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ssues
《发趣论》复复注

(1)分别分的解释

Author: Claude @ visuddhinanda

(1)分别分的解释
  1. 三法的各个词项与别的三法的词项不同,这是本来就很明显的,所以说了“除了三法词项的不同之外”。
“就起首与结尾而言”,是指按“以一缘为根本、一缘作结的有九”等等所说的那种起首与结尾。
在“在受三法等当中并不就是同样的那些”这句里,所否定的是哪一种相同性,为了显示这一点,才说“正是针对这种相同性,才说了‘并不就是同样的那些’”。
“那些”,是指那些问句。
“把一切问句都汇集起来”,是指把全部四十九个问句聚集在一起、毫无遗漏地讲出来。
“这里”,就是在缘生分的总说当中;“必须〔这样做〕”。
因为先在开头毫无遗漏地说出来,后面才好按各自的情况只说其中的一部分。
“因为在那里并不是四十九个问句都能得到解答”,意思是:在那里,也就是在法顺逆的喜三法当中,并不是四十九个问句都能得到解答,而是只有二十八个能得到解答。
“与那个作为俱生缘的法”,意思是:与那个受等各类中的某一个法一同——那个法作为俱生缘,或者说它已达到、正达到俱生缘的身分。
“好像是承认了”:虽然在义注里,由“一直到趋向灭”等等这些话,好像是承认了具足三个刹那的法才叫做生起,但说的仍然只是具足生起刹那的法〔才叫做〕生起;这是因为缘生分等六个分都只取生起而展开的。
正因为如此,在那六个分里,后生缘不能处在顺位。
这里是就以“善”一词所提及的诸蕴而说的,意思是:在这缘生分里,“以善法为缘而生起善法”这句中以“善”一词所提及的诸蕴,是指四个善蕴一同生起、而又只被总括地说到;就俱生缘等共通的缘来说,它们毫无差别地全都互为缘(一切是一切的缘),所以不能限定地说“只有这个是这个的缘”,或者“这个只是这个的缘”。
所以义注里说了“只作一个蕴、或者只作两个蕴”等等。
而在“以与乐受相应的法为缘”等句子里,由于受等是作为限定语而被单独提出来的,所以可以说“以一个蕴为缘而生起两个蕴”等等。
所以说了“而在受三法等当中”等等。
用“同样”这个词,把“其中每一法以及二法、三法等各种组合的缘”这一句牵引过来〔一并适用〕。
“对那整句话”,是指“异熟无记、唯作无记”这样提到异熟无记与唯作无记的那个说法。
既然说了不应当理解为对那整句话都适用,那么它在哪里适用呢?于是说了而只是对“心等起色”这一处才如此。
这样,在第一句里避免了范围过宽,接着为了在第二句里避免范围过窄,才说了“而且不只是”等等。
“这里”,就是在“异熟无记、唯作无记”这一处,不应当取〔在无色界中生起的出世间异熟与唯作无记〕,因为它也是在无色界中生起而不与色一同生起的。
而且在这里,正如单凭提到因缘就把无因的排除掉了那样,同样,单凭“心等起色”里“色”这一提法,无色界中的异熟连同在那里生起的心的生起,也就没有被取进来。
不过,为了不让这一点只是从意义上自然成立,而是按它本身的形态讲得更加明白,义注里才说了“异熟无记”等等。
应当知道:这里的结生心与最后心(pacchimacitta),虽然同样不生起色,但由于〔这一点〕没有定准(vavatthāna),所以没有被取进去。
“作为缘的”,就是那作为诸蕴的缘的所依处;“为了避免有不被摄取的过失”——怎么会有这种过失呢?
“当作缘生法”〔而不被摄取〕——在哪里呢?
在“和业所生色”这一通称当中;〔为此〕才又说了“以诸蕴为缘而生起所依处”——因为这样一来,它的缘生法性就被显示出来了。
“互相对应着说的两句”,是针对“以诸蕴为缘而生起所依处,以所依处为缘而生起诸蕴”这两句话而说的。
“已被通称所摄”,就是被“和业所生色”这一通称所摄,或者说被“业所生色”这一通称所摄。
不带“所造色”这一提法,意思是:不提“所造色”,而只用“心等起色”“业所生色”这样的名目来取〔它们〕。
“而在这样的显示当中”,就是在以“为了显示也以诸大种为缘而生起”这句话所作的这种意义的显示当中。
“有以诸蕴为缘的”,说的是结生时的业所生色,以及转起时的心等起色。
而“没有以诸蕴为缘的”,则是转起时的业所生色、食所生色、时节所生色、不与根相连的色,以及摄在无想有情中的色。
“在结生时也有”,应当这样理解其意思:用“也”这个词〔表明〕,转起时的业所生色以及在那里生起的其他所造色〔也都包括在内〕。
那么这里,以诸大种为缘而生起的色,怎么会是依因缘而生起的呢?
