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十二章
- 第十二章
十种阶段的分别
这样，由于舍断各自相反的一面，它分成了十八种；
而按照相与行相的差别，修习也有三种。
依聚思惟、生灭随观；
坏灭智、怖畏智，还有过患智。
同样还有厌离智、欲解脱智；
省察智、行舍智以及随顺智。
这样，按照阶段的差别，它也被阐明为十种；
再按照意义相同的特点，又重新归摄为三种。
以思惟智为首的三种智，名为如实智；
以怖畏智为首的三种智，则称为厌离。
同样，欲解脱智等四种，正是离欲；
再者，通过审察三相而生起出离。
空、无相，以及无愿；
他成就了名为道的、最上的三解脱。
这样，为了想要修习的人，按次第加以阐明；
按照十种阶段的分别，说明应当怎样受持修习。
首先，他好好地由戒清净而得到清净；
接着安住在近行定和安止定这心清净中。
把名色连同它的因缘按自性把握住，
此后就达到见与度疑的清净。
对过去、未来和现在的有漏诸蕴，
先依聚思惟，然后应当思惟三相。
从生命的取与舍来看，
从年龄的增长与衰尽来看；
也从食物、从时节来看，
还从业和从心来看。
还有从法性色来看——他应当依这色七法来引导观；
从聚、从双、从刹那、从次第来看，
并且拔除见，同样拔除慢；
又断尽爱著——他应当依这名七法来引导观。
如果它们是常的，就不会灭去；如果是乐的，就不会恼害；
如果有我，它们就会随着意愿运转；因为没有这些，所以它们并不是那样。
因为只有在因缘具足的时候，诸行才会生起；
既然由因缘而成，它们就必定要走向坏灭。
所以，从坏灭的意义上说它们是无常的，从可怖的意义上说名为苦；
从没有坚实内核的意义上说是无我——他这样来阐明诸行。
他有时思惟色，有时思惟名；
也思惟内和外，此后再从合与分两方面思惟。
1660。
按照所现起的种种差别，总合起来加以思察，
智者就这样修习这被称为从聚集上思察的观。
1661。
当他这样思察的时候，心就变得适于作业，
诸行清楚地显现出来，修习也变得明净。
1662。
再往后，智者继续观察，就把握住了
具有现在自性的诸蕴的生起与灭去。
1663。
由于渴爱、愚痴和业，
形成了五蕴的自性；
色由食物而生起，
受等则由触而生起。
1664。
而且，当他见到识从名色生起时，
他就从缘的角度见到了诸蕴的生起。
1665。
又由于渴爱等的灭尽，
观察的人就见到诸蕴的灭去；
同样，就在这些蕴上，
对灭去的观见也有二十种。
1666。
而对于见到生起相与变异相的人来说，
就刹那而言，对它们生灭的观见有十种。
1667。
这样，差别一共有五十种，
这就是诸蕴的生起与灭去；
处等的差别也同样，
应当按照适当的方式配合运用。
1668。
这样随观着诸蕴、诸处、诸界，
智者以多种方式修习它们是无常、苦、无我。
1669。
对于这样专注于修习而观察的人，诸菩提分法
就显现出来并持续运作，而且格外明利。
1670。
在以自相划定、以三相确立的
有漏诸行当中，意欲（chanda）寻求着坚实的核心。
1671。
心在这里成为先导，奋然投入其中；
思惟（saṅkappa）一再地引取对象，把心安置在上面。
1672。
接着，信依照事物的真实自性而生起确信；
念从自性上把握住对象，清楚地确立起来。
1673。
慧彻底通达，把各方面综合起来而观察；
精进策励着心，推进修习。
1674。
于是他心生喜悦，心愿得以成就；
充满欢悦，身心的疲苦也平息下来。
