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詹祇经
- 詹祇经
我曾这样听说：有一次，世尊在憍萨罗游行，与大比丘僧团一起，来到了憍萨罗一个名叫奥波萨达的婆罗门村。
在那里，世尊就住在奥波萨达北边的天林娑罗林中。
当时，詹祇婆罗门住在奥波萨达，那是一处人烟稠密、草木水源充足、五谷丰饶的王家封地，是憍萨罗王波斯匿赐给他的王室赏赐、梵施领地。
奥波萨达的婆罗门和居士们听说了——
“先生，那位出身释迦族、从释迦族出家的沙门乔达摩，在憍萨罗游行，与大比丘僧团一起，已经到达奥波萨达，住在奥波萨达北边的天林娑罗林中。
关于那位乔达摩尊者，有这样美好的名声传扬开来——
‘那位世尊正是这样：阿罗汉、正等正觉者、明行足、善逝、世间解、无上士、调御丈夫、天人师、佛、世尊。’
他以自己的智慧亲证这个世间——包括天、魔、梵、沙门、婆罗门以及天人大众，并加以宣说。
他说法，初善、中善、后善，具义具文；他阐明完全圆满、清净无染的梵行。
能够见到这样的阿罗汉，实在是很好的。”
- 于是，奥波萨达的婆罗门和居士们从奥波萨达出发，成群结队地朝北走去，前往天林娑罗林。
当时，詹祇婆罗门正在楼上小憩。
詹祇婆罗门看见奥波萨达的婆罗门和居士们从奥波萨达出发，成群结队地朝北走向天林娑罗林。
看见后，他叫来大臣说——
“大臣啊，奥波萨达的婆罗门和居士们为什么从奥波萨达出发，成群结队地朝北走向天林娑罗林？”
“詹祇先生，有一位出身释迦族、从释迦族出家的沙门乔达摩，在憍萨罗游行，与大比丘僧团一起，已经到达奥波萨达，住在奥波萨达北边的天林娑罗林中。
关于那位乔达摩尊者，有这样美好的名声传扬开来——
‘那位世尊正是这样：阿罗汉、正等正觉者、明行足、善逝、世间解、无上士、调御丈夫、天人师、佛、世尊。’
他们正是为了拜见这位乔达摩尊者而去的。”
“既然如此，大臣啊，你去奥波萨达的婆罗门和居士们那里；
到了之后，这样对奥波萨达的婆罗门和居士们说——
‘诸位，詹祇婆罗门这样说：请诸位等一等，詹祇婆罗门也将前去拜见沙门乔达摩。’”
那位大臣应答詹祇婆罗门说“是，先生”，然后前往奥波萨达的婆罗门和居士们那里；
到了之后，对奥波萨达的婆罗门和居士们这样说——
“诸位，詹祇婆罗门这样说——
‘请诸位等一等，干枝婆罗门也将前去拜见沙门乔达摩。’”
那时,来自各个不同国家的婆罗门,约五百人,因为有事住在欧娑陀。
那些婆罗门听说——
“据说争棋婆罗门要去拜见沙门乔达摩。”
于是那些婆罗门就去见争棋婆罗门,
到了以后,对争棋婆罗门这样说——
“听说尊者争棋真的要去拜见沙门乔达摩,是这样吗?”
