娑罗双树
198.当时,跋葛瓦对具寿阿难说:
“来,阿难,我们前往希兰雅瓦帝河对岸,去古西那勒拐弯处
拐弯处(upavattanaṃ):就像从斯里兰卡阿奴拉特城的咖兰巴河(Kalambanadī)岸经王母寺(Rājamātuvihāra)门口能走到塔园(Thūpārāma),如此从希兰雅瓦帝河(Hiraññavatī)对岸能去到娑罗树园。就像阿奴拉特城的塔园,古西那勒也是这样。就像从塔园经南门进城的道路往东走後拐向北,如此从园林的娑罗树林朝东走後拐向北,因此称它为“拐弯处”。的马叻族娑罗树林。”
“好的,尊者。”具寿阿难应答跋葛瓦。
于是,跋葛瓦与大比库僧团一起
与大比库僧团一起(mahatā bhikkhusaṅghena saddhiṃ):这里的比库们并没有明确的数量。自从佛陀在韦噜瓦村镇伏苦受时开始,听到跋葛瓦不久将要般涅槃的消息後,从四面八方纷纷前来的比库们哪怕连一位比库都没有离开,因此僧众超过能计算的数目。去到希兰雅瓦帝河对岸,到古西那勒拐弯处的马叻族娑罗树林。
去到後对具寿阿难说:
“嗨,阿难,你为我在娑罗双树中间头朝北
娑罗双树中间头朝北(antarena yamakasālānaṃ uttarasīsakaṃ):据说在床头方向有一排娑罗树,床脚方向有一排。其中有棵小娑罗树在床头附近,一棵在床脚。而“双树”(yamakasālā)是指它们的树根、树榦、树枝、树葉都相互缠绕着生长的娑罗树。铺设床
铺设床(mañcakaṃ paññapehi):据说那座园林中有张王家的卧床,因而叫长老铺床。。阿难,我累了,想躺一下。”
如来原本力大无穷,但从吃完准德的供食时开始,气力就像倒进过滤器的水一般消耗殆尽。从巴瓦城到古西那勒城才三牛呼(不到9公里)的路,其间跋葛瓦竟然停下来休息了二十五次,休息後费了很大气力继续前行,在太阳刚好下山的傍晚时分进入娑罗树林。如此,一种病即能碾压所有的健康。跋葛瓦好像要提示这个道理一样,说了让所有世间人感到悚惧的话:“阿难,我累了,想躺一下。”跋葛瓦为什么要费很大气力来这里,难道不能在其它地方般涅槃吗?并非不能在其它地方般涅槃,但由于三种原因才来到这里:1.为了开示《大善见经》,许多人听闻後会想要行善。2.为了度化苏跋德。只有佛陀才能度化他,而非弟子。他提问并获得解答後,将皈依、出家并达上,把取业处而最终证阿拉汉,成为佛陀最後的弟子。3.如果在其它地方般涅槃,将会为了分配佛陀舍利而导致血流成河的鬥争。在古西那勒般涅槃,多纳婆罗门将能解决纷争并妥善分配舍利。
“好的,尊者。”具寿阿难应答跋葛瓦後,在娑罗双树中间头朝北铺设床。
于是跋葛瓦以右肋作狮子卧
狮子卧(sīhaseyyaṃ):有享欲者卧、鬼卧、狮子卧和如来卧四种卧。大多数享欲者是左侧而卧,大多数鬼是仰卧,百兽之王的狮子是右侧而卧,而第四禅卧称为如来之卧。其中包含了这里的狮子卧,它以充满威力的姿势故为最上之卧。,以足叠足
以足叠足(pāde pādaṃ accādhāya):以左足稍微错开叠放在右足上。假如脚踝压着脚踝、膝盖压着膝盖,时间久了会产生苦受,心无法专注,躺着也不舒服。但如果不压着,稍微错开则不生苦受,心能专注,躺着也舒服,所以这样躺卧。因为躺下後就不再起来,这里没有说“作意起来想”。当知在此只是身体上的不起来,以睡眠来说当晚跋葛瓦并没有机会进入有分,因为初夜时分为马叻族人说法,中夜时分教导苏跋德,後夜时分教导比库众,并在清晨时般涅槃。,具念正知。
那个时候,娑罗双树全都盛开非花期之花,
它们飘落、撒落、撒满如来的身体以敬奉如来。
天上的曼陀罗花从空中落下,它们飘落、撒落、撒满如来的身体以敬奉如来。
天上的旃檀粉从空中落下,它们飘落、撒落、撒满如来的身体以敬奉如来。
天上的乐器在空中演奏以敬奉如来,
天上的歌声在空中响起以敬奉如来。
199.当时,跋葛瓦对具寿阿难说:
“阿难,娑罗双树全都盛开非花期之花,
它们飘落、撒落、撒满如来的身体以敬奉如来;
天上的曼陀罗花从空中落下,它们飘落、撒落、撒满如来的身体以敬奉如来;
天上的旃檀粉从空中落下,它们飘落、撒落、撒满如来的身体以敬奉如来;
天上的乐器在空中演奏以敬奉如来,
天上的歌声在空中响起以敬奉如来。
阿难,并非只有这样才是对如来的恭敬、尊重、礼敬、敬奉或尊敬。
据说跋葛瓦这样说:“阿难,我具足了八法而躺在燃灯佛跟前发至上愿,并非为了花香歌乐而发至上愿,亦非为此而积累巴拉密,所以我并不以这些敬奉而为敬奉。”跋葛瓦此时为何否定这样的大供养呢?出于对摄受大众以及为了教法长久住立故。假如跋葛瓦不这样否定,在未来于戒的出处将无法完成戒,定的出处将无法完成定,观的出处将无法把握观之内室(vipassanāgabbhaṃ),只需鼓励护持者作敬奉而住就行。这财物敬奉(āmisapūjā)不能维持教法一日乃至只是喝粥的时间,即使一千座如大寺般的佛寺,或一千座如大塔般的佛塔也无法维持教法。谁造下的业就属于谁的(yena kammaṃ kataṃ, tasseva hoti)。只有正当行道是对如来适当的敬奉,这才是他所希望的并且能维持教法的。
阿难,若比库、比库尼、近事男或近事女能法随法行、正当行道、随法行
其中,法随法行(dhammānudhammappaṭipanno)是为了九种出世间法而修行随法的前分行道。而此前分行道是与九种出世间法相应故称为正当。正当的行道为正当行道(sāmīcippaṭipanno)。实行、完成此称为前分行道的随法为随法行(anudhammacārī)。当知前分行道(pubbabhāgapaṭipadā)是止持戒、作持戒的制定、受持头陀支直至种姓智之间所应修行的止观为正行道。而住,这才是用最高的敬奉
用最高的敬奉(paramāya pūjāya):以至上的敬奉。这种无物染的敬奉才能维持我的教法。显示只要四众弟子以此来敬奉我,那我的教法就如明月中天般照耀。来恭敬、尊重、礼敬、敬奉、尊敬如来。
因此,阿难:‘我们要法随法行、正当行道、随法行而住!’
阿难,你们应如此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