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陀惯例的论述
- 随顺的法则,就是随顺出世间法的法。
不向主人辞别这个词的解释就是不打一声招呼。
离开前往各地游行,这里的 iti 一词因为可以从语境中领会,所以没有说出来;其他地方凡是这样的情形也是如此。
其中各地游行,就是在各个地方行走(caraṇa);或者说,行走即是 cāra(行),cāra 本身就是 cārikā(游行),在各个地方的游行就是各地游行。
他们前往那(各地游行),意思是说他们走上前往各地的行程。
一定会前往,用这个确定语气表示他们并非不前往。
在“离开前往各地游行”这里停下来,为了显示世尊出发游行的方式,所以说了而在各地游行时等等这些话。
所谓游行(见《长部义注》1.254;《中部义注》1.254)有两种:急速的游行和不急速的游行。
其中,即使在远处看见了应受化导而能觉悟的人,为了使他觉悟而急速前往,这叫做急速的游行,这可以从迎接大迦叶长老等事例中看到。
世尊迎接大迦叶长老时,片刻之间就走了三伽乌多;为了旷野夜叉走了三十由旬,为了鸯掘摩罗也是这样;为了弗迦沙提则走了四十五由旬,为了大劫宾那走了一百二十由旬,为了驮尼耶走了七百由旬;为了法将的同住弟子、住在林中的帝须沙弥,走了一百二十由旬又三伽乌多——这就是急速的游行。
至于按照村落、城镇、都市的次第,每天以一由旬或一由旬半的路程,用乞食等方式摄受世间而行走,这就叫做不急速的游行。
而世尊在作这种游行时,是在大圈、中圈、小圈这三个游行圈中的某一个圈里游行。
其中,因为说的是“各地游行”,所以这里所指的就只是不急速的游行。
为了把这一点分别开来加以显示,所以说了大圈、中圈等等这些话。
其中小圈(antimamaṇḍala),就是小的圈;或者因为它被包含在另外两个圈里面,所以叫做 antima(末端的、最里面的)圈,意思是说最里面的那个圈。
这些圈的大小是多少呢?因此说了其中大圈是九百由旬等等这些话。
即使是九百由旬的地方,也仍然属于中印度(majjhimadesa)境内;再往外就不是这里所指的了,因为世尊不是以急速游行的方式前往那里。
因为从出发的时候起,所到之处四面周围一百由旬之内都一片轰动,只有先赶来的人才轮得上邀请(请佛应供);另外两个圈的恭敬供养也都汇集到大圈这边来。在那里,诸佛世尊在一个个村落城镇住上一天两天,以接受财物供养来摄受众人,又用法的布施增长他们趋向出离轮回的善法。所以才说了在村落、城镇等地方以接受财物供养来摄受众人等等这些话。
止与观还很稚嫩,这里所说稚嫩的观,是辨别诸行之智、度疑之智、思惟之智、道非道之智这四种智的别名。
至于止的稚嫩状态,应当按照近行定来理解。
“如果在安居期间比丘们的止与观还很稚嫩”,这句话应当看作只是举一个例子。
由于别的原因,例如在中圈里应受化导者的智慧成熟等等,想要在中圈游行的诸佛,也会住满四个月才出发。
给予延后自恣的许可,就是以表示同意的方式给予。
在马伽始罗月的第一天,就是在马伽始罗月(māgasiramāsa)的第一天。
这是就现在通行的说法而言,指的是迦刺底迦月下半月初一那一天。
他们的,就是诸佛的。
因为是应当由他们化导的,所以说“他们的应受化导的众生”。
而应受化导的众生,就是应当在游行中加以化导的众生。
连马伽始罗月也仍旧住在那里,到弗沙月的第一天,这句话也应当看作只是举一个例子。
