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法部分的解说
- 在五法当中,“五种命运已定的人”,这里指的只是造了无间业的人。
五种必须裁切的犯,应当从超过尺寸的床和椅子、坐具、覆疮衣、雨浴衣以及善逝衣上去了解。
有五种方式:就是无耻、无知、被疑悔困扰、把不合规定的认为合乎规定、把合乎规定的认为不合规定,这五种。
五种犯,因妄语而犯的:就是波罗夷、偷兰遮、突吉罗、僧残、波逸提。
不告知而行走:学处说“有比丘在场却不询问,就在午前或午后到俗家走动”,而常乞食的比丘没有这样的询问和走动。
不作受持:学处说“别众食,除了特定的时节以外”,依所说的特定时节作受持之后再进食,叫作受持;
不这样做,就是不作受持。
不作净施:就是不作针对展转食所说的净施。
因为对常乞食的比丘来说,这五件事单凭他的头陀支就已经被排除了。
受到怀疑和猜疑:受到看见他的人、听到他的人的怀疑和猜疑。
即使他是证得不动摇之法的漏尽者,也是这样,所以不应该去的地方都应当避开。
因为在这些地方被人看见,就免不了恶名或呵责。
坟场的:掉落在坟场的衣。
店铺门前的:掉落在店铺门口的衣。
蚁丘上的衣:围在蚁丘上、用来作祭祀供奉的衣。
灌顶处的:丢弃在沐浴的地方或国王灌顶的地方的衣。
送走后又被带回来的:送到坟场后又被带回来的衣。
五种大盗,已经在上人法学处中说过了。
五种犯从身生起:依第一种犯的等起,会犯五种犯,也就是“比丘认为合乎规定,自行乞求建造小屋”,这样在《中间略说》(Antarapeyyāla)中所说的那些犯。
五种犯从身和语:依第三种犯的等起,会犯五种犯,也就是“比丘认为合乎规定,安排妥当后建造小屋”,这样在同一处所说的那些犯。
可以通过忏悔来解除:除了波罗夷和僧残以外的其余各种犯。
五种羯磨:呵责、依止、驱出、下意这四种,再加上举罪羯磨,举罪羯磨虽然有三类,只算作一种,一共五种。
经过三次劝告仍不放弃才成立的犯有五种:追随被举罪者的比丘尼,经过三次劝告仍不放弃,犯波罗夷、偷兰遮、突吉罗,这是三种;在针对追随破僧者等人的劝告中不放弃,犯僧残;不放弃恶见,犯波逸提。
未被给予的:别人没有给予的。
未察知的:因为没有“我来领受”的意念,所以是未察知的。
不合规定的:没有依五种沙门净法处理、因而不合规定的;
或者其他不合规定的肉、不合规定的食物。
未作余食法的:已经表示吃饱、谢绝再食之后,没有作余食法的食物。
布施聚会娱乐:布施舞者的聚会之类的娱乐。
布施公牛:把公牛放到母牛群当中。
布施图画:建造住处并在那里绘制图画,是可以的。
这里说的是布施凭想象随意创作的图画。
这五种布施虽然被世人认为有福德,其实没有福德,全都是不善的。
已生起的辩才:这里的“辩才”,指的是想要说话的冲动。
这五种都难以驱除:就是不容易驱除;
不过,运用方法,依据适当的理由,通过相应的省察、教诫等,还是能够驱除的,这就是它的意思。
自己的心变得清净:这里有下面这些故事。据说,住在迦吒安陀迦罗(Kaṭaandhakāra)的弗沙提婆长老扫完塔院,把上衣搭在一边肩上,望着沙粒撒得均匀、好像铺满了辛头婆罗花的塔院,生起以佛陀为所缘的喜悦,站在那里。
就在这时,魔王变成一只生在山脚下的黑猴子,把牛粪撒得塔院到处都是,然后走了。
长老没能证得阿罗汉果,扫干净之后就离开了。
第二天,魔王又变成一头老牛,做了同样的破坏。
第三天,魔王化作一个跛脚的人,一路用脚拖划着沙地走过去。
长老心想:“方圆一由旬内的各个乞食村里,都没有这样丑陋可怕的人,他莫非是魔王?”于是问道:“你是魔王吗?”
