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大品
一、惭愧经的注释
六五、第七品的第一经中,失去了依凭,是指依凭被毁坏,也就是缘被断绝。
如实智见,是指初阶的观。
厌离与离欲,是指成熟有力的观和道。
解脱智见,是指阿罗汉果的解脱和省察。
二、七日经的注释
六十六、在第二经里,因为这篇关于七个太阳(七日)的教说是依照显示火的坏灭(火劫)来展开的,所以首先应当知道这篇经的前导性说明,也就是:三种坏灭、三种坏灭的范围、三种坏灭的根源、三种骚动(kolāhala,劫灭来临前遍传世间的喧传)。
这些内容在《清净道论》(清净道论 2.403)解说宿住随念的部分已经详细讲过了。
这样说,是说世尊顺着五百位修习无常业处的比丘的心意,为了显示有执受的(upādinnaka,有情的身心)和无执受的(anupādinnaka,无情的世间)诸行的败坏,讲了这篇以“比丘们,诸行是无常的”等语句开头、用七个太阳作譬喻的经。
这里,无常的,是说因为生起以后又不存在,所以是无常的。
诸行,是指有执受的和无执受的行法。
不稳固的,是说像这样停留的时间不长,所以不稳固。
不可依赖的,是说因为不是永恒的,所以没有可以让人安心依靠的地方。
完全应该,就是确实应当这样做。
沉入,是说进入到水里面。
高出,是说从水面上升起来。
天不下雨:起先有一种叫做成办云(upakappana-megha)的云,在十万俱胝个世界里合成一片云降下雨来,那时候播下去的种子再也收不回家里,从此不再有收成。
从那以后,水就像被堵在滤水器(dhamakaraṇa)里一样流不出来,天连一滴雨也不再下——这只是用譬喻来说明法义的说法,应当这样来领会它的分量。
世界毁灭的时候,首先是从无间地狱(avīci)开始变空,众生从那里出来以后,就生到人间和畜生中。
即使生在畜生中的众生,也会对自己的子女和兄弟生起慈心,死了以后就生到天界和人间。
诸天在空中往来,向他们宣告——
“这个地方不是永恒的,也不是固定不变的。你们要修习慈心,要修习悲心、喜心、舍心。”
他们修习了慈等以后,从那里死去,就生到梵天界。
种子类:这里所说的种子类,指五类种子(bījajāta)——根种、茎种、节种、芽种、子种。
所谓草木类,指任何已经长出根和叶的绿色植物。
药用植物、草类和大树:这里药用植物指可以入药的树木。
草类,指棕树、椰子树等坚质在外、内部不成心材的植物(此处的 tiṇa 所指的范围与汉语的“草”不同)。
大树,指林中最高大的树木。
小河,指除了五条大河以外其余的河流。
小水池,指除了七个大湖以外其余的水池等。
在第二个太阳等说法里,第二个太阳出现的时候,一个升起,一个落下。
第三个太阳出现的时候,一个升起,一个落下,还有一个在正中。
第四个太阳出现的时候,就像在只有四户人家的村子里,四位托钵乞食的人按门户次序一个接一个站着一样。
第五个太阳以后的情形也是同样的道理。
崩塌下来,是说一块一块断裂,不断掉落下来。
既看不到灰烬,也看不到烟炱:轮围界的大地、须弥山王、雪山、轮围山、六欲天、属于初禅的梵天界——这么大的范围被烧毁以后,连用指尖能拈起那么一点点的灰烬或者炭块都看不到。
谁能思量、谁能信受,是说谁有能力让人相信这件事,或者说谁能够相信这件事。
除了那些已经亲见此理的人以外,意思是除开已经亲见此理的入流者、圣弟子,还有谁会相信呢。
已经离贪,是说以镇伏(vikkhambhana)烦恼的方式离贪。
领会了教导,是说他们了知了教诫,走上了能够往生梵天界、与梵天共处的道路。
去处完全一样,是说在下一生里各方面的去处都相同,同归一处。
进一步修习慈心,是说从初禅往上,一直到具四支和具三支的禅(即第二禅、第三禅),把慈心修得更加精细殊胜。
具足眼,是说他具足五种眼(肉眼、天眼、慧眼、佛眼、普眼),所以说他是具足眼的人。
已经般涅槃,是说就在菩提座上,他的烦恼已经彻底止息,所以说已经般涅槃。
这样显明了无常的特征,在导师结束这次教说的时候,那五百位修习无常业处的比丘都顺着教说把智慧投注过去,就在所坐的座位上证得了阿罗汉果。
