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跋陀利经
我是这样听说的：有一次，世尊住在舍卫城祇树给孤独园。
那时，世尊召唤比丘们说：
“比丘们。”
那些比丘回答世尊说：“是，大德。”
世尊这样说：
“比丘们，我只在一坐间用餐；
比丘们，我只在一坐间用餐时，觉得少病少恼，身体轻快、有力、住得安适。
来吧，比丘们，你们也应当只在一坐间用餐；
比丘们，你们如果也只在一坐间用餐，也会觉得少病少恼，身体轻快、有力、住得安适。”
这样说了以后，跋陀利尊者对世尊这样说：
“大德，我做不到只在一坐间用餐；
大德，如果我只在一坐间用餐，恐怕会心生懊悔、心生悔恨。”
“跋陀利，既然这样，你在受邀用餐的地方，可以吃一部分，再把另一部分带出来吃。
跋陀利，这样一来，你虽只坐一次，也还是能维持下去。”
“大德，即使这样，我也做不到；
大德，即使这样，我恐怕也会心生懊悔、心生悔恨。”
于是，跋陀利尊者，在世尊为比丘僧团制定这条学处、比丘僧团受持这条学处时，表明了自己不愿受持。
从那以后，整整三个月里，跋陀利尊者都没有到世尊面前，因为他没有在导师的教法中圆满受持学处。
那时，有许多比丘正在为世尊做衣，心想：等衣做完，世尊过了这三个月就要出去游行了。
那时，跋陀利尊者去到那些比丘那里；
到了以后，与那些比丘互相问候。
交谈一些愉快、值得记忆的话之后，坐在一旁。
那些比丘对坐在一旁的跋陀利尊者这样说：
“跋陀利道友，现在正在为世尊做衣。
等衣做完，世尊过了这三个月就要出去游行了。
跋陀利道友，你要好好地留意自己这个过失，不要让以后变得更难处理。”
跋陀利尊者答应那些比丘说：“是，道友们。”随后去到世尊那里；
到了以后，向世尊行礼，坐在一旁。
坐在一旁的跋陀利尊者对世尊这样说：
“大德，我出于愚痴、迷惑、不善巧，犯了过失，在世尊为比丘僧团制定这条学处、比丘僧团受持这条学处时，表明了自己不愿受持。
大德，愿世尊接受我的这个过失是过失，以便我今后能加以防护。”
“跋陀利，你确实是出于愚痴、迷惑、不善巧而犯了过失，在我为比丘僧团制定这条学处、比丘僧团受持这条学处时，你表明了自己不愿受持。
跋陀利，而且你当时也没有认清这一点——
‘世尊现在住在舍卫城，世尊也会知道我：有一位名叫跋陀利的比丘，没有在导师的教法中圆满受持学处。’
跋陀利，这一点你当时也没有认清。
跋陀利，而且你当时也没有认清这一点——
‘有许多比丘在舍卫城度雨安居，他们也会知道我：有一位名叫跋陀利的比丘，没有在导师的教法中圆满受持学处。’
跋陀利，这一点你当时也没有认清。
跋陀利，而且你当时也没有认清这一点——
‘有许多比丘尼在舍卫城度雨安居，她们也会知道我：有一位名叫跋陀利的比丘，没有在导师的教法中圆满受持学处。’
跋陀利，这一点你当时也没有认清。
跋陀利，而且你当时也没有认清这一点——
‘有许多优婆塞住在舍卫城，他们也会知道我：有一位名叫跋陀利的比丘，没有在导师的教法中圆满受持学处。’
跋陀利，这一点你当时也没有认清。
跋陀利，而且你当时也没有认清这一点——
‘有许多优婆夷住在舍卫城，她们也会知道我：有一位名叫跋陀利的比丘，没有在导师的教法中圆满受持学处。’
跋陀利，这一点你当时也没有认清。
跋陀利，而且你当时也没有认清这一点——
