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六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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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缘分别的注释
而这些心的所缘（ārammaṇa），从本章以下，
我将加以显示；因为没有所缘，心就不可能生起。
从本章以下，就是说从这一章以后，我将加以显示这些心的所缘。
因为：为什么这样说呢？
没有所缘，就是说除去那个所缘；由于除去了所缘，心就不可能生起这个缘故，所以我才要加以显示。
色、声、香、味、触，以及法；
善于解说六种所缘的（诸佛等）智者们说，所缘有六种。
在六种所缘上善巧的诸智者，把所缘说为六种，也就是宣说了六类。
- 其中，依于四大。
其中，就是在那些所缘当中，依于四大，就是缘于四大，颜色是由四缘（业、心、时节、食）等起的，也就是由称为业、心、时节、食的四种缘所等起、所生，它与见（nidassana）一同转起，又与对（paṭigha）一同转起，被称为色所缘。
- 声也有两种，被说为由心生起的和由时节生起的——声也有两种，牟尼这样说过，就是由心生起的和由时节生起的；唯有与（发动语表之）识俱生的声，才是心等起的。
是怎样的呢？
由发动语表的心所生起的地，也就是地界，它的变化状态（vikāra）；由于它具有地的特相，所以这种过度坚硬的相状就叫做变化状态。
那就是语表（vacīviññatti），由于它被人了知，所以叫做表；表是对所执受的撞击、也就是对业生地界的撞击的原因；心生地界对业生地界的撞击与声，是不前不后同时生起的。
- 凡是不与（那样的）识俱生的声，它——那不与识俱生的声——就是由时节等起的。
这两种声，都成为声所缘，就是达到了作为声所缘的状态。
- 被持续承载而行——它在行走的时候被人们所持续承载，所以叫做香。
词根 gamu、sappa
表示行走的意思，dhara
表示承载的意思。
由于显露出来，也就是由于能把自己所依的花果等显露出来，也叫做香。
词根 gandha
表示显露的意思。
它，就是这香，它的等起来自四种缘，所以是由四缘等起的。
它被认定为香所缘。
- 品味而欢喜，受用它，所以被称为“味”——众生因品味而欢喜，受用、领受某一类法，因为这个缘故，所以那一类法就被智者称为“味”；正是它，这味由四缘生起，名为味所缘。
- 由于被触，所以叫做所触——某一类法被人们所触，因此叫做所触，就是地、火、风。
这由四缘生起的所触，被认定为触所缘。
- 一切名，以及除色等五种以外的色——除去色等五种以后，一切名，就是心、心所与涅槃这些名法，以及五净色（pasādarūpa）与微细色这些色，还有诸相，就是无常、苦、无我诸相，以及概念，都被称为法所缘。
- 在欲界地中，六种所缘都能得到——在欲界地中，六种所缘都能得到。
三种——在色界中，依色、声、法这三种所缘，可以得到三种。
而在无色界，只能得到法所缘这一种。
301-3.
由于刹那短促、依处微小，有些色等不能进入根门的现前范围——凡是色等五种境，由于刹那短促、依处微小，也就是五种所缘的刹那短促、微弱，它们寿量很短，以及五种所缘的依处微小，也就是依处极其细小，所以不能进入根门的现前范围，就是在五门中不能变得明显，不能在五净色上完成撞击的作用，于是那些色等五种境就成为法所缘。
以上就是某些（论师），也就是一部分论师（ācariya）所主张的。
“据说”（kira）是表示传闻意思的不变词（nipāta）。
那些这样主张的（论师），必须予以破斥、不可随从——那些这样主张的一部分论师必须予以破斥，应当由我加以否定。
为什么呢？
眼识不领受作为耳识之境的声，耳识也不领受作为眼识之境的色。
这样，彼此的境，眼识等这五种识根本不领受；而它们的那个境，却由称为意界与意识界的速行（javana）所领受。
由于世尊说过“（意）领受那个境”这样的话，所以他们的主张必须予以破斥。
色等诸境终究就是色等五种所缘。
304-6.
