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众学法篇
一、圆整品注释
已圆满修学、如如不动的那位（世尊）所宣说、名为“众学法”的那些学处，
现在依次对它们也作注释。
- 其中，圆整是指周围一圈都是圆的。
肚脐一带和膝盖一带：上面遮住肚脐一带，下面遮住膝盖一带，穿下衣时应在膝盖一带以下，从小腿骨起垂下八指左右来穿；超过这个限度再往下垂的，犯突吉罗——（《大义注》中）是这样说的。
《大帕恰里义注》中说：应当穿到坐下时膝盖一带以下有四指左右被遮住；
不过这样穿下衣的人，下衣要有一定的尺寸才合适。
其中这个尺寸是：长五肘（每肘量到握拳处），宽两肘半。
如果得不到这样的布，宽两肘也可以，用来遮住膝盖一带；至于肚脐一带，用上衣也能遮住。
其中，单层的衣即使这样穿，在穿好的位置上也固定不住；双层的就固定得住。
把下衣穿得前面或后面垂下来，犯突吉罗：这里，不只是前面和后面垂下来穿的人犯突吉罗，其他在犍度中以“那时，六群比丘穿在家人式的下衣，穿成象鼻状、鱼尾状、四角状、棕榈叶扇状、百褶状”等方式所说的穿着过失，这样穿的人同样也是犯突吉罗。
只要按上面所说的方式穿得圆整，这些过失就都不会有。
这里只是概要，详细的说明将在犍度那里显现。
不是故意的，指没有“我要把下衣穿得前面或后面垂下来”这样的故意；
而是想着“我就穿得圆整”，却出了差错，穿得不圆整的，不犯。
忘了的，指心思在别处而那样穿的，也不犯。
不知道的：这里，不知道穿衣规矩的人不能免罪。
穿衣规矩应当好好学习，不去学，这本身就是他的不恭敬。
不过，这只适用于故意不学的人；因此，即使学过规矩，如果不知道已经穿高了或穿低了，也不犯。
但在《古伦地义注》中说：“不知道怎样穿得圆整的人，不犯。”
如果是小腿干瘦或小腿肚肥大的人，为了得体，从膝盖一带往下垂过八指来穿也可以。
生病的，指小腿或脚上有疮，可以提起来穿，也可以垂下来穿。
遇到危难的，指被猛兽或盗贼追赶，在这类危难中不犯。
这里其余的部分意义明显。
等起与第一波罗夷相同：作，想免，有心，世间罪，身业，不善心，苦受。
普萨提婆长老说：“无心，制罪，三受。”
但优波提舍长老因经文说“因不恭敬”，所以说：“世间罪，不善心，苦受。”
- 应当披得圆整，是说：不应像犍度中以“那时，六群比丘披在家人式的上衣”所说的那样，用多种在家人的披法，而应按这里所说的方式，把两边的衣角拉齐，履行披衣的规矩，披得圆整。
这两条学处是不加区分而制定的。
因此，无论在寺院里还是在村落里，下衣都应当穿得圆整，上衣都应当披得圆整。
等起等，应按第一学处所说的方式了解，连同长老们的说法。
- 敞露着身体，指敞露肩颈交接处和胸口。
遮盖好身体，指不是连头一起裹住；
而是系好衣扣，用衣的边缘遮住脖子，把两边的衣角拉齐收拢，一直遮到手腕，再走进村落。
在后一条（关于坐下的）学处中：应当从喉凹以上露出头部，从手腕起露出手，从小腿肚起露出脚，这样坐下。
- 前来住宿的，指为了住宿而来到的人，无论在夜间还是白天，即使敞露着身体坐下也不犯。
- 收摄好手脚，指不摆弄手或脚；
意思是调伏得好。
- 垂下目光，指目光向下。
目光只看前方一轭远的地方：套着轭的调良骏马只看一轭远，也就是前方四肘的地面；
这位比丘也应当这样只看这么远的地方行走。
如果有比丘因为不恭敬而四处张望着，指如果比丘一路望着各个方向、宫殿、楼阁、街道走，犯突吉罗。
但站在一处，察看有没有象、马等危险，是可以的。
坐下的时候也应当垂下目光坐着。
- 提起衣服，指以提起（衣服）的方式；
这里的具格表示状态，意思是一侧或两侧提起衣服。
从村落门槛以内起，就不应这样走。
不过坐下时，即使要取出滤水器，也应当不提起衣服就取出。
第一品。
二、哄笑品注释
- 哄笑着，指大声哄笑着。
这里的具格按前面所说的方式理解。
- 轻声细语地走在村落里：这里，怎样才算轻声细语？
在十二肘的屋子里，上座长老坐在最前，第二位长老坐在中间，第三位长老坐在最后；这样坐着时，上座长老与第二位长老谈话，第二位长老既听得到他的声音，也辨得出他说的话。
而第三位长老只听得到声音，辨不出所说的话。
到这种程度，就是轻声细语。
但如果第三位长老辨得出所说的话，那就叫大声。
- 挺直身体，指使身体不动，以正直的身体、平稳的威仪行走和坐下。
- 收好手臂，指使手臂不动。
- 扶正头部，指使头保持不动、端直。
第二品。
三、叉腰品注释
596—598.