‘有许多来自不同外道的沙门婆罗门在舍卫城度雨安居，他们也会知道我：有一位名叫跋陀利的比丘，是沙门乔达摩的弟子、某位长老比丘，没有在教法中圆满受持学处。’
跋陀利，这一点你当时也没有认清。”
“大德，我出于愚痴、迷惑、不善巧，犯了过失，在世尊为比丘僧团制定这条学处、比丘僧团受持这条学处时，表明了自己不愿受持。
大德，愿世尊接受我的这个过失是过失，以便我今后能加以防护。”
“跋陀利，你确实是出于愚痴、迷惑、不善巧而犯了过失，在我为比丘僧团制定这条学处、比丘僧团受持这条学处时，你表明了自己不愿受持。”
“跋达利，你怎么看：假如这里有一位俱分解脱的比丘，我对他这样说——
‘比丘，来，你给我在泥地上当一块垫脚石吧’，他会走上去呢，还是会转身避开，还是会开口说‘不’呢？”
“大德，不会这样。”
“跋达利，你怎么看：假如这里有一位慧解脱的比丘……身证者……见至者……信解脱者……随法行者……随信行者，我对他这样说——
‘比丘，来，你给我在泥地上当一块垫脚石吧’，他会走上去呢，还是会转身避开，还是会开口说‘不’呢？”
“不是的，大德。”
“跋达利，你怎么看？那时候你是俱分解脱者，还是慧解脱者，是身证者，还是见至者，是信解脱者，还是随法行者，或是随信行者呢？”
“不是的，大德。”
“跋达利，那时候你不是空虚、贫乏、有过失的吗？”
“是的，大德。
大德，我犯了过错，像愚人、像迷惑者、像不善巧者一样，在世尊制定学处、比丘僧团受持学处的时候，我表明了自己不能奉行。
大德，愿世尊接受我的这个过错是过错，以便我未来能防护。”
“跋达利，你确实犯了过错，像愚人、像迷惑者、像不善巧者一样，在我制定学处、比丘僧团受持学处的时候，你表明了自己不能奉行。
但是，跋达利，既然你把过错看作过错，并如法忏悔，我们就接受你的忏悔。
跋达利，在圣者之律中，把过错看作过错并如法忏悔，且未来能防护的人，这就是增长。”
一三七、“跋达利，这里有一类比丘，在导师的教法中没有圆满地修习学处。
他这样想——
‘我何不亲近僻静的住处，如林野、树下、山岳、山峡、石窟、坟场、林丛、露地、稻草堆呢？
也许我能证得超越常人之法、殊胜的圣者知见。’
于是他就亲近僻静的住处，如林野、树下、山岳、山峡、石窟、坟场、林丛、露地、稻草堆。
当他这样独自居住时，导师会加以呵责，深察的、有智慧的同修们也会加以呵责，天神也会加以呵责，他自己也会自责。
他被导师呵责，被深察的、有智慧的同修们呵责，被天神呵责，也自责自己，就不能证得超越常人之法、殊胜的圣者知见。
这是什么缘故呢？
跋达利，这是因为他没有在导师的教法中圆满地修习学处的缘故。
一三八、“跋达利，再者，这里有一类比丘，在导师的教法中圆满地修习学处。
他这样想——
‘我何不亲近僻静的住处，如林野、树下、山岳、山峡、石窟、坟场、林丛、露地、稻草堆呢？
也许我能证得超越常人之法、殊胜的圣者知见。’
于是他就亲近僻静的住处，如林野、树下、山岳、山峡、石窟、坟场、林丛、露地、稻草堆。
当他这样独自居住时，导师不会加以呵责，深察的、有智慧的同修们也不会加以呵责，天神也不会加以呵责，他自己也不自责。
他不被导师呵责，不被深察的、有智慧的同修们呵责，不被天神呵责，也不自责自己，就能证得超越常人之法、殊胜的圣者知见。
他远离欲，远离不善法，进入并安住于有寻有伺、由远离而生喜乐的初禅。