即使住满了四个月,诸佛应受化导的众生诸根仍然没有成熟,为了等待这些人的根成熟,诸佛还会在那里再住上一个月,或者两个月、三个月、四个月,然后在大比丘僧团的围绕下出发,按前面说的方式摄受世间,用七个月、或六个月、或五个月、或四个月走完游行。
完全随着应受化导者的情况,用这个确定语气表示他们不是为了衣服等缘故而游行。
确实如此:在这三个圈里不论什么地方游行,他们都不是为了衣服等缘故而游行,而是想到那些贫苦的、愚钝的、年老的、患病的人:“他们什么时候才能前来见到如来呢?如果我去游行,众人就能见到如来;其中有些人会对我生起净信,有些人会用花鬘等作供养,有些人会布施一勺饭食,有些人会舍弃邪见而成为具足正见的人——这将会给他们带来长久的利益和安乐。”就这样出于对世间的悲悯而游行。
另外,诸佛世尊出于四种原因而游行:为了以步行活动身体、使身体安适;为了等待事情缘起的时机;为了给比丘们制定学处;为了使各处诸根已经成熟、应受化导而能觉悟的众生觉悟。
诸佛世尊还出于另外四种原因而游行:心想有人将要皈依佛,或者将要皈依法、皈依僧;或者心想要用大法雨使四众欢喜满足。
诸佛世尊还出于另外五种原因而游行:心想有人将要远离杀生,或者将要远离偷盗、邪淫、妄语、饮酒等放逸之处。
诸佛世尊还出于另外八种原因而游行:心想有人将要证得初禅,或者第二禅……乃至……将要证得非想非非想处定。
诸佛世尊还出于另外八种原因而游行:心想有人将要证得须陀洹道,或者须陀洹果……乃至……将要现证阿罗汉果。
就像采摘花朵一样地游行,用这句话显示:就像编花鬘的人看见花多的花丛,就在那里停留很久采摘花朵,看见没有花的丛,就不在那里耽搁,舍下它到别处去采摘花朵,这样四处走动;同样地,诸佛也是在村落、城镇等处哪里应受化导的众生多,就在那里住上很久化导他们,在没有应受化导者的村落等处就不耽搁,舍下那里,到别处应受化导者多的村落等处住下,这样四处游行。
也正因为如此,即使在极小的小圈里,由于有亲依止因缘的应受化导者很多,他们也会长达七个月之久地游行。
由于本性寂静,或者由于是烦恼止息的因,所以涅槃是寂静的;又因为它是安乐的因,所以说它是安乐——因此说了以寂静安乐的涅槃为所缘。
一万个世界,就是在作为出生范围(jātikkhetta)的一万世界所成的世界界(lokadhātu)中。
这是就天神和梵天而说的;至于人,只有这一个世界里的才是应受化导而能觉悟的。
遍观应受化导而能觉悟的众生,就是先以大悲遍满,然后铺开一切知智的网,遍观进入那一切知智之内的、应受化导而能觉悟的众生。
据说诸佛入大悲定,从定中出来以后,就立定心念:“凡是堪能得度、智慧已经成熟、今天就应当由我化导的众生,愿他们显现在我的智慧之前”,这样加以作意。
随着他们这一作意,当时已到可调伏时机的应受化导者,或者一个、或者两个、或者许多,就都进入一切知智的范围——这里显示的就是佛的威力。
对于这样进入智慧范围的人,佛接着观察他们的亲依止因缘、过去的行持、过去的因,以及当前正在进行的修行。
因为在为了辨识应受化导的众生而作意时,他们最先只是以应受化导者的身份显现出来。
然后佛想:“究竟会怎么样呢?”于是从皈依等方面考察会有什么成就,便观察他们过去的亲依止因缘。
出现,就是被报告出来,或者是落到众人当中。
两次,就是在一年之中两次。
据说在佛陀的时代,比丘们每一年集会两次:一次在雨季安居临近的时候,一次在自恣的时候。
雨季安居临近的时候,比丘们十人、二十人、三十人、四十人、五十人地结成一群一群,为了领受业处而前来。
世尊和他们互相问候以后,问道:“比丘们,雨季安居都已经临近了,你们为什么还在各处走动呢?”