- 城喻经义注
- 城喻经义注
- 在第三经里,当,就是到……的时候。
边境的,就是坐落在国土边缘、国土尽头的。
中部地区的城市没有防守的必要,所以经文里没有举它为例。
有城防设施守护得很好,就是用城里的种种设施装饰得很齐备。
无法攻破,就是不能加害、不能战胜。
柱基很深,就是坑挖得深。
埋得很牢,就是让它好好地沉下去、夯结实。
这种门柱,人们或者用砖砌,或者用石头做,或者用佉陀罗(khadira)之类的坚实木料做。
为了守护城市而立的,立在城外;为了装饰而立的,立在城内。
用砖砌的时候,先挖一个大坑,一层层垒上去,上面做成八角形,再用石灰抹平。
等到大象用牙去撞也不晃动的时候,就叫做抹得好了。
石柱之类的也同样是八角形的。
如果这些柱子有八肘长,就有四肘埋进坑里,四肘露在上面。
十六肘和二十肘的也是同样的道理。
因为所有的柱子都是一半在下面,一半在上面。
这些柱子是像牛尿流痕那样弯曲排列的,因此可以在它们之间用木板来做工事;而这些柱子都雕绘着彩画、竖着旗帜。
护城河,就是环绕城市而设的壕沟。
环城的巡道,就是城墙里面沿着城墙延伸的大道,守在那里的人可以和守在城墙外面的人交战。
投射的箭矢标枪,就是箭、投枪之类投射出去的兵器。
手持的刀剑,就是单刃刀之类其余的兵器。
象兵,就是驯象师、象医、象夫等所有这类人。
马兵,就是驯马师、马医、马夫等所有这类人。
车兵,就是驾车师、车上的战士、护车的人等所有这类人。
弓箭手,就是射手。
擎旗兵,就是那些在战斗中举着胜利的旗帜走在前面的人。
整队兵,就是那些说着“国王的位置安排在这里,某位大臣的位置安排在这里”,这样来布置军阵的人。
送粮兵,就是勇猛无畏的大力战士。
据说他们冲进敌军里,把敌人像切团子一样一块块砍碎,然后飞跃而出——dayanti 的意思就是跃起冲杀出去。
或者那些在战场中间带着给战士们的饭食和饮水进去的人,这个名称也用在他们身上。
贵族武士、王子,就是极为高贵、惯于征战的王子们。
突击兵,就是那些问“我们该取谁的头或谁的兵器回来”,听到回答“取某某人的”以后,就冲进战阵里把那东西取回来的人;他们冲杀进去,所以叫做突击兵。
像大象一样,所以叫大象般勇猛的人;这是对那些即使有大象之类迎面冲来也绝不退却的战士的称呼。
勇士,就是独当一面的勇士,他们身披甲网、穿着铠甲也能渡过大海。
披甲战士,就是那些穿上皮甲,或者拿着挡箭的皮盾来作战的人。
家仆之子,就是对主人忠诚深厚的家生奴仆出身的战士。
守门人,就是看守城门的人。
抹灰涂饰得很完整,就是具备了覆盖物,也就是把所有缝隙都遮住的石灰涂层。
或者是说,外面具备了所谓木桩围墙的覆盖物,又有厚实光滑的石灰涂层,还陈列着一排吉祥满瓶,并且雕绘着彩画、竖着旗帜。
草、木柴和水,就是为了给象马之类当饲料、为了盖房顶而运来堆放在许多地方的草,为了造房子和烧煮之类而运来堆放的木柴,还有用器械引入、蓄在水池里的水。
储备了,就是预先在许多地方好好地堆积起来了。
让里面的人感到满意,就是为了让住在城里的人感到满意。
不焦虑,就是为了让他们不陷入恐慌。
稻米和大麦,就是各种各样的稻米和大麦。
芝麻、绿豆、黑豆等杂粮,就是芝麻、绿豆、黑豆,以及其余的杂粮。
现在,如来要说的本来不是城市的事,而是打算把圣弟子比作城市,把七种法比作城防设施,把四种禅比作四种食粮,在十一处纳入阿罗汉果,用这样的方式把这段教法收束起来,所以引入了这个比喻。
因此,为了把那段教法显示出来,就开始了同样地等等这段话。
其中,正法,就是善妙的法。
有信,就是具备了确信之信和现证之信。
其中,相信布施、持戒等的果报,从而在布施等造福的事上生起的信,叫做确信之信。
由道而来的信,叫做现证之信。
净信之信说的也就是它。
对于信,应当从相(lakkhaṇa)等几个方面来了解它的分类。
“大王,信以奋发趣入为相,也以净化澄清为相”(《弥兰陀王问经》2.1.10),根据这句话,这就叫做信的相。
“比丘们,从三个方面可以知道一个人有信、有净信。
是哪三个方面呢?
