饥荒一节
- 即使在庄稼丰收的时候，就是即使在庄稼长得饱满成熟的时候。
即使在非常便宜的时候，就是价钱极其低廉的时候；意思是在那样的时候——只要给出一点点东西，就能换到大量的谷类和豆类。
稻米之类的谷物是谷类，绿豆、黑豆之类的是豆类。
这里的操劳以两种方式进行，所以叫做难以维生（dvīhitikā）——为了表明这是一个省略了中间词的有财释复合词（majjhapadalopī-bāhiratthasamāsa），就说了**“操劳以两种方式进行”**。
操劳的动作就叫做操劳，īhita 这个词是以动作本身为所成的（bhāvasādhana），所以说**“所谓操劳，就是活动”**。
其中，活动就是行为。
那么，这是哪一法的行为呢？所以说**“心的活动”**，意思是心的行为、心的运作。
正因为这样才说**“心的操虑”**。
那么这里的操劳是怎样以两种方式进行的呢？所以说了**“会得到一点什么呢”**等等。
其中，**“会得到一点什么呢”**这句话是就穷苦的人来说的。
而**“我们还能活下去呢，还是不能呢”**这句话，应当知道是就有权势的人来说的。
乞食时，就是乞讨的时候。
也有读作“duhitikā”的。
在那种读法里，意思也应当按已经说过的方式来理解。
因为这个说法是把dvi这个词替换成du这个词以后形成的。
或者说，这里的操劳是艰苦的，任何营生都没办法轻松地去做，所以叫做duhitikā，意思是维持生计的营生很难做。
或者说，dvīhitikā这个说法是把du这个词里的u音变成v音而形成的，所以说了**“或者”**等等。
疾病、病症，这些都是“患病”这个词的同义词。
由此说明，setaṭṭikā是一种庄稼的病害。
而这种庄稼的病害是由虫害引起的。
据说有一种虫子会咬穿稻茎中间的节；因为被那虫子咬穿了，稻穗即使长了出来，也没办法含住浆汁。
所以说了**“断了浆汁”**等等。
播下的庄稼，就是播种下去的庄稼。
在那里，就是在韦兰若。
这里播下的庄稼只长出细秆那么一点，所以叫做靠发筹签分食度日；这个说法是在前一成分（salākāmatta）里省去后词（matta）而成的。
所以说**“只长出细秆来”**。
意思是，在那里播下去、种下去的庄稼，长出来的只有细秆那么一点，结不出果实。
而用**“长出”**这个词，是要说明“靠发筹签分食度日”这里的vutta一词取的是生成、成就的意思。
靠筹签，就是靠用竹片、棕榈叶等做成的筹签。
到卖粮的人那里——凡是出卖粮食（dhañña）的，就叫做卖粮的人；意思是到他们身边去。
买粮的人，就是取得粮食的人。
买到，就是取得。
在量粮的地方，就是在粮仓附近的地方，也就是说，在称量粮食的地方。
验钱的人，就是鉴定钱币的人。
很难靠托钵行乞来维持生活——被举起、拿在手里的东西叫做所举之物（paggaha），也就是托在手里的钵。
意思是靠那所举之物，也就是靠钵；这是说，拿着钵靠乞食的生活维持下去是做不到的。
正因为这样才说了**“靠托钵所作的乞食”**等等。
很难，就是在那里（韦兰若）没有容易可做的事，所以叫做很难。
乞食，是说由于去乞食的缘故。
因为有些论师认为tvā这个词尾也可以表示原因。
从北方来的人，或者以北方为住处的人，本来应该说成uttarāpathakā，但按照语源解释的方式说成了uttarāhakā。
所以说了**“住在北方”**等等。
或者应当知道，圣典的读法就是uttarāpathakā。
不过有些人用另一种方式来解释意思，说“他们运来上等的、特别好的货物，所以叫做uttarāhakā；或者他们能取得更高的价钱，所以叫做uttarāhakā”等等。
产马的地方，就是出产马的地方。
韦兰若，就是在韦兰若。
因为这是用宾格来表示处所的意思。
马厩，就是马棚。
就被叫做“马栏”，是说因为造成了圆形的样子，就被叫做马栏。
又因为这样造起来的马棚数量很多，所以用了复数的说法。
也有人说，每十匹马居住的地方就是一个马栏。
