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知羯磨的解说
495-496.
现在,为了说明这些羯磨的类别,说了“告知羯磨适用于几种事由”等。
其中,“告知羯磨适用于五种事由:恢复(osāraṇa)、驱出(nissāraṇa)、剃发羯磨(bhaṇḍukamma)、梵罚(brahmadaṇḍa),第五种就是羯磨相(kammalakkhaṇa)”这句话里,说“恢复、驱出”,是为了词句顺口。
实际上是先有驱出,后有恢复。
其中,对康塔卡(Kaṇṭaka)沙弥所作的惩罚性驱逐,应当理解为“驱出”。
所以现在,如果有沙弥诽谤佛、法或僧,把不允许的说成允许的,持有邪见,持有执取一边的见解,就应当劝阻他三次,让他舍弃那种主张。
如果他不舍弃,就应当召集僧团,对他说:“舍弃吧!”
如果他还是不舍弃,就应当由有能力的比丘作告知羯磨,把他驱出。
这个羯磨应当这样作:
“大德们,我询问僧团:
‘这位名叫某某的沙弥诽谤佛、法、僧,持有邪见。其他沙弥可以得到与比丘们同宿两三夜的待遇,为了让他得不到这种待遇而把他驱出,僧团是否同意?’
第二次……第三次,大德们,我询问僧团:
‘这位名叫某某的沙弥诽谤佛……乃至……僧团是否同意?’走开吧,外人,滚吧!”
后来,他请求原谅,说:“大德们,我因为愚昧、无知、没有福分才这样做,现在我请求僧团原谅。”这时应当让他请求三次,然后同样用告知羯磨恢复他。
应当这样恢复:在僧团中,由有能力的比丘征得僧团同意后宣告:
“大德们,我询问僧团:这位名叫某某的沙弥曾诽谤佛、法、僧,持有邪见。其他沙弥可以得到与比丘们同宿两三夜的待遇,为了让他得不到这种待遇,他被驱出了。现在他已经变得温和谦卑,具备了知耻的品格,立足于惭愧,接受了惩罚,并且忏悔自己的过失。让这位沙弥像从前一样得到以身共同受用的和合,僧团是否同意?”
应当这样说三次。
告知羯磨就是这样适用于恢复和驱出的。
剃发羯磨在《大犍度》的注释中已经说过了。
梵罚在《五百人犍度》中已经说过了。
不过,梵罚并不是只为阐那(Channa)制定的。其他任何比丘,如果言语粗暴,经常用恶语冒犯、辱骂、轻蔑比丘们,也应当对他施行梵罚。
应当这样施行:在僧团中,由有能力的比丘征得僧团同意后宣告:
“大德们,名叫某某的比丘言语粗暴,经常用恶语冒犯比丘们。
这位比丘想说什么,就让他说什么。
比丘们不应当同名叫某某的比丘说话,不应当教诫他,也不应当指导他。
大德们,我询问僧团:
‘对名叫某某的比丘施行梵罚,僧团是否同意?’
我第二次询问,第三次询问:
‘大德们,对名叫某某的比丘施行梵罚,僧团是否同意?’”
后来,如果他行为端正,并且请求原谅,就应当解除他的梵罚。
应当这样解除:由有能力的比丘在僧团中宣告:
“大德们,比丘僧团曾对某某比丘施行梵罚。这位比丘现在已经变得温和谦卑,具备了知耻的品格,立足于惭愧,经过省思,今后安住于自制。大德们,我询问僧团:解除这位比丘的梵罚,僧团是否同意?”
这样说满三次后,应当同样用告知羯磨解除梵罚。
“第五种就是羯磨相”,是指世尊在《比丘尼犍度》中所说的:“当时,六群比丘用泥水泼洒比丘尼,心想:‘也许她们会对我们动心。’他们露出身体给比丘尼看,露出大腿给比丘尼看,露出生殖器给比丘尼看,用粗话调戏比丘尼,与比丘尼勾搭,心想:‘也许她们会对我们动心。’
世尊就这些事为那些比丘制定了突吉罗(dukkaṭa),然后说:‘比丘们,我允许对那位比丘施加惩罚。’
于是比丘尼们想:
‘应当施加什么惩罚呢?’
