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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毗达摩义阐明复注》
《阿毗达摩义阐明复注》

杂项品的解释

Author: Claude @ visuddhinanda

  1. 杂项品的解释

  1. 现在,为了显示前面所说的心与心所依受等方面的分类,以及依各种受等差别而区分的心生起的分类所作的杂项摄类,于是开始说“按其相应情况彼此相应”等。
按其相应情况彼此相应的心与心所诸法,依自性而言,也就是依各自的自性而言——八十九种心依认知所缘这一共同的自性算作一种,遍一切心的触依接触的自性算作一种,等等——共有五十三种。
  1. 现在,对于这些法,依各自适合的情况,从受……乃至……所依方面,名为摄类的杂项摄类,也就是名为受摄类等的分类,只依心生起——只依按各种受等差别而区分的心生起,绝不离开心生起——来阐述,也就是引出、呈现的意思。

受的摄类的解释

  1. 其中:指在这六种摄类之中。
按乐等受,以及与它们俱行的心生(cittuppāda)的区分而作的摄类,就是受的摄类。
与苦、乐都不同的,就是不苦不乐;其中的 ma 是添加了 m 音而来的。
难道不是因为经中说过“比丘们,有这两种受:乐与苦”(相应部4.267),所以受只有两种吗?
确实如此。但那是把属于无过失一边的不苦不乐摄入乐受,把属于有过失一边的不苦不乐摄入苦受而说的。
有的经中又说“凡是所感受的,都属于苦”(相应部4.259),这是因为一切受由于行苦性,本性上都是苦,所以才这样说。
正如所说:
“阿难,我是针对诸行的无常性和诸行的变坏性,才说‘凡是所感受的,都属于苦’。”(相应部4.259;如是语义注52)
所以应当理解,受只有三种。
因此世尊说:
“比丘们,有这三种受:乐、苦、不苦不乐。”(如是语52-53;相应部4.249-251)
这些受虽然是三种,但在根的教说中又以“乐根、苦根、悦根、忧根、舍根”(分别论219)分为五种来教说;为了依此在这里也显示这种区分,所以说了“乐、苦”等。
因为乐与苦按身的、心的适意与不适意之别,各分为两种,教说为“乐根、悦根、苦根、忧根”(分别论219);舍则因为没有这种区别,只作为舍根一种来教说。
乐与苦对身体的资助和损害是一种方式,对心的又是另一种方式,舍却不是这样,所以只把它作为一种来教说。因此古人说:
“苦有身的与心的,乐也是如此,而舍受
只有心的一种——依根的区分,共有五种。”(摄义论74)
其中,以感受可意的所触为特相的是乐。
以感受不可意的所触为特相的是苦。
以感受本性上或想象上可意的对象为特相的是悦。
同样,以感受不可意的对象为特相的是忧。
以感受中性的对象为特相的是舍。
  1. 四十四:因为初禅等每一种按世间与出世间来区分,各有十一种。
  1. 其余:指除了与乐、苦、悦、忧俱行的心以外剩下的心,也就是不善心中的六个、无因心中的十四个、欲界美心中的十二个,以及第五禅的二十三个心,所有这些共五十五个。
受的摄类的解释完毕。

因的摄类的解释

  1. 按贪等因来区分,以及按与它们相应的法来归类而作的摄类,就是因的摄类。
句子的连接是:所谓因有六种。
它们之所以是因,在于它们是根本,也就是能使相应法稳固地建立。
因为得到因缘的法,就像根深的树木一样稳固;而不像无因的法那样,如同水面上的苔藻。
正因如此,这些因由于与树根相似,也被称为“根”。
另有些人说:“因之所以是因,在于使善等法成为善等。”如果是这样,就还得为这些因另外找一个使它们自身成为善等的因。
如果说它们成为善等,是依系于其余相应的因,那么与极痴心相应的那个因成为不善,就没有可依系的了。
如果说它是本性上就成为不善,那么其余的因也就本性上成为善等;这样一来,相应法也会像这些因一样,它们的善等性质就不依系于因了。
而且,如果善等是依系于因的,那么无因的法就不会是无记了。这个问题不必再深究了。
其实,善与不善之所以成为善与不善,是依系于如理作意与非如理作意。
正如所说:
“比丘们,如理作意的人,未生的善法会生起,已生的善法会增长”等(增支部1.67)。至于无记法之所以是无记,应当理解为依系于没有随眠的相续、依系于业,以及依系于不产生果报的性质。
  1. 现在为了显示诸因的种类区分,所以说了“贪、瞋与……”等。
因的摄类的解释完毕。

