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居士品
- 干达罗迦经义注复注
- 干达罗迦经义注复注
“园林、莲花池等各处”是指园林、莲花池、花园、支提所在地等各处。
“簇生”是指众多。
应当理解为,那片瞻波林是因为混杂着阿输迦树、金查那树、拘毗罗树、拘弥罗阇树,才成为“装点着青、黄等五色花朵”的,有人说,并不是因为瞻波树本身就有青、黄等五种颜色的花。
“世尊就住在那花香馥郁的瞻波林中”,用这句话说明:并非只在建造之时那座城中瞻波树才繁茂,而是在后来的时期也依然如此。
如“大约五百人,或者说十二个半百人”这样,是“未加说明的”意思。
训练并调教大象的人叫做象术师,即调教象的师傅,他的儿子,所以说“象师之子”。
当时世尊为了使他们生起信心,并未隐藏自身的佛陀威力而安坐——为了说明这一点,就这样说了“六色浓密的佛光”等等。
“既出于对世尊的恭敬”是说由于世尊的尊贵,也可读作“出于对世尊的敬重”。
“并非是常有的事”是说并非经常发生,只是偶尔发生,这就是意思。
因为这里所要表达的是偶发的恒常性,而不是永恒不变的恒常性。
世间人见到什么令人惊叹的事,也会做出手部的动作,或者打响指,就此说了“值得拍手”这句话。
“从未有过而如今发生了”,这种词源解释方式应理解为大多是依约定俗成而说的。
正因如此,圣典中说了“乔达摩尊者,那些在过去世的……”等等;同样,本不该做的事若被做成,会因其难行而令人惊叹,本该做的事也是如此,前者是贬义的稀有,后者是赞叹的稀有,为了从经文的字句上说明这两者,就说了“这里”等等。
“妥善引导”是安置在正确的修行道上。
这修行道是最上的,所以是“最上”,这是中性词的表述方式,就像“日月交替运行”(《增支部》4.70)那样。
这里的意思是:世尊的比丘僧团被你们所引导的修行妥善引导了;在过去世,诸佛也把比丘僧团妥善引导到这同样最上的程度,在未来世,也将把比丘僧团妥善引导到这同样最上的程度——这位游行者是以类推的方式,从所见推知未见的,把一切佛陀教法中僧团的良好修行,如同分开的两半金块一样,说成完全相等,应当这样理解;他这样说明的同时,也如实说明了他们教法的善说性,而诸佛的正觉性,则是就其自身而直接说明的。
“不会超过这个”这句话,用圣典中“最上”这个限定语,说明了这个意思被否定排除了别的可能;由于戒是定的近因,定又是慧的近因,戒也是以增上威仪为前导的,因此对于以增上威仪为梵行开端的这一点,说了“以增上威仪的行持为起点”这句话。
- 由于这不包含在提问所引出的连接文之内,所以说了“是另一条单独的连接”,为了阐明这个意思,就说了“据说世尊”等等。
“寂静的缘由”是指寂静状态的缘由。
因为那只是圣者的境界,其中更完全无余地是诸佛的境界,为了从反面与正面两方面说明这个意思,就说了“你并没有”等等。
这里,利亲行应理解为按乌鸦本生等而说,利世行应理解为按各种波罗蜜的圆满而说,利佛行应理解为按大菩提本生等而说。
“乔达摩尊者,真是稀有……”等等,说明了干达罗迦所表达出的信心。
由于世尊是以“那些……”等等重述他所说的意思来表示接受,因此依此而行,所以说——
“‘干达罗迦,确实有……’这也是另一条单独的连接”。
干达罗迦所称扬的这比丘僧团的寂静状态,世尊虽为他加以分析说明,却并非应他所问,而是出于自己的意向,开始了“确实有……”等等这段说法。
因此说了“据说世尊曾这样想”等等。
“造作”是指把本来如此的自己,装扮成另一种样子。
“刻意安排”是指刻意装出可显示的样子来。
因此说了“以虚伪的方式”等等。
