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册）序论在被大愚痴的黑暗笼罩的世间，那位照见世界尽头的人，神通炽盛，点燃了正法的明灯——我礼敬那位具足吉祥的正等觉者的双足，供养他的正法，又向僧团合掌之后，导师精通法与非法，因为种种不同的缘由，他已证得正法的境地，把美好的法句以一颗被悲悯的力量所激励的心宣说出来，它确实能增长天神和人类的喜悦和欢乐。它那精妙的义释一代一代地传承下来，保存在铜鍱洲，用岛上的语言写成，却不能为其他地方的众生成就利益；但愿这部义释能为全世界带来利益。怀着这样的心愿，自我调伏、行为端正、心志坚定的鸠摩罗迦叶长老，希望正法长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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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被大愚痴的黑暗笼罩的世间，那位照见世界尽头的人，神通炽盛，点燃了正法的明灯——我礼敬那位具足吉祥的正等觉者的双足，供养他的正法，又向僧团合掌之后，导师精通法与非法，因为种种不同的缘由，他已证得正法的境地，把美好的法句以一颗被悲悯的力量所激励的心宣说出来，它确实能增长天神和人类的喜悦和欢乐。它那精妙的义释一代一代地传承下来，保存在铜鍱洲，用岛上的语言写成，却不能为其他地方的众生成就利益；但愿这部义释能为全世界带来利益。怀着这样的心愿，自我调伏、行为端正、心志坚定的鸠摩罗迦叶长老，希望正法长久住世，恭敬地向序论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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护眼长老的故事“诸法以意为先导，以意为主，由意所成；如果以污染的意，或说话，或行动，痛苦就会随着他，如同车轮跟随拉车者的足迹。”——这段说法是在哪里说的？在舍卫城。因谁而说？因护眼长老而说。据说，舍卫城有一位名叫大须梵那的家主，富有，拥有大量财富和丰富的日用资财，但没有子女。有一天，他到沐浴的渡口洗完澡回来，在半路上看见一棵枝叶繁茂的大树，心想：“这棵树应该是由一位威力很大的天神守护着的。”于是让人清理树下，围起围墙，铺上沙子，竖起旗帜幡幢，装饰好这棵大树，合掌发愿说：“如果我能得到一个儿子或女儿，就为您双品8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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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摩婆提的故事“不放逸是不死之道”——这篇开示是导师住在憍赏弥附近的瞿师罗园时，因为以沙摩婆提为首的五百位女子遭遇死难，以及以摩犍提为首、摩犍提自己的五百位亲族遭遇死难而说的。这里是前后经过：过去，阿罗迦波国有一位阿罗迦波王，吠多提波迦国有一位吠多提波迦王。这两人从小就是朋友，在同一位老师门下学习技艺，各自的父亲去世后，他们撑起白伞即位，分别成为纵长十由旬国土的国王。他们时常相聚，一起站着、坐着、躺着，看到许多人出生、衰老、死亡，就商量说：“前往他世的时候，没有谁会跟着去，甚至连自己的身体也不会跟着去，一不放逸品8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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弥醯长老的故事“颤动的、轻躁的、心”——这一则法的开示，是导师住在遮利迦山时，针对弥醯尊者说的。为了说明他的这段故事，应当详细讲述整部弥醯经（《自说》31）。导师叫来那位因为被三种寻缠住、没能在那片芒果林里精进修行而回来的弥醯长老，对他说：“弥醯，你做的事太过分了。我请求你说：‘弥醯，先等一等，我只有一个人，等到别的比丘来了再走吧。’你却丢下孤单的我走了。身为比丘，不应当这样受心的支配。心这个东西变得很快，应当让它受自己掌控。”说完，就说了这两首偈颂：“颤动的、轻躁的心，难以守护，难以制止；有智慧的人使它心品8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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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衷于谈论土地的五百比丘的故事“谁将辨知这大地”这段说法，是导师住在舍卫城时，针对热衷于谈论土地的五百位比丘而说的。据说，他们跟随世尊在乡间游行之后回到祇园精舍，傍晚时聚坐在集会堂里，就各自走过的地方谈论土地：“从某村到某村的路上，有平坦的、有崎岖的，有泥泞多的、有碎石多的，有黑土的、有红土的。”导师来了，问道：“比丘们，你们现在聚坐在这里谈论什么呢？”他们回答说：“大德，我们在谈论我们走过的地方的土地。”