1675。
他越过了散乱和掉举，不动摇地入定；
此后，舍就稳立在修习的轨道上。
1676。
就像由驭手驾驭的良马之车，
又像无风时的灯火，澄明而朝着一个方向安住。
1677。
微细而精巧，仿佛行走在剃刀的刃上，
观就这样摄持着修习的胎藏，不断增长。
对于已经获得通达的人，
当他这样观察它的时候，
就会生起一种随染，
而这随染的所依有十种。
光明、喜、轻安、胜解和精勤，
乐、智、现起、舍，还有欲求。
在这些生起的现象当中，无论哪一种殊胜的现象，他都会心生惊奇；
一见到它，就从观的正道上偏离出去，从此以后，
他因为我执而心思散乱，玩味着它，把它当成我所有的东西；
或者他认为那是无上的，于是成了怀有增上慢的人。
这样一来，修习就会被染污，或者干脆退堕下去；
智者在这里这样省察之后，就通达了下面这一点：
不是由于贪爱、见和慢，而是由于深入审察的缘故；
又由于以三相为所缘，这种观还是属于世间的。
而见、慢和欲求是邪道，是修行路上的障碍；
道是通向清净的道，观则是已经清净的观。
就像车夫对付失控的车一样，他这样好好地省察；
把那已经入道却又偏离出去的修行，重新引回来，使它像从前一样成就。
这样对于道和非道的如实通达，
就称为道非道清净，这被说成是智见。
智者这样审察心运转的方式，
从此以后好好地通达那微细而精妙的地方，
从种种障碍中解脱出来，使菩提分法觉醒起来；
他推进修习，再一次观察生起和消灭，
有智慧的人好好地确立之后，就观察三相；
此后人们就把它称为生灭智。
由于诸行连同它们的行相都特别清楚地显现出来，
由于在诸行当中依照自性见到了三相，
由于道非道清净，他从障碍中解脱了出来；
由于行道清净，他的修行沿着正轨前进，
由于诸根十分敏锐，观已经成熟；
它从生起中解脱出来，安住在坏灭上，这是怎样做到的呢？
当他确定了诸法的生起要依靠因缘，
那么生必定伴随着灭，这按照法则来说必然成立。
从此以后，诸法从生起的那一刻开始就趋向消灭，就像太阳走向西落一样；
他看到它们正在走向毁坏，只是一味地在消灭。
为了去除对生起的作意所带来的迷惑，他见到一切完全都只是在消灭；
他依着坏灭的本性，念就安住在诸法上。
过去的诸法已经灭去，未来的将要灭去，
正在进行的也正在灭去——他这样随观。
就像山顶上奔流的瀑布，像倾斜的荷叶上的水珠；
像正在燃烧的灯焰，像针尖上的一粒芥子。
像烈日下的露水，像滤网里的水；
像被揉碎的泡沫团，像水中的盐块。
像用木棍在水上划出的痕迹，像云中的闪电；
像烧热的瓦片上的水，像水面上的气泡。
像被风吹散的棉絮，像涌到岸边的波浪；
像脱离了枝柄的果实，像投进火里的干草。
它们不停地生起、衰老、死去，没有间断；
一直奔向灭尽，朝着坏灭的方向倾倒下去。
它们显现出来的样子就是正在消失，正在耗尽、正在隐没；
诸行正在毁坏、正在陨落、正在消亡。
那就叫做坏灭智；以这种智观见的人，
三种毗婆舍那都随逐于无常的终尽。
在生起、衰灭和坏灭之中，无常性清楚地显现出来；
在怖畏、过患和厌离之中，接着显现出苦性与无我性。
这样，对于依于坏灭而观见三相的人来说，
诸行就带着可怖的样子，现起在这位修行者面前。
像被猛兽追赶，像沉没在大海里；
像被非人缠住，像被仇敌团团围住。
像被黑蛇缠绕，像遇上狂象逼近；
像坠落悬崖深坑，像掉进熊熊大火里。
像被判了死刑的大盗，正要从头颈处被砍断；
像被架上尖桩，像被大山压倒。
它们落进了生的险隘，被老和病所压迫；
被死亡的雷霆击碎，遭受巨大的灾难。
