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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是语义注
如是语义注

一集

Author: Claude @ visuddhinanda

  1. 一集

  1. 第一品

  1. 贪经释义

  1. 现在轮到解释世尊以“比丘们,你们要舍断一法”等方式所宣说的这部经了。
这里的意义解释,要先分析经的安立(suttanikkhepa)再来讲,才会清楚,所以我们先来分析经的安立。
经的安立有四种:自意乐、他意乐、应问、事缘起。
就像成百上千种不同的经,按照“杂染分”等发趣法的方式来分,不超出十六种;同样,按照自意乐等经的安立来分,也不超出四种。
这里,自意乐与事缘起可以分别和他意乐、应问结合,形成组合的类别,即自意乐兼他意乐、自意乐兼应问、事缘起兼他意乐、事缘起兼应问,因为意乐与提问之间可以相互连结;
同样,即使事缘起也可以和自意乐结合,但当自意乐等排在前面时,就没有与事缘起的结合,所以无法形成完整无遗的发趣法组合。
或者应当理解为:其余可能有的安立方式都包含在这四种之内,所以按根本的安立来说,就说了四种经的安立。
这里的词义是:被安立的叫做安立;经本身就是安立,所以叫做经的安立。
或者,安立是安立这个动作;对经的安立就是经的安立,意思是经的开示。
自己的意乐就是自意乐;这部经以它为原因,所以是自意乐;或者,这部经具有自己的意乐,所以是自意乐。
他意乐也是同样的道理。
由提问而起的推动,叫做问力(pucchāvasa)。
这部经具有问力,所以是应问。
作为经的开示所依据的那件事情的发生,叫做 atthuppatti(事缘);atthuppatti 就是 aṭṭhuppatti,是把 tha 音换成了 ṭha 音;这部经具有这个事缘,所以是事缘起。
或者,用来安立经的叫做安立,也就是自意乐等本身。
在这种解释下,自己的意乐就是自意乐。
他人的意乐就是他意乐。
被问的叫做问,指应当问的事情;受法者由于提问而说出的话,叫做 pucchāvasa,因为要和“安立”(nikkhepa)这个词相配合,所以用阳性说成 pucchāvasika(应问)。
同样,事缘本身就是事缘起。这里的意思应当这样理解。
此外,自意乐不依赖他人根器成熟等原因,所以把它单独列为一种经的安立是合理的,因为那种开示纯粹是凭自己的意乐、为了建立法的传承而进行的。
但是,他意乐和应问,是在他人的意乐和提问这些开示的起因出现时才发起的,为什么不归入事缘起呢?或者,应问和事缘起也是随顺他人的意乐而发起的,为什么不归入他意乐呢?
这一点不应该质疑。
因为只有在他人的发愿、请问等之外引发经的开示的原因出现时,才被当作事缘起,所以他意乐和应问要单独列出。
例如《梵网经》《法嗣经》等(长部1.1等),以称赞与毁谤、利养的产生等作为开示的缘由,这就叫做事缘起。
没有他人提问,只以他人的意乐为缘由而开示的,是他意乐;因提问而开示的,是应问。这个意思是很清楚的。
世尊没有受到他人请求、单凭自己的意乐而讲说的那些经,例如《愿经》《迅速经》等(经集921等;中部1.64等),它们的安立就是自意乐。
而那些观察了他人的意乐、意向、发愿和能否觉悟之后,按照他人的意乐而讲说的经,例如世尊想道:“罗睺罗能成熟解脱的诸法已经成熟了,我何不进一步引导罗睺罗达到诸漏的灭尽呢”,像这样讲说的《教诫罗睺罗经》《转法轮经》等(中部2.107等;3.416等;相应部3.59;大品19-20),它们的安立就是他意乐。
天人和人类、四众、四种姓来到世尊面前,以“尊者,人们说‘觉支、觉支’,说‘盖、盖’”等方式提出种种问题;世尊被这样问后所讲说的觉支相应等经(相应部5.186),它们的安立就是应问。
而那些依据已经发生的事由而讲说的经,例如《法嗣经》《子肉喻经》《木块喻经》等(中部1.29;相应部2.63),它们的安立就是事缘起。
在这四种经的安立中,这部经的安立是他意乐。
因为这部经是按照他人的意乐而安立的。
按照哪些人的意乐呢?
