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四波罗夷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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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含在这里:如果有人问:怎么会包含在“我这样知道,我这样看见”这句话里呢?(义注)就说了“我这样知道”等话来回答。
(义注)说“纯粹出于恶欲”(《度疑义注·第四波罗夷释》),这就表明:出于愚钝、极其愚痴而声称的人,不犯。
说“我在过去世是须陀洹”的人,是用间接的方式来说的,就像“住在你寺院里的那位比丘是阿罗汉”(《附随》165)等例子一样;在学处中,“我这样知道”(《波罗夷》195、197)也只是用现在时来说的。
第四波罗夷释完毕。
如果有人问:杀母者、杀父者、杀阿罗汉者已经归入第三波罗夷,污比丘尼者以及长根者等四种人也都归入第一波罗夷,既然这样,怎么会有二十四条呢?
不对,这样问是因为不了解(义注的)用意。
因为这里所指的杀母者等四种人,只是未受具足戒的人;长根者等四种人虽然已经包含在第一波罗夷中,但因为从某种意义上说他们是行淫法的人,所以单独列出来。
不能再与比丘们这句中,(义注)只说了“布萨等各种共住”这么多。
律藏义注中说的是“布萨、自恣、诵波提木叉、僧团羯磨这几类”(共住)。
巴利中说:“共住,是指同一羯磨、同一诵戒、共同学处。”(《波罗夷》55、92、172、198)
这三种说法都表明,不可以(与他一起)做僧团羯磨。
“诸比丘,不应在有在家人坐着的集会中诵波提木叉”(《大品》154)等规定,只出现在诵波提木叉与自恣的场合;在其他类似的场合,做其余的羯磨并没有被禁止。
阿阇梨们也说:“做其余的羯磨是可以的,没有犯罪。”
“对于已经犯了最后事的人,用没有根据的波罗夷指控他,犯僧残;用僧残指控他,犯波逸提——这是像对待比丘一样来说的,而不是像对待未受具足戒的人那样说犯恶作。
所以,与他同宿,以及接受他授与的(食物),对比丘来说都是可以的——阿阇梨们这样说。”这是书中所记载的。
阿阇梨们说:“犯了之后就和受具足戒以前一样:这只是针对他不能参与‘同一羯磨、同一诵戒、共同学处’这样所说的共住而说的。”这一点还应当再加考察。
现在讲四条波罗夷共通的杂说:行淫法的人,有的是波罗夷,不得共住;有的不是波罗夷,却不得共住;有的不是波罗夷,仍得共住,也就是在恶作事或偷兰遮事上行淫法的人;有的不是波罗夷,也就是半月黄门在不是黄门的半月里受了具足戒,却在是黄门的半月里行淫法。
他不会犯罪,所以不叫做波罗夷。
因为不是比丘的人,根本谈不上犯罪。
那么,他因为没有犯罪,回到不是黄门的半月时,是不得共住,还是并非不得共住呢?
