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沙利子长老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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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真思为真……”这佛法开示是导师住在竹林(Veḷuvana)时,就两位上首弟子报告关于桑吒亚(Sañcaya,两位上首弟子之前的老师)不来[见佛陀]之事而说的。
关于此[故事]依次说来是:我们的导师在距今四个不可数又十万大劫以前,在不死城(amaravatiyā)是一位名叫善慧(sumedha)的婆罗门童子。他学会了所有技艺。在父母都过世以后,舍弃了数千万的财产出家成为隐士,住在雪山(喜马拉雅山)成就了禅那和神通。在空中飞行时,看到人们正在为了让燃灯十力(佛)从善见寺(sudassanavihāra)去往喜乐城(rammavatīnagara)而清理道路,他自己也获得了一片区域进行道路清理。
在那个地方还没清扫完时(佛陀就到了),他为前来的佛陀把自己做成桥躺在(尚未清扫的地上),把[身上披的]豹皮铺在泥滩上,[心想:]“愿偕同弟子僧团的导师不要踩在泥滩上,从我身上踩过去吧。”
导师看到后,预言:“这是一位未来佛,在未来四个不可数又十万大劫以后将成为名为果德玛(gotama)的佛陀。”
在该导师(燃灯佛)后有“衮丹雅(Koṇḍañño)佛、吉祥(maṅgalo)佛、善意(sumano)佛、雷瓦德(revato)佛、索毗德(sobhito)佛、最高见(anomadassī)佛、红莲花(padumo)佛、那拉达(nārado)佛、胜莲花(padumuttaro)佛、善慧(sumedho)佛、善生(sujāto)佛、喜见(piyadassī)佛、见义(atthadassī )佛、见法(dhammadassī)佛、西特他(siddhattho)佛、帝思(tisso)佛、普思(phusso)佛、维巴西(vipassī)佛、西奇(sikhī)佛、韦沙菩(vessabhū)佛、咖古三塔(kakusandho)佛、果那嘎玛那(koṇāgamano)佛、咖沙巴(kassapo)佛”这[二十三位]佛陀依次出世照耀世间,他也在此等二十三位佛陀面前获得了授记。 在圆满了十种普通巴拉密、十种随巴拉密、十种究竟巴拉密共三十种巴拉密后,投生为维山达拉[王子](vessantara),做出了令大地为之震动的大布施,布施出了妻儿,命终之后投生到喜足天(tusita),在那里依其寿命而住立,然后十万个轮围世界的天神聚集在一起[劝请他]:
是时大英雄,投生往母胎。
度脱诸天人,觉悟不死道。”
——(bu. vaṃ. 1.67)
“时机地域洲,家系与母亲,
观此五事后,大威德降生。”
在进行完五大方面观察后,(菩萨)于彼命终投生于释迦王族,十个月后从母胎出生了。
他在那里享受大富贵,十六岁时,逐渐成为一名美好少年,三个季节中每个季节都有适宜的宫殿,享受着天界般辉煌的王权。在他去公园游玩时,依次看到了所谓“老人、病人、死人”的三位“天使”,他生起了悚惧感,于是折返了。第四次他看到一位出家人,“出家好啊!”激起了他对出家的向往,然后去到公园,在那里度过了白天。在他坐在吉祥湖畔时,盛装打扮的维萨咖玛(Vissakamma)天子化成理发师的模样前来,从其口中听到了儿子拉胡叻(Rāhula)出生的消息,察觉到自己对儿子的爱强有力地生起了,心想:“在这个束缚尚未强大之前,我要将其斩断。”于是在傍晚时分他进到城里。
“母亲已寂灭,父亲也寂灭;
妇人已寂灭,如此之丈夫。”
菩萨听到叔叔的女儿积萨果德弥(Kisāgotamī)所说的这个偈颂后,[心想]“她令我听到这寂灭的语句”,于是把身上的珍珠串摘下来给了她。然后他进到自己的寝宫坐在豪华的床铺上,看到舞女们睡着后的种种丑态,内心感到厌倦,于是他把阐那(Channa)叫起来,让他把橄踏咖(Kaṇḍaka)马牵过来,骑上马,和阐那一起在一万个轮围世界的天神的围绕下行大出离(出家去了)。
然后他在阿诺玛(Anomā)河边出家了,次第来到了王舍城,在那里托完钵坐在盘达瓦山(Paṇḍava)的山洞里。马嘎塔国(Magadha,摩揭陀国)国王用王位邀请他,他拒绝了,跟国王立下约定在证得一切知智后会再来他的国家。接着,[菩萨]去到阿拉诺(Āḷāra)和乌达咖(Udaka)那里[修行],对所取得的成就不满意,然后行了六年艰难的苦行。
在维沙卡满月日的早晨喝了苏佳达(Sujātā)供养的粥,让黄金钵在尼连禅河(Nerañjarā)中漂浮后 ,在尼连禅河边的大森林中入种种禅定,度过了白天。黄昏时分,娑帝亚(Sottiya)供养了草,受到黑龙王称赞他的德行后,[菩萨]在菩提树下将草铺好坐上去,发誓:“只要我未离执着,未解脱有漏之心,我就不下此座。”然后面朝东方坐下,在日落前击败了魔军,初夜时分获得了宿住随念智(宿命通),中夜时分获得有情死生智(天眼通),后夜时分进入缘起智,在明相升起时证得了具备十力、四无畏等一切功德的一切知智。
然后在菩提树下度过了七个星期,第八个星期在牧羊人的孟加拉榕树下坐着思惟极深奥的法,心倾向于不活动(不愿说法)。大梵天王萨杭巴帝(Sahampati)在一万个轮围世间的大梵天神的围绕下请求[佛陀]讲法。[佛陀]用佛眼观察这个世间后,同意了大梵天王的请求。
“我第一个应该对谁讲法呢?”观察后知道阿拉诺(Āḷāra)和乌达咖(Udaka)(曾经的两位老师)已经死了,然后想起五比库曾对他多所饶益,便起来前往咖西国(Kāsi)首府(巴拉纳西),在途中与伍巴咖(Upaka) 交谈过后,在阿沙黑月(Āsāḷha)的满月日(阴历6月月圆日)来到了位于仙人降处——鹿野苑的五比库的住处。当五比库用不恰当的方式招呼他时,[佛陀]告诉他们[这是不当的方式],然后转动法轮,令衮丹雅(koṇḍañña)为首连同一亿八千万的天神得饮不死的甘露。转动殊胜法轮者在那个半月的第五天,令所有的五比库都证得了阿拉汉。
当天[佛陀]看到良家子亚思(yasa)的证悟的因缘成熟了,当晚他就因厌离而离家出走了。[佛陀]看到他后就以“来吧,亚思!”召唤他,当晚就教导他证得了入流果,第二天就证得了阿拉汉。随后[佛陀]又以“来吧,比库”令他的五十四位朋友出家,并令他们证得了阿拉汉。