“正在圆满修行”,虽然一般说来有学者都可以这样称呼,但他们若是依已证得的道而言,就不该被称为“正在圆满”,因为其任务已经完成了。
因为道只存在于一个心识刹那,所以说了“是凭借上位道的观智而寂静的”。
“此外剩下的”是指脱离了由道而来的寂静的人。
这是就善异生而说的。
因此说了“是凭借四念处而寂静的”。
“持戒相续”是指持戒不间断。
因为他们的戒不缺不破等,是极为殊胜的。
凭借极为清净的持戒状态而使行为相续,所以是“行为相续”,因此说了“它是它的同义词”。
这样,从持戒行为的角度说明了“行为相续”这个词的意思之后,现在再从维持生活的角度加以说明,说了“也可解作生活相续的意思”。
因为教法中维持生活正是依托于戒的,所以说了“安住于……”等等。
消除并干竭贪等烦恼,或者由此使自己免于堕落,所以是“具足智慧”,即有智慧的人。
因此说了“有智慧的人”。
所谓“安住于智慧来维持生计”,是指舍弃为佛陀所呵斥的邪命,以正命维持生活;为了说明这一点,说了“就像有人”等等。
这里该说的内容,应按《清净道论》(清净道论 1.14)及其复注(清净道论大复注 1.14)所说的方式来理解。
车乘经的修行道等,应按各相应经中所说的方式来理解。
由于除此之外,《大牧牛者经》等(《中部》1.346等)宣说的是出世间的念处,所以说——
“不过这里所说的念处,是世间与出世间兼而有之的”,在《念处经》(《长部》2.373-374;《中部》1.106等)中,所说的也是兼而有之的。
“仅凭这一点”是指仅凭这样一段说法。
- “成为修行者的状态”是指在修行中付诸实践的状态。
“我们这些在家人事务繁多,尚且能时时安住于四念处,更何况是住于远离之处的人呢”——他表明自己也是修行者,就这样推举了比丘僧团。
因此说了“这里的意思是”等等。
贪等烦恼在种种所缘上一再生起,以浓密纠结之相运作,这就是由于烦恼深邃而难测,因此说“内有纠结,外有纠结,众生被纠结所缠”(《相应部》1.23、192)。
为了说明由于人们意向的深邃,也有奸诈的一面,所以说“污浊、奸诈也是同样的道理”。
就像酥油、蜂蜜、糖浆等物中的渣滓被称为“污浊”,同样地,相续中不清净的染污状态叫做“污浊”,因此说“由于不清净的意义而有污浊”。
在自身中标榜并不存在的德行,叫做“狡猾诈骗”。
“了知”是指思量并教说“这是不利的,不应从事;这是有利的,应当从事”。
因为“了知”这个词也有“思量”的意思,如“尊者了知”这样的用法。
“一切……乃至……都意指”,就像“牧牛人”等词中的用法一样。
这里的“间”字,就像“在两战之间”(《中部》2.149)等处一样,是“时刻”的意思,因此说“在这么长的时间里”。
“由它”是指由那头象。
“那些”是指狡诈等表现。
就意义而言,它们是与身心正直相违背的、伴随贪欲而生的心生起的特殊运作方式,为了以运作方式来说明它们,才说了“其中”等等。
其中,“它的”是指那有情,即马或象的。
“我要站在这里”,并不是想着要走到那危险之处去站着。
之所以要把这一点的狡诈性显明出来,是因为其中含有欺骗的意图。
正因如此,在四处都用了“骗过”这个词;若是隐藏起来,就会直接走到那里站着了。
其余各处也是同样的道理。
“想要转回岔路”是指想要从原路折返而行走。
在排泄粪便等事上并无等待时机之意,以“同样地”这个词来总括。
“生于家中的”是指生于自家婢女腹中的人。
“用钱买来的”是指付出钱财、以奴隶身份买得的人。
“被俘虏来的”是指被俘获、以奴隶身份掳来的人。
“奴隶身份”是指作奴隶的状态。
“使者”是指并非奴隶、只是供差遣做事的人。
