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巴拉基咖的解釋
「若」(yo)者——即任何一人;以長、短等相狀(liṅga)等種種差別(而可辨識)。
比丘者——於「善來比丘具足戒」、「三歸具足戒」、「受教誡具足戒」、「答問具足戒」、「受八尊重法具足戒」、「遣使具足戒」、「八語具足戒」、「白四羯磨具足戒」這八種具足戒中,以白四羯磨具足戒——不可動搖、堪名為「處」(ṭhānāraha)者——而受具足戒(之人)。
而該羯磨的不可動搖性,應依「事」、「白」、「宣告」、「界」、「眾」的圓滿而了知。
此中,事(vatthu)者,即乞求具足戒之人;應知除了未滿二十歲者、曾犯邊罪者,以及以黃門為首的十一種不堪(受具)者之外,(其餘即是事)。
此中,未滿二十歲者,即從結生(受胎)時起,尚未滿二十歲者。
曾犯邊罪者,即曾犯四巴拉基咖中任何一條者。
黃門等(十一種),已於「應避之人」的論述中說。
其中,除「泄者黃門」(āsittapaṇḍaka)與「嫉者黃門」(usūyapaṇḍaka)外,其餘的「害者黃門」、「無性黃門」,以及正處於黃門那一半月的「半月黃門」,是此處所攝。
而偷住者(theyyasaṃvāsaka)有三種:盜相者、盜共住者、二者俱盜者。
此中,若有人自己(私自)出家後,不計比丘戒齡,不接受依戒齡而對比丘或沙彌的禮拜,不以座位相讓,不出現在布薩等(集會)中——此人因心不清淨,只盜取了「相」,故名盜相者。
若有人由比丘們(代)出家而為沙彌,卻脫下袈裟,故意在他們面前行淫法,然後再穿上,自認(仍是)沙彌——此人因未捨棄比丘們所給的「相」,故非盜相者;又因已受用與其相應的共住,故亦非盜共住者。
曾犯邊罪者,亦同此理。
若有人身為沙彌,到了他鄉卻計比丘戒齡,接受依戒齡的禮拜,以座位相讓,出現在布薩等中——此人因只盜取了「共住」,故名盜共住者。
因為,計比丘戒齡等一切行為上的差別,在此義中都應知為「共住」。
若捨了戒,心想「沒有人知道我(曾捨戒)」,而再次如此行持者,亦同此理。
若有人自己(私自)出家後,到了寺院,接受依戒齡的禮拜,以座位相讓,計比丘戒齡,出現在布薩等中——此人因盜取了「相」與「共住」二者,故名二者俱盜者。
因放棄(修行)責任而脫下袈裟、犯了邊罪,然後再披上而如此行持者,亦同此理。這三種偷住者,都是此處所攝。
然而,除了這三種之外——
「或因畏王、饑饉、曠野、疾病、怨敵,
或為(回寺)取衣,而在此(教中)取相者——
只要他心意純淨,便不接受共住;
在此期間,他不名為偷住者。」(mahāva. aṭṭha.110)
若已受具足戒者,欲為外道,或自己取結草衣(kusacīra)等外道之相,或到他們跟前出家;或裸形去到邪命外道(ājīvaka)處,取他們的禁戒——此人名為投外道者。
然而,除人類之外,其餘一切(眾生)名為畜生。
若有人(自己)是人類,故意殺害人類的親生母親,此人名為殺母者。
殺父者亦同此理。
若有人故意殺害已漏盡的人類阿羅漢——即使(對方)尚處於在家之相——此人名為殺阿羅漢者。
若有人於三種道中任何一道污辱了正行的比丘尼,此人名為污比丘尼者。
若有人如提婆達多一般,把教法立為「非法」、把律立為「非律」,以四種羯磨中任何一種分裂僧團,此人名為破僧者。
若有人如提婆達多一般,以惡心、殺心,令如來(尚)活著的身體出血——即使如小蚊蟲吸食之量——此人名為出佛身血者。
若有人因生女根之業與生男根之業,兼具兩種根,此人名為二根者。
如是,這十三種人是(受)具足戒的「非事」;除這些人之外,若有其他乞求具足戒者,(則該)具足戒羯磨因「事」的圓滿而不可動搖。
如何因白的圓滿而不可動搖?