如此世间就有了六十一位阿拉汉。雨安居自恣邀请结束后,[佛陀]就以“去行脚吧,诸比库”将六十位比库遣往各个方向,他自己则前往伍卢韦叻(Uruvela,优楼频螺),在途中的木棉林中教导了三十人组成的一群贤善青年,
他们中最低的成为了入流者,最高的成为了不来者。
[佛陀]将他们全部以“善来比库”身份而出家,接着将其遣往各处,自己独自到了伍卢韦叻,显示了三千五百次神变,调教了伍卢韦叻咖萨巴三兄弟以及他们的同伴一千位结发外道,将他们以“善来比库”身份出家。然后,让他们坐在象头山以燃烧为主题为之说法(即《燃烧经》,《律藏·大品》54;《相应部》4.28)令他们证得了阿拉汉。
[佛陀想到] “我要去履行对宾比萨勒王(Bimbisāra)许下的诺言”,于是在这一千位阿拉汉的围绕下,前往王舍城附近的棕榈林园。在听说“据说导师来了”后,国王和十二万婆罗门屋主一同前来。[佛陀]在向他们讲述甜美的[法语]时,令国王和十一万屋主证得了入流果,一万的屋主则住立于皈依。
第二天,沙格天帝化成一个青年的样貌盛赞了[佛陀的]德行。然后[佛陀]进入王舍城,在王宫里用完餐,并接受了竹林精舍,就住在了那里。
沙利子(Sāriputta)和摩嘎喇那(Moggallāna)就在那里遇到了佛陀。
关于此事,依次说来是:
在佛陀还未出现时,在王舍城附近有两个婆罗门村庄,伍巴帝思村(upatissa)和果离答村(kolita)。
其中的伍巴帝思村一位名叫沙利(sārī)的婆罗门妇女怀上了一个孩子,同一天,果离答村名叫摩嘎利(moggalī)的婆罗门妇女也怀上了一个孩子。
他们在同一天给她们两位[孕妇]做了孕期护理。
十个月后她们两都诞下了儿子。
在命名那天,沙利婆罗门女的儿子因是伍巴帝思村的族长之子,因此命名为伍巴帝思;另一位是果离答村族长之子,就命名为果离答。
随着年龄的增长,他俩学会了一切的技艺。
伍巴帝思青年不管是去河里还是去公园游玩,都有五百顶金色轿子的随从者,果离答青年则有五百辆良马马车[作为随从者]。
他俩每人都有五百名青年随从。
在王舍城一年一度有个名为山顶庆典的活动。
[人们]为他俩在一处搭建了[观看演出的]床座,
两人也坐在一起观看演出,好笑的地方他们就笑,紧张之处他们就紧张,该奖赏时就施与[奖赏]。
他们就以这种方式观看演出。一天,由于他们的智慧成熟了,不再像之前那样在好笑的时候笑,紧张之处紧张,该奖赏之处施与[奖赏]了。
两人如此思维:
两人如此思维:“这些东西有什么好看的?所有这些用不了一百年都会到达连名称都没有了的状态。我们应该去寻求一个解脱之法。”他们坐着[以此]为[思维的]目标。
随后果离答对伍巴帝思说:
“朋友伍巴帝思,你不像前些天那样开心了,现在一副不高兴的样子,你想到了什么呢?”
“朋友果离答,观看这些没有实质,这些是没有意义的,应该去为自己寻找解脱之法。我在坐着想这个。
你又是为什么不开心呢?”
[果离答]他也是这么说。
当伍巴帝思知道他和自己的想法一样后就说:
“我俩都已善思惟,然而寻求解脱之法应成为一名出家人。
我们要去谁那里出家呢?”
那时有位名为桑吒亚(Sañcaya)的游方僧,和许多游方僧随众住在王舍城。
他们说:“我们去他那里出家吧。”他俩对[随从的]五百位年轻人说:“你们拿了这些轿子和马车走吧。”这样将他们遣散了。然后[他俩]一人乘轿子,一人乘坐马车前去桑吒亚那里出家了。
自从他们出家以来,桑吒亚就有了大量的供养和随众。
他们仅仅几天就将桑吒亚的所有教义都掌握了,他们就问他:“老师,您所知道教义的就只有这么多,或者还有更进一步的[教义]吗?”
“就这么多,你们全都知道了。”
当他这么说时,他俩心想:
“这样的话继续在他这里修梵行是徒劳的,我们是为了寻找解脱之法而出离的,在此人处是不可能引发那[解脱之法]的。然而瞻部洲(Jambudīpa)很大,我们去走访诸村镇、都城,一定会找到教导解脱之法的老师的。”
从那时起,每当人们说“哪里有有智慧的沙门或婆罗门”,他们就去到那里做讨论。
他俩所问的问题其他[沙门婆罗门]都不能回答,而他们问的问题他俩却能作答。
就这样在整个瞻部洲参学过后,他俩又回到了自己的家乡。他们约定:“朋友果离答,我们谁先证得不死,就告诉另外一个。”
在他们做了这样的约定后,导师[如前]所述,次第到了王舍城,接受了竹林并住在那里。
那时被[佛陀用]“诸比库,为了众人的利益去行脚吧”而遣散的六十位阿拉汉中五比库之一的阿思基长老(Assaji)又回到了王舍城。第二天早上,他持衣钵进入王舍城托钵。
那时游方僧伍巴帝思吃完早餐,在前往游方僧园林时看到了长老,心想:
“我从未见过如此般的出家人。那些世间的阿拉汉或者已达阿拉汉之道者,他一定是他们中的一位。我要上前向这比库请教:
‘朋友,您依谁而出家,谁是您的老师?您喜爱谁的法?’”
当时他又想到:
“还不是向这位比库请教问题的时候,他正在俗家间托钵,如果我跟在这比库后面就好了,[因为我]想要前往得知[解脱之]道。”
伍巴帝思看到长老获得钵食后去到一片空地,知道他想要坐下,就把自己游方用的小凳子铺设好提供给了他,在他用完餐后又将自己水瓶里的水提供给了他。
在完成了这些对老师的义务后,伍巴帝思跟用完餐的长老进行了亲切的问候,
然后这样问道:“朋友,您的诸根明净,肤色清净、皎洁,朋友您依谁而出家,您的老师是谁,您喜爱谁的法?”
长老心想:
“这些游方僧是此教法的反对者,我要向此人展示教法的深奥。”
他想表明自己的新学[比库]身份,于是说:
“贤友,我是新学[比库],出家不久,才来到此法与律,我还不能详尽地教导法。”
游方僧心想:
“我乃伍巴帝思,您根据能力说少或说多,以百种、千种方式来理解是我的责任。”然后说道:
“说少或说多,请陈述要义,
我唯需要义,何需话语多。”
当他这么说时,长老说出偈颂:
“诸法因缘生……”(《律藏大品》60;《譬喻经》1.1.286)
这个游方僧在听了前两句后就证得了千般庄严的入流果,另外两句是在他已是入流果时完成的。
他成为了入流者,当更高的成就没有发生时,他思惟:“这肯定有原因。”就对长老说:
“尊者,不用再说更多的法了,就这么多吧。我们的老师现在住在哪里呢?”
“在竹林,贤友。”
“这样的话,尊者您先走,我还有一个朋友,我们互相做了约定‘我们当中谁先获得不死,他就要去告诉另外一个。’
我履行完这个诺言后,将带着我的朋友顺着您离去的道路来见导师。”他五体投地礼长老之足,作三次右绕后,送别了长老,然后朝游方僧园林走去。
游方僧果离答看到他远远地走来,[心想]“今天我的朋友脸色不同于往常,一定是获得了不死”,就询问他[是否]获得了不死。
他也向其承认道:“是的,朋友,已经获得了不死。”然后诵出了那首偈颂。
当偈颂诵完时果离答证得了入流果。他说:
“朋友,我们的老师住在哪里呢?”
