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品(Puggalavaggo)
一、三弥提经义注
二十一、在第三组五十经的第一经里:先触证禅那,之后才现证灭、也就是涅槃,所以叫身证者。
达到了所见的终极,所以叫见至者。
因为相信而得解脱,所以叫信解脱者。
中意,就是喜欢。
更美好,就是更加美好。
更殊胜,就是更加殊胜。
信根特别强——据说三弥提长老在证阿罗汉道的那一刹那,信根是主导的,其余四个俱生的根都是它的随从。
所以长老是就自己所通达的那条道来说,才这样讲的。
而大拘絺罗长老在证阿罗汉道的那一刹那,定根是主导的,其余四根都是它的随从。
所以他说定根特别强,也是在讲自己所通达的那条道。
而舍利弗长老在证阿罗汉道的那一刹那,慧根是主导的。
其余四根都是它的随从。
所以他说慧根特别强,也是在讲自己所通达的那条道。
在这件事上……不,就是“不”和“在这件事上”两个词连读而成。
一概而论地回答,就是绝对地作出回答。
正行于阿罗汉道,这是指具足阿罗汉道的人。
这样,在这部经里,三位长老讲的都是自己所通达的那条道,而正等正觉者说的是各人所处阶位的差别。
二、病人经的注释
二二、第二经中,适宜的,就是有益的、能促进增长的。
合适的,就是相称的。
都不能从所患的病中康复,用这句话说的是患了风病、癫痫等无法医治的疾病、病势已到无可救治的病人。
能从所患的病中康复,用这句话说的是像喷嚏、疥疮、风疹等各种轻微的病。
只有得到适宜的饮食而不是得不到,而用这句话说的则是凡经过照顾就能安适的那一切疾病。
这里,所谓合适的看护人,应当理解为具备照顾病人所需的各项条件、有智慧、能干、不懈怠的人。
许可了照顾病人的看护人,意思是许可由比丘僧团来指派看护人。
因为当那个病人靠自己的力量无法维持时,比丘僧团应当向僧众宣告“你们照顾这个人”,征得同意后,把一位比丘和一位沙弥派给那位比丘。
而在他们照顾他的这段期间,病人和那两位照顾者所需要的一切,都由比丘僧团负担。
另外两种病人也应当照顾,意思是其余两种病人也应当给予照顾。
什么原因呢?
因为即使是病势已到无可救治的病人,如果得不到照顾,他也会想:“要是他们照顾我,我会安适一些。
可是他们并不照顾我。”这样心里生起瞋恨,就可能投生到恶趣去。
而得到照顾的人会这样想:“比丘僧团该做的都做了。
只是我的业报就是这样。”
他对比丘僧团生起慈心,就会往生天界。
至于那个只患轻微疾病、无论得到还是得不到都能康复的人,他那种即使不用药也会平息的病,一用药就平息得更快。
这样他就能够学习佛陀的教导,或者能够修习沙门法。
由于这个原因才说“另外两种病人也应当照顾”。
都不能进入,就是不能进去。
在善法中的那决定性的正性,就是在善法中被称为“道的决定性”的那种正性。
用这句话说的是只能记住文句的人(padaparama)。
第二种情形指的是略闻即悟的人(ugghaṭitaññū),在佛陀的教法中就像那罗迦长老(Nālaka)那样;也指在两佛出世之间的时期,有人在独觉佛面前只听过一次教导,就通达了独觉的菩提智。
第三种情形说的是需要详细解说才能领悟的人(vipañcitaññū);而需要引导才能领悟的人(neyya),也就归在这一类里。
许可了说法,意思是许可一个月中有八次说法。
对其他的人也应当说法,意思是对其余的人也应当讲说佛法。
什么原因呢?
因为只能记住文句的人,即使在现在这一生中无法通达佛法,这也会成为他将来的助缘。
而那个无论见不见到如来的色身、无论听不听到法与律都能领悟佛法的人,他即使得不到这些,也照样能够领悟。
不过如果得到了,他就会领悟得更快,由于这个原因也应当对他们说法。
至于第三种人,更是应当反复为他说法。
三、行经义注
二三、在第三经中,有恼害的,就是带有苦的。
身行,就是身门中的一堆思。
造作,就是努力积聚、堆积成堆、结成一团。
在语门和意门中也是同样的道理。
有恼害的世间,就是带有苦的世间。
有恼害的触触及,就是带有苦的果报触来触及。
领受有恼害的受,就是领受带有苦的果报受,意思是带有病痛、没有滋味。
就像地狱里的众生那样,意思是就像生在地狱里的众生领受纯粹是苦的受那样,他也这样领受。
那么,那里难道没有舍受吗?