“诸位,我是这样想的——
‘我要去拜见沙门乔达摩。’”
“尊者争棋不该去拜见沙门乔达摩。
尊者争棋不适合去拜见沙门乔达摩;
倒是沙门乔达摩适合来拜见尊者争棋。
因为尊者争棋出身双方都清白,从母系和父系两方面都血统纯正,上溯七代祖父都未曾因出身问题受人诋毁指责。
就因为尊者争棋出身双方都清白,从母系和父系两方面都血统纯正,上溯七代祖父都未曾因出身问题受人诋毁指责,单凭这一点,尊者争棋就不适合去拜见沙门乔达摩;
倒是沙门乔达摩适合来拜见尊者争棋。
因为尊者争棋富有,财产丰厚,资财众多……(中略)……尊者争棋精通三部吠陀,连同词汇、仪轨、语音学、语源学以及作为第五的历史传说,通晓字义分析、文法,于顺世论及大人相之学亦无所欠缺……(中略)……尊者争棋容貌端正,相貌可观,令人心生欢喜,具有极高的容色光彩,肤色如梵天,身形如梵天,形躯广大,无处不堪观瞻……(中略)……尊者争棋持戒具德,具足良好的戒行,具备良好戒行的功德……(中略)……尊者争棋言辞美好,音吐清朗,具备文雅的言辞,发音清晰,不含混,能清楚表达义理……(中略)……尊者争棋是许多人的老师,教导着三百名学生诵习圣典……(中略)……尊者争棋受到憍萨罗国波斯匿王的尊敬、敬重、崇敬、供养、礼遇……(中略)……尊者争棋也受到婆罗门颇罗堕阇的尊敬、敬重、崇敬、供养、礼遇……(中略)……尊者争棋居住在欧娑陀,那里人畜兴旺,草木水源俱全,谷物丰饶,可如王一般享用,是憍萨罗国波斯匿王所赐之物,作为至上封赐之地。
就因为尊者争棋居住在欧娑陀,那里人畜兴旺,草木水源俱全,谷物丰饶,可如王一般享用,是憍萨罗国波斯匿王所赐之物,作为至上封赐之地,单凭这一点,尊者争棋也不适合去拜见沙门乔达摩;
倒是沙门乔达摩适合来拜见尊者争棋。”
这样说完后，阐祈婆罗门对那些婆罗门这样说：
“那么，诸位，也请听我说，我们才应当去拜见那位沙门乔达摩，
而不是那位乔达摩先生该来拜见我们。
诸位，沙门乔达摩确实生于父母两方的贵种，血统清净，直至第七代祖先，都未曾因出身而遭受非议或指责。
诸位，正因为沙门乔达摩生于父母两方的贵种，血统清净，直至第七代祖先，都未曾因出身而遭受非议或指责，仅凭这一点，那位乔达摩先生就不该来拜见我们；反倒是我们才应当去拜见那位乔达摩先生。
（这里，见《长部》1.304，还能看到其他的德目。）
诸位，沙门乔达摩舍弃了大量的金银——不论是埋藏在地下的还是悬置在空中的，出家去了……乃至……诸位，沙门乔达摩年纪尚轻，正当青春，乌黑的头发，具足美好的青春年华，在人生的第一个阶段就从家出家为无家者了……乃至……诸位，沙门乔达摩是在父母不情愿、满面泪水、哭泣不止的情况下，剃除须发，披上袈裟衣，从家出家为无家者的……乃至……诸位，沙门乔达摩容貌端正，令人喜见，仪表堂堂，具足最上等的肤色光泽，如梵天般的容色，如梵天般的身躯，仪表出众，令人乐于瞻仰……乃至……诸位，沙门乔达摩持戒，具足圣者之戒，善巧之戒，具足善巧的戒行……乃至……诸位，沙门乔达摩言辞优美，措辞优雅，具足文雅的语言，清晰、不含糊、能使人明白义理……乃至……诸位，沙门乔达摩是许多人的老师之师……乃至……诸位，沙门乔达摩已经断尽贪欲之贪，远离了轻浮……乃至……诸位，沙门乔达摩主张业、主张作为，不以恶行为先，为婆罗门族着想……乃至……诸位，沙门乔达摩出家自高贵的家族，未曾混杂的刹帝利家族……乃至……诸位，沙门乔达摩出家自富裕的家族，财产丰厚，资财广大……乃至……诸位，人们从异国他乡、异地他方前来向沙门乔达摩请教问题……乃至……诸位，成千上万的天神都以生命归依了沙门乔达摩……乃至……诸位，关于沙门乔达摩，这样美好的名声已经传扬开来——