放不了多久，是说经不起长时间地存放，也就是说，它们不能存放很久。
恒河以南是不适宜的地方，恒河以北是适宜的地方——带着这样的意思，就说了**“因为他们不像”**等等。
生在恒河南岸的人，就是南方的人。
“我们的佛”——他们这样把佛看作自己的佛而敬爱，所以叫做敬爱佛。
其余“敬爱法”、“敬爱僧”等词也是这样。
备办，就是准备齐全。
作为常例的饭食，就是以常例饭食的形式。
上午，这是用宾格来表示处所的意思，所以说**“意思是在上午”**。
或者，为了表明这是表示持续不断的关系时所用的宾格，就按能够成立持续不断这层意思的方式来解释，说了**“或者，上午之中的那段时间”**等等。
像这样，就是按后面所说的那种方式来解释意思的时候。
可是，在寺院里坐着的比丘也是穿着下衣坐的，那么为什么还要说“穿好衣服”呢？所以说了**“把寺内所穿的下衣整理好、重新穿端正”**等等。
应当知道，所谓把寺内所穿的下衣整理好、重新穿端正，就是把在寺院里坐着时已经穿着的下衣，到要进村的时候再解开，这边那边理好，仔细地重新穿上。
正因为这样才说**“因为并不是说他们在托钵之前没有穿下衣”**。
带着钵和袈裟，就是拿起钵和袈裟。
这里所说的拿取并不只是用手，而是用任何一种方式持着都算；为了说明这一点，就用**“用手拿起钵”**等等，按各自合适的情形来配合解释意思。
在所去的各处，就是在马栏那边所到达的每一个地方。
在石臼里反复捣过以后食用——这里，那些比丘为什么要自己这样做了以后才食用呢？难道把这样得来的东西交给净人煮成粥或饭，或者自己煮了来吃，是不许可的吗？所以说了**“长老们没有一个净人”**等等。
不论是否合乎净法，比丘这样做本就不合身份；说了这一点以后，为了再指出这也是不合净法的，就说**“也是不许可的”**。
因为不必带着锅碗之类的东西，也就没有许多器物的累赘，所以说**“生活简省”**。
各自的那一份，就是各人自己的那一部分。
无所牵挂地，就是对沙门法以外的事情不再操心。
与它相配的，就是与它相称的。
磨碎，就是碾成粉末。
由于福德和智慧的殊胜，所要做的事情才会让人满意，所以说了**“有福德的”**等等。
它，就是指那一钵麦粒。
应当知道，从“从那以后”这句话可以看出，在那以前世尊也是去乞食的。
得到，就是获得了以后的意思。
也有读作“laddho”的，意思是并没有得到侍者的位置。
那么，长老是什么时候得到侍者的位置的呢？
回答是（长部注 2.11；增支部注 1.1.219-223）——据说有一次，世尊和那伽娑摩罗尊者一起走在长途的路上，到了一个岔路口。
长老离开原来的路，说：“世尊，我要走这条路。”
于是世尊对他说：“来吧，比丘，我们走这条路。”
他说：“那么，世尊，请您拿着您的钵和袈裟，我要走这条路”，就动手要把钵和袈裟放在地上。
于是世尊说：“拿过来吧，比丘”，接过钵和袈裟就走了。
而那位比丘走另一条路的时候，强盗抢走了他的钵和袈裟，还打破了他的头。
他想着“现在世尊是我的依靠，没有别人可以依靠了”，就带着不断流下的血来到世尊那里。
世尊问“比丘，这是怎么了”，他就把事情的经过说了。
于是世尊安慰他说：“比丘，不要多想了，我正是为了这件事才阻止你的。”
又有一次，世尊和弥吉雅尊者一起，在东竹林鹿野苑时前往旃图村。
在那里，弥吉雅在旃图村乞食以后，看见河岸上有一片令人喜欢的芒果林，就说：“世尊，请您拿着您的钵和袈裟，我要在这片芒果林里修习沙门法”；虽然世尊三次阻止他，他还是去了，结果被不善的念头缠住，又回来把这件事说了。
世尊也对他说：“我正是看出了这一点才阻止你的”，然后一路前往舍卫城。
在那里，世尊坐在香室院中铺设好的殊胜佛座上，由比丘僧团围绕着，对比丘们说——
“比丘们，我现在年纪大了。有些比丘，我说‘我们走这条路’，他们却走另一条路；有些比丘把我的钵和袈裟放在地上。你们给我定一位固定的侍者比丘吧。”
比丘们心里生起了与法相应的悚惧。