不提及事、不提及僧、不提及人、不誦白,以及「白置於後」——這些即是五種白的過失。
此中,不稱說乞求具足戒者「這位某某」,名為不觸事。
於「大德,請僧聽我(說)」中,只說「大德,請聽我(說)」而不說「僧」,名為不觸僧。
不稱說和尚「是某某的乞求具足戒者」,名為不觸人。
完全不誦出白,名為不觸白。
先完成初羯磨語,然後才說「此是白」,接著說「僧忍可」——這樣把白說在後面,名為白置於後。
如是,離這些過失而圓滿的白,即因白的圓滿而不可動搖。
因宣告的圓滿而不可動搖者,也有五種宣告的過失:不提及事、僧、人;減少宣告;非時宣告。
此中,不提及事等(三種),與白中所說相同。
然而,於三次宣告中,無論何處不提及這些,就是不提及。
然而,完全不作羯磨語,只四次稱白;或者在羯磨語中不誦出、或錯誦一字或一句,名為減少宣告。
在宣告尚無機會(之時),先置白而作宣告,名為非時宣告。
如是,離這些過失而圓滿的宣告,即因宣告的圓滿而不可動搖。
然而,所作(羯磨)若是在超越了前述「有過失之界」的界中進行,即因界的圓滿而不可動搖。
然而,應到(而未到)的比丘不來、應取欲者不取欲、現前者(起而)反對——這三種是眾的過失;脫離這些(過失)的眾所作的(羯磨),即因眾的圓滿而不可動搖。
因具足正當理由、堪受世尊的教誡,故名為「處」(ṭhānāraha)。
如是,凡以此不可動搖、堪名為「處」的白四羯磨具足戒而受具足戒者,即是此處所說的「比丘」。
然而,在「制罪」諸學處中,其他(比丘)也攝入(「比丘」之名)。
於比丘們的學與同住已到達者——即:比丘們以增上戒為名的「學」,以及他們共同生活、同一活命、同行者所依、由世尊所制、名為「學處」的「同住」——於此二者以「學」的狀態到達,即是「於比丘們的學與同住已到達」。
已到達者,即圓滿「學」、不違越「同住」,而到達此二者之義。
未捨學、未表明(自己的)軟弱——即:不放棄他所到達的「學」,不表明他在所到達的「同住」上有軟弱。
此中,應依「心、田、時、加行、人、了知」而了知「捨學」;反之,應知為「未捨」。
如何(而知)?
因為,唯有以「想從具足戒的狀態退墮」之心,才成捨學;不是(僅因)戲言或高聲而說(即成)。
如是,依心而成捨學;否則不成。
同樣,依「我捨佛、捨法、捨僧、捨學、捨律、捨巴帝摩卡、捨誦、捨和尚、捨阿闍黎、捨共住弟子、捨近住弟子、捨同和尚者、捨同阿闍黎者、捨同梵行者」這樣所說的佛等十四(種),以及依「請你把我當作在家人、優婆塞、園民、沙彌、外道、外道弟子、非沙門、非釋迦子」這樣所說的在家等八(種)——這二十二種「田句」(khettapada)中,只要欲說其中任何一種,而以任何同義的表述說出其中任何一種,即成捨學;若只是取了樹木等中某一名字而說捨,則不成。
如是,依田而成捨學;否則不成。
此中,所說的「我捨」與「請你把我當作」(pārā.51)是現在時的表述;以及依「佛於我無用、佛於我何用、我不需佛、我於佛(而得)善解脫」等(pārā.52)的方式,以動詞(語)不涉時間,而與前面十四句結合所說的「於我無用」等四句——依這些(句)的任何同義表述,即成捨學;不是說「我捨了」、「我將捨」、「請你把我當作(過去)」、「你將把我當作」,或「不如我捨」等過去、未來、假設的表述(即成)。
如是,依現在時的時,以及依不涉時的時,而成捨學;否則不成。
而加行有兩種:身加行與語加行。
此中,依「我捨佛」等(pārā.51)的方式,以任何語言發出語的表達,即依語加行而成捨學;不是書寫文字、或以手勢等示意的身加行(即成)。
如是,唯依語加行而成捨學;否則不成。
而人有兩種:捨者,以及為他而捨的對象。
此中,捨者,須不是瘋狂者、心亂者、為苦所逼者之一。