有,不过由于苦受太强,它处在可以忽略不计的地位上。
这样,就是拿地狱本身作为地狱的比喻而举出来的。
据说,这在那里叫做同类相比的比喻。
就像遍净天的天神那样,这里也是拿天界本身作为天界的比喻而举出来的。
由于在下面几层梵天界里起作用的是有喜的禅那果报,而在遍净天里是没有喜的、纯粹是乐的,所以没有取那几层梵天,只说了遍净天。
这样,应当知道这个比喻在那里也叫做同类相比的比喻。
苦乐交杂,就是苦和乐混杂在一起。
就像人类,因为人有时候快乐,有时候痛苦。
一部分天神,就是欲界的天神。
他们也是有时候快乐,有时候痛苦。
因为那些地位比较低的天神看见威势更大的天神时,必须从座位上起身,必须让开道路,必须把披在身上的衣服拿下来,必须合掌行礼,这一切都叫做苦。
一部分堕处众生,就是住在宫殿里的饿鬼(vemānikapeta)。
因为他们有时候享受富乐,有时候承受恶业的果报,所以正是苦乐交杂的。
这样,应当知道这部经里讲的是三种善行,它们是世间法和出世间法混合在一起的。
- 多所助益经的注释
- 多所助益经的注释
- 在第四经里,比丘们,有三种人,就是三种作为老师的人。
对一个人有很多帮助,就是对作为弟子的人有很多利益。
佛,就是一切知的佛。
皈依,就是前往依靠处。
法,就是连同圣典在内的九种出世间法。
僧,就是八辈圣者的团体。
而这里所说的皈依,是针对以前没有受过皈依、还没有确立信念的人说的。
这样,这部经里讲到的是给予皈依的老师、使人证得预流道的老师、使人证得阿罗汉道的老师,说这三种老师有很多帮助;而给予出家的老师、传授佛语的老师、宣读羯磨的老师、使人证得一来道的老师、使人证得不还道的老师,这些老师没有讲到——难道这些老师没有很多帮助吗?
不是的,并不是没有很多帮助。
不过这段教说是从两个方面来界定的。
所以这些老师全都有很多帮助。
在这些当中,应当知道:只有在皈依这一点上才说还没有确立信念;而四种清净戒、遍处的准备修习和观智,是依靠第一种道的;上面的两种道和各种果,是依靠阿罗汉道的。
那个人,就是这位作为弟子的人。
我说很难回报,就是说要作出回报并不容易。
因为在礼敬等等这些事情上,即使几百次、几千次地五体投地顶礼,从座位上起身迎接,在每一次见到的时候都合掌,做种种合宜而恭敬的服侍,每天供养一百件、一千件衣服,一百份、一千份饮食,建造一座以轮围山为边际、用一切珍宝造成的住处,供给酥油、生酥等各种各样的药品,也仍然不能算是报答了老师所做的恩惠——应当这样来理解它的意思。
五、金刚喻经注释
二五、第五经中,心像旧疮一样的,是说心如同陈旧的疮一样。
心像闪电一样的,是说因为只在极短的时间里照亮,所以心如同闪电一样。
心像金刚一样的,是说因为有能力从根本上摧毁烦恼,所以心如同金刚一样。
耿耿于怀,就是心里黏着不放。
发怒,是说由于忿的力量而动怒。
失去常态而心怀恶意,是说失去了本来的状态,变得腐臭。
变得僵硬固执,是说陷入呆滞的状态、僵硬的状态。
忿,是指力量较弱的愤怒。
瞋,是指由于憎恶而比忿更为强烈的那一种。
不满,是指表现为不满足的忧(domanassa)。
久不愈合的旧疮,就是陈旧的疮。
木棍头,是指棍子的一端。
瓦片,是指破碎的陶片。
渗出脓血汁水,是说一次又一次地流出。
陈旧的疮按照自己的性质本来就会流出脓、血、汁水这三样东西,而一旦被碰到,流出来的就更多。
同样地,这里应当这样把譬喻和所比的事对照起来看——爱生气的人就像那久不愈合的旧疮;爱生气的人按自己的性质,像肿胀起来一样总是凶暴地行事,就像旧疮按自己的性质不断流出脓血汁水;别人只说了他一点点,就像旧疮被木棍或瓦片碰了一下;他心里想着“他竟然对我这样的人说出这种话”而更加肿胀起来,就像旧疮流出得更多。
在夜里最浓重的黑暗中,是指夜间因为阻碍眼识生起而使人像失明一样的、最浓重的黑暗。
借着闪电的一瞬,是指闪电生起的那一刹那。