按照那些看见贪的过患的人的意乐。
但也有人说这部经是“自意乐”。
在“一法,比丘们”等句中,一这个词,有用于“其他”的意思的,如“有些人主张:‘我与世间是常住的,只有这是真实的,其他都是虚妄的’”等(中部3.27)。
有用于“殊胜”的意思的,如“心的专一”等(长部1.228;波罗夷11)。
有用于“无伴”的意思的,如“独自一人,远离众人”等(长部1.405)。
有用于“数目”的意思的,如“比丘们,修梵行只有一个时机、一个时节”等(增支部8.29)。
这里也应当看作是数目的意思。
法(dhamma)这个词,见于教法、真谛、定、慧、本性、福德、犯、空性、所知、自性等意义。
例如在“比丘在这里学习法”等句中(增支部5.73),意思是教法。
在“已见法者”等句中(长部1.299),是真谛。
在“那些世尊有这样的法”等句中(长部2.13;3.142),是定。
在“真实、法、坚毅、舍施,他死后就不会忧愁”等句中(本生1.1.57),是慧。
在“比丘们,具有生的本性的众生,会生起这样的愿望”等句中(长部2.398),是本性。
在“法确实守护行法的人”等句中(本生1.10.102),是福德。
在“以三种法中的某一种来指控他:波罗夷、僧残或波逸提”等句中(波罗夷444),是犯。
在“那时,有诸法存在”等句中(法集论121),是空性。
在“一切法都以一切形态出现在佛世尊的智的门前”等句中(大义释156;小义释·摩伽罗阇学童问释85),是所知。
在“善法、不善法”等句中(法集论·三法论母1),意思是自性。
这里也是自性。
所以“一法”的意思是指一种杂染的自性。
它既是一,又是法,所以叫一法;这里说的就是这一法。
“比丘们”,是在称呼比丘们。
那么,世尊说法时为什么要称呼比丘们,而不是直接说法呢?
为了让他们生起正念。
因为比丘们坐在那里的时候,有的在想别的事,有的在省察法,有的在作意业处。
如果不先称呼他们就开始说法,他们就没法留意到“这次说法的缘起是什么,因缘是什么”。
而被称呼之后,他们就能建立正念去留意,所以世尊为了让他们生起正念而称呼“比丘们”。
而且,这个称呼是由他们具有乞食的习性等德行而成立的,世尊用它显示了地位低下和高贵的人都奉行的生活方式,从而抑制他们的傲慢和自卑。
“比丘们”这个称呼,以悲心的流露、温和的心意和垂注的目光为先导,世尊用它使比丘们面向自己;又用这个表明自己想要说话的称呼,使他们生起想听的意愿。
也正是用这个呼唤的意义,促使他们好好地听、好好地作意。
因为教法的成就,取决于好好地听和好好地作意。
会众中还有其他天人和人,为什么只称呼比丘们呢?
因为他们是最年长的、最殊胜的、最接近的、常在身边的。
世尊的说法虽然是对所有会众共同的,但比丘们在会众中是最年长的,因为他们最先出现;是最殊胜的,因为他们从出家过无家生活开始,就随顺导师的行持,并且领受整个教法;是最接近的,因为在坐在那里的人当中,他们就在近旁;是常在身边的,因为他们常在导师身边往来。
此外,他们是承受说法的器皿,因为他们确实会依照教导去修行;尤其是,这次说法是针对某些比丘而说的,所以只称呼他们。
“你们要舍断”,这里的“舍断”有五种:彼分舍断、镇伏舍断、正断舍断、安息舍断、出离舍断。
其中,凭着对立的关系,就像用灯光去除黑暗那样,以无贪等舍断贪等,以名色区分等观智舍断各种各样的不利,
也就是:以施舍舍断贪等垢,以戒舍断杀生等恶戒,以信等舍断不信等,以名色的确定舍断有身见,以缘的摄受舍断无因见和不正因见,以其后段的度疑舍断犹豫不决,以聚思惟舍断“我、我所”的执取,以道与非道的确定舍断把非道当作道的想法,以生起的观见舍断断见,以坏灭的观见舍断常见,以怖畏的观见舍断对有怖畏者的无怖畏想,以过患的观见舍断乐味想,以厌离随观舍断喜好想,以欲解脱智舍断不想解脱,以舍智舍断不舍,以随顺舍断对法住的违逆,以涅槃舍断逆反的状态,以种姓智舍断对诸行相的执取——这就叫彼分舍断。
