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达那阇尼经
- 我是这样听说的：有一次，世尊住在王舍城的竹林迦兰陀迦园。
那时，尊者舍利弗与一大群比丘一起在南山游行。
当时，有一位比丘在王舍城度过雨安居之后，前往南山尊者舍利弗那里；
到了之后，与尊者舍利弗互相问候。
寒暄慰问、互道友好之后，坐在一旁。
尊者舍利弗对坐在一旁的那位比丘这样说：
“朋友，世尊没有病痛而且健康吧？”
“是的，朋友，世尊没有病痛而且健康。”
“朋友，那么比丘僧团也没有病痛而且健康吧？”
“朋友，比丘僧团也没有病痛而且健康。”
“朋友，在这里，在护米门那边有一位名叫达那阇尼的婆罗门。
朋友，那么婆罗门达那阇尼没有病痛而且健康吧？”
“朋友，婆罗门达那阇尼也没有病痛而且健康。”
“朋友，那么婆罗门达那阇尼是不放逸的吗？”
“朋友，婆罗门达那阇尼怎么会有不放逸呢？
朋友，婆罗门达那阇尼倚仗国王去掠夺婆罗门和居士，又倚仗婆罗门和居士去掠夺国王。
他从有信心的家族娶来的有信心的妻子已经去世了；
另娶了一个没有信心、来自没有信心家族的妻子。”
“朋友，我们真是听到了坏消息，朋友，我们真是听到了坏消息；
我们竟听说婆罗门达那阇尼是放逸的。
但愿我们什么时候能够与婆罗门达那阇尼相见，但愿能有某种交谈的机会。”
- 那时，尊者舍利弗在南山随意住了一段时间之后，动身前往王舍城游行。
他依次游行，到达了王舍城。
尊者舍利弗就住在那里，在王舍城的竹林迦兰陀迦园。
那时，尊者舍利弗在上午穿好衣服，拿着钵和大衣，进入王舍城乞食。
当时，婆罗门达那阇尼正在城外的牛棚里让人挤牛奶。
那时，尊者舍利弗在王舍城乞食之后，吃完饭从乞食归来，前往婆罗门达那阇尼那里。
婆罗门达那阇尼远远地看见尊者舍利弗走来。
看见之后，就走到尊者舍利弗那里；
到了之后，对尊者舍利弗这样说：
“尊者舍利弗，请从这边来，喝一点牛奶，暂且等到吃饭的时候吧。”
“够了，婆罗门。
我今天已经吃过饭了。
我将在某棵树下午休。
你可以到那里来。”
婆罗门达那阇尼答应了尊者舍利弗说：“是的，尊者。”
那时，婆罗门达那阇尼吃完午饭后，前往尊者舍利弗那里；
到了之后，与尊者舍利弗互相问候。
寒暄慰问、互道友好之后，坐在一旁。
尊者舍利弗对坐在一旁的婆罗门达那阇尼这样说：
“达那阇尼，你是不放逸的吗？”
“尊者舍利弗，我们哪里会有不放逸呢？我们要供养父母，要供养妻儿，要供养奴仆和佣工，要为朋友和同僚做该做的事，要为亲族和血亲做该做的事，要为客人做该做的事，要为已故先人做该做的事，要为诸天做该做的事，要为国王做该做的事，还要滋养保养这个身体。”
- “达那阇尼，你怎么想：假如这里有人为了父母的缘故而行不如法的行为、行不正当的行为，那些狱卒会因为他行不如法、行不正当的行为而把他拖入地狱。
他能不能说‘我是为了父母的缘故而行不如法、行不正当的事，请不要让狱卒把我送入地狱’，或者他的父母能不能说‘他是为了我们的缘故行不如法、行不正当的事，请不要让狱卒把他送入地狱’呢？”
“不能，尊者舍利弗。
他哭喊着，狱卒还是会把他扔进地狱。”
“达那阇尼，你怎么想：假如这里有人为了妻儿的缘故而行不如法的行为、行不正当的行为，那些狱卒会因为他行不如法、行不正当的行为而把他拖入地狱。
