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马喀的故事
Sunanda译
- 马喀的故事 Sunanda译
马喀以无逸，得为诸天主； 无逸众人赞，放逸恒遭责。
“马喀以无逸”这佛法开示是导师住在韦沙离（Vesālī）附近的重阁讲堂（Kūṭāgārasālā）时，就沙格天帝（Sakka）而说的。
在韦沙离住了一位名叫马哈离（Mahāli）的离车族（Licchavi）人，他听了如来所讲的《沙格所问经》（《长部》2.344）后，心想：“正自觉者将沙格的成就说得很大，我要去问问‘[佛陀]是看到后而说，还是没有看到？
认识沙格还是不认识？’”
于是离车族人马哈离就这样前往跋葛瓦那，到了后礼敬跋葛瓦，然后坐于一旁，坐于一旁的离车族人马哈离这样问跋葛瓦：
“尊者，跋葛瓦见过沙格天帝吗？”
“马哈离，我确实见过沙格天帝。”
“
尊者，您怕是见到了个假沙格吧？
尊者，沙格天帝是很难见到的。”
“我确实认识沙格，马哈离，我还彻知他所做之法，以及依此等法而获得沙格天帝之地位。
“马哈离，沙格天帝以前曾是一个名叫马喀的年轻人，因此被称为马喀瓦（Maghavā）。
“马哈离，沙格天帝从前做人时在城镇中施予，因此被称为城施者（Purindado）。
“马哈离，沙格天帝以前做人时曾恭敬地（sakkaccaṃ ）施予，因此被称为沙格（Sakko）。
“马哈离，沙格天帝过去做人时曾布施住所，因此被称为赐安居者（Vāsavo）。
“马哈离，沙格天帝可以在刹那间思维一千件事情，因此被称为千眼沙格（Sahassakkho）。
“马哈离，沙格天帝的夫人是名叫善生（Sujā）的阿修罗女，因此被称为善生夫（Sujampati）。
“马哈离，沙格天帝是三十三天诸天的统治者，因此被称为天帝（Devānamindo）。
“马哈离，沙格天帝过去做人时曾完全地持守七个誓愿，由于持守了那[七个誓愿]他成为了沙格[天帝]。
是哪七个誓愿呢？
尽形寿奉养父母；
尽形寿尊敬家中长辈；
尽形寿说柔软语；
尽形寿不挑拨离间；
尽形寿以离悭之心居家，自在地施予，张开手掌，乐于舍离，有求必应，乐于布施；
尽形寿说真实语；
尽形寿不发怒，‘假设我生起愤怒，将迅速调伏
巴利原文为“khippameva na paṭivineyyaṃ”根据比对三藏中其他相同的段落，这里的“na”应该是“naṃ” 。’
“马哈离，沙格天帝过去做人时完全地持守了这七个誓愿，以此成为了沙格天帝。
若人孝父母，恭敬族中长，
口出柔和言，舍弃于离间，
调伏悭吝心，谛语抑忿怒，
忉利诸天众，称彼善男子。
——《相应部》1.257
[听导师]说完“马哈离，这就是沙格作为年轻人马喀时所做的业”，[马哈离]又想听他实践的详情，问道：“尊者，年轻人马喀是怎样遵循[这些法]的？”
半句译文见前一句·“马哈离，那你听好了。”说完，讲述了过去的事情：
过去在马葛特国有位叫做马喀（Magha）的年轻人住在一个叫做马吒喇（Macala）的村庄，[一天]他去到村里的集会场所，在自己站的地方用脚把尘土清理走，把地面弄得很舒适。
另一个人就用胳膊把他从那里推开，然后自己站在了那里。
他没有对那个人生气，然后把另一个地方弄平整了站着。
然后又来一个人用胳膊把他从那里推开，自己站在那里。
他也没有对那个人生气，然后把另一个地方弄平整了站着。就这样，人们一个接一个地从家里出来，用胳膊把他从所站的地方推开。
他心想：“所有这些人都依靠我而获得了快乐，这个业应该会成为给我带来快乐的福业。”第二天他带来铁锹平整出打谷场那么大的一片地方。
所有去的人就都站在那片地方。
然后在凉季的时候为他们生火，热季就提供水。
然后他想：“是一个可意的场所了，所有人都欢喜，没有任何人不满意了，从此我应该去平整道路。”一早就出发，平整道路，把那些需要移除的树枝砍下来搬走。