“是的,尊者,我是魔王,现在我已经骗不了你了。”
“你从前见过如来吗?”
“是的,见过。”
“魔王有很大的威力,那么就请你化作一个与佛世尊的身相相同的身相吧。”
“尊者,那样的形貌是化不出来的;
不过,我可以化出一个与他相似的形象。”说完,魔王舍弃了自己的形貌,以类似佛陀形貌的身相站在那里。
长老望着魔王,心想:“这个还有贪、嗔、痴的尚且这样庄严,世尊已经完全离开了贪、嗔、痴,又怎么会不庄严呢?”他获得以佛陀为所缘的喜,增长内观,证得了阿罗汉果。
魔王说:“尊者,我被你骗了。”
长老也说:“老魔,骗你这样的家伙,又算得了什么呢?”
在路迦安多罗寺(Lokantaravihāra),也有一位名叫达多的年轻比丘,扫完塔院后望着它,获得了白遍。
他成就了八种定。
然后他增长内观,亲证了前三种果。
别人的心变得清净:这里有下面这些故事。有一位名叫帝须的年轻比丘,扫完阎浮拘罗(Jambukola)塔院后,手里还拿着垃圾簸箕站在那里。
就在这时,一位名叫帝须达多的长老从船上下来,望着塔院,知道这是由修习过的心扫净的地方,就问了他一千个问题,那位年轻比丘全都回答了。
在另一座寺院里,也有一位长老扫完塔院,完成了这项行仪。
有四位前来礼拜佛塔的长老从耶槃那(Yonaka)地区来到这里,看见塔院,没有进去,就站在门口,一位回忆起八劫,一位回忆起十六劫,一位回忆起二十劫,一位回忆起三十劫。
“天神感到欢喜”:关于这一句,有这样一个故事——据说在某座寺院里,有一位比丘清扫了塔院和菩提树院之后,就去洗澡了。
天神们心想:“自从这座寺院建成以来,还没有哪位比丘这样圆满行仪地清扫过。”他们心中生起净信,手持鲜花站在那里。
长老回来后问道:“你们是哪个村子的人?”
天神们回答说:“尊者,我们就住在这里。自从这座寺院建成以来,还没有哪位比丘这样圆满行仪地清扫过。尊者,我们对您的行仪生起了净信,所以手持鲜花站在这里。”
“能带来端正相貌”:关于这一句,有这样一个故事——据说,人们谈起一位大臣之子和阿跋耶长老(Abhaya),说:“到底是大臣之子相貌端正,还是阿跋耶长老相貌端正?我们把他们两人放到同一个地方看一看吧。”
亲属们给大臣之子打扮好,想着“我们要让他去礼拜大塔”,就一起去了。
长老的母亲也让人做了一件精美的袈裟送给儿子,说:“愿我的儿子剃了头发,披上这件袈裟,在比丘僧团的围绕下礼拜大塔。”
大臣之子在亲属的围绕下从东门登上塔院,阿跋耶长老在比丘僧团的围绕下从南门登上塔院,在塔院里与他相遇,说道:
“朋友,你曾在老长老扫过的地方把垃圾清走,凭这一点就要跟我一较高下吗?”