于是舍利弗尊者起身礼敬世尊，说：“大德，我正是为了求得您，才在一阿僧祇又十万劫中修满了波罗蜜。像我这样有大智慧的人来做侍者不是正合适吗？我来侍奉您吧。”
世尊拒绝了他，说：“够了，舍利弗。你住在哪个方位，那个方位就像有我在一样不空虚；你的教诫和诸佛的教诫一样。我不需要你来做侍者的事。”
照同样的方式，以大目犍连为首的八十位大弟子都起身请求。
世尊把他们全都拒绝了。
而阿难尊者只是默默地坐着。
于是比丘们对他说：“贤友，比丘僧团都在请求侍者的位置，你也请求吧。”
他说：“贤友们，请求以后才得到的位置算是什么呢？难道导师看不见我吗？如果他愿意，就会说‘让阿难来侍奉我’。”
于是世尊说：“比丘们，阿难不需要别人来催促，他自己知道了就会来侍奉我。”
接着比丘们说：“起来吧，阿难贤友，起来吧，阿难贤友，向十力者请求侍者的位置。”
长老起身请求了八项恩准：四项谢绝和四项祈请。
所谓四项谢绝，就是他说：“大德世尊，如果世尊不把自己得到的上好袈裟给我，不把自己得到的食物给我，不让我住在同一间香室里，不带我去赴他接受的邀请，这样我就侍奉世尊。”世尊问：“阿难，你在这里面看到了什么过患呢？”他就说：“大德，如果我得到这些东西，就会有人说：‘阿难用着十力者得到的上好袈裟，吃着他得到的食物，住在同一间香室里，跟着他去同一处受供；得到这样的好处才侍奉如来，像这样侍奉的人又有什么辛苦呢？’”
他请求了这四项谢绝。
所谓四项祈请，就是他说：“大德世尊，如果我接受的邀请世尊会前往；如果从别的国家、别的地方来见世尊的人，我能在他们到来的那一刻就让他们见到世尊；在我心里生起疑问的时候，我能在那一刻就到世尊面前去；还有，世尊在我不在的时候所讲的法，回来以后会再给我讲一遍——这样我就侍奉世尊。”世尊问：“阿难，你在这里面看到了什么好处呢？”他就说：“大德，这里有些有信心的良家子得不到见世尊的机会，就这样对我说：‘阿难大德，明天请您和世尊一起到我们家里受供吧。’
如果世尊不到那里去，如果我在想要的那一刻得不到让人见面、消除疑问的机会，就会有人说：‘阿难在侍奉十力者，世尊怎么连这一点照顾都不给他呢？’
而且在世尊不在的时候，他们会问我：‘阿难贤友，这首偈、这部经、这个本生是在哪里讲的？’
如果我答不上来，就会有人说：‘贤友，你连这一点都不知道，那你为什么像影子一样长久地跟着世尊不离开呢？’
所以我希望，世尊在我不在的时候所讲的法，也能再给我讲一遍。”
他请求了这四项祈请。
世尊也都答应了他。
这样，他得到这八项恩准，就成了固定的侍者。
他正是为了这个位置，在十万劫中修满了波罗蜜，如今得到了它的果报；得到以后，他成为侍者中最上的一位，侍奉世尊。
长老从得到侍者的位置那时起，就用两种水、三种齿木、按摩脚、按摩背、打扫香室院等等这些事务侍奉世尊；他总是想着“在这个时候导师应该得到这样的东西，应该做这样的事”，一一办成；他还拿着大火炬，一夜之间绕着香室院巡行九次。
他是这样想的：“如果我陷入昏沉和睡眠，世尊呼唤的时候我就没办法应答了。”
所以他整夜手里不放下火炬。像这样，针对他当时还没有得到固定侍者的位置这一点，才说**“不过他还没有得到侍者的位置”**。
并没有固定的侍者，就是说没有固定下来的侍者。
不过在世尊成道后最初的那段时间里，不固定的侍者有很多；为了说明他们，才说了**“有时是那伽娑摩罗尊者”**等等。
他既是亲族，又因为具备最值得赞叹的德行而是最上的，所以叫做亲族中最优秀的人。
在这样艰难匮乏的情形下，正是他最合适，意思是说：在遇到困难的时候，把食物料理好再供上这件事，由亲族来做更为恰当。
因为魔的扰乱，就是因为魔对人心所做的扰乱；这是说，由于魔的威力而生起了心的迷乱。
正因为这样，才说了**“扰乱、迷惑”**等等。
这些地方姑且不说……乃至……魔也一样会去扰乱那里，这是因为在弗沙佛在世的时代所造所积的不善业，那时得到了机会而现起。
这在**《譬喻经》**里是这样说的——
“在弗沙佛的教法中，我曾辱骂他的弟子们；