天眼等诸智的境，正是色等——正是那些色等才是天眼等诸智的境，而它们正是未进入现前范围的，就是没有达到明显状态的。
依这一点，（他宗）所说的这句话也同样不合理。
凡是作为色所缘的那一类法，它——那一类法——怎么会、以什么方式会成为法所缘呢？
如果是这样，也就是色所缘成了法所缘，那么这些色所缘与法所缘的分际又怎么****成立、以什么方式成立呢？
这****一切所缘——这一切所缘，世尊把它说为六种，也就是六类。
而依小所缘三法等的分别，它又被认为有许多种。
- 一切欲界异熟心，就是二十三种欲界异熟心，以及两种无因的作用心，就是依意界与笑生心而说的两种无因的作用心——这二十五种心的生起，一定只以小（欲界）法为所缘，也就会是只以欲界法为所缘的。
308-10.
而有可意等差别的色、声等这五种，依次、按先后次序成为双五识这十种识的境。
色等五种****全都是三意界的所缘——三意界以色等五种全部作为所缘；而这十三种心的所缘，只是色蕴。
不以无色法为所缘——它们不以名法为所缘。
也不以概念为所缘——它们不以概念为所缘。
不以过去的为所缘——它们不以过去的为所缘。
也不以未来的为所缘——它们确实不以未来的为所缘。
确实如此——双五识以及三意界这十三种心的那个所缘，只是正在转起的，就是只是现在的。
- 这十三种心生起在欲界中——这些十三种心生起在欲界中；在色界中，善业所生的眼识、耳识与领受心，以及唯作意界，共四种心生起。
在无色界中，就是在无色诸地中，连一种心也不生起。
312-3。
八种大果报心：在转起（pavatti）当中，在六门中执行彼所缘（tadārammaṇa）作用的这八种大果报心，它们的所缘就是色等六种小所缘。
还有三种推度心：在转起当中，在五门中执行推度作用、并在六门中执行彼所缘作用的这三种推度心，它们的所缘也是色等六种小所缘。
色等六种小所缘，是笑生心的所缘：色等六种小所缘就成为笑生心的所缘。
在五门中
是现在的：在五门中的那些所缘都是现在的；在意门中则属于过去、现在、未来三时，就是说那些所缘与过去、现在、未来这三个时间都相关。
314-5。
第二无色心与第四无色心：依善、果报、唯作而分，共有六种心，以大为所缘，所缘是固定的，就是说所缘固定的心；这六种以大为所缘的心，以自己先前所证得的空无边处与无所有处的善心为所缘。其中第二无色与第四无色这两种果报心，依照“随着哪一种善禅、取哪一种所缘而在梵天界结生”这句话，各自那一善心所取的所缘，就成为这些果报心的所缘。
因为以涅槃为所缘，绝对不取别的所缘：八种无漏心的所缘只是无量所缘，也就是唯有涅槃才是它们的境、它们的所缘。
因为：是由于什么原因呢？
以涅槃为所缘
，
不取 别的所缘：就是因为以涅槃为所缘，而不是以别的所缘为所缘。
316-320。
欲界善心当中与智不相应的四种：依欲界善心而有的与智不相应的四种，还有唯作心当中，就是依唯作而有的与智不相应的四种，以及十二种不善心——这些心既以小为所缘，也以大为所缘，并且它们的所缘也是不可说的。
为什么呢？
因为也以概念为所缘。
与智相应的四种，在善心中：依善心而有的与智相应的四种，还有在唯作心中，就是依唯作而有的与智相应的四种，同样还有两种神通心，以及唯作的确定心——这十一种心的所缘，依小、大、无量而有三种。
这些：这十一种心的所缘也是不可说的。
为什么呢？
因为也以概念为所缘。