“在竹林,朋友,我们的老师阿思基长老说的。”
“这样的话,朋友,走吧,我们去见老师。”
沙利子长老总是尊敬他的老师,因此对朋友这么说:“
“朋友,我们也去将我们所获得的不死告诉我们的老师桑吒亚游方者吧,当他理解就会洞悉,若不明白,出于对我们的信任,他会去导师那里,听了佛陀开示后他将会通达道果。”
于是他俩来到桑吒亚面前。
桑吒亚看到他们就问:
“亲爱的,你们获得教导不死之道的人了吗?”
“是的,老师,找到了,佛陀已出现于世间,法已出现于世间,僧团已出现于世间,你们这是徒劳无益的行脚,因此,来,我们去见导师吧。”
“你们去吧,我不能[去]。”
“为什么呢?”
“我成为了很多人的老师而到处游方,对游方的我而言,成为学生,就像大水缸变成了小水瓢一样,我是不能再做学生的。”
“不要这样,老师。”
“好了,亲爱的,你们去吧,我做不到。”
老师,自从佛陀出现于世间,大众都纷纷带着香与花等前去恭敬供养他,我们也要去了。
(接下来)您怎么办呢?”
“亲爱的,在这个世间是愚笨的人多还是聪明的多呢?”
“愚笨的多,老师,有智慧的只有一点点。”
“既然如此,有智慧的将会去到有智慧的沙门果德玛那里,愚笨的将来到我这愚人这里。你们去吧,我不会去的。”
“老师,您将会清楚的。”说完他们就走了。
他俩一走,桑吒亚的徒众就分崩离析了,彼时道场空空荡荡。
他看到空荡荡的僧园后口吐鲜血。
而和他俩一起离去的五百位游方僧中有两百五十位折返回到了桑吒亚那里,于是他俩和自己的两百五十位游方僧弟子一起来到了竹林。
导师正坐在四众弟子中说法,远远地看到他们,就告诉比库们:
“诸比库,正走来的那一对朋友伍巴帝思和果离答,他们将会是我最贤善的一双弟子。”
他俩礼敬完 跋葛瓦后在一旁坐下,坐下后如此跟跋葛瓦说:
“尊者,愿我们能在 跋葛瓦座下出家,愿我们能获得达上。”
“来吧,比库们!”跋葛瓦说:
“法已被善说,善修梵行以灭苦吧。”
这时,所有人都神变成如同身披袈裟、持着钵的六十岁大长老一般。
佛陀继续根据他们的性行给他们开示,
除了两位上首弟子外,其他的人都证得了阿拉汉,两位上首弟子没有获得更高的三个道果,
是为什么呢?
因为[他们的]弟子巴拉密智慧很大[尚未圆满]。
马哈摩嘎喇那尊者在出家后的第七天住在马嘎塔国(Magadha,摩揭陀)的咖喇瓦喇子村(Kallavālaputta)时出现了昏沉,导师帮他除去昏沉后,他聆听了如来教他的界业处 ,就完成了更高的三个[圣]道,达到了弟子巴拉密智的顶峰。
而沙利子长老出家半个多月后,当他跟佛陀一起住在王舍城附近的野猪窟时,佛陀为沙利子长老的外甥长爪梵志开示《受摄受经》,长老以智慧跟随所听闻的开示(随文入观),就如享用为别人准备的食物一般,达到了弟子巴拉密智的顶峰。
具寿[沙利子尊者]不是有大智慧吗?为什么他花了比马哈摩嘎喇那更长的时间才到达弟子巴拉密智[的顶峰]?
任务更大故。
正如穷人想去哪里可以很快就动身,而对于国王则要做装配象乘等大量准备,应该这样理解此事。
就在当天傍晚,佛陀在竹林召集了所有弟子,授予沙利子和马哈摩嘎喇那二人为上首弟子,然后诵了巴帝摩卡。
比库们抱怨道:
“导师看脸而给请求的[地位],应该将上首弟子之位授予最早出家的五比库,不选择他们的话,也应该授予亚思长老为首的五十五位比库,不选择他们的话,就应该给予贤善的三十比库或伍卢韦叻咖萨巴三兄弟,然而却舍弃了这么多的大长老,看脸而将上首弟子之位授予了所有人中最后出家的他们。”
佛陀问:“诸比库,你们在说什么呢?”
他们回答:“我们在说这个。”“诸比库,我不是看脸而给与请求的[地位],我是根据他们各自所发的愿而给的。
安雅衮丹雅(Aññātakoṇḍañña)过去在一收割季节做九次头茬谷物布施时,不是在发愿成为上首弟子后做的布施,而是先发愿在所有人中第一个参悟最上法之阿拉汉,而布施的。”
“那是在何时呢, 跋葛瓦?”
“听好了,比库们!”
“好的,尊者。”跋葛瓦说起了过去的事:
诸比库,在九十一劫前,维巴西跋葛瓦(Vipassī)出现于世间。
那时有大黑和小黑两位在家兄弟,种植了很大一片稻田。
一天,小黑来到稻田,掰下一粒未熟的稻子,吃后发现异乎寻常地甜,
于是他想用待熟的稻谷供养以佛陀为首的僧团。去到他哥哥那里,说:“哥哥,我们割下这些待熟的稻谷适当地煮好供养佛陀吧。”
“兄弟,你说什么呢?把未熟的谷子割来做供养,过去没人这么干,未来也不会有人这么做的,不要糟蹋粮食。”
即便[哥哥]这么说,他依旧一遍又一遍地请求。
于是兄长对他说:“那你就把稻田分成两半,我那边你别动,你自己的你想怎么干就怎么干吧。”
他说“好的”,然后就将稻田分为两半,请了很多人来帮忙把稻子收割了,用纯牛奶煮好过后加上酥油、蜂蜜和糖等,供养了以佛陀为首的僧团。在[僧团]用餐结束时他[对佛陀]说:
“尊者,愿以我这个最初的供养,将来成为所有参悟最高法之人(阿拉汉)中的最初者。”
佛陀随喜道:“愿你如愿!”
小黑来到他的田地查看时,看到整片田里如同层峦叠嶂般充满了稻谷,他现起了五种喜悦,心想:“这真是我的所得!”在打玉米时把最初打的玉米供养了,又和村民一起把[临近收割的]头茬谷物做了供养,以及在收割时、束稻子时、捆起来的时候、打谷时、打谷成堆时、入仓时的最初部分都做了供养,
就这样一片稻子做了九次头茬供养。
每次在他收割的地方都会[再次]长满[谷物],谷物获得了丰收。
所谓法者,它保护保护它的人(护法者,法护之)。
因此跋葛瓦说:
“法行之人法护之,
如法善修获快乐,
此为法行之功德,
不堕恶趣法行者。”(《长老偈》第303偈;《本生》1.10.102)
如此他在维巴西正自觉者时期发愿为了成为参悟最胜法的第一人而做了九次头茬[谷物]的供养。
在距今十万前的杭沙瓦帝城(Haṃsavatīnagara)胜莲花正觉者(Padumuttara)时期,他也做了七天的大供养,然后拜倒在该跋葛瓦足下,发愿成为得见最胜法的第一人。
如此,我只是给他所愿的而已,诸比库,并非我看脸而给。
“以亚思良家子为首的五十五人,他们是做了什么样的功德呢,尊者?”