他乐于见到持戒的人”——以这样开头的方式(《增支部》3.42)所说的,就叫做信的征相。
“什么是信的食粮呢?应当说是听闻正法”(《增支部》10.61),这就叫做信的食粮。
“比丘们,对于因信出家的比丘来说,这是随顺之法,就是他将常常安住于对色的厌离”,这就叫做信的随顺之法。
“信把旅途的资粮打点起来,吉祥是财富的依处”(《相应部》1.79)。
“信是人的伴侣”(《相应部》1.36)。
“依靠信渡过暴流”(《相应部》1.246)。
“信是种子,苦行是雨水”(《经集》77;《相应部》1.197)。
“以信为鼻的大象王,
以舍为洁白的牙。”在这些以及其他经文里,世尊显示了信的多种面貌,把它比作系牢的干粮袋之类。
而在这部城喻经里,因为信不动摇、安立稳固,所以把它比作门柱来显示。
以信为门柱的,就是圣弟子把信当作门柱而舍弃不善;所有各句都应当按这个方式来配合解释。
另外,在这里,由惭和愧成就了三门(身、语、意)上的防护,那就是四遍清净戒。
因此应当知道,在这部经里,是在十一处纳入阿罗汉果,从而给这段教法封顶作结。
四、知法经注释
六十八、在第四经中,知道时机的意思是,知道正当其时。
这是学习的时候的意思是,这是背诵受学佛语的时候。
请教的意思是,为了请教什么有益、什么无益,什么是理由、什么不是理由。
修习的意思是,为了在修行(yoga)上投入功夫。
独处静修的意思是,隐退、独自一人的状态。
依法随法而行的意思是,实践与九种出世间法(lokuttaradhamma,即四道、四果与涅槃)相应的法,也就是实践前分的道路(pubbabhāgapaṭipadā)。
比丘们,这样的比丘就是知人优劣的人的意思是,这样的比丘就叫做能够知道人的优劣、也就是知道人根性是敏锐还是迟钝的人。
五、昼度树经注释
六十九、在第五经中,叶子落光的意思是,叶子已经掉落。
长出花苞的意思是,长出了叶簇和花簇。
因为这种树的叶簇和花簇是一起长出来的。
结出蓓蕾的意思是,已经长出分别开来、界限清楚的叶簇和花簇。
鼓起花蕾的意思是,长出了花的芽苞。
绽开花瓣的意思是,具有了还没有完全开放、花身很大、花口已经裂开的花。
满树盛开的意思是,整棵树处处都开满了花。
四个天界的月份的意思是,按天界的寿量算的四个月。
而按人间的计算,那是一万二千年。
尽情娱乐的意思是,让各种感官到处游走,也就是嬉戏、欢乐的意思。
光彩照遍的意思是,那么大的地方都被光明照遍。
因为那些花的光彩就像初升的太阳,花瓣有叶伞那么大,里面的花粉有一大罐那么多。
而昼度树开花的时候,不需要爬树,也不需要拿钩子把树枝拉下来,也不需要用篮子去采花:有一种切割的风吹起来,把花从花柄上切下来;有一种接取的风把花接住;有一种送入的风把花送进天众集会的善法堂(sudhammā devasabhā);有一种清扫的风把旧花清除出去;有一种铺设的风把花瓣、花托、花蕊铺开,染上色彩。
在中央有法座,是一由旬大的宝座,上面撑着三由旬宽的白伞盖;紧接着铺设天帝释的座位,再过来是三十三位天子的座位,再过来是其他有大威势的天神的座位,而其余天神的座位就只是花托。
天神们进入善法堂后就坐下。
接着,花粉成团飞扬起来,撞到上方的花托再落下来,使天神们三俱卢舍(tigāvuta)大的身体像是涂上了紫胶汁,又像是撒了金粉一般泛着黄色。
有些天神各拿一朵花,互相投打着嬉戏。
就连在投打的时候,也有一大罐那么多的花粉散出来,用带着光彩的香粉把身体染得像是涂了雄黄色一般。
这样的嬉戏要经过四个月才结束。
这就是威力的意思是,这是能够这样传遍开去的威力。
现在,由于导师并不是要讲昼度树本身,而是想用它来作比喻,显示七种圣弟子,所以为了显示他们,就说了同样地等等。
其中,打算……出家的意思是,想着“我要出家”。