她们把这件事禀告了世尊。
世尊说:‘比丘们,比丘尼僧团应当把那位比丘定为不受礼敬的人。’”世尊这样允许的不礼敬羯磨(avandiyakamma),就是第五种羯磨相,是这个告知羯磨适用的事由。
因为它的特征只是羯磨本身,而不是恢复等;
所以称为“羯磨相”。
它的作法在那里已经说过了。
不过,为了连同解除一起详细说明,这里也讲一讲:比丘尼僧团在比丘尼住处集合,由有能力的比丘尼征得比丘尼僧团同意后宣告:
“诸位尊尼,名叫某某的尊者向比丘尼们做出不端庄的举动。我询问比丘尼僧团:把这位尊者定为不受礼敬的人,是否同意?第二次……第三次,我询问比丘尼僧团。”
这样宣告三次后,就用告知羯磨作不礼敬羯磨。
从那时起,比丘尼们不应礼敬那位比丘。
如果他因为不受礼敬而生起惭愧,行为变得端正,他就应当请求比丘尼们原谅。
请求原谅时,他不要去比丘尼住处,而是就在寺院里走到僧团、一群比丘或一位比丘面前,蹲坐,合掌,这样请求原谅:“大德,我经过省思,今后安住于自制,不再做出不端庄的举动,愿比丘尼僧团原谅我。”
那个僧团或那群比丘应当派一位比丘前去,或者那一位比丘亲自前去,对比丘尼们说:
“这位比丘经过省思,今后安住于自制。他已经忏悔过失,请求比丘尼僧团原谅,愿比丘尼僧团把他恢复为可礼敬的人。”
应当把他恢复为可礼敬的人。
应当这样做:比丘尼僧团在比丘尼住处集合,由有能力的比丘尼征得比丘尼僧团同意后宣告:
“诸位尊尼,这位名叫某某的尊者,因为向比丘尼们做出不端庄的举动,被比丘尼僧团定为不受礼敬的人。他已经具备了知耻的品格,经过省思,今后安住于自制,忏悔了过失,请求比丘尼僧团原谅。我询问比丘尼僧团:是否同意把这位尊者恢复为可礼敬的人?”
应当说三遍。就这样,应当同样用告知羯磨把他恢复为可礼敬的人。
这里还有圣典没有记载的、关于羯磨相的判定。
这个羯磨相是因比丘尼僧团而制定的,但比丘僧团同样适用。
比丘僧团在取筹处、取粥处、取食处和布萨处所做的告知羯磨,也都属于羯磨相。
对于衣被夺、衣破旧或失去衣的比丘,可以召集僧团,由一位有能力的比丘宣告三遍,做告知羯磨之后把衣给他们。
至于负责分发小物品的比丘,对正在缝制衣的比丘,即使不告知,也可以给予《卧坐具犍度》的注释中所说的针等各类物品。
给予这些物品时,由他本人决定;给予超过这个限度的数量时,应当告知之后再给。
因为超过这个限度的给予,要由僧团作主。
病人所需的药,凡是《卧坐具犍度》的注释中所说的种类,他也可以自己给予。
对想要更多的人,应当告知之后再给。
还有体弱、行动不便、无法托钵或病重的比丘,在大寺院里,从寺产收益(tatruppāda)中给他米时,无论是每天一那利(nāḷi,容量单位)或半那利,还是只在某一天给五那利或十那利,都必须先做告知羯磨才能给予。
对戒行良好的比丘,可以用告知羯磨从寺产收益中替他清偿债务;对多闻、能承担僧团重任的比丘,可以用告知羯磨给予不必迁出的住处;对为僧团办事的净人等,也可以用告知羯磨给予伙食和工钱。
从为四资具而布施的寺产收益中,可以出资照管僧团的住处。
但是,为了杜绝“这位比丘像主人一样自作主张”这样的议论,应当在取筹处等地方或临时集会时询问僧团之后,才安排照管。
从指定用于衣和饮食而布施的寺产收益中出资时,也应当告知之后才安排照管住处。
不告知也可以。
但是,为了杜绝“这位比丘胆子真大,竟然用为衣和饮食而布施的财物照管住处”这样的议论,还是应当做告知羯磨之后再安排照管。
在塔庙这里,比丘无论是建造尚未建成的伞盖、方台(vedikā)、菩提树殿或佛像殿(āsanaghara),还是修缮破旧的部分,或是进行涂灰工程,都可以劝导在家人来做。
如果没有人来做,就应当用塔庙的存放基金来做。