这句话应当这样理解:“以诸蕴为缘、依因缘而生起的色,也以诸大种为缘而生起”;或者说,这样讲是因为诸大种本身是由因缘而生成的。
因为原因的原因也照样被称为原因,就像说“村子是被强盗烧掉的”那样。
“以诸大种(bhūte)为缘而生起所造色”,这里是作了词句的提举;不过读法是“以诸大种(mahābhūte)为缘而生起所造色”,义注里说的也正是这一句。
这里的意思是——
按“以诸大种为缘而生起所造色”这一句所说的方式,所造色也是以善的诸蕴以及诸大种为缘而生起的。
那么,这是指哪一种方式呢?为了显示这一点,才说了“以诸大种……略……这样说,是针对”等等。
其中,“就意义来说,这个方式已经说过了”,意思是:用“以诸大种为缘而生起心等起色、业所生色、所造色”这句话,说了以无记的诸蕴和诸大种为缘而生起所造色;由此,以善的诸蕴和诸大种为缘而生起所造色这一点,就意义来说也已经说到了。
  1. “离了色就得不到缘生法”——复注作者用这句话显示:凡是以夹杂非色法作结的那些问句,这里也不取;至于以色作结的,那就更不用说了。
  1. “与它有同样特相的”,就是与那作为五蕴结生的胎生者的结生有同样的特相。
“圆满诸法”,就是教典上所分别的那些五蕴诸法。
“这里”,就是在这俱生缘的解说当中。
“心与业所等起的色”,就是心等起色和业等起色。
“又,食所生色”,这里用“又”字是针对时节所生色而说的。
因为时节所生色在前面并不是没有被“外在的”这一提法所摄;而食所生色则确实没有被摄。那么,时节所生色为什么还要再提一次呢?于是说了“用这两个词”等等。
“在那里”,就是在无想有情当中。
“它”,就是时节所生色。
“在开头”,就是在依外在的、食所生的、时节所生的、无想有情这几种情形而出现的各节当中的第一节。
“不加分别的说法”,就是不作“外在的”等等区分而说的话;句子这样连接:把那能得到非色法作缘的、又能得到因等诸缘的〔心等起色与业所生色这两者〕一并摄取。
用“它”和“在那里”这两个词,所回指的正是上面所说的第一节。
“与它同一归趣的”,就是与心等起色同一归趣的。
“这里也”,就是在这俱生缘的解说当中也是如此。
“和业缘的分别那里一样”,就是和异刹那业缘的解说那里一样。
正因为这样,义注里才说:“用‘它所等起的’这个词,也把结生刹那的业所生色摄了进去。”
为了显示这里必须确定无疑地采取这个特定的意思,才说了“因为并没有……略……用处”。
“不加区别地”,就是不作“时节所生色”等等的区分。
句子这样连接:那么,〔那些〕“所造色”为什么偏要加以限定才说呢?
“在因缘等处”,用“等”这个词摄入俱生缘等。
“合说”,就是像“心等起色、业所生色”这样合在一起说。
“分说”,就是把心等起色与业所生色区别开来说。
“那里不像以‘外在的’等词提举那样”——句子这样连接:正如在“外在的一个大种”等句中,用“外在的”“食所生的”“时节所生的”这些提法限定了诸大种,同样,在这里、即在“以诸大种为缘”这一解说里,由于诸大种没有被任何词所限定,所以才一定要用“心等起色”与“业所生色”这两重身分加以限定才说。
现在为了用另一个理由来显示它们应当加以限定,才说了“再者”等等。
其中“都不是任何一种缘”这句话,是就《发趣论》中所出现的规定、认为色法得不到亲依止缘这一点而说的。
因此说“在因等诸缘当中”。
不过,由于〔那些色〕离了心与业就不存在,所以应当知道心与业仍是它们的原因;正因为这样,才说了“由神变心所生的”以及“以业为缘的”。
有人会问:难道心不是食所生色与时节所生色的缘吗?
