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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阿努罗陀经

Author: Claude @ visuddhinanda

四、阿努罗陀经

  1. 我是这样听说的:有一次,世尊住在毗舍离大林的重阁讲堂。
那时,阿努罗陀尊者住在离世尊不远的一间林中小屋里。
这时,许多外道遍行者来到阿努罗陀尊者那里;
来到之后,和阿努罗陀尊者互相问候。
互相说了令人欢喜、值得记住的客气话之后,就在一旁坐下。
在一旁坐下后,那些外道遍行者对阿努罗陀尊者说:
“阿努罗陀学友,那位最上的人、至高的人、已经达到至高成就的如来,如来在描述他的时候,是用这四种说法来描述的:
‘如来死后存在’,或者‘如来死后不存在’,或者‘如来死后既存在又不存在’,或者‘如来死后既不存在,也不是不存在’,是这样吗?”
听到这样说,阿努罗陀尊者对那些外道遍行者说:
“学友们,那位最上的人、至高的人、已经达到至高成就的如来,如来在描述他的时候,是在这四种说法之外来描述的,这四种说法就是:
‘如来死后存在’,或者‘如来死后不存在’,或者‘如来死后既存在又不存在’,或者‘如来死后既不存在,也不是不存在’。”
听到这样说,外道遍行者们对阿努罗陀尊者说:
“这个比丘想必是个出家不久的新人,要么就是个愚笨无知的长老。”
于是,外道遍行者们用“新人”和“愚人”的说法贬低阿努罗陀尊者之后,就从座位上起身离开了。
那些外道遍行者离开不久,阿努罗陀尊者心里想:
“如果那些外道遍行者进一步问我问题,
我要怎样回答他们,才能既是在说世尊说过的话,又不会用不真实的话诬蔑世尊,既依照法、随顺法来回答,又不会让任何合乎法的论点及其推论落到该受指责的地步呢?”
于是,阿努罗陀尊者去到世尊那里;
去到之后……(略)……在一旁坐下后,阿努罗陀尊者对世尊说:
“大德,我住在离世尊不远的一间林中小屋里。
大德,于是许多外道遍行者来到我这里……(略)……对我说:
‘阿努罗陀学友,那位最上的人、至高的人、已经达到至高成就的如来,如来在描述他的时候,是用这四种说法来描述的:“如来死后存在”,或者“如来死后不存在”……“既存在又不存在”,“如来死后既不存在,也不是不存在”,是这样吗?’”
“大德,听到这样说,我对那些外道遍行者说:
‘学友们,那位最上的人、至高的人、已经达到至高成就的如来,如来在描述他的时候,是在这四种说法之外来描述的,这四种说法就是:
“如来死后存在”……(略)……“如来死后既不存在,也不是不存在”。’
大德,听到这样说,那些外道遍行者对我说:
‘这个比丘想必是个出家不久的新人,要么就是个愚笨无知的长老。’
大德,于是那些外道遍行者用‘新人’和‘愚人’的说法贬低我之后,就从座位上起身离开了。”
“大德,那些外道遍行者离开不久,我心里想:
‘如果那些外道遍行者进一步问我问题,
我要怎样回答他们,才能既是在说世尊说过的话,又不会用不真实的话诬蔑世尊,既依照法、随顺法来回答,又不会让任何合乎法的论点及其推论落到该受指责的地步呢?’”
“阿努罗陀,你认为怎么样?色是常还是无常?”
“大德,是无常的。”
“那么,无常的东西是苦还是乐?”
“大德,是苦。”
“那么,对于无常、苦、会变异的东西,把它看作——
‘这是我的,这就是我,这是我的自我’,合适吗?”
“不合适,大德。”
“受……想……行……识是常还是无常?”
“大德,是无常的。”……“所以……这样看的时候……他清楚地知道:‘不会再有下一次的这种存在了。’”
“阿努罗陀,你认为怎么样?你把色看作如来吗?”
“不是这样的,大德。”
“你把受……想……行……识看作如来吗?”
“不是这样的,大德。”
“阿努罗陀,你认为怎么样?你把如来看作在色之中吗?”
“不是这样的,大德。”
“你把如来看作在色之外吗?”
“不是这样的,大德。”
“你把如来看作在受之中……在受之外……在想之中……在想之外……在行之中……在行之外……在识之中……在识之外吗?”
“不是这样的,大德。”
“阿努罗陀,你认为怎么样?你把色……受……想……行……识合起来看作如来吗?”
“不是这样的,大德。”
“阿努罗陀,你认为怎么样?你把这个没有色、没有受、没有想、没有行、没有识的人看作如来吗?”
“不是这样的,大德。”
“阿努罗陀,既然就在现世之中,你都无法真实、确切地找到如来,那么你那样回答合适吗——
‘学友们,那位最上的人、至高的人、已经达到至高成就的如来,如来在描述他的时候,是在这四种说法之外来描述的,这四种说法就是:“如来死后存在”,或者……“如来死后既不存在,也不是不存在”。’”
“不合适,大德。”
“很好,很好,阿努罗陀!
阿努罗陀,我过去和现在,说明的都只是苦和苦的止息。”
第四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