它们时时被死神打击，被苦的重担压盖；
不断流出忧愁和绝望，最后归于悲泣。
众生因为贪爱、见和我所执，在这里深深地迷醉；
被束缚的人就被怖畏所缚，解脱的人才从怖畏中解脱出来。
这样，对于在诸行法中观见怖畏生起的人，
已经从怖畏中解脱的大仙人们把它称为怖畏智。
带着可怖相的诸行又从四面八方显现出来；
它们不断带来损害，过患接连不断。
像一个沸腾发臭的粪坑，像灰烬下面埋着的火；
像藏着罗刹的水，像掺了毒的食物。
像猛兽遍布的森林，像盗贼出没、极其危险的道路；
像正在破裂的大船，像炸响开来的雷电。
像手持各种兵器、全身披挂，列阵在战场上；
像集结起来的大军，必定带来可怕的祸害。
1717。
就像一辆装上车轮的车子，被卷向海底的大漩涡（vaḷavāmukha）；
又像劫灭之时掀起的大动荡，正如大劫走到了终尽的时刻。
1718。
同样，这三种世间，
也挤满了巨大的灾难；
被十一种火焚烧着，
最终只能归于颤抖不安。
1719。
就像一片烈焰燃烧的大森林，有、生、趣、住
以及有情居，全都成了同样的东西，成了炽燃的炭火坑。
1720。
四大像毒蛇，五蕴像杀手；
眼等诸处像空荡无人的村落，所缘境像洗劫村落的强盗。
1721。
这样充满祸患的生死大海，
既没有藏身的洞窟、没有庇护、没有立足之处，也没有归依。
1722。
愚人在这里贪着不舍，就像吞下了钓钩的鱼；
他们像被套上大车那样被拖着走，处身在巨大的恐怖之中。
1723。
他们刚一出生就在衰老，被种种灾祸所逼迫；
堕入了败坏的漩涡，注定被死亡牢牢系住。
1724。
被愚痴的黑暗所遮蔽，被四种瀑流所淹没；
被痛苦的箭所穿刺，遭受着损害而苦恼不堪。
1725。
这样的诸行就像毒花，带来种种不利的果实；
被痛苦紧随不舍而局促难安，像疾病一样生起；
1726。
像被激怒的毒蛇一样凶险，是恐怖的系缚；
像屠场一样凶残，是积聚痛苦的处所。
1727。
就像在锅里带着高热不停翻滚沸腾的水那样；
生起、转起，同样还有（业）相与努力积集，
1728。
以及观见结生的智，被认为就是过患智；
由此，他洞见三地（三界）诸法当中毫无可增长的利益。
1729。
诸行陷在恐怖可畏之中，又有众多过患作为缘；
他这样审察诸行，就生起厌离，不再有任何爱着。
1730。
就像想活命的人厌恶毒药，像胆小的人厌恶仇敌；
像龙王厌恶金翅鸟，像大富人厌恶盗贼。
1731。
他清楚看见那些被痛苦的随眠逼得局促、不断恼害人的诸行，
于是在毫无喜乐、充满险难与恐怖的诸行当中生起悚惧。
1732。
就像爱洁净的人厌恶屎尿，像吃饱的人厌恶呕吐物；
像涂了香膏的人厌恶恶臭，像刚洗干净的人厌恶污垢。
1733。
诸行被贪与瞋所污染，因四种漏而腐臭；
以卑劣的世间诱饵为内容而没有坚实的核心，被烦恼的毒所败坏。
1734。
智者对诸行也生起厌恶，不再欢喜；
他这种舍离了欢喜的智，被称为厌离智。
1735。
智者再一次看见诸行带着恐怖与过患，
因此生起厌离，想要从这些诸行当中完全解脱出来。
一七三六。
就像鱼被困在竹笱里，又像鸟被关在笼中；
就像盗贼被囚在牢狱里，又像蛇被关在箱子里。
一七三七。
就像大象陷在泥里，又像月亮落进罗睺的口中；
又像野鹿落进了罗网，同样地，众生也困在轮回的牢狱中。
一七三八。
在这座牢狱里，无明层层缠覆，五蕴铺作床席；
见之网把它遮蔽起来，颠倒把它围绕起来。
一七三九。
五盖在那里系缚着，我慢的柱子高高竖起；
欲望的深坑深不可测，灾祸使人往下堕落。