“放下这个”是指放下这件自己手中的东西。
“拿起这个”是指拿起那件他手中的东西。
应当理解为:当面是一种样子、背着人时是另一种样子,仅由所见的身语行为,就已表明了他们心安住状态的不同。
- “这也是另立的一段连接文”,这里也应按前面所说的方式来理解连接文的安排。
因此说了“因为这位”等等。
第四种人所行的是有利的道路——这是要这样联系起来理解的。
以人为标目来说明修行,所以说“舍弃……人”。
因为这里所应舍弃的是行道,而不是人。
就像通过远离没有信心等的人而使信根等得以成就一样,同样地,也应通过远离行于邪道之人来远离邪道,因此说——
“舍弃前面三种人”。
“第四种人”是指在这个四种人的分类中所说的第四种人,表明“我只是把他引导到、使之运作于有利的修行上”而已。
这里“存在着”的意思是达到了平息、灭尽、止息,因此说“已灭尽被称为已寂静”。
再者,这里“存在着”的意思是由于修习之力而远离了烦恼的炽热,所以称为寂静,因此说“已寂灭”。
取“寂静”一词,如此联系解说。
这里“确实善人”是说:具足使人平等的、作为善德特殊助缘的智慧的圣者,被称为“善人”,因此说——
“确实善人……乃至……智者”。
由于在此处安立了“我”这个我慢,所以叫做“我”(《增支部》复注 2.4.198),即自我;但这里,凡不是他者的,就是“我”,即这个“自己”。
“他人”是指不同于自己的人。
“饥渴叫做渴爱”,是由于它是渴求的因。
“内在的炽热烦恼”是指自身相续中使自我炽热、灼烧的烦恼。
“使心满意”是指使心生起净信,令其欢喜,这就是意思。
由于这样成就心愿的人,也就是在把握他人的意向,因此说了“成就心愿”等等。
- 因痛苦而使人厌恶、憎恶,所以叫“苦而可厌者”,即“苦而可厌”。
因为“任意”一词是需要有能限定的成分来加以限定的。
而在义注中,就痛苦需要被限定这一点而言,没有采用外部意义的复合词解法,说出的意思是“痛苦所厌恶的”。
因为就人为痛苦所厌恶的那一分而言,人也是属于痛苦的。
因此说——
“与之相违而安立的”。
- “由于四种原因”是指由于善巧于界等四种原因。
“造作业”是指从事修行的功业。
因为诸位正等觉者是为了他人证得道果而生起精进的,他们对此一贯专注努力,所以对方并不会因为依止佛陀而没有障碍,故说“并非因为依止佛陀”。
由于说法者本人或该人自身缺乏与之相应的努力,所以是“行为上的衰退”。
“说法者,或……”这句话应当就弟子而言来理解。
“具大利益”这里,“利益”一词是“功德”的另一种说法,所以说“具两种功德”。
“获得信心”,是因为听闻了“阿罗汉”等词所说的僧团妥善修行的缘故。
“生起了一种全新的理解”,是就持戒相续等、不自苦等而言的——他听闻这些之后,对奴仆等格外心生惭愧、慈悲怜悯、利益悲愍,成就有学的修行、成就戒行,依次增长念处的修习。
因此世尊说:“具有大利益”。
- 因杀害、屠戮等使人哭泣而称为“残暴”,同样因摧折身心而使人痛苦故称“凶恶”,因言辞乖戾故称“粗暴”,被派驻于牢狱者称为“狱吏”。
- “藉刹帝利灌顶”是指以应对刹帝利举行的灌顶礼。
“议事堂”是指以铺设座席而建成的房舍,即祭祀场地。
“以酥油”是指以酥制成的油,因为当时是用两种油脂涂身的。
越过牛犊阶段而立的,是小公牛。
“为了围绕之用”是指为了用林蔓与吉祥草围绕祭坛之用。
“在祭祀场地”是指在其余的祭祀场所。
这里在意义上未加解说的部分,都是容易理解的。
《干达罗迦经义注》的隐义阐明,完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