是不得共住。
因为律中说:“(就像头被砍断的人,)靠那副身躯是不可能(再活下去)的。”(《大品》129)
因为说了“任何比丘,具足比丘们的学处与共同生活规范……乃至……不得共住”(《波罗夷》44),所以只有以比丘身份行淫法的人,才是那种不能(再作比丘)的人。
如果有人说:这个人不是波罗夷,所以并不是不得共住的人。
不是这样。在说“应由聪明能干的比丘告知僧团”(《大品》126)的地方,就像即使由不是比丘的人宣读了羯磨文,羯磨也能成立,因为不会出现羯磨的失坏;这里也应当看作同样的情形。
阿阇梨说:这里的区别是,如果曾经受过具足戒的人这样宣读羯磨文,而僧团也认为他是受了具足戒的人,羯磨就能成立,否则就不能成立,这是我们认可的看法。
在家人、外道或黄门宣读羯磨文,就不算是僧团宣说了羯磨文。
因为律中说“僧团应为他授具足戒,僧团为他授具足戒,他已由僧团授具足戒”(《大品》127),羯磨文应当由僧团来宣说,所以应当知道:由属于僧团的一个人,或者被认为属于僧团的一个人来宣说,就算是僧团宣说的;由在家人、外道、黄门等任何一种人来宣说,就不算。
在所有羯磨中,都应当看到这同一个道理。
同样,行淫法的人中,有的应当被驱摈,因为说了“污比丘尼者,应当驱摈”(《大品》114-115,意思相同);正因为这样,他就只是未受具足戒的人,会使比丘犯同宿罪或其他类似的罪,毁骂他也只犯恶作。
与不是比丘尼的人行淫法的人,不应被驱摈,因为没有“诸比丘,已经犯了最后事的未受具足戒者,不应为他授具足戒”这样的巴利;正因为这样,他仍算作受了具足戒的人,不会使人犯同宿罪等;只是因为他不得共住,所以不能充当补足人数的人。
因为同一羯磨、同一诵戒称为共住,共同学处也称为共住,而这些他都不能与比丘们共有。
不过,说他会使人犯逐句教法罪(padasodhamma),看起来似乎也有些道理。
就像比丘尼因为与比丘僧团没有同一羯磨等共住,所以对比丘来说是不得共住的;同样,比丘对比丘尼来说也是如此,但不会使人犯逐句教法罪。
同样,对某些已经犯了最后事的人来说,凭“被说为应当驱摈的人”这个例证,那看似有理的说法就被搁置了,所以不被采纳。
此外,因为说了“两人都应当驱摈”“污者应当驱摈”(《波罗夷》66),又说了“你们驱摈弥提耶比丘尼(Mettiyā)”(《波罗夷》384),所以应当知道:进入僧团当中,被审查人审问而败诉的人,也只是未受具足戒的人,毁骂他不会犯毁骂语波逸提。
此外,这里还应当了解关于舍戒的四句分别。
也就是说,有的人已经舍戒,但没有具足学与同活法;有的人没有舍戒,但具足学与同活法;有的人既已舍戒,又具足学与同活法;有的人既没有舍戒,也没有具足学与同活法。
其中,第三种应当理解为舍了戒的比丘尼。
因为只要她还没有舍弃出家的标志,仍然对袈裟抱有热忱,那么即使她想要退离沙门身份(sāmañña)而舍戒,也仍然是比丘尼,仍然是具足学与同活法的人。
因为世尊说过:“比丘们,比丘尼没有舍戒这回事。”
那么,她什么时候才不再是比丘尼呢?
当她被称为“还俗者”的时候。
因为世尊说过:“她什么时候还俗,那时她就不再是比丘尼。”(《小品》434)
那么,到什么程度才算是还俗呢?
她想要退离沙门身份,不再眷恋袈裟,或者脱下袈裟,或者赤身离去,或者用草、树叶等遮身离去,或者按在家人穿衣的方式穿上袈裟,或者穿上白衣,或者就带着出家的标志进入外道当中,受持拔发等禁行,或者受持外道的标志——这时就称为还俗。
其中,仍然保持自己的出家标志而受持外道的禁行的人,就像转入外道的比丘一样,以后连出家也不被允许。
其余的人只能再出家,不能再受具足戒。
虽然在巴利中,根据“比丘们,从自己的住处转入外道的比丘尼,回来以后不应为她授具足戒”(《小品》434)这句话,看起来似乎允许为先还俗、后来才转入外道的比丘尼在回来以后授具足戒;
但是因为结集的诸位导师说过“二十四条波罗夷”(《波罗夷义注》2.233),所以不应再为她授具足戒。
正因为这样,世尊没有允许比丘尼舍戒。
第四种人,应当理解为犯了最后事(antimavatthu)的比丘尼。
第一种人,应当理解为身为半月黄门(pakkhapaṇḍakī)的比丘尼。
应当把这个方法套用到全部四句上,按照情况加以解说。
波罗夷释完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