叉腰是指把手放在腰间，做成柱子的样子。
裹头是指连头一起披着衣服。
- 踮着脚，这里所说的踮着脚，是指提起脚跟、只用脚尖着地，或者提起脚尖、只用脚跟着地的行走。
这里的具格，表示的就是前面说过的行走特征。
- 用布带绑膝，这里，用腰带（āyoga）绑膝也同样属于用布带绑膝。
- 恭敬地，是指保持正念。
- 施主往钵里放食物的时候，是指施主供养施食的时候也（不知道）。
注意着钵，就是把注意放在钵上。
- 汤量适度的，是指其中汤的分量相当于饭的四分之一的施食。
绿豆汤、黑豆汤，《大帕恰里义注》中说，用马豆等做成的汤也包括在内。
其他各种羹汁，这里，除了这两种豆汤以外，其余的调味汁、菜汤、鱼汤、肉汤等，应当知道都属于各种羹汁。
对于这类羹汁，即使接受很多，也不犯。
- 与钵口齐平的，是指刚好装满、平平盛满。
关于“接受堆成尖顶的施食的，犯突吉罗”，这里，所谓堆成尖顶，是指超过了钵内口沿线而做成的；
意思是放入钵中、堆起、装满。
不要接受这样堆成的，应当接受与钵内口沿线齐平的量。
对此，无畏长老说：所谓堆成尖顶，是“用五种食物堆成的”。
三藏小那伽长老则引用了这段经文：“所谓施食，是指粥、饭、硬食、洗浴用的粉团、齿木、衣缘线。”然后说，连衣缘线堆成尖顶也不可以。
比丘们听了他们的说法，前往罗哈那，询问小须摩那长老：
“尊者，堆成尖顶的施食用什么来界定？”
并把那两位长老的说法告诉了他。
长老听后，说：
“啊，小那伽背离了教法！我七次为他讲授律，从来没有这样说过，他是从哪里听来而这样说的？”
比丘们请求长老：
“尊者，现在请您说，用什么来界定？”
长老说：“贤友们，用时药（yāvakālika）来界定。”
因此，无论什么粥、饭，或者果类，凡属食物一类的，都只应当接受与钵口齐平的量。
而这是就可受持的钵而言；对于其他的钵，即使堆成尖顶也可以。
至于非时药（yāmakālika）、七日药（sattāhakālika）、尽形寿药（yāvajīvika），即使在可受持的钵中堆成尖顶也可以。
《大筏疏》则说，把饭取到两只钵里，装满一只送往寺院，是可以的。
放入钵中时，饼、甘蔗块、果类等沉到下面去的，不算堆成尖顶。
如果在上面放上饼做的顶饰再供养施食，就是堆成尖顶。
但如果在上面放上花、豆蔻、辛辣果实等做的顶饰再供养，就不算堆成尖顶。
在饭的上面放一只小盘或一只叶碗，装满后接受，不算堆成尖顶。
《库伦迪》中也说：
“放在小盘或叶子上，再把它放在钵顶上供养，这算单独的器皿，是可以的。”
这里在无犯条款中没有提到病人，因此对病人来说，堆成尖顶也不可以。
不过在这一切情形中，不可以的只是接受这一行为；
已经接受的，仍算如法接受，可以食用。
第三品。
- 恭敬品注释
- 恭敬品注释
- 在“恭敬地”这里也是一样，不恭敬地接受时才犯，但已经接受的，仍算如法接受。
“恭敬地”与“注意着钵”这两条，道理和前面说的一样。
- 依次第，是指不在这里那里划分界限，而是依照顺序。
关于汤量适度的这条学处，该说的前面已经说过。
- 从堆尖，就是从顶部；
意思是从中间。
- 盖好后供养，是指在颁布禁杀令期间等时候，把菜肴盖起来后供养。
关于索要汤和饭的学处，没有什么可说的。
- 即使在“怀着挑剔的心”这条学处中，病人也不能免于犯戒。
- 不过大的饭团，是指：孔雀蛋太大，鸡蛋太小，取两者之间的大小。