导师说：“比丘们，这只是所谓外在的大地，你们应当在身内的大地上做遍作（parikamma）。”说完，花品8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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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男子的故事“对醒着的人，夜是漫长的”——这篇开示，是导师住在祇园精舍时，针对憍萨罗的波斯匿王和某个男子而讲的。据说，有一次在节日里，憍萨罗的波斯匿王骑上一头装饰齐备、通体雪白、名叫分陀利的大象，以盛大的王家威仪绕城右旋巡行。开道驱散人群的时候，大众被土块、棍棒等击打着四散奔逃，即使逃跑也还要扭过脖子回头看。据说，人们这样争着看国王，是国王们过去好好布施所得的果报。有一个穷人的妻子也站在七层楼阁的顶层，推开一扇窗，看了国王一眼就走开了。在国王看来，她就像满月隐入云层之间一样。国王对她动了心，好像快要从象背五、愚人品8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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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陀长老的故事“就像宝藏的指示者”——这篇开示，是导师住在祇园精舍时，针对尊者罗陀长老所说的。据说，他在家时是舍卫城一个贫苦的婆罗门。他心想：“我要依靠比丘们过活。”于是来到寺院，拔除杂草，打扫庭院，供给洗脸水等，就住在寺院里。比丘们也照顾他，但不愿意让他出家。他得不到出家的机会，变得很消瘦。有一天，导师在黎明时观察世间，看到了这个婆罗门，思量“他将来会怎样呢？”，知道“他将会成为阿罗汉”，于是在傍晚时分，像是在寺院里巡行一样，来到婆罗门那里，问道：“婆罗门，你在做什么呢？”“尊者，我在为比丘们做大大小小智者品8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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耆婆提问的故事“已走完旅途”这段法义开示，是导师住在耆婆芒果园时，针对耆婆所问的问题而说的。耆婆的故事在《犍度》（《大品》第326段等）中已经详细讲过了。有一次，提婆达多与阿阇世勾结在一起，登上灵鹫山，心怀恶意，想着“我要杀死导师”，推下了一块岩石。两座山峰把它挡住了。从那里碎裂飞出的一块石片击中了世尊的脚，使脚出了血，引起了剧烈的疼痛。比丘们把导师送到了摩达库奇。导师又想从那里去耆婆芒果园，就说：“带我去那里吧。”比丘们就带着世尊去了耆婆芒果园。耆婆听说了这件事，来到导师那里，为了治疗伤口，敷上烈性的药阿罗汉品8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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铜须刽子手的故事“即使有一千句话”这段开示，是导师住在竹林精舍时，针对刽子手铜须所说的。据说，有四百九十九个盗贼靠洗劫村庄等勾当过活。后来，有一个两眼黄褐、长着铜色胡须的人来到他们那里，说：“我也要跟你们一起过活。”他们就带他去见盗贼首领，说：“这个人也想住在我们这里。”盗贼首领打量了他一番，心想：“这个人凶狠到了极点，能割下母亲的乳房来吃，或者放出父亲喉咙里的血来喝。”于是拒绝说：“他没有必要住在我们这里。”他虽然这样被拒绝了，还是又来了，去侍奉首领的一个弟子，博得了那人的欢心。那个弟子带着他去见盗贼首千品8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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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一衣婆罗门的故事“赶紧去做善事”这段法，是导师住在祇园精舍时，针对小一衣婆罗门而说的。在十力者毗婆尸佛的时代，有一位名叫大一衣婆罗门的人，而他如今在舍卫城，名叫小一衣婆罗门。他只有一件下衣，婆罗门妻也只有一件。两人却只有一件外衣，出门的时候，婆罗门或者婆罗门妻才披上它。有一天，精舍里宣告要听法，婆罗门说：“夫人，已经宣告听法了，你是白天去听法，还是夜里去？因为没有外衣，我们没法一起去。”婆罗门妻说：“夫君，我白天去。”就披上那件衣服去了。婆罗门白天在家里度过，夜里才去，坐在导师面前听法。这时，遍满他全身恶品8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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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群比丘的故事“一切都畏惧”这段开示，是导师住在祇园精舍时，针对六群比丘而说的。