据说在过去世,阿跋耶长老是一位老长老,在他乞食的村子里清扫塔院;大臣之子当时是一位大优婆塞,在扫过的地方拿起垃圾,把它丢掉了。
“导师的教导得到了奉行”:清扫这项行仪是诸佛所称赞的,所以做这件事的人,就奉行了导师的教导。
这里有这样一个故事——据说,尊者舍利弗到了雪山,没有清扫就在一处山岩下坐下,进入了灭尽定。
世尊观察时,知道长老没有清扫就坐下了,就从空中前往,在长老面前没有清扫的地方显现足迹,然后返回。
长老从定中出来,看到世尊的足迹,生起强烈的惭愧,双膝跪地,心想:“导师竟然知道我没有清扫就坐下了,现在我要在僧团当中受到呵责了。”于是他来到十力者那里,礼拜后坐下。
世尊说:“舍利弗,你去了哪里?”接着又说:“你处在紧接在我之下的地位上行事,现在没有清扫就坐下,这对你来说是不合适的。”
从那时起,长老即使只是站在扣衣钮的地方,也要先用脚把垃圾拨开才站立。
“不掌握自己言论的界限”:他不这样掌握自己言论的界限:“在这件事上能找到这么多经文,有这么多裁决,我要说这么多经文和裁决。”
“这是举罪者前面的话,这是后面的话;这是被举者前面的话,这是后面的话;这么多应该采纳,这么多不应该采纳。”不这样掌握的人,就叫做不掌握他人言论的界限。
“不知道犯”:他不知道七种犯聚的差别,比如波罗夷或僧残。
“根源”:犯有两个根源,就是身和语,他不知道这两者。
“生起”:六种犯的等起(samuṭṭhāna)叫做犯的生起,他不知道这些。
也可以说,他不知道波罗夷等的事由。
“灭除”:他不这样知道犯的灭除:这种犯通过忏悔灭除、平息,这种犯通过出罪灭除。
而不了解七种灭诤法(samatha)的人,就不知道通向犯的灭除的道路。
在诤事五法中,诤事是指四种诤事。
诤事的根源是指三十三种根源:诤论诤事有十二种根源,非难诤事有十四种,犯诤事有六种,事务诤事有一种;
这些在后文会说明。
诤事的生起是指诤事的等起。
诤论诤事依十八种造成分裂的事由而生起;
非难诤事依四种失坏而生起;
犯诤事依七种犯聚而生起;
事务诤事依四种僧团事务而生起——他不知道这样的区分,这就是这句话的意思。
“不知道诤事的灭除”:他不能依法、依律、依导师的教导,逐一追溯根源,使诤事得到裁决和平息;
而不这样了解七种灭诤法的人:“这种诤事通过两种灭诤法平息,这种通过四种,这种通过三种,这种通过一种”,就叫做不知道通向诤事的灭除的道路。
“不知道事由”:他不这样知道七种犯聚的事由:“这是波罗夷的事由,这是僧残的事由。”
“学处的制定地”:在七个制定学处的地方中,他不知道“这条学处是在这里制定的,那条学处是在那里制定的”。
“不知道制定的学处”:他不知道各条学处最初的制定。
“追加制定的学处”:他不知道一再追加的制定。
“前后相连的语句”:他不能依言论的前后相连、裁决的前后相连来了解事情。
“不知道白”:他完全不知道白。
“不知道白的作用”:他不知道白起什么作用;不知道在召回(osāraṇa)等九种情形中,这就叫作白羯磨已经完成,也不知道在白二羯磨和白四羯磨中,安立了白只是进入羯磨阶段。
“不善于应当先说的话,不善于应当后说的话”:他不知道什么该先说、什么该后说,也不知道白应该先安立,不应该后安立。
“也不知道时机”:他不知道时机,没有受到请求、没有受到邀请就发言,也不知道作白的时机、作白的范围和作白的机会。
因为愚钝和痴迷是说:完全出于无知和痴迷的状态,不知道头陀支的利益。
怀有恶欲是说:想凭借住在森林里来求得资具利养。
远离,指身远离、心远离和依著远离(upadhiviveka)。
“有这些就够了”的态度是说:这个人以这种善妙的修行为目的,所以称为“以此为目的者”(idamatthi);“以此为目的者”的状态,就是 idamatthitā。
意思是:只依靠这种以此为目的的状态,而不依靠其他任何世俗财利。
不知道布萨是说:不知道九种布萨。
布萨羯磨是说:不知道以不如法别众等来区分的四种布萨羯磨。
波罗提木叉是说:不知道两部本母(mātikā)。
诵波罗提木叉是说:不知道全部九种诵波罗提木叉的方式。
自恣是说:不知道九种自恣。
自恣羯磨的情况与布萨羯磨相同。
在关于不能令人生起净信的五法中,不能令人生起净信,指的是身恶行等不善业。
能令人生起净信,指的是身善行等善业。
过度的意思是:超过了适当的时限,在俗家停留的时间更长,而在寺院停留的时间很少。
可乘之机是说:陷入烦恼之中。
染污,指粗恶犯、身体接触犯等类别的犯。
在关于五种清净的五法中,提到“自恣”时,应当理解为包括全部九种自恣。
其余的内容在各处都很明白。
五法部分的解说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