这是什么缘故呢？
跋达利，这是因为他在导师的教法中圆满地修习学处的缘故。
一三九、“跋达利，再者，比丘由寻伺的止息，进入并安住于内心宁静、心念专一、无寻无伺、由定而生喜乐的第二禅。
这是什么缘故呢？
跋达利，这是因为他在导师的教法中圆满地修习学处的缘故。
“跋达利，再者，比丘由离喜而住于舍，正念正知，以身体感受乐，正如圣者们所说的——
‘住舍、具念、乐住’，进入并安住于第三禅。
这是什么缘故呢？
跋达利，这是因为他在导师的教法中圆满地修习学处的缘故。
“跋达利，再者，比丘由舍断乐、舍断苦，以及先前喜与忧的消失，进入并安住于不苦不乐、舍念清净的第四禅。
这是什么缘故呢？
跋达利，这是因为他在导师的教法中圆满地修习学处的缘故。
“他这样心得等持、清净、洁白、无瑕、离诸烦恼、柔软、堪任、安住、获得不动性，把心导向宿命随念智。
他随念种种宿命，也就是一生、两生……乃至……如是随念种种宿命的种种相貌与细节。
这是什么缘故呢？
跋达利，这是因为他在导师的教法中圆满地修习学处的缘故。
“他这样心得等持、清净、洁白、无瑕、离诸烦恼、柔软、堪任、安住、获得不动性，把心导向众生死生智。
他以清净、超越常人的天眼，看见众生死时生时，或劣或胜，或美或丑，或善趣或恶趣，他了知众生随业受生——
‘这些众生具身恶行……乃至……堕于恶趣、地狱；
而这些众生具身善行……乃至……生于善趣、天界。’这样以清净、超越常人的天眼……乃至……了知众生随业受生。
这是什么缘故呢？
跋达利，这是因为他在导师的教法中圆满地修习学处的缘故。
“他这样使内心得定、清净、洁白、无瑕、离垢、柔软、适业、住立、达到不动摇时，就使内心趋向漏尽智。
他如实了知“这是苦”，如实了知“这是苦集”，如实了知“这是苦灭”，如实了知“这是导向苦灭的道路”；
如实了知“这些是漏”，如实了知“这是漏集”，如实了知“这是漏灭”，如实了知“这是导向漏灭的道路”。
他这样知、这样见时，心就从欲漏解脱，心也从有漏解脱，心也从无明漏解脱。
解脱时，就会生起“已解脱”之智。
他了知：“生已尽，梵行已立，应作的已作，不再有后有了。”
这是什么缘故呢？
跋达利，这是因为他在导师的教法中圆满地完成了修学。”
- 世尊这样说了以后，尊者跋达利对世尊这样说道——
“大德，是什么因、什么缘，使得这里有的比丘遭到一再地、强力地处置？
大德，又是什么因、什么缘，使得这里有的比丘不这样遭到一再地、强力地处置呢？”
“跋达利，这里有的比丘经常犯戒，犯戒众多。
他被比丘们说到时，用别的话来搪塞，把话题扯到题外，显露出忿怒、瞋恚和不满，不如法而行，不服从，不虚心接受处置，不说“我愿做使僧团满意的事”。
跋达利，在这种情况下，比丘们便会这样想：这位比丘经常犯戒，犯戒众多，朋友们啊。
他被比丘们说到时，用别的话来搪塞，把话题扯到题外，显露出忿怒、瞋恚和不满，不如法而行，不服从，不虚心接受处置，不说“我愿做使僧团满意的事”。
诸位贤者，请务必这样这样审察这位比丘，以免这个诤事不能迅速平息。
跋达利，比丘们就这样这样审察这位比丘，以致这个诤事不能迅速平息。
- “跋达利，再者，这里有的比丘经常犯戒，犯戒众多。
他被比丘们说到时，不用别的话来搪塞，不把话题扯到题外，不显露出忿怒、瞋恚和不满，如法而行，服从，虚心接受处置，说“我愿做使僧团满意的事”。