这里也应当这样把譬喻和所比的事对照起来看——修行者就像眼睛看得见的人;须陀洹道所断除的烦恼就像黑暗;须陀洹道智生起的时候就像闪电的闪现;在须陀洹道的刹那见到涅槃,就像在闪电的一瞬,眼睛看得见的人看见周围的东西;斯陀含道所断除的烦恼就像黑暗再次笼罩下来;斯陀含道智的生起就像闪电再次闪现;在斯陀含道的刹那见到涅槃,就像在闪电的一瞬,眼睛看得见的人看见周围的东西;阿那含道所断除的烦恼就像黑暗再次笼罩下来;阿那含道智的生起就像闪电再次闪现;在阿那含道的刹那见到涅槃,就像在闪电的一瞬,眼睛看得见的人看见周围的东西。
在心像金刚一样这一点上,也应当这样把譬喻和所比的事对照起来看——阿罗汉道智就像金刚;阿罗汉道所断除的烦恼就像宝石的硬结和石头的硬结;没有哪一种烦恼是阿罗汉道智斩不断的,就像对金刚来说,没有哪一种宝石的硬结或石头的硬结是它穿不透、过不去的;被阿罗汉道断除的烦恼不会再生起,就像被金刚穿透的孔洞不会重新填满。
六、应当亲近经的注释
二六、第六经中,应当亲近,就是应当走近他。
应当亲附,就是应当贴近他。
应当常随侍奉,就是以坐在他身边的方式一再地侍奉他。
应当恭敬他、尊重他,就是既做出恭敬的举动,也做出尊重的举动。
在戒上比自己低劣等句子里,低劣应当就每一个比较对象分别来理解。
其中,守持十戒的人就不应当亲近只守持五戒的人。
守持四种清净戒的人就不应当亲近只守持十戒的人。
除非是出于体恤,除非是出于怜悯,就是除开体恤和怜悯这两种情况。
因为只是就自己的增益来说,这样的人才不应当亲近;若是出于体恤和怜悯,去走近他是可以的。
我们这些在戒上彼此一致的人,就是那些在戒上达到了彼此相同状态的人。
将会有关于戒的谈论,就是我们这些戒相同的人,将会有专就戒而展开的谈论。
这谈论将会顺畅地进行下去,就是我们这番谈论,即使谈上一整天也会继续进行下去,不会中断。
也将会让我们住得安乐,就是这番即使谈上一整天也继续进行的关于戒的谈论,将使我们住得安稳、住得快乐。
在关于定、慧的谈论上,道理也一样。
戒蕴,就是戒的聚集。
我要处处用智慧来扶持它,这里是说:避开对戒不相宜、没有帮助的事物,亲近相宜、有帮助的事物,这样的人就叫做在各个场合用智慧扶持戒蕴。
在定蕴、慧蕴上,道理也一样。
会不断衰退,就是亲近比自己低劣的人,会像水倒进滤碱汁的滤器里那样一倒就漏尽,持续不断地减损、衰退。
亲近与自己相当的人,就是亲近与自己相同的人。
向最殊胜的人谦敬归向,就是对最殊胜的人谦卑低头、恭敬趋近。
就会迅速增长,就是很快就增长起来。
所以应当亲附胜过自己的人,就是因为向最殊胜的人谦敬归向的人会迅速增长,所以应当亲附比自己更高、更为殊胜的人。
七、应厌避经的注释
- 在第七经中,应当厌避的意思是:像粪一样应当厌避。
关于这个人(atha kho naṃ)的意思是:还是关于他。
名声的意思是:谈论的声音。
同样地,这里应当把破戒看作粪坑。
破戒的人就像掉进粪坑里待在那里的水蛇。
那条蛇从粪坑里被提起来时,即使爬上了那个人的身体也不咬他,这就像一个人虽然亲近破戒的人,却并不做他那样的行为。
蛇把粪涂在他身上然后离去的时候,应当理解为:这就像亲近破戒的人时坏名声传开的时候。
镇头迦木的火把的意思是:镇头迦树的火把。
更加吱吱作响的意思是:那根火把烧着的时候,本来就会迸出木片的碎屑,发出吱吱的声音,也就是发出“噼啪”的声响;而被捅了一下,就会响得更厉害——这就是它的意思。
同样地的意思是:同样地,容易发怒的人即使按着自己的本性,也是一副气冲冲、凶巴巴的样子;而一听到别人说一句无关紧要的话,就想“像我这样的人,他竟然这么说、这么说”,于是变得更加气冲冲、凶巴巴。
粪坑,就是装满粪便的坑,或者就是一堆粪。
这里譬喻的对应关系,应当按前面的方式来理解。
所以这样的人应以中立的态度旁观,不应亲近,是说因为容易发怒的人,别人过分亲近他、过分接近他,他照样发怒;别人想“跟这个人有什么好打交道的”而退开,他也照样发怒。
所以应当像对待稻草火那样,以中立的态度旁观,不应亲近,不应交往。
这是说的什么意思呢?