于是他们请求说:“世尊,我们是为了业处而来的,请您给我们业处。”
导师按照他们各自的性行,给贪行的人不净业处,给瞋行的人慈业处,对痴行的人则指示说:“读诵(学习圣典)、询问(研习注释)、适时听法、适时讨论法——这些对你合适。”
虽然对痴行的人来说安般念业处是合适的,但为了使它成为修习业处的所依、为了除去他的昏昧,就先让他从事读诵、询问、听法和讨论法。
对寻行的人,他给安般念业处。
对信行的人,特别合适的是前面六种随念;而为了显示修习这六种随念的前分行道就是下面这样,导师就用能令人生起净信的经文,阐明佛陀的善觉悟、法的善妙和僧团的善行道。
至于智行的人,特别合适的是死随念、寂止随念、四界分别和食物厌恶想;为了显示有助于这些(死随念等)业处的法,导师就讲说与无常性等等相关的深奥经文。
他们领受了业处以后,如果那业处合适,就住在导师身边。
如果不合适,就打听合适的住处然后离去。
他们住在那里,受持三个月的行道,努力精进,有的成为须陀洹,有的成为斯陀含,有的成为阿那含,有的成为阿罗汉。
此后安居期满、行过自恣以后,他们前往导师身边,报告自己所证得的功德说:“世尊,我在您身边领受业处,证得了须陀洹果……乃至……我证得了最上的果位——阿罗汉果。”并且为了证得更上的、还没有证得的成就而请求业处。
因此说**“一次在雨季安居开始之前,为了领受业处……乃至……也为了领受更上一层的业处”**。
我们走吧,这里的 ā 这个词与“来吧”同义,所以说**“我们走吧,意思是来吧,我们去”**,也就是:来吧,我们出发。
阿难,世尊因为长老常在身边,所以招呼长老,并不是因为那时导师身边没有住着别的比丘。
因为那时住在世尊身边的比丘僧团有五百人之多。
而长老则通知比丘们说:“贤友们,拿起钵和衣,世尊想要前往某个地方。”
因为前面说了“那时,世尊对尊者阿难说”,所以在**“回答世尊”这里,“世尊”这个属格词所关联的另一个成分正是那句招呼的话——带着这个用意,才说了“对世尊的话作出应答”**。
不过**“世尊”**这个词,按应答这层关系来说是与格,就像说“向提婆达多作出应答”那样。
回答,这里的 paṭi 这个词是表示面向的意思,所以说**“面向着世尊听闻”**。
言下之意是:他是面向着世尊的面、领受下来而听的,不是漠不关心地听。
因为那个神变是世尊初到时所显现的,所以说**“从城门开始”**。
金液般黄灿的光芒,这里 rasa 这个词是水的同义语,piñjara 这个词是金色的同义语,所以意思是:用像金色水流一样的金色光芒。
照亮,就是使它放出光明。
他的(assa),就是婆罗门韦兰迦的。
想坐到世尊身边,就是想走到世尊跟前坐下,意思是说想坐在世尊近处。
婆罗门,我们是受你邀请而在这里度过雨季安居的——圣典原文的句意应当这样连贯起来。
本来应当供养,就是本来应当要供养的。
并不是没有,意思是显示:并不是不存在,而正是存在的。
或者说,这里的意思也可以不用性的变换来理解,所以说了**“或者”**等等这些话。
他用“或者”等语显示:这里是因为用了通称的说法,才作中性表述。
我们并没有,就是我们这里没有。
或者说,“没有”(natthi)是对**“不”**(no)这个词的解释。
这不愿意供养,是像谁的呢?所以说了**“不像”**等等这些话。
财物丰足,这里 vitti 是满足的意思,使人满足的资具就叫做 vittūpakaraṇa,意思是令人满足的原因。
这些人有丰足的、包括财物、谷物、金银以及各种装饰品和金器等种类的令人满足的资具,所以叫做财物丰足的人;就像那些财物丰足却悭吝的人有不愿意供养的心,我们同样也没有不愿意供养的心——这里的句意应当这样连贯起来。
