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外甥僧护长老的故事
- 外甥僧护长老的故事
“远行……”这佛法开示是导师住在沙瓦提城时,就一位名为僧护(Saṅgharakkhita)的比库而说的。
据说在沙瓦提有一位良家之子听了导师讲法后,离家而出家达上,名为僧护长老,仅仅几天过后就成就了阿拉汉。
他的妹妹有了儿子后以长老之名为他起名。
名叫外甥僧护(Bhāgineyyasaṅgharakkhita),在他长大成人后在长老座下出家达上了。他在一个乡村僧园里入雨安居时,获得了两件安居衣布料,一件七肘[长],一件八肘[长],他计划“八肘的这一件给我的戒师,七肘的这件给我自己”,这样想好后,在雨安居结束后[想着]“我要去见戒师”,就出发了,一路托钵而行。在长老还没回寺院时他先到了,他进到寺院后打扫了长老的日间住处,准备好了洗脚水,铺设好座位,坐着望向[长老]回来的路。
看到长老来了就前去迎接,接过[他的]钵和衣,“请坐,尊者。”请长老坐下后,拿了一把棕榈扇给长老扇风,然后提供了饮用水,帮长老洗完脚后把衣料拿出来放在长老足下,“尊者,请您受用这个。”说完后[继续]站着扇风。
然后长老对他说:
“僧护,我的衣已经齐备了,你就自己用吧。”
“尊者,从我得到它开始我就想好了是给您的,请您受用吧。”
“行了,僧护,我的衣已经齐备了,你就用吧。”
“尊者,请别这样,您受用了我将会有大果报。”
即便他反复恳请,长老也还是不想要。
他就这样站着扇扇子时心里想:
“我是长老在家时的外甥,出家时的共住弟子,即便这样戒师他也不愿和我一起[享用]这受用物。
既然他不和我一起共受用,沙门的身份对我还有何用,我要还俗。”
然后他生起了这样的想法:
“在家生活是艰难的,我还俗后该如何生活呢?”
接着他想到:
“把这八肘的布料卖了,我要去弄只母山羊,母山羊很快会产崽,它每次生产我就[把羊崽]卖了赚钱,[待]钱多了我就去娶个媳妇,她会生一个儿子。
然后用我舅父的名字给他起名后,我会带着我的儿子和妻子坐着小车来礼敬舅父,在来的路上我会这样对我妻子说:
‘且把我儿子递过来,我来抱。’‘
干嘛要你来带儿子?来,你驾这车。’她说完把儿子抱住说‘我来带他’,她带着没能抱住,掉到了车轮下,
然后车轮会从他身上轧过去,然后我对她说:‘我儿子你都不让我带,你又抱不住,我要被你毁了。’然后我用棍子打在[她的]背上。”
他站着这样一边想一边扇风的时候,用扇柄在长老的头上打了一下。
长老心想:“僧护干嘛打我的头呢?”他思索时知道了他的所有念头,就说:“僧护啊,你要打妇人没打着,如此般[我]这个老迈的长老有什么过失呢?”
他心想:“哎呀,完蛋了,我的想法都被戒师知道了,沙门的身份对我还有何用?”丢了扇子就跑了。
然后年轻[比库们]和沙马内勒们跟上去把他抓住带到导师面前。
导师看到这些比库就问:
“诸比库,你们来做什么?抓了一名比库?”
[他们回答:]“是的,尊者,这个年轻人生起了不满,逃跑中被我们抓住带到您面前来了。”
“是这样吗,比库?”
“是的,尊者。”
“比库你为什么造这么重的业呢?你难道不是一位奋发的佛陀的儿子?在像我这样一位佛陀的教法中出家后没有调御自身成为入流者或一来者或不来者或阿拉汉,为什么造这么重的业呢?”
“我不高兴,尊者。”
“你为什么不高兴呢?”
他就把从他获得安居衣布料开始到用棕榈扇柄打了长老的所有经过都说了出来,“由于这个原因我跑了,尊者。”
然后导师对他说:“来吧,比库,别想了,心就是这样具有领受远处所缘的性质,应努力从贪瞋痴的束缚中解脱出来。”然后诵出了以下偈颂:
远行与独行,无形居心窝;
谁若调伏心,解脱魔罗缚。
“远行”(dūraṅgamaṃ),心其实连向东[西南北]等方向往返蛛丝之量[的距离]都不会有,然而即便是位于远处的所缘也能领受。[故而]称为远行。
而且也不能七八个心捆到一起在同一刹那生起,
生起的时候,仅仅是一个心一个心[单独]地生起,它灭后又一个一个生起,[所以]叫做“独行”(ekacaraṃ)。
心既没有形状,也没有青[黄赤白]等颜色的区分,[所以]叫做“无形”(asarīraṃ)。
洞穴是四大种的洞穴(心脏),[心]依于这心色而产生,[所以]叫做“居心窝”(guhāsayaṃ,穴居者)。
“谁[若调伏]心”(Ye cittaṃ )[是指]但凡任何人,男人或女人,在家人或出家人,他不让未生起的烦恼生起,舍弃因失去正念而生起的烦恼,“他们若调伏心”(cittaṃ saṃyamessanti),他们将自制、不散乱。
“解脱魔罗缚”(mokkhanti mārabandhanā),由于没有了恼缚,他们都将解脱名为魔罗缚的[欲界、色界、无色界]三地轮转。
开示结束时外甥僧护成就了入流果,其他许多人也成为了入流者等,开示给大众带来了利益。
第四、外甥僧护长老的故事[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