而以近行定和安止定这两种定,阻止各种盖等法现起,就像用水罐一击拨开水面上的苔藓那样把它们舍断,这就叫镇伏舍断。
由于修习了四圣道,具有该道的人在自己的相续中,对以“为了舍断诸见”等方式(法集论277;分别论628)所说的、属于集一边的烦恼群,使它彻底不再现起而加以断除,这就叫正断舍断。
而在果的刹那,诸烦恼已经止息,这就叫安息舍断。
而涅槃因为出离了一切有为法,已经舍断一切有为法,这就叫出离舍断。
在这五种舍断中,这里指的是能成就不还果的舍断,所以应当理解为正断舍断。
所以“你们要舍断”的意思是:你们要舍弃,你们要断除。
“我”,是世尊指他自己。
“你们”,这个“你们”(vo)一词用于主格、宾格、具格、属格、补足音节和与格。
例如在“阿那律们,你们和合、互相欢喜吗”等句中(中部1.326),用作主格。
在“比丘们,你们走吧,我遣散你们”等句中(中部2.157),用作宾格。
在“你们不应住在我身边”等句中(中部2.157),用作具格。
在“舍利弗,你们大家说得都好”等句中(中部1.345),用作属格。
在“那些身业清净的圣者”等句中(中部1.35),用作补足音节。
在“比丘们,我要为你们宣说林薮法门”等句中(中部1.190),用作与格。
这里也应当理解为与格。
“担保”,就是保证人。
因为他依借债人而对债主、依债主而对借债人成为替代者,债主的财物可以从他那里索取等,这就叫作“享用”(bhoga),由此称为 paṭibhoga(担保);paṭibhoga 也就是 pāṭibhoga。
“证得不还果”,就是为了成为不还者。
因为不再以结生的方式来到欲有,所以称为不还者。
一个人因证得哪一法而被称为不还者,那连同果的第三道就叫作“不还性”(anāgāmitā)。
这样,善于调伏所化众生的世尊,顺应所化众生的意乐,以简便的方法,仅凭圆满一法,就把证得第三道这件事稳固地显示出来,正如正等正觉者所做的那样。
因为瞋恚结等第三道所断的烦恼,虽然属于不同的地,也都不超出欲贪的舍断之外。
那么,世尊在这里为什么把自己放在担保人的位置上呢?
是为了激发那些比丘证得不还道的热忱。
因为世尊看到:“当我说‘比丘们,你们要舍断一法,我为你们担保证得不还果’时,这些比丘会认为:舍断那一法,确实能够证得第三地,因为法主一开始就说了‘我做担保’;于是生起热忱,认为应当为此而修行。”
所以,为了激发热忱,世尊把自己放在为那些比丘担保证得不还果的位置上。
在“是哪一法”这句里,“哪”是疑问词。
问有五种:阐明未见的问、对照已见的问、断除疑惑的问、征求同意的问、想要解说的问。
其中,一个人本来对某个特相不了解、没有见到、没有衡量、没有审察、没有明了、没有阐明,为了了知、见到、衡量、审察、明了、阐明它而提出问题,这是阐明未见的问。
一个人本来对某个特相已经了解、见到、衡量、审察、明了、阐明。
他为了与其他智者相对照而提出问题,这是对照已见的问。
一个人本来陷入疑惑、陷入犹豫、心怀两可:
“是这样吗?不是这样吗?是什么呢?是怎样呢?”他为了断除疑惑而提出问题,这是断除疑惑的问。
世尊为了取得认同而提出问题:
“比丘们,你们认为怎样?色是常还是无常?”等等(《相应部》3.59;《大品》21),这是征求同意的问。
世尊因为想为比丘们解说而提出问题:
“比丘们,有这四种食,能使已生的众生住立,能资助寻求出生的众生。
是哪四种?”(《相应部》2.11)这是想要解说的问。
其中,前三种问在诸佛那里是没有的。
为什么?