一七四〇。
老与病在那里一再生起，灾星在那里出现；
忿与恨在那里燃烧，忧愁与绝望把它熏得焦黑。
一七四一。
骄与放逸把它围困起来，对生存的渴爱把人往下拖；
别离令人惊怖，对恶趣的恐惧时时搅扰不安。
一七四二。
六种所缘时时击打着它，触门上不断遭受砍击；
思在那里充当行刑的人，受就是加于身上的酷刑。
一七四三。
无益的哀叫在那里回响，烦恼的罗刹在那里玩弄着人；
一切作为都以死亡告终——被囚在这里的人便寻求解脱。
一七四四。
他看待诸行，就像碰到了火，就像抓住了不净之物；
就像遇上要吞吃人的饿鬼，就像面对挥舞过来的武器。
一七四五。
诸行被大灾祸这样逼迫着，对于想要舍离它们的人，
就说他已经生起了欲解脱智。
一七四六。
诸行难以舍弃，紧紧缠住人不放，系缚与随眠都聚集在那里；
渴爱之取紧紧执持着它们，喜与贪不断把它们系住。
一七四七。
它们因见、慢、骄而变得僵硬，贪的罗网处处密布；
结缚如同大险难之地，长久以来一直纠缠不休。
一七四八。
为了彻底舍弃这样的诸行，就像把捉住的蛇甩开那样，
他又如理地、细致地审察诸行的三相。
一七四九。
因此，为了无所期待的解脱，他以中立的态度把握诸行，
特别仔细地审察它们，就像蝙蝠察看一棵结着果实的树那样。
一七五〇。
他一再地弹治诸行，就像反复弹松已经弹过的棉花；
又像研磨香料的人，把已经磨过的再细细磨好。
一七五一。
具足念、心善得安定的人这样观察：是无常、是苦、是无我；
他一一击中而通达，彻底观察诸行的三相。
一七五二。
对于这样观察的他，便有审察随观
智生起——通达的人们说，他正是在细致地简择着诸行。
一七五三。
他这样正确地观察，现证了三相；
就依照如实的自性，在诸行上这样随观下去。
一七五四。
“诸行确实是无常的，从前却被执取为常；
明明只是苦，却被看成乐；明明只是无我，却被看成我。”
一七五五。
诸行是无常、是苦、是无我，而且从一切方面说都是被造作的；
它们是不能随愿求得的法，同样也不随人的意欲而运作。
一七五六。
诸行只是界而已，依赖他者而转，没有自我的主宰；
被死亡的支配力所牵引，所行之境尽为生存的依执所毁坏。
一七五七。
“我”、“我的”只是世俗的称说，“他人”、“他人的”也同样如此；
自我或属于自我的东西，从真实的事物上说，在任何地方都不存在。
一七五八。
正如由于各个部件的组合，才有“车”这样的名称；
同样，在诸蕴存在的时候，才有“众生”这样的世俗假名。
一七五九。
愚痴而没有智慧的人们，就在那里面假想出一个自我；
可是对于如实观见的人来说，无论在内还是在外，都没有任何这样的东西。
一七六〇。
所谓快乐的人或痛苦的人，这样一个“个人”，不论在哪里，
从真实的事物上说，在一切处都不存在，存在的只是具有那种性质的诸行。
一七六一。
正在生起、正在衰老、正在坏灭的，都是有为的诸行；
这些诸行本身就是在受苦，而并不是为了某一个人才有苦。
一七六二。
实际上只是苦在生起，只是苦在住立、在消逝；
除了苦以外，没有别的东西生起；除了苦以外，没有别的东西灭去。
一七六三。
在这里没有任何可以执取的东西，那种执取只是虚夸，只是戏论的铺张；
那是对已经灭去的东西白费气力的积聚，所产生的结果毫无意义。
一七六四。
就让诸行是无常的吧，或者是苦的吧，这对我又有什么关系呢；
或者是无我的吧——这样观察的时候，
行舍智就生起了。
一七六五。
这样如实地观见以后，直到坏灭，再往后去，
这观智便孕育着修习的胎，渐渐成熟起来。