有一次，十七群比丘把住处打理好之后，六群比丘对他们说：“出去！我们年纪比较大，这个归我们。”十七群比丘回答说：“我们不让，是我们先打理的。”于是六群比丘就打了那些比丘。十七群比丘被死亡的恐惧所逼迫，大声喊叫起来。导师听到他们的声音，问道：“这是怎么回事？”有人禀告说“是这样这样”之后，导师说：“比丘们，从今以后，比丘不应该这样做，谁这样做，就犯这样一种犯。”制定了打人学处（《波逸提》449 等）之后，又说：“比丘们，比丘应当知杖品8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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毗舍佉女伴们的故事“有什么欢笑，有什么喜乐”——这次说法是导师住在祇园精舍时，针对毗舍佉的女伴们所说的。据说在舍卫城，有五百位良家子心想：“这样她们就会成为不放逸地生活的人。”于是各自把自己的妻子托付给大优婆夷毗舍佉照看。她们无论去园林还是去精舍，都只和她一起去。有一次，宣布了“将要举行七天的饮酒节庆”，她们就各自为自己的丈夫备好了酒。丈夫们尽情玩了七天的饮酒节庆，到了第八天，开工的鼓声响起后，就去干活了。那些妇女心想：“我们没能当着丈夫的面喝酒，可剩下的酒还在，我们要想办法喝掉，不让他们知道。”于是去到老品7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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菩提王子的故事“如果自己”这一段法的开示，是大师住在毗沙迦罗林的时候，因为菩提王子而说的。据说，他让人建造了一座名叫红莲宫的宫殿，它的样子和地面上其他宫殿都不一样，好像正要腾空飞起一般。建好以后，他问木匠：“你以前在别的地方也造过这样的宫殿吗？还是说，这是你第一次施展这门手艺？”木匠回答说：“殿下，这是我第一次施展这门手艺。”王子听了，心里想：“如果这个人再给别人造一座这样的宫殿，这座宫殿就不稀奇了。我应该杀了他，或者砍断他的手脚，或者挖掉他的眼睛，这样他就不会再给别人造宫殿了。”他把这件事告诉了自己的好自己品7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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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轻比丘的故事“低劣的法”：这一段开示，是大师住在祇园精舍时，针对某位年轻比丘而说的。据说，有一位长老带着一位年轻比丘，一大早就到毗舍佉的家里去。毗舍佉家里长期为五百位比丘供应粥。长老在那里喝了粥，让年轻比丘坐着，自己去了另一户人家。当时，毗舍佉的孙女接替祖母的位置，为比丘们料理各种事务。她为那位年轻比丘滤水的时候，在水缸里看见自己脸的倒影，就笑了起来；年轻比丘看着她，也笑了。她看见他在笑，就说：“断头的在笑。”于是年轻比丘骂她说：“你才是断头的，你的父母也是断头的。”她哭着到厨房去找祖母，祖母问：“孩子世间品8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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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罗女儿的故事“他的胜利……”这段开示，是导师住在菩提道场时，针对魔罗的女儿们讲的。不过，这段开示是在舍卫城发起的，后来又在拘楼国为摩犍提婆罗门讲了一次。据说，拘楼国的摩犍提婆罗门有个女儿，名字也叫摩犍提，容貌极其美丽。许多婆罗门大富豪和刹帝利大富豪都想娶她，派人去对摩犍提婆罗门说：“请把女儿嫁给我们吧。”他却说：“你们配不上我的女儿。”把他们全都回绝了。有一天，导师在黎明时分观察世间，看见摩犍提婆罗门进入了自己的智网，思量“会发生什么事呢”，就看出婆罗门和他的妻子都有证得三种道果的宿缘。这位婆罗门平时在佛陀品7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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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息亲族争斗的故事“真是非常快乐……”这一段法义开示，是导师住在释迦族国土时，为了平息争斗，针对亲族们而说的。据说，释迦族和拘利族在迦毗罗卫城和拘利城之间，只用一道堤坝拦住名叫卢醯尼河的河水，用来种庄稼。后来到了逝瑟吒月，庄稼渐渐枯萎，两座城的雇工都聚集到了一起。其中，拘利城的人说：“这些水如果两边都引，你们不够用，我们也不够用；而我们的庄稼只要再灌一次水就能成熟，把这些水给我们吧。”另一方也说：“等你们把粮仓装满了，我们可没办法拿着赤金、蓝宝石和黑色的迦哈波拿钱，手提篮子、口袋之类，到你们家门口去转。