如果连存放基金也没有,就应当做告知羯磨,用寺产收益来做,也可以用僧团的财物来做。
因为用僧团的财物,在告知之后可以办塔庙的事。
而用属于塔庙的财物,即使告知了,也不可以办僧团的事。
但是可以暂时借用,之后再如数归还。
为塔庙做涂灰等工程的比丘,如果从托钵或从僧团都得不到足以维生的食物,可以从属于塔庙的财物中取足以维生的部分来受用,并做好分内的工作;但是不可以用“我们在做分内的工作”作理由,用鱼肉等办得像僧团斋食那样。
寺院里种植的果树,凡是已经由僧团接管、得到照管,果实在敲钟之后分配受用的,对这些果树不应做告知羯磨。
至于没有由僧团接管的果树,对它们应当做告知羯磨。
这个羯磨也可以在取筹处、取粥处、取食处和临时集会时做,在布萨处做当然更可以。
因为在布萨处,没有到场的比丘的欲和清净(chandapārisuddhi)也会转达过来,所以这个羯磨十分清净。
应当这样做:由有能力的比丘征得比丘僧团同意后宣告:
“大德们,这座寺院的界内属于僧团的根、树皮、叶、芽、花、果等嚼食,我询问僧团:是否同意让来到这里的比丘们都随意受用全部这些食物?”应当这样询问三遍。
这个羯磨由四五位比丘来做,就算做得妥当了。
住着两三个人的寺院,由他们坐下来做的,也等同于僧团做的。
只有一位比丘的寺院,这位比丘在布萨日做完前作(pubbakaraṇa)和前事(pubbakicca)之后坐下来制定的规约(katikavatta),也等同于僧团做的。
制定规约时,也可以按果实的轮次来定,定为四个月、六个月或一年;这样限定期限或者不限定期限都可以。
限定了期限的,按所限定的期限受用完之后,应当重新制定。
没有限定期限的,只要这些果树还在,就一直可以受用。
用这些果树的种子种出来的其他果树,也适用同一条规约。
如果这些树是种在另一座寺院里的,那么它们种在哪座寺院,就归哪座寺院的僧团所有。
有些树是从别处取来种子、后来才种在原先那座寺院里的,对这些树要另立规约。
立下规约以后,这些树就相当于私人所有,可以随意受用果实等。
如果比丘们在这里把各处地方分别围起来,建成僧房院(pariveṇa)加以照管,这些树就相当于这些比丘私人所有。
其他比丘不能受用,而这些比丘要把十分之一交给僧团,然后才可以受用。
有比丘在寺院中央用树枝把一棵树围起来加以守护,也按同样的方式处理。
一位受人尊敬的比丘来到一座古老的寺院,人们想着“长老来了”,就把各种水果送给这位比丘。如果当初住在那里的是一位通晓全部教典的多闻比丘,那么可以想“这里一定立过长期的规约”,不必有任何疑虑,放心受用。
寺院里的各种水果,持钵乞食的比丘也可以吃,这并不会破坏头陀支(dhutaṅga)。
沙弥把许多果实送给自己的阿阇梨和戒师,其他比丘得不到就埋怨,但这只不过是埋怨而已。
如果发生饥荒,有多达六十人靠一棵波罗蜜树活命,在这样的时候,为了照顾所有的人,应该分配着吃,这才是恰当的做法。
但是,只要规约还没有解除,他们吃了就是吃得妥当。
那么,规约什么时候解除呢?
当和合的僧团集会,宣告“从今以后,大家分配着吃”的时候。
在只有一位比丘的寺院里,即使只由这一位比丘宣告,原先的规约也同样解除。
如果规约解除以后,沙弥既不从树上摘下果实,也不从地上捡起来交给比丘,而是走来走去,用脚踢掉在地上的果实,那么应该从十分之一起,直到果实的一半,拿出一部分作为酬劳(phātikamma)给他们。
他们贪图酬劳,就一定会把果实取来交给比丘。
等到粮食又充足了,净人回来用树枝围护等方式守护树木时,就不应再给沙弥酬劳,而应该分配着受用。
附近村子的人听说“寺院里有各种水果”,为了病人或孕妇前来请求:“请给一个椰子,给一个芒果,给一个野波罗蜜吧。”这时应该给,还是不应该给呢?