哪里能顾得上这些呢,这里**“这些”**指的是那个原因,或者是那件事情。
这里(ettha),就是在家生活当中。
而在第二种解释里,**“这些”**是指应当供养的东西。
这里(ettha),意思是在这三个月当中。
那(yaṃ),就是因为那个原因,或者是指那个动作。
而在第二种解释里,**“那”**的意思是那应当供养的东西。
使他明白“不必再为在家生活的牵累操心了”,就是使婆罗门明白:婆罗门,你这样没有供养,并不是因为在家生活的牵累,而是因为被魔摆弄了。
契合他当时心意的,意思是:当时他的意趣是怎样进行的,就与那个相适合。
因为他当时还没有那种依于出离轮回的智慧成熟,所以只向他显示了依于轮回之内的利益,因此说向他开示今生和来世的利益,意思是以现见的方式为他阐明清楚。
善法,就是三界之内的善法。
在这上面,就是在按前面所说那样劝导他受持的善法上面。
他,就是那位婆罗门。
激励,就是好好地使他一层一层地安住下来,使他在作福业上达到敏锐明利的状态。
而这在意义上就是使他对作福之事生起奋发,所以说**“使他振奋起来”**。
由于这样在作福业上有了奋发,又由于具足了这一类功德,就必定成就今生、来世等等的利益——这样因为他的这份振奋以及他身上已有的其他功德而使他欢喜,就是好好地使他达到欢喜满意的状态。
如果世尊降下了法宝之雨,那么他为什么没有证得道果的殊胜成就呢?
因为他不具足亲依止(upanissaya)的条件。
如果是这样,那么世尊为什么还要那样为他降下法宝之雨呢?
回答是:虽然他没有证得道果的殊胜成就,但应当知道,前前后后的全部说法,都是为了他将来证得涅槃,也都是能留下熏习(vāsanā)的。
因为世尊的说法没有一次是没有意义的。
三个月里应当供养的东西,就是三个月里本来应当供养的那些东西。
那一天,就是在那一天。
- 以佛陀为引导者,就是:佛陀是他的引导者,所以叫做以佛陀为引导者,指的是比丘僧团。
那个以佛陀为引导者的僧团,意思就是以佛陀为长上。
要多少有多少,言下之意是:需要多少,当时就用饮食供到那个程度。
对于送上来要供养的食物,推辞是用手势、用面部的示意(mukhavikāra)或者用言语来表示的,所以说了**“用手势”**等等这些话。
手离开钵,这里是说:世尊的手从钵上拿开了,所以叫做 onītapattapāṇi;这个词的两部分所依不同,属于指向外义的复合词(即有财释,bāhiratthasamāsa),所以说了**“手从钵上拿开”**等等这些话。
也有“onittapattapāṇiṃ”这样的读法,它的意思是:他的钵与手分开了、离开了,或者是因为把食物清除掉而变干净了,所以叫做 onittapattapāṇi,指的就是那个钵与手分开的人。意思是:洗了手也洗了钵,把钵放在一边以后坐着。
帕图纳布与绸布(pattuṇṇapaṭṭapaṭa),就是帕图纳布(pattuṇṇapaṭa)和绸布(paṭṭapaṭa)。
其中产于帕图纳(Pattuṇṇa)地方的就叫帕图纳布,也有人说那是一种特别的蚕丝织品。
而绸布指的是中国的丝绸。
在围膝带等等这些东西里面,围膝带是指裹缠用的带子,肩带是用在钵袋等物上的。
药油,就是用药物煎煮而制成的油。
油壶,就是用皮革做的盛油容器。
句子的连贯关系是:他给每一位比丘价值一千的油。
举行了盛大的供养,就是作了大布施。
和妻子儿女一起礼敬世尊而坐,就是同妻子儿女一起礼敬以后坐着。
三个月,这是在时间持续不断(accantasaṃyoga)的意义上用的宾格。