关于“硬食”，这里应当包括根茎类硬食等一切。
第四品。
- 食团品注释
- 食团品注释
- 还没有送到，就是没有被送来；
意思是还没有送到嘴边。
- 整只手，是指手的全部。
- 关于“嘴里含着食团”，这里，如果说法者把诃子或甘草含在嘴里说法，
只要不妨碍把话说完整，嘴里含着那么多，是可以说话的。
- 抛起食团吃，是指一次又一次地把食团抛起来。
- 咬断食团吃，是指一次又一次地咬断食团。
- 鼓着腮帮子吃，是指像猴子那样，一次又一次地把食物塞在腮帮里。
- 甩着手吃，是指一次又一次地甩手。
- 撒落饭粒吃，是指一次又一次地撒落饭粒。
- 吐着舌头吃，是指一次又一次地吐出舌头。
- 咂咂作声地吃，是指一次又一次地发出“咂咂”的声音。
第五品。
- 咻咻品注释
- 咻咻品注释
- 发出咻咻声：就是一再发出“咻咻”这样的声音。
玩笑是指戏谑的言语；
这种玩笑，无论以什么方式，像说“算什么佛陀，是石头佛陀，是未觉佛陀；
算什么法，是牛法，是羊法；
算什么僧团，是鹿群僧团，是畜生僧团”等等，都不可以针对三宝来开，这是这里的意思。
- 舔手：就是一再舔着手。
因为进食的人哪怕只舔一根手指也是不可以的。
但是对于稠粥、糖浆、乳糜等，用手指取了，把手指放进口中进食是允许的。
舔钵、舔唇也是同样的道理。
因此，哪怕用一根手指也不可以刮钵来舔，哪怕一边嘴唇也不可以用舌头舔；但只用嘴唇把食物夹住送进口里是允许的。
- 在科卡那达：在叫这个名字的殿中。
科卡那达是莲花的名称，而那座殿的形状像莲花，所以人们给它起名就叫科卡那达。
不用沾着食物的手拿饮水的器皿：这是因为令人厌恶而禁止的，因此无论是僧团的、个人的、在家人的、自己的，无论是螺杯、小碗还是器皿，都绝对不可以拿取，拿取的人犯突吉罗。
但是，如果手的某一部分没有沾上食物，用那一部分去拿取是允许的。
- 捞起后：把饭粒从水中捞起，聚成一堆，然后把水倒掉。
打碎后：把饭粒打碎，使它们化入水中，然后倒掉。
在接水的盆里：用接水的盆来接洗钵水，把水倒在接水的盆里。
拿出去后：拿到外面再倒掉；
这样倒掉的人不犯。
- 白伞：用布包裹的白色伞。
席伞：用竹篾编成的伞。
叶伞：用多罗树叶等任何叶子做成的伞。
有圆形的伞框，有伞骨相连：这是为了显示这三种伞的骨架而说的。
因为这些伞既有圆形的伞框相连，也有伞骨相连。
即使是用叶子本身连着的叶柄做成的单叶伞，也还是伞。
在这些伞中，任何一种伞在他手中，就是手持伞的人。
他无论是撑着那把伞，还是把它扛在肩上，或放在大腿上，只要手没有离开伞，就不可以为他说法；如果说了，按前面所说的方式犯突吉罗。
但是，如果有别人为他撑伞，或者伞放在伞架上，伞刚一离开手，他就不算手持伞的人。
为他说法是允许的。
至于这里法的界限，应按照“逐句教法”学处中所说的方式来理解。
- 手持杖的人：这里，杖是指中等身材的人四肘长的杖；至于他手持杖的情形，应按照手持伞的人中所说的方式来理解。
- 手持刃器的人也是同样的道理。
因为即使佩着剑站立，也不算手持刃器的人。
- 手持武器的人：这里，虽然已经说过——
“武器是指 cāpa 弓和 kodaṇḍa 弓”，但应当理解为一切弓类连同箭类都是武器。
因此，无论是持着弓连同箭，或是只持着弓，或只持着箭，或持着已上弦的弓，或持着未上弦的弓，无论他站着还是坐着，都不可以为他说法。