他能不能说‘我是为了妻儿的缘故而行不如法、行不正当的事，请不要让狱卒把我送入地狱’，或者他的妻儿能不能说‘他是为了我们的缘故行不如法、行不正当的事，请不要让狱卒把他送入地狱’呢？”
“不能，尊者舍利弗。
他哭喊着，狱卒还是会把他扔进地狱。”
“达那阇尼，你怎么想：假如这里有人为了奴仆佣工的缘故而行不如法的行为、行不正当的行为，那些狱卒会因为他行不如法、行不正当的行为而把他拖入地狱。
他能不能说‘我是为了奴仆佣工的缘故而行不如法、行不正当的事，请不要让狱卒把我送入地狱’，或者奴仆佣工们能不能说‘他是为了我们的缘故行不如法、行不正当的事，请不要让狱卒把他送入地狱’呢？”
“不能，尊者舍利弗。
他哭喊着，狱卒还是会把他扔进地狱。”
‘达那阇尼，你怎么看：假如有人为了朋友和同僚而行不如法的行为、行不正当的行为，那些狱卒会因为他行不如法、行不正当的行为而把他拖去地狱。
他能不能说“我是为了朋友和同僚才行不如法、行不正当的，请不要把我拖去地狱”；或者他的朋友和同僚能不能说“他是为了我们才行不如法、行不正当的，请不要把他拖去地狱”？
‘不能，尊者舍利弗。
他哭喊着，狱卒还是会把他扔进地狱。’
‘达那阇尼，你怎么看：假如有人为了亲属和血亲而行不如法的行为、行不正当的行为，那些狱卒会因为他行不如法、行不正当的行为而把他拖去地狱。
他能不能说“我是为了亲属和血亲才行不如法、行不正当的，请不要把我拖去地狱”；或者他的亲属和血亲能不能说“他是为了我们才行不如法、行不正当的，请不要把他拖去地狱”？
‘不能，尊者舍利弗。
他哭喊着，狱卒还是会把他扔进地狱。’
‘达那阇尼，你怎么看：假如有人为了客人而行不如法的行为、行不正当的行为，那些狱卒会因为他行不如法、行不正当的行为而把他拖去地狱。
他能不能说“我是为了客人才行不如法、行不正当的，请不要把我拖去地狱”；或者客人能不能说“他是为了我们才行不如法、行不正当的，请不要把他拖去地狱”？
‘不能，尊者舍利弗。
他哭喊着，狱卒还是会把他扔进地狱。’
‘达那阇尼，你怎么看：假如有人为了先亡者而行不如法的行为、行不正当的行为，那些狱卒会因为他行不如法、行不正当的行为而把他拖去地狱。
他能不能说“我是为了先亡者才行不如法、行不正当的，请不要把我拖去地狱”；或者先亡者能不能说“他是为了我们才行不如法、行不正当的，请不要把他拖去地狱”？
‘不能，尊者舍利弗。
他哭喊着，狱卒还是会把他扔进地狱。’
‘达那阇尼，你怎么看：假如有人为了天神而行不如法的行为、行不正当的行为，那些狱卒会因为他行不如法、行不正当的行为而把他拖去地狱。
他能不能说“我是为了天神才行不如法、行不正当的，请不要把我拖去地狱”；或者天神能不能说“他是为了我们才行不如法、行不正当的，请不要把他拖去地狱”？
‘不能，尊者舍利弗。
他哭喊着，狱卒还是会把他扔进地狱。’
‘达那阇尼，你怎么看：假如有人为了国王而行不如法的行为、行不正当的行为，那些狱卒会因为他行不如法、行不正当的行为而把他拖去地狱。
他能不能说“我是为了国王才行不如法、行不正当的，请不要把我拖去地狱”；或者国王能不能说“他是为了我才行不如法、行不正当的，请不要把他拖去地狱”？
‘不能，尊者舍利弗。
他哭喊着，狱卒还是会把他扔进地狱。’
‘达那阇尼，你怎么看：假如有人为了滋养身体、增益身体而行不如法的行为、行不正当的行为，那些狱卒会因为他行不如法、行不正当的行为而把他拖去地狱。