跋达利，在这种情况下，比丘们便会这样想：这位比丘经常犯戒，犯戒众多，朋友们啊。
他被比丘们说到时，不用别的话来搪塞，不把话题扯到题外，不显露出忿怒、瞋恚和不满，如法而行，服从，虚心接受处置，说“我愿做使僧团满意的事”。
诸位贤者，请务必这样这样审察这位比丘，使这个诤事迅速平息。
跋达利，比丘们就这样这样审察这位比丘，这个诤事就迅速平息。
- “跋达利，这里有的比丘偶尔犯戒，犯戒不多。
他被比丘们说到时，用别的话来搪塞，把话题扯到题外，显露出忿怒、瞋恚和不满，不如法而行，不服从，不虚心接受处置，不说“我愿做使僧团满意的事”。
跋达利，在这种情况下，比丘们便会这样想：这位比丘偶尔犯戒，犯戒不多，朋友们啊。
他被比丘们说到时，用别的话来搪塞，把话题扯到题外，显露出忿怒、瞋恚和不满，不如法而行，不服从，不虚心接受处置，不说“我愿做使僧团满意的事”。
诸位贤者，请务必这样这样审察这位比丘，以免这个诤事不能迅速平息。
跋达利，比丘们就这样这样审察这位比丘，以致这个诤事不能迅速平息。
- “跋达利，再者，这里有的比丘偶尔犯戒，犯戒不多。
他被比丘们说到时，不用别的话来搪塞，不把话题扯到题外，不显露出忿怒、瞋恚和不满，如法而行，服从，虚心接受处置，说“我愿做使僧团满意的事”。
跋达利，在这种情况下，比丘们便会这样想：这位比丘偶尔犯戒，犯戒不多，朋友们啊。
他被比丘们说到时，不用别的话来搪塞，不把话题扯到题外，不显露出忿怒、瞋恚和不满，如法而行，服从，虚心接受处置，说“我愿做使僧团满意的事”。
诸位贤者，请务必这样这样审察这位比丘，使这个诤事迅速平息。
跋达利，比丘们就这样这样审察这位比丘，这个诤事就迅速平息。
“跋陀利，这里有一位比丘，仅凭一点信心、一点世俗的情感依恋而勉强维持修行。
跋陀利，这时比丘们会这样想：
‘朋友，这位比丘仅凭一点信心、一点爱敬而随顺修行。
如果我们对这位比丘一再强行处置，恐怕连他那一点信心、一点爱敬也会因此丧失。’
跋陀利，就好比一个人只有一只眼睛，他的朋友、同伴、亲属都会保护他那一只眼睛，
‘不要让他连那一只眼睛也失去了’；
跋陀利，正是这样，这里有一位比丘仅凭一点信心、一点世俗的情感依恋而勉强维持修行。
跋陀利，这时比丘们会这样想：
‘朋友，这位比丘仅凭一点信心、一点世俗的情感依恋而勉强维持修行。
如果我们对这位比丘一再强行处置，恐怕连他那一点信心、一点爱敬也会因此丧失。’
跋陀利，这就是原因，这就是缘由，为什么他们对某些比丘会一再强行处置。
跋陀利，而这也是原因，这也是缘由，为什么他们对某些比丘不会那样一再强行处置。”
“世尊，是什么原因，是什么缘由，使得从前学处较少，而更多的比丘证得究竟智而安住？
那么世尊，又是什么原因，是什么缘由，使得如今学处更多，而证得究竟智而安住的比丘却较少呢？”
“跋陀利，正是这样：当众生在修行上日渐衰退、正法日渐隐没时，学处就会增多，而证得究竟智而安住的比丘就会减少。
跋陀利，只要僧团中还没有出现某些漏烦恼滋生的情况，导师就不会为弟子们制定学处。
跋陀利，一旦僧团中出现了某些漏烦恼滋生的情况，导师这时就会为弟子们制定学处，用以对治那些漏烦恼滋生的情况。
跋陀利，只要僧团还没有达到规模宏大，僧团中就不会出现某些漏烦恼滋生的情况。