然而,為他而捨的對象,若是人類、不是瘋狂者等之一,且在面前,則成捨學。
因為,對不在面前者,無論遣使或送信告知,都不成立。
如是,依上述的人而成捨學;否則不成。
而了知有二種:限定與不限定。
此中,若(捨者)限定某人或某些人,說「我告知此人、或這些人」,而那些人在聽了他的話、於(心)轉向(思量)之時,如世間常人一般地了知——亦即,在他話一說完,就依任何方式了知「此人厭倦了」或「他希求在家生活」,知道(他)已捨學——則學就已捨。
若他們在過後才思量「這人說了什麼」而了知,或(只有)其他人了知,則學仍未捨。
然而,若(捨者)不限定而告知,則依上述方式,只要有任何人類了知其話義,學就已捨。
如是,依了知而成捨學;否則不成。
然而,若有人即使以戲言而捨,其學仍未捨。
如是,或依上述心等(六者)而成(捨學);或完全未捨學——即未捨學,且未表明(自己)在(所到達的)同住上有某些軟弱——(此即「未捨學、未表明軟弱」之義)。
行淫法——此中,淫法者,即(男女)二者同為貪所纏而(根)相合之法。
應行者,即應受用、應犯。
乃至者,即以最極的界限(而言)。
**乃至與畜生(女)**者,即依結生而往生於畜生中者(亦包括在內);此是此處的隨制。
成巴拉基咖者,即已被擊敗、已墮於敗者。
不共住者:正行的比丘們共同生活之處——即同一羯磨等三種方式的「共住」——(他)與(僧)之間已無此(共住),故名「不共住」。
因為,他在僧羯磨中,連充數之人也不是。以上是逐句的解釋。
然而,此中的判定是:依人、非人、畜生,故有三種女人;以她們的肛道、尿道、口道,各三種,而成九道;二根者亦然。
而男人以肛道、口道,各二種,成六道;黃門亦然——如是共三十道。
此中,於自己或他人的任何一道——無論已遮、未遮;若屬他人,即使是死者,無論已被(犬狼)咬嚙、或已被咬嚙大半,或是在未為自然風所吹乾的濕處——若比丘以行淫之心,將自己的根(或遮、或未遮),即使僅如一芝麻子之量,置入(任何一道);或他人置入時,於置入、已入、停住、抽出中任何一階段加以領受,此人即名為犯巴拉基咖罪。以上是此處不共的判定。
然而,為了一切學處的共通判定,有這樣的摩帝迦(mātikā)——
因、人、事,以及制的種類;
教令、罪與無罪、失壞,以及支分。
等起之種類,及作、想、心之種種差別;
又制罪與業之差別,以及二種三法之說。
相有十七種——此是共通的(總綱);
智者了知後,應於各處如其所宜而配屬。
此中,因(nidāna)者,即依毘舍離、王舍城、舍衛城、阿臘毗、拘睒彌、沙迦(Sagga)、跋伽(Bhagga),而有七種制的根據地;這是一切學處的「因」。
人者,即(各)學處所為(為緣)而制的那個人。
事者,即說各該人的(所犯之)現行。
制的種類者,即以制、隨制、未生(罪)而制、一切處制、地方制、共制、不共制、一方制、兩方制,而成九種制。
此中,未生制者,即於(罪)未生時所制;那是依「受八尊重法」(cūḷava.403)而唯於比丘尼中出現,他處並無。
依「持律者為第五」的僧團(mahāva.259)而受具足戒、四層以上的鞋、常洗浴的禁止、皮敷具——依這四者,名為四種地方制。
因為,唯於中地(Majjhimadesa)才有這些罪;而其中,唯「禁止常洗浴」一項載於巴帝摩卡,除此之外別無其他「地方制」。
一切(學處)皆是一切處制;而「共制」一對與「一方制」一對,在意義上是同一的。因此,除未生制、一切處制一對、一方制一對之外,應依其餘四種制而於一切處作判定。
教令、罪、無罪、失壞——此中,教令者,即(對他人的)命令。
罪者,即依前加行等而分的罪的差別。
無罪者,即依不知等(原因)而無罪。
失壞者,即戒失壞、行失壞、見失壞、活命失壞中任何一種。