确实是的;不过它只是以支持者的身分,而不是以生起者的身分——为显示这一点,才说了“对于食……略……而不是生起者”。
那么,什么才是它们的生起者呢?于是说“只有诸大种……略……成为它们的生起者”。
“离了心与业便不存在”,意思是依次就心等起的所造色与业等起的所造色而说。
“也只是心等起色与业所生色”,就是只有由心等起与业等起的诸大种所生的那些,因为诸大种才是它们的近因。
“别的”,指的是时节等起与食等起的所造色。
“加以限定”,就是说成“心等起色、业所生色、所造色”。
“由同类的色”,意思是由时节和由食。
“其限定本来就是显明的”,这是因为生出它们的那些大种已经用“食所生色、时节所生色”加以限定了,所以才这样说。
“不需要再加限定”,就是不应当再加以限定,因为仅凭对原因的限定,这种区别就已经成立了;意思是只需说“以诸大种为缘而生起所造色”就够了。
“而这些”,就是心生的色与业生的色。
“以特殊的〔缘性〕”——为了显示它们是凭什么特殊之处而被区别开的,就心而言说“由于具有俱生等缘的身分”,就另一个〔即业〕而言说“由于是根本的原因”,意思是由于具有业缘与亲依止缘的身分。
“其余的”,就是食等起与时节等起的所造色。
“只是借着对诸大种的限定而被限定了”,就是说:以“以食所生的一个大种为缘、以时节所生的一个大种为缘”这样的说法,正是借着对诸大种的限定,而由作为生起之缘的食与时节把它们限定了。
“这里”,就是在“心等起色、业所生色、所造色”这句话里。
因为在这里,说所造色是心等起与业等起的,也就同时表明了它们所依的那些〔大种〕也是如此。
“对其中一者的限定就是对两者的限定”,因为这两者是不相分离地转起的。
  1. “前面”,就是在因缘等处。
“以各别的缘性”,就是以“在结生刹那,以一个异熟无记蕴为缘而生起三个蕴和业所生色”等等的说法,把所依处显示为各别的缘。
而且这里不能说它们只是被显示为各别的缘;正如“以诸蕴为缘而生起所依处,以所依处为缘而生起诸蕴”这句话显示了〔它们的〕缘生法的身分那样,诸蕴合在一起而成为缘这一点也被显示出来了。
正因为这样,复注在表明自己不同意那个解释时才说“义注正是以这个意趣说了”。
而为了显示自己所赞同的那个意思,才说了“而‘以诸蕴为缘而生起所依处’这一句”等等。
句子这样连接:是显示作为缘的诸蕴遍及“缘”这一意义,是显示作为缘的所依处遍及“缘”这一意义,而不是〔再一次显示〕诸蕴。
“不只是此处”,就是不只是在这相互缘当中。
“在因缘等处也正是同样的道理”,因为在那里,遍及“缘”这一意义这一点是相同的。
“被显示了”,就是遍及“缘”这两重意义这一点被显示了。
“蕴与所依处也就已经被显示出来了”,就是蕴与所依处合在一起遍及“缘”这一意义这一点也就已经被显示出来了。
“等等”,用“等”这个词摄入“以不善法为缘”等等。
句子这样连接:难道一定得〔如此〕吗?
“就像因缘等那样”是相似的举例——为了显示这一点,才说了“因为……并不”等等。
“那些被说成‘缘于一蕴、三蕴以及两蕴’的”,意思是那些作为缘的法。
因为“缘”(paccaya)的意义就是“以…为缘”(paṭicca)的意义。
因此说“它们并不就都是作为因缘的”。
由此显示:遍及“缘”这一意义的法,并不一定就具有因等缘的身分。
因此说“在所缘缘等处也是同样的道理”。
因为作为所缘缘的法并不遍及“缘”(paṭicca)这一意义。
而且说过:“以善法为缘,善法依所缘缘而生起。”
即使只取其以别的缘而有助益这一点,因等诸缘在缘生分以及其他各分中也都被显示了出来——为了用累加的方式阐明前面所说的内容,才说了“而且在缘分中”等等。
“以它为缘”,就是以所依处为缘,意思是适当地得到了作为缘的所依处。
“它们”,是说缘于善的诸蕴。
“诸大种的”,是指诸大种,也就是〔色〕蕴。
“由于并不具有缘的身分”——这句话是因为诸蕴以因缘、俱生缘等身分作缘,这一点在诸大种那里是见得到的,所以才这样说。
“如果是这样,那么它们(诸蕴)对它们(诸大种)也会成为相互缘”——为了消除他人的这个疑虑,才说了因为“相互”这个词等等。
“不需要对待另一方”,就是不需要对待别的法。
因为因法并不是在对待别的法之后才成为因缘的;这里是把词本身当作主体(saddasīsa)来说意义的。
“只对待其中一方”,意思是:它对待与自己一同起作用而成为原因的那一方,或者对待另外随便哪一方——所以叫做只对待其中一方。
“正如上面所说,是彼此互相观待的”,意思是:它观待那在圣典中所说的、有非色蕴等分别的、彼此互为缘的另一方——所以叫做彼此互相观待。
“而按上面所说的那种讲法,这里诸蕴就成了缘、诸大种成了缘生法”——为什么这样说呢?