至于前面没有说到的其余：就是在已经说过的那些心以外剩下的那些心；有智慧的人应当了知，它们的所缘都是不可说的。
小所缘三法部分结束。
321。
第二无色心与第四无色心；
这六种心就一定以过去的为所缘。
322-6。
双五识，就是两组五识、共十种识，再加上三意界，这十三种心的所缘是色等五种法，而且只是现在的；八种欲界大果报心，依取彼所缘（tadārammaṇa）的作用，以过去、未来、现在为所缘，依死（cuti）的作用，以过去的为所缘，依结生（paṭisandhi）与有分（bhavaṅga）的作用，以现在的和过去的为所缘。
与喜俱的推度心，依推度的作用，以现在的为所缘。
依取彼所缘的作用，以现在的、未来的和过去的为所缘。
其余两种推度心，依推度的作用，以现在的为所缘；依取彼所缘的作用，以现在的、未来的和过去的为所缘；依死的作用，以过去的为所缘；依结生与有分的作用，以现在的和过去的为所缘。
笑生心依速行的作用，以现在的、过去的和未来的为所缘。
这样，这十二种心可能以过去的为所缘，就是说它们能以过去的为所缘。
以现在的和未来的为所缘，就是说它们可能以现在的为所缘，也可能以未来的为所缘。
欲界中的二十种善心与不善心也是这样。唯作心当中，就是依唯作而说，欲界中有九种心：确定心依确定的作用，以现在的为所缘，依转向的作用，以三时的法为所缘。
大唯作心依速行的作用，以三时的法为所缘；而在以寂静和概念为所缘的时候，所缘是不可说的。
两种神通心也依神通的作用，可能以过去的等等为所缘。
这些心在以概念和寂静为所缘的时候，所缘也是不可说的。
在色界与无色界中，除了我已经说过的以外，其余的一切心，就以过去的为所缘等等来说，有智慧的人对它们都不可说，就是说不应当这样讲说；意思是它们只以概念为所缘。
- 欲界中的五种唯作心，就是依欲界而说的五种唯作心；色界中，就是依色界而说的第五禅的唯作心，也就是神通心；对这六种心来说，没有任何一种法（哪怕一法）不能作它们的所缘；意思是一切法都能作它们的所缘。
“第五禅的唯作心”这句话，是依神通心而说的。
应当知道，纯粹属于禅定的色界第五禅的唯作心，所缘只是概念。
- 涅槃、四种果、道，以及色与无色，也就是心、心所所摄的名法——凡是能以它们为所缘的那些心，请告诉我那些心；老师啊，请为我讲说它们。
329-30.
四种与智相应的心属于善，就是依善而说的四种与智相应的心；同样也有四种属于唯作的，就是依唯作而说的四种与智相应的心；还有两种神通心，以及唯作的确定心——这十一种心能以涅槃、果、道、色以及无色（也就是名法）为所缘。
331-4.
再者，在一切心当中，凡是能以阿罗汉果与阿罗汉道为所缘的那些心，有多少心，请告诉我，请你为我讲说那些心。
在一切心当中有六种心，你听我说——贤友啊，你听我的话：在一切心当中，有六种心能以阿罗汉果与阿罗汉道为所缘。
属于唯作的四种与智相应的心，以及唯作的确定心，还有唯作的神通心——这六种心能以它们为所缘。
属于善，也就是依善而说的四种与智相应的心，以及属于善，也就是依善而说的神通心，都不能以阿罗汉果与阿罗汉道为所缘。
335-8.
阿罗汉的（也就是漏尽者的）道心或果心，凡夫或有学都不能知道。
为什么呢？就是说是什么原因。
凡夫不能知道入流者的心，入流者不能知道一来者的心，一来者不能知道不还者的心，不还者不能知道阿罗汉的心。
位次每低一层的人，决不能知道处在位次在上各层的人的心；而处在位次在上的人，却能知道位次在下各层者的心。
339-342.