应该给。
因为如果不给,他们就会不高兴。但给的时候,要先召集僧团,宣告三次,作了告知羯磨之后才能给;或者预先立好规约。具体这样做:由有能力的比丘征得僧团同意后这样宣告:
“附近村子的人前来,为了病人等请求各种水果。对于取两个椰子、两个棕榈果、两个波罗蜜、五个芒果、五个香蕉的人不加阻止,对于从某棵树和某棵树取果实的人不加阻止,比丘僧团认可吗?”这样说三遍。
从此以后,对那些报出病人等的名字前来请求的人,不应说“拿吧”,而应告诉他们这项规定:
“对于按这样的限额取椰子等的人,以及从某棵树和某棵树取果实的人,已经决定不加阻止。”
但也不应跟在他们后面四处走动,告诉他们:“这棵芒果树的果子很甜,从这棵树上拿吧。”
在分配果实的时候,受僧团认定的比丘应该给前来的人一位比丘所得份额的一半;没有受认定的比丘,要先作告知才能给。
盘缠用尽的人、赶路的商队首领,或者其他有权势的人前来请求,要先作告知才能给。
对于强行拿取来吃的人,不应阻止。
因为这种人一旦发怒,甚至可能砍掉树木,或者造成别的损害。
如果有人来到私人的僧房院,以病人的名义请求,应该对这个人说:“这是我们为了遮阴等用途种的;如果有果子,你们自己看着办吧。”
如果树上结满了果实,僧房院的比丘绑上荆棘围护,按结果的时节轮流吃,那么就应该不存任何期待地给予。
对于强行拿取的人,不应阻止,理由就是前面说过的。
僧团有一座果园,却没有人照管;如果有人本着尽义务的心照管它,果园仍然属于僧团。
又或者,僧团把这项任务交给某位有能力的比丘,说:“贤友,请照管这座果园,把果实交给我们。”如果这位比丘本着尽义务的心照管,这样果园也仍然属于僧团。
但如果这位比丘期待酬劳,就应该拿出三分之一或一半作为酬劳。
如果这位比丘说“这工作很繁重”,不愿接受这个数额,也可以说:“全部都算作你的,你只要交十分之一作为根本份额,把果园照管好就行。”
但是因为果园属于重物(garubhaṇḍa),不能以彻底转让所有权的方式给出。
这位比丘交纳根本份额并享用果实,在园中新建了住处,或者修缮了原有的住处,然后把果园移交给依止自己的弟子,这些弟子也必须交纳根本份额。
当比丘们自己有能力照管时,就不应再让那些弟子照管;不过他们已经照管过的那一期果实,不应阻止他们享用,只应在下一期开始照管时加以阻止。
应该对他们说:“你们已经吃了很多,现在不要再照管了,比丘僧团会自己照管。”
如果既没有人本着尽义务的心照管,也没有人为了酬劳照管,僧团自己也没有能力照管,而有一个人没有请示僧团就去照管,并期待增加酬劳,那么应该通过告知羯磨增加酬劳,然后给这个人。
这样,这一切都只属于羯磨相。
告知羯磨适用于这五种事由。
在白羯磨事由的分类中,“大德僧团,请听我说:名叫某某的人求从名叫某某的尊者受具足戒,我已经教诫了这个人。
如果僧团认为时机合适,就让名叫某某的人过来。应该对这个人说:‘过来。’”这样召入求受具足戒的人,就叫作“召入”(osāraṇā)。
“诸位大德,请听我说:这位名叫某某的说法比丘,既背不出经,也背不出经分别;他没有审察意义,只凭文句的表面来排斥意义。
如果诸位大德认为时机合适,我们就让名叫某某的比丘离席,其余的人来平息这件诤事。”像这样,在选派委员(ubbāhikā)裁决时让说法比丘离席,就叫作“驱出”(nissāraṇā)。
“大德僧团,请听我说:今天是十五日布萨。
如果僧团认为时机合适,僧团就举行布萨。”像这样,为布萨羯磨而立的白,就叫作“布萨”(uposatha)。
“大德僧团,请听我说:今天是十五日自恣。
如果僧团认为时机合适,僧团就举行自恣。”像这样,为自恣羯磨而立的白,就叫作“自恣”(pavāraṇā)。
“大德僧团,请听我说:名叫某某的人求从名叫某某的尊者受具足戒。
如果僧团认为时机合适,我来教诫名叫某某的人。”
“如果僧团认为时机合适,名叫某某的比丘来教诫名叫某某的人。”
“如果僧团认为时机合适,我来询问名叫某某的人有关障碍法的事。”
“如果僧团认为时机合适,名叫某某的比丘来询问名叫某某的人有关障碍法的事。”
“如果僧团认为时机合适,我来向名叫某某的比丘问律。”
“如果僧团认为时机合适,名叫某某的比丘来向名叫某某的比丘问律。”
“如果僧团认为时机合适,我在被名叫某某的比丘问律时来作答。”
“如果僧团认为时机合适,名叫某某的比丘在被名叫某某的比丘问律时来作答。”像这样,为认定自己或他人而立的白,就叫作“认定”(sammuti)。
“大德僧团,请听我说:这件衣是名叫某某的比丘应当舍出的物品,已经舍给了僧团。
如果僧团认为时机合适,僧团就把这件衣还给名叫某某的比丘。”
“如果诸位大德认为时机合适,诸位大德就把这件衣还给名叫某某的比丘。”像这样,把已经舍出的衣、钵等还给本人,就叫作“给予”(dāna)。
“大德僧团,请听我说:这位名叫某某的比丘忆起了所犯(āpatti),把它揭示出来、公开出来,并且作了发露。
如果僧团认为时机合适,我来接受名叫某某的比丘对所犯的发露。
如果诸位大德认为时机合适,我来接受名叫某某的比丘对所犯的发露。”
他应当问对方:“你看到这项所犯了吗?”