作用摄的解释

  1. 依结生等作用的分类,以及对具有这些作用的心的界定而作的摄,就是作用摄。
从一有到另一有的连结,是结生作用。
作为有不间断转起的因,而成为有的支分,是有分作用。
转向作用等应当依照前面所说的词义,适当地配合理解。
在所缘上为了成就各自的作用,像奔驰一样多次或一次地转起,是速行作用。
把各个速行所取的所缘作为自己的所缘,是彼所缘作用。
从已生起的有中脱落,是死作用。
  1. 这些作用依处而显明,所以为了现在把这些处按区分显示出来,说了“结生”等。其中,结生的处是结生处。
诚然,并没有离开结生而另外存在的所谓处,但为了便于理解,应当看作是像在“磨石(silāputtaka)的身体”等说法中那样,在没有区别的地方设想出区别。
其余各处也是这样。
见等五种识的处是五识处。
用“等”字涵盖领受处等。
其中,死与有分之间是结生处。
结生与转向之间、速行与转向之间、彼所缘与转向之间、确定与转向之间,以及有时在速行与死之间、彼所缘与死之间,是有分处。
有分与五识之间,以及有分与速行之间,是转向处。
五门转向与领受之间是五识处。
五识与推度之间是领受处。
领受与确定之间是推度处。
推度与速行之间,以及推度与有分之间,是确定处。
确定与彼所缘之间、确定与有分之间、确定与死之间、意门转向与彼所缘之间、意门转向与有分之间,以及意门转向与死之间,是速行处。
速行与有分之间,以及速行与死之间,是彼所缘处。
速行与结生之间、彼所缘与结生之间,或者有分与结生之间,称为死处。
  1. 说两个舍俱推度心,用意是:乐俱推度心不会以结生的方式转起。
正因为这样,在**《发趣论》**中,对“缘舍俱法,舍俱法生起,非因缘”(《发趣论》4.13.179)这样出现的“舍俱”一词,在它的解析中说:“缘一个无因舍俱蕴,二蕴生起;缘二蕴,一蕴生起;在无因结生的刹那,缘一个舍俱蕴,二蕴生起;缘二蕴,一蕴生起”(《发趣论》4.13.179),这样依转起和结生两方面列出了“缘”分(paṭiccavāra)的说法;而在“喜俱”“乐俱”二词的解析中,说的是:“缘一个无因喜俱蕴,三蕴……乃至……二蕴。
缘一个无因乐俱蕴,二蕴……乃至……一蕴”(《发趣论》4.13.144、167),只依转起来列出,并没有用“在无因结生的刹那”等语依结生来列出。所以,在如法的教说中,没有提到本身就表明不存在,因此它没有以结生方式的转起。
至于有些情形虽然可以得到却没有提到,其中的原因在后面会显明。
  1. 意门转向即使在小所缘上转起两三次,也没有速行作用,因为它没有体验所缘的滋味,所以说“除了两个转向心以外”。
正因为这样,义注中说“处于速行处”(《法集论义注》498,果报摘出论)。
否则就应当说“成为速行”了。
善、不善、果、唯作心,是指二十一个世间与出世间善心、十二个不善心、四个出世间果心、十八个三地唯作心。
因为出世间道等虽然只有一个心刹那,但由于具有那种性质,也称为速行作用;正如一切知智即使只以单一的境为对象,由于具有通达一切境的能力,也从来不会舍弃这个名称。
  1. 为了把这样依作用的区分所说的那些心,按各自所具有的作用数目归并起来显示,所以说了“其中”等。
  1. 结生等心生(cittuppāda),依名称与作用的区分,就是依结生等名称和作用的区分;或者,名为结生等,就是叫这个名称的心生,依结生等作用的区分说为十四种,依处的区分,就是依同样这些结生等处的区分,说为十种——这是文句的连接。
执行一种作用、两种作用、三种作用、四种作用、五种作用的心,依次是六十八个,以及两个、九个、八个、两个——这样与“指出”连接。
作用摄的解释完毕。