但是，即使他的弓挂在脖子上，只要手没有拿着，为他说法也是允许的。
第六品。
- 木屐品注释
- 木屐品注释
- 踏着木屐的是指：不把趾缝套进木屐的钮柱，只是踩在木屐上的人。
套着木屐的是指：穿上了木屐的人。
对于鞋子，也是同样的道理。
而在这里，松开后跟带的是指：解开了系在脚后跟的带子的人。
- 关于乘坐车乘的，在这里，即使被两个人手拉手抬着，或者被放在布兜里用竹竿抬着，或者坐在没有套上牲口的肩舆等车乘上，或者坐在拆散后放置的仅仅一个车轮上，也都算作乘坐车乘的人。
但如果两个人都坐在同一辆车乘上，就是可以的。
即使是分别坐着，坐在较高车乘上的人向坐在较低车乘上的人说法是可以的，高度相同也可以。
坐在前面车乘上的人向坐在后面车乘上的人说法是可以的。
但是坐在后面车乘上的人，即使坐得更高，也不可以向前面的人说法。
- 躺卧着的：对于躺着的人——哪怕只是躺在草席上或平地上——即使说法者站在或坐在较高的床椅上、较高的地面上，也不可以向他说法。
但躺卧着的人向躺卧着的人说法时，如果说法者自己躺在更高或同样高的地方，就可以。
躺着的人向站着的或坐着的人说法是可以的，坐着的人向站着的或坐着的人说法也是可以的。
站着的人只可以向站着的人说法。
- 抱膝而坐的：无论是用系带抱膝、用手抱膝，还是用布裹膝，只要是以其中任何一种方式抱膝而坐的无病者，都不可以向他说法。
- 头上缠裹的：用布缠裹，或用头冠等，使发际看不见；
这样就是头上缠裹的人。
- 蒙着头的是指：连头一起被衣物裹住的人。
- 坐在地上是指：坐在地面上的人。
坐在座位上的是指：哪怕只是铺了衣物或草而坐着的人。
- 旃陀罗是指贱民（caṇḍāla）。
旃陀罗女是指贱民女（caṇḍālī）。
藏了起来是指：隐蔽起来。
竟然：这里相当于说“竟然会这样做的那个人”。
这世道全都乱了套，他就在那里掉了下来：他说了“整个世间都混乱了，毫无规矩”这句话之后，就在那里，在他们两人之间从树上掉了下来。
掉下来之后，他站在两人面前说了这首偈颂：
“两个人都不明白义理……（略）……就像石头打碎水罐一样。”
其中，两个人都不明白义理是指：两个人都不明白文句的意思。
看不见法是指：看不见文句。
是哪两个人呢？
“传授吠陀经典的人，和以不如法的方式学习的人”。
这样，他把婆罗门和国王两个人都置于不如法的境地。
于是婆罗门说了以“我吃了稻米饭”开头的偈颂。
意思是：先生，我知道“这是不如法的”；
但是我长久以来与妻儿眷属一起，吃的都是属于国王的稻米饭。
配着干净的肉汤：这饭里浇拌着用种种方式烹制的干净的肉，所以叫作配着干净的肉汤。
所以我不依法而行：因为我这样吃了国王的饭，又得到了许多其他利益，所以我不依法而行，是被肚子所束缚，而不是不知道法。
因为我知道，这法是圣者们所称赞、称许、颂扬的。
于是旃陀罗用以“这样的财利可耻”开头的两首偈颂对他说。
意思是：婆罗门啊，你所得到的财利和名誉，那样的财利和名誉真可耻。
为什么呢？
因为你所得到的这份利益，将来会导致堕落到恶趣，现在又是靠不如法的行为而得的生活。
这样的生活，将来导致堕落，在这一世又由不如法的行为造成，那样的生活有什么用呢？
所以说：
“婆罗门啊，这样的财利可耻，这样的名誉可耻；
那种将来招致堕落、或者靠不如法的行为维持的生活，又有什么用？”