诸位，沙门乔达摩舍弃了大量的金银——不论是埋藏在地下的还是悬置在空中的，出家去了……乃至……诸位，沙门乔达摩年纪尚轻，正当青春，乌黑的头发，具足美好的青春年华，在人生的第一个阶段就从家出家为无家者了……乃至……诸位，沙门乔达摩是在父母不情愿、满面泪水、哭泣不止的情况下，剃除须发，披上袈裟衣，从家出家为无家者的……乃至……诸位，沙门乔达摩容貌端正，令人喜见，仪表堂堂，具足最上等的肤色光泽，如梵天般的容色，如梵天般的身躯，仪表出众，令人乐于瞻仰……乃至……诸位，沙门乔达摩持戒，具足圣者之戒，善巧之戒，具足善巧的戒行……乃至……诸位，沙门乔达摩言辞优美，措辞优雅，具足文雅的语言，清晰、不含糊、能使人明白义理……乃至……诸位，沙门乔达摩是许多人的老师之师……乃至……诸位，沙门乔达摩已经断尽贪欲之贪，远离了轻浮……乃至……诸位，沙门乔达摩主张业、主张作为，不以恶行为先，为婆罗门族着想……乃至……诸位，沙门乔达摩出家自高贵的家族，未曾混杂的刹帝利家族……乃至……诸位，沙门乔达摩出家自富裕的家族，财产丰厚，资财广大……乃至……诸位，人们从异国他乡、异地他方前来向沙门乔达摩请教问题……乃至……诸位，成千上万的天神都以生命归依了沙门乔达摩……乃至……诸位，关于沙门乔达摩，这样美好的名声已经传扬开来——
凡是来到我们村邑领地的沙门或婆罗门，他们都是我们的客人。
而客人是应当被我们恭敬、尊重、礼敬、供养的。
既然沙门乔达摩已经到达了乌波萨陀，正住在乌波萨陀北面的天林中（那片林子也叫娑罗林），沙门乔达摩就是我们的客人。
而客人是应当被我们恭敬、尊重、礼敬、供养的。
仅凭这一点，那位乔达摩先生就不该来拜见我们；
反倒是我们才应当去拜见那位乔达摩先生。
诸位，我对那位乔达摩先生所了解到的赞誉就只有这些，但那位乔达摩先生的德行并不止于此；
实际上，那位乔达摩先生的德行是无量无边的。
哪怕只具足其中的一项德目，那位乔达摩先生也不该来拜见我们；
反倒是我们才应当去拜见那位乔达摩先生。”
“那么，诸位，我们大家都去拜见沙门乔达摩吧。”
当时,商枳婆罗门带着一大群婆罗门,来到世尊那里。
到了之后,与世尊互相问候。
互相问候寒暄之后,他在一旁坐下。
当时,世尊正与一些年长的婆罗门互相寒暄交谈,而坐着。
当时,有一位名叫迦波提迦的青年婆罗门,年轻,剃了头,按年龄算十六岁,通达三部吠陀连同词汇、仪轨、语音学、语源学、历史传说共五科,精通文句训诂与语法,在世间学问与大人相方面也毫无欠缺,他坐在那群人当中。
他趁着那些年长的婆罗门与世尊交谈的间隙,不时插话打断。
于是,世尊责备迦波提迦青年说——
“婆罗堕婆阇尊者不要在年长的婆罗门交谈时不时插话打断。
婆罗堕婆阇尊者请等他们把话说完。”
这样说了之后,商枳婆罗门对世尊这样说——
“尊敬的乔达摩不要责备迦波提迦青年。
迦波提迦青年出身良好,迦波提迦青年博学多闻,迦波提迦青年聪明,迦波提迦青年言辞善巧,迦波提迦青年有能力与尊敬的乔达摩就这个话题相互应答。”
于是,世尊这样想——
“迦波提迦青年在通晓三吠陀的教说上,想必确实是有话要说的。”
“确实是这样,因为婆罗门们正是这样恭敬地看待他。”
于是,迦波提迦青年这样想——
“等到沙门乔达摩把目光转向我的时候,那时我就向沙门乔达摩提问。”
于是,世尊以心了知迦波提迦青年心中的想法,便把目光转向迦波提迦青年。
于是,迦波提迦青年这样想——
“沙门乔达摩正在留意我。
我何不向沙门乔达摩提问呢。”
于是,迦波提迦青年对世尊这样说——
“尊敬的乔达摩,关于这个婆罗门古老的圣言,依次口耳相传,以典籍相传承下来,婆罗门们在这一点上得出一致的结论——
‘唯有这才是真实的,其余都是虚妄的。’
在这一点上,尊敬的乔达摩怎么说呢?”