如是,也應依這些教令等而於一切處作判定。
支分者,即應知一切學處中諸罪的支分。
等起的種類者,即一切罪(的等起):身、語、身語、身心、語心、身語心——這些是一支、二支、三支(等起)。
所謂「六種等起」,也就是被稱為「學處等起」的那些。
其中,前三(身、語、身語)是無心的,後三(身心、語心、身語心)是有心的。
於這些(等起)中,諸罪或由一、或由二、或由三、或由四、或由六種等起而生起;沒有「五等起」的。
此中,一等起者,即由第四、第五、第六種等起而生起,不由其餘。
二等起者,即由第一與第四、第二與第五、第三與第六、第四與第六、第五與第六等起而生起,不由其餘。
三等起者,即由前三與後三種等起而生起,不由其餘。
四等起者,即由第一、第三、第四、第六,以及第二、第三、第五、第六等起而生起,不由其餘。
六等起者,即由全部六種而生起。
即如是——
一等起有三種,二等起有五種;
三、四等起各二種,六等起一種。
依等起而言,一切罪共有十三(類)(cūḷava.165 等);它們依最初所制學處的等起,而得十三個名稱:初巴拉基咖等起、偷盜等起、媒嫁等起、隨順語等起、迦絺那等起、羊毛等起、句法等起、遠行等起、盜商隊等起、說法等起、說上人法等起、唆使盜等起、未許等起。
此中,由身與心而生起者,名為初巴拉基咖等起。
由三種有心(等起)而生起者,名為偷盜等起。
由全部六種而生起者,名為媒嫁等起。
唯由第六種而生起者,名為隨順語等起。
由第三與第六而生起者,名為迦絺那等起。
由第一與第四而生起者,名為羊毛等起。
由第二與第五而生起者,名為句法等起。
由第一、第三、第四、第六而生起者,名為遠行等起。
由第四與第六而生起者,名為盜商隊等起。
唯由第五而生起者,名為說法等起。
由三種無心(等起)而生起者,名為說上人法等起。
由第五與第六而生起者,名為唆使盜等起。
由第二、第三、第五、第六而生起者,名為未許等起。
如是,也應依這等起的種類而於一切處作判定。
依作、想、心而有種種——即了知一切罪依這些作等而有種種差別,而於一切處作判定。
因為,一切罪依「作」而有五種,即:有罪由「作」而生起,有由「不作」而生起,有由「作與不作」而生起,有或由「作」或由「不作」而生起,有或由「作」或由「作與不作」而生起。
此中,如掘地等(paci.84)那樣,以身或語而違越者所生起的罪,名為由「作」而生起。
如初迦絺那罪(pārā.459 等)那樣,應以身語作而不作者所生起的罪,名為由「不作」而生起。
如從非親戚比丘尼手中受衣之罪(pārā.508-511)那樣,作者與不作者皆可生起的罪,名為由「作與不作」而生起。
如受取金銀之罪(pārā.582)那樣,或作者、或不作者皆可生起的罪,名為或由「作」、或由「不作」而生起。
如造小房罪(pārā.342 等)那樣,或作者、或作與不作者皆可生起的罪,名為或由「作」、或由「作與不作」而生起。
而一切罪依「想」有二種:想解脫(saññāvimokkha)與非想解脫。
此中,因無「違越」之想而得脫者,是想解脫;其餘是非想解脫。
又,一切(罪)依「心」有二種:有心與無心。
此中,唯依有心等起而生起者,是有心。
依無心、或依無心與有心混合而生起者,是無心。
制罪與業的差別——此中,一切罪依「罪性」有二種:世間罪(lokavajja)與制罪(paṇṇattivajja)。
此中,在有心的一類中,其心唯是不善者,是世間罪;其餘是制罪。
而一切(罪)依身業、語業、二者,有三種。
此中,應於身門而犯者,名為身業;應於語門而犯者,名為語業;於二者皆應犯者,名為身業與語業。於意門,則無所謂「罪」。
如是,也應依這制罪與業的差別而於一切處作判定。
二種三法者,即善三法與受三法之說。