凡是过分靠近稻草火去取暖的人,身体就会被烧着。
凡是退得太远去取暖的人,寒冷就消除不了。
而不靠近也不退开、保持不远不近的中间状态取暖的人,寒冷就会消除;所以容易发怒的人就像稻草火,应当以中立的态度旁观,不应亲近,不应交往,不应侍奉。
结交善友,就是结交清净的朋友。
有善伴,就是有清净的同伴。
所谓同伴,就是一同前行的人、一道走动的人。
倾心于善人,就是倾心于善的、清净的人,意思是心向着他们倾斜、朝着他们、一直偏向他们。
八、粪语经注释
二八、第八经中,粪语者,就是说出像粪一样臭的话的人。
花语者,就是说出像花一样香的话的人。
蜜语者,就是说出像蜜一样甜的话的人。
身处议事堂,就是站在议事堂里。
村里的集会,就是站在村里的集会中。
亲族中间,就是站在亲族们的中间。
行会中间,就是站在行会(seṇī)的人中间。
王族的大审判庭上,就是在王族当中、在大审判庭上站着。
被带来,就是为了询问而被带来。
作为证人受询问,就是被立为证人而受到询问。
来吧,这位先生,这是称呼语(ālapana)。
为了自己或别人,就是为了自己或别人的手脚等肢体,或者为了财物。
或者为了一点点贿赂,这里财利(āmisa)指的是贿赂。
一点点,就是这样那样的少量之物;意思是,乃至只为了一只鹧鸪、一只鹌鹑、一团熟酥(sappi)、一团生酥(navanīta)之类的小小贿赂。
明知而说谎,就是明明知道却仍然说谎话。
没有过失,ela 指的是过失;这种话没有 ela,所以叫 nelā,意思就是没有过失。
就像“支分没有过失、覆盖洁白”(udā. 65)这句里所说的‘戒’那样——那里的 nela 也是没有过失的意思。
悦耳动听,就是由于字音甜美而让耳朵舒适,不像针刺那样让人耳朵发痛。
由于意义甜美,它不在全身引起恼怒,反而生起喜爱,所以叫让人喜爱。
它直抵内心,毫无抵触,轻松地进入人心,所以叫直入人心。
由于德行圆满,像是城里出来的话,所以叫文雅得体(porī)。
又因为像在城里长大的女子一样柔美,所以也叫文雅得体。
又因为它属于城市,所以也叫文雅得体。
“它属于城市”,意思是城里居民所说的话。
因为城里的居民说话得体:对年纪相当于父亲的人就称父亲,相当于母亲的就称母亲,相当于兄弟的就称兄弟。
这样的话会受到许多人的喜爱,所以叫受许多人喜欢。
正因为讨人喜欢,它为许多人所合意、能使人心开意解,所以叫使许多人心生欢喜。
九、《盲人经》的注释
二九、第九经中,没有那样的眼,就是没有智慧之眼。
使……增长,就是使它繁盛、使它增多。
有过失的法、没有过失的法,就是有缺陷的和没有缺陷的。
低劣的法、殊胜的法,就是下劣的和最上的。
黑白相互对立的法,就是黑法和白法这两者,由于彼此互相遮止,就对立的一面而言,便被称为“相互对立”。
这里简要地说就是:对善法能知道“这些是善法”,对不善法能知道“这些是不善法”。
对有过失的法等等,道理也是一样。
至于黑白相互对立的法,对黑法能知道“这些与白法相对立”,对白法能知道“这些与黑法相对立”——凭着那样的智慧之眼可以这样知道,他也没有那样的眼。
按照这个方式,其余各段的意思也应当这样理解。
他既得不到那样的财富,就是他连那一类的财富也没有。
也不作种种福业,就是他也不作各种福业。
说到这里,所说的就是他既没有能生起财富的眼,也没有能作福业的眼。
两处都是败局,意思是在今世和来世这两处,所取的都是错着、都是输着。
或者,两处都是败局,意思是在现世的利益和来世的利益这两样利益上,所取的都是错着、都是输着。
以如法和不如法的手段,就是既用十善业道这样的如法手段,也用十不善业道这样的不如法手段。
狡诈的,就是奸猾的。
求取财富,就是寻求各种财物。
靠偷盗、靠欺诈、也靠说谎,并且两两兼用,意思是在偷盗等手段里两两并用地求取。
怎么说呢?