我十五、乐品6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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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出家的故事在不应致力之处——这段说法是导师住在祇园精舍时，针对三位出家人而说的。据说，舍卫城有一户人家，父母只有一个儿子，深受疼爱，惹人喜欢。有一天，他在家里听了受邀的比丘们随喜时所说的法，就想出家，于是向父母请求出家。父母没有答应。他心里想：“我要趁父母看不见的时候，到外面去出家。”于是，父亲出门时就交代母亲：“你要看好他。”母亲出门时，也交代父亲看着。有一天，父亲出门了，母亲心想“我要看好儿子”，就靠着一边门柱，双脚抵住另一边门柱，坐在地上纺线。他心想“我要骗过她走掉”，就说：“妈妈，你先让一让，喜爱品6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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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醯尼刹帝利少女的故事“应舍弃愤怒”这段说法，是导师住在尼拘律园时，因一位名叫卢醯尼的刹帝利少女而说的。据说，有一次，阿那律尊者和五百位比丘一起到了迦毗罗卫城。他的亲属们听说“长老来了”，都去长老那里，只有长老的妹妹卢醯尼没有去。长老问亲属们：“卢醯尼在哪里？”“尊者，在家里。”“为什么没有到这里来？”“尊者，她身上长了皮肤病，因为害羞，所以没有来。”长老说：“去叫她来。”让人把她叫来。她披着布衫来了，长老就对她这样说：“卢醯尼，你为什么没有来？”“尊者，我身上长了皮肤病，觉得难为情，所以没有来。”“难道忿怒品7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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屠牛者的儿子的故事“你现在就像枯黄的叶子”这段说法，是导师住在祇园精舍时，因一位屠牛者的儿子而说的。据说，舍卫城有一个屠牛者，他宰杀牛之后，取下上等的肉，叫人煮熟，和妻子儿女坐在一起吃肉，又把肉拿去卖钱，靠这个维持生计。他就这样做了五十五年屠牛的营生，导师就住在附近的精舍里，他却连一天、哪怕一勺粥或饭，都没有供养过导师。而且他没有肉就不吃饭。有一天，他在白天卖完肉后，把一块肉交给妻子，叫她煮好给他吃，就去洗澡了。这时，他的一个朋友来到他家，对他的妻子说：“请卖给我一点肉吧，我家里来了客人。”“没有可卖的肉垢品6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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断事大臣的故事“不因此成为”——这段开示是导师住在祇园精舍时，针对断事大臣们所说的。有一天，比丘们在舍卫城的北门村托钵，托钵回来后，从城中穿过，返回精舍。这时，乌云升起，下起雨来。他们走进正对面的审判厅避雨，看见断事大臣们收受贿赂，把物主判成非物主，心想：“唉，这些人真是不守法！我们原先还以为‘他们是依法断案的’。”雨停后，他们回到精舍，礼敬导师，在一旁坐下，把这件事禀告了导师。导师说：“比丘们，受贪欲等支配、专横地裁断案件的人，不能称为住法者；只有查明过失、按照过失的轻重不专横地作出裁决的人，才称为住法法住品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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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百比丘的故事道中八支道：这次说法是导师住在祇园精舍时，针对五百位比丘而说的。据说，导师在乡间游行后回到舍卫城时，他们坐在侍奉堂里，用“从某村到某村的路是平的，到某村的路不平；有的路多碎石，有的路没有碎石”这样的方式，谈论起自己走过的路。导师见到他们具有证得阿罗汉的潜在条件，就来到那里，坐在设好的座位上，问道：“比丘们，你们现在聚坐在这里，谈的是什么话题？”他们回答说“谈的是这个”，导师就说：“比丘们，这是外在的道路。比丘应当在圣道上下功夫，这样做的比丘，就能从一切苦中解脱。”说完，就宣说了以下偈颂：“道二十、道品6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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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前世业的故事“由于舍弃微小的快乐”这一段法语，是导师住在竹林精舍时，就自己前世的业而说的。有一段时间，毗舍离繁荣富庶，人口众多，到处都是人。