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波逸提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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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妄语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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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妄语学处注释
那些以九品妥善编排的小的学处,
现在为它们作这部注释。
- 其中,先说妄语品的第一条学处,哈塔迦是那位长老的名字。
释迦族人的儿子是释迦子。
据说在佛陀时代,有八万男子从释迦族出家,他是其中之一。
热衷于辩论是指:被“我要辩论”这样盘算好的论点投向、送往、派遣到对论者那里。
或者说,他被自己的心投入了辩论之中。
凡是有辩论的地方,他就出现在那里,所以也叫热衷于辩论。
先否认后又承认是指:他察觉自己的论点有些过失,就否认说“这不是我的论点”,后来说着说着,发觉没有过失,又承认说“这正是我的论点”。
先承认后又否认是指:他发觉某句话有好处,就承认说“这是我的论点”,后来说着说着,发觉其中有过失,又否认说“这不是我的论点”。
用别的话搪塞岔开是指:用别的理由去搪塞、掩盖、压过另一个理由,例如说了“色是无常的,因为是可知的”之后,又说“因为是生法”等等。
但在《古伦迪》中说:“为了掩盖这件事,他说了许多别的话。”
这里的意思是:为了掩盖那承认与否认,他说了许多话,如“谁说的?说了什么?在哪里说的?”等等。
此外,《大义注》中说:“先否认后又承认、先承认后又否认的人,也就是用别的话搪塞岔开的人。”
故意说谎是指明知而说谎。
约定之后又违约是指:约定“在饭前等时段中的某时、某地进行辩论”,然后在约定之前或之后前往,说“诸位请看,外道没来,输了”,就离开了。
- 故意妄语是指事先知道、说的时候也知道而说妄语。
- 怀着欺骗的意图是指把欺骗的心放在前面而说的人。
言语是指引发属于邪语(micchāvācā)范围的言语的思(cetanā)。
言辞这个词显示的是由那个思所引发的声音。
言路是指言语的途径;
因为正是言语,对其他仿效所见的人来说也成为道路,所以称为言路。
语的分化是指名为语的言语的分化;
是已经分化的言语本身,才这样称呼。
口头的表示就是语表(vacīviññatti)。
这样应当知道:第一个词说的是单纯的思,中间三个词说的是带有由它引发的声音的思,最后一个词说的是带有表示的思。
非圣者的言说是指非圣者,也就是愚痴凡夫的言说。
这样指出故意妄语之后,现在为了说明最后所说的、被称为故意妄语的非圣者言说的特相,世尊说了“没见说我见了”等。
其中,应当这样理解其含义:说“没见说我见了”的人的言语,或引发它的思,是一种非圣者的言说。
此外,这里应当知道:没有通过眼取得的所缘(ārammaṇa)是没见,没有通过耳取得的是没听,依鼻等根结合、把三根当作连成一体那样、接触到对象而没有取得的是没觉知;除五根之外,没有只用纯粹的识取得的是没识知。
但在圣典中,是以粗略的方式作了讲解:“没见是指没有用眼睛见到。”
在见等之中,自己见到的、他人见到的,都算作见。
听、觉知、识知也是如此,这是一种方式。
另一种方式:凡是自己见到的,就算作见。
听等也是这个道理。
而凡是他人见到的,对自己来说则处在听的位置。
觉知等也是如此。
- 现在,为了依据这些非圣者的言说来说明所犯,世尊说了“以三种情形”等。
它的含义应按第四波罗夷圣典注释中所说的方式去理解,也就是:“以三种情形说‘我入了初禅’而故意妄语者,犯波罗夷”等。
只是那里是“我入了初禅”,这里是“没见说我见了”;那里是“犯波罗夷”,这里是“犯波逸提”,差别只在事由和所犯,其余是同一特相。
- “以三种方式,对见到的心存怀疑”等的含义,也应按讲解“他见到某比丘犯波罗夷法,却对所见心存怀疑”等的瞋恨学处(duṭṭhadosa)圣典注释中所说的方式去理解。
这里的差别只在圣典文句;意义上,连同诸长老的论说在内,没有任何不同。
- 匆忙地说是指没有考察或没有细想,匆忙之间把见到的也说成“我没见到”。
“想着‘我要说这个’,却说成了别的”是指:因迟钝、愚钝而说错,该说“衣”(cīvara)时,却说成“cīra”等。
但有人被沙弥问“尊者,您见到我的和尚(upajjhāya)了吗”,开玩笑地说“你的和尚大概是套上柴车走了”;或听到胡狼的叫声,被问“尊者,这是谁的声音”,说“是你母亲乘车行走时,人们抬起陷在泥里的车轮发出的声音”,这样既不是仓促而说也不是口误而说,而是说别的话,他确实犯了。
另有所谓夸大的话:有人在村里得到一点油后回到寺院,对沙弥说——
“你今天去哪里了?村里到处都是油。”或者得到放在筐里的一块饼后说“今天村里人一筐筐地分发饼”,这就是妄语。
其余的内容都很明白。
这条学处有三种等起(samuṭṭhāna)——由身与心、由语与心、由身语与心而等起;属于由作为而犯、因想而免(saññāvimokkha,没有违犯之想就不犯)、有心、世间罪、身业、语业、不善心、三受。
妄语学处第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