然后另一个人看到了就问：
“朋友，你在做什么？”
“我在铺设通往天界的道路，朋友。”
“这样的话，我也和你一起。”
“嗯，朋友，天界是[可容纳]许多人的喜悦众乐之所。”
从此就有了两个人。
又有另一个人看到他们后以相同方式提问，听了[他们的解释]后也加入到他们当中，就这样一个又一个，一共有了三十三位。
他们所有人都拿着铁锹等工具，一由旬、两由旬的距离往前平整道路。
村长看到他们就想：
“这些人不干正事，如果他们去森林里获取鱼肉等，
或者酿酒来喝，或者做其他类似的事情的话，我或多或少会有点收入。”
然后把他们叫过来问：
“你们走来走去在做什么？”
“[通往]天界的道路，大人。”
“对住于在家生活而言这样做是不适宜的，去森林里获取鱼肉等，酿酒来喝，做种种[此类]事情是适宜的。”
他们拒绝了他的话，这样被他一再地说，他们也还是拒绝了。
他生气了“我要毁了他们”，去到国王面前说：“大王，我看到一伙强盗在四处游荡。”[国王]说：“去，把他们抓过来。”他就这样去把他们都捆起来带去给了国王。
国王未经调查就下了命令：“用大象踩踏他们。”
马喀就教诫其他人：
“朋友们，除了慈悲我们没有其他依靠了，你们不要有愤怒，请对国王、村长、踩踏的大象和自己保有同等的慈心吧。”
他们这样照做了。
这时，由于他们慈心的威力大象不敢靠近他们。
国王听说了此事，[心想]：“它看到了很多人，所以不敢踩了。”
说：“你们去，把他们用草席盖住，然后[放大象]踩他们。”
即便他们被草席盖住后送去[给大象]踩，大象也只是远远地退后。
国王听说此事后，[心想]“这应该是有原因的。”派人把他们叫过来问道：
“伙计们，因为我你们有什么没得到的吗？”
“这话是什么意思，大王？”
“听说你们是一伙在森林里游走的强盗？”
“谁这么说的，大王？”
“村长，亲爱的。”
“我们不是强盗，大王，我们不过是在净化自己通往天界的道路，做这样这样的事情而已，村长鼓励我们去做不善之事，[我们]没有照他的话去做，他生气了，想毁了[我们]，才这么说的。”
这时，国王听了他们的话后很欢喜，[说道：]“朋友们，那畜牲都知道你们的德行，我作为一个人类却不能得知，请原谅我吧。”
这样说完还把村长连同他的妻儿给了他们做奴隶，送给他们适合骑乘的大象，并将那个村庄给他们怎么舒服就怎么受用。
他们[觉得]“就在今生我们已看到了所做功德的果报。”生起了许多的净信心。他们轮流登上那头大象，边走边商量：“如今我们应该做大量的功德，我们该怎么做呢？
我们在修缮四条大道后，将为大众建造休息厅。”
他们找来木匠建造大厅。
然而由于对女人离欲了，他们没有给女人[机会参与]那大厅[建设]的功德。
不过在马喀家里有欢喜（Nandā）、吉妲（Cittā，心）、善法（Sudhammā）、善生（Sujāti）四位妻子。
她们中的善法和木匠在一起，[说：]“兄弟，让我成为这大厅的[功德]首领吧。”说完给了他贿赂。
他[回答]“好的”同意了，他首先把要做屋顶梁木的树弄干，刨皮凿成屋顶梁木后，再在上面刻上“此善法之厅”，然后用布包裹着放好。
然后木匠在大厅建造完成安置屋顶[梁木]那天，对他们说：
“哎呀！先生们啊，还有个该做的东西我们忘了。”
“是什么，朋友？”
“屋顶[梁木]。”
“没关系，让我们把它弄来吧。”
“现在才砍的树是不能做的，应该找一根之前就砍倒，刨好凿好了放在那里的屋顶[梁木]。”
“现在该怎么办？”
“如果谁家里有做好放在那里要卖的屋顶[梁木]，应该把它找来。”
他们搜寻的时候在善法家里看到了，给了一千钱[的价格也]没能得到。
她说：“如果让我参加大厅[的建造]功德，我就给。”然而他们说：“我们不让女人参加。”
于是木匠就对他们说：