哪一法是哪一法的所缘，我就把它们，也就是那些所缘，一一举出来，从这里开始说明。
欲界的善心作为所缘，就是说欲界的八种善心，成为八种欲界善心的所缘。
怎样成为所缘呢？
先前已经造作的八种大善心，后来会被与喜俱行、与智相应的两种心，与喜俱行、与智不相应的两种心，与舍俱行、与智相应的两种心，或与舍俱行、与智不相应的两种心所随念。在随念等的时候，它依速行的作用，成为那八种善心的所缘；在追悔等的时候，成为十二种不善心的所缘；也成为善的神通心与唯作的神通心的所缘；并且依取彼所缘，成为十一种欲界异熟心的所缘。
同样也是欲界唯作心的所缘，就是说：依速行的作用成为笑生心的所缘，依转向的作用成为确定心的所缘，依速行的作用成为大唯作心的所缘；这样，它可以成为这六类心的所缘。
色界的五种善心，从上述各类中，也就是从那六类中除去欲界异熟心，成为余下五类心的所缘。
那时，依贪根与痴根，在随念自己所证得的诸禅定的时候，它成为那十种不善心的所缘；对于以三因结生、后来退失了禅定的众生来说，当他观察禅定的时候，以禅定为所缘的心与忧相应，那时它就成为那两种瞋心（paṭigha，这里指瞋根，与前一章色法的‘有对’不是同一个意思）的所缘。
欲界唯作心这一句，是说：除去一定只以小法为所缘的唯作意界与笑生心，它依转向的作用成为确定心的所缘，依速行的作用成为大唯作心的所缘。
- 无色界的善心，它是三地善心的，即大善心的、依神通作用而说的第五禅色界善心的、以及第二与第四无色界善心的所缘；也是三地作用心的，即确定心的、大作用心的、依神通作用而说的第五禅色界作用心的、以及第二与第四无色界作用心的所缘。而对第二无色定的作用心来说，应当以第一无色定的作用心为所缘；对第四无色定的作用心来说，应当以第三无色定的作用心为所缘。如果有人问：这样一来，第一无色定的善心怎么会成为第二无色定作用心的所缘，第三无色定的善心怎么会成为第四无色定作用心的所缘呢？那么应当这样回答：当凡夫的修定者或有学的修定者入了色界定，从那定出来以后，又入了被称为空无边处的第一无色定，后来成为离贪者，取自己已经证得的那些定，而入了自己在凡夫或有学的时候还没有证得的第二无色定时——那时，在漏尽的时候所入的第二无色定的作用心，就以第一无色定的善心为所缘。这样，第一无色定的善心就成为第二无色定作用心的所缘。
当修定者入了诸色界定，从那定出来以后，又以善心入了第一、第二、第三无色定，后来成为漏尽者，取自己已经证得的那些定，而入了自己还没有证得的第四无色定时——那时，第四无色定的作用心就以第三无色定的善心为所缘。这样，第三无色定的善心就成为第四无色定作用心的所缘；后来在漏尽的时候所入的那些定，就是（先前已证得的）色界定与无色界定。
如同前面所说的那样，同样，它也成为不善心的所缘。
344-7.