因为并没有说诸蕴与诸大种彼此以相互缘的身分互为缘,而是会把诸蕴与诸大种各自分开来取;既然这样,就不该说“诸大种对诸蕴并不是任何一种缘”了。
“自身作为某法之缘的那个法,凡是由它、或者由依托于它的”——意思是:对某一个法来说,它自身就是那个法的缘。那么,从那个法自身生起的那一类法,要怎样才配说成“它由那个法、或者由依托于它的相互缘而依相互缘生起”呢?复注作者就用“例如”等等,以举例来阐明前面已经说过的这个意思。
其中,“缘于诸蕴,诸蕴生起”这一句,是“由它的相互缘而生起的”这一句的例子;而“以所依处为缘,诸蕴生起”这一句,则是“由依托于它的相互缘而生起的”这一句的例子。
“所以”——这是把前面已经说过的意思当作理由而加以回指。
“由于对作为自己之缘的那个法并不反过来成为缘”,就是说:对作为自己之缘的那个非色蕴,并不具有缘的身分。
因为诸大种并不成为它们所从生起的那些蕴的缘。
“由于要互相观待”,就是由于要观待彼此互为缘的身分。
“缘于诸蕴、以诸蕴为缘”,就是按缘生分中所说的定则而“缘于诸蕴”,以及按缘分中所说的定则而“以诸蕴为缘”。
而且是说成“以非相互缘”的——意思是:诸大种从相互缘以外的依止缘等而生起,这一点也是说了的。
“以所依处为缘而生起”,就是把所依处当作前生缘而生起。
“并且是由依托于所依处的相互缘”,就是说它们由依托于那个所依处、作为相互缘的蕴而生起;“所以”,就是依前面所说的理由;于是有“以所依处为缘……略……才说了”。不过只是按这种说法,在转起时所依处才〔间接地〕有相互缘的身分——这就是意思。
  1. “这里没有采用”,意思是:以“以眼处为依止”等语句所说的眼处等的依止缘性,在这里的缘生分中并没有说——这是因为把“缘”义当作了俱生义。
正因为如此才说“以眼处等……略……其意趣是”。
不过,依非色蕴、诸大种、名色、心与心所、诸大种、有色法这六类而承认有六种依止缘;就这些而言,这里确实已经作了分别。
如果问:依有色法又是怎样作的分别呢?