“婆罗堕婆阇啊,那么,婆罗门当中是否有哪怕一个婆罗门这样说过——
‘我知道这个,我看见这个。
唯有这才是真实的,其余都是虚妄的’呢?”
“没有的,尊敬的乔达摩。”
“婆罗堕婆阇啊,那么,婆罗门当中是否有哪怕一位老师、哪怕一位老师的老师,乃至上溯到第七代师承祖师,这样说过——
‘我知道这个,我看见这个。
唯有这才是真实的,其余都是虚妄的’呢?”
“没有的,尊敬的乔达摩。”
“婆罗堕婆阇啊,那么,那些婆罗门古代的仙人,咒语的创作者、咒语的传诵者,如今的婆罗门们所沿用、诵持、传承、编集的这些古老圣言,他们跟着诵唱、跟着讲说,把已说的再讲说、把已诵的再诵读,也就是阿他迦、瓦摩迦、瓦摩提婆、维沙密多罗、耶摩多祇、鸯祇罗娑、婆罗堕婆阇、婆私瑟咤、迦叶、婆求这些仙人,他们是否这样说过——
‘我们知道这个,我们看见这个。
唯有这才是真实的,其余都是虚妄的’呢?”
“没有的,尊敬的乔达摩。”
“婆罗堕婆阇啊,这样看来,婆罗门当中并没有哪怕一个婆罗门这样说过——
‘我知道这个,我看见这个。
唯有这才是真实的,其余都是虚妄的’;
婆罗门当中也没有哪怕一位老师、哪怕一位老师的老师,乃至上溯到第七代师承祖师,这样说过——
‘我知道这个,我看见这个。
唯有这才是真实的,其余都是虚妄的’;
那些婆罗门古代的仙人,咒语的创作者、咒语的传诵者,如今的婆罗门们所沿用、诵持、传承、编集的这些古老圣言,他们跟着诵唱、跟着讲说,把已说的再讲说、把已诵的再诵读,也就是阿他迦、瓦摩迦、瓦摩提婆、维沙密多罗、耶摩多祇、鸯祇罗娑、婆罗堕婆阇、婆私瑟咤、迦叶、婆求这些仙人,他们也没有这样说过——
‘我们知道这个,我们看见这个。
唯有这才是真实的,其余都是虚妄的。’
“婆罗堕婆阇啊,就好比一队盲人首尾相连,前面的看不见,中间的看不见,后面的也看不见;
同样地,婆罗堕婆阇啊,我认为婆罗门们的话就如同这盲人队列一样——前面的看不见,中间的看不见,后面的也看不见。
婆罗堕婆阇啊,你觉得怎样,既然如此,婆罗门们的信仰岂不是没有根据的吗?”
“尊敬的乔达摩,在这件事上,婆罗门们并非仅凭信仰来奉行,婆罗门们也是凭着代代相传的传闻来奉行的。”
“婆罗堕婆阇啊,你先前说的是信仰,现在说的却是传闻。
婆罗堕婆阇啊,有这五种事,在现世中会有两种不同的结果。
是哪五种呢?