你们嚼大麦、吃大麦吧，不要吃稻米。
“由于那个业的果报，我有三个月吃的是大麦；
那时受婆罗门的邀请，我住在韦兰若。”（《譬喻经·长老譬喻》1.39.88-89）
心里被完全占住了，就是指心被缠裹住的人，意思是心被压伏了的人。
在扰乱结束以后才来，是说在魔扰乱完离开以后，他们才来。
因为无力，就是因为做不到。
送来的饮食，是指煮好以后送过来的饮食。
固定的布施，是指以“我们要在这么长的时间里供养世尊”这样作为常例的饭食而限定下来的布施。
交付的物品，是指说着‘我把这个施与佛陀，作四种资具受用’而送到寺院交付出去的物品。
不能，就是做不到。
以送来饮食的方式，就是用把饮食送过来的办法。
一寻的光芒，是指四周各有一寻那么大的光芒。
这里应当明白，所谓障碍，就是使随好和一寻的光芒失去光彩。
正因为这样，才说了**“就连月、日、天神和梵天”**等等。
因为随好和一寻的光芒连成一体，所以说**“到了随好和一寻光芒所及的范围”**。
所谓一切知智的障碍，就是对所应了知的法的遮蔽。
世尊听到了石臼的声音——难道世尊听到的是自己响起来的石臼声吗？针对这一点，才说了**“捣着一钵一钵的麦粒的比丘们”**等等。
有意义的，就是能成就利益的。
在没有意义的话上，是指在依于无益的事情而说的话上。
这个处格是就断除来说的。
对什么东西、用什么手段完成了断除，就说是用那个手段断除了那个东西；所以说**“这是说，这样的话正是由道来断除、彻底断除的”**。
也应当明白，或者他是把这个处格看作用在属格的意思上，才这样说的。
还应当知道，那种话的根除，是由于根除了作为它根源的烦恼。
方式之所以叫做方式，是因为它按照与自身相应的方式造作，也就是成就有界限、有范围的结果；所以方式就是原因。因此说**“所谓以种种方式，就是以种种原因”**。
与事缘相应的，就是依于当前发生的事情而进行的。
用那样的询问把违犯显明出来，是说用“比丘，据说你真的做了这件事吗”这样的询问，把那位比丘所做的违犯揭示出来；而揭示违犯，是为了让人明白这条学处是为了什么才制定的。
用没有什么要说的这句话表明：由于前面已经讲过同样的道理，这里没有什么新的话需要说。
所以他说了**“因为前面已经说过了”**等等。
很好，很好——这是表示赞叹义的重复语，所以他说**“使阿难尊者欢喜”**。
在两种方式上，就是在说法与制定学处这两种理由上。
取其中一种，就是取“我们或者说法”这样说到的那一种理由。
在这样闹饥荒的时候或地方，是说这里的乞食要很艰难才能得到，所以叫做这样闹饥荒的时候，或者这样闹饥荒的地方。
食物难得的时候或地方，这是对前面“在这样闹饥荒的”一词的词义说明。
因为并没有由于携带钵盂等器物而积攒许多物品的情形，所以说**“凭着这样简省的生活”**。
而由于“只要这么多就够维持生活了”、不再有更多的希求，所以说**“又凭着这样的俭约”**。
饥荒被征服了——这里，乞食的缺乏就叫做饥荒，就像“无蝇（nimmakkhika）”等说法那样。
正因为没有由此而生的内心苦恼，所以乞食的缺乏本身就被比丘们征服了，被使之随顺他们自己的心意。
贪被征服了，是说他们连那种为了饮食而引起断夜、断安居的贪恋都没有生起，所以说对饮食的贪恋这种贪被征服了。
贪欲行径被征服了，是说他们没有生起“我们为了饮食，就互相宣称自己证得了上人法，拿功德做买卖来谋生”这样的贪欲行径，所以上面所说的那种贪欲行径被征服了。
正是针对连这样的念头都没有生起过，才说**“或者思虑”**。
而为了表明他们也没有因为反复忧念而产生内心的煎迫，所以说**“或者苦恼”**。
或者断夜——所谓断夜，是因七日事外出、在外面过夜迎来天亮；这样的断夜他们也没有造成，因为他们即便为了七日事，也没有到任何地方去过。
把因七日事外出而在外离宿称为“断夜”，这是义注的用语；正因为这样，在**《入雨安居篇》的注释**（大品义注 199）里先说“这里是关于经文之外的断夜的判定”，然后以“为了听法，没有受到邀请就不可以去”等等，所解说的正是七日事。
