这法与律中也有八个稀有、未曾有的特质”等等。
这里,次第的学习指的是三学,次第的修行指的是十三头陀支,次第的道路指的是七随观、十八大观、三十八种所缘分类和三十七菩提分法。
并不是一开始就突然通达究竟智:意思是,像青蛙一跳就过去那样,一开始不圆满戒等就通达阿罗汉果,这是没有的;而是依次圆满了戒、定、慧之后,才证得阿罗汉果。
我的弟子们:这是针对须陀洹等圣者说的。
不会与他共住:就是不在布萨羯磨等事上与他共住。
举罪摈出:就是把他排除出去。
远离:就是相距很远。
不会因此使涅槃界显得减少或充满:在无数大劫中,诸佛不出世的时候,连一个众生也不能般涅槃,那时也不能说“涅槃界空了”;而在佛陀出世的时候,每一次集会中都有无数众生成就不死,那时也不能说“涅槃界满了”。
解脱的味道:就是从烦恼中解脱的味道。
因为教法的一切成就,都只是为了让心不再执取、从诸漏中解脱。
宝物:因为能生起喜悦,所以称为宝物。
因为四念处等法在修习的时候,在前分阶段就已经产生不少的喜和悦,更不用说在后分阶段了。
这是说过的:
“无论以哪一种方式观照诸蕴的生起与灭去,
就会获得喜和悦;对明了的人来说,那就是不死。”(《法句》第三七四偈)
而由世间宝物引生的喜和悦,连这种喜和悦的十六分之一也比不上,这个意思前面已经说明过了。
另外:
“受人敬重、价值高昂、无可比拟、难得一见,
供卓越的人享用,这就称为‘宝物’。”
如果因为受人敬重等特性而称为宝物,那么只有四念处等才真正是宝物。
声闻证得声闻波罗蜜智、辟支佛证得辟支菩提智、正等正觉者证得正等正觉,靠的都是菩提分法的威力,因为菩提分法是这些成就的近因。
至于布施等亲依止,只是间接的原因。这样,从能生起喜悦的意义和受人敬重等意义来说,菩提分法作为宝物格外殊胜。
所以说:
“其中的宝物是这些:四念处”等等。
这里,投入所缘、在所缘上现起,这个意思叫作“处”(paṭṭhāna,意思是现起);念本身就是这种现起,所以叫念处。
但因为所缘按身等分为四种,所以说“四念处”。
也就是说,在身、受、心、法上分别断除净想、乐想、常想、我想,又分别把握不净、苦、无常、无我,所以它们分成了身随观等四种。
人们凭借它正确地精勤,或者它自己正确地精勤,或者它是值得称赞的、美好的精勤,所以叫正勤。
或者,因为它使人真正成为卓越的人,所以叫正勤。
这是精进的别名。
它有四种作用:使未生的不善法不生起,使已生的不善法被断除,使未生的善法生起,使已生的善法得到修习。按这四种作用,所以说“四正勤”。
成就(ijjhati),所以叫神(iddhi);意思是达成、完成。
或者,众生凭借它而成就、增长、达到殊胜,所以叫神。
按第一种意思,神本身就是足,所以叫神足,意思是神的一部分。
按第二种意思,神的足,也就是神的立足处、证得神的方法,所以叫神足。
因为人们凭借它达到、证得称为一层比一层高的殊胜境界的神;而这神足是以欲等四种增上法为首、为主而生起的,所以说“四神足”。
五根:指信等五种根。
其中,信克服不信,在胜解的特相上发挥主导作用,所以叫信根;精进克服懈怠,在策励的特相上发挥主导作用,所以叫精进根;念克服放逸,在现起的特相上发挥主导作用,所以叫念根;定克服散乱,在不散乱的特相上发挥主导作用,所以叫定根;慧克服无知,在照见的特相上发挥主导作用,所以叫慧根。
正是这些根,因为不会被不信等压倒而不可动摇,又因为在相应法中稳固,所以应当理解为“力”。
七觉支:是觉悟的支分,或者是觉者的支分,所以叫觉支。
在出世间道的刹那生起的那种法的和合,能对治退缩、掉举、停滞、躁进、沉溺于欲乐、折磨自己、执取断见与常见等众多祸患,它称为念、择法、精进、喜、轻安、定、舍;圣弟子凭借这种法的和合而觉悟,从烦恼的睡眠中醒来,或者通达四圣谛,或者亲证涅槃本身,所以这种法的和合称为“觉悟”;它的支分也叫觉支,就像禅支、道支等一样。
又,因为凭借上面所说的那种法的和合而觉悟,所以圣弟子也称为“觉者”;作为这位觉者的支分,也叫觉支,就像军队的支分、车的支分等一样。
所以古代的老师们说:
“觉悟者的支分,就是觉支。”
也应当按“能导向觉悟,所以叫觉支”等方式,来理解觉支之所以叫觉支的含义。
八正道:因为远离各道所要断除的烦恼,因为造就圣者的状态,又因为令人获得圣果,所以叫“圣”(ariya)。
它有正见等八支,或者它本身就是八支,所以叫“八支”(aṭṭhaṅgika)。
它一边摧毁烦恼一边走向涅槃,被追求涅槃的人所寻求,或者它自己寻求涅槃,所以叫“道”(magga)。
念处等的含义就应当这样分别理解。
须陀洹:已经进入、到达称为道的“流”而安住的人,意思是住于须陀洹果的人。
为证得须陀洹果而修行的人:为了亲自现证须陀洹果而正在修行的人,也就是住于第一道的人,他也被称为“第八人”。
斯陀含:以受生的方式只会再来这个世间一次的人,也就是住于第二果的人。
阿那含:不会再以受生的方式来到欲界的人,也就是住于第三果的人。
至于随信行者、随法行者、一种子者等圣者的分类,都只是这些人的细分。
其余的按前面已经说过的方式理解。
了知这件事后:了知这件事,也就是在自己的法与律中,不与像死尸一样的破戒者共住。
这首自说偈:说出了这首阐明不应共住的人与可以共住的人为什么要区分开来的自说偈。
这里,遮盖起来的,会被雨淋透:犯了罪而加以隐瞒的人,又会犯另一种新的罪,接着又犯,再接着又犯;这样,罪的雨、烦恼的雨就会下得非常猛烈。
敞开的,不会被雨淋透:犯了罪的人不隐瞒,把它敞开,向同梵行者说出来,如法、如律地补救、忏悔、出罪,就不会再犯另一种新的罪;因此,他已经敞开的罪,就不会再降下罪的雨、烦恼的雨。
因为事情是这样的,所以要把遮盖的、隐藏起来的罪敞开,也就是说出来。
这样,他就不会被雨淋透:这里的“他”指那个犯了罪的人。这样一来,烦恼的雨就不会穿透他的身体落下,不会把他淋湿。
意思是:这样,他不被烦恼浸透,戒行清净,内心得定,建立起观(vipassanā),审察思维,逐步证得涅槃。
第五经注释完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