“他们也曾在某位佛陀前发愿成就阿拉汉并做了很多福业。在后来佛陀未出世时,他们也成为了朋友,结伴以安置孤苦之人的尸首来积累功德。
一天,他们看到一位孕妇死了,说‘我们[把她]火化了吧’就搬去了坟场。
‘你们烧吧!’他们将其中五个人留在坟场,剩下的就入村去了。
“年轻人亚思用矛将尸体刺穿翻来覆去地在火中烧时,获得了不净想。他也向另外四人展示说:
‘看,伙计们,这尸体到处皮开肉绽像头斑斑点点的奶牛一样不净、恶臭、恶心。’
他们也在原地获得了不净想。
他们五个也去到村里告诉了其他的同伴。
年轻人亚思还回家告诉了父母和妻子,
他们也都培育起了不净想。
这就是他们过去的业。
也正因此亚思(今生)在女人的房间里生起了坟地想,凭借这些亲依止成就所有人都获得了殊胜的成就。
如此般,这些人也只是获得了自己所希望的[成就]。
并非我看脸而授予。”
“那么互为朋友的贤善群体又是造了什么样的业呢,尊者?”
“他们也是在过去一尊佛前发愿成就阿拉汉并做了功德。后来在佛陀没有出世时他们成为了三十个恶棍,在听了敦地腊(Tuṇḍila)的教诫后持守了六万年的五戒。
如此般,这些人也只是获得了自己所希望的[成就]。
并非我看脸而授予。”
“伍卢韦叻咖萨巴(Uruvelakassapā)他们又是造了什么业呢,尊者?”
“他们也是发愿成就阿拉汉后造了善业。
在九十二劫前有帝思佛(Dissa)和普思佛(Phussa)两位佛陀出世。
普思佛的父亲是名为马兴德(Mahinda)的国王。
在那[佛陀]证得正觉时国王的幼子是首席上首弟子,国师的儿子则是第二上首弟子。
国王去到导师面前,
看到他们[心想]‘我的长子是佛陀,我的幼子是首席上首弟子,国师的儿子是第二上首弟子。’‘只属于我的佛,只属于我的法,只属于我的僧,礼敬那位跋葛瓦、阿拉汉、正自觉者!’如是三称后拜倒在佛陀足下请求:‘尊者,现在我已经到了九万岁寿命的尽头,到了该坐下来打瞌睡的时期一般,那么只要我还活着,请别去其他人家门前,只接受我的四资具供养而住吧。’获得许可后就持之以恒地护持供养佛陀。
国王还有另外三个儿子,
其中最年长的有五百侍卫随从,中间那个有三百,最年轻的那个有两百,
他们都想‘我们也要供养兄长’,于是一次又一次地请求他们的父亲,但没有得到许可。当国家的边界处出现了暴乱时,他们被派去平息了那暴乱,然后回到父亲面前,
他们的父亲拥抱并亲吻了他们的头,说道:‘儿子们,我要给你们奖赏。’
他们回答‘萨度,陛下’,接受了父亲的奖赏[邀请]。
过了几天,父亲又对他们说:‘亲爱的,接受你们的奖赏吧!’
他们说:‘陛下,我们不需要其他的,从现在起让我们供养我们的兄长饮食吧,请给我们这个奖赏吧!’
[这个]我不能给,儿子们!’
‘不能准许恒常[供养]的话,就请准许七年吧,陛下!’
‘我不能给,儿子们!’
‘那就给六年、五年、四年、三年、两年、一年吧,陛下!’
‘我不能给,儿子们!’
‘那就给七个月吧!’
‘给六个月、五个月、四个月、三个月吧,陛下!’
‘我不能给,儿子们!’
‘好了,陛下!我们每人一个月,给三个月吧!’
‘好的,儿子们!那你们就供养三个月吧。’
兄弟们满意地向国王致敬后回到各自的住所。
兄弟三人只有一个司库和一个管家,管家有十二万随从人员。
三兄弟把他们召集过来对他们说:‘在这三个月内,我们将持守十戒,穿上两件袈裟(上衣、下衣)去跟佛陀共住。你们就做这么多的供养,每天为九万比库跟一千个卫士准备饮食。
从今天开始我们不会说什么了。’
他们三人就带上一千个卫士,持守十戒,穿上袈裟住在寺院里。
司库跟管家就一起从三兄弟的库房里拿取物品轮流做供养。[供养过程中]工人们的孩子们为了得到粥饭等而哭起来,
工人们就在僧团还没到时将粥饭等给了小孩子,
之前比库僧团吃完时没什么剩的了。
他们就[说]‘我们待会要给孩子们’自己也拿来吃了。
看到美味的食物他们就克制不住了。
他们有八万四千人。
他们食用了供养给僧团的食物,身坏命终后就投生到了饿鬼界。
那三个王子和他们的一千卫士死后则投生到了天界,从天界到人间,从人间到天界轮回期间度过了九十二个大劫
他们三兄弟就是这样发愿证得阿拉汉并在那时做了善业。
他们只是获得了自己所发愿的[成就],
并非我看脸而给的。”
那时他们的管家就是宾比萨勒王(bimbisāra),司库就是维沙卡 (visākha)居士,
三位王子就是那三位结发者,
他们的工人则在那时死后投生到了鬼道,然后在善趣和恶趣中轮回,在这个劫的四位佛期间他们都只投生在鬼道里。
他们去到这个劫的第一位出现的佛即寿长四万岁的咖古三塔佛(Kakusandha)面前询问:“请告诉我们什么时候才能得到食物?”
佛陀回答:“在我这个时期你们得不到,在我过后大地升高一由旬 时果那嘎马那佛(koṇāgamana)将出世,你们去问他吧。”
他们过了那么长时间后,在该[佛陀]出世时,他们向他询问。
佛陀也回答:“在我这个时期你们得不到,在我过后大地升高一由旬时咖沙巴佛(kassapa)将出世,你们去问他吧。”
他们过了那么长时间后,在该[佛陀]出世时,他们向他询问。
他也回答:“在我这个时期你们得不到,在我过后大地升高一由旬时果德玛佛(Gotama)将出世,那时你们的[一位]亲戚将会成为名叫宾比萨勒的国王,将供养导师并会将功德分享给你们,那时你们就能得到了。”
对他们来说两尊佛之间的间隔犹如就在明日一般。
他们在如来出世后,宾比萨勒王第一天供养佛陀时,没有得到功德回向,于是夜里他们发出了恐怖的声音,并将他们自己显示给国王看到。
国王第二天就去到竹林告诉了如来所发生的事情。
导师说:“大王,他们是九十二劫前普思佛时期你的亲族,他们偷吃了给僧团的供养而投生在饿鬼道,在轮回期间问了咖古三塔佛等诸佛后,[诸佛]他们说了这样那样[的话],这么久以来都在期待你的布施,昨天在你做布施时他们没有得到功德,所以才那样做的。”
“尊者,我现在也供养的话他们能得到吗?”