在**《大义注》**里也说：“没有一位比丘因七日事外出而造成断夜。”
应当看到：这样一说，也就讲明了断夜的特征——所谓断夜是因七日事而有的，不是由别的缘故而有。
而且这里在有了资具缺乏这种断安居的理由时，也说到了断夜，所以就得出：凡有断安居理由的场合，因七日事外出也是许可的——**《小难句解》和《中难句解》**里是这样说的。这话说得很好，因为在《入雨安居篇》关于断安居的那一节里——
“那时候，在某个住处过雨季安居的比丘们，他们所依的村子因为盗贼而迁走了。
他们把这件事报告了世尊。
比丘们，我允许你们到村子迁去的地方去。”（大品 201）——
这里义注说：“如果村子迁得不远，就到那里乞食，然后仍旧回到寺院里住。
如果迁得远，就按七日为期的办法在外面过夜迎来天亮。
如果这样也办不到，就在那里合适的地方住下。”（大品义注 201）——因为这一说法也与这段义注的话相符。
事实上，世尊正是在村子迁走、因此得不到乞食的情况下，表明即使断了安居也不犯，才说了“比丘们，我允许你们到村子迁去的地方去”（大品 201），所以得不到乞食就是断安居的理由。
在那里，“如果迁得远，就按七日为期的办法在外面过夜迎来天亮”（大品义注 201）这句义注的话，就证明了这样一点：在有断安居的理由时，因七日事外出也是许可的。
不过有人（指金刚觉 Vajirabuddhi）这样说过——
“断夜是针对七日事而说的；据说《大义注》里讲过，没有一位比丘因七日事外出而造成断夜或者断安居，所以有些人认为：在有断安居的理由时，做七日事是许可的。
但是持律者们不赞同这种看法，所以义注的用意还需要仔细考察。”
然而这话只是一个自己已经糊涂的人在给别人制造迷惑。
因为看不出持律者们不赞同的理由在哪里——这种不赞同既与义注相违，也没有道理。
一个连断了安居都能证明不犯的理由，在它存在的时候却说不断安居而因七日事外出反倒不许可，这算什么道理呢？
“我们要在那里过后安居”这句话，只是说明那些比丘作了合情合理的思量，并不是在表明什么特别的意思。
事实上，由于闹饥荒本来就构成断安居的理由，所以在前安居期间，即使断了安居也不犯。
至于后安居，因为不想入安居而离开，也没有过失，因为后安居的入雨安居日还没有到。
他们不在任何方面自许，是说他们在任何功德上都不以推崇的方式看待自己。
宣称，就是以自己所证得的禅定等功德来宣说。
如果照“以后我们再受持戒”这样的说法去养活肚子，那么这样生起的贪欲行径就是不清净的，也谈不上活命的清净。所以必须重新努力，在律仪上重新站稳，因此他说**“以后我们再受持戒”**。
这是什么，这是带着责备的意思说的。
用粳米（sāli）做成、浇上肉的饭，就是米肉饭。
将会轻视，就是会越过它、把它看作不值一提，也就是说会把它看成低劣下贱的东西。
所以说**“会把它看得轻贱、看得不值一提”**。
所谓轻贱，就是被看低、被当作下贱的东西来看待。
不值一提，是同一个意思的另一种说法。
这个（svāyaṃ = so ayaṃ），指的是这个地区。
凭着这样的行道，就是凭着在韦兰若圆满成就的那种极难做到的行道。
依靠你们，就是依靠你们这种少欲的行道。
所说的同梵行者，指的是六群比丘等人。
坐在你们中间，就是坐在你们当中，也就是说和你们坐在一起。
下慢（omāna），就是过慢（atimāna，过度的骄慢）。
这里正是因为过慢是卑下的，才把它叫做“下慢”，而不是指轻蔑地看待而说的。
“阿难，你们这些善人所征服的米肉饭，后世的人将会轻视它”——有些论师这样把经文连起来解释它的意思。
意思是说：你们对所得到的东西就知足，又断除了对米肉饭的希求，所以米肉饭已经被你们征服、被你们压伏了；而后世的人没有能力断除对它的希求，所以将会轻视它。
饥荒一节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