他能不能说“我是为了滋养身体、增益身体才行不如法、行不正当的，请不要把我拖去地狱”；或者别人能不能说“他是为了滋养身体、增益身体才行不如法、行不正当的，请不要把他拖去地狱”？
‘不能，尊者舍利弗。
他哭喊着，狱卒还是会把他扔进地狱。’
‘檀那然尼，你怎么看：一个人为了父母而行不如法的行为、行不正当的行为，和一个人为了父母而行如法的行为、行正当的行为，
哪一种更好？’
‘舍利弗尊者，为了父母而行不如法、行不正当的行为，这不是更好的；
舍利弗尊者，为了父母而行如法、行正当的行为，这才是更好的。
舍利弗尊者，如法正当的行为比不如法不正当的行为更好。’
‘檀那然尼，还有别的、以如法之事为因的正当营生，凭借它们既能奉养父母，又不必造恶业，还能践行福德之道。
‘檀那然尼，你怎么看：一个人为了妻儿而行不如法的行为、行不正当的行为，和一个人为了妻儿而行如法的行为、行正当的行为，
哪一种更好？’
‘舍利弗尊者，为了妻儿而行不如法、行不正当的行为，这不是更好的；
舍利弗尊者，为了妻儿而行如法、行正当的行为，这才是更好的。
舍利弗尊者，如法正当的行为比不如法不正当的行为更好。’
‘檀那然尼，还有别的、以如法之事为因的正当营生，凭借它们既能奉养妻儿，又不必造恶业，还能践行福德之道。
达那阇尼，你怎么看，一个人如果为了奴仆佣工而行不如法的行为、行不正当的行为，或者一个人为了奴仆佣工而行如法的行为、行正当的行为，
哪一种更好呢？
尊者舍利弗，如果一个人为了奴仆佣工而行不如法的行为、行不正当的行为，这不是更好的；
尊者舍利弗，一个人如果为了奴仆佣工而行如法的行为、行正当的行为，这才是更好的。
尊者舍利弗，比起行不如法、行不正当的行为，行如法、行正当的行为更好。
陀然若,确实有别的理由能做到如法的事务,既能供给奴仆佣工,又不必造恶业,还能修行福德之道。
陀然若,你觉得怎么样,一个人如果为了朋友和同僚而行非法、行不正,或者一个人为了朋友和同僚而行如法、行公正,
哪一种更好呢?
舍利弗尊者,如果一个人为了朋友和同僚而行非法、行不正,这不是更好的;
舍利弗尊者,一个人如果为了朋友和同僚而行如法、行公正,这才是更好的。
舍利弗尊者,比起行非法、行不正,行如法、行公正更好。
陀然若,确实存在以其他因缘为动机的如法事务,既能对朋友和同僚尽应尽之责,又不必造恶业,还能修行福德之道。
陀然若,你觉得怎么样,一个人如果为了亲属血亲而行非法、行不正,或者一个人为了亲属血亲而行如法、行公正,
哪一种更好呢?
舍利弗尊者,如果一个人为了亲属血亲而行非法、行不正,这不是更好的;
舍利弗尊者,一个人如果为了亲属血亲而行如法、行公正,这才是更好的。
舍利弗尊者,比起行非法、行不正,行如法、行公正更好。
陀然若,确实存在以其他因缘为动机的如法事务,既能对亲属血亲尽应尽之责,又不必造恶业,还能修行福德之道。
陀然若,你觉得怎么样,一个人如果为了客人而行非法、行不正,或者一个人为了客人而行如法、行公正,
哪一种更好呢?
舍利弗尊者,如果一个人为了客人而行非法、行不正,这不是更好的;
舍利弗尊者,一个人如果为了客人而行如法、行公正,这才是更好的。
舍利弗尊者,比起行非法、行不正,行如法、行公正更好。
陀然若,确实存在以其他因缘为动机的如法事务,既能招待客人,又不必造恶业,还能修行福德之道。
陀然若,你觉得怎么样,一个人如果为了先亡祖先而行非法、行不正,或者一个人为了先亡祖先而行如法、行公正,
哪一种更好呢?