大婆罗门啊，快走吧：大婆罗门啊，请从这里赶快逃走。
别的众生也在煮食：别的众生也在煮食和进食；
并不只有你和国王。
不要让你所做的不如法的事毁了你，就像石头打碎水罐一样：如果你不离开这里而去做这不如法的事，那么你所做的不如法的行为，就像石头会打碎水罐那样，
会毁了你，所以我们对你这样说：
“大婆罗门啊，快走吧，别的众生也在煮食；
不要让你所做的不如法的事毁了你，就像石头打碎水罐一样。”
高座：哪怕只是地面上隆起的地方，对坐在那里的人，自己坐在低处说法也是不可以的。
- 不站着向坐着的：即使年轻比丘去长老处侍奉而站着，坐在座位上的大长老向他提问，他也不可以回答。
但是出于恭敬，不能说“请长老起来再问”；心里想着“我是在回答站在旁边的比丘”，就可以回答。
- 不走在后面：在这里，如果走在前面的人向走在后面的人提问，后面的人不可以回答。
心里想着“我是在回答后面那位比丘”，就可以回答。
但是一起诵读已经学过的法是可以的。
对并肩同行的人，可以说法。
- 不走在路外：这里也是，如果两人都在车道上各走一条车辙，或者都走在路外，只要是并肩而行，就是可以的。
- 无意者：走向隐蔽处的人，大便或小便突然排了出来，这就叫作不是故意做的，无犯。
- 不在青绿植物上：在这里，凡是活树露在地面上的根，或贴着地面延伸的树枝，全都算作青绿植物。
坐在树干上，把排泄物排到没有青绿植物的地方是可以的。
正看着没有青绿植物的地方时突然排了出来，这就算处于病人的情形，所以是可以的。
在没有青绿植物处做了：找不到没有青绿植物的地方时，放上一团草或一团稻草后再做，即使后来又覆盖到青绿植物上，也是可以的。
《大筏疏》中说，这里的唾沫也包括鼻涕。
- 不在水中：这是专指供使用的水而说的；至于厕所的水、海水等不供使用的水，在这些水中排放不犯。
下雨时四周都是大水，如果他还在寻找无水的地方时就排出来了，这是可以的。
《大筏疏》中说：
“在这种时候，比丘如果找不到无水的地方，可以在水中排放。”
在所有这些学处中，其余部分的意思都很明显。
第七品。
为了说明等起等项目，这里有这一则杂录：与哄笑、高声相关的四条，在嘴里含着食团时说话的一条，与坐在地上、坐低座、站着、在后面走、走在路外相关的五条，这十条学处，它们的等起与劝谏的等起相同，从身、语和心生起；它们是作为，是依想得免（saññāvimokkha），是有心的，是世间罪，是身业和语业，伴随不善心和苦受。
索要汤和饭的学处，它的等起与贼商队的等起相同，从身和心生起，也从身、语和心生起；它是作为，是依想得免，是有心的，是世间罪，是身业和语业，伴随不善心和苦受。
名为手持伞、手持杖、手持刃器、手持武器、穿木屐、穿鞋、乘坐车乘、躺卧、抱膝而坐、头上缠裹、蒙着头的这十一条学处，它们的等起与说法的等起相同，从语和心生起；它们有时是作为，有时是不作为，是依想得免，是有心的，是世间罪，是语业，伴随不善心和苦受。
其余五十三条学处，它们的等起与第一波罗夷的等起相同。
在所有众学法中，因为生病就不犯；但在堆成尖顶的施食、用饭盖住汤和菜肴、怀着挑剔的心看别人的钵这三条学处中，没有对病人的开缘。
众学法的注释已完毕。
众学法篇已完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