“可以的,大王。”
国王邀请了以佛陀为首的僧团,在第二天做了大供养后,做了功德回向:“尊者,愿自此那些鬼众获得天界的饮食。”他们确实就那样获得了。
次日,他们展现出赤身裸体的形相,
国王告诉佛陀:“尊者,今天他们赤身裸体地现行了。”
“你没有布施衣服,大王。”
国王次日供养了以佛陀为首的僧团袈裟后回向:“愿自此那些鬼众获得天界的服饰。”
刹那间,饿鬼们就出现了天界的服饰。
他们脱离了饿鬼界成为了天神。
导师做了以“彼等立墙外……”(《小诵》7.1;《饿鬼事》14)为开头的墙外(经)的随喜回向。
当回向结束时,八万四千的众生获得了法现观。
导师说完这结发三兄弟的故事后就说了这个开示。
“尊者,那么上首弟子他们又造了什么(业)呢?”
“他们有为[成为]上首弟子而发愿。”
在距今一个不可数又十万劫前,沙利子(Sāriputta)出生在一个富有的婆罗门家庭,是名叫萨拉达(Sarada)的青年,
摩嘎喇那(Moggallāna则是投生于一个富有的屋主家,是名叫吉运增(Sirivaḍḍhana)的屋主。
他俩成为了[从小]玩泥巴的朋友。
其中的萨拉达青年在父亲过世时继承了许多财产。一天,他来到一处僻静处思惟到:
“我只知道今生,不知来世。
有生之众生必有死,我应该成为一名出家人,然后寻找解脱之法。”
他去到他朋友那说:
“我的朋友吉运增,我要去出家寻找解脱之法,你能不能跟我一起出家?”
“我不行,朋友,你独自去出家吧。”
萨拉达这样思考:
“去往来世时,不能带着朋友和亲戚前往,只有自己所造的[业]属于自己。”
从那时起,他就命人打开他的藏宝室,给孤独的旅客、穷人和乞丐做了大布施,然后去到一座山脚下出家成为一位隐士。
一位、两位、三位……这样跟随他出家的结发者有了七万四千人。
他获得了八定、五神通,并教导那些结发者遍禅的遍作。
他们也获得了八定、五神通。
那个时候名为最高见(Anomadassī)的正自觉者出现于世。
[出生的]城市名为旃达瓦帝(Candavatī),父亲是名为亚萨瓦(yasavā)的刹帝利,母亲是亚寿特拉(yasodharā)皇后,菩提树是阿见树 ,雄者(nisabho)和至上(anomo)为两位上首弟子,瓦卢诺(varuṇo)为他的大施主,美颜(sundarā)和善意(sumanā)是两位上首女弟子,
佛陀寿命为十万岁,身高五十八腕尺 ,身光散播十二由旬 ,有十万比库弟子。
一天清晨,佛陀从大悲定中出定,观察世间时看到了萨拉达隐士,了知:“今天我去到萨拉达隐士处讲法,将会有大利益,他将发愿[成为]上首弟子,他的好友吉运增将[发愿成为]第二上首弟子,开示结束时,他的七万四千结发者随从将成就阿拉汉,我应当前往彼处。”然后拿上自己的衣钵,没有告知其他任何人,如同狮子一般独行。在萨拉达的同伴们都去采摘各种水果的时候,佛陀决意:“我要让他知道我是佛陀”,然后在他的目视下从天而降,站在地上。
萨拉达隐士看到佛陀的威力和相好,想起了关于看相的经典,知道:“具有这些相的人,在家就是转轮王,出家就是在此世间打破轮回屋顶(贪嗔等烦恼)的一切知智的佛陀。
这个人无疑是佛陀。”他前往迎接并五体投地礼拜后,铺设了最高的座位给了[佛陀]。
跋葛瓦在准备好的最高的座位上坐下,
萨拉达则在一旁找了一个与自己相匹配的座位坐下。
这时那七万四千个结发者拿了诸多美味营养的果实来到老师那里,看到佛陀跟老师的座位,便说道:
“老师,我们游方时[一直认为]‘在这个世界没有比您更伟大的人了’,但我们[现在]觉得这个人比您更伟大哦。”
“朋友们,你们说什么呢?你们想让一粒芥菜籽跟六百八十万由旬高的须弥山一样?小子们,不要拿我跟一切智的佛陀进行比较。”
这些隐士心想:“如果这是个无关紧要的人,我们老师不会用这样的比喻,一定是位很伟大的人!”于是所有人都拜倒在[佛陀]足下以头礼拜。
此时他们的老师就对他们说:
“小子们,我们没有什么合适的东西可以供养佛陀的,导师在托钵的时候到来,我们就根据自己的能力来供养吧,你们把那些种种美味的果实都拿过来吧。”让他们拿过来后他就洗了手,自己亲手放到如来的钵里。
佛陀接受了水果,天神们则将天界的营养素加入到里面。
该隐士(萨拉达)还亲自将水过滤后供养[给佛陀]。
当佛陀在座位上用完餐尚未起坐时,萨拉达召集所有弟子坐在佛陀面前做应铭记之谈论。
导师心念道:“让两位上首弟子跟僧团一起前来吧。”
(两位上首弟子)他们得知导师的心念后,跟十万位漏尽的同伴前来礼敬导师后站在一旁。
然后萨拉达隐士告诉弟子们:
“伙伴们,佛陀的座位太低了,十万沙门还没有座位,今天你们应当向尊贵的佛陀表达敬意,去山脚采一些色香俱全的花过来吧。”
由于谈话花的时间较长,神通者之神通境界不可思量,一会儿的功夫这些隐士们就采来了色香具足的鲜花,为佛陀敷设了一由旬大的鲜花座,
为两位上首弟子各敷设了三牛呼大小的鲜花座,为剩下的比库们敷设半由旬大小的的座位,为僧团沙马内勒们敷设一乌沙巴 大小的座位。
不应想:“一个隐居处怎么能施设这么大的座位呢?”
神通的境界,不可思议。
当这样施设好座位以后,萨拉达隐士在如来前合掌而立,说道:“尊者,为了我们长久的利益和快乐,请登上此花座吧。”
因此有言:
种种花及香,准备在一处;
花座已敷设,诵出如是言:
大雄!
我设此花座,与您甚相宜;
我心存净信,请入坐花座,
佛陀七昼夜,坐于鲜花座,
我心得净信,天神共欢悦。
在导师如此坐着时,两位上首弟子和其他的比库们也都坐在为他们各自敷设的座位上。
萨拉达隐士则站着手握一把巨大的花伞遮在如来头上。
导师[作意:]“愿这隐士的恭敬能有大果报!”便进入了灭尽定。
得知导师入定后,两位上首弟子和其他的比库弟子们也都入定了。
在如来七天坐着入灭尽定期间,[萨拉达的]弟子们到了托钵时间就食用森林里的根茎和大小果实,其他时间就合掌立在佛陀面前。
而萨拉达隐士则没有去找吃的,他只是拿着花伞享受喜乐度过了七天。
当导师从灭尽定中出定后对坐在他右手边的首席上首弟子雄者(Nisabha)长老说:
“雄者!向这些行礼敬的隐士们做花座的随喜祝福吧!”