跋陀利，一旦僧团达到了规模宏大，僧团中就会出现某些漏烦恼滋生的情况。
这时导师就会为弟子们制定学处，用以对治那些漏烦恼滋生的情况。
跋陀利，只要僧团还没有获得利养、还没有获得名声、还没有博学多闻、还没有历经久远，僧团中就不会出现某些漏烦恼滋生的情况。
跋陀利，一旦僧团历经久远，僧团中就会出现某些漏烦恼滋生的情况，这时导师就会为弟子们制定学处，用以对治那些漏烦恼滋生的情况。
“跋陀利，那时，当我为你们开示幼良马譬喻的法门时，在座的你们人数还很少。
跋陀利，你还记得这件事吗？”
“世尊，不记得了。”
“跋陀利，那么你认为原因是什么呢？”
“世尊，那大概是因为我长久以来，在导师的教法中对学处修学得不够圆满吧。”
“跋陀利，这并不是那个原因，也不是那个缘由。
跋陀利，其实我早已用心洞悉了你的心，长久以来都是这样知道的——
‘这个愚痴的人，在我说法的时候，并没有用心、没有专注、没有全神贯注，也没有侧耳倾听而听闻正法。’
跋陀利，尽管如此，我还是要为你开示幼良马譬喻的法门。
你要好好听，认真用心思考；
我这就说。”
“是，世尊。”尊者跋陀利这样回答世尊。
世尊这样说道——
“跋陀利，就好比一位熟练的调马师，得到一匹良种骏马后，一开始就先训练它接受衔勒。
当它被训练接受衔勒时，由于以前从未受过这样的训练，难免会有种种挣扎、扭动、抖动的反应。
它经过反复不断、循序渐进的训练，就在这一点上安定下来了。
跋陀利，一旦这匹良种骏马经过反复不断、循序渐进的训练，在这一点上安定下来，调马师接着就会训练它接受挽轭。
当它被训练接受挽轭时，由于以前从未受过这样的训练，难免会有种种挣扎、扭动、抖动的反应。
它经过反复不断、循序渐进的训练，就在这一点上安定下来了。
跋陀利，一旦这匹良种骏马经过反复不断、循序渐进的训练，在这一点上安定下来，调马师接着就会依次训练它四蹄齐动地起落、盘旋、静步潜行、疾驰、临阵不惊（嬉戏无畏训练），具足王者的品质、良马世系，达到最上的速度、最上的良马之姿、最上的温驯柔顺。
当它被训练达到最上的速度、最上的良马之姿、最上的温驯柔顺时，由于以前从未受过这样的训练，难免会有种种挣扎、扭动、抖动的反应。
它经过反复不断、循序渐进的训练，就在这一点上安定下来了。
跋陀利，一旦这匹良种骏马经过反复不断、循序渐进的训练，在这一点上安定下来，调马师接着就会训练它盘旋、奔驰、疾驰、飞跑，训练它具足王者的品质、良马世系，达到最上的速度、最上的良马之姿、最上的温驯柔顺。
跋陀利，具足这十个方面的良种骏马，堪配国王使用、堪为国王受用，可算作国王身躯不可或缺的一部分。
“正是这样，跋达利，具足十种法的比丘应受供养、应受款待、应受布施、应受合掌礼敬，是世间无上的福田。
是哪十种呢？
跋达利，这里，比丘具足无学的正见，具足无学的正思惟，具足无学的正语，具足无学的正业，具足无学的正命，具足无学的正精进，具足无学的正念，具足无学的正定，具足无学的正智，具足无学的正解脱——跋达利，具足这十种法的比丘应受供养、应受款待、应受布施、应受合掌礼敬，是世间无上的福田。”
世尊说了这些话。
跋达利尊者对世尊所说的话感到欢喜、满意。
跋达利经，第五经，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