就像三十三天的意思是,如同三十三天的天神们那样。
这声音一直上达梵界的意思是,从地面一直到梵界,由于那一片“善哉”的赞叹声,整个空间都成了一片声音。
这就是威力的意思是,这是漏尽比丘的声音能够这样传遍开去的威力。
在这部经里,四种清净戒(catupārisuddhisīla)以出家为依托,遍(kasiṇa)的预备修习以初禅为依托,观(vipassanā)连同三种道、三种果以阿罗汉道为依托。
教说的界限有的在下、有的在上、有的在上下两头,而这里是两头都有界限。
所以才这样说。
应当知道,这里是简略地讲了轮转与还灭。
六、恭敬经注释
七十、在第六经中,就既是清净的的意思是,会变得更加清净,毫无污垢。
经过金匠之手的意思是,这里的 sa 这个音节只是个语助词,意思是到了金匠那里,也就是到了金匠的熔炉那里。
七、修习经义注
七一、第七经里,不勤于修习的意思是:不是努力精勤地安住。
比丘们,就像母鸡有蛋这句,是按黑分和白分两方面说了两个比喻。
这两个比喻当中,黑分(反面)的比喻不能成立所要说的意思,另一个才能成立,所以意思只应当按白分(正面)的比喻来理解。
就像是用于比喻意义的不变词。
也(apī)这个词在这里表推想之义。
这两个词合起来,表示的是“就好比说,比丘们”。
而在母鸡有八个、十个或十二个蛋这句里,尽管母鸡的蛋也会比所说的数目少一些或多一些,这里这样说只是为了语句顺口。
因为在世间,这样说话才顺口。
这些蛋(tānassu)是 tāni assu 的连写,意思是 bhaveyyuṃ:“假定它们是”。
母鸡好好地孵伏的意思是:那只作母亲的母鸡张开翅膀,伏在那些蛋的上面,这就是好好地孵伏。
好好地保温的意思是:母鸡时时让蛋得到温气,从四周好好地给以暖气,也就是说使它们变暖。
好好地孵育的意思是:时时从四周好好地加以孵育,意思就是使那些蛋沾上母鸡的气味。
尽管那只母鸡的意思是:那只母鸡做了这三种动作,不放逸地照料过了,尽管不会生起这样的愿望。
但那些小鸡还是能够的意思是:那些小鸡还是能够按上面说的方式平安地破壳而出。
那些小鸡之所以能够,是因为那只母鸡这样用三种动作守护,那些蛋不会腐坏。
蛋里原有的湿润液汁也会耗尽,蛋壳变薄,脚爪尖和小嘴变得坚硬,它们自身也渐渐长成。
由于蛋壳变薄,外面的光亮在里面也能看见,所以它们就想:“我们手脚蜷缩着,在狭窄的地方躺了很久了,而外面看得见这片光亮,到了外面,我们就能住得安乐了。”于是想要出来,就用脚去踢蛋壳,伸长颈部,接着那蛋壳就裂成两半。
然后它们一边抖动翅膀,一边发出与当时情状相应的叫声,就出来了。
出来以后,它们就在村野间走动,给那里增添光彩。
同样地这一句是把比喻和所比的事配合起来。
这应当这样与义理相对照来理解:那只母鸡在蛋上做孵伏等三种动作,就如同这位比丘勤于修习的时期;母鸡做成这三种动作而使蛋不腐坏,就如同勤于修习的比丘做成三种随观而使毗婆舍那(vipassanā)智不退失。
母鸡做这三种动作而使蛋里原有的湿润液汁耗尽,就如同那位比丘做成三种随观而使随逐三有的恋着与爱染耗尽;蛋壳变薄,就如同比丘的无明蛋壳变薄;小鸡的脚爪尖和小嘴变得坚硬,就如同比丘的毗婆舍那智变得锐利、刚强、明净、勇猛;小鸡长成的时期,就如同比丘毗婆舍那智长成的时期、增长的时期、怀胎的时期;小鸡用脚爪尖或用小嘴啄破蛋壳、拍动翅膀、平安破壳而出的时候,就如同那位比丘结下了毗婆舍那智之胎而行走时,得到了与之相应的适宜气候、适宜饮食、适宜人物或适宜闻法,就在同一座位上坐着不起身,增长毗婆舍那,以次第所证得的阿罗汉道啄破无明蛋壳、拍动神通的翅膀、平安地证得阿罗汉果的时候——应当这样理解。
再者,就像母鸡知道小鸡已经长成,自己也会去打破蛋壳,同样地,导师知道这样一位比丘的智(ñāṇa)已经成熟,也会——