因为在三时之中的任何有为法,或是超出时间的无为法,没有哪一样是正等正觉者没有见到、没有衡量、没有审察、没有明了、没有阐明的。
所以他们没有阐明未见的问。
而他们以自己的智所通达的,没有必要与其他沙门、婆罗门、天神、魔或梵天相对照,所以他们也没有对照已见的问。
又因为诸佛世尊没有疑惑,已经越过怀疑,对一切法都已离开疑虑,所以他们也没有断除疑惑的问。
而另外两种问是有的,应当知道,其中这一问是想要解说的问。
现在,为了显示用这一问所问之事本身,就说了“比丘们,你们要舍断贪这一法”等。
其中,众生借着它而贪着,或者它自己贪着,或者它仅仅就是贪着本身,所以叫作贪。
应当知道,这贪以执取所缘为特相,就像猴胶一样;以黏着为作用,就像投进热锅里的肉块一样;以不舍弃为现起,就像油烟染料一样;以在结缚之法上见到乐味为近因;它以贪爱之河的方式增长,就像水流湍急的河流奔向大海一样,把它在其中生起的那个众生带往恶道。
虽然这个“贪”字是泛指一切贪的通称,但应当知道在这里是指欲贪。
因为它是不还道所断的。
再说“比丘们”这个称呼,是为了让那些以领受法的身份面向世尊的比丘对此生起恭敬。
用“你们要舍断”这句话,规定了舍断现观;而舍断现观是与遍知现观、作证现观、修习现观一同进行的,不是分开的,所以以四谛为依处的正见的全部四种作用也都被规定了。
正如说“你们要舍断贪”时,由于在舍断上同处一处,瞋等的舍断在意义上也就说到了;同样,说到在集谛这一范围中正见的作用——舍断现观时,作为它的协同因的正思惟等其余道支在集谛范围的作用,在意义上也就说到了。所以应当知道,这里讲的是圆满的圣道作用。
依照这个方法,念处等菩提分法的作用在这里也被说到,这一点应当按情况加以详细说明。
此外,这里用“你们要舍断贪”说的是舍断遍知。
而舍断遍知以审察遍知为依处,审察遍知又以知遍知为依处,由于彼此不可分离,所以三种遍知都被揭示出来了。
应当知道,这样在这里把连同果的四谛业处圆满地阐明了。
或者说,用“你们要舍断贪”教示的是连同果的智见清净。
而智见清净依止于行道智见清净……乃至……依止于心清净和戒清净,由于前后相续、缺一不可,应当知道连同果的全部七清净都被阐明了。
这样,想要通过这种依清净次第的修习、成就三种遍知来舍断贪的人,应当这样省察:
“贪会产生祸害,贪会扰乱内心;
这是从内部生起的怖畏,人们却觉察不到。
“贪婪的人不知道利益,贪婪的人看不见法;
当贪制伏一个人的时候,那时就是一片黑暗。”(《如是语》88);
朋友,被贪欲染着、被贪欲征服、心被它控制的人,会杀生,会不与而取,会挖墙入室,会抢劫,会洗劫独户人家,会拦路打劫,会与他人妻子通奸,也会说妄语。
那也只是那些不知、不见、不感受、被渴爱所驱使的沙门婆罗门们的焦虑与动摇而已。(增支部3.54)
“以渴爱为伴的人,长久地流转生死;
在这种状态与别种状态之间轮回,无法超越轮回。”(如是语15、105);
“没有像贪欲一样的火,没有像瞋恨一样的厄运。”(法句202、251);
“我被欲贪焚烧,我的心在燃烧。”(相应部1.212);
“被贪欲染着的人,顺着自己造成的激流落下,就像蜘蛛落进自己织的网。”(法句347)以及——
应当依照这些经句,从种种角度省察贪的过患,并为了舍断它而修行。
此外,有六种法能导向舍断欲贪:把握不净相、致力于修习不净、守护根门、饮食知量、亲近善友、适宜的谈论。
因为把握十种不净相的人,欲贪会被舍断;以修习身至念的方式观照有识的不净、以膨胀相等方式观照无识的不净,从而致力于修习不净的人,欲贪也会被舍断;以防护以意为第六的诸根的方式,用念作门闩关闭根门的人,欲贪也会被舍断;习惯在还能再吃四五口时就喝水来维持生活、饮食知量的人,欲贪也会被舍断。
所以说:
“还剩四五口不吃,而去喝水;
这对于精勤的比丘来说,足以安乐地住了。”(长老偈983);
亲近乐于修习不净业处的善友的人,以及在站立、坐着等时候进行依于十种不净的适宜谈论的人,欲贪也会被舍断。
所以说:
“比丘们,有不净相,对它多作如理作意,这就是使未生起的欲欲不生起、已生起的欲欲被舍断的食。”
像这样,在前分阶段为了舍断称为欲贪的贪而修行的人,策励观,以第三道把它无余地断除。
所以说:“比丘们,你们要舍断贪这一法;我为你们担保证得不还果。”
在这里有人问:“这里被舍断的是什么样的贪?是过去的、未来的,还是现在的?”