信仰、爱好、传闻、理性思考、经审察而认可的见解——婆罗堕婆阇啊,这五种事在现世中会有两种不同的结果。
而且,婆罗堕婆阇啊,有的事被深信不疑,却是空的、虚的、假的;
而有的事即使不被深信,却是真的、实的、不变的。
而且,婆罗堕婆阇啊,有的事被深深爱好……乃至……被辗转传闻……乃至……被理性思考……乃至……被深深审察认可,却是空的、虚的、假的;
而有的事即使不被深深审察认可,却是真的、实的、不变的。
婆罗堕婆阇啊,一个爱护真理的有智慧的人,不应当在这件事上就此断言——
‘唯有这才是真实的,其余都是虚妄的。’”
“乔达摩先生，要到什么程度才算是护持真理，要到什么程度才是护持真理呢？
我们想向乔达摩先生请教护持真理的道理。”
“婆罗堕婆阇，如果一个人有信心，
这样说‘我有这样的信心’，这样说就是在护持真理，但还不能就此断定‘只有这个才是真理，其余都是虚妄的’。
这样,婆罗堕婆阇,才算是护持真理,这样才是护持真理,我们这样安立护持真理,但这还不是对真理的觉悟。
婆罗堕婆阇，如果一个人有爱好……乃至……如果一个人有传闻……乃至……如果一个人有推理思考……乃至……如果一个人有见解经审思而认可，
这样说‘我这样审思而认可这个见解’，这样说就是在护持真理，但还不能就此断定‘只有这个才是真理，其余都是虚妄的’。
婆罗堕婆阇，要到这个程度才是护持真理，
到这个程度就是护持真理，到这个程度我们才安立为护持真理；
但这还不是对真理的觉悟。”
“乔达摩先生，到这个程度就是护持真理，到这个程度就是护持真理，我们这样理解护持真理。
那么乔达摩先生，要到什么程度才是对真理的觉悟，要到什么程度才是觉悟真理呢？
我们想向乔达摩先生请教对真理的觉悟。”
“婆罗堕婆阇，在这里，有一位比丘依止某个村庄或城镇而住。
这时，一位居士或居士之子前来拜访，就贪欲之法、瞋恚之法、愚痴之法这三种法来考察他。
‘这位尊者是否有那样的贪欲之法，以致因这样的贪欲之法而心被占据，不知却说知道，不见却说看见，或劝导他人做那种长久使他人不利、受苦的事呢？’
那位居士考察后这样了知:
‘这位尊者并没有那样的贪欲之法，以致因这样的贪欲之法而心被占据，不知却说知道，不见却说看见，或劝导他人做那种长久使他人不利、受苦的事。
这位尊者的身行如此，语行也如此，正如一个没有贪欲的人所应有的那样。
而这位尊者所宣说的法，是深奥的、难见的、难悟的、寂静的、殊胜的、非仅靠推理所能理解的、微妙的、唯智者所能领会的；
这样的法不是有贪欲的人所能善加宣说的。’
“当那位居士考察后，见到他清净于贪欲之法，便进一步就瞋恚之法来考察他。
‘这位尊者是否有那样的瞋恚之法，以致因这样的瞋恚之法而心被占据，不知却说知道，不见却说看见，或劝导他人做那种长久使他人不利、受苦的事呢？’
那位居士考察后这样了知:
‘这位尊者并没有那样的瞋恚之法，以致因这样的瞋恚之法而心被占据，不知却说知道，不见却说看见，或劝导他人做那种长久使他人不利、受苦的事。
这位尊者的身行如此，语行也如此，正如一个没有瞋恚的人所应有的那样。
而这位尊者所宣说的法，是深奥的、难见的、难悟的、寂静的、殊胜的、非仅靠推理所能理解的、微妙的、唯智者所能领会的；
这样的法不是有瞋恚的人所能善加宣说的。’
“当那位居士考察后，见到他清净于瞋恚之法，便进一步就愚痴之法来考察他。