舍利弗尊者,如果一个人为了先亡祖先而行非法、行不正,这不是更好的;
舍利弗尊者,一个人如果为了先亡祖先而行如法、行公正,这才是更好的。
舍利弗尊者,比起行非法、行不正,行如法、行公正更好。
陀然若,确实存在以其他因缘为动机的如法事务,既能祭祀先亡祖先,又不必造恶业,还能修行福德之道。
达那阇尼，你怎么看，一个人如果为了诸天神而行不如法的行为、行不正当的行为，或者一个人为了诸天神而行如法的行为、行正当的行为，
哪一种更好呢？
尊者舍利弗，如果一个人为了诸天神而行不如法的行为、行不正当的行为，这不是更好的；
尊者舍利弗，一个人如果为了诸天神而行如法的行为、行正当的行为，这才是更好的。
尊者舍利弗，比起行不如法、行不正当的行为，行如法、行正当的行为更好。
达那阇尼，确实存在以其他因缘为动机的如法事务，既能供奉诸天神，又不必造恶业，还能修行福德之道。
达那阇尼，你怎么看，一个人如果为了国王而行不如法的行为、行不正当的行为，或者一个人为了国王而行如法的行为、行正当的行为，
哪一种更好呢？
尊者舍利弗，如果一个人为了国王而行不如法的行为、行不正当的行为，这不是更好的；
尊者舍利弗，一个人如果为了国王而行如法的行为、行正当的行为，这才是更好的。
尊者舍利弗，比起行不如法、行不正当的行为，行如法、行正当的行为更好。
达那阇尼，确实存在以其他因缘为动机的如法事务，既能尽对国王应尽之责，又不必造恶业，还能修行福德之道。
达那阇尼，你怎么看，一个人如果为了滋养身体、增益身体而行不如法的行为、行不正当的行为，或者一个人为了滋养身体、增益身体而行如法的行为、行正当的行为，
哪一种更好呢？
尊者舍利弗，如果一个人为了滋养身体、增益身体而行不如法的行为、行不正当的行为，这不是更好的；
尊者舍利弗，一个人如果为了滋养身体、增益身体而行如法的行为、行正当的行为，这才是更好的。
尊者舍利弗，比起行不如法、行不正当的行为，行如法、行正当的行为更好。
达那阇尼，确实存在以其他因缘为动机的如法事务，既能滋养身体、增益身体，又不必造恶业，还能修行福德之道。
当时，檀那阇尼婆罗门对尊者舍利弗所说的话感到欢喜、赞同，便从座位上起身离去。
后来有一段时间，檀那阇尼婆罗门生病了，感到痛苦，病得很重。
当时，檀那阇尼婆罗门叫来一个人，说道：
“来，你去世尊那里；
到了之后，以我的名义，把头顶礼世尊的双足，说：
‘尊者，檀那阇尼婆罗门生病了，感到痛苦，病得很重。
他把头顶礼世尊的双足。’
然后你再去尊者舍利弗那里；
到了之后，以我的名义，把头顶礼尊者舍利弗的双足，说：
‘尊者，檀那阇尼婆罗门生病了，感到痛苦，病得很重。
他把头顶礼尊者舍利弗的双足。’
你还要这样说：
‘尊者，如果尊者舍利弗慈悲垂念，愿意到檀那阇尼婆罗门的住处来，那就太好了。’”
那个人回答檀那阇尼婆罗门说：“是，尊者。”然后就到世尊那里去；
到了之后，向世尊礼拜，然后坐在一旁。
坐在一旁后，那个人对世尊这样说：
“尊者，檀那阇尼婆罗门生病了，感到痛苦，病得很重。
他把头顶礼世尊的双足。”
然后又到尊者舍利弗那里去；
到了之后，向尊者舍利弗礼拜，然后坐在一旁。
坐在一旁后，那个人对尊者舍利弗这样说：
“尊者，檀那阇尼婆罗门生病了，感到痛苦，病得很重。
他把头顶礼尊者舍利弗的双足，并这样说：
‘尊者，如果尊者舍利弗慈悲垂念，愿意到檀那阇尼婆罗门的住处来，那就太好了。’”
尊者舍利弗默然应允。
当时，尊者舍利弗穿好衣服，拿着钵和大衣，到檀那阇尼婆罗门的住处去；
到了之后，坐在准备好的座位上。
坐下后，尊者舍利弗对檀那阇尼婆罗门这样说：
“檀那阇尼，你还能忍受吗？还能维持吗？
痛苦的感受是在减退，而不是在增加吗？
感觉得出是在减退，而不是在增加吗？”
“舍利弗先生，我不能忍受，也不能维持了。
我剧烈的痛苦感受在不断增加，而不是在减退。
感觉得出是在增加，而不是在减退。
舍利弗先生，就好比一个强壮的人用锐利的刀尖刺头顶；
同样地，舍利弗先生，剧烈的风在冲击着我的头顶。
舍利弗先生，我不能忍受，也不能维持了。
我剧烈的痛苦感受在不断增加，而不是在减退。
感觉得出是在增加，而不是在减退。
舍利弗先生，就好比一个强壮的人用坚固的皮带在头上做成束头带；
同样地，舍利弗先生，我头部有剧烈的头痛。