长老就有如从转轮圣王处获得赏赐的大将军一般,充满喜悦地住立于弟子巴拉密智开始做布施花座的随喜祝福。
在他结束时[佛陀]对第二上首弟子说:
“比库!你也开示法吧。”
至上(Anoma)长老思维三藏佛语后做了佛法开示。
连一个人凭借两位上首弟子的开示而开悟的都没有。
这时,导师住于不思议之佛境界开始讲法。
开示结束时,除萨拉达隐士外的其余七万四千结发者都成就了阿拉汉。佛陀伸手招呼:“来吧,诸比库!”
顿时他们全都须发自落,[出家人的]八种必需品系着于身。
为什么萨拉达隐士没有证得阿拉汉呢?
因为他的心有散乱。
据说他从一开始听闻坐于佛陀次座的上首弟子住立于弟子巴拉密智开示的佛法时,他就生起了这样的心:“啊,愿我能在未来某尊佛陀的教法下获得这位弟子所获得的职责。”
由于这样的寻思他没能证得道果。
然后他礼拜了如来,当面问道:
“尊者,坐在您傍边的这位比库在您的教法里是什么人?”
“他是我所转起的法轮的接替转起者、达弟子巴拉密智的顶峰者、彻知十六种智慧的住立者、我教法中的上首弟子,名为雄者。”
他如此发愿道:“尊者,以这七天我手持花伞所施恭敬的果报,不求未来成为沙格天帝或梵天,只求未来如此雄者长老一般,成为某位佛陀的上首弟子。”
导师心想:“这个人的愿望能实现吗?”然后通过发送未来分智查看时,看到未来一个不可数又十万大劫后,他的愿望会实现,
由于看到了就对萨拉达隐士说:
“你的这个愿望将不会落空的。未来一个不可数又十万大劫后果德玛佛陀会出世,他的母亲将是名叫马哈玛雅(Mahāmāyā) 的皇后,他的父亲叫做净饭的大王(Suddhodana),他的儿子名为拉胡叻(Rāhula),他的侍者叫阿难(Ānanda),第二位上首弟子叫做摩嘎喇那(Moggallāno),而你则将成为他的首席上首弟子,名为法将沙利子(Sāriputta)。”
在如此向隐士讲解做完开示后,佛陀在比库僧团的围绕下乘空而去了。
萨拉达就去到与他同住的长老们面前指派他们给朋友吉运增送去消息:“尊者们,请去告诉我的朋友——‘你的朋友萨拉达隐士已在最高见佛陀足下发愿,未来成为果德玛佛陀教下的首席上首弟子,请您去发愿成为第二上首弟子吧。’”
这样嘱托以后,他从另一边前去在长老们之前站立在了吉运增屋主的门前。
吉运增[招呼道]:“我的圣尊好久没来了。”让他在座位上坐下,自己则坐于较低的座位上,问道:“尊者,怎么没见您的弟子陪同呢?”
“是的,朋友,最高见佛来到我们的隐居处,我们尽自己的能力向他表达了尊敬,导师向所有人开示了法,开示完除了我以外其他人都证得了阿拉汉出家了。
我见了导师的首席上首弟子雄者长老后,我发愿成为未来果德玛佛陀教下的首席上首弟子,你也发愿成为他教法下的第二上首弟子吧。”
“尊者,我跟佛陀并不熟悉。”
“我来负责跟佛陀说,你准备大供养就好。”
吉运增听了他的话,就在自己家门口以皇家规格准备了八咖利沙 大小的一片平地,铺上沙子,洒上黄檀花等五种鲜花,以蓝莲花做屋顶设置了一个棚屋,命人摆置好佛陀的座位和其他比库的座位,还准备了大量的供品等,就示意萨拉达隐士去邀请佛陀。
[萨拉达]隐士就带着以佛陀为首的比库僧团一起来到他的住处。
吉运增也前去迎接,从如来手中接过钵,邀请其进入棚屋,当以佛陀为首的僧团在布置的座位上入座后,他为他们供养了施水
滴水回向的水,古代是在用餐前滴在受施者手上。 并招待以美味的食物,用餐过后还给以佛陀为首的比库僧团披上昂贵的衣料,并说道:“尊者,此(次供养)并非为了小小的地位,请这七天里都这样行悲悯(接受供养)吧。”导师同意了。
他就这样行了七天的大供养,然后礼敬跋葛瓦合掌站着说道:
“尊者,我的朋友萨拉达隐士发愿要成为彼[果德玛]导师的首席上首弟子,我也愿成为他的第二上首弟子。”
导师观察未来,看到他的愿望会实现,就回答:
“距今过一个不可数又十万大劫后,你会成为果德玛佛陀的第二上首弟子。”
听了佛陀的回答,吉运增感到非常高兴。
导师做了餐食的随喜回向后就在随从们的陪同下回了寺院。
“诸比库,我的这[两个]儿子当时就是这样发愿的,
他们根据[自己的]愿而获得[成就],
并非我看脸而给”。
当[佛陀]这样说时,两位上首弟子礼敬了跋葛瓦,说:“尊者,我们俩还是在家人时,一起去到山顶观看节日庆典……”讲述了直到遇到阿思基长老(Assaji)证得入流果以来当前的所有经历。
“尊者,我们回到我们的老师桑吒亚那里想把他带到您座下,并告诉了他,他的见解毫无价值以及来这里的功德。
他说‘现在对我而言,作为弟子而生活就如同大水缸成了小水瓢一样,我不能成为弟子而生活。’我们跟他说‘老师,现在大众都手拿香、花唯只前去礼敬佛陀,您要怎么办呢?’
“[他回答]‘这个世界是智者多还是愚人多呢?’