他用偷盗和欺诈来求取,用偷盗和说谎来求取,用欺诈和说谎来求取。
聚积,就是积攒起来。
以如法得来的,就是不违犯十善业道这一法则而获得的。
靠勤奋努力获得的,就是凭着精进获得的。
心里毫无疑虑的,就是心中没有疑惑的。
殊胜的处所,就是最上的天界处所。
不会心怀忧愁,就是在那个地方不会因内心的忧伤而忧愁。
- 倒扣经的注释
- 倒扣经的注释
- 在第十经中,智慧倒扣的人,就是智慧朝下的人。
智慧如衣襟的人,就是智慧像衣襟一样的人。
智慧广大的人,就是智慧宽广的人。
在开头好等语句中,开头就是最初的开端。
中间,就是讲说的中段。
结尾,就是最后的收结。
这样,那些比丘为他讲说佛法时,在最初的开端部分也讲得好、讲得美善、讲得毫无过失,在中段和结尾也是这样。
这里有属于教说的开头、中间、结尾,也有属于教法的开头、中间、结尾。
其中,先说教说的:在四句偈中,第一句是开头,两句是中间,最后一句是结尾。
只有一个连贯段落(anusandhi)的经,其缘起是开头,连贯段落是中间,“世尊说了这些话”这样的结语是结尾。
有多个连贯段落的经,第一个连贯段落是开头,此后的一个或多个是中间,最后一个是结尾。
以上是就教说而言的理路。
至于教法,戒是开头,定是中间,观是结尾。
或者定是开头,观是中间,道是结尾。
或者观是开头,道是中间,果是结尾。
或者道是开头,果是中间,涅槃是结尾。
或者两个两个地分组,戒与定是开头,观与道是中间,果与涅槃是结尾。
有意义,就是讲得有意义。
文句完备,就是讲得字句完整无缺。
完全圆满,就是讲得全部圆满、没有欠缺。
清净,就是讲得清净,没有乱结、没有缠结。
阐明梵行,就是这样讲说的时候,也阐明那最殊胜的修行、包含戒定慧三学的八正道。
开头不留心,就是对最初的开端部分不留心。
罐子,就是瓦罐。
倒扣着的,就是把罐口向下放置。
同样地,这里应当这样理解:倒扣着的罐子就像智慧倒扣的人,往里面倒水的时候就像获得听闻佛法的机会,水流走的时候就像他坐在那个座位上却无法领受的情形,水留不住的时候就像他站起来以后不能明辨的情形。
兜着,就是把东西装放在里面。
因为失念而撒落,就是由于忘失正念而散落掉。
同样地,这里应当这样理解:衣襟就像智慧如衣襟的人,各种吃食就像种种佛语,用衣襟兜着各种吃食坐着吃的时候就像他坐在那个座位上领受的情形,站起来时因为失念而撒落的时候就像他从那个座位上起身走开以后不能明辨的情形。
口朝上的,就是把罐口向上放置。
留存住,就是存留下来。
同样地,这里应当这样理解:口朝上放着的罐子就像智慧广大的人,水倒进去的时候就像获得听闻佛法讲说的机会,水留存住的时候就像他坐在那里领受的情形,水不会泻出去就像他起身走开以后仍能明辨的情形。
愚钝,就是没有智慧。
不善思量,就是缺少筹划安排的智慧。
到……去,就是习惯于前往。
说他比前一种人更好,就是说他比那个人更为殊胜。
依照法、随顺法去修行,就是修行那与九种出世间法(navalokuttaradhamma,即四道、四果与涅槃)相随顺、连同戒在内的前行道路。
苦,就是轮回之苦。
能成为终结者,就是能成为让这苦终止的人、给这苦划定界限的人、给这苦划出边际的人。
人品第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