门摄的解释

  1. 按照门以及在门中运作的心来加以界定、归纳,就是门摄。
因为它们是转向等无色法运作的入口,就像门一样,所以称为门。
  1. 眼本身,是指净色眼本身。
  1. 它是转向等这些意的门,或者意本身就是门,所以称为意门。
有分,是指紧接在转向之前的有分。
所以古人说:
“连同转向在内的有分, 称为意门。”
  1. 其中,是指在眼门等这些门中;文句的连接是:在眼门中,四十六个心视情况生起。
五门转向一个;眼识等依善、不善两种果报共七个;确定一个;欲界速行依善、不善以及除转向心以外的唯作共二十九个;彼所缘不重复计算则只有八个。所以是四十六。
视情况,是指在可意等所缘上,依照如理作意与非如理作意、无随眠的相续等,相应而定。
总共,是指从转向直到彼所缘为止,无论从哪一方面看,全都是欲界心——这是文句的连接。
或者,文句的连接是“总共有五十四个心”。
意思是:把按各门安立的心不重复计算地合起来,在眼门的四十六个心之外,再加入耳识等四对,总共也就是五十四个。
  1. 因为它们不在眼等门中运作,也不以从称为意门的有分去取另一个所缘的方式运作,而是以结生等方式运作,所以这十九个心是离门心。
  1. 双五识(dvipañcaviññāṇa)只在各自的门中生起,二十六个广大速行与出世间速行只在意门中生起,所以这三十六个心视情况按照各自的门,称为一门心。
  1. 因为它们在五门中以推度和彼所缘的方式运作,在意门中以彼所缘的方式运作,所以既是六门心;又因为以结生等方式运作,所以也是离门心。
  1. 五门心以及六门心,这就是复合词五门心与六门心。
它们是六门心,有时又是离门心,所以称为六门兼离门的心。
或者,六门心与六门兼离门的心,合称为六门兼离门的心,应当理解为部分同形的一余(ekadesasarūpekasesa,即形式相同的词只保留一个)。
门摄的解释完毕。