“以所依处为缘,诸蕴生起”这一句,就是依心所依处而就其自身形态显示出来的。
依其余那些而言,也已经在“以无记法为缘,无记法依依止缘而生起”这里显示出来了。
因为就像在“以善法为缘,善法依所缘缘而生起”等句中,虽然色处等并不遍及“缘”这一意义,它们的所缘缘的身分仍然被显示了出来;同样,这里眼处等的依止缘的身分也被显示了出来。
因此才说了“依止〔缘的身分〕……略……并非没有被取用”。
  1. “这两种亲依止”,就是无间亲依止与自然亲依止。
“但是在善法当中,广大的善法”——用“也”这个词把无记的广大法牵引进来:“连善的广大法都得不到所缘亲依止,无记的广大法更不必说了。”
“有时也得不到”,意思是:在不加重视而转起的时候就得不到。
  1. “别处”,就是在因缘等处。
“不点出缘的名目”,就是不就作为缘的法本身的形态把它指出来。
因为在因缘的解说等处,并没有就无贪等、善等这样的自身形态差别来显示因等诸法。
“善等”,这是对无贪等的限定。
由此显示:正如在无贪等当中并没有“只有这个才是缘”这样的确定,在作为它们的差别的善等当中也同样如此。
“而这里”,就是在前生缘中。
“在所依处与非所依处诸法当中”,这是表示从中特取的处格(niddhāraṇa)。
“依前生缘而生起的”——用这句话把在结生刹那生起的诸蕴以及在无色界生起的诸蕴排除在外。
心里想到这样的质问:“那么,为什么这里只取所依处前生,而不取所缘前生呢?”——于是说了“因为所缘前生在没有所依处前生的时候也是得不到的”。
“它”,指的是结生的异熟。
“没有举出”——为了把已经说过的意思讲明白,才说了以既不是异熟……略……才说“前生缘中有三”。
“得不到”——这是显示:如果能得到,就应当说“有四”了。
“在那里”,就是在异熟三法中。
“三”,就是这三句:“以异熟法为缘,依前生缘而生起异熟法”、“以异熟法之法为缘”、“以既不是异熟、也不是异熟法之法的法为缘”。
  1. “那些大种的所造色”,就是依靠那些大种而转起的所造色。
“在说”,就是说同一刹那与异刹那的业缘;因为对于不相分离地一同转起的那些法来说,在缘上并没有差别。
“转起时的业所生色”这一限定,是因为对结生刹那的业所生色来说,也承认有同一刹那的业缘。
正因为如此,义注里才用“在结生刹那对诸大种也是这样”这句话说了两种业缘。
  1. “凡是在结生时能得到哪一个”——意思是:在眼根等当中,凡是哪一个根色在结生时能得到,“就依那一个”——就是说,根色与所依处色都被说为“业所生色”。
  1. “有些法”,指的是五蕴具足处的结生诸蕴等。
因为对它们来说,所依处必定是不相应缘。
“依同一个不相应缘”,意思是:〔这里的“同一个”〕指相同、同类的不相应缘。
因为善的、不善的诸蕴以及一部分无记法,虽然成为某个法的不相应缘,自己却得不到那个法作自己的不相应缘;这是由于心等起色并不是它们的不相应缘,而它们只是以所依处为不相应缘才生起的。
而另一部分无记法,在成为某个法的不相应缘时,自己也能得到以那个法为不相应缘,就像结生刹那的所依处与诸蕴那样。
所以才说了“有些法则以诸蕴……略……也依各不相同的不相应缘”。
“把那个缘当作自己的缘”——意思是:把缘法、也就是所依处与诸蕴,当作自己的缘;也就是说,它是把上面所说的那个缘法当作缘而转起的。
“由于作了那个作用”,意思是:由于起到了不相应缘的作用。(本层所据底本作 taṃkiriyākaraṇato,父层对应处作 vatthuṃ khandhe vippayuttapaccayakaraṇato,两本有异读。)
“不是以〔所依处〕为缘而生起”——意思是:由于把俱生这一意义当作了“缘”这一意义,所以说它并没有遍及“缘”这一意义。
这里只说了“以某法为缘而生起”这么多;那么,是以什么为缘呢?
是以诸蕴为缘——这个意思是明显的。
所以才说了“那么,是以什么为缘呢”等等。
按近接的道理(paccāsatti-ñāya),人们会以为所规定或所否定的是紧接在前的那一项;为了防止这种理解才那样说——为了显示这一点,就说了“由于紧接在前……略……这就是说”。
71-72。
“这是就已经略说而显示出来的那些缘而说的”——义注里说的是:“这二十三缘”等等这句话,是就那些略说而显示出来的缘,由指示读诵方式的人们写进圣典里的。
“只要有一处”,意思是:在善等各句(pada)当中哪怕只凭一句,或者在各个缘的别说当中哪怕只凭一个算作一个句子的词项。
“三个缘”,就是因缘、所缘缘、增上缘。
“除去那四个缘和后生缘”——这里说“除去”,对上面所说的那四个缘来说,是因为它们已经详细展开了;而对后生缘来说,则是因为它完全没有被取用。
因为除去上面所说的那些缘之后,所余下的就是这十九缘,只有这么多。
“而那些人”,指的是那些作句释的论师(padakāraka)。
他们把“略说”这个词的意思讲作“这是把圣典中详细展开的和没有详细展开的全都摄在一起来说的”。
“应当是‘二十三缘’这样的读法”,这是因为说了“全都摄在一起”。
因为照这样,只有后生缘才应当除去。
这样说了在别人的主张里应当说的话之后,现在为了显示与圣典不相违的意思,才说了“但在开头”等等。
分别分的解释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