“先生们，你们说什么呢，除了梵天界就没有其他没有女人的地方，要了[她的]屋顶[梁木]吧。
这样我们的工作就将完工了。”
他们[说：]“好的”，收下了屋顶[梁木]，将大厅完工了，分成三个部分。
一部分给官员做住处，一部分给穷苦之人，一部分给病人。
三十三个人准备了三十三块木板[凳]，然后交代大象：
“有客人来了后，坐在谁铺设的木板[凳]上，就把他送到木板的主人家里，木板的主人就要承担为他洗揉足、背，提供饮品、主食、副食和床铺的一切义务。”
大象就把每次到来的客人都送到木板的主人家里。
[木板主人]他在那一天就给那个人提供应做的义务。
马喀在大厅不远处种了一棵黑檀，在树下安置了一个石板座位。
所有进到大厅的人看到屋顶上刻的字，都念出来，说：“这个大厅名叫善法。”
三十三个人的名字则没有出现。
欢喜就想：
“建造这个大厅时没有我们的份，而善法依靠她自己的智慧做了屋顶，就有份了，我也应该做点什么，我可以做什么呢？”
然后她有了这个想法：
“来到大厅的人们应该要有饮用水和洗澡水，我要挖一个池塘。”
她就建了一个池塘。
吉妲心想：
“善法布施了屋顶，欢喜建了池塘，我也应该做点什么，我可以做什么呢？”
然后她有了这样的想法：
“来到大厅的人喝完水洗完澡，走的时候应该用花鬘妆扮了才走，我要建一个花园。”
她建造了一个迷人的花园。
通常不会有人在这个花园说：“缺少了某某花树、果树。”
而善生心想：“我是马喀的舅父的女儿，也是她妻子，他做的[善]业也就是我的，我做的也就是他的。”然后她什么也不做，把时间都花在打扮自己上了。
马喀则圆满了奉养父母、恭敬族中长辈、真实语、远离粗恶语、柔顺语、调伏悭吝、克制愤怒这七个誓愿。[所谓：]
若人孝父母，恭敬族中长，
口出柔和言，舍弃于离间，
调伏悭吝心，谛语抑忿怒，
忉利天天众，称彼善男子。
——《相应部》1.257
在到达如此可赞叹的状态后，生命终结之时投生到了三十三天成为了沙格天帝，他的朋友们也都投生到了那里，木匠则投生成了名叫“一切造者”（Vissakamma）的天子。
那个时候阿苏罗住在三十三天界。
他们[看到]“有新的天子投生[过来]了”，就准备了天界的琼浆。
沙格一点都不允许他的随从们喝。
阿苏罗们喝了后都醉了。
沙格[想：]“为什么我要和这帮人一起统治呢？”他示意自己的随从们抓住他们的脚扔进大海里。
他们就头朝下脚朝上栽进了大海。
这时因为他们的福德威力，在须弥山山脚出现了阿苏罗的宫殿还有一颗叫做吉答巴答离（Cittapāṭali，杂色喇叭花）的树。
在天神与阿苏罗之间的战争中阿苏罗战败后，一万由旬大的三十三天天宫就出现了。
这座天宫东西城门间有一万由旬，南北城门间也如此。
而且它有一千个城门，以及花园、水池作为装饰。
在它中间有一座因[建造的]大厅的果报产生的宫殿，名为胜利殿，七宝所成，有七百由旬高，装饰有三百由旬高的旗帜。
在黄金旗杆上有摩尼旗帜，摩尼旗杆上有黄金旗帜，
珊瑚旗杆上有珍珠旗帜，珍珠旗杆上有珊瑚旗帜，
七宝所成的旗杆上有七宝旗帜，中央的旗帜有三百由旬高。
这就是因[建造]大厅的果报而出现了这一千由旬高的七宝宫殿，黑檀树的果报带来了一颗周长三百由旬的昼度树（Pāricchattaka，刺桐，又名香遍树），石座的果报在昼度树下产生了一个六十由旬长，五十由旬宽，十五由旬厚，月季红毛毯色的橙毯石座。
当坐在上面时身体的一半会陷进去，站起来时凹陷的部分就完整[浮出]了。
而大象则投生成了名为欸拉瓦那（Erāvaṇa）的天子。
天界没有畜生。
因此当他出去到花园玩的时候就隐去自己的形象变成一百五十由旬大的欸拉瓦那大象。
他为三十三[天子]建立了三十三个水壶，大小为三牛呼或半由旬，最中间则为沙格建立了一个三十由旬名叫美观的水壶。
在它上方有一个十二由旬的宝石华盖，
上面间隔地插着一由旬高的七宝旗帜，
边上挂着叮当作响的铃铛网，