所缘摄的解释

  1. 从所缘本身、分类,以及以它为境的心来加以摄集,就是所缘摄。
它在发生颜色变化时显现出来,揭示心中的状态,所以叫做色;它被心与心所攀缘,就像体弱的人攀扶手杖等物一样,或者心与心所来到这里而在其中喜乐,所以叫做所缘;它本身就是所缘,所以叫色所缘。
它被发出声响,所以叫做声;它本身就是所缘,所以叫声所缘。
它散发气味,暴露出自己所在的物体,好像在告密说“这里有这个”一样,所以叫做香;它本身就是所缘,所以叫香所缘。
众生品尝它,所以叫做味;它本身就是所缘,所以叫味所缘。
它被触碰,所以叫做触;它本身就是所缘,所以叫触所缘。
法本身就是所缘,所以叫法所缘。
  1. 其中,是指在这些色等所缘之中。色本身,是指称为色处的色本身。
声等,是指称为声处等的声等,以及称为除水界以外三大种的触处。
  1. 除去五种所缘与五种净色之外,其余的十六种就是微细色。
  1. 现在的,是指正在存在的。
  1. 六种中的任何一种,是指依色等而分的六种中的任何一种。
涅槃与概念因为没有坏灭,不能按过去等时间来说,所以称为离时的。
视情况,是指与欲界速行、神通速行,以及其余广大速行等各自相称。
因为除生笑心以外的欲界速行,这些速行的所缘可以是六种中的任何一种,可以是三时的,也可以是离时的。
生笑心的所缘则只是三时的。
正因如此,后文会说它一律以小法(paritta)为所缘。
而以天眼等方式生起的神通速行,它的所缘视情况可以是六种中的任何一种,可以是三时的,也可以是离时的。
其中的分类将在第九章说明。
其余速行的所缘,视情况是离时的或过去的。
  1. 文句的关联是:“称为……的离门心,其所缘可以是六种中的任何一种”。而它们的这个所缘,不像转向心的所缘那样未经任何心先取就成为境;也不像五门速行的所缘那样一律是现在的;也不像意门速行的所缘那样只是三时的,或者不加区别地是离时的;也不像临死之前较早阶段的速行的所缘那样,脱离了经典中依业、业相等所成立的称呼。所以说:“视情况……称为业、业相或趣相”。
其中,视情况,是指按照各地的结生、有分、死在各门中所取等方式,随它们的可能情况而定。
因为先说欲界的结生与有分:它们的所缘可以是色等五种所缘,是在六门中所取的,视情况是现在的或过去的,称为业相;死心的这类所缘则只是过去的。
而这三者的法所缘,都只是在意门中所取的、过去的,称为业或业相;同样,只有色所缘一种,是在意门中所取的、一律是现在的,称为趣相。这样,欲界结生等的所缘,视情况是在六门中所取的、现在的或过去的,称为业、业相或趣相。
至于广大的结生等:色界心以及第一、第三无色界心的所缘,只是法所缘,是在意门中所取的,属于概念,称为业相;同样,第二、第四无色界心的所缘只是过去的。这样,广大结生、有分、死的所缘,是在意门中所取的,或属于概念,或是过去的,都只称为业相。
大多是前一生在六门中所取的,是指大多是在紧接着的过去一生中,由临死时生起的六门速行所取的。
因为从无想有情天死后的众生,他们结生的所缘在紧接着的过去一生中没有被任何门取过,所以这里用“大多”一词,把这种情况排除在外。
因为他们结生的业相等所缘,完全只是凭业力现起的。
正因如此,《谛要略》中问到从无想有情天死后者结生的境时,说道——
“在另一生中所造的业,其中哪一个得到机会,
那一结生就在只由它所现起的境上生起。”(《谛要略》171)——
这里说的是:结生的境完全只是凭业力现起的。
否则的话,因为速行所取的所缘也同样是凭业力现起的,**“只由它”**这句带有限定的话就会失去用意了。
难道他们结生的境,在造业的那一生中,不也可能被某个门的速行所取吗?
确实可能,那是指称为业或业相的所缘;但称为趣相的所缘,对所有人来说都只在临死时才现起,那么它怎么可能在造业的那一生中被取呢?
此外,这里说“在六门中所取的”,指的只是被临死时生起的速行所取的所缘。正因如此,阿阇梨在《胜义抉择》中,就在这同一主题下说道——
“对临死的众生而言,在六门中这样现起的境,
结生就缘取它,在下一生中生起。”(《胜义抉择》89)
以**“现在的”**等语,排除了未来的所缘成为结生的境的可能。
因为未来的所缘,既不像过去的业与业相那样曾经被经验过,也不像现在的业相与趣相那样已进入现前的范围;至于业、业相等本身是什么,阿阇梨本人后面会说明。
  1. 其中,是指在以色等、现在等、业等为所缘的诸识之中。
这些识以色等之中的各一种为所缘,所以说以色等各一种为所缘。
  1. 它以色等五种所缘为所缘,所以说以色等五种为所缘。
  1. 其余的,是指除了双五识与领受心以外,其余的十一种欲界果报心。
完全只以欲界法为所缘,是指它们即使以六门的、离门的、缘取六所缘的一切方式生起,也只以纯属欲界自性的六所缘为境。
这里先说果报心:它们依推度等作用,在色等五所缘中生起;依结生等作用,就只在称为六所缘的欲界所缘中生起。
生笑心也是这样:看到适合精勤修行的地方而欢喜的人,是在色所缘上生起;在分配物品的地方听到很大的喧哗声,想到“我已经断除了这样的贪求渴爱”而欢喜的人,是在声所缘上生起;在用香等供养塔庙时欢喜的人,是在香所缘上生起;把美味的钵食分给同梵行者之后再吃的时候欢喜的人,是在味所缘上生起;在圆满履行增上行仪的时候欢喜的人,是在触所缘上生起;缘取通过宿住随念智等所把握的欲界法而欢喜的人,是在法所缘上生起。生笑心就这样只在属于小法的六种所缘上生起。
  1. 依十二个不善心和八个智不相应速行心而言,这二十个心由于自身迟钝,不能缘取出世间法而生起,所以除去九种出世间法之外,它们缘取三地的法以及概念而生起,因此说“不善心与”等。
在这些心当中,不善心里的四个邪见相应心,在缘取小法而执取、品味、欢喜的时候,以欲界法为所缘;以同样的方式缘取二十七个广大法而生起时,以广大法为所缘;缘取世俗法而生起时,以概念为所缘。
邪见不相应心也是缘取这些法,只以品味、欢喜的方式生起;瞋恚相应心以憎恶、懊悔的方式生起;疑俱行心以无法得出定论的方式生起;掉举俱行心以散乱、不平静的方式生起。它们在这样生起时,都以小法、广大法和概念为所缘。善心中的四个和唯作心中的四个,共八个智不相应心,在有学者、凡夫与漏尽者不恭敬地布施、省察、听法等时候缘取小法而生起,以欲界法为所缘;在省察非常熟练的禅那时,以广大法为所缘;在遍处相等上做遍作等的时候,以概念为所缘。应当这样理解。
  1. 以阿罗汉道、果以外的一切为所缘,是因为这些心只在有学者和凡夫的相续中生起。
就连有学者,虽然能了知阿罗汉的世间心,却也不能了知阿罗汉被称为道、果的那种个人独有的心,因为他们自己还没有证得;同样,凡夫等也不能了知须陀洹等的道果心。但是,有学者在省察各自的道果时,在为缘取他人相续中道果的神通做遍作的时候,以及直接用神通心辨别道果的时候,会有缘取与自己同等以及比自己低的道果法的善速行心生起,所以只排除了阿罗汉道和阿罗汉果。
至于欲界法、广大法、概念和涅槃,在有学者和凡夫恭敬地布施、省察、听法、思惟诸行、做遍处遍作等的时候,在为以相应的法为所缘的神通做遍作的时候,在种姓心和净化(vodāna)心生起的时候,以及在以天眼等认知色等的时候,都会成为善速行心的境界。
  1. 完全以一切为所缘:意思是,依欲界法、广大法、一切出世间法和概念而言,完全以一切为所缘,而不像不善心等那样,是有局限地以一切为所缘。
因为唯作速行心以一切知智等方式生起时,确定心作为相应各心的前导而生起时,没有任何法不是它们的境界。
  1. 由于以第一和第三无色界心为所缘,所以无色界心中,第二与第四以广大法为所缘。
  1. 其余的……以概念为所缘:十五个色界心以及第一、第三无色界心,这二十一个心在遍处等概念上生起,所以以概念为所缘。
  1. 依二十三个欲界果报心、五门转向心和生笑心而言,这二十五个心以小法为所缘,也就是只在欲界所缘上生起。
欲界法与广大法等相比,威力微弱,就好像四周都被削减了一样,所以称为小。
应当理解,像“以广大法为所缘的只有六个心”这样,所有地方都要加上限定词“只”来连读。
所缘摄释义完毕。