一七六六。
在那必然以坏灭为归结、已经被确定为可怖和过患的诸行上，
他生起厌离，渐渐离于贪着，便审察而舍。
一七六七。
对那些诸行，就像对屎尿一样，像对吐弃掉的一团唾液一样，
像对已经撇下的别人的孩子一样，像对已经离弃的妻子一样。
一七六八。
对于审察而舍离相续的转起和它的相的人来说，
在一切有为诸法当中，或者在诸趣、诸生类、诸有当中，
一七六九。
就像水珠在莲叶上，像芥子停在针尖上，
像投进火里的鸡毛，像投进火里的兽筋。
一七七〇。
他的心不再伸展出去，也不黏着，不被束缚；
心从种种执着处退缩回来，从轮回的流转中转过身去。
一七七一。
就像被暑热煎熬的人渴望清凉，
像饥饿的人渴望食物，
像口渴的人渴望饮水，
像生病的人渴望良药。
一七七二。
像惊恐的人渴望安全的地方，像贫穷的人渴望大宝藏，
像迷了路的人渴望一条直路，又像在大海里的人渴望一座岛。
一七七三。
他渴求那不老、不死、究竟的，没有造作、没有烦恼的，
一切苦都灭尽的境地，也就是涅槃。
一七七四。
而这已经达到顶点的观智，就是趋向出起的观，
它像一只见到了岸的鸟那样，伴随着随顺智而生起。
1775。
而〔观者〕把那不再转起、没有行相的〔涅槃〕看作寂静的；
就像鸟舍弃不结果的树那样，〔心〕舍弃有为法而从中出起。
1776。
所谓“近行定”，就是欲界的修习；
这已获解脱的世间之道，就是前分的观。
1777。
这样按次第成熟起来、已修习圆满的修行，
舍弃诸行，跃入无为之中。
1778。
由于反复修习的殊胜，它生起无上的道，
就像木头相互摩擦而生出光亮的火焰和烟那样。
1779。
就像太阳以曙光为先导而升起那样，
道法也以观为先导而转起。
1780。
这样转起的〔道法〕，以涅槃的境界为所缘，
并且随其所应，毫无遗漏地获得三解脱的名称。
1781。
它在被烦恼污染的〔心〕相续中击破〔烦恼〕，随即消逝，
只在一个心刹那中生起，就像雷电击打山岳那样。
1782。
应当按前面说过的方式来说明安止（appanā）的方法；
依照作为基础的禅那的差别，禅支的数目也就随之确定。
1783。
以所谓的遍作（parikamma）、近行（upacāra）、随顺（anuloma）为所缘，
这些〔心〕观察任何一种相的形态而转起。
1784。
接着，种姓心（gotrabhū）以涅槃为所缘而生起；
因此说它是向着诸蕴之外的出起。
1785。
接着，道
从烦恼中解脱出来而转起；
所以这出起是从两方面说的：既从诸蕴出起，也从烦恼出起。
1786。
此后，果
有两个或三个；
然后落入有分心（bhavaṅga），截断它之后，省察智生起。
1787。
智者省察道、果和涅槃；
对已经断除的烦恼和尚余的烦恼，他可能省察，也可能不省察。
1788。
这样修成了第一道、安住于最初的果以后，
此后他像先前那样重新把握名色，
1789。
并且按次第继续观察，再一次随其所应，
依照次第证入一来者（sakadāgāmī）等〔的道与果〕。
1790。
这样，在上面所分析的、关于修习成熟的阐明里，
在由佛陀与随后觉悟的弟子们修习成就的这一修行里，
那渡到生存之海彼岸的〔道〕把〔众生〕救拔出来——
这就是大仙人的道，它渡到功德之海的彼岸。
1791。
就这样，这十种修习的分别，
按次第修习了这带来至上利益的〔修行〕以后，
他们便长久地证得那不老不死的境地，
坚定的智者们舍弃了一切杂染。
以上是《名色辨别》中名为“十种阶位的分别”的
第十二品。