他坐在那里想着“三个月里应当听的法,我今天就要全部听到”,世尊满足了他这个意愿而说法,所以说**“使他的心愿完全满足”**。
跟随送行,就是跟在后面走。
诸佛是没有因不喜乐而生起渴慕这种事的,所以说按照自己的意愿、按照自己的喜好住了一段时间以后。
因为“abhirantaṃ”和“abhirati”这两个词意思是一样的。
而这里的“abhiranta(喜乐)”一词是“abhiruci(喜好)”的同义语,不是“assāda(享受滋味)”的同义语。
如果有人是出于享受滋味才住在某个地方,那么当可供享受的东西消失时,他对那个地方就会生起不喜乐;这种情况在灭尽烦恼的人身上是没有的,更不用说在诸佛身上了。所以,诸佛绝不会因为喜乐而住在某处,又因为那喜乐不在而前往别处;他们是为了调伏应受调教的人才住在某处,等调伏的事完成以后,仍旧是为了调伏应受调教的人才从那里前往别处——这就是这里所说的“按照自己的喜好”。
没有进入梭雷耶等地,就是没有进入作为大圈游行路线的梭雷耶城等地。
巴亚迦渡口,这个名称既指村子,也指渡口。
恒河,就是名叫“恒河”的那条河。
到达了波罗奈,这里的 taṃ(那个)
是在具格的意思上用了宾格形式,所以说**“tena avasari(由那条路到达)”就是 tadavasari(到达了波罗奈)**。
《佛陀常行论》结束。
《一切善见》,就是从各方面、完全地令人生起净信,所以叫做“一切善见”;这里的 samantapāsādikāya 是属格,指那部名为《一切善见》的义注的。
关于《一切善见》“处处令人净信”这一点,有以下这段话,这里的 tatra(关于那个)
是关涉前面说过的话,idaṃ(这)
是关涉下面将要说出的理由。
前面那句话的连法如下——前面说“《一切善见》这部律的注释”,在那里被称为“一切善见”的那部注释,关于那部《一切善见》注释叫做“一切善见”这一点,也就是关于它能完全令人生起净信这一点,有下面这些说明。
有什么说明呢?于是说由于出自师师相承的传统等等。
由于出自师师相承的传统,是说由“优波离、陀娑迦”等文句(《附随》3)中
所说到的那个师师相承的传统。
由于显明了因缘事缘的种种分别,就是由于显明了因缘的种种分别,以及由于显明了事缘的种种分别。
其中,对因缘种种分别的显明,应当知道就是显示了外因缘、内因缘和学处因缘;而阐明长老之说,就是对事缘种种分别的显明。
由于排除了他宗的学说,是说在“你们要依照她自己的承认,把弥提耶比丘尼灭摈(驱出僧团)”这一类文句里(《波罗夷》384),破除了见解邪谬的他宗之人的主张;也正因为这样,通过确立自己的学说,而清净地阐明了自宗的学说。
由于厘清了字句,应当知道,厘清字句是通过校正读法做到的;或者说,依照语法学说明词源、显示词的构成方式,这也是厘清字句。
由于显示了依《分别》(vibhaṅga)体例解释的种种方式,是说以与“三种女人”等词句解释(padabhājana)相应的方式,显示了种种方式。
善加观察的人,意思是用慧眼正确观察的人,也就是仔细审察的人。
不令人净信,就是会带来不净信的东西。
在这部注释里,就是在《一切善见》里。
“善加观察”要和“有识之士”连起来理解。
所以应当这样连起来理解:这部注释就称为《一切善见》。
这是由谁宣说的哪部圣典的注释呢?于是说这部律的等等。
以上是《一切善见律注》的复注《显扬真义》中的
《韦兰迦篇注释》结束。
第一部分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