无色界异熟心的（这个属格）是类中别出的用法——即在无色界异熟心这一类里别出第四与第二两种；所以它也成为这两种无色界异熟心的所缘。本来应当说“catutthadutiyānaṃ”（第四与第二的），却把 tiyānaṃ 这一段语音省略掉，而说成**“catutthadū”**。这时，第一无色定与第三无色定的速行心（javana）就成为那两种无色界异熟心的所缘；并且依照“凡是某一善的禅，取哪一个所缘，就依着它在梵天界结生”这句话，作为各自善心所缘的空无边处与无所有处，也成为那第二与第四无色界异熟心的所缘。这样，无色界的善心就成为这八类心的所缘缘。
出世间的善心，就是四种出世间（lokuttara）的善心；属于欲界的，即就欲界而言；善心，即与智相应的大善心；作用心，即确定心，以及与智相应的作用心；属于色界的，即就色界而言，指第五禅的色界善心与第五禅的色界作用心——它始终是这四类心的所缘。这里的意思是：对有学者来说，三种出世间的善心成为与智相应的大善心、确定心和第五禅色界善心的所缘。
对漏尽者来说，阿罗汉道的善心成为确定心、与智相应的大作用心和第五禅色界作用心的所缘。
如同前面那样，同样，一切不善心也是这样：就欲界而言，即依欲界，它成为善心，即大善心的所缘，以及作用心，即笑生心、确定心与大作用心的所缘；而就色界而言，即依色界，它成为第五禅色界善心与第五禅色界作用心的所缘。如同前面那样，同样，它也成为一切不善心的所缘，以及依彼所缘作用（tadārammaṇakicca）而说的十一种欲界异熟心的所缘——世尊说它是这六类心的所缘。
348-352.
欲界一切异熟心作为所缘，这里说的是一切异熟心作为所缘；也就欲界而言，即也依欲界，它成为善心，即大善心的所缘，以及作用心，即笑生心、确定心与大作用心的所缘；以及就色界而言，即正是依色界，它成为第五禅色界善心与第五禅色界作用心的所缘；还有欲界各种异熟心，即十一种欲界异熟心的所缘，同样也成为不善心的所缘——这样它就成为这六类心的所缘。
色界的异熟心作为所缘，也就欲界而言，即也依欲界，它成为善心，即大善心的所缘，以及作用心，即确定心与大作用心的所缘；以及就色界而言，即正是依色界，它成为第五禅色界善心的所缘，还有不善心的所缘——这样它就成为五类心的所缘境。对于无色界的各种异熟心，世尊认为也是同一个道理。
由于不包含在轮转（vaṭṭa）之中、不进入轮转，所以（这些人）叫做出世间；这些（不入轮转的）圣者的果心也是这样：就欲界而言，即依欲界，它成为善心，即与智相应的大善心的所缘，以及作用心，即确定心，以及与智相应的大作用心的所缘；也就色界而言，即也依色界，它成为善心，即第五禅色界善心的所缘，以及作用心，即第五禅色界作用心的所缘——这样它就成为所缘。
这里的意思，应当就按照前面在出世间的善心那里所说的方式来理解。
353-6.
欲界的这一切作用心，也就欲界而言，即也依欲界，它成为善心，即大善心的所缘，以及作用心，即笑生心、确定心与大作用心的所缘；以及就色界而言，即正是依色界，它成为善心，即第五禅色界善心的所缘，以及作用心，即第五禅色界作用心的所缘；还有十一种欲界异熟心的所缘，同样也成为不善心的所缘——这样它就成为这六类心的所缘。
色界的那作用心，就是在色界中的那个作用心；从前述六类中除去欲界异熟心这一类，就是说从前述那些类当中把欲界异熟心除开、排除掉，于是它成为余下五类心的所缘。
就欲界而言，即依欲界，它成为作用心，即确定心与大作用心的所缘；笑生心因为一定只以小法为所缘，所以不能以色界的作用心为所缘。
而无色界的作用心，就是无色界的作用心，它正是那五类心的所缘；也成为无色界作用心的所缘——即第一无色定的作用心成为第二无色定作用心的所缘，第三无色定的作用心成为第四无色定作用心的所缘。
这样，它就成为这六类心的所缘境。
357-8.
由四种原因生起的色，称为色所缘；
它是欲界善心的所缘，同样也是不善心的所缘；
也是两种神通心，以及欲界异熟心与作用心的所缘。
也就是：欲界异熟心就是两种眼识、两种意界、三种推度心与八种大异熟心，欲界作用心就是十一种——对这六类心，它成为所缘缘。
359-360.