‘这位尊者是否有那样的愚痴之法，以致因这样的愚痴之法而心被占据，不知却说知道，不见却说看见，或劝导他人做那种长久使他人不利、受苦的事呢？’
那位居士考察后这样了知:
‘这位尊者并没有那样的愚痴之法，以致因这样的愚痴之法而心被占据，不知却说知道，不见却说看见，或劝导他人做那种长久使他人不利、受苦的事。
这位尊者的身行如此，语行也如此，正如一个没有愚痴的人所应有的那样。
而这位尊者所宣说的法，是深奥的、难见的、难悟的、寂静的、殊胜的、非仅靠推理所能理解的、微妙的、唯智者所能领会的；
这样的法不是有愚痴的人所能善加宣说的。’
“当他考察后，见到他清净于愚痴之法；
于是他对这位尊者建立起信心，由信心而前去亲近，亲近后奉事，奉事时倾耳而听，倾耳时听闻法，听闻后受持法，对所受持的法审察其义，审察义理时便认可于法，认可于法后就生起意欲，生起意欲后便努力，努力后加以权衡，权衡后精勤，以（名）身亲证最高真理，并以慧透彻地照见它。
婆罗堕婆阇，要到这个程度才是对真理的觉悟，到这个程度才是觉悟真理，到这个程度我们才安立为对真理的觉悟；
但这还不是对真理的证得。”
“乔达摩先生，到这个地步就是随觉真理，到这个地步就随觉了真理，我们也是这样看待随觉真理的。
但是，乔达摩先生，要到什么地步才是证得真理，到什么地步才算证得了真理呢？
我们想向乔达摩先生请教证得真理的问题。”
“婆罗堕婆阇，对那些法反复修习、多加修习，就是证得真理。
婆罗堕婆阇，到这个地步就是证得真理，到这个地步就证得了真理，我们也是这样安立证得真理的。”
“乔达摩先生，到这个地步就是证得真理，到这个地步就证得了真理，我们也是这样看待证得真理的。
但是，乔达摩先生，对于证得真理来说，什么法是有大助益的呢？
我们想向乔达摩先生请教对证得真理有大助益的法。”
“婆罗堕婆阇，对于证得真理来说，精勤是有大助益的。
如果不精勤，就不能证得这真理。
正因为精勤，所以才能证得真理。
因此，对证得真理来说，精勤是有大助益的。”
“但是，乔达摩先生，对于精勤来说，什么法是有大助益的呢？
我们想向乔达摩先生请教对精勤有大助益的法。”
“婆罗堕婆阇，对于精勤来说，权衡是有大助益的。
如果不加以权衡，就不会去精勤。
正因为权衡，所以才会精勤。
因此，对精勤来说，权衡是有大助益的。”
“但是，乔达摩先生，对于权衡来说，什么法是有大助益的呢？
我们想向乔达摩先生请教对权衡有大助益的法。”
“婆罗堕婆阇，对于权衡来说，努力是有大助益的。
如果没有热忱，就不会去权衡。
正因为有热忱，所以才会权衡。
因此，对权衡来说，努力是有大助益的。”
“但是，乔达摩先生，对于努力来说，什么法是有大助益的呢？
我们想向乔达摩先生请教对努力有大助益的法。”
“婆罗堕婆阇，对于努力来说，意欲是有大助益的。
如果没有生起意欲，就不会有努力。
正因为生起了意欲，所以才会有努力。
因此，对努力来说，意欲是有大助益的。”
“但是，乔达摩先生，对于意欲来说，什么法是有大助益的呢？
我们想向乔达摩先生请教对意欲有大助益的法。”
“婆罗堕婆阇，对于意欲来说，对法的审察忍可是有大助益的。
如果这些法不能被审察忍可，就不会生起意欲。
正因为这些法能被审察忍可，所以才会生起意欲。
因此，对意欲来说，对法的审察忍可是有大助益的。”
“但是，乔达摩先生，对于对法的审察忍可来说，什么法是有大助益的呢？
我们想向乔达摩先生请教对法的审察忍可有大助益的法。”
“婆罗堕婆阇，对于对法的审察忍可来说，观察义理是有大助益的。