“断除你自己的爱染吧,就像用手去摘秋天的白莲;
只应增长那寂静之道,那是善逝所开示的涅槃。”(《法句经》二八五)——
用上面这样的方式放出光明,用偈颂敲击他的无明蛋壳。
他在偈颂说完的时候打破无明蛋壳,证得阿罗汉果。
从此以后,就像那些小鸡在村野间走动,给那里增添光彩,同样地,这位大漏尽者也以涅槃为所缘入果定,在僧园里走动,给僧园增添光彩。
木匠(phalagaṇḍa)是 vaḍḍhaki(木匠)的别名。
因为他挥动那块叫做垂锤(olambaka)的板(phala),去掉木料的节疤(gaṇḍa),所以叫做 phalagaṇḍa。
斧柄上是指斧子木柄上手握的地方。
我的诸漏今天灭尽了这么多这句的意思是:出家人凭着出家本身,凭着诵习教法、请教询问、如理作意和遵行义务行持,诸漏时时都在灭尽。
但是在它们这样灭尽的时候,他并不会有“今天灭尽了这么多,昨天灭尽了这么多”这样的了知——这就是这句的意思。
用这个比喻显示了毗婆舍那的利益。
冬季,是指冬天的时节。
止息,是指在坚固性上衰减下去,松脱而不再坚固。
同样地,这里应当把教法看作大海,把修行者(yogāvacara)看作船;这位比丘在不满五年的时期里在阿阇梨和亲教师身边生活,就像船在大海上来回航行;比丘凭着出家本身,仅凭诵习教法、请教询问等就使结缚变薄弱,就像船的绑索被海水侵蚀而变薄弱;比丘脱离依止以后取了业处(kammaṭṭhāna)住在森林里的时候,就像船被拖上岸的时候;用毗婆舍那智使贪爱的润泽干枯,就像白天被风吹日晒而干枯;依靠业处生起的喜和悦让心得到润泽,就像夜里被露水润湿;结缚因为毗婆舍那智与喜和悦而越来越脆弱,就像日夜里被风吹日晒又被露水浸湿的绑索变得脆弱;阿罗汉道智就像雨季的云雨;已经开始修毗婆舍那的人依色七法(rūpasattaka)等增长毗婆舍那,在业处逐渐显现、变得明了的时候,某一天得到适宜的季候等条件,在一次坐中就证得了阿罗汉果,就像由云雨的水使船的内部腐朽。
结缚已经灭尽的阿罗汉为了摄受大众而住世到寿命终了,就像绑索腐朽的船还停留一段时间;诸漏已尽的人由于所执受的诸蕴破散,进入无余涅槃界而般涅槃,达到无从再称说(apaṇṇattika)的状态,就像绑索腐朽的船逐渐破散,最后达到无从再称说的状态——用这个比喻说明了结缚的脆弱。
八、火聚喻经的注释
七二、第八经是就着一件具体事缘而说的。
它的事缘在前面《小弹指经》的注释(增支部注释1.1.51以下)里已经详细说过了。
你们看见……吗,这里的 no 就是疑问词 nu,意思是:你们看见吗。
抱住,就是搂抱。
靠着它坐下,就是在近旁依着它坐下。
靠着它躺下,就是走近去躺下。
我告诉你们,就是我讲说。
我向你们说明,就是使你们明白、让你们知道以后再说。
马毛绳,就是用马毛和牛毛搓成的绳子。
胸口,就是胸部中间。
冒出泡沫,就是泛起泡沫、翻涌上来,这就是它的意思。
自己的利益,就是自己今生和来世的、世间和出世间的利益。
他人的利益和两方面的利益,也是同样的道理。
这里其余应当说的内容,全都已经在《小弹指经》(增支部1.51以下)的事缘中说过了。
导师讲完这部经以后,接着讲了《小弹指经》。
第九经的意思很明白。
十、阿罗迦经的注释
七四、第十经中,短暂就是少、不多。
因为它在自身的性质上短少,在刹那上短少,在持续上也短少,所以就是短暂。
因为生起得快、灭去得也快,所以是轻微。
应当以智慧去认清,就是应当用智慧来认清,意思是应当用慧去知道。
从山上流下来的,就是从山中产生的。
冲走沿途的一切,就是能把树木、芦苇、竹子等可以冲走的东西冲走。
其余各处的意思都很明白。
大品第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