在那里，光是轮流治理国政的刹帝利就有七千七百零七位。为了供他们居住，有同样数目的宫殿、同样数目的重阁楼房；为了在御园里游玩居住，也有同样数目的园林和莲池。后来，那里发生了饥荒，庄稼歉收。在那里，由于饥荒的灾祸，最先死去的是穷苦的人。他们的尸体被丢弃在各处，散发出臭气，非人就因此进入了城中。由于非人的侵害，死去的人更多了。又因为那些死者尸体的恶臭令人厌恶，众生染上了二十一、杂品6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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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陀利游行女的故事“说不实之事的人”这篇开示，是导师住在祇园精舍时，因孙陀利游行女而说的。“那时，世尊受到恭敬、尊重、敬重、供养”，这个故事在《自说》（自说 38）里已经详细讲过。这里只是简述：据说，世尊和比丘僧团得到了极多的利养与恭敬，就像五大河的洪流一样涌来。失去了利养与恭敬的外道们，就像太阳升起时的萤火虫一样黯然无光。他们聚在一起商议说：“自从沙门乔达摩出现以来，我们就失去了利养与恭敬，连我们还存在都没有人知道了。我们该和谁联手，给沙门乔达摩制造坏名声，让他的利养与恭敬消失呢？”这时他们想到：“和孙地狱品6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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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我调伏者的故事“我像大象”——这段开示，是大师住在憍赏弥的时候，关于他自己说的。这个故事在《不放逸品》第一首偈颂的解释中已经详细讲过了。那里是这样说的（《法句义注》1，沙摩婆提的故事）——摩犍提对她们无可奈何，心想：“我要直接对付沙门乔达摩。”于是给城里的人送了贿赂，吩咐他们说：“沙门乔达摩进城走动的时候，你们带着奴仆、工人和手下人一起去辱骂他、诋毁他，把他赶走。”那些持邪见、对三宝没有信心的人，就跟在进城的大师后面，用十种骂人的话辱骂他、诋毁他：“你是贼！你是愚人！你是蠢货！你是小偷！你是骆驼！你是牛象品6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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迦毗罗鱼的故事“人的”这一篇开示，是导师住在祇园精舍时，针对迦毗罗鱼而说的。据说在过去，迦叶佛般涅槃以后，有两位良家出身的兄弟舍弃在家生活，在声闻弟子们那里出了家。他们之中，哥哥名叫娑伽陀，弟弟名叫迦毗罗。他们的母亲名叫娑提尼，妹妹名叫多波那。她们也在比丘尼中出了家。他们这样出家以后，兄弟两人对阿阇梨和戒师尽好大小各种义务。有一天，他们问道：“尊者，在这个教法中有几种责任？”听到回答说：“有经典责任和观禅责任两种责任。”哥哥心想：“我要完成观禅责任。”于是在阿阇梨和戒师身边住了五年，领受了能修到阿罗汉果的渴爱品6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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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比丘的故事“以眼守护”：这篇法语是导师住在祇园精舍时，针对五位比丘而说的。据说，他们每人只守护眼门等五门中的一门。有一天，他们聚在一起，争论说：“我守护的是难守护的，我守护的才是难守护的。”又说：“我们去问导师，就会知道这件事了。”于是来到导师那里，问道：“尊者，我们分别守护眼门等，各自都认为自己守护的那一门最难守护。我们当中到底是谁守护的最难守护呢？”导师没有贬低任何一位比丘，说道：“比丘们，这些全都是难守护的。不过，你们不只是现在在这五处不守护，从前也不守护；正因为不守护，没有遵从贤者的劝告，才丧了比丘品6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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净信深厚的婆罗门的故事“截断水流……”这一段开示，是导师住在祇园精舍时，因那位信心深厚的婆罗门而讲的。据说，这位婆罗门听了世尊的说法以后，心中生起净信，在自己家里为十六位比丘设立了长期的饭食供养。比丘们来的时候，他接过他们的钵，说“请诸位阿罗汉进来，请诸位阿罗汉坐下”，不管说什么，说的都离不开“阿罗汉”这个称呼。比丘中的凡夫心想：“这个人把我们当作阿罗汉。”漏尽者们则想：“这个人知道我们是漏尽者。”这样，他们全都心生疑虑，不再到他家去了。他很痛苦、很难过，心想：“诸位尊者为什么不来呢？”于是到精舍去，礼拜婆罗门品6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