“[我们]说:‘愚人。’
“[他]说:‘既然如此,有智慧的将会去到有智慧的沙门果德玛那里,愚笨的将来到我这愚人这里。你们去吧。’他不想来,尊者。”
听了此事,导师说:“诸比库,桑吒亚由于自己的邪见抓取非核心的以为是核心,而把核心的当作非核心。
而你们则因自己的智慧知道核心的是核心,知道非核心的为非核心,舍弃了非核心的只获取核心的。”说完后,诵出此等偈颂:
非核心思为核心,核心视为非核心;
行于邪思维之境,彼等不抵达核心。
核心知其为核心,非核心为非核心;
行于正思维之境,彼等能抵达核心。
在此[偈颂中],“非核心思为核心”(asāre sāramatino),意思是,四资具
衣、食、住、药四资具。 与十种邪见 无施、无祭祀、无供奉、无善恶业果报、无此世、无他世、无母、无父、无化生有情、世上无沙门婆罗门能以自己的智慧作证并宣称此世与他世。及作为它们的亲依止的法谈是名这里的‘非核心’,于此谁视为核心。“核心视为非核心”(sāre cāsāradassino),是基于十件事的正见及作为其亲依止的法谈,这名为核心,于此“这不是核心”谁视为非核心。
“彼等[不抵达]核心”(te sāraṃ),他们执取那邪见,通过欲寻等成为行于邪思惟行境者,不达于戒的核心、定的核心、慧的核心、解脱的核心、解脱知见的核心以及究竟核心之涅槃。
“[知]核心……”(sārañcā),知道那戒的核心等“这名为核心”,上面所说的非核心知道“这非核心”。
“彼等[能抵达]核心”(te sāraṃ),彼等智者获得如此正见,以出离思惟等成为行于正思惟行境者,他们抵达如上所说的核心。
偈颂结束时众多人成就了入流果等,
是一个利益会众的开示。
第八、沙利子长老的故事[终]。
- 难德长老的故事
- 难德长老的故事
“屋不善覆盖……”这佛法开示是导师住在揭德林时,就具寿难德(Nanda,难陀)而说的。
导师转了至上的法轮之后就去了王舍城,住于竹林。
“你们把我的儿子带来[给我]看看吧。”净饭王派去的各有一千随从的十个使者,其中最后一个咖噜达夷(Kāḷudāyi)前去并证得了阿拉汉果,他知道是该去的时候了。于是他[向佛陀]赞叹了路途的景色,[佛陀]在两万个漏尽者的陪同下,被他带领到了咖毕叻瓦土城(Kapilapura)。在亲族的集会上,[佛陀]使花雨降下之后,讲了维山达拉本生(Vessantarajātaka:《本生》2.22.1655)。次日,他入城托钵,讲了偈颂“奋起勿放逸……”(《法句》第168偈) ,使父亲证得了入流果。讲了偈颂“当行善法行……”(《法句》第169偈) 使大爱道(Mahāpajāpati)证得入流果,使国王证得一来果。
在用餐结束时,他基于谈论拉胡叻(Rāhula)之母的德行,讲了旃答紧那拉本生(Candakinnarījātaka:《本生》 1.14.18)。在这后的第三天,佛陀走进了难德王子的灌顶、乔迁新居、婚礼仪式上托钵,他把钵放在难德王子的手上,讲了祝福的话,就从座位上起来走出去了,没有从难德王子手上接过钵来。
出于对如来的尊敬,难德王子无法说:“尊者啊,拿着您的钵吧。”
他这样想:
“他在台阶上就会拿钵了。”
导师走到那个位置还是没有拿。
难德心想:“到台阶下就会拿了。”
导师到那里也没有拿。
他心想:“他到王宫的庭院中就会拿了。”
导师到那里也没有拿。
很想回去的难德王子不情愿地走着,出于对导师的尊敬,他不能说:“您拿着钵吧。”
他边走边想着:“他到这里就会拿了,他到那里就会拿了。”
那时,其他的女人看到难德,就报告给新娘国美(Janapadakalyāṇī)说:
“贵女子啊,跋葛瓦把难德王子给带走了,他要让你失去他。”
于是她带着还滴着水,梳了一半的头发急忙跑来说:“尊贵的公子啊,请赶快回来吧!”
她的话如同梗在他心中一般。
导师没有从他手里拿钵,把他领回了寺院说:“你要出家吗,难德?”
出于对佛陀的尊敬,他没有说“我不出家”, 而是说了:“好的,我将出家。”
导师说:“既然这样你们就给难德出家吧。”
导师去到咖毕叻瓦土城第三天,就使难德出家了。
第七天,拉胡叻之母将王子装饰打扮了之后,将他送到了跋葛瓦跟前:
“看,孩子,这位被两万个沙门围绕着、身泛金色、形象如梵天一样的沙门就是你的父亲。他有一个大宝壶。
自从他离开之后,我们就没有见到过了。去吧,你去请求继承它,说
‘父亲啊,我是个王子,灌顶之后我要成为转轮王,我需要财富,请给我财富吧。
对于父亲所有之物,儿子是它们的主人。’”
王子就走到跋葛瓦面前,他得到了父亲的爱,内心十分欢喜道:“沙门啊,你的影子[然我感到]舒服。”然后又站着说了其他许多适宜他说的话。
跋葛瓦食事已毕,祝福了他之后就从座位起身走了。
拉胡叻王子说着“沙门啊,把遗产给我吧,沙门啊,把遗产给我吧”,就跟随着跋葛瓦。
跋葛瓦也没有让王子回去,
随从也无法阻止王子跟随着跋葛瓦。
就这样,他跟着跋葛瓦一起来到了僧园。
于是跋葛瓦想道:
“他想要那父亲的财富,那是会带来轮回的祸患的。那么,我就把在菩提树下得到的七种圣财给他吧。我将使他成为出世间财富的主人。”
于是跋葛瓦就对沙利子长老说:
“这样的话,沙利子,你给拉胡叻王子剃度出家吧。”
长老就给王子剃度出家了。
王子出家之后,国王非常痛苦。
他无法承受他的痛苦,就请求跋葛瓦说:“萨度,尊者,圣尊,不要给那些没有得到父母许可的孩子剃度出家。”跋葛瓦就给予了他这个恩典。
有一天在王宫中, 跋葛瓦用罢早餐,净饭王坐在一旁说:“尊者啊,你在修苦行的时候,有一个天神走近我说:‘你的儿子死了。’
我不相信他的话,就否定他说:“我的儿子不会未得菩提就死的。”
[佛陀说:]“如今你怎么会相信[这样的话]呢?在过去,连有人给你看了骨头,说‘你儿子死了’,你都不相信。”为引出此义,[佛陀]说了大法护本生(Mahādhammapālajātaka:《本生》1.10.92)
在偈颂结束的时候,国王证得了不来果。
佛陀使父亲证得三果之后,他就在比库僧团的围绕下又来到王舍城,承诺了给孤独长者(anāthapiṇḍika)会去沙瓦提城,在揭德林的寺院完成时,就去那里居住了。
就在导师住在揭德林精舍的时候,具寿难德烦躁地对比库们说道:
“贤友,我不乐于修梵行,我不能坚持梵行,我要弃学(戒定慧三学)还俗。”
跋葛瓦听说了这个事情,就派人找来难德,对他说:
“这是真的吗?难德,你对很多比库说:
‘贤友,我不乐于修梵行,我不能坚持梵行,我要弃学还俗’?”
“是这样的,尊者。”
“难陀,那你为什么不乐于修梵行,不能坚持梵行,要弃学还俗?”
“尊者啊,释迦女国美从家里出来,带着梳了一半的头发,抬头对我说
‘尊贵的公子啊,请赶快回来吧!’ 尊者啊,我想着[她说的]那话而不乐修梵行,我不能坚持梵行,我要弃学还俗。”
于是跋葛瓦就抓住具寿难德的手臂,以神通力把他带往三十三天。在路上,佛陀让他看到在一片烧焦的土地上有一个烧焦的树桩,上面坐着一只耳朵、鼻子和尾巴都烧烂了的猴子。然后佛陀又让他看了三十三天宫中前来侍奉沙格天帝的五百个鸽足天女。
鸽足天女就是脚如鸽子一样呈红色的天女。
让他看了之后,[佛陀]说:
“难德,你觉得怎样?释迦族的国美和这五百个鸠足天女,谁更漂亮、更美丽、更赏心悦目呢?”