微风吹拂下发出五种乐器混合般的天乐之声。
华盖中央给沙格设置了一个一由旬大的宝石座位，沙格就坐在那里。
三十三位天子就坐在自己的水壶上的宝石座位上。
三十三个水壶上每个都有七根象牙。
每根都有五十由旬长，每根象牙上都有七个池子，每个池中有个七丛莲花，每丛莲花长有七朵花，每朵花七片叶子，每片叶子上有七位天女在跳舞。
整个五十由旬的象牙上就如此般歌舞升平。
沙格天帝就这样享受着巨大的荣光。
善法死后也投生到了那里。
[同时]出现了一个名为善法的九百由旬大的天神集会厅，属于她。
据说没有比这更迷人的地方了，每个月中有八天[诸天]在那里听法。
时至今日有人看到一个迷人的地方他们就会说：“犹如善法天厅一般。”
欢喜死后也投生到了那里，她有一个五百由旬大，名为欢喜的水池。
吉妲死后也投生到了那里，她也有一个五百由旬大名为吉妲拉达的花园，生起[死亡]预兆的天子到了那里都忘怀地游走。
而善生死后却投生成了某个山洞里的一只母鹤。
沙格查看自己的妻子们“善法投生来这里了，欢喜和吉妲也一样，善生投生到哪去了呢？”正想着就看到她投生到了那里，“这傻女人什么功德也没有做，如今投生到畜生胎中了，如今应该[令]她做功德后把她引到这里来。”就隐去了自己的形象化身去到她面前，问道：
“你在这里走来走去做什么？”
“你又是谁，先生？”
“我是你的丈夫，马喀。”
“你投生到哪里去了，夫君？”
“我投生在三十三天天界。
你知道你的同伴们都投生去了哪里吗？”
“我不知道，夫君。”
“他们也都投生到我身边了，想见你的伙伴们吗？”
“我怎样去到那里呢？”
沙格：“我将带你去那里。”
说完把它放在手掌上带去了天界，放在欢喜池岸边后，告诉另外三个[妻子]：
“去看看你们的朋友善生吧。”
“她在哪里，大王？”
“在欢喜池边。”
她们三个就去了，“哎呀，妹妹这样打扮自己的果报，看如今[她的]鸟嘴，看[她的]爪子，看[她的]腿，真是好漂亮的样子哦。”她们嬉笑完就走了。
沙格又去到她面前，说：“看到你的伙伴们了吗？”[她]回答：“看到了，[她们]嘲笑完我就走了，请把我送回去吧。”[沙格]把它送回原来那里放进水中，问道：
“看到她们的成就了？”
“看到了，陛下。”
“你也应当做投生那里的因。”
“我要怎么做呢，陛下？”
“你会遵从我给的告诫吗？”
“我会遵从的，陛下。”
然后就给她授了五戒，“小心地持守吧”说完就走了。
她从此后就只找自然死亡的鱼吃。
过了几天后沙格就去测验她，[化作]一条死鱼的样子仰躺在沙滩上。
她看到了，以为是“一条死鱼”就去拿。
在她吞食这条鱼的时候鱼尾巴摆动了。
她[发现]“是条活鱼”，就放回了水里。
他过了一会又在她面前[化作一条鱼]朝上躺着。
她又以为是“一条死鱼”，抓住吞食的时候鱼尾巴摆动了。
她看到后[知道]“是条活鱼”就放了。
这样测试了三次过后[发现]“她守戒守得很好”，[沙格]让她知道了自己“我是来测验你的，你守戒守得很好，这样持守用不了多久你就将投生到我身边，别放逸。”说完就走了。
她从此以后有时能得到自然死亡的鱼，有时得不到。
在几天没有得到[鱼]后她[身体]枯萎死去了，以她持戒的果报投生成为了巴拉纳西一位陶工的女儿。
然后在她十五六岁的时候沙格观察“她投生到哪里了呢？”，看到后[想]“现在我应该去那里了。”用外表像黄瓜一样的七宝装满一车后，开到巴拉纳西，沿街叫道：“大娘、大叔，来拿黄瓜啦，来拿黄瓜啦！”
当[人们]拿着豆类等来时却说：“拿钱不给的。”[别人]问“你怎样才给呢？”他回答：
“我要给持戒的女士。”
“先生，所谓‘戒’是什么样的呢，是黑色吗？或者是蓝色等什么颜色的吗？”
“你们连‘戒是什么样的’都不知道，又怎么持守它呢？而我要给持戒者。”
“先生，那个陶工的女儿到处[说]‘我持戒’，你给她吧。”
[陶工女儿]她也对他说：“那就给我吧，先生。”