“是的,我看到了。”
“今后你要防护自己。”像这样接受所犯的发露,就叫作“接受”(paṭiggaha)。
“诸位住寺的大德,请听我说。
如果诸位大德认为时机合适,我们现在就举行布萨,诵出波罗提木叉,到下一个黑半月再举行自恣。”
诸比丘,如果那些好争斗、好吵闹、好争论、好口角、在僧团中制造诤事的比丘,在那个黑半月还继续住下去,住寺比丘中有才干、有能力的比丘就应当向住寺的比丘们作白:
“诸位住寺的大德,请听我说。
如果诸位大德认为时机合适,我们现在就举行布萨,诵出波罗提木叉,到下一个白半月再举行自恣。”像这样推迟自恣,就叫作“推迟”(paccukkaḍḍhanā)。
所有人都应当集合到一处;集合之后,有才干、有能力的比丘应当向僧团作白:
“大德僧团,请听我说:我们在争斗、吵闹、陷入争论的时候,做过、说过、越轨做出过许多不合沙门身份的事。
如果我们为这些所犯互相追究,这件诤事可能会导向粗暴、凶恶和分裂。
如果僧团认为时机合适,僧团就以如草覆地(tiṇavatthāraka)来平息这件诤事,但重罪和与在家人有关的事除外。”像这样以如草覆地灭诤法来处理时,最先立的、把全体都包括在内的白,就叫作“羯磨相”(kammalakkhaṇa)。
同样,在这之后每一方各立一个、共两个的白也是羯磨相。这样,按前面所说的分类,有召入、驱出……第九是羯磨相,白羯磨适用于这九种事由。
而在白二羯磨事由的分类中,应当知道驱出是指《犍度》中针对离车人瓦达(Vaḍḍha)行覆钵时所说的驱出。
恢复应当理解为针对同一个人行仰钵(解除覆钵)时所说的恢复。
认定应当按这些认定来理解:结界的认定、不离三衣的认定、敷具的认定,以及分配食物者、分配住处者、管理仓库者、接受衣者、分衣者、分粥者、分果者、分嚼食者、分发小物品者、分发浴衣者、分发钵者、差遣寺役者、差遣沙弥者的认定。
给予应当按给予功德衣和给予亡者的衣来理解。
撤除(uddhāra)应当按撤除功德衣来理解。
指示(desanā)应当按指示小屋地基和精舍地基来理解。
在如草覆地灭诤法中,先立把全体都包括在内的白和每一方各一个的白,共三个白,然后又说了一方一个、另一方一个,共两个白二羯磨文,羯磨相应当按这两个羯磨文来理解。
这样,白二羯磨适用于这七种事由。
而在白四羯磨事由的分类中,驱出应当按呵责羯磨等七种羯磨来理解,恢复应当按解除这些羯磨来理解。
认定应当按认定教诫比丘尼者来理解。
给予应当按给予别住和给予摩那埵来理解。
制伏(niggaha)应当按回到本日羯磨(mūlāyapaṭikassana)来理解。
“随顺被举的比丘尼,
八位‘至第三次’者,
阿梨吒和旃陀迦利,
这些就是那些‘至第三次’者。”
劝谏(samanubhāsanā)应当按这十一种劝谏来理解。
而羯磨相应当按具足戒羯磨和出罪羯磨来理解。
这样,白四羯磨适用于这七种事由。
- 这样,在说明了各种羯磨、羯磨的失效,以及没有失效的羯磨所适用的各类事由之后,现在为了说明作这些羯磨的僧团的人数限定,又说了“在四人众所作的羯磨中”等。
这段话的意思,应当完全按照解释因会众而羯磨失效时所说的方式来理解。
羯磨品的解释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