舍利弗先生，我不能忍受，也不能维持了。
我剧烈的痛苦感受在不断增加，而不是在减退。
感觉得出是在增加，而不是在减退。
舍利弗先生，就好比熟练的屠牛者或屠牛者的徒弟用锐利的宰牛刀剖开牛腹；
同样地，舍利弗先生，剧烈的风在剖割着我的腹部。
舍利弗先生，我不能忍受，也不能维持了。
我剧烈的痛苦感受在不断增加，而不是在减退。
感觉得出是在增加，而不是在减退。
舍利弗先生，就好比两个强壮的人各抓住一个较弱的人的一条手臂，把他架在炭火坑上烤炙、灼烧；
同样地，舍利弗先生，我身体里有剧烈的灼热感。
舍利弗先生，我不能忍受，也不能维持了。
我剧烈的痛苦感受在不断增加，而不是在减退。
感觉得出是在增加，而不是在减退。”
“檀那阇尼，你怎么想，哪个更好——地狱还是畜生道？”
“舍利弗尊者，畜生道比地狱好。”
“檀那阇尼，你怎么想，哪个更好——畜生道还是饿鬼界？”
“舍利弗尊者，饿鬼界比畜生道好。”
“檀那阇尼，你怎么想，哪个更好——饿鬼界还是人类？”
“舍利弗尊者，人类比饿鬼界好。”
“檀那阇尼，你怎么想，哪个更好——人类还是四大王天的天神？”
“舍利弗尊者，四大王天的天神比人类好。”
“檀那阇尼，你怎么想，哪个更好——四大王天的天神还是三十三天的天神？”
“舍利弗尊者，三十三天的天神比四大王天的天神好。”
“檀那阇尼，你怎么想，哪个更好——三十三天的天神还是夜摩天的天神？”
“舍利弗尊者，夜摩天的天神比三十三天的天神好。”
“檀那阇尼，你怎么想，哪个更好——夜摩天的天神还是兜率天的天神？”
“舍利弗尊者，兜率天的天神比夜摩天的天神好。”
“檀那阇尼，你怎么想，哪个更好——兜率天的天神还是化乐天的天神？”
“舍利弗尊者，化乐天的天神比兜率天的天神好。”
“檀那阇尼，你怎么想，哪个更好——化乐天的天神还是他化自在天的天神？”
“舍利弗尊者，他化自在天的天神比化乐天的天神好。”
“檀那阇尼，你怎么想，哪个更好——他化自在天的天神还是梵天界？”
“‘梵天界’——是尊者舍利弗说的；
‘梵天界’——是尊者舍利弗说的。”
这时，舍利弗尊者心想：
“这些婆罗门都倾向于梵天界。
我何不为檀那阇尼婆罗门开示通往与梵天为伴的道路呢？”
“檀那阇尼，我要为你开示通往与梵天为伴的道路；
你听着，好好用心思考，我要说了。”
“是的，尊者。”檀那阇尼婆罗门回应舍利弗尊者。
舍利弗尊者这样说道：
“檀那阇尼，什么是通往与梵天为伴的道路呢？
檀那阇尼，在此，比丘以慈心遍满一方而住，同样遍满第二方，同样遍满第三方，同样遍满第四方；
这样，上下、四方、一切处，对一切众生，以慈心，广大、崇高、无量、无怨、无害，遍满整个世界而住。
檀那阇尼，这就是通往与梵天为伴的道路。”
“再者，檀那阇尼，比丘以悲心……乃至……以喜心……以舍心遍满一方而住，同样遍满第二方，同样遍满第三方，同样遍满第四方；
这样，上下、四方、一切处，对一切众生，以舍心，广大、崇高、无量、无怨、无害，遍满整个世界而住。
檀那阇尼，这就是通往与梵天为伴的道路。”
“那么，舍利弗尊者，请以我的名义，五体投地礼敬世尊的双足，说：
‘大德，檀那阇尼婆罗门患病、受苦、病得很重。
他以头礼敬世尊的双足。’”
于是，舍利弗尊者在檀那阇尼婆罗门还有更高的事可做时，却让他安住于低劣的梵天界，然后从座起身离去。
舍利弗尊者离开不久，檀那阇尼婆罗门就去世了，并往生到梵天界。
这时，世尊召唤诸比丘：
“诸比丘，这位舍利弗，在檀那阇尼婆罗门还有更高的事可做时，却让他安住于低劣的梵天界，然后从座起身离去了。”
于是，舍利弗尊者去到世尊那里，到了以后，向世尊礼敬，坐在一边。坐在一边后，舍利弗尊者对世尊这样说：
“大德，檀那阇尼婆罗门患病、受苦、病得很重，他以头礼敬世尊的双足。”
“可是，舍利弗，你为什么在檀那阇尼婆罗门还有更高的事可做时，却让他安住于低劣的梵天界，然后从座起身离去呢？”
“大德，我当时是这样想的——
‘这些婆罗门都倾向于梵天界，我何不为檀那阇尼婆罗门开示通往与梵天为伴的道路呢？’
“舍利弗，檀那阇尼婆罗门已经去世了，并且已经往生到梵天界了。”
《檀那阇尼经》（第七经）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