“你是谁？”
“我是不舍五戒者。”
[沙格]把车开到她家里，将它们变得让其他人无法拿走后，将[这些]像黄瓜一样的天界财宝给了[她]，并让其知道了自己[的身份]，“这是给你过生活的财富，完好无损地持守好五戒吧。”说完就走了。
她死后投生到了阿苏罗中一位和沙格敌对的阿苏罗王家里做女儿。
由于在两世中都很好地持戒，她的容颜非常美丽，拥有黄金肤色这样与众不同的显赫外貌。
韦巴吉帝（Vepacitti）阿苏罗王对前来[求婚]的阿苏罗们[说：]“我女儿你们都配不上。”任何人也不给，“我女儿要自己找和她般配的丈夫。”召集了阿苏罗军，“你挑选一个适合的丈夫吧。”把一个花环给到她手里。
这个时候沙格正寻找她投生的地方知道了这个情况，“现在我应该去把她带回来。”他化作一个年老的阿苏罗去到人群的边缘。
她正四处观察时刚一看到他，由于过去曾经一起生活过，心中的爱意如潮水般汹涌，“那个人就是我的丈夫了。”把花环抛向他的上方。
“我们的大王这么长时间都没找到和女儿般配的人，如今找了一个比她爷爷还老的般配者。”阿苏罗们都羞愧地走了。
沙格抓住她的手后，大吼一声“我是沙格”，然后飞向空中。
“我们被老沙格骗啦”，阿苏罗们都去追他。
车夫马答厘（Mātali）驾着[沙格天帝的]胜利战车停在路中间。
沙格登上马车朝天宫驶去。
当[他们]来到棕榈林时，听到马车声的金翅鸟幼崽惊恐地啼叫着。
听到它们的声音后沙格就问马答厘：
“是什么在那叫？”
“金翅鸟幼崽，陛下。”
“因什么原因？”
“听到马车声音后恐惧死亡的缘故。”
“不要因为我一个人的缘故令这么多鸟被马车碾碎，掉转马车吧。”
[车夫]他就朝千匹信度马挥鞭令马车掉了个头。
阿苏罗们看到后[以为]“老沙格正从阿苏罗城逃离，如今掉转了马车，一定是获得了援兵。”纷纷掉头原路返回进了阿苏罗城，头都不敢再抬了。
沙格则带着阿苏罗女善生去到天宫，把她立为两千五百万天女中的天后。
她向沙格请求道：
“大王，我在这天界里没有父母兄弟姐妹，不管你去哪里都请带上我吧。”
他[回答：]“好的”答应了她的这个请求。
从此以后当[阿苏罗世界的]吉答巴答离树开花了阿苏罗们[就想：]“我们的出生地天宫的昼度树开花时节[到了]”都登上天宫去打仗。
沙格在下面海里任命了龙作为守卫，然后[其上面]是金翅鸟，然后[其上面]是瓮睾鬼，然后[其上面]是亚卡，
然后四大天王。
在所有的最上面，为了防范危难，则在天宫门口放置了一个手拿金刚杵的因答天王
Inda，沙格天帝的别称。 像。
阿苏罗们在打败了龙等后，过来远远地看到因答天王像[就以为]“沙格出来了”，都纷纷逃走了。
马哈离，年轻人马喀就是这样不放逸地行道。
由于这样不放逸他获得了如此的统治权，成为两个天界的天王。
不放逸是诸佛等所称赞的。
一切的世间出世间成就都依靠不放逸而成就，然后诵出了以下偈颂：
马喀以无逸，得为诸天主；
无逸众人赞，放逸恒遭责。
“因不放逸”（Appamādena）：[马喀]在马吒喇村平整地面等事，所做的不放逸[之业]。
“马喀瓦”（Maghavā），如今以“马喀瓦”而为人所知的年轻人马喀，作为两个天界的统治者，而“得达诸天主”（devānaṃ seṭṭhataṃ gato）。
“众称赞”（Pasaṃsanti）不放逸为诸佛等智者所称赞、赞美。
为什么呢？
[它是]获得一切的世间、出世间成就之因。
“放逸恒遭责”（pamādo garahito sadā）而放逸则恒常遭到圣者们的呵责、非难。
为什么呢？
[放逸]是一切不幸之因。
人们的不幸或投生恶趣，一切都是源于放逸。
偈颂结束时离车族人马哈离证得了入流果，在场的许多人也都成为了入流果等。
第七、马喀的故事[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