涅槃作为所缘，就欲界与色界而言——依欲界与色界来说：欲界方面，是有学者与智相应的大善心的所缘；色界方面，是第五禅色界善心的所缘；并且是欲界与色界作用心的所缘，也就是漏尽者的确定心、与智相应的大作用心，以及第五禅色界作用心——它成为善心与作用心这两者的所缘。
还有就出世间而言——也就是依出世间来说——它成为果心与善心（即道心）的所缘；对这六类心，它成为所缘缘。
361-2.
而种种各样的一切概念作为所缘，是三界善心的所缘，就是大善心、纯禅那的五种色界善心，以及第一无色定与第三无色定的善心；同样也是不善心的所缘；也是色界与无色界异熟心的所缘，就是一切色界异熟心，以及第一无色定与第三无色定的异熟心；以及三界作用心的所缘，就是笑生心、确定心、大作用心，一切色界作用心，以及第一无色定与第三无色定的作用心——对这九类心，它成为所缘缘。
363-4.
以色为所缘的心的生起有两个——所指就是两个心的生起；以声等为所缘境的也各有两个——所指也是各两个心的生起；世尊认为，由意界所摄的三个心的生起名为以五种所缘为所缘者。
在这欲界一章中——也就是本章——世尊认为正好有四十一个心的生起以六种所缘为所缘。
这就是欲界各心的所缘次第。
365-9.
除去五种神通心之外，色界、无色界与无漏的这一切心的生起，都以法为所缘境。
第一无色定的善心成为第二无色定的心当中善心的所缘，也成为其中异熟心的所缘，也成为其中作用心的所缘。
第二无色定的心当中作用心以第一无色定的善心为所缘，这一点的理由前面已经说过了。
这第一无色定的异熟心，不会成为第二无色定的心当中善心的所缘，也不会成为第二无色定的心当中异熟心的所缘，也不会成为第二无色定的心当中作用心的所缘。
为什么呢？
因为那些第二无色定的善心、异熟心与作用心都是以第一无色定的善心为所缘的。
而第一无色定的作用心——就是第一无色定的那个作用心——不会成为第二无色定的心当中善心的所缘。
也不会成为第二无色定的心当中异熟心的所缘。
因为在色界与无色界的生存当中，漏尽者的异熟心是依死心的方式，以各自相应的善心为所缘。
而第一无色定的作用心，却会成为第二无色定的心当中作用心的所缘。
这样——也就是按我所说的这种方式——诸心所缘的生起，应当由有智慧的明达之人了知。
370-3.
对于凡夫和有学者来说，无色定作为所缘有两种：第一无色定的善心成为善心——也就是第二无色定的善心——的所缘；而它——也就是第一无色定的善心——也会成为第二无色定异熟心的所缘。
对于漏尽的比丘来说，第一无色定的心作为所缘有三种——也就是有三类。
大仙说过这样的话。
第一无色定的作用心成为作用心——也就是第二无色定的作用心——的所缘。
善心也——也就是第一无色定的善心——成为第二无色定作用心的所缘。
善心——也就是第一无色定的善心——成为第二无色定异熟心的所缘。
这样——也就是按我所说的这种方式——第一无色定的心作为所缘就成为三种。
第三无色定的心也成为第四无色定的心当中善心的所缘，它也成为第四无色定的心当中异熟心的所缘。
也完全一样：正如第一无色定的心作为所缘有两种，同样，第三无色定的心作为所缘也有两种。
正如第一无色定的心作为所缘有三种，也完全一样，第三无色定的心作为所缘也会有三种。
- 在本章所说的范围内——也就是在这一章里——凡是缘着某一个境，而有种种心的生起，那一个个的境，对于那一个个的心的生起，就成为所缘缘。
- 如果有人在此——也就是在这世间——确实能渡到这部《入阿毗达摩论》那难以渡过的彼岸，那么这个人也一定能渡到阿毗达摩大海那难以渡过、又更在上的彼岸。
以上是《入阿毗达摩论复注》中
对所缘分别的解释，到此结束。
第六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