这有什么问题呢?——过去的贪不能被舍断,未来的贪也不能,因为它们并不存在。
因为已经灭去的或尚未生起的东西,不能说是存在的,而且精进也就成了没有结果的。
如果是现在的,那么精进同样没有结果,因为它自身本来就会坏灭;而且道的修习就会成为杂染的,或者贪就会成为与心不相应的;但这种说法是不能接受的。
回答是:并不是按上面所说的方式,舍断过去、未来或现在的贪。
譬如这里有一棵还没有结果的幼树,有人用斧头从根部把它砍断;如果没有砍这棵树,本来会长出来的那些果实,由于树已被砍断,就始终不会生出来;同样,如果没有证得圣道,本来能够生起的贪,由于证得圣道摧毁了它的缘,就不会生起。
这种贪在诸义注中称为“已得地而生的”。
因为作为观的所缘的五蕴,是它生起的处所,所以称为“地”。
由于这个地已被它得到,所以称为“已得地而生的”。
这同一种贪也称为“执取所缘而生的”“未镇伏而生的”“未根除而生的”。
“关于”,是指在那部经中。
“这一点”,是指这一意义内容。
也就是现在要以偈颂形式说出的内容。
“这样说道”:那么是由谁说的呢?
正是由世尊说的。
因为在其他类似的地方,偈颂是结集者加上去的;但在这里,是世尊本人为了顺应喜爱偈颂的人的意乐,归纳已经说过的意思而说出偈颂。
其中,“众生被贪所染而贪婪,就会堕入恶趣”:被那以执取所缘为特相、也正因此以粘着为作用的贪所贪染,即对内外诸处贪求、缠缚。
“se”只是一个虚词。
不过语法学家认为,在这类地方是增加了“se”这个音。
正因为这样贪婪,他们不做身善行等任何一种善行,反而积累身恶行等;这些因为对色等执着、紧紧粘附而得名“众生”的有情,以结生的方式去往、投生到因为是苦的生起之处而称为“恶趣”的地狱、畜生道和饿鬼界。
“有观照的人正确地了知那贪,就舍断它”:对于上面所说的那种贪,从自性、集起、灭没、乐味、过患、出离这些方面,正确地、不颠倒地、依照因由与道理去了知,也就是以称为知遍知与度遍知的智慧了知之后;因为从无常等种种方面观照色等五取蕴,所以称为有观照的人;他们以观慧为先导的道慧,以断除舍断的方式舍断剩余的烦恼,不再让它们在自己的相续中生起。
“舍断之后,永远不会再回到这个世间”:像这样以不还道把那贪连同与它俱生一处、断一处的剩余烦恼一起舍断之后,由于诸下分结已被彻底舍断,此后就永远不会以结生的方式再来到这个称为欲界的世间。
世尊就这样以不还果结束了这次说法。
“这个意思也”:是指从序分结束之处起,直到偈颂结束为止,这部经所阐明的意思。
“也”字在这里是把下面将要说的经义合并起来。
其余的都与前面所说的方式相同。
在这部经中,集谛以它本身的形式出现,道谛则以舍断的说法出现。
其余两谛,应当根据它们与这两谛的因果关系来推定。
而在偈颂中,苦谛、集谛、道谛按照字面就能知道,剩下的一谛则应当推定。
以下各经也是同样的方式。
《胜义灯》——小部义注中的
《如是语义注》第一经的注释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