如果不去观察义理，这些法就不能被审察忍可。
正因为观察了义理，这些法才能被审察忍可。
因此，对于对法的审察忍可来说，观察义理是有大助益的。”
“但是，乔达摩先生，对于观察义理来说，什么法是有大助益的呢？
我们想向乔达摩先生请教对观察义理有大助益的法。”
“婆罗堕婆阇，对于观察义理来说，持法是有大助益的。
如果不持有这法，就不会去观察义理。
正因为持有了这法，所以才会观察义理。
因此，对观察义理来说，持法是有大助益的。”
“但是，乔达摩先生，对于持法来说，什么法是有大助益的呢？
我们想向乔达摩先生请教对持法有大助益的法。”
“婆罗堕婆阇，对于持法来说，听闻法是有大助益的。
如果不听闻这法，就不会持有这法。
正因为听闻了这法，所以才能持有这法。
因此，对持法来说，听闻法是有大助益的。”
“但是，乔达摩先生，对于听闻法来说，什么法是有大助益的呢？
我们想向乔达摩先生请教对听闻法有大助益的法。”
“婆罗堕婆阇，对于听闻法来说，侧耳倾听是有大助益的。
如果不侧耳倾听，就不会听闻这法。
正因为侧耳倾听，所以才能听闻这法。
因此，对听闻法来说，侧耳倾听是有大助益的。”
“但是，乔达摩先生，对于侧耳倾听来说，什么法是有大助益的呢？
我们想向乔达摩先生请教对侧耳倾听有大助益的法。”
“婆罗堕婆阇，对于侧耳倾听来说，亲近承事是有大助益的。
如果不去亲近承事，就不会侧耳倾听。
正因为亲近承事，所以才会侧耳倾听。
因此，对侧耳倾听来说，亲近承事是有大助益的。”
“但是，乔达摩先生，对于亲近承事来说，什么法是有大助益的呢？
我们想向乔达摩先生请教对亲近承事有大助益的法。”
“婆罗堕婆阇，对于亲近承事来说，前往拜访是有大助益的。
如果不前往拜访，就不会去亲近承事。
正因为前往拜访，所以才会亲近承事。
因此，对亲近承事来说，前往拜访是有大助益的。”
“但是，乔达摩先生，对于前来拜访来说，什么法是有大助益的呢？
我们想向乔达摩先生请教对前来拜访有大助益的法。”
“婆罗堕婆阇，对于前来拜访来说，信心是有大助益的。
如果没有生起信心，就不会前来拜访。
正因为生起了信心，所以才会前来拜访。
因此，对前来拜访来说，信心是有大助益的。”
435.“我们问了乔达摩先生关于守护真理的问题，乔达摩先生也解答了守护真理的问题；
这让我们感到满意、认同，因此我们感到欢喜。
我们问了乔达摩先生关于觉悟真理的问题，乔达摩先生也解答了觉悟真理的问题；
这让我们感到满意、认同，因此我们感到欢喜。
我们问了乔达摩先生关于证得真理的问题，乔达摩先生也解答了证得真理的问题；
这让我们感到满意、认同，因此我们感到欢喜。
我们问了乔达摩先生关于最有助于证得真理的法是什么，乔达摩先生也解答了最有助于证得真理的法；
这让我们感到满意、认同，因此我们感到欢喜。
我们问乔达摩先生的每一个问题，乔达摩先生都一一作了解答；
这让我们感到满意、认同，因此我们感到欢喜。
乔达摩先生，我们以前是这样认为的——
‘谁是那些光头的、微贱的、黑皮肤的、从梵天脚部所生的小沙门呢？谁又是通晓法的人呢？’
乔达摩先生真是让我对沙门们生起了对沙门的爱、对沙门的信、对沙门的敬重。
太好了，乔达摩先生……乃至……请乔达摩先生记住我是一位从今天起终生皈依的优婆塞。”
第五，《阐祇经》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