[难德]听了这话答道:
“释迦族的国美和这五百个天女比,就如同是耳朵、鼻子和尾巴都烧烂了的猴子一样,她比不上她们,也达不到她们的零头,连零头的零头都达不到。
这五百天女更漂亮、更美丽、更赏心悦目。”
“欢喜吧,难德,欢喜吧,我保证你会得到五百个鸽足天女。”
“尊者啊,如果跋葛瓦保证我得到五百个鸠足天女,尊者啊,那我将在跋葛瓦面前乐于梵行。”
于是跋葛瓦就带着难德从那里消失,出现在揭德林精舍中。
比库们听说“据说跋葛瓦的弟弟,姨母之子具寿难德是为了天女的缘故修梵行,
据说跋葛瓦向他保证会得到五百个鸠足天女。”
于是具寿难德的比库朋友们都以“佣工”和“生意人”来说他:“佣工具寿难德,生意人具寿难德。他是为了天女的缘故而修梵行。
据说跋葛瓦向他保证会得到五百个鸽足天女。”
当时具寿难德被比库朋友们说的“佣工”和“生意人”弄得苦恼、羞愧、厌恶,于是他独自远离,不放逸而奋发自我努力而住。不久之后,他于现法中亲自证知并安住于彼无上的梵行目标,为了这个目标,良家子们彻底地离开家庭而出家,他彻知了“生已尽,梵行已立,应作已作,再无后有。”
具寿难德成为了阿拉汉之一。
在夜里,有个天神将整个揭德林精舍照亮,走近导师,向他顶礼之后说:
“尊者啊,佛陀的弟弟,姨母之子具寿难德因灭尽了诸烦恼,于现法中亲自证知了无漏的心解脱和慧解脱而住。”
跋葛瓦也生起了智:“难德因灭尽了诸烦恼,于现法中亲自证知了无漏的心解脱和慧解脱而住。”
在那一夜结束时,具寿难德也走近跋葛瓦,礼敬后说:
“尊者啊,跋葛瓦保证我会得到五百个鸽足天女,尊者啊,我要向跋葛瓦解除这个诺言。”
“我也以心了知了你的心而得知‘难德因灭尽了诸烦恼,于现法中亲自证知了无漏的心解脱和慧解脱而住。’
天神也告诉我此事:
‘尊者啊,具寿难德因灭尽了诸烦恼,于现法中亲自证知了无漏的心解脱和慧解脱而住。’
难德啊,当你无所取著,心从烦恼中解脱出来时,当时我就解除了这个诺言。”
知道了这点之后,跋葛瓦在当时发出了这样的感叹:
他已越度于泥潭,爱欲之刺已征服;
已达愚痴之灭尽,彼于苦乐不动摇。”该比库!
(《自说》22)
有一天,比库们问具寿难德:
“难德贤友啊,以前你说‘我[对梵行生活]疲厌了’,现在你还说吗?”
“贤友,我已对在家的生活没有执着了。”
听到这话,比库们去到跋葛瓦那,将此事告知说:
“具寿难德说谎话,声称究竟智。前些天他说‘我疲厌了’,现在又说‘我已对在家的生活没有执着了。’ ”
跋葛瓦说:“诸比库,前些天难德自己如同一个不善覆盖的房子,现在则如同一个善遮护的房子。
自从他看了天女之后,他就努力追求出家之事中至上的目标,现在他达到了。”说完,诵出此等偈颂:
(13)
屋不善覆盖,雨水穿漏之;
如是未修心,贪欲渗透之。
(14)
如屋善覆盖,雨水不渗透;
如是善修心,贪欲不渗透。
在此[偈颂中],“屋”(agāraṃ)指的就是某个房子。
“不善覆盖”(ducchannaṃ),粗劣地覆盖,[屋顶]上面有很多洞。
“漏”(samativijjhati),雨水穿透[屋顶]。
“未曾修习”(abhāvitaṃ),正如雨[穿透]房子,贪欲渗透没有修习的心。
不单单是贪欲,瞋、痴、慢等所有烦恼都会极大地渗透这样的心。
“善修习”(subhāvitaṃ),通过培育止、观而善修习。
就如同雨水不能打穿善覆盖的房子一样,贪染等诸漏无法渗透这样的心。
在偈颂结束的时候,有很多人证得了入流果等果位。
这是一场对大众有利益的开示。
于是比库们在法堂中说到:“贤友啊,佛陀真是不可思议!因国美而闷闷不乐的具寿难德,被跋葛瓦用天女做诱饵给调伏了。”
导师走进来问道:
“诸比库,你们坐在这里说什么呢?”
他们回答: “说这个呢。”
“诸比库,不但今世,在过去世他也曾被我以异性诱使而调伏。”说完, 跋葛瓦就讲了过去的事:
从前,在梵授王(brahmadatta rajja)统治巴拉纳西(bārāṇasi)的时候,有个住在巴拉纳西的商人,名叫咖巴答(kappaṭa)。
他有一头驴,驮着陶器等货物一天能走七由旬。
有一次,他赶着驮着货物的驴来到答格西喇(takkasila),在发货的时候,他就把驴撤开让它走走。
于是驴就沿着河边走,看见了一头母驴就走近它。
母驴向它打招呼道:
“你从哪来呀?”
“从巴拉纳西。”
“做什么事?”
“做生意。”
“你驮了什么货物?”
“陶器。”
“你驮着这些货物走多远?”
“七由旬。”
“在你走的各个地方,有人按摩你的脚和背吗?”
“没有。”
“这样的话,你一定经受了很大的痛苦吧。”
当然没有人按摩畜生的脚和背,母驴这么说是为了与它建立爱欲的联系。
它听了母驴的话就闷闷不乐。
咖巴答发了货物就来到它跟前说:
“来吧,伙计,我们走吧。”
“你走吧,我不走。”
商人一次次地请求它之后,就想着:“它不愿意,我就骂它带它走。” 他说了偈颂:
“吾为尔做鞭,刺长十六指。
吾将割尔身,驴子尔当知!
驴子听到这话,便说:“这样的话,我也知道该对你做什么。”便说此偈:
“尔为吾做鞭,刺长十六指。
吾当前住立,吾当后飞蹄;
吾当落尔齿,咖巴答当知!”
商人听到这话,
想着:“它为什么说这话呢?” 他四处张望,看到了那头母驴。“它一定是被她教的,我就说‘我将为你带来一头这样的母驴’,用异性来诱使它走。” 便说偈颂:
“四蹄海螺面,遍体皆美丽;
以之为尔妻,驴子尔当知。”
听到这话,心满意足的驴子便说偈颂:
“四蹄海螺面,遍体具光辉。
以之为我妻,咖巴答当知,
吾当行更多,可十四由旬。”
咖巴答说“这样的话,来吧”,就带着它来到自己的地方。
几天过去了,驴对他说:
“你不是跟我说‘我将给尔妻’吗?”
“是的,我是说过,我不会食言的。我会给你带来一个老婆,但是我只给你一头驴的饲料。你的饲料可能够也可能不够你们两个吃,这你得知道。
你们俩一起生活之后,孩子们会出生。给你的饲料可能够也可能不够你和那很多的[驴仔]一起吃,这你得知道。”
驴子听了他这么说,就丧失了期待。
导师讲了这篇法的教示之后,就以此言结束了本生故事:“诸比库,那时候的母驴就是国美,驴子是难德,
商人就是我。如是在过去世,他也曾被我以异性诱使调伏。”
第九、难德长老的故事[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