依处摄释义

  1. 从依处的分类,以及就依止这些依处的心的界定而作的摄类,称为依处摄。
心与心所以它们为依止,住在其中,因此称为依处。
  1. 在欲界,这些依处全都可以得到,因为诸根具足的人正是在欲界才具有它们。
而用“都”(pi)字,是表示有些人由于盲、聋等原因,不具有某些依处。
  1. 没有鼻等三种依处,是因为梵天们通过离欲界贪的修习,对香、味、触已经离染,所以对以这些为境的净色也具有离染的性质。
但是为了见佛、听法等目的,他们对眼和耳并没有离染,所以眼等两种依处在那里可以见到。
  1. 在无色界,六种依处全都不存在,因为无色界众生通过离色贪的修习,使色法在那里完全不转起。
  1. 五识本身,就无有情、无生命的意义而言是界,因此称为五识界。
  1. 只是单纯了知的界,称为意界。
  1. 意本身由于具有殊胜识知的作用而是识,又就无有情、无生命的意义而言是界,因此称为意识界。
或者,意的识界,称为意识界。
因为它正是从作为无间缘的意而生起,又正是意的无间缘,所以与意相关联。
就三种推度心、八种大果报心、两种瞋恚相应心、初道、笑心以及十五种色界心而转起的,除了上述意界与五识界之外、称为意识界的这三十种法,不只是意界如此,它们同样也只依止心依处而转起——这是文句的连接。
因为十一种推度心与大果报心,由于没有门、也没有作用,所以在无色界不生起。
由于连不构成盖的瞋恚都没有,与它相应的两种心在色界也没有,更不用说无色界了。
在无色界有中,初道也不生起,因为声闻弟子在缺少他人的声音这一缘时不会生起它,而诸佛与辟支佛除了人界之外不在别处出生;笑心不生起,是因为没有身体;色界心不生起,是因为无色界众生通过离色贪的修习,对以色为所缘的禅那也已离染。因此,这三十三种心全都只依止心依处而转起。
  1. 除五种色界善心之外的其余十二种世间善心,除两种瞋恚相应心之外的其余十种不善心,除五门转向、笑心与色界唯作心之外的其余十三种唯作心,以及除初道之外的其余七种出世间心——就这些而言,称为意识界的四十二种法,在五蕴有中或依止心依处而转起,在四蕴有中或不依止而转起。
  1. 在欲界有中,七种识界依止六种依处;在色界有中,除去鼻识等三种之外的四种识界依止三种依处;在无色界有中,公认只有一种意识界,它不依止依处——这是文句的连接。
  1. 欲界果报心、五门转向、两种瞋恚相应心与笑心,共二十七种欲界心,加上十五种色界心与初道,这四十三种心只依止依处而生起;在此之外,除去无色界果报心的其余四十二种心,或依止、或不依止而生起;四种无色界果报心则完全不依止依处——这是文句的连接。
依处摄释义完毕。
以上是名为《阿毗达摩义阐明》的《阿毗达摩义摄》注释中
杂项章释义完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