因為,犯罪者或以不善心而犯,或以善、無記心而犯;同樣,或與苦受相應,或與其餘二受相應。
雖然如此,於一切學處中,依不善心而有一心,依善、無記心而有二心,合一切而有三心。
依苦受而有一受,依樂、捨受而有二(受),合一切而有三受。
唯得這樣的差別,別無其他。
相有十七種,此是共通(之說);了知——即了知這從「因」到「受三法」為止的十七種相,智者(方能)配屬。
於各處如其所宜者,即有智慧的比丘應於各該學處,如其所相應地配屬這些相之義。
然而,這(相)若不加配屬,則難以了知;因此,我們將在一切學處的不共判定結束時,不重提這摩帝迦,而(直接)配屬顯示。
然而,此處它的配屬是這樣的:這(學處)是於毘舍離,因須提那長老(Sudinnatthera),就淫的違越之事而制。
「應行淫法」是此處的(初)制;「未捨學」與「乃至與畜生(女)」是二種隨制。
而這「隨制」,有時是「成罪」的,如「異說學處」等(pāci.95 等);有時是「無罪」的,如「除夢中」等(pārā.236-237);有時是「助成罪」的,如偷盜等(pārā.91);而在此處,應知是「助成」的。
此後,凡有隨制之處,我們只標示「這是隨制」而已。
然而,除隨制之外,其餘都是(初)制——應於一切處如此判定。
就在為比丘(為緣)而生起的事上,由於也為比丘尼制「若比丘尼故行淫法」,故(此學處)是(僧尼)共制。
因不由教令而犯,故(此學處)是「無教令」的。
然而,若(比丘)教令(他人)與比丘尼行淫,則不免「非應受用」之罪;以淫欲而身觸(女人),犯惡作。於活著身體的上述諸道中,即使皮等已完全割除,僅存根(nimitta)的形狀,在那裡,即使僅將根置入已失身覺而隆起的瘡、或皮結,只要有行淫之心,就犯巴拉基咖;若置入已失身覺的乾瘡、死皮、或毛髮,犯惡作。若連根的形狀也全然不留,道已完全割開,則於彼處,依加行、依瘡口癒合而犯偷蘭遮。同樣,於人的眼、鼻、耳孔、根鞘等處以刀所割的瘡口,以及於象、馬等畜生的根鞘、鼻、耳孔等處,犯偷蘭遮。
然而,於畜生的眼、耳、鼻等瘡口,於蛇、魚等沒有可容置入之量的細小根(處),以及於一切(畜生)的腋下等其餘身體,犯惡作。
於死屍的根(處),從已被咬去一半起,直到(屍體)尚未腐爛為止,犯偷蘭遮。
腐爛時犯惡作。同樣,於口已成圓閉之狀,而置入根卻未(真正)觸及者,犯惡作。
於(屍體)伸出唇外的舌,或於牙齒,犯偷蘭遮。
於(屍體)根(處)向外掉落的肉片,犯惡作。以上是此處罪的差別。
不知者、不領受者、瘋狂者、心亂者、為苦所逼者,以及初犯者,無罪。
此中,因熟睡而不知他人所作的加行者,是「不知者」。
已知而不領受者,是「不領受者」。
因膽(bile)而患不治的瘋狂者,是「瘋狂者」。
為夜叉所擾亂心者,是「心亂者」。
而這兩者,由於對火、金、糞、檀香等同樣(無所分別地)行動,故唯以「不知」為準。
因劇烈受(苦)而病重,什麼都不知道者,是「為苦所逼者」。
於各該事中最初(犯)者,是「初犯者」。
這些是無罪。
於四種失壞中,是戒失壞。
其(戒失壞的)二支是:行淫之心,以及以道與道相合。
依等起等而言,此學處是:初巴拉基咖等起、作、想解脫、有心、世間罪、身業、不善心、二受。而這些「等起等」是(屬於)罪的,不是(屬於)學處的。
然而,為了言語的便利,一切義注中都(把這些)以學處的名義說出;因此,在其他類似的地方,不應於文句上著意,而應取其意趣。
「因為,導師(nātha)所說的是義,
世間之利者大仙並非(以)文句(為要);
因此,不於(僅)可愛的字句上(著意),
智者應